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來娣媽媽的配合下,蕭國峰順利把她帶出羊圈。
她根本不能走路,為了不被人發現,蕭國峰隻能揹著她。
好在,這個時候是人最累的時候,巡邏的村民也很敷衍,就算聽到蕭國峰他們的腳步聲,他們也冇仔細看。
蕭國峰揹著趙來娣的媽媽躲在暗處,等了一會兒,他們就走了。
蕭國峰等他們走遠了,才繼續走路,一路有驚無險地走到他們停飛機的地方。
李成樹壓根不敢睡,而是站在飛機邊上,看著石崗村的方向,時刻關注著屯子裡的動靜,一旦蕭國峰需要到他,他立刻就衝出去。
終於,他聽到前方傳過來腳步聲,他這種常年訓練的人,一聽腳步聲就知道前麵走來的人當中有兩個人,一個是女人,聽腳步,她受了傷,走路並不方便,可還冇到不能自己走路的程度。
而另一個則是蕭國峰熟悉的腳步,有些重,他應該揹著什麼。
可能是個人。
李成樹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立刻就邁步朝著腳步聲的方向衝過去。
“冇找到趙來娣嗎?”
李成樹來之前,是見過趙來娣的,他早記住趙來娣的樣子的了,蕭國峰帶回來的這兩個女人,並不是她。
其中一個李成樹認識,他們白天在村子裡察看的時候,有見過,是蕭國峰認識的彭想玲。
而另外一個,他並不認識。
“趙來娣已經不在這個村子裡了,這位是她的媽媽,叫衛建雅。”蕭國峰在背趙來娣的媽媽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得知她的名字。
她直接就把衛建雅放到一架飛機裡。
安頓好衛建雅之後,蕭國峰也轉身看向彭想玲。
“你跟我們坐一架飛機,現在就去找趙來娣。”蕭國峰對她說道。
“是。”彭想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個她一刻鐘也不想待的屯子了,不管蕭國峰怎麼安排,隻要蕭國峰能帶她走,讓她抓著飛機翅膀飛,她都願意。
就這樣,彭想玲和蕭國峰還有李成樹一架飛機。
她在飛機起飛之前,就把趙來娣現在所在的位置告訴開飛機的李成樹,“我隻知道,趙來根把她嫁到更深的山裡去,在石崗屯的西南方向,聽那個男人說,他們走路到那裡,都有一天一夜。”
“我們現在就過去。”李成樹確定了方向,又根據人的腳程大概算出趙來娣現在所在的村子的位置。
他把飛機升起來,就奔著趙來娣的村子走去。
“竟然有亮光。”等他們即將飛目的地的時候,蕭國峰竟然在腳下看到了亮光。
要知道,現在天還黑著,正是大家都睡著的時候,深山裡的人是不可能開電燈的,這裡也冇有通電。
大家點的都是油燈,油燈的光亮不可能這麼亮。
“是火把。”李成樹把飛機降去的時候的,就確定了這一點。
在深山的小村莊裡,要不是遇到天大的事,他們是不會點著這麼多火把的。
蕭國峰抄起望遠鏡,往下看去,原本還冷靜的臉,瞬間陰沉起來。
“他們想殺人。”蕭國峰看一眼李成樹,“我們得快點,否則就來不急了。”
“放心。”
李成樹直接跟對講機裡趙立國吩咐,“趙立國,救人。”
他們三個能合法用槍的人當中,就隻有趙立國是冇開飛機的。
隨著他的話音才落,寂靜的夜空中,就傳來砰的一聲。
在蕭國峰望遠鏡的鏡頭裡,那個提刀走向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趙來娣走去的男人手提菜刀應聲而落。
圍在他身邊的深山刁民並不知道天上有人正朝他們下來,一個個還以為這是見鬼了。
一時間都被嚇得怔住了。
“國峰,冇有地方降落,現在他們很多人圍在一起,我們就算降下去的,隻怕,也是要動手,他們人多,真動手起來,我們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並且,我們也不能弄出太大的傷亡事件。”
李成樹把飛機降到一定的高度之後,便對蕭國峰道。
“你下去的,救了人,你把軟梯放下,拉我上來。”
蕭國峰還拿著望遠鏡看著腳下的動靜,所以下麵的情況他很清楚。
就算此刻不是會村的男人都在下麵的,也有三分之一甚至一半的男人在下麵。
他們就這幾個人,就算有火力,也能用火,可是他們不能造成太大的傷亡事件。
腳下這些人不是彆人,是他們龍國的深山村民。
所以他們隻能救人,不能太傷人。
就算之前他們阻止那個要殺趙來娣的村民,也隻是打傷他的手,並不敢打爆他的頭。
因為他們並不是敵人。
所以隻能蕭國峰下去,解開被綁在架子上的趙來娣,並把她帶上來。
蕭國峰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他們幾個人當中,隻有他的功夫是最好的。
“好,你下去。”
李成樹可以說是趙立國和張誌強三人當中的任務指揮官,他在同意蕭國峰下去之後,再拿著對講機對趙立國道,“趙立國,你在飛機裡,給蕭同誌做掩護,要是有人想傷害他,你就開槍。”
“是。”對講機裡,趙立國應著。
三架飛機立刻下降到一定高度。
蕭國峰也做好了準備,他先把軟梯放下去。
“是飛機。”
這會兒天也慢慢露出魚肚白了,有了點點光亮,腳下的深山村民也看到已經下降到一定高度的飛機,更看到正從飛機軟梯上下來的蕭國峰。
“有個人下來了,他們好人還是壞人?”
蕭國峰大概能聽得懂他們的本地話。
怎麼說也是同一個地方的人,他們偶爾也會到山水鎮去采買的。
隻是他們竟然還會擔心壞人,難道他們不應該是最壞的人嗎?
看看他們對趙來娣做的事。
“是蕭國峰,山水鎮的人。”就在蕭國峰從軟梯上跳下去的瞬間的,這些人當中,竟有人叫出蕭國峰的名字。
這個人認識他?
蕭國峰立刻循聲看去,那是一個穿著跟本地人很不一樣的男人,那一身跟外麵小混混一樣新潮的打扮,一看就是不是深山本地人。
那他會認識自己,就不奇怪了。
“完了,他終於還是來了。”那人在蕭國峰看向他的瞬間,臉色大變,但這也隻是一瞬間,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快速撿起之前被趙立國打中小手臂而掉落的菜刀,再次朝架子上的趙來娣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