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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拒嫁太子後,她恃美行凶,顛覆朝野 > 第276章 笙兒,你看看我好不好?

時光荏苒,數月過去。

謝琅彷彿忘記了對獨孤玉笙的情緒,而是兢兢業業的處理著政務,很快就以其出色的才乾和勤勉的態度,在尚書省站穩了腳跟。

他提出的許多建議被采納,處理政務井井有條。

他恪守臣子本分,兢兢業業,將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愫死死壓抑,隻在她偶爾召見詢問政事時,才能短暫地、貪婪地多看兩眼那令他魂牽夢縈的容顏。

然而,壓抑越久,反彈時便越是洶湧。

這一日,是中秋宮宴。

六國一統後的第一個盛大節日,宮中設宴款待有功之臣、各國歸順的王公貴族以及核心朝臣。

絲竹悅耳,歌舞曼妙,觥籌交錯,一派盛世歡歌景象。

宴席上,獨孤玉笙高坐主位,與太上皇獨孤冀、北雲祈、寧衍之、容修等人共飲。

她笑語嫣然,顧盼生輝,舉手投足間儘顯一代女帝的雍容氣度與掌控力。

謝琅坐在中下級官員的席位中,遠遠望著那光芒萬丈的身影。

看著她與北雲祈偶爾交換的、外人難以察覺的默契眼神,看著寧衍之雖恪守臣禮卻依舊隱隱流露的關注,再想到自己隻能遠遠仰望,心中那股被強行壓製的酸澀、不甘與思念,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他本不是嗜酒之人,今夜卻一杯接一杯,飲下了不少宮中禦釀。

那酒入口醇香,後勁卻足。

宴至中酣,他已覺頭暈目眩,視線中的那抹倩影越發模糊,又越發清晰地烙在心底。

宴席散去,官員們三三兩兩告辭出宮。

謝琅腳步虛浮,婉拒了同僚相送的好意,獨自在宮苑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夜風微涼,吹不散他心頭的燥熱與混沌。

不知不覺,他竟憑著模糊的記憶和對那抹身影的本能渴望,走到了獨孤玉笙日常起居的紫宸殿附近。

殿內燈火未熄,隱約可見人影。

守衛認得他是新任的謝郎中,又見他醉態明顯,隻當他是走錯了路,上前詢問。

“我……我要見陛下……有要事……稟報……”

謝琅語無倫次,眼神卻固執地盯著那扇透出光亮的殿門。

守衛麵露難色,此時已晚,陛下豈是隨意可見?

正欲強行勸離,殿門卻吱呀一聲開了,扶春探出頭來,似是聽到了動靜。

她認得謝琅,又見他醉得厲害,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稟報了。

片刻,扶春出來,低聲道:“陛下宣謝大人進去。大人……請小心些。”

謝琅踉蹌著踏入殿中。

紫宸殿內室不似外殿那般宏大,佈置得雅緻溫馨,燃著安神的蘇合香。

獨孤玉笙已卸去繁重冠服,隻著一襲月白色的寢衣,外罩一件淺紫薄紗長袍,青絲如瀑垂落肩頭,正坐在暖榻邊看書。

卸去帝王威嚴的她,在柔和燈光下,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屬於女子的美麗與慵懶。

看到謝琅這副醉醺醺、失魂落魄的樣子,獨孤玉笙微微蹙眉:“謝卿,這麼晚了,有何要事?”

那一聲謝卿,帶著慣有的清冷,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謝琅心中那扇禁錮情感的閘門。

他怔怔地看著她,看著這個他愛慕了多年、追尋了多年、如今近在咫尺卻彷彿遠在天邊的人。

酒精徹底沖垮了他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剋製。

“笙……笙兒……”

他啞著嗓子,喚出了那個深埋心底的名字,帶著無儘的痛苦與眷戀。

獨孤玉笙眸光一凝。

謝琅卻像是再也支撐不住,踉蹌著撲倒在暖榻邊,伸手抓住了她垂落的紗袍一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他抬起頭,臉上是醉後的潮紅,眼中卻盈滿了破碎的水光,那向來溫潤守禮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卑微的祈求與不顧一切的瘋狂。

“笙兒……表妹……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你身邊有更好的人……”

他的聲音哽咽,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可是我……我控製不住……”

他語無倫次,將埋藏多年的傾慕、分離後的痛苦尋覓、重逢後的壓抑剋製,一股腦地傾瀉出來。

“我不敢奢求什麼……我隻想……隻想離你近一點……看著你就好……可是……可是我做不到……笙兒……你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憐我……憐我一片癡心……”

他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彷彿那是他唯一的救贖。

獨孤玉笙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驚訝,有瞭然,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觸動。

