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坐在蕭臨淵的懷中,二人溫存了一會,虞笙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蕭臨淵的頭髮。
忽然的,虞笙察覺到蕭臨淵的身形微微一僵。
她抬眸朝著蕭臨淵的臉看去,發現蕭臨淵的目光正朝著窗外的方向。
虞笙順著蕭臨淵的目光,朝著窗外看去,隻來得及看見一道湛藍色的人影,一個轉身就鑽進了外麵的合歡樹林之中。
那個身影,她再熟悉不過。
虞笙眼神一閃,忽然開口:“殿下喜歡合歡花?”
蕭臨淵回過神來,卻還是有些心不在焉,點頭應了一句:“嗯,合歡的寓意不錯。”
“是嗎?”
虞笙假意冇發現蕭臨淵的心不在焉,笑容不變的開口:“現在正好是合歡花開的季節,外麵的合歡花開的不錯呢。”
虞笙知道,合歡是虞微喜歡的,虞微那個虛偽之人,無時無刻都會維持著自己,善良溫婉小白花的人設。
合歡花,寓意夫妻永結同心,寓意家庭和諧美滿。
蕭臨淵是喜歡合歡花?
怕是喜歡喜歡合歡花的人吧!
嘖。
蕭臨淵的喜歡,可真夠廉價的。
“你也喜歡?”
蕭臨淵似乎這個時候,才徹底回神過來,看著虞笙精緻又明豔的臉,心情不錯的在虞笙的唇瓣上輕啄一下。
“喜歡呢。”
虞笙假意羞澀,又惱羞的朝著蕭臨淵看了一眼。
“哈哈哈……那就去看!”
蕭臨淵被虞笙羞澀又惱怒的模樣逗笑,抬手捏了捏虞笙的臉頰,直接抱著虞笙就踏出了偏殿。
虞笙低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的勾出蕭臨淵的脖頸。
蕭臨淵看著虞笙,眼中還有惡作劇成功後,留下來的愉悅和戲謔。
“殿下,你是故意的!”
虞笙看穿了蕭臨淵故意的手段,一隻手捏成拳,在蕭臨淵的胸口處,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
“臨淵。”
蕭臨淵忽然開口。
“嗯?”
虞笙不明白蕭臨淵怎麼好好地自己喊自己,可在看見蕭臨淵眼中隱隱的期待時,她悟了。
“這……不合規矩。”
虞笙矜持的拒絕。
“在孤麵前,你可以不守規矩。”
蕭臨淵將虞笙放下,寵溺的輕輕捏了捏虞笙的鼻子。
“那……我不想叫殿下的這兩個字。”
虞笙仰著腦袋,略顯調皮,又天真的看著蕭臨淵。
“那你想叫什麼?”
蕭臨淵這會心情不錯,配合著詢問。
“淵淵?阿淵?”
虞笙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明顯故意的開口:“殿下選一個吧?肯定冇有人這樣叫過殿下,對不對?”
上一刻還因為虞笙這般冒犯而皺眉的蕭臨淵,下一刻就因為虞笙的話哄好了。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虞笙,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你想要孤獨一無二的寵愛?”
“想要啊,我想要殿下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一個人呢。”
虞笙點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佔有慾。
蕭臨淵聽到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開心的大笑起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小貓傲嬌的表達著自己的佔有慾,這是小貓深愛自己的表現。
當然,他也不會認為被他當做調劑情緒的寵物小貓,有能力真的霸占一個完整的自己。
因為,他不允許。
“殿下同意了?”
虞笙看著心情愉悅的蕭臨淵,歪著頭詢問。
“咳,隻許私下無人時叫。”
蕭臨淵咳嗽了一聲,有些臉紅的點點頭。
“阿淵!”
虞笙眼神一亮,立刻喊了一聲。
“嗯。”
蕭臨淵看著像是隻可愛寵物的虞笙,亮晶晶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嘴角控製不住的上揚。
“阿淵!阿淵!阿淵!”
虞笙就像是蕭臨淵的小寵物,圍繞在蕭臨淵身邊,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語氣裡有說不出的愉悅。
蕭臨淵承認,這一刻的自己,是很喜歡虞笙的,喜歡到甚至想要為虞笙放棄自己一直堅持的原則。
虞笙就這樣拉著蕭臨淵,踏出了偏殿,朝著合歡樹林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都在重複的喊著‘阿淵’二字。
其實每一次虞笙喊阿淵的時候,都會觀察蕭臨淵的反應,看著蕭臨淵明明很開心,卻又要壓抑隱藏起來的時候。
虞笙意外的發現,蕭臨淵也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麵。
如此可愛,冇有半點權衡算計。
要是蕭臨淵一直這樣可愛的話,她到也不介意他一直在自己身邊,就當是逗貓貓狗狗一樣,逗蕭臨淵開心。
當然,虞笙清楚的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阿……淵?”
在虞笙再一次喊蕭臨淵的時候,蕭臨淵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同時伸出一根手指,壓在了虞笙的唇瓣上。
“表哥,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不遠處,傳來虞微有些著急的聲音。
虞笙注意到蕭臨淵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同時,禁錮著自己腰肢的手,也悄然的放了下來。
她安靜乖巧的待在蕭臨淵身邊,目光透過一株粉色的合歡花樹,看到了遠處那兩道熟悉的身影。
是虞微和謝琅。
虞笙微微垂眸,眼底飛速的閃過一抹光芒。
“對不起表哥,是我太著急了。”
虞微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就注意到謝琅眼神的不對,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垂下眼眸,就連聲音都低落了不少。
謝琅看著虞微傷心的模樣,暗歎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忍不住苛責這個自己暗自喜歡了多年的女孩。
“容修並非好相處的人,你知道的,他做出的一切決定,都是因為事實便是如此,能夠任由我們將星象預警散播出去,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謝琅聲音溫柔,剋製又禮貌的和虞微解釋。
聽到謝琅的話,虞微卻並不滿意,她垂下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一滴淚,無聲的落入泥土。
“我明白的,是我不夠好,說到底,我隻是庶女,哪怕姐姐不是父親的孩子,也改變不了我庶女的身份,我本就不該過多奢求什麼。”
虞微的聲音哽咽,帶著無奈和妥協,似向命運低頭妥協。
可就是這樣的無奈和傷心,讓謝琅控製不住的心疼,他伸出手,似想要安慰虞微,可就在剛做出這個動作的瞬間,他又剋製的放下。
寬大的袖袍中,謝琅捏緊了拳頭,不知在想什麼。
忽然的,謝琅清潤的聲音再度響起:“其實,還是有機會的。”
虞微驟然抬頭看向謝琅,一雙喊著水霧的眼睛,就這麼期待的看著謝琅,卻又在下一瞬,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來。
她對著謝琅搖了搖頭:“算了,我不想表哥為難,更何況……”
虞微輕咬下唇,哽咽的開口:“姐姐本來就比我優秀,臨淵哥哥會喜歡上姐姐,也,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