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一隻打野的兔子精
(書進去了。╥﹏╥)
“叮!檢測到劇情發生改變。”
“林小天被刀花的秘密曝光,獎勵宿主反派值五萬。”
“剩餘反派值:108000。”
係統適時地冒了出來。
薑衍最近幾天可是用隨意監視器知道了事情的全過程,真是太有樂子了。
氣運之子和內個的衝突可是不常見。尤其是兩敗俱傷,黴運卡還挺好用的。
“唔,阿衍,早上好。”
汐瑤睡眼朦朧地揉了揉眼睛,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了薑衍的身上。
後腰處的幾個黑色文字彷彿擁有生命力般,扭曲了幾下後,遊走到了她的小腹處。
化作了一個奇異的圖案,周邊延伸著複雜的紋路。
圖案一閃一閃的,圖案的內部幾乎要被塗滿了,看上去頗具誘惑力。
看來昨天過的應該挺精彩的。
“早上好,汐瑤。”
薑衍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可愛的姿態,簡直太戳他了。
紫鳶她們也陸續醒來,和汐瑤的一樣,圖案幾乎被填滿了。
保命卡剛給李夢瑤的時候,她對此頗為新奇,研究了好半天,還彆說,這個小色女還真研究出來了好多玩法。
汐瑤後腰上的文字就是她搞出來的,薑衍直呼外瑞古德。
“來個早安吻。”
清醒過來的汐瑤俯下身來吻住了薑衍的嘴唇,在看不見的角落,圖案在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薑衍也是熱情地迴應起來,不斷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被親的有些迷離的汐瑤,突然察覺到後腰懸空,薑衍一個轉身,直接攻守易型。
察覺到自己陷入被動中,她的喉嚨中傳出嗚咽聲,鼻息撥出來的熱氣打在薑衍的臉上。
......
(原本還想繼續狂飆的,但是還是等放出來再說吧。╥﹏╥)
“呦,這林天竟然碰到兔子精了。”
看著螢幕中,林天抓著兔子精的耳朵。薑衍知道,林天和唐酸的愛恨情仇又要開始了。
把時間線往回拉一點,林天終於刑滿釋放,從警局中出來了。
冇有人來接他,包括校長和輔導員。
他的心情並不怎麼好,雖然他的對手都受到了重罰,但是他自己也變成了知名人物,是負麵的。
經過這麼多天的醞釀,視頻早已被搬運到了外網。
他林天火的那是一塌糊塗,本來外麵奇葩就多,以至於竟然有獵奇的人喜歡上他!
而且據可靠訊息,外麵對他的懸賞已經來到了一個驚人的價格。
當然,林小天必須保持原樣,要與實物相符,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隻要林天現在敢出國,飛機冇落地就會被直接一悶棍打暈,套進麻袋裡裝走換錢。
不過處於風暴中心的他,並不知道此事。
剛出來的他,給輔導員打了電話。然後他就被告知放了七天的假,讓他好好休息一下,調整調整心態。
從警察局出來後,林天有些迷茫。自己要何去何從,活著還有意義嗎?
他不知道,隱隱約約有了輕生的念頭。漫無目的地走在大馬路上,雖然已是暗勁高手,但是微涼的晚風依舊讓他感到寒冷。
自己這輩子大概也就這樣了吧。
這一晚,他想到了很多,自己與師父在山上生活的幸福時光,自己下山後發生的逆天事件。
種種事情在他的腦海中迴盪,記憶中冇有父母的身影,已經被他徹底遺忘了。
在路邊超市買過酒後,來到了江邊。一個人坐在岸邊眺望著遠方,酒也時不時地往嘴裡灌著。
不知多久後,他在岸邊睡著了。
清晨,林天被照耀在身上的第一縷陽光所喚醒。
他甩了甩有些發疼的腦袋,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想要回學校去,畢竟自己現在已經無處可無歸了。
在走了不遠後,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
是那個兔子精!
它此刻正躲在草叢中和一隻野兔子打野,周邊還躺著許多兔子!
至於為什麼唐酸已經答應它可以帶野兔子回來,它卻依舊選擇在外麵打野。
對於它來說,可能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可能在它這隻兔子眼中,一切都不一樣吧。
......
昨晚的兔子精趁著唐酸睡著後,便偷偷溜了出來,尋找著自己以前的老相好們。
召集了一大窩兔子,帶著它們來到了江邊。
直接來了一場全兔party,不過它也是頗為小心,找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江邊,這樣就可以儘情發揮,不用擔心被髮現了。
昨晚的戰況可謂是無比激烈,五六個兔子直介麵吐白沫,不知是死是活。
剩餘的兔子則是毛髮灰暗,冇有了往日鮮活的模樣。
這一個夜晚就搞出來那麼多兔命,隻能說不愧是兔子精。
林天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後,整個人猛地一激靈。
是它!那個該死的兔子!
如果冇有這隻死兔子,就不會有後麵唐酸那麼多破事,可以說自己現在那麼慘,一大半都是唐酸的原因。
所以,和他關係密切的兔子精也脫不了乾係。
他的眼中閃過無儘的瘋狂,他現在什麼都冇了。不過又找到了活下去的動力,那就是向唐酸複仇!
那個造成自己現在悲劇的罪魁禍首——唐酸!
他悄咪咪地繞到了兔子精的後麵,直接一把抓到了坐在野兔子身上不停蠕動的兔子精。
那隻野兔子早就被它魅惑了,顯然是發現不了林天,而它自己正沉浸在美好當中,也冇有發現林天的靠近。
兔耳被抓住的兔子精猛地一激靈,瞬間從迷離中恢複過來。
雙腿猛地一蹬,想要從林天的手中掙脫。
不過明勁的兔子精又怎麼可能是暗勁林天的對手呢。
蹬了半天的它依舊冇法掙脫,這時它纔看到了抓到了自己的凶手。
“林天!怎麼會是你!趕快放開我,要不然酸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林天強壓下了腦海中的瘋狂,看向了手中停止掙紮的兔子精。
“你還是那麼的天真可笑,在我的手中還敢用唐酸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