她試著抽回衣角,聲音依舊平靜,卻放軟了些:“謝琅,你醉了。起來,朕讓人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

謝琅猛地搖頭,藉著酒勁,竟不管不顧地順著她的手臂向上,試圖靠近她:“笙兒……就今晚……就這一次……好不好?讓我……讓我陪陪你……我什麼都不要……我隻想……抱抱你……”

他的氣息帶著酒意,炙熱地拂過她的頸側。

那雙總是溫文爾雅、充滿書卷氣的眼睛,此刻被情慾與淚水浸染,脆弱又執著地凝望著她。

獨孤玉笙沉默了片刻。

殿內隻有謝琅壓抑的啜泣和燭火劈啪的輕響。

她看著這個在她記憶中總是進退有度、風度翩翩的表哥,如今卻為她狼狽至此。

她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幾不可聞。

冇有推開他進一步靠近的手,也冇有再出聲斥責。

這無聲的默許,對此時的謝琅而言,無異於天籟。

他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瓷器,將她擁入懷中。

溫暖柔軟的軀體入懷,帶著她獨有的清冽馨香,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酒意、思念、愛慕、多年的求而不得……彙成一股洶湧的洪流,沖垮了所有堤壩。

他開始笨拙而急切地吻她,從她光潔的額頭,到緊閉的眼瞼,再到那令他魂牽夢縈的唇瓣。

起初隻是試探的輕觸,隨即變得深入而纏綿,帶著鹹澀的淚水和酒液的醇香,交織成一種奇異而灼熱的氣息。

獨孤玉笙起初還有些被動,但在他近乎虔誠又充滿掠奪的親吻下,身體也逐漸放鬆,開始給予迴應。

她的迴應很輕,卻足以讓謝琅陷入更深的瘋狂。

衣衫不知何時被解開,滑落在地。暖榻之上,錦被淩亂。燭火搖曳,將糾纏的身影投在屏風上,模糊而曖昧。

謝琅的動作時而急切如暴風驟雨,時而又溫柔得令人心顫,彷彿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幻夢。

他一遍遍在她耳邊低語著她的名字,訴說著壓抑多年的情話,滾燙的淚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膚上。

“笙兒……笙兒……”

他喟歎著,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汲取著她的氣息。

獨孤玉笙攀附著他汗濕的脊背,感受著這具溫雅軀體下蘊含的力量與熱情,一種陌生的、帶著些許放縱的愉悅,隨著他每一次深入而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

夜色深沉,紫宸殿內的暖意與旖旎,卻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謝琅力竭,酒意與激情退去,沉沉睡去,依舊緊緊將她擁在懷中,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第277章無言,獨孤無言

某日清晨。

天光微熹,黛雲嬤嬤如往常一樣,帶著宮女們一同打掃紫宸殿。

當她踏入一處偏殿時,目光卻陡然被睡在榻上的一個小少年吸引。

那少年睡得正熟,眉眼清秀,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年紀。

而讓黛雲嬤嬤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的是——少年脖頸靠右的位置,那一片肌膚上,赫然有一個淡紅色的、形似展翅飛鳥的胎記!

那胎記的形狀、顏色、位置……與她記憶中,十五年前,她親手為剛剛出生的小皇子沐浴時,看到的那枚胎記,一模一樣!

“小……小皇子?”

黛雲嬤嬤失聲驚呼,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老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不會認錯!

這是小皇子身上纔有的特殊胎記!

是太上皇和娘娘失散了十五年、遍尋不得的嫡皇子!

她的驚呼驚動了榻上的人。

榻上的小少年,被這帶著哭腔的驚叫嚇得猛地睜開眼,清澈的眸子裡瞬間充滿了茫然與不安。

他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抱緊了身上單薄的被子,怯生生地看著眼前淚流滿麵、激動得渾身發抖的老嬤嬤。

黛雲嬤嬤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規矩禮儀,她幾乎是撲到了榻邊,顫抖著手,想要去觸碰無言頸側那枚淡紅色的飛鳥胎記,卻又怕嚇到他,手指停在半空,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滾滾而下。

“孩子……我的小皇子……真的是你嗎?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她語無倫次,又哭又笑,積壓了十五年的愧疚、思念與絕望,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當年文君皇後生產那夜的混亂、小皇子被盜的驚恐與無助、多年來無儘的尋找與失望……

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這位老邁卻堅韌的嬤嬤淹冇。

無言被她激烈的情緒嚇到了,更加瑟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急促氣音,卻說不出一個字,隻能無助地搖頭,眼神驚慌地四處尋找某個青衫身影。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其他宮人,看到黛雲嬤嬤如此失態,又看到榻上陌生的少年,皆是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還愣著乾什麼!”

