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
“老登,我的鬼火停你家樓下安全嗎?”
轟隆!
驚天巨響在蕭不凡的腦海中炸開了。
“你、你......”
薑衍這一句話,讓他感覺天塌了,腦瓜子嗡嗡的。雙腿猛的一顫,差點癱倒在地上。
穩住了踉蹌的身體,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蘇若萱,隨後視線又移回薑衍那裡,便徹底紅溫。
整張臉迅速充血漲紅,雙目變的通紅無比,喉嚨中也發出瞭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那個人動了他蕭不凡的逆鱗!
哪怕是眼前之人可能非常不簡單,但他也要讓薑衍付出代價!去踏馬的理智!
這些統統被他拋到了腦後。
功法全力運轉,什麼不能在公共場合隨意出手,什麼不能攻擊普通人,和我的氣運之子命格說去吧!
現在登場的是——
“蕭不凡【暴怒】!”
不過他三秒都冇帥過。
“啪!”
一個突如其來的大耳瓜子,給他腦瓜子打的嗡嗡的,因為被憤怒遮蓋的雙眼都變的有些清明。
“密碼的,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薑衍淡定地收回了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一巴掌拍到地上的蕭不凡。
此時的他,模樣頗為淒慘,左半邊臉已經高高鼓起,連帶著眼睛都有些浮腫。
蘇若萱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無比的解氣。
爽啊!
腦海中的嗡鳴聲散去,蕭不凡才逐漸恢複正常,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自己被打臉了!
這個結果讓他接受不了,戰神不可辱啊!哪怕是已經退休的戰神。
至於為什麼自己動用修為之後依舊被打,這個不重要。
不過還不等他再次嘗試動手,薑衍大宗師巔峰的氣勢朝著他撲麵而來。
這下可謂是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
他是遇到過華國大宗師的老古董的,這個感覺錯不了,百分百的大宗師修為。
同時也把自己的驕傲擊的粉碎,他自認為也是個天才,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年齡已經成為化勁高手。可現在和薑衍一比,他什麼都不是。
“你、你......”
“不可能,這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隻是你這個庸才做不到而已。”
打擊的話從薑衍的口中傳出,讓他再度失神。
不過在經曆了幾十秒後,蕭不凡竟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在心裡自我安慰的,現在看起來竟然和個冇事的人一樣。
“哪怕你是大宗師又如何,現在可不講這一套了,你敢動若萱就等著被叫去喝茶吧!”
蕭不凡的腰突然直了,整個人也變得理直氣壯,而眼神也在說話間變的無比明亮,越說他就覺得越合理。
冇錯,就是這樣!
“沙貝,這件事你情我願的,而且若萱現在可是二十歲了。”
“你說什麼?二十歲?這怎麼可能!”
顧不得臉上的疼痛,腫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若萱明明......”
“啪!”
還不等他說完,薑衍便再次給了他一巴掌。
這下對稱了。
“明明什麼明明,我勸你不要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若萱是個二十歲的大姑娘。”
薑衍一臉核善地看著蕭不凡,手上的動作在示意他要好好說話。
“你!”
最終,蕭不凡做出了明智的選擇,怒火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從始至終在旁邊吃瓜的蘇若萱站了出來。
“你什麼你,你個大沙貝。”
“我勸你好自為之,再敢出言不遜,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不是,若萱,我......”
“閉嘴吧,沙貝!”
麵對生氣蘇若萱,蕭不凡不由自主地慫了下來,隻剩下了滿臉憋屈的表情。
“那先不談這些,若萱,你說的隻要教訓了楊凡就會認我這個父親的。”
“我已經狠狠地教訓過他了,現在你也該認我了吧。”
蕭不凡麵帶期待的神色看向了蘇若萱,不過內心的狠厲卻是一閃而過。
小白臉,等著吧。隻要若萱認了我這個父親,有你哭的時候!
在他看來,蘇若萱肯定是被薑衍給欺騙感情了,隻要自己獲得了父親這一個身份,那麼揭穿薑衍的身份,讓女兒重新迴歸自己的懷抱,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他的內心已經開始暗自得意起來。
不過蘇若萱的回答讓他感覺天徹底的塌了。
“認什麼認,我就隻認得你是路邊的一條!”
這番話再次讓蕭不凡癱軟下來,這次蘇若萱完成的精神傷害,遠在剛纔薑衍造成的肉體傷害之上。
他的嘴裡一直喃喃著怎麼會這樣,不過他的疑問顯然不會被解惑。
“哥哥,我們走吧。”
蘇若萱抱住了薑衍的胳膊,冇有再去看地上的蕭不凡一眼。
薑衍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同時心裡在想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蕭不凡很有可能會用那部功法了。
至於這裡發生的一切,會不會有視頻什麼的流出,自然會有人處理。
商場裡,嘈雜的聲音一直在蕭不凡耳邊徘徊,但此時的他恍若未聞。
剛纔蘇若萱說的話對他造成的傷害無疑是巨大的,至於挨那兩巴掌就是毛毛雨。
蕭不凡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一般,癱倒在了床上。
他不知道最後的結果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淚水不斷地從他眼中湧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不知什麼時候,他睡了過去。
下午醒來之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蕭不凡的眼睛又重新恢複了清明。
“隻要把若萱身邊的那個小白臉乾掉,那麼她就一定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決定先調查一下薑衍再對付他。
打定主意後,蕭不凡掏出了碘伏,在臉上的傷口處擦拭了起來。
此時的他心情格外的好,甚至都哼起了小曲。
......
“軍子,注意一下蕭不凡的動作,有什麼情況告訴我。”
“是,少爺。”
給充當司機的軍子下達了命令後,薑衍把自己的頭枕到了蘇若萱的柔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