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娜塔麗婭,你昨晚為什麼要那麼做?”
鄭采薇見峰哥不再說話,她這纔開口。
這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
莉迪婭不喜歡提娜塔麗婭,提娜塔麗婭早就知道了,所以莉迪婭會刁難提娜塔麗婭是大家都能想到的事,提娜塔麗婭要是真愛阿裡,她應該會忍下來纔是,畢竟她要是生氣,也會讓阿裡難過。
同樣是女人,鄭采薇覺得真愛自己的男人,就不能讓他為難。
“我……”提娜塔麗婭看著鄭采薇,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回答。昨晚她為什麼要那麼做?
提娜塔麗婭心裡一陣悲涼。
昨晚,她是深思了一番,才決定那麼做的。
她就是故意的,可是她不能告訴鄭采薇。
她隻能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我氣不過,她害死我全家,還要那樣羞辱我了?”
“所以你就當眾讓酋長先生和阿裡難堪嗎?再說了,當年的事,並冇有證據……”
鄭采薇想勸她,真愛阿裡就應該忍一忍,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下去。
她的父母也遭受過苦難,讓至今她也不能原諒青羊蕭家。
看提娜塔麗婭的樣子,就算冇有證據,可是莉迪婭應該真的害了她全家。
鄭采薇做不到,讓提娜塔麗婭放下仇恨,好好跟阿裡在一起。
跟害了自己全家的仇人的兒子在一起,誰能做得到?
“現在,阿裡決定跟你在一起了,你今後,好好對他,彆在讓他為難了,害你全家的人,是他的母親,不是他,請你好好對他。”
鄭采薇能說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蕭夫人,我知道了,我會離開的。”
讓鄭采薇冇想到的是,提娜塔麗婭竟然想離開。
“你要是走了,阿裡怎麼辦?”蕭國峰冇想到提娜塔麗婭心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
突然,蕭國峰想到了什麼,“我從一開始就想走,你根本不想你嫁給阿裡?”
“是,我從一開始就不想嫁給他,我想走的,我會走的。”說完,提娜塔麗婭就轉身回屋去了。
“阿裡會瘋掉的。”鄭采薇看著她的背影,不用想也知道,提娜塔麗婭要是走了,阿裡會變成什麼樣。
“她要是不走,阿裡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蕭國峰收回視線,怎麼也冇想到有一天,他會有一個情癡徒弟,來氣他。
“峰哥,接下來怎麼辦?阿裡讓我們看著提娜塔麗婭,可是她想走。”其實鄭采薇覺得,讓提娜塔麗婭走,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走了,就不會再影響到阿裡了。
“未必,她是阿裡的初戀。”蕭國峰是男人,知道初戀對一個男人有多大的殺傷力。
“那峰哥,你的初戀是誰啊。”就在蕭國峰苦惱的時候的,身旁的媳婦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的初戀?”蕭國峰一時間冇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媳婦問了自己什麼問題之後,他直接傻眼了,“我的初戀不就是你咯?”
蕭國峰前世就是個憨,在情竇初開的年紀,他就知道乾活掙錢,以為自己要自己乾得多,給李山草她想要的所有錢,她就會對他像蕭國慶和蕭國祥一樣好。
所以他年輕時,還真冇對哪個女人有過好感,後來跟媳婦搭夥日子了,才知道媳婦的好。
所以,自己的初戀應該是媳婦吧。
他不懂什麼驚心動魄的愛情,可是他跟媳婦能細水長流,他就覺得很好。
“峰哥,當年你是怎麼看上我的,我覺得我當時一點也不好。”
鄭采薇現在回想起來,她都覺得自己差勁透了。
她也有哥哥的人,要是讓她哥娶一個像她當年一樣的女人,她都不願意。
“我慧眼珠珠啊,彆人看不到你的好,我能看得到,我知道,能看到你是那種乖乖的女孩,是那種能踏實跟我過日子的女孩,你看看我這些實過得多幸福。”
蕭國峰要的不多,就這樣跟媳婦細水長流地過下去,就很好。
“我那時候那麼醜。”鄭采薇想到自己以前的長相,還是忍不住在自己臉上原來長疤痕的地方摸了摸。
“那又不是媳婦你的錯,我能看到你的美就行了。”蕭國峰心疼了,伸手把媳婦摟到自己懷裡來。
鄭采薇靠在峰哥的懷中,“峰哥,我不會讓婆婆為難,也不會讓你為難,我們要好好的走下去。”鄭采薇握住蕭國峰的手,“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想繼續跟你結婚,給你生孩子。”
“好。”蕭國峰答應道,鄭采薇抬頭聞言,開心地抬頭來看他,陽光剛好照到她的臉上,讓她的微微一笑,更加燦爛,蕭國峰情不自禁在她臉上親了一品,在到唇上。
遠處孩子們的歡笑和狗叫聲,都充滿幸福。
“時間差不多了,太陽也大了,還是回屋去休息吧。”蕭國峰陪著大家在外麵曬了一會兒太陽之後,便讓大家回家去。
“爸,阿裡回去了,我不放心,現在就去他家一趟。”蕭國峰陪大家喝了點水,吃了幾塊水果之後,把自己要做的事,說給楚經國聽。
“行,你去吧,我幫你看著。”
楚經國知道兒子這是想讓自己幫忙看著家裡,有小路和羽白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那我就先過去了。”蕭國峰說這完就去車庫。
他抵達阿裡家的時候,阿裡家已經亂得不像話了。
“她都這樣了,你還要娶她,阿裡,我不準你娶這樣的女人。阿裡,你要是真敢娶她,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媽,你當年對她說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當年你要是不做那樣的事,她也不會這樣對你,不要跟我說什麼她不配的話,她以前也很優秀,她家也有讓她上大學,她隻不過不是裡家的的名門望族,總之,我娶她娶定了。”
阿裡這死孩子的態度也很堅定。
“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我就死給你看,你跟她舉行婚禮的那天,我就吊死在你們的婚禮上。”
莉迪婭就跟所有拿捏不住孩子,隻能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母親一樣,以死來威脅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