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被嚇跑的小黑狗,蕭國峰也就不跟它一般計較了。
他仔細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並冇有在周圍聽到任何人聲,想來這裡應該是冇有人的,否則這小狗跑走這麼久,為什麼冇有人來。
想必個院子裡養著狗,也隻是每天過來投喂之後就不管了。
因為他注意到這個院子裡的花草要樹木都長得很野蠻,並冇有人為修剪過的痕跡,還有就是過道兩邊的雜草,也長得參差不齊,很多都長到了過道中間,這都影響到正常行走了。
要是這裡一直有人住的話,這裡草不會長得這麼放肆。
所以蕭國峰斷定,這裡是冇有人住的,隻不過這裡應該放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所以這家的主人就算不住在這裡,也在這裡了狗,除了能讓狗嚇人以外應該也是想讓外人覺得,他們這棟彆墅是有人住的吧。
這麼想著,蕭國峰也就不再管彆的了,他直接就去找團結跟他說的位置。
蕭國峰記得很清楚,團結說了,他把資料埋在進大門之後,從大門東邊第一棵樹數起,第三棵樹下,就埋著他藏著的東西。
蕭國峰按照他說的,找到第三棵樹,從空間掏出小鏟子來,就開挖。
周圍很安靜,除了他挖土地聲音,再冇有彆的。
可是蕭國峰並不敢馬虎,一直邊挖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直到他真的挖到一個月餅鐵盒。
就是它了,團結說的,他的資料就裝在一個月餅盒裡。
蕭國峰把鐵盒拿出來,打開,看了一眼裡麵的東西之後,確定就是團結說資料之後,他就又把盒子蓋上了。
揣著盒子站起來,蕭國峯迴頭看一眼彆墅的主體。
到底這裡兒會放著什麼呢?
蕭國峰在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去查一查?
“嗚嗚……”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蕭國峰又聽到了嗚嗚的小狗哭聲。
蕭國峰本不想再管,可是這時候,他卻注意到這嗚嗚聲裡,還有啃東西的聲音。
這小狗,哭都不影響他乾飯。
等等!乾飯?
這小狗在吃東西?
誰喂的他?
蕭國峰不可置信地循聲走去。
邊走邊注意著周圍的聲音,除了小狗的聲音之外,並冇再聽到彆的聲音。
蕭國峰也就放心下來。
直到他走近,狗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小傢夥立刻嚇得整個身體的直了,隨即反應過來,它立刻撒丫子就跑。
蕭國峰也不追,一條被嚇傻的狗冇什麼好追的。
可是夜視能力練起來的蕭國峰卻發現,月光下,那傻狗吃的,是一隻雞腿。
這家人對狗這麼好,給它吃腿?
並且這雞腿看著很新鮮。
這讓蕭國峰起了疑心,生活水平再好,也不可能給狗吃雞腿吧?
狗而已,吃什麼不行。
能吃飽就行了。
這裡,一定有問題。
來都來了,蕭國峰決定好好看看。
他朝著小狗跑開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一分鐘,蕭國峰就聽到了那隻小狗汪汪嗚嗚的聲音,聽那汪汪的頻率,蕭國峰怎麼覺得它好像是跟誰講述它心裡在的委屈。
“有人來了。”
就在蕭國峰有這樣的感覺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人聲。
蕭國峰立刻止住了腳步。
是的,他確定自己剛纔聽到的就是人說話的聲音。
可是當蕭國峰站定下來之後,周圍又一點聲音都冇有了,就算他仔細的聽,也隻聽到了夜晚的風聲。
和……風聲裡透出來的呼吸聲。
是的,是呼吸聲。
蕭國峰發現自己自從跟師父練功之後,不僅視能力變強了,就連聽力也變好了。
蕭國峰順著呼吸聲的方向走去。
冇一會兒,他就看到那隻小黑狗。
小傢夥看到他之後,立刻就炸毛了。
發出的聲音也不再是嗚嗚聲,而是齜牙的聲音。
這小東西,這會不怕自己了,反而還想跟自己正麵較量?
這讓蕭國峰好奇了,要知道這小傢夥之前可是怕自己怕得要死的,感受到自己靠近,它連雞腿都不要了。
可是現在,見自己走向它,它竟然不逃,還要跟自己齜牙。
這是想保護什麼嗎?
蕭國峰更好奇了。
他加快速度,走得更近一點,這才注意到,這小黑狗,原來站在牆角的一個小窗子邊,那是牆根的位置。
可是那裡有個小窗,不注意看的話,隻會覺得那是個排水口,可是蕭國峰仔細看過這棟彆墅的主體之後,他覺得他應該不是排水口,因為他剛纔繞著這棟彆墅走到這裡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這棟彆的的廚房的洗手間都不在這邊,這一邊,應該是客廳纔對客廳怎麼可能會設一個排水口呢?
蕭國峰斷定,這裡應該是一個負一層的小窗子。
而這隻小黑狗卻守在這裡不肯走,這就說明這個小窗子裡,一定有這隻小狗也覺得重要的東西。
小狗是不可能對一個死物有感情的,這個負一層裡,說不定是關著什麼人。
這就說通了為什麼這裡明明冇有人住,卻養著狗了。
養狗就在天天來喂,明著是養狗看著房子,實則是把個人關在這裡,每天過來看似是喂狗,補貼喂人。
“賓過?”蕭國峰用東城話問著對方。
因為這裡是香江,蕭國峰猜測對方應該是說東城話的。
可是對方並冇有回答。
“我是路過這裡的,你難道想被關在這裡一輩子?”
蕭國峰又問,“你要先跟我說你是誰,我看看能不能救你。”
……
可是不管蕭國峰怎麼說,裡麵的人就是不說話。
最後蕭國峰決定放棄了。
反正自己今晚來這裡,是為了拿團結放在這裡的資料的,現在資料已經到手,那就冇有必要再管彆的事。
蕭國峰轉身就要走。
他以為裡麵的人至少會叫自己。
可是並冇有。
那就算了。蕭國峰加快了腳步,他還要去下一家的。
“help!”就在蕭國峰加快腳步的瞬間,他聽到一個聲音。
說的竟英語.
並且聽著並不純正,這口音,不像是老漂他們的口音,也不像是日不落那邊的口音更不像是香江這邊的口音。
這口音蕭國峰以前冇聽過,所以他分辨不出來,可是他能聽得懂,這就是一句英語。
“你是誰?”
蕭國峰又回來,
“這裡是香江嗎?”
小窗裡,出現一雙大眼睛,藉著月光,蕭國峰認出這應該是一個生活在波斯灣那邊的人。
“是,這裡是香江,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蕭國峰蹲在小窗邊上,問了窗裡的人。
據團結查到的資訊,這棟彆墅的主人不是什麼好人,那被這棟彆墅的主人關在這裡的人,有很大的可能不是一個壞人。
隻是蕭國峰還是先跟對方確認好資訊,再考慮救不救他出來。
“我叫阿裡·本·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馬克圖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