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拉扯
林天的威脅還是讓兔子精怕了,當即把唐酸的訊息都給抖了出去,底褲都扒乾淨了,生怕自己被做成麻辣兔頭。
“霧草,竟然是如此邪惡的修煉功法。”
“屠戮血親,那他是這個。”
林天比了個大拇指,雖然他認為自己不是個好人,但是和唐酸一比還是太嫩了。
“你這隻兔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僅給唐酸戴綠帽子,還蠱惑他殺了自己的母親。”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都是那個女人要阻止我們在一起,還有你,那晚要不是你撅了酸哥,他怎麼會選擇修煉這個功法。”
兔子精的情緒有些失控,把林天撅唐酸的事都抖出來了。
林天氣的渾身發抖,看向兔子精的視線已被寒霜佈滿。
“你想死嗎?”
冰冷的聲音傳進了兔子精的耳朵,它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了,忘了這個瘟神還在這裡,一激動把他的黑曆史抖出來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一命。”
在求生的本能下,兔子精瞬間慫了下來,趕緊求饒。
呼~
冷靜,冷靜,還要靠它牽製唐酸,它現在還不能死。
林天強壓下了燉了這隻兔子精的念頭,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它活過來了。
“再敢有下次,就變成麻辣兔頭吧。”
給兔子精紮了兩針,讓它昏了過去,省的聽見它說話鬨心。
就這樣,一瘸一拐的林天,提溜著兔子精穿梭在叢林中。
半夜,林天停了下來搭了個簡易的避難所,準備在這裡過夜。
為了防止兔子精醒過來,又給它紮了幾針,這樣就不用擔心它醒過來逃走了。
在附近佈置了一些簡易的警示陷阱,精神緊繃了一天,這突然放鬆了下來,林天很快睡了過去。
夜晚的叢林裡靜悄悄的,隻有不知名的蟲子的叫聲時不時地傳來。
“嘎吱!”
林天猛然驚醒,他佈置的陷阱被觸發了!
朝著那邊看去,隻見許多打著燈光的身影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
發覺唐酸已經搜查到了這裡,林天抓起兔子精的耳朵撒腿就跑。
“找到他了!在這裡!”
林天逃跑的動靜被唐家搜查的人察覺到了,一個強光手電照到了他的臉上,位置瞬間暴露。
“快追!”
叢林中發起了一場追逐戰。
他逃,他們追,林天插翅難飛了。很快,林天被圍了起來。
“你把阿兔怎麼了!”
唐酸一眼就認出了林天手中抓著的是暈過去兔子精,這讓他憤怒無比,眼睛瞬間就紅了起來。
但他冇有輕舉妄動,因為冇有把握在林天出手之前把兔子精毫髮無傷地救下來。
“冇怎麼樣,隻是它太鬨騰了,讓它睡一會。”
“快把阿兔放了,要不然你就等著死吧!”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把它交給你,我拿什麼保障自己的安全。”
林天眼見自己逃不出去了,索性和唐酸對峙了起來。
“隻要你把阿兔放了,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說話和放屁一樣,你的話冇有一點可信度,隻要我這邊放了這隻兔子精,下一秒我的人頭就會落地。”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放了阿兔。”
唐酸現在焦躁不安,現在自己隻剩下阿兔這一個親人了,一定不能讓它出事!
“你讓你的人退後,放我離開。”
“不可能!放你離開,阿兔的安全怎麼保證!”
“你現在隻能相信我,要不然就等著給這隻兔子收屍吧。”
林天提溜著兔耳朵,在唐酸麵前甩了甩。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保證阿兔的安全,要不然我會讓你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
唐酸最終還是妥協了下來,冇辦法,自己冇有絲毫辦法。
圍在林天周圍的唐家人退了回來,警惕地看著他。林天提起兔子精,警惕地看著眾人緩慢後退。唐酸也帶著眾人跟了上去。
淩晨,眾人終於離開了叢林,見到了城市。
“現在可以把阿兔放了吧。”
此時唐酸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整個人像個蓄勢待發的火山一樣。
“可以。”
看著熟悉的城市,林天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已經乾了的藥粉,塞進了兔子精的嘴裡。
“你在乾什麼!”
“冇乾什麼,隻是餵它一點毒藥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也不要懷疑這是假的,畢竟醫毒可是不分家。”
“現在這隻兔子精還給你,等我回到嶺大,自會交出解藥,你讓人去校門外等著就行了。”
林天把兔子精朝著唐酸扔了過去,隨後就趕緊朝著市區狂奔。
唐酸看著林天的身影逐漸消失,還是冇有追過去,他冇有資格賭!
“唐人甲,你去嶺大校外等著!”
“其餘人跟我回去。”
唐酸抱著兔子精,領著唐家的剩餘的人回去了。
“呼呼~”
“還好冇有跟過來,這次真的是死裡逃生了,看來還是住在宿舍好。被嘲笑就被嘲笑吧,總比小命丟了強。”
林天一路狂奔,途中又攔了輛出租車,終於在早上趕回了嶺大。
去醫務室買了瓶酒精,配合著自己的鍼灸,仔細地處理著傷口。
等一切都收拾好後,林天來到了校門外,遠遠就看到了在路邊等待的唐人甲。
“給,這就是解藥,讓那隻兔子直接服下就行了。”
林天把解藥遞給了唐人甲,至於賴賬,他還不敢。以唐酸對那隻兔子的重視程度,林天害怕他會不顧一切衝到嶺大宰了自己。
不過,也不能讓唐酸好過,怎麼著也要噁心噁心他。
“你把手機拿過來,我給你發個東西,回去之後交給唐酸。記住,你一定不能看,要不然你的小命我就不敢保證了。”
林天拿過了唐人甲的手機,把昨晚拍到的視頻發給了他。之所以叮囑不讓他看,是因為怕他看了之後不會交給唐酸。
“嗯,我知道了。”
唐人甲開上車,很快回到了唐家。
把解藥交給了唐酸,在喂下兔子精解藥之後,它也正好醒了過來。
“阿兔,你醒了,有冇有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
激動的唐酸,不停地追問著兔子精。
“酸哥,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好像被那個林天抓了,是你把我救出來了嗎?”
“都是那個該死的林天,他還給你下了毒,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把解藥給你服下了。”
“那個,家主,林天說還有東西要交給您。”
唐人甲看著正在你儂我儂的一人一兔,還是硬著頭皮打斷了他們之間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