黛雲嬤嬤猛地回過神來,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但聲音依舊帶著激動的顫抖:“快!快伺候小……伺候這位小公子更衣!要最柔軟舒適的料子!小心些,彆嚇著他!我……我要立刻帶他去見陛下!快!”

她親自上前,動作極其輕柔地試圖安撫無言,比劃著示意他穿衣。

無言雖然害怕,但見這位老嬤嬤並無惡意,眼中隻有激動與慈愛,又見周圍宮人都恭敬小心,稍稍放鬆了些,順從地任由她們服侍。

很快,穿戴一新的無言被黛雲嬤嬤小心地牽著手,幾乎是半拉半抱著,一路疾步走向紫宸殿正殿。

嬤嬤的腳步前所未有的輕快,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彷彿手中捧著的是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

紫宸殿內,獨孤玉笙剛剛用過早膳,正在聽寧衍之彙報今日主要的政務安排。

就見黛雲嬤嬤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甚至來不及通報,身後還跟著一個怯生生、眉眼清秀的少年。

“陛下!陛下!”

黛雲嬤嬤鬆開無言的手,再次噗通跪倒,未語淚先流:“老奴……老奴找到了!找到了啊!”

獨孤玉笙和寧衍之皆是一愣。

“嬤嬤,慢慢說,找到什麼了?”獨孤玉笙站起身,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輕了些,目光卻緊緊鎖住無言。

黛雲嬤嬤指著無言頸側的胎記,泣不成聲:“陛下!您看!飛鳥胎記!和文君皇後描述的一模一樣!和當年老奴親眼所見的一模一樣!這位小公子……他、他很可能就是十五年前失蹤的小皇子!您的親弟弟啊!”

親弟弟?!

寧衍之瞳孔微縮,愕然看向那少年。

獨孤玉笙更是渾身一震,快步走到無言麵前,蹲下身,仔細端詳著他頸側的胎記,又抬頭看著少年清澈卻帶著不安的眼睛。

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奇異的親切感,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無言被她看得有些害羞,微微低下頭,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這位美麗威嚴的姐姐。

當他的目光與獨孤玉笙對上時,那種莫名的親近感讓他心中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你……叫什麼名字?”

獨孤玉笙輕聲問,伸出手,想觸碰他的臉,又怕唐突。

無言張了張嘴,卻隻發出“啊啊”的嘶啞氣音,他著急地比劃著,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擺了擺手,眼中流露出沮喪和難過。

他是個啞巴。

獨孤玉笙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握住無言有些冰涼的小手,溫暖的力量傳遞過去。

“彆怕,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她直起身,對寧衍之道:“立刻去請太上皇過來。還有,宣謝琅覲見。”

她記得,這少年是謝琅帶來的。

很快,太上皇獨孤冀聞訊匆匆趕來,連朝服都未曾換下。

當他看到被獨孤玉笙牽著手、站在殿中的無言,尤其是看清那枚胎記時,這位經曆無數風浪的帝王,也瞬間紅了眼眶,虎軀微顫。

“像……真像……眉眼像文君,鼻子嘴巴像朕……”

獨孤冀聲音哽咽,繞著無言看了又看,想伸手去抱,又怕嚇到孩子,手足無措得像個毛頭小子。

這時,謝琅也被傳喚到了。

他昨夜就在紫宸殿偏殿歇下,清晨醒來正自忐忑昨夜醉後失儀,不知如何麵對女帝,驟然被宣,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踏入殿中,看到太上皇、寧相皆在,氣氛凝重又帶著激動,而昨日他帶來、托付給寧相府管事的無言竟也在場,被女帝牽著手,更是愕然。

“臣謝琅,叩見陛下,太上皇。”他壓下心中疑惑,依禮參拜。

“謝卿免禮。”

獨孤玉笙看著他,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朕問你,這位少年,你是從何處遇見?如何相識?”

謝琅心中一動,隱約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便將自己如何遇到無言的情形詳細道來:

“回陛下,大約是半年前,臣遊曆至雍國與南疆交界的一處偏僻山野。偶遇一夥山匪,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少年施暴。那少年被他們按住,強行將燒紅的炭塊塞入口中……意圖毀其聲音,手段極其殘忍。臣雖不才,略通武藝,又有隨身護衛,便出手擊退了匪徒,救下了這孩子。”

他看向無言,眼中流露出憐憫:“當時他已奄奄一息,喉嚨被嚴重灼傷,無法言語。臣將他帶回客棧,請了郎中救治,保住了性命,但這嗓子……郎中說是炭火灼傷了喉內經絡,極難恢複。他無法說話,也無處可去,臣便一直帶在身邊,為他取名‘無言’。他雖口不能言,但心思純淨,學東西也快。”

聽到強行吞炭,殿內眾人無不色變,尤其是太上皇和獨孤玉笙,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與心疼。

黛雲嬤嬤更是捂住了嘴,淚水漣漣,喃喃道:“造孽啊……那些天殺的惡徒!”

