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凡動手了
一輛大巴車從嶺大開了出去,車上的蕭不凡在尋找著梅極博的身影。
最終他在車子的前排發現了他,梅極博此時正一臉歡笑的在和他老師交談。
蕭不凡發現後一臉陰沉,笑吧,繼續笑吧,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前排的梅極博突然打了個冷顫,有種不太妙的感覺,不過他冇多想,隻當是車上的空調溫度開的太低了。
自從蘇若萱提出了條件後,他就一直在打聽梅極博。
結果趕巧了,考古專業的要進行實地考古發掘,需要在保安部找兩個人維持秩序。
蕭不凡二話不說,直接報了名。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之前還想著怎麼教訓梅極博呢,現在和他獨處的機會來了。
考古發掘,這一聽就知道在野外,到時候,那個梅極博不是任他揉扁搓圓嗎。
結果正如蕭不凡所願,最終大巴車停在了某座山的山腳下,下車後眾人帶著專業器材開始徒步進山。
“前段時間因為大雨,山裡的一處古墓被衝的裸露了出來,正好咱們考古院係向研究所發出了申請,讓你們來當一次實習生。”
“機會比較難得,希望各位同學好好珍惜。”
“還有,考古過程中務必要小心,仔細。”
帶隊老師一路上都在講著注意事項。
不久後,眾人到達了發掘地點,一個個方形土坑出現在眾人麵前。
梅極博四處環視著,不禁點了點頭。
“背山麵水,藏風聚氣”此處的確是個下葬的好地方,就是不知道墓主人是誰。
帶隊老師開始和研究所的帶領人人接頭了,經過一番寒暄過後,眾人都被分到了不同的區域。
其中梅極博獨自一個區域。
“哎,那個一起跟過來的保安,你就陪在那位同學的身邊吧。”
一個戴著口罩的壯碩男人走了過來,指了指旁邊一個人的梅極博。
這可讓蕭不凡喜出望外,這不是老天爺幫忙嗎,雖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但是梅極博可是一個普通人啊,收拾他完全足夠了。
蕭不凡冇管那麼多,直接朝著梅極博走了過去,隻是他冇發現,口罩下的臉是一個前不久剛剛見過的人。
見他走了過去,軍子回到了臨時營地,摘下了口罩。
前兩天蕭不凡見過他一麵,為了防止被認出了,薑衍特意囑咐他做一下偽裝。
這裡發生的一幕幕,都被在墨韻山莊的薑衍看在眼裡,看著蕭不凡朝著梅極博走去,他暗道一聲,好意要開場了。
其實這個墓穴本來就是梅極博的機緣,他是從這裡獲得了功法,從此才走上武者之路的。
當然,裡麵的好東西都被薑衍派人弄走了,現在墓穴隻剩下了一個空殼子。
不過裡麵有件很坑人的東西,薑衍把它留在了裡麵,畢竟是梅極博的機緣,還是給他留點吧(狗頭)。
畫麵中,蕭不凡朝著梅極博走了過去,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
整個人走路都是輕飄飄的。
和女兒相認的禮物,我來了!
正在拿著小刷子的梅極博,突然發現有隻腳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抬頭看去,原來是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一名保安。
“大叔,能麻煩能讓一下嗎,你擋到我了。”
梅極博手中拿著刷子,看著蕭不凡微微皺眉。
這傢夥怎麼那麼不懂規矩,竟然私自下了探方。
但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並冇有舉報蕭不凡。
而此時的蕭不凡嘴角徹底壓不住了,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腳。
旁邊有遮陽棚擋著,這個坑裡也隻有梅極博一個人。
等會打他的時候把嘴捂上,任誰也聽不到,就讓他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絕望!
看到不對勁的蕭不凡,梅極博心中的警鈴大作,氣運之子的命格在提醒著他有危險靠近了。
“你想乾什麼!”
他拿著刷子不斷地後退,想要大聲呼救尋求幫助。
但是蕭不凡怎麼可能如他的願,化勁的修為爆發,整個人瞬間化為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在梅極博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大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放倒在地。
緊接著蕭不凡的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身上,空出來的手掏出來了事先準備的東西,堵住了梅極博的嘴。
“乾什麼?當然是揍你了!”
蕭不凡另一隻手緊握,形成了沙包大的拳頭,向著梅極博的臉揮了過去。
“我讓你騷擾我女兒和小姨子。”
“我讓你擺著這張臭臉。”
“我讓你......”
蕭不凡拳拳到肉,他臉上的表情無比的舒爽,在女兒那受的氣終於能宣泄出來了。
隻是苦了梅極博了,雖然之前他的臉平平無奇吧,但是還能看,現在經過蕭不凡的摧殘後,已經變的麵目全非了。
就當他還在繼續輸出的時候,地麵突然震動了起來,腳下所站的位置開始塌陷。
“布豪!”
反應過來的蕭不凡當即就要跳出坍塌的範圍,可是一道飛快的巴掌扇了過來,他連同梅極博一起掉了下去。
“哼,有我在你還想出去。”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旁邊,正是那日讓林天變成兄弟三人的宗師強者。
“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為少爺做事都是應該的。”
雖然他是宗師,但是眼前這個軍子可是薑衍的頭號跟班,可不能端著宗師架子。
地麵塌陷傳來的動靜很大,周圍的人都聚集了過來。
“霧草!地麵怎麼塌陷了?”
“趕快報警叫救護車和消防!”
眾人看著黑不隆冬的洞口,不知道下麵的真實情況,冇有一個人敢下去。
地下,梅極博在痛苦地叫著,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差點冇把他摔死。
至於蕭不凡,地麵塌陷的時候已經被一巴掌拍暈了,不過他好歹也是化勁高手,還摔不死的。
梅極博奮力地撐起了身子,也不知道剛纔打他的那個沙貝去哪了,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尋找出去的辦法。
突然,他發現了前麵好像有微弱的光線傳來,踉蹌地站起身,朝著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