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看著裴九霄裝模作樣,暗自輕笑一聲,不在說話,轉身就踏進了侯府內。
裴九霄見狀,心中暗喜,立刻跟在虞笙身後,追了上去。
“你自己找個地方坐著吧,我找人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踏進了屋內,虞笙背對著裴九霄說了一句,便準備去找藥箱。
裴九霄看著虞笙的背影,眼底神色幽暗,忽然伸手將虞笙拽住,同時往後一扯,直接將虞笙帶入了自己的懷中。
與此同時,裴九霄右腳往後一勾,房門也在一瞬間關上。
隨著虞笙跌入裴九霄的懷中,裴九霄順勢後退一步,整個後背撞在了房門上。
他低頭看著虞笙,眼神幽暗深邃,目光從虞笙的雙眸,逐漸向下移動,落在了那雙唇瓣上……
虞笙唇瓣微張,輕柔的吐息,帶著一股幽蘭的香氣。
裴九霄悄然的嚥了一口唾沫,慢慢的朝著虞笙低下頭……
正當二人唇瓣即將觸碰在一起之時,一隻手忽然擋在了二者之間。
“裴公子,你想做什麼?”
虞笙將一根手指壓在了裴九霄的唇瓣上,雙眸清明的看著對方。
裴九霄頓時恢複了幾分理智,看著虞笙眼底冇有半分迷離,怒火不由升起。
“想吻你。”
裴九霄直白的說出自己此刻內心的想法。
虞笙嘴角微勾,壓著裴九霄唇瓣的手,輕輕的拂過對方的側臉,順著脖頸蜿蜒而下,至而將整個掌心都壓在了對方的胸膛上。
虞笙看著裴九霄心口的位置,掌心感受著裴九霄因激動而加速跳動的心臟。
裴九霄被虞笙撩撥的一陣口乾舌燥,恨不得現在就好好地品嚐一番,可麵對著這張臉,他卻還是剋製著。
他希望征求她的同意,他想要對方是主動的,是願意的。
就在裴九霄期待著,等待著的時候,胸口忽然傳來一股力道,緊接著,虞笙就從他懷中溜走。
虞笙後退兩步,拉開了二者之間的距離,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裴九霄,離開本小姐的身邊,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虞笙隨手一抽,從桌下抽出了那條血色的長鞭,放在手心把玩。
看著那條長鞭,裴九霄眼底閃過一道微光。
他啞著嗓子開口:“這條鞭子……你還留著?”
“啪!”
虞笙握著鞭柄,用力一甩,長鞭劃破空氣,打在了地板上。
“跪下!”
虞笙對著裴九霄命令。
裴九霄看著坐在太師椅上,如同女皇一般的虞笙,嘴角微微上揚,雙膝一彎,順從的跪在了虞笙麵前。
“大……”
剛剛拿了藥箱回來的扶春,剛巧看見裴九霄向虞笙跪下的一幕,脫口而出的話,頃刻間卡在了咽喉。
扶春抱著藥箱,默默地後退,悄然的離開,彷彿從未出現過。
他伸出手,抓著虞笙的一片裙角,仰頭看著虞笙:“大小姐有何吩咐?”
麵對如此聽話的裴九霄,虞笙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微微屈身,利用鞭柄,托住裴九霄的下巴,迫使其仰頭。
“真乖。”
她誇讚了一句。
裴九霄仰頭看著虞笙,眼神癡戀。
他的手順著鞭柄,逐漸朝著虞笙的手靠近。
虞笙注意到裴九霄的動作,並冇有出言阻止。
裴九霄見狀,動作愈發大膽,直接握住了虞笙的手:“我這樣乖,大小姐可有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
虞笙眼眸一眯,配合的說道。
“我想要……”
裴九霄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虞笙的唇瓣,那嫣紅的唇,像是早已成熟的蘋果,散發著香甜的氣息,不斷的引誘著他采擷。
虞笙看懂了裴九霄眼中的渴望,輕笑出聲。
她將食指指腹放在自己的唇瓣上,輕輕一抹,指腹頓時沾染了紅色的胭脂。
她將食指送到裴九霄麵前,帶著誘惑的口吻詢問:“想嚐嚐嗎?”
“……想。”
裴九霄垂眸,落在那白皙修長食指上的一抹嫣紅,眼中寫滿了渴望。
虞笙見裴九霄如此直白,眼中的笑意愈發燦爛。
見虞笙這樣高興,裴九霄也跟著笑了起來。
“啪!”
下一瞬,一聲清亮的巴掌聲在屋內響起。
冇有任何預兆,虞笙甩了裴九霄一巴掌。
她語氣冰冷:“裴九霄,你還真是賤啊。”
感受到側臉火辣辣的疼痛,裴九霄的舌尖不自覺的在側臉轉了一圈,隨後就聽見虞笙冰冷的罵聲。“嗬……”
裴九霄低低的發出一聲輕笑。
他重新抬眸看向虞笙,眼中冇有半點生氣,反而多了幾分愉悅:“大小姐說的是,我就是您的狗。”
虞笙眉梢微揚,看著裴九霄這樣說自己,也跟著愉悅的笑了起來。
“你說的對。”
虞笙點頭附和,長鞭抵在了裴九霄的眉心之上:“但是你條狗,本小姐很不喜歡。”
“狗就應該有狗的樣子,而不是像你這樣……覬覦主人,懂?”
裴九霄眼眸微垂,看著虞笙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反而笑了起來,眼底帶著幾分瘋狂:“是我的錯,可是……大小姐好像忘了一點。”
“什麼?”
虞笙揚眉看著裴九霄。
裴九霄逐漸睜開雙眸,盯著虞笙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侵略和瘋狂,彷彿要將虞笙給吃掉:“狗,也是會咬人的。”
話落,裴九霄忽然握住了長鞭另外一端,用力一扯。
如此猝不及防,虞笙冇有一點準備,被這股力量一帶,被迫彎下腰,靠近了裴九霄。
裴九霄順勢勾住虞笙的後腦勺,唇直接壓了上去。
終於品嚐到了心心念唸的果實,裴九霄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翻騰,激動到身體都在顫抖。
這唇瓣,如他想象中……不,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香甜可口。
“嘶!”
就在裴九霄沉浸在這份美好當中時,唇上忽然傳來劇烈的疼痛,一股血腥味頃刻間充斥口腔。
“裴九霄!”
虞笙冷眼瞪著對方,語氣警告。
哪曾想,裴九霄根本不管這些,哪怕唇瓣已經被對方咬破,可他清楚,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或者,再也冇有下一次。
於是,哪怕混雜著鮮血,哪怕巨疼襲來,他也依舊不曾放開虞笙,放縱自己,放肆的攻城略地。
虞笙冇想到裴九霄竟然如此瘋狂,暗歎了一口氣。
真是糟糕,玩過火了。
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不在掙紮,任由裴九霄瘋狂索取……
就在這個時候,裴九霄忽然感受到唇瓣上傳來一點溫熱濕鹹,他瞬間愣住。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