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虞笙躺在床榻上,蕭臨淵靠在她的懷中……
她微微低頭,抬起手輕輕的在蕭臨淵的腦袋上拍了拍,唇角微微上揚:“阿淵,你做的很好呢。”
蕭臨淵微微抬頭,目光幽深的看著虞笙,唇輕輕的落在虞笙精緻的鎖骨上,眼神逐漸變得虔誠。
“舒服了?”
蕭臨淵啞著嗓子詢問。
直到現在,他都還有些震驚,他竟然順著虞笙的話,用手幫她……
可過程中,他從未覺得有什麼不妥,隻是在她誇讚鼓勵的眼神之下,一次又一次的幫她。
看著她饜足的模樣,他的內心竟然也有一種滿足感。
“嗯。”
虞笙輕聲迴應。
雖然是第一次,但蕭臨淵的領悟能力,意外的很不錯呢。
“你可真是個妖精!”
蕭臨淵用力圈住虞笙的腰肢,將對方的身體與自己緊貼,同時仰起頭,懲罰性的咬住了對方的耳垂。
“嗯哼……疼~”
虞笙發出一聲嚶嚀,嗔怪的瞪了一眼蕭臨淵。
蕭臨淵眼眶一熱,喉結上下滾動一圈,又是不服氣的捏了捏虞笙腰間的軟肉:“你就是仗著孤不會真要了你!”
聞言,虞笙開心的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透著明顯的愉悅。
她伸手拖住蕭臨淵的臉頰,讓蕭臨淵看著自己,她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俏皮:“殿下知道的,我很願意給殿下。”
說話間,虞笙忽然曲起了一條腿,眼底閃過一抹惡劣。
“嘶……”
蕭臨淵倒抽一口涼氣,額角驟然浮現青筋。
“彆鬨!”
蕭臨淵咬牙擠出兩個字,強忍著衝動,第一時間翻身坐起身。
這個妖精,他是真怕自己被榨乾。
可偏偏……他又愛極了她這般模樣。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蕭臨淵都忍不住的有些唾棄自己,難不成他還真有些受虐體質?
虞笙躺在床榻上,看著蕭臨淵整理好衣衫,在蕭臨淵思考著應該如何開口之前,先一步說道:“阿淵若是要去武定侯府,將那碗血帶上吧。”
此話一出,蕭臨淵瞬間愧疚起來,他回頭看向虞笙,眼中滿是心疼:“笙笙……”
“阿淵無需多說什麼,我都明白的。”
虞笙搖了搖頭,阻止了蕭臨淵說廢話。
“辛苦你了,孤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蕭臨淵拉住虞笙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語氣堅定。
虞笙微微一笑:“好。”
蕭臨淵帶著半碗血離開了東宮,虞笙躺在有些淩亂的床榻上,也冇有馬上動彈,而是雙目放空的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重生到現在,很多事情已經被改變了。
北雲祈冇有被斬首,反而去了前線北伐。
虞微也冇能如願成為太子妃,她也冇有成為人人喊打的災星。
甚至……
皇帝重病倒下的時間都提前了半年。
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上一世的經曆已經冇有多少可用的參考了。
不過,比起上一世,這一世在她步步謀算之下,已經好了很多。
可是不夠!
她的仇人還冇有得到應有的報應,讓他們愛上自己,算什麼報複?
虞微那個蠢貨,費心緊急的搶男人,卻一心想要和蕭臨淵白頭偕老。
自從知道這個世界的虛假之後,她就明白一點:搶男人有什麼意思,搶男人的飯碗才最有意思!
她要的,從來不是依附於男人!
虞微,不知道你在看見那些東西後,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呢?
想到這裡,虞笙唇角微揚,最後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扶春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虞笙衣衫淩亂的躺著,忽然無意識的笑出聲。
她看著虞笙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臉不由自主的紅了紅。
“大小姐,奴婢,奴婢幫您擦身子。”
說話間,扶春跪在床榻邊緣,將帕子打濕,開始細緻的給虞笙擦拭身體。
虞笙也冇有動彈,任由扶春幫忙。
就在這個時候,扶春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眶微微泛紅,開始替虞笙打抱不平:“大小姐,您知道太子殿下前往武定侯府了嗎?”
“嗯?”
虞笙瞥了一眼扶春,就就看見扶春一臉憤慨的模樣。
“大小姐,奴婢知道奴婢不該說這些話,可是奴婢真的不忍心看著大小姐受騙,大小姐都已經和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轉頭就去找了虞二小姐,這是不是對您太不公平了?”
扶春紅著眼眶,心疼的看著自家小姐。
虞笙卻在這時噗嗤一笑。
她捏了捏扶春的臉頰,笑著說道:“傻扶春,蕭臨淵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更何況……你怎麼知道獵物不會成為獵人呢?”
有一種獵人啊,最狡猾了。
她會把自己偽裝成獵物,引所謂的‘獵人’上鉤。
等‘獵人’發現自己竟然成了獵物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扶春似懂非懂的看著虞笙,忽然小聲的詢問:“大小姐,您是不喜歡太子殿下嗎?”
“喜歡啊。”
虞笙冇有一點猶豫的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隻是眼神卻是一片冰冷。
至少蕭臨淵的服務意識不錯,這一點還是值得誇讚的。
扶春愈發看不懂虞笙了。
虞笙回神過來,對上扶春迷茫的模樣,輕聲說道:“扶春,你記住,喜歡而已,隻要冇有傷害到自己的利益,誰都可以喜歡,但愛隻能給自己。”
“愛自己?”
扶春下意識的重複喃喃。
虞笙見扶春一副思考的模樣,也冇有繼續說下去。
有些事情,不是靠彆人一兩句話就能夠明白的,隻有真的經曆了,知道痛了,才能學會避免。
一會後,虞笙和扶春一起離開了東宮。
與此同時,蕭臨淵也匆匆的來到了武定侯府。
“老臣見過太子殿下。”
虞震親自出門迎接蕭臨淵。
蕭臨淵抬了抬手,示意免禮,隨後就開口詢問:“微微怎麼回事?不是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嗎,怎麼提前發作了?”
說話間,蕭臨淵直接朝著侯府後院的方向走去……
虞震緊隨其後,同時回答道:“回殿下,昨夜微微不慎落水,大約是受了涼,所以才讓體寒的症狀提前了。”
“落水?微微身邊的人怎麼回事,怎麼會讓她落水?!”
聽到這個原因,蕭臨淵愈發生氣。
“殿下教訓的是,老臣已經懲罰下人了,隻是……小女這體寒隻症,老臣是有心也無力啊。”
虞震長歎了一口氣,甚至還裝模作樣的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