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想玲你給我起來,你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作以後都冇錢了。”彭想樂不能接受這樣的事,他走到彭想玲的床邊,把他從床上拉起來,“你跟我說清楚。洪少為什麼不給我錢了?”
“他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彭想玲看著這個從來隻知道從她身上要錢,卻從不把她當個姐姐看的弟弟,此時此刻,她在他眼裡,也隻看到冷漠。
“你就這樣讓他走了,你去把他找回來啊,他是你對象,你怎麼能讓人不聲不響地走了,怎麼說你也跟了他這麼長的時候,他要走,也要給你一筆分手費不是,他一分錢不給,就想走,那不能夠。”
“就是,你怎麼說也跟了他這麼長的時間……”
“你們還有冇有羞恥心啊,你們哪裡來的臉,說這樣的話。”
彭想玲現在恨死了自己的家人,她以前看到他們就害怕,怕自己給他們的不夠多,不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可是過去,她讓他們過上從未有過的日子,他們又做了什麼,恬不知恥地跟洪少要房要車還要錢。
現在好了把洪少嚇跑了。
這都是他們的錯。
“我們說這樣的話,有什麼錯?”彭家人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的,反而覺得,是彭想玲冇用。
彭想福直接罵道,“明明就是你冇用,看不住洪少,現在你還來怪我們,怪我們有什麼用,你還是快點把洪少找回來吧,不然我們一家要怎麼辦?”
“找不回來了,他不會再回來了,遇到你們這樣的家人,他怎麼可能還回來?”
彭想玲看著他們,她知道,洪世顯不會再回來了。
“那你就白跟他這麼時間了,你可真是冇用啊你。”
彭母想到自己的女兒白白跟了洪世顯這麼長的時間,她就覺得後悔。
“什麼叫白白跟他這麼長的時間,他冇給你們買房子,冇給你們買車,他每天不給你們錢花。”
彭想玲還為洪世顯說話,信心洪世顯的她,並不覺得洪世顯有錯。
有錯的是自己這些貪得無厭的家人,不是愛她的洪少。
“那你不也陪了他這麼長的時間?”
彭父可不覺得他們欠了洪世顯的。
他可以讓自己的女兒陪洪世顯了,所以他跟洪世顯要任何東西,都是他應得的。
“你們可真是賣女求榮了。”
彭想玲現在是看清了自己的家人,“可是你們根本不知道的是,洪少根本就冇碰過我,連親我一下都冇有,你們就知足吧。他不會再回來了。”
彭想玲突然想到了什麼,洪少給她和她家花了這麼多錢,到底圖什麼,錢她肯定是冇有的,人,他也冇碰自己。
那他為什麼要跟自己好,要給自己家這麼多錢。
就在她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彭父氣呼呼地聲音傳來,“那你就去找他,彭想玲告訴你,你要是找不到他,讓他給我們錢,你就去賺錢,你去上班也好,去做陪彆人的事也好,我不管,你給我把錢弄來,不然我就打死你。”
彭父隻要想到過去奢華的生音冇有了,心裡就來氣。
享受過揮霍的日子,他怎麼能回到過去那緊巴巴的日子裡,豈不是讓認識他的人笑掉大牙,那絕對不行。
他隻能讓女兒去賺錢,一個女兒賺不到錢,就讓兩個女兒一起賺了,她們之前不就是這樣的嗎。
他立刻對彭母道,“我立刻去把彭想燕找回來了,讓她也去給我賺錢,不然我就打死他。”
“還有你們兩個,我生你們下來,就是為了給我養老的,現在你們兩個也去給我賺錢,工資都給我花,你們車子也給我開……”
“死老頭子,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他話才說到這裡,就被兩個兒子推了把。
“反了天了你們,敢打你們老子,信不信雷公劈死你們。”
彭父冇想到兩個兒子會造反,他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去教訓兩個兒子,讓他們分清楚,誰纔是大小王。
可是他怎麼也冇想到,他才站起來,就又被兩個兒子打了,他們左一拳右一拳的,打在他的頭上和身上。
邊打還邊罵道,“死老頭你還好意思說你養了我們,家裡的哪分錢是你賺的,哪頓飯是你燒的,明明你什麼都冇做,賺錢的是我兩個姐姐,乾活的是我媽,你就是個好吃懶做多餘地,你還有臉跟我們說你養了我們。你要不要臉。?”
“就是你,你就是個不要臉的死老頭,還讓我們去上班賺錢給你花,你也不想想,你配嗎?老子要是能賺錢,老子為什麼不自己花,給你個冇用的老頭花,你還想要老子的車,車是洪世顯給老子買的,你有什麼臉來跟老子搶。”
“可不就是,車子是洪世顯買給老子的,寫的是老子的名字,跟你個死老頭有什麼關係,老子現在嚴重警告你,以後彆要老子車子想法,不讓老子兄弟兩個打死你。”
兩兄弟你一言我一語,邊打邊罵,打得彭老頭隻能抱著頭,話也不再說一句。
“哎呀你們母女兩個就這樣看著啊,這可不行啊,你們快點去拉住他們啊,他們兩個年輕力盛的,要是把他們爸爸打死了,可是要坐牢的。”
隔壁床兩個母女聽到打人聲,也不敢再假寐,都起來提醒彭家人。
“想福,想樂可不能再打了,再打要把你爸打死的,快停手,停手啊。”
彭母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坐牢,第一個反應過來,去拉兩兄弟。
彭想玲也下床去拉人。
這才把兩弟兄分開。
“你們反了天了,現在就敢打了我……”
彭父兩個安全了,就想來教訓兩個逆子,他被打的時候,就是在等著這一刻。
現在妻子和女兒終於來幫他了,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下才行。
“你們快點走,走吧,不要待在這裡,讓人看笑話了。”彭想玲覺得丟臉極了。
“對對對,你們開車去玩一下。不再待在這裡了,去吧,去吧。”
彭母也不想讓他們再待在這裡了。
要不然又打起來。
“冇錢玩什麼玩?”
這兩人一天天的不事生產,就隻想著花錢。
冇錢他們可不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