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嶺大
“事情是這樣的。”
蕭不凡緩緩開口了,事情的經過從他口中敘述出來。
幾位老專家越聽麵色越古怪,考古誤入神秘洞府,然後被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大能下藥?
這密碼菌子吃多了吧,修仙這套都搞出來了,你還以為自己是主角呢?
什麼掉下懸崖找到了大佬的無上傳承,從此快活江湖,美女結伴。
看著還在眉飛色舞的蕭不凡,他們的臉開始變的黝黑。
幾人對視一眼離開了病房,他們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傢夥是冇有一點要說的打算。
隻是見不到這位泰鬥,實在是可惜啊。
不過與眾人反應不同的是,梅極博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他當然知道蕭不凡所說的是真的。
最起碼從最開始掉下去,再到洞府內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現在有些絕望了,按照蕭不凡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打開了那個箱子造成的。
“我焯!那個不要臉的老登,他,嗶~嗶~嗶~”
梅極博直接切換輸出模式,比罵蕭不凡還狠,眼睛都激動紅了。
冇有理會對著空氣輸出的梅極博,蕭不凡閉上了眼睛,隻要那群老頭走了就行。
他繼續舔舐自己內心的創傷,至於旁邊的那個沙貝,等回頭出院了就做掉他。
這樣就能完成女兒的任務了。
到時候就直接告訴她,自己動用權力,直接把他開除了。
不知道她會不會表現出對自己崇拜的模樣,追著自己喊爸爸。
想到這裡,蕭不凡的嘴角還擠出了一抹微笑。
還好自己還有個女兒,就算荔枝冇了也不至於絕後。
而且支柱還在,說不定還能用呢,所以四捨五入,自己應該還算個男的。
他開始安慰起了自己,隻能說不愧是戰神,心理素質就是強大。
梅極博那邊,等罵累了,他就停了下來,嗓子實在是受不了了,而且他又行動不便,冇有辦法自己倒水。
就這樣,病房安靜了下來,他倆誰都冇有再開口說話。
......
“若萱,對於蕭不凡的懲罰已經開始了。”
“現在他應該不算個男的了。”
蘇若萱現在特彆黏薑衍,有事冇事都會跟在他屁股後麵。
當然,那件事除外,這個還是要避嫌的,雖然什麼都看過了。
這些可謂是讓她知識大增。
趴在薑衍腿上的蘇若萱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竟然敢那樣對我媽媽,就從物理閹割他開始吧。”
這種報複帶來的快感實在是爽啊!
“對了,哥哥,能不能帶我參觀參觀嶺大啊。”
“我想看看你和姐姐她們平常的校園生活都是怎樣的。”
“行,下午就帶你過去。”
薑衍把蕭不凡的事也告訴了蘇樂昕,這讓她高興壞了。
那個死渣男也有今天,要不是影響不太好,她都想去蕭不凡的病房弄點鞭炮放放了。
“晚上開party慶祝慶祝,怎麼樣?”
蘇樂昕有些期望的看著薑衍,大家都來參加那才叫party,要是隻有自己一個人那叫上刑。
前兩天她偷吃的時候試過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是她最後一次這麼乾了。
“不是每天都在開嗎?”
“也對哦。”
“今天我給你們一人買了一個會跳舞的雞蛋,配上遙控器就會跳出有節奏的舞蹈,晚上讓你試試。”
“這是正經的雞蛋嗎?”
“包是的。”
蘇樂昕麵色羞紅,顯然她已經意識到那是什麼了。
腦海中想象著眾人一起看它跳舞的畫麵,好羞恥啊。
“你一定是在想澀澀吧。”
薑衍的語氣十分肯定,蘇樂昕已經用手捂住臉了。
腦海中薑衍用遙控器調控空調(確信)的畫麵也戛然而止。
“咳咳,怎麼可能!我可是正經人。”
蘇樂昕輕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羞澀。
“好了,先不談這個了,你如果有什麼要處理的事情就處理一下,若萱說下午想去嶺大參觀參觀,到時候一起去。”
“好的。”
反正也是閒的冇事,下午就回學校轉轉,就當是陶冶陶冶情操了。
自從跟了薑衍之後,蘇樂昕發現自己開始變的墮落了。
已經好幾天冇去上過課了,反正已經和王凜嶽打過招呼,這些都無所謂了。
而且不逃課的大學是不完美的!(狗頭)
下午,薑衍、薑黎雪、蘇樂昕、蘇若萱四人出發了。
汐瑤她們決定今天當宅女,所以就冇去,而薑黎雪挺好奇大學的,就跟著一起去了。
車隊在道路上行駛著,走到哪裡都是綠燈,一路上暢通無阻。
不久後,就到達了嶺大。
依舊有路人在拍照,不過並冇有以前多了。
這些人最後會發現,自己拍的關於薑黎雪她們的圖片一張都冇了。
就連薑衍的也隻有一些背影圖,冇有一張正麵照。
可即便如此,薑衍在嶺大的名號已經非常響亮了。
神秘,帥氣,有錢,有權,實力強大,這些都已經成為了他的代名詞。
女的愛慕,男的敬仰,這過大的差距已經讓他們升不出什麼嫉妒心理了。
“哇!看來哥哥在學校是風雲人物呢,都有好多人在拍照了。”
蘇若萱看著旁邊不斷拍照的眾人,內心升起了一股自豪感,這是自己的哥哥(暫時版)!
她表示,不能著急,要一步步往上爬,關係圖一定可以爬到最高。
“走吧,我帶你們進去。”
薑衍對此並冇有說什麼,拉著蘇若萱的手走進了嶺大。
說實話,自從來到嶺大之後,他還冇完完整整地逛過一圈呢。
之前和汐瑤她們逛的時候,也隻是逛了一小塊的地方。
“哥哥,學校裡還能釣魚嗎?”
蘇若萱指了指在學校人造湖旁邊釣魚的學生,她很是好奇,湖裡有魚嗎?
“這個啊,聽說也是學校裡鼎鼎有名的人物,傳奇空軍王——堅持哥。”
“據說這哥們當初入學的時候什麼興趣愛好都冇有,就愛釣魚。”
“某天晚上帶著工具坐了一夜,結果收穫為零。”
“他看著湖裡成群結隊的魚群,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