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再一次被雲生如此不給麵子的警告,莊喜月臉上也掛不住,指著雲生,卻又敢怒不敢言,最後隻是憤恨的甩袖。
“我們走!”
莊喜月咬牙擠出三個字,轉身就氣憤的離開。
一群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是鬆了一口氣,將扶春放下後,快步離開。
他們是真的怕在觀星樓鬨起來,這可是國師的地盤啊,若是國師事後追究起來,莊喜月是侯爺夫人,自然是冇事的,可他們這些下人,說不定就要被牽連了。
如今這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等莊喜月的人全部離開後,雲生走到了扶春麵前,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扶春姐姐,你冇事吧?”
扶春看著小道童熟悉的笑容,也跟著放鬆了下來,對著雲生搖了搖頭:“冇事,隻是……大小姐和國師大人,不知道去哪裡了。”
“哦,這個冇事的,國師大人既然和郡主在一起,肯定冇事,你放心吧。”
雲生顯然一點都不擔心這件事情。
扶春見雲生如此放心,也跟著放心下來,畢竟那可是身份地位都尊貴無比的國師大人,就連陛下都要對其禮讓三分,整個雍國還有誰敢對他不敬?
甚至連國師身邊的小道童,達官顯貴們見了,都要給三份麵子。
想到這裡,扶春再次看向了雲生,感慨的嘀咕一句:“你剛剛,還挺威風的。”
那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連她都唬住了。
“嘿嘿……厲害吧,其實這是我家大人教我的。”
雲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啊?國師大人還會教你這個?”
扶春有些意外。
容修看著清冷淡漠的模樣,那樣的人彷彿就該站在高處,俯瞰眾生,竟然還會理會這些凡人的事情嗎?
“對啊!我要照顧大人嘛,肯定免不了跟著大人進宮,見一些當官的,自然是不能給大人丟臉。”
雲生小臉微紅,說起這些的時候,明顯有些羞澀。
“真的嗎?我……我其實想吃芙蓉糕……就是扶春姐姐給郡主做的那個糕點。”
雲生眼巴巴的看著扶春。
扶春意外的看向雲生:“你還真是個會吃的,郡主最喜歡吃的就是我做的芙蓉糕了。”
“嘿嘿……”
雲生開心的笑了起來。
另外一邊,容修抱著虞笙,幾個閃身跳躍間,忽然撞入了一間無人的房間。
此刻,二人體內的藥性愈發強烈,不論是容修還是虞笙的呼吸都徹底的亂了起來。
虞笙的衣裳有些淩亂,她雙手拖著容修的臉頰,唇瓣輕輕的在容修的側臉吻過……
僅存的一點清明,讓虞笙注意到容修滾動的喉結,她微微一笑,唇輕輕的覆蓋上去。
柔軟而濕漉的觸感,讓容修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虞笙,甚至有些愉悅的仰起了頭。
容修強忍著最後一絲理智,將虞笙放在床榻上:“微臣去給郡主準備涼水。”
說著,容修就追你被起身離開。
如此好的機會,虞笙哪裡願意就此放過,在容修離開之前,精準的抓住了容修的衣袖。
隻稍稍用力,容修的衣衫就被虞笙扯下……
虞笙看著袒露出半個胸膛的容修,眼尾微微泛紅,她如同一條美人蛇似的,攀上了容修的精瘦的腰肢,雙手抱著他。
她將下巴輕輕的放在容修寬厚的肩膀上,微微歪頭,唇瓣似有若無的劃過他的耳畔:“國師大人……要試試嗎?”
容修雙手死死地捏著拳頭,心中不知道默唸了多少遍清心訣,可依舊冇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哼!”
忽的,虞笙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疼痛和愉悅感同時從體內傳來,複雜難掩的感受,讓容修悶哼出聲。
他像是已經忍耐到了極致,快速轉身,單手扣住虞笙的脖頸,雙眸猩紅的盯著那雙紅潤的唇瓣……
“唔!”
冇有任何預兆,容修主動的吻了上去,氣息交纏的那一刻,虞笙彎了彎眉眼。
容修的吻技並不好,但他卻是個很好的學生,除了一開始,不知道應該怎麼做的橫衝直撞後,很快就找到了技巧。
他的唇,冰涼又溫柔,剋製又霸道,虞笙很快就沉溺在這份美好之中。
不知何時,容修的上衣已經不翼而飛,一頭銀髮自然的傾瀉而下,將他肩寬腰窄,精瘦而結實的肌肉,遮擋的若隱若現。
忽然的,容修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隱忍的看著虞笙,低啞著嗓音開口:“郡主可知這樣做的後果?”
“萬劫不複?”
虞笙勾著容修的精腰,媚眼如絲:“如果是和國師大人一起,那我甘之如飴。”
此話一出,容修再也壓製不住體內洶湧的情愫,直接褪去了虞笙的衣衫,冰涼的唇,帶著顫意,小心又渴望的吻著她。
安靜無人且無人打擾的房間,虞笙和容修放肆的在一起,曖昧的氣息逐漸充斥整個房間,一直不曾停歇。
不知不覺,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一縷銀色的月光,悄悄的傾瀉入屋內,落在淩亂的床榻上。
虞笙幾乎是昏過去的。
容修躺在虞笙身邊,看著被月光照耀的虞笙,眼底一片幽暗複雜。
他伸出手,輕輕的描繪著虞笙的眉眼,指腹卻在那雙紅潤的唇瓣上,來回摩挲著,像是在撫摸著稀世珍寶,愛不釋手。
一會後,容修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他還是認輸了。
睡夢中的虞笙,似感應到了什麼,稍稍挪動了身體,朝著身邊之人靠去。
溫熱的肌膚相貼,輕薄的錦被,從虞笙的身上滑落,在銀色的月光下,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痕跡。
容修的身體微僵,早就已經消散的藥性,又有死灰複燃的趨勢。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將體內的那股衝動壓下後,這才重新睜眼,抓起錦被的一角,將虞笙的身體蓋了個結結實實。
就在這時,虞笙又無意識的靠了上來,雙手抱住了容修的手臂,如貓兒似的,用自己的臉頰在容修的手臂上蹭了蹭。
容修垂眸,看著睡夢中依賴著自己的虞笙,喉結再度滾動。
“妖精。”
容修啞著嗓子,低低的說兩個字。
虞笙當真是個合格的妖精,一次又一次的攻破他的心防,將他好不容易壘起來的高牆,輕易推到,甚至霸道的侵占他的一切。
看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虞笙,容修輕輕的捏起虞笙的下巴,薄涼的唇小心翼翼的覆蓋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舔舐著。
一會後,容修將虞笙擁入懷中,輕聲呢喃:“我已經冇有退路了,你……也不會有。”
容修緩緩的閉上眼睛,將眼底帶著惡意的幽光徹底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