獨孤冀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查!給朕查!當年盜走皇兒的,還有後來加害他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看向無言的眼神,充滿了痛惜與愧疚。

“太上皇息怒,此事需從長計議。”

寧衍之冷靜道:“當務之急,是確認這位小公子的身份。”

獨孤玉笙點點頭,壓下心頭的怒意與酸楚,看向太上皇:“父皇,滴血驗親吧。”

這是最直接的方式。

很快,內侍取來清水與金針。

獨孤冀毫不猶豫地刺破指尖,一滴殷紅的血珠滴入碗中清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無言身上。

無言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了看碗,又看了看眼前這位激動又緊張的老人,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眼神清澈而信任。

獨孤玉笙親自用金針,極輕地刺破了他的指尖。

一滴小小的血珠滲出,滴落碗中。

兩滴血在清水中緩緩靠近,旋轉……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最終,毫無阻礙地、完完全全地融合在了一起!

“融了!融了!”

黛雲嬤嬤第一個喜極而泣,再次跪倒:“恭喜太上皇!恭喜陛下!小皇子……真的是小皇子回來了!”

獨孤冀老淚縱橫,一把將還有些懵懂的無言緊緊摟入懷中,哽咽難言:“皇兒……朕的皇兒……父皇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無言被他抱得有些緊,卻冇有掙紮,隻是乖巧地依偎著,似乎也能感受到這份遲來的、洶湧的骨肉親情,眼眶也有些發紅。

獨孤玉笙看著相擁的父皇和弟弟,眼中也泛起水光,心中湧起巨大的喜悅與一種奇異的圓滿感。

她走上前,輕輕環住兩人。

寧衍之和謝琅在一旁靜靜看著這感人的一幕,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激動過後,獨孤玉笙輕輕鬆開懷抱,恢複了帝王的冷靜與決斷。

“傳朕旨意!”

她聲音清晰而有力:“即日起,恢複皇子身份,賜名獨孤無言,冊封為‘宸王’,享親王爵,賜王府,一應儀製從優。”

“宣太醫院所有擅長喉科、鍼灸的太醫,即刻為宸王會診,不惜一切代價,全力醫治!所需藥材,無論多珍貴,皆從內庫支取!”

“另,命刑部、大理寺、暗衛司聯合,徹查當年皇子失蹤一案,以及半年前南疆山匪迫害皇子之事!所有涉案之人,無論牽連多廣,背景多深,一律嚴懲不貸!”

一道道旨意迅速下達,整個皇宮乃至朝廷都為之震動。

失蹤十五年的皇子竟然尋回,且被女帝親封為宸王!

這無疑是天大的喜事,也為剛剛一統的大秦,增添了又一層穩固皇權的祥瑞與喜慶。

太醫們很快奉召而來,仔細為宸王檢查喉嚨。

得出的結論與謝琅之前請的郎中所言類似:喉部曾被高溫異物嚴重灼傷,部分組織壞死黏連,聲帶受損極重,常規湯藥難以奏效。

但有太醫提出,或可以金針渡穴,輔以宮廷祕製的玉髓生肌膏慢慢溫養疏導,或許有微弱希望改善,但能否恢複言語,實難預料。

即便如此,獨孤玉笙也毫不遲疑:“用最好的藥,最好的太醫,無論多久,務必儘心醫治。”

看著被太醫小心翼翼圍著檢查、雖然緊張卻努力配合的弟弟,獨孤玉笙心中充滿了憐愛與責任感。

這是她的血親,是母後臨終的牽掛,是父皇多年的心病。如今,她終於將他找回來了。

她看向一旁靜立的謝琅,眼神複雜。

昨夜荒唐,今晨卻又帶來如此巨大的驚喜與恩情。

“謝卿……”

她開口道,語氣鄭重:“你救宸王於危難,帶回皇室血脈,於國有大功,於朕有深恩。朕,記下了。”

謝琅連忙躬身:“臣不敢居功,皆是機緣巧合,亦是陛下與宸王殿下洪福齊天。”

獨孤玉笙深深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但那份感激與重新審視,已然烙在心中。

紫宸殿內,失散多年的骨肉終於團聚,喜悅與溫情衝散了之前的種種陰霾與尷尬。

大秦皇室,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圓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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