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前兩天打聽到禮部侍郎曾有意想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大少爺,隻是後來不知因何原因被拒絕了。”
思畫想到自己查到的這件事情便趕緊匯報給葉卿寧了。
聽見這話,葉卿寧心裏便有了計較,想來如今王念夏對自己這樣的態度,這裏邊必定有宋氏一房從中作梗。
不過這些事情此時雖然不宜自己出麵,她還是要想個辦法慢慢的解決這件事情。
“這些事情我知道了,隻是這件事情既不是咱們的原因,也就無需太過擔心了,不過還是得找人盯著,不能出什麽太大的差錯。”葉卿寧壓下心裏的思緒,對身旁的思畫說道。
不過她這會兒在國公府中有些得力的人手,可在府外,除了之桃,再冇有其他人了。
如此一來,日後在府外做事怕是受製於人。
“思畫,過兩日你陪著我出去看一看孃親的那幾個鋪子,孃親也給了我這樣長時間了,總不過去看看也說不過去。”
葉卿寧思慮著這些事情,隻覺得自己還是得親自出去看一看的。
思畫聽見葉卿寧的話,自然不會出言阻擋,隻恭敬的說了句:“是,小姐。”
“剛纔在大姐姐的院裏倒是忘了問她,這宴會是何日?”
葉卿寧隻忙著打聽操辦宴會的原因,倒是忘了這回事。
不過思畫這兩日也隻顧著給葉卿寧打聽王念夏的事情,宴會的時間她還真是不太清楚。
“小姐,要奴婢去打聽打聽嗎?”思畫低頭詢問著葉卿寧。
“無需過去,等快到日子的時候想來她自然會讓人過來知會一聲的,咱們無需上趕著去做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葉卿寧並不在意,她答應去宴會,也隻是為了想要打聽打聽黎亦寒的事情。
葉卿寧知道江逸塵和江瑾妍二人本打算著過兩日要離開京都,可她還是想讓他們多留幾日在府裏。
這會兒打算過去看看他們,葉卿寧看著身邊的思畫吩咐著說道:“你先去忙著,讓子琳過來陪著我出去一趟。”
她看著自己身邊的思畫,覺得她如今也是能獨擋一麵了,和自己剛剛把她叫到身邊伺候的時候是天差地別。
等子琳跟著葉卿寧一同到了江逸塵的院子以後,便讓她在一旁伺候著。
“表哥和表姐商量好要何時回去了嗎?”葉卿寧看著江逸塵有些捨不得的問道。
江逸塵自然能看得出來葉卿寧是捨不得他們的,隻不過若長久的住在國公府裏也不合適。
“也隻是有這個打算,我們還冇有商定具體是哪一日?”
江逸塵此時確實還冇有和江瑾妍商議好這件事情。
畢竟還有林子辰在京都,若江瑾妍真的要走,勢必還是要和他去告別的。
如今江瑾妍和林子辰二人之間的事情,他們也已經寫信過去告知了江府眾人,這次回去也算是商量一下他們之間的這件事情。
葉卿寧聽見他們二人還未商議具體要走的時候,也算是放寬了一些心,畢竟她確實是有些捨不得。
江逸塵看見葉卿寧,便想起來這兩日天見下人說的話。
“聽說過兩日你要去參加個宴會,不知是誰舉辦的?”
江逸塵這會兒總擔心著葉卿寧。
聽見他說的話,葉卿寧並不意外,畢竟都在國公府裏住著,況且宋氏他們做的也大張旗鼓,自然會知曉。
“之前我也隻是知道要去參加宴會,卻並不知是何原因,如今卻知道了,這宴會原是二嬸求了麗妃娘娘操辦的,為的就是給大哥哥找一門合適的婚事。”
葉卿寧此時說出來,不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好笑了。
不僅僅是葉卿寧,江逸塵聽見她說的原因,也覺得十分好笑。
“這人雖然是到了要成親的年紀,可也不急於這一時,鬨得這樣大張旗鼓,日後可怎麽收場?”
江逸塵自然覺得這件事情十分好笑。
況且他知道宋氏是個有手段的人,卻不知道為了自己的兒子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葉卿寧自然和他是一個心思,不過這是宋氏他們一房的事情,與自己無關,又何必多嘴呢?
“無妨,既是邀請我去了,就當自己出去散散心罷了。”葉卿寧這會兒是不會把自己要去的真實目的告訴江逸塵的。
畢竟自己和黎亦寒之間的這層關係,旁人並不知曉。
“不過表哥,寧兒今日找你過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想讓表哥給出個主意。”
葉卿寧對於這朝廷上的事情是一點兒都不瞭解,還是得找個人問個清楚的。
這還是江逸塵第一次從葉卿寧的口中聽見請教之類的話,倒讓他覺得有些好奇了。
“不知寧兒說的可是什麽事情?”
江逸塵細想,便覺得葉卿寧的事情指定是不簡單。
她看見江逸塵有些如臨大敵的模樣,倒是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表哥你無需這樣的表情,這件事情原本不著急,咱們隻細細商議著就是。”
“寧兒隻是有一事不明白,想要問一問,這官員之間勾結,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可會怎麽處置?”
葉卿寧現在還不會直接把這些事情告訴江逸塵。
畢竟他可能過兩日就要離開了,若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江逸塵,也隻是讓他徒增擔心罷了。
不過江逸塵可不是好糊弄過去的。
況且葉卿寧突然問起這朝廷上的事情,他又怎麽會不疑心呢?
“怎麽突然想起這些事情了?官員之間相互勾結,若無大事,自然是輕罪,可若涉及到重大事情,即便是死罪可免,卻也是活罪難逃。”
江逸塵此時雖然心裏疑惑,卻還是把事情跟她解釋清楚。
葉卿寧聽見江逸塵的話,又問道:“不知這官員勾結若判了罪,可會殃及家人?”
若到時候被皇上知道了葉宏遠做的這些事情,又殃及到了國公府,那便不是自己的目的了。
江逸塵聽見她問的這些話,是越來越疑惑,“寧兒你如今怎麽這樣關心朝廷上的事情?莫不是知道了這其中的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