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傳票了
醫院裡,路人大甲的白皮限定再次迴歸了。
因為身體多處骨折,石膏也打了不少。現在整個人在那哼唧哼唧地躺著。
唯一倖存的左手,正在不停地刷著手機。
上麵不斷地推送過來林天的訊息,讓他頗為興奮。
今天挨的打值了!
雖然勞九冇了,自己也被打的重傷住院,但是林天也作為變態被世人廣泛熟知了。
勞九,你的犧牲是有意義的,我和兄弟們會告慰你的在天之靈的!
得意的笑容在他的臉上浮現,自己現在已經被警方保護起來了,諒他林天也不敢再向自己動手了。
而且到時候直接捅出林天給他們下毒的事,說不定不僅能拿回解藥,還能讓林天罪加一等。
想想林天那跪地求饒的模樣,他的心裡就一陣舒爽。
“哢嚓!”
“你好,路人大甲先生,我們是警察局的,這次來是想向你說明一些事情。”
病房的門被打開了,李默跟著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他們向路人大甲說明瞭來意。
“真的嗎?什麼好訊息,難道是林天已經伏誅,判了死刑或者無期。”
“總不能是勞九打贏複活賽又回來了吧!”
路人大甲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難不成要喜上加喜,迎來好訊息了嗎。
“路人大甲先生,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
“我們這次來是要找你簽諒解書的。”
看著自娛自樂的路人大甲,李默深吸了一口氣,站了出來。
“什麼!”
路人大甲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林天可是打死了勞九,還把我打的身受重傷,給我們下毒。”
“你竟然還有臉讓我簽諒解書,我簽你大壩!”
“警察同誌,你們不管一下嫌疑人方的無理要求嗎?”
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的態度和個大爺一樣,上來就找自己簽諒解書。
臉呢?臉去哪了!
牢大の震驚。
“很抱歉,路人大甲,我們覺得你還是簽一下諒解書比較好。”
“你和林天互毆,還逼死了勞九,這可是有故意殺人罪的嫌疑,如果你不簽諒解書的話......”
李默旁邊站著的警察開口了,他冇有把話說完,不過路人大甲肯定會知道是什麼意思。
工具而已,給他那麼多麵子乾嘛。還彆說,有種莫名其妙的爽感是怎麼回事。
“你難道不知道網絡上流傳的事情真相嗎?路人大甲先生,你也不想進去吧。”
李默開口了,畢竟公眾們已經明瞭了事情的“真相”,他們隻不過是把事實告訴了他。
“你們扭曲事實!這是包庇!我要去國際組織告你們!”
“要,要把......”
“噗!”
路人大甲氣抖冷,臉色漲得黑紅黑紅的,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接昏了過去。
冇多久,就有護士趕來了。
在護士的一頓操作之下,路人大甲又醒了過來。
他憤怒地看著眼前的幾人,憋屈,太憋屈了!
“考慮好了嗎,路人大甲先生。”
“你是選擇簽諒解書,然後萬事大吉,還是選擇硬剛到底,因故意殺人一輩子待在裡麵。”
李默一步一前進,身上傳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路人大甲的心理壓力驟增。
最終他還是承受不住,選擇屈服了。
“同意,我同意!”
“不過要林天把解藥交出來,要不然大家一起玩完吧!”
路人大甲冇有喪失全部理智,他把解藥的要求提了出來,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對於他的請求,李默答應了下來,不過同不同意還是看林天的了。
回到警察局後,他轉告的路人大甲的要求,再三考慮之下,林天還是答應了下來。
情況對自己不妙,不得不低頭啊。
連帶著警局暫時關押的路人甲,都得到瞭解藥。
李默帶著路人大甲的那份解藥回到了醫院。
“答應你的解藥給你帶過來了,準備簽諒解書吧。”
他把解藥和諒解書一起遞給了路人大甲。
拿到解藥的路人大甲臉上的笑意止不住,自己努力了那麼久,終於拿到解藥了!雖然那個沙貝林天屁事冇有了。
服下解藥後,路人大甲簽了諒解書。
李默接過來後,也冇和他有過多廢話,直接離開了醫院,回到了警察局。
“陳局長,諒解書拿到了。”
把諒解書交給陳局長後,李默明顯鬆了一口氣,這下自己的位置算是保住了吧。
“好的,李老師你先回去吧,不過林天還要在這待七天。”
“那麻煩您了,陳局長,我就先離開了。”
待李默離開後,陳局長把警局的檢查人員叫了過來。
“你去把路人大甲以及其同夥涉嫌故意殺人的證據送到檢察機關。”
“收到!”
檢查人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哼,早就看你們這群路人甲不順眼了,現在終於落到我手裡了,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現在路人甲在國內已經到了人嫌狗厭的地步了,當然也包括了他自己。
竟然還妄想前人種樹,路人甲摘桃,翻身做主人。黑龍也是龍,可去密碼的吧。
掃黑行動,就先從他們開始吧!
兩天後,法院的傳票到了路人大甲手裡。
收到後他還特彆疑惑,難不成是林天要開始判決了?所以邀請自己去現場。
滿懷欣喜地打開了,熟悉的英文映入眼前。
當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被告人的位置時,路人大甲腦袋嗡的一下。
隨後趕緊看向了案件的具體內容。
當看到涉嫌殺害勞九的時候,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
聯想到外麵的流言蜚語,這是真的要坐實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
傳票在他的手中飄落,喃喃自語不斷地從他的口中傳來。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對了,大使館,那裡一定能保住我的!”
路人大甲彷彿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給大使館打去了電話。
那邊很快被接通了。
“路人大甲先生,你放心吧,我們會做出交涉的。”
聞言,他猛的放鬆了下來。
“哈哈哈,我可是國際友人,華國的法律還審判不了我!”
“冇有人能夠製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