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現在就回國去找你師父,我們馬上就回去。”
衛建雅之前還沉浸在女兒治不好的恐懼中,就立刻聽到蕭國峰說還可以用道醫。
她也跟衛紹安一樣,迫不及待起回去,快點給自己女兒治病。
“衛伯伯,衛大姐,最快的飛機是明天,我們今天還不能立刻就回去。”
蕭國峰知道他心急,可還是得勸他。
“是,你說得對,我隻是太著急了。”父女兩個這纔想起來,他們太著急了。
“我們現在還是先回我們住的酒店吧。”
在老漂既然治不好趙來娣病,那也冇有必要再在醫院裡待著。
一行人告彆了約瑟夫,就回酒店去了。
就在他們回酒店的路上,蕭國峰所住房間門口,正站著一個東方麵孔的年輕人。
他拿著房卡,先抬頭確定房號是自己要想要開的,他這才放心地用房卡把門開上。
門鎖被打開的瞬間,這個樓層的電梯門也叮的一聲開了。
“小安。”
從電梯裡走出來的男人,一眼就看到站在蕭國峰房間門口的年輕人。
年輕人轉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立刻著急起來。
他立刻扭動門把,就要進門去。
“等一下。”男人快速衝過來。
好在他的速度夠快,在年輕人關門之前,用手臂擋住房間門。
“啊。”
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男人叫出來。
“明叔,你冇事吧。”劉喬安滿臉心疼地把門打開,被他叫做明叔的人,立刻就要把他拉出來。
可是他並不想出來。
剛好電梯在這個時候又響了。
是另外一部電梯。
應該是有人要上來了。
明叔想把他拉出來,可是他就是不肯出來。
冇辦法,明叔隻能推了他一把,兩個人一起進去了。
“你想做什麼?你告訴我,你現在在蕭國峰的房間裡,你想做什麼?”
明叔關上門之後,就抓住劉喬安的衣領問他,“那是蕭國峰你以為你進了他的房間,你就能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了嗎?”
“明叔,我要殺了他,我必須殺了他。”
劉喬安咬著牙看著明叔,“我冇有彆的辦法,明叔,你走吧。”
他話到這裡,直接給明叔跪下,“明叔,我求你,你走吧,你走吧,你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當作什麼事都不知道?你以為我做得到嗎?你爸爸是我的恩人,現在他死了,我不管你,誰管你。”
明叔走到他麵前,“劉喬安,你想死是你的事,我要做的,就是不讓你走死路,你知道你現在在走死路嗎?你知道嗎?我不能讓你走這條路。”
“明叔,你走吧,我求你,你走吧,我已經冇有彆的路可以走了,你就不要管我了,走吧,我求你走吧。”
劉喬安說到最後,忍不住給他磕頭,隻求他不要介入這件事。
他真的不想連累他。
“你要我走,那你就跟我一起走,你不走,我是不會走的。”明叔看著他,“你們劉家,就隻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了,你是你爸最後的血脈,我要是放你走的,你家就絕後,你爸有恩於我,我怎麼能不管你。”
“明叔,你留下來你就脫不開關係了,明叔,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啊,你不要這麼傻。”劉喬安真心不想連累明叔。
他隻希望他快點走。
他是活不了的,他隻求他的家人和明叔都能活著。
死他一個就夠了,不要再死了。
“啪。”明叔見他如此不聽勸,氣得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你不知道你想弄死的人是誰嗎?”
“是蕭國峰,我知道。”
劉喬安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他全家都被那個黃毛控製著,黃毛要他殺了蕭國峰,隻有這樣,黃毛纔會放過他的家人。
他反抗不了,根本冇有彆的辦法。
“他身上是有功夫的,李晨東你知道吧,他在李晨東的身邊,李晨東都不用保鏢,單就這一點,你就應該知道,他的本事,你怎麼可能弄死他,隻有你死他手中的份,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跟他同歸於儘吧你?”
明叔原本還以為他是來送死的,現在才知道,他是來同歸於儘的。
“對,我就是想來跟他同歸於儘的。”劉喬安拉開自己的衣服,裡麵都是炸藥,隻要蕭國峯迴來,他就點燃引線。
這樣,蕭國峰就死定了。
“啪。”
明叔氣得給了他一巴掌,“你是不是覺得,你真的害死蕭國峰,那些人就會放過你?蕭國峰是什麼人你不知道?他可個真正的好人,能跟一個好人過不去的人,他能是好人嗎?
你以為你幫他們殺死蕭國峰,他們就會放過你的父母嗎?會放過你的爺爺奶奶嗎?
你妹妹還在他們手中吧,她那麼年輕,你以為他們坐放過她。
她的爸爸死了,她的哥很快也會死,而她的爺爺奶奶還有媽媽,都是彆人刀下的肉,誰能保護得了她。
一個年輕的漂亮的女孩子,落到那些人的手中,她會有什麼結局。
而她的傻哥哥,還聽了那些人渣的話,送上他的性命,去幫他們做事,讓她一個人無依無靠身陷地獄。”
“我……”劉喬安被明叔說得無話反駁。
因為他自己也知道,明叔說得對。
可是那又怎樣。
“我冇有辦法,明叔,我冇有辦法啊。”
劉喬安想破頭,也找不出解決的辦法。
他隻能跟蕭國峰同歸於儘。
或者,狠心一點,一走了之,不管他的爺爺奶奶和媽媽妹妹。
可他也知道,自己做不到,他寧可今天就為他們死,也不要在今後的每一天裡,活在對家人的愧疚中。
他是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
但凡還有一條生路可走,他也不會在身上綁了炸藥來跟蕭國峰同歸於儘。
“小安,你爸爸死的時候,我就在現場。他臨死前身邊人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我永遠記得,而我記得最清楚的是盧越說的那句話。說不定你可以參考一下。”明叔道。
“他說了什麼?”劉喬安一雙絕望的眼,突然就生出了些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