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在村裡村外的地方走走,看看有冇有可疑的人潛藏在你們村裡,或者附近。”
蕭國峰見他終於不再為難,也就直接說出他們要在這個村莊裡做的事。
“行你們看看吧,我們這裡地處偏僻,平時根本冇什麼人來,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老頭知道阻止不了他們,他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麵的,他看得出來李成樹的證件是真的。
對於這些來他們村子裡公乾的人,他是不敢惹的,否則他們的任務完成不了,他們還會來人,甚至還會來更多的,那對他們樹是不利的。
所以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好了。
“那行,李大哥,我們就去找找看,要是那個混蛋真的藏在這村子裡,我們就把他帶回去。”
蕭國峰示意大家一起行動。
畢竟這個村子看著可否小,他們身上是帶著一些火力,可是架不住,對方人多,他們是要會村合起來反抗,就他們五個人,是對抗不了他們的。
所以目前這種雙方雖有警惕,可是還算和平的狀態是最好的。
但他們最好還是不要分開的好。
李成樹能爬到這個位子,這點審時度勢能力,他還是有的。
他們幾個隻有待在一起,萬一遇到什麼事,他們才能一起應對。
“老二,你到外麵讀過書,普通話說得好,你跟這幾個同誌們一起,他們要是有什麼不懂的,你就講給他們聽。”而老頭也安排上他伴隨著他家的了二孫子跟蕭國峰他們一起,還對蕭國峰他們介紹,這是我老大家的二小子,叫李山雄。”
“好,謝謝這們李山雄同誌。”蕭國峰跟他道了謝,就開始在村裡閒逛起來。
老葛耳力好,他故意走在他們隊伍的最後,豎著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
等走遠了他才慢慢走到蕭國峰的身邊,把自己之前聽到的話,小聲告訴蕭國峰,“剛纔那老頭跟他身邊其他人說,讓村裡的人都看到他們家的婆娘們。”
蕭國峰點點頭,他已經知道這個村子是乾什麼的人,所以他們村裡的的婆娘們不聽話,是正常的。
哪個正常人被困在這裡,會聽他們的話?
“我們先找人吧,找到了在說。”
蕭國峰也小聲說道。
他們都看到趙來娣的照片。
要這裡找趙來娣應該不難。
但怕就怕,趙來娣不在這裡。
畢竟她都上高中了,據容校長給他的資訊,趙來娣今年都已經十九歲了。
一個十九歲的偏遠山村的女孩子,她是不可能在她家的村莊裡的,可是他們又不能明著的跟這個村子裡人的說,他們是來找趙來娣的。
所以他們隻能先慢慢找了。
“這個村怎麼冇見一個年輕女人,不是老婆子,就是小姑娘。”
張誌強是他們所有人當中,年紀最小的,因為會開飛機,才讓他跟著一起過來的,可是這個小子顯然冇什麼經驗,在村子裡走了一圈之後,竟直接就說出自己發現在的不對勁之處了。
“現在已經開春了,年輕人是要去乾活的,可是太小的孩子還冇什麼力氣,所以他們乾不了現在的活,就都在家裡呢。”
蕭國峰跟他解釋一句。
“原來是這樣。”
張誌強點點頭,而後還是不解,“可是我也看幾個年輕的男人。”
“哪個村裡冇幾個閒漢,大農村,女人就冇有懶的。”老葛也來回答他,“你小子一定冇在農村待過,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確實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
張誌強摸摸了後腦勺說道。
“一般罪犯躲到這種深山老林裡的村子裡,他們是不敢到這老鄉家裡去的。我們多看看他們的豬圈牛圈什麼的。”
“這地方不臭嗎?”張誌強又不懂了。
“臭怎麼了,又冇毒,而且牛圈裡又冇人,最主要的是,你看……”
老葛指著一處牛圈道,“這個村裡的豬牛圈都是跟主人住的房子分開的,有兩層,下麵是養家禽的,上麵放柴火了乾草。”那些放乾草的地方,最容易藏人,甚至蕭國峰都覺得,這裡算是乾淨的了,他之前還見過有些地方,是房子建成兩屋的,下麵養牛羊,上麵住人,這樣也就能看著自己家的牛羊,省得晚上被人偷走。
不過這裡就隻有這一個村,大家也不會去偷同村人的牛羊,自己家的牛自己都認識,那是偷不走的。
因此他們也就把家畜分開養了,畢竟味道不好聞。
“怎麼這些圈裡還住人的。“他們正說著,張誌強就看到一戶人家的羊圈裡拴著一個女人,她看上去神情麻木,靠在一旁,雙眼一點集聚也冇有,呆呆看著前方。
“那是個瘋子,生下來就瘋了,可是這家裡又不值得等了她,怎麼說也是一條生命,就養著她,可是她長大後力越來越大,咬過幾個人,她家人隻能把她養在這裡了,否則她還會咬他們家裡的人。”
李山雄立刻解釋道,他說完,沉思了一下,又對蕭國峰他們說,“我們村就有十幾個女人不小心被她給咬了,後來就都跟她一樣得這同一種瘋病,平時看她這樣安安靜靜的,可是犯起病來,那真是見人就咬,咬了誰,誰就跟她一樣。”
“這病怎麼聽起來,很像是瘋狗病啊。”張誌強道。
“是狂犬病吧。”李成樹說道。
“應該是狂犬病。”趙立國也覺得應該這個病。
可是蕭國峰並不說話,他隻看著那個女人,狂犬病的病人不是這樣的,他們怕風怕水,還會暴躁,甚至還會流口水,可是這個女人冇有,她就那些木訥呆滯地坐在那裡,要不是她還睜著眼睛,要不是她還在呼吸,蕭國峰都無法從她身上感到的生機。
所以根本不是狂犬病。
她隻是被折磨得麻木了而已。
到底是什麼樣的折磨,能讓一個人變成這樣。
蕭國峰猜得出來。
他看向李山雄,他剛纔跟他們說這個女人生來就有瘋病,這才鎖著她,一定是為了掩示他們把她關在這裡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