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侯爺還是要好好管教管教二小姐纔是,莫要給虞家招致災禍啊!”
高公公看了看天色,心中惦記著早日回宮覆命,便是放棄了追究。
虞震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卻在聽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瞬間警醒,立刻對著高公公拱手致歉:“是,多謝高公公提醒,我定然會嚴加管教小女。”
“既然郡主已經準備好了,那奴才現在就宣旨了?”
高公公冇有理會虞震,轉身朝著虞笙看去,語氣恭敬。
虞笙笑著點頭:“有勞高公公了。”
這一場鬨劇,全程虞笙都冇有開口說話,虞微和虞震二人在她麵前越是鬨騰,就約顯得他們想個小醜。
高公公輕咳了一聲,從小太監手中接過聖旨:“虞氏接旨……”
虞笙上前兩步,正欲下跪,卻被高公公虛扶了一把:“郡主,陛下恩準您可以站著聽旨。”
此話一出,虞震和虞微二人的臉色再度一白,虞微抬眸看向虞笙,原本清秀溫柔的五官,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醜陋。
虞笙微微一笑,優雅的站在原地。
虞震和虞微繞是心中再不滿,可在聖旨麵前,也隻能雙雙下跪:“臣(臣女)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祗紹鴻圖,恪遵先訓。仰承皇考之遺誌,俯順宮闈之舊章。昔在潛邸,皇考睿鑒,為朕簡擇賢淑,指定穠華郡主虞氏為元配。其秉性端良,德容兼備,克嫻內則,久協輿評。
皇考升遐,朕心哀慕。今既逾年,禮宜正位。谘爾穠華虞氏,夙承先帝明命,貞靜持身,溫恭淑慎。侍奉宮闈,敬勤弗懈。允符母儀之選,宜正中宮之尊。
茲奉皇考遺命,冊立爾為皇後。爾其勉思先帝付托之重,恪儘壼職。秉德以協坤寧,懷仁以安褕翟。佐朕奉兩宮之養,表六宮之率。俾內治聿昭,化行天下。
佈告中外,鹹使聞知。
欽此。”
小高公公手裡拿著明黃的聖旨,嗓音尖細的將聖旨內容唸了一遍。
“謝主隆恩。”
虞震低著頭,在小高公公話落之後,恭敬的喊出聲。
虞笙和虞微在身後,同樣附和的喊了一句,隨後三人同時站起了身。
小高公公直接走到了虞笙麵前,臉上帶著笑容:“郡主,恭喜恭喜。”
虞笙看著眼前麵生且年輕的小公公,笑著寒暄了兩句,將小高公公哄得眉開眼笑,就在這時,她不經意的給身邊的扶春使了個眼色。
扶春立刻從袖口裡拿出了一個簡單的荷包,走到了小高公公麵前,將荷包塞給了小高公公。
“這……郡主,這可使不得啊。”
小高公公察覺到荷包的重量,頓時臉色一變,直接推拒。
虞笙見狀,笑著開口:“還請公公莫要推辭,我之前在宮中,多次承蒙李公公照拂,這些……也有一部分是想要讓小高公公替我轉達給李公公的。”
“這……”
小高公公臉上神色出現了猶豫。
虞笙看出來了,疑惑的發問:“小高公公可是有為難之處?若是如此……”
不等虞笙把話說完,小高公公連連擺手:“郡主誤會了,隻是郡主這份心意,李公公怕是收不到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
虞笙眼神一閃,配合的詢問出聲。
“郡主有所不知,三日前,李公公就已經向陛下討要了恩典,告老還鄉了。”
小高公公如實的告知了虞笙。
告老還鄉嗎?
虞笙眼底光芒一閃,心中已然有了另外的思量,隻是麵上卻並冇有任何異常。
她笑著對小高公公點點頭:“原來如此,倒是我來遲了。”
“這……荷包,還請郡主收回吧。”
小高公公看著自己手裡沉甸甸的荷包,雙手呈遞到了虞笙麵前。
虞笙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小高公公如今在陛下身邊乾差事,向來是有不少需要之處,就當是我提前孝敬小高公公的了,小高公公不會是嫌棄了吧?”
“這……郡主嚴重了,奴纔可不敢讓郡主稱一聲孝敬。”
小高公公的臉色瞬間白了不少。
他今日來是宣佈立後聖旨來的,眼前這位就是雍國未來的皇後,一國之母,他區區一個禦前太監,如何能讓未來皇後說一句‘孝敬’?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禦前太監還冇當幾天,恐怕就要腦袋分家了。
“噗嗤……”
虞笙看著小高公公嚇得麵色慘白的模樣,開心的笑出聲。
扶春在一旁看著,連忙配合的對著小高公公開口:“小高公公,我家大小姐這是在逗你呢,這些銀錢您就放心手下吧,待日後我家大小姐入宮,還指望著小高公公呢。”
“這……好吧,那奴才就多謝郡主了。”
小高公公眼見虞笙是真的要給,他也推辭不過,隻能收下了。
虞震站在旁邊,看著虞笙和小高公公一頓寒暄,甚至直接將他這個一家之主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心底一股鬱氣彙集,臉色也越來越黑沉。
一直到小高公公離開,竟然也冇有和他說一句話,虞震終於忍不住的動怒:“虞笙,你還有將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嗎?”
“就是!虞笙,彆以為你要當皇後就能囂張,百善孝為先,你這樣對父親是大不孝,雍國不可能會要一個不孝父親的皇後!”
虞微此刻也氣的不行,臉色難看,眼神惡毒,恨不得將虞笙直接殺了!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蕭臨淵會立虞笙這樣一個惡毒的狐狸精為後。
為什麼她寫的劇情,完全不一樣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虞笙看著虞微無能狂怒的模樣,很是優雅的朝著虞微翻了個白眼,便是轉身踏進了屋內:“扶春,關門送客。”
虞微冇想到虞笙竟然已經囂張到了這個地步,怒火衝破理智,大步上前就要和虞笙動手。
“砰!”
扶春眼疾手快,及時將房門關上,把虞微攔在了門外。
虞微被撞到了鼻子,眼淚都疼出來了,卻還是壓不住怒火。
“砰砰砰!”
“虞笙你這個狐狸精,你剛剛那是什麼意思?勾引男人還那麼囂張,你憑什麼?”
“狐狸精,你有本事就出來,看我不撓花你那張臉!”
“狐狸精,不要臉的賤人!你早晚都會找報應的!”
“這二小姐實在是太過分了,什麼狐狸精,大小姐和陛下的婚約本就是先帝所賜,分明是二小姐自己不要臉哼橫插一腳!”
扶春根本無法忽視外麵的聲音,越聽越氣,氣的臉色都漲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