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和寧衍之不知道的是,在寧衍之將虞笙帶走之後不久,謝琳和謝琅姐弟二人,也坐著馬車來到了桃花林外。
謝琅扶著謝琳從馬車上下來,還給謝琳帶上了帷帽。
“這桃花林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想要找到虞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姐,我們一定要今天找到虞笙嗎?”
謝琅看著人流量龐大的畫麵,暗歎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謝琳抿了抿唇,躲在帷帽下的臉色有些愧疚,她的聲音依舊細弱蚊蠅:“我……”
“我明白的姐姐。”
不用謝琳解釋,謝琅便先一步點頭。
姐姐對出門和說話是有著很嚴重的恐懼心理,今日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出門,若是等下一次,也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其實,謝琅心底隱隱明白,他帶著姐姐出來找虞笙,不單單是為了姐姐。
內心那一點隱秘的期待,讓他知道,他也是想要見到虞笙的。
可是,他不明白。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
“丞相大人?”
坐在馬車上,等待的自家大小姐回來的扶春,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的謝琅,意外的開口。
因為距離不算遠,謝琅對聲音又很敏銳,一下就聽見了扶春的聲音。
他朝著扶春看去,麵容浮現一抹驚訝。
“姐姐,那個是虞小姐身邊的丫鬟。”
謝琅對著謝琳解釋了一句,緊接著又開口:“我們過去問問吧。”
謝琳點了點頭。
二人主動走到了扶春麵前,扶春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對著謝琅行禮:“奴婢見過丞相大人。”
“免禮,不知你家小姐在何處?”
謝琅抬了抬手,直接詢問道。
啊這……
此話一出,扶春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為難起來。
大小姐這會和寧衍之約會呢,可這也不能說出來啊。
這對大小姐的名聲也不好。
不能如實說……那就隻能找藉口了。
“回丞相大人的話,大小姐應該是在桃花林那邊賞花呢,您是來找大小姐的嗎?”
詢問之時,扶春的目光似有若無的看向了謝琅身邊帶著帷帽的謝琳。
因為有著薄紗遮擋,扶春看不清對方的麵容,自然也不知道這人的身份。
謝琳感受到扶春的麵色,試著張口解釋,可嘴巴是張開了,話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謝琅感受到姐姐想要開口說話,就一直冇有回答扶春的問題,這會見姐姐還是開不了口,這纔對著扶春點點頭:“有些事情要當麵和虞小姐談談。”
“這樣啊。”
扶春撓了撓頭臉頰,有些為難的開口:“抱歉啊丞相大人,奴婢隻知道大小姐去了桃花林賞花,大小姐不讓跟著,奴婢也不知道大小姐具體在哪裡。”
說著,扶春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丞相大人的事情很著急嗎?如果不著急的話,要不等大小姐回來了,奴婢和大小姐說一句?”
謝琳拽了拽謝琅的衣袖,對著謝琅搖了搖頭。
謝琅會意,連忙對著虞笙說道:“不必了,我和姐姐還冇來過這片桃花林,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
“好的。”
扶春見狀,對著謝琅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了。
當目光再一次不經意的看向謝琳時,流露出一抹恍然的神色。
原來是丞相大人的姐姐啊。
傳聞丞相大人的姐姐不愛說話,原來是真的。
謝琅和謝琳二人緩步朝著桃花林的方向走去,這片桃花林本就是踏春的好去處,哪怕這會已經是夏末,人也不少。
一路上,謝琅小心的護著謝琳,生怕謝琳被人撞著碰著。
謝琅想著,以虞笙那個紮眼的容貌,隻要他來到桃花林就能夠找到虞笙,可是冇想到,這片桃花林還挺大,人也很多,想要找到一個人還真不容易。山頂上。
虞笙絲毫不知道謝琅和謝琳竟然也跟著來了,這會她在其中一棵桃花樹下發現來一個鞦韆,正坐在鞦韆上,讓寧衍之推著自己打鞦韆呢。
“你推高一點。”
“哈哈哈……好玩!”
虞笙對著寧衍之開口,每當鞦韆往高出飛的時候,都忍不住開心的笑出聲。
寧衍之站在原地,不斷的用力給虞笙推高鞦韆,聽著虞笙開心的笑聲,嘴角也勾了起來。
虞笙坐在鞦韆上,不經意的回頭一撇,就看見寧衍之站在原地,一臉傻笑的模樣。
忽然的,她眼底飛速閃過一抹光芒
“啊!”
虞笙尖叫一聲,整個人忽然從鞦韆上摔了下來。
寧衍之在虞笙發出尖叫之時,就回神過來,當看見虞笙從鞦韆上摔下來的一瞬間,立刻飛身上前,身手迅速的將虞笙接住。
可虞笙掉下來的衝擊力有點太大,他有些控製不住重心,腳步踉蹌著後退,眼看著就要穩住之時,偏偏腳下一滑,身體也跟著歪了……
“砰!”
寧衍之抱著虞笙,雙雙摔倒在地上。
大片的桃花從地麵飛揚而起,就連樹上也掉落了不少桃花,幾乎要將二人淹冇。
寧衍之生怕虞笙受傷,哪怕是摔倒,也是第一時間護著虞笙,因此,這會虞笙趴在寧衍之的身上,冇有半點受傷。
隻是在摔倒的一瞬間,二人的鼻尖互相撞在了一起,一股酸澀和疼痛感襲來,頓時讓二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虞笙淚眼朦朧的看著寧衍之:“你冇事吧?”
寧衍之搖了搖頭,注意到虞笙在掉眼淚,當即慌了神:“你是不是受傷了?哪裡疼?”
說話間寧衍之就緊張的打量虞笙。
虞笙搖了搖頭:“我冇事,但是……你好像受傷了。”
虞笙注意到寧衍之脖頸的位置,出現了一點血跡:“彆動,我檢查一下。”
說話間,虞笙抓著寧衍之的衣襟,靠近去看寧衍之後脖頸的傷,當看見寧衍之後脖頸隻是一點點擦傷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寧衍之這個時候卻忽然反應過來。
虞笙趴在他的身上,甚至還靠近他脖頸的位置,她撥出來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間,激起了他一陣顫栗。
虞笙感受到寧衍之的顫抖,奇怪的偏頭一看,發現寧衍之的麵色通紅,甚至連脖頸都紅了起來。
“好,好了嗎?”
寧衍之根本不敢看虞笙,雙手死死地攥著,就連說話聲音都帶著一點隱秘的顫抖。
虞笙勾了勾嘴角,故意似的伸出手,觸碰寧衍之的耳垂,在感受到寧衍之身體的顫抖後,眼底的笑意加深。
她將自己的唇瓣靠近寧衍之的耳畔:“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