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因為偷雞不成蝕了米,這才惱羞成怒,把所有的錯都發泄在小妹的身上。”
鄭采薇心疼地看著病床上睡著的蕭冬梅。
“國峰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建國媽想到李山草下手那麼狠,就算蕭冬梅出院,也不能再回到魚塘小屋住了,她是睡在上麵的,她身上疼,爬上爬下不方便,於是建國媽對蕭國峰說,“要不你讓冬梅搬到我家住吧。嬸子替你照顧好她,你放心,嬸子絕不讓她愛委屈。一定把她照顧好了。”
建國媽把這事得出來之後,就越發覺得這個主意好得不得了。
雖然,蕭冬梅不是蕭國峰的親生妹子,可從這兩天,蕭國峰對蕭冬梅的態度看來,蕭國峰是很在乎蕭冬梅這個妹妹的。
蕭國峰還說了,要供蕭冬梅考大學。
那蕭冬梅今後就是大學生了。
哎呦,大學生多矜貴。
隻要她讓蕭冬梅住到她家裡去,她家建國不就近水樓台先得月?
冬梅是個好姑娘,聽話懂事,還是家裡家外乾活的一把好手,把冬梅娶進門,她就可以什麼都不操心了。
這主意實在太好了。
建國媽越想越覺得好,看向蕭國峰的眼神也熱切起來,原本,就看蕭國峰順眼,這會兒,更順眼了。
“這不行,小妹是女孩,嬸子,你家裡還有建國叫勁,這不方便的。”鄭采薇是時時刻刻都想著為蕭冬梅考慮的。
一個女孩子怎麼能住到男孩子家裡去?
從小白珊就教導鄭采薇,這是萬萬不行的。
“嬸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有小妹住到你家裡去,確實不太方便,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妹的。”蕭國峰心中也已經有了主意。
“國峰,小梅在你們那裡是睡在上鋪的,她現在身上有傷,爬上爬下不方便,你還是聽嬸子的,讓你小妹住到嬸子家裡來,嬸子跟你保證,嬸子一定把冬梅照顧得好好的,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
已經把蕭冬梅看成自家兒媳婦的建國媽,哪裡捨得失去這麼好的契機。
蕭國峰見她盛情難卻,隻好把原因解釋給她,“嬸子,小妹是我親妹子,你關心她,我心裡很是感激,但我小妹畢竟已經十六了,我這麼說,不是懷疑你和我叔的為人,而是姑娘大了,該有的顧忌得有,避免他人說閒話!”
“好吧。”建國媽頓時有些心虛,突然有一種,自己的小心思被蕭國峰看出來了一般,再也不敢提這件事。
蕭國峰和鄭采薇則繼續安靜地吃著他們的晚飯。
晚飯才吃完,五個皮崽子和蕭爺爺一起來了。
“爺,你怎麼來了?”蕭國峰看到蕭爺爺立刻伸手去扶他。
“我聽說冬梅受傷了,我過來看看她,她怎麼樣了?”蕭爺爺滿臉關切地看著床上的蕭冬梅。
“都是皮外傷,冇傷到骨頭,頭也受傷。”蕭國峰把蕭冬梅的情況跟他們又說了一下。
“是她媽打的?”蕭爺爺心疼地問。
“是,我和小薇原本是想過去叫小妹來吃飯的,纔剛到老宅,就聽到李山草打小妹的聲音。她是故意要在那個時候打小妹,就把門閂得死緊,我踹了好久才把門踹開,就看到李山草正拿著甘蔗粗的木棍打小妹,要是我晚去幾分鐘,小妹就……”
後麵的話不用蕭國峰說,相信他們才都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個國慶媽,實在是太過分了。”蕭爺爺又氣又心疼。
蕭國峰見狀,知道自己的話起了效果,也就冇有再多說。
而平時話很多的五個皮崽子們,今晚也出奇的安靜。
蕭國峰隻當他們是不想吵到蕭冬梅。
他們在衛生所裡呆了一會之後,也就聽蕭國峰的話,把蕭爺爺送回去。
蕭國峰還讓鄭采薇跟他們一起回去。
他獨自一人留下來照顧蕭冬梅。
因為受的隻是外傷,所以蕭冬梅睡著之後也冇什麼事。
蕭國峰也能在她的床邊小睡,隻是睡著的時候,得提醒自己睡得警醒一點。
而他不知道的是,蕭國慶和蕭國祥回來之後,並不知道李山草把蕭冬梅給打了,兄弟兩人還一起做了晚飯,吃飯了也不找蕭冬梅,因為平時,蕭冬梅都是去蕭國峰那兒吃好東西了。
兩兄弟吃完就直接睡下。
蕭國祥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呼吸不太順暢,他不舒服地睜開眼睛,昏暗的屋子裡,有三個黑影正站在他的床邊。
這太嚇人,蕭國祥本能想叫,舌頭卻動不了,這才發現自己的口齒間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們綁上了自己的布腰帶,他根本彆說是說話了,就是聲音都發不出來。
那幾個黑影見他醒了,抄起手中的長棍就朝他打來。
他們也不打彆的地方,猶其是頭和臉,隻棒打他在身上,用的力氣也不是很大,但每一下都很疼。
蕭國祥隻覺得身處劫獄一般,疼痛永無止歇,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最可恨的是,此刻是後半夜,根本就不會有人察覺。
蕭國祥隻能忍痛捱打到天明。
這些傢夥也很聰明,天才矇矇亮,他們就跳窗逃了,
蕭國祥捱打了一整晚,也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誰。
好容易忍著痛從床上起來,出門的時候才知道大哥蕭國慶也是腰痠背痛,可見昨晚捱打的,絕對不止他一個人。
“國祥你昨晚……”
“大哥你昨晚……”
兩兄弟滿臉痛苦地看著對方,突然想起李山草來。
“媽!”
兩人衝向李山草的屋子,不冇推開門就聽到李山草在屋子裡唉喲唉喲的喊疼。
“媽你昨晚也被人打了?”兩兄弟推開門進去,把李山草從床上扶起。
“唉喲輕點輕點,疼死我了……”李山草疼得慘叫連連,還不忘記咒罵,
“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昨晚趁我睡覺的時候跑到我房間裡打我,疼死老孃了。要是讓老孃知道是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媽,你看清是誰打的你了冇?”蕭國慶是不願受氣的人,捱了打,他就想要打回去。
但他苦於不知道昨晚打了他的人是誰,現在發現自己老媽也被打了,就想在李山草這裡問問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