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
“呼,舒服。”
蘇樂昕吐出了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暴揍蕭不凡著實給她爽到了,舒爽程度程度絲毫不亞於前天晚上的初次體驗。
臨結束還踹了一腳蕭不凡,蘇樂昕感覺非常可惜,因為今天冇有穿高跟鞋。
蕭不凡此時的模樣有些淒慘,說鼻青臉腫都是輕的。暫時不能以真麵目示人了,薑衍覺得他可以從戰神轉行去cos鬼怪了,連化妝這個步驟都省了。
不過該說不說不愧是天命之子,就是抗造。除了一點皮外傷外,其他地方愣是一點事都冇有。
“咱們走吧,就先收這點利息,剩下的讓若萱來。”
蘇樂昕走過來把薑衍的胳膊抱在了懷裡,她甚至還主動蹭了蹭。
隔著衣服薑衍都能感受到那極致的柔軟。
“樂昕,你怎麼冇有表演一個雞飛蛋打。”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李夢瑤蹦了出來,她還以為蕭不凡會少個零件呢。
“怕臟了鞋子,而且......”
蘇樂昕的臉紅了,這句話那麼羞人,她到底是怎麼說出口的。
哎呦,吃過肉後就放的那麼開嗎?
薑衍在一旁感歎道,蘇樂昕已經開始從新手往老司機的方向上轉變了。
“哦?那麼說來你已經......”
“請發表一篇體驗感文章,來表述一下。”
李夢瑤的臉上閃過興奮之色,這傢夥不知怎麼回事,越來越放的開了,在小色女進化的路線上一去不返。
“好了,收斂點。”
薑衍有些無奈的揉了揉李夢瑤的頭髮,究極老司機對陣剛拿到駕照的新手司機,這不是直接爆殺嗎。
“嘻嘻,我這不是在幫樂昕進行脫敏訓練嘛。”
李夢瑤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一下舌頭,你彆說,還挺可愛的。
幾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車上,蕭不凡身上的時停效果結束了。
同一時間,他身上捱打積累的痛感也一併爆發了出來,大量疼痛資訊傳遞到了大腦。
腎上腺素來不及作用,蕭不凡就因為過量的疼痛而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慘叫都冇來得及。
哎,冇聽到絕望的嘶吼,這頓打蕭不凡算是白捱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纔有人發現了蕭不凡,但是那個人冇敢上前,隻是好心地幫忙叫了救護車。
最終,第一天上班的蕭不凡進醫院了。
由於找不到他的親人,醫院隻好聯絡了嶺大的保安部。
這讓保安班長一陣疑惑,那傢夥不是特彆能打嗎,怎麼第一天上班就被人打進醫院了。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還是去了一趟醫院。
並且幫忙墊了醫藥費,當然,是扣的蕭不凡未來的工資。他又不是大沙貝,無親無故的為什麼要花自己的錢來墊。
醫院裡,蕭不凡已經醒過來了,身上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是戰神,但是依舊怕疼啊,特彆還是一次性過量的疼痛。
至於昏迷原因,他也不知道。醫生倒是在他麵前說了一套專業術語。
什麼迷走神經,什麼過度興奮,給他聽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最後一句他算聽懂了,醫生說他是被打的時候疼痛過於劇烈,所以昏厥了過去。
這給他鼻子都要氣歪了,他堂堂戰神,退隱後竟然在大街上被打了,關鍵是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憋屈,實在是太憋屈了!
千萬不要讓他知道那個人是誰,要不然他蕭不凡會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戰神。
自己怎麼捱打的都不知道,竟然還敢叫囂,這可能就是主角光環保護的太好了吧。
......
“若萱,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
薑衍他們回去的時候,順路把放學的蘇若萱也接了回去。
車上,蘇樂昕再三考慮之後,還是決定現在就把蕭不凡的事情告訴她。
“今天我們遇到你的親生父親了。”
本來還一臉疑惑的蘇若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真是個陌生而又遙遠的詞彙,自己現在對他隻剩下了怨恨。
看到麵色難看的蘇若萱,蘇樂昕把她攬到了懷裡。
“若萱乖,被那個沙貝氣壞了身體可不好。”
“今天我已經教訓過他一頓了,等回頭你親自出手解解氣。”
蘇若萱趴在她的懷裡冇有出聲,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後,一道聽不出什麼語氣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
“哥哥能查出他這麼多年都在乾什麼嗎?”
蘇若萱她們已經過來兩天了,薑衍的真實身份她們也已經知曉了。
剛知道的時候,下巴都要震驚掉了。
做夢的時候都不敢這麼想,結果現實中居然被她們遇到了。
“蕭不凡,男,32歲,前任華國北境軍領袖,綽號戰神。”
“於十幾年前加入北境軍,在隊伍中表現十分出色,前後花費五年成為領頭人。”
“前不久四長老倒台,北境軍因此解散,編入其他軍隊。”
“蕭不凡因為厭倦了過往的生活,所以選擇回到家鄉就此退隱。”
薑衍平靜的說出了這些情報。
蘇若萱已經變的麵無表情了,她倒是冇有懷疑這些訊息是假的。
車裡沉默了下來,隻剩下了空調吹風的聲音。
不久後,一聲輕笑從蘇若萱口中傳來。
“這樣嗎?看來可以心安理得的報複他了。”
“若萱,你冇事吧。”
蘇樂昕帶著擔心的語氣詢問著,她真的怕蘇若萱會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就連她聽到蕭不凡的經曆後,都特彆的憤怒。
“小姨,你放心吧,我冇事的。”
她和蕭不凡現在隻有一個關係,那就是仇人。
這個人毀了她母親一生的人。
如果冇有他,她的母親也不會被逐出家門,也就不會在為生活奔波的時候出了事故。
還有小姨,如果不是他,小姨也不會還冇成年就離開了家。
當其他同齡人都還在和父母撒嬌的時候,蘇樂昕就已經以大人的身份在努力養活著蘇若萱了。
“呼~,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就拿他來祭奠母親吧。”
說完後,蘇若萱趴在蘇樂昕的胸口處不再說話。
蘇樂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來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