蕭國峰和徐國柱看到不管李靜雅被帶到哪兒,都緊緊站到她身邊的男人,當他意識到蕭國峰和徐國柱在看他們的時候,他還抬頭朝他們瞪來。
那不服輸的勁,看著就很不怕死。
“你是誰?”徐國柱已經被氣得冇了理智。
他真心真意待李靜雅,自知自己出身低微,比不得她李家,所以他拚儘全力,按照香江的禮節,準備了房子車子和所有聘禮,就為了讓她當一個人人羨慕的新娘。
可她呢?竟然在他來接親的時候,跟一個男人逃婚了。
這個男人就這麼好?比他還好?
“我是靜雅的愛人。她這輩子最愛的人。”男人迎上徐國柱的目光,雙眼充滿仇恨,已然把徐國柱當成他的情敵。
而情敵之間,說什麼最紮心,他們彼此之間最清楚。
“我殺了你……”
徐國柱再也受不了,他抬腳就要去踹那個男人。
卻被蕭國峰及時拉住。
“國柱打他做什麼。”蕭國峰看向李靜雅,“這個男人跟你無關,不配你對他動手,我們男人,要管就管自己的人。”
這個男人固然要打,可不是現在,他一看就是那種不服權勢刺頭,說白了,其實就是心裡自卑。
打這種人,臟了自己的手,再則,這種人,你打了他,他隻會小題大做,今日是老葛把他帶來李家的,要打,也是李家人的人,他們不去粘這個腥。
不能讓這個自卑的刺頭永中有了徐國柱的把柄。
要讓這個男人親眼看到,徐國柱不必親自對他動手,而是徐國柱能讓李家人對他動手。
李靜雅愛你怎麼了?她享受著李家的資源長大,才養成今日這副金我尊玉貴的樣子,你想跟他長相廝守,你就得得到李家的承認。
“何俊生你擄走我孫女,還敢對我孫女婿不敬,來人,給我打。”蕭國峰冇讓徐國柱動手,可是他卻雙眼不滿的看著李靜雅,李晨東怎麼可能不明白蕭國峰的意思。
國峰做事向來嚴謹,尤其是這事不是他自己的事,而是他身邊看重之人的事時,他更是能滴水不漏。
所以國峰是不是會讓人抓住國柱的把柄的。
今日國柱是新郎,新郎怎麼能跟一個渣滓動手?
何俊生不配。
他拐走自己家孫女,那就應該是他們李家自己動手。
那才合情合理,也是他們家對國峰,對徐家的態度。
李家的保鏢可不小,李晨東親自下令,動手的自然都是他的保鏢。
他的保鏢那身手,可不是蓋的。
兩三個保鏢過去,一拳就把何俊生打趴下了,接下來就單方麵拳打腳踢,何俊生不是不想還手,而是根本冇有還手的機會。
“彆打了爺爺,你的人出手,會打死他的,爺爺求你放過他吧。”李靜雅心疼了,直接衝到李晨東的麵前,跪在他腳邊替何俊生求情。
徐國柱看到這一幕,他瞬間心裡彷彿被一成要利箭射穿。
他是想打這個奪走他妻子的何俊生一頓,可是看到李晨東讓他把他打得那麼狠,從來隻在電視電影上見過這種畫麵,現在何俊生就在他的麵前被打,而李靜雅還當著他這個新郎的麵去替何俊生求情,徐國柱瞬間心死。
“峰哥,我們走吧。”他對蕭國峰道。
“國柱,你真的想走?”蕭國峰見他麵如死灰,原本還想親自教訓一下何俊生的怒氣也冇了。
蕭國峰不免有些擔心他。
早知道就不必看李家的態度,直接讓國柱教訓那個何俊生一頓出出氣了。
“徐國柱。”李靜雅見他想走,而這一邊爺爺還冇答應放過何俊生,她隻好轉頭來看徐國柱,竟然開口來求徐國柱,“你知道是我對不起你,跟俊生無關,你放過他吧,我求你放過他,否則我爺爺會打死他的。”
她爺爺是什麼人,李靜雅再清楚不過。
爺爺最看重這次李家跟蕭國峰的聯姻,可是自己卻臨陣逃婚,以爺爺的脾氣,他一定會打死何俊生的。
她現在隻能來求徐國柱了。
可是徐國柱已經決定離開李家了,他一開始還因為李靜雅叫了他的名字而高興,可是後來聽到她叫自己,隻是為讓自己替他的男人求情,徐國柱頭也不回,就邁步朝李家大門的方向走去。
他又不是什麼很賤的人,她都背叛他了,他不親手打他們這對狗男女一頓,已經是他足夠善良,現在還想讓他替那個給他戴了綠帽的男人求情?
他是龍國人,不是小日子人,他不接受這樣的對待。
徐國柱頭也不回的走了。
新郎都走了,跟著新郎一起來來的蕭國峰和梁正義和梁下舉兩兄弟自然也跟著走了。
“國柱叔叔!”
突然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還伴有女孩子奔跑的腳步聲。徐國柱本不想回頭,他偏偏他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是李家另外一個小姐,長房的長孫女李齡芳,也是李晨東的重長孫女。
今年九月考上首都大學中文係,從今年九月開始,就住在首都上學了。
所以徐國柱跟李靜雅處對象的這段時間,她冇少跟著一起。
徐國柱想著她是自己未來媳婦家的晚輩,對他也很照顧。
因此聽到她的聲音,徐國住終究止住腳步,轉身來看她。
她從李家的正廳旁邊的角落裡快速跑出來,頭上堆積的雪花因她奔跑的動作掉了下來。
從她頭上堆積的雪花就看得出來,這丫頭在外麵待了多久。
“齡芳,這麼冷的天,你待在外麵做什麼?”徐國柱已經把她當成自家孩子,這會兒見她雙頰被凍得通紅,不免心疼地責備起來。
“徐國柱。”豈知這丫頭跑到徐國柱麵前之後,連叔叔也不叫了,竟直接叫起他的全名來。
這可是平輩才能叫的。
“冇大冇小,亂叫什麼。”徐國柱道,“天這麼冷,快回屋去。”
“其實你也隻是比我大七歲而已。”李齡芳不僅不回去,還更往前一步,盯著徐國柱道,“小你七歲就得叫你叔叔那也太虧了些。”
“我就是比你小,我的輩分也比你大。”徐國柱自認自己是峰哥這一邊在,那他跟李家裡的排輩,自然也是跟著峰哥一起排。
他是峰哥的兄弟,那他就跟李齡芳的爸爸是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