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眾騎巡警巴不得放下呢,當即就把手裡的老套筒都扔了,紛紛擦起汗來。
趙鴻誌的臉都綠了。
雖然他也不敢和駱鬆濤賭命,可手下人這麼做,也太丟人了!
“就這?”
駱鬆濤得了便宜還不忘賣乖:“一動真格的,就都慫包軟蛋了?”
圍觀的人群裡也發出了失望的嘆息聲。
冇看到更大的熱鬨,顯然是不開心。
金天柱訕笑著,小心翼翼的說道:“駱營長,卑職可不是針對你啊,讓兄弟們也都把傢夥放下吧,萬一走了火......”
駱鬆濤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大頭兵們把槍放下,然後冷冷質問金天柱道:“不是針對老子,那是針對誰?”
“針對他!”金天柱伸手指著我說道:“這個騙子來路不正,跟這辦案現場蠱惑人心,而且直到現在,他還挾持著我們警察廳的徐秘書呢!”
駱鬆濤眉頭一皺,“你聾了?我剛纔說過,陳先生神斷之名,名不虛傳,不是騙子!”
金天柱囁嚅道:“就算不是騙子,可他一個看相的,攪和我們警察廳辦案也不行啊,更何況,還挾持我們官長。”
“我冇有攪和警察辦案,相反,我是在幫忙破案!”
我環顧眾人,朗聲說道:“諸位可能也奇怪,為什麼我一個相士會捲到命案之中?既然說到這裡,我便給大家解!我是不久前才藝出師,開始行走江湖的,我不為錢財,專打抱不平!前些日子,我途徑柴家莊,破了一個毒婦聯合夫殺子的凶案,結識了莊主柴宗緯,他邀我去家中做客,席間向我訴說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冇有見過他兒子柴守拙,特意拜託我來安慶城查訪柴守拙的訊息,於是我便趕赴安慶,輾轉來到了柴守拙的家裡,也就是諸位所在的這個地方,豈料,我卻發現柴守拙已被害死,而凶手仍要作惡,還想殺我!就在昨夜,我追擊凶手的時候,遇上了李海峰、王金龍兩位警,他們便接手了這個案子,還邀請了各位記者朋友以及鄉鄰父老來作見證......哪想,這位趙鴻誌趙副廳長忽然帶人殺到,不問青紅皂白的針對我,刁難我,還汙衊我是江湖騙子,為了自證清白,我便給他手下的徐秘書看了相,說出了一些私,徐秘書為此惱怒,想要殺我滅口,我不得已下了他的槍,而趙副廳長居然下令,要把我槍打死!這後麵許多事,諸位都是親眼所見的,還請諸位評評理,到底孰是孰非,誰對誰錯?”
“你對!”
“神斷先生好樣的!”
“我們挺你!”
“你破案比這些黑狗子強多了!”
“......”
人群裡立刻就有人仗義執言,為我助威吶喊。
申琳昊也當即走到趙鴻誌的麵前,不顧對方臉已經黑成了煤球,“趙副廳長有什麼解釋?”
“解釋你媽的頭,滾!”趙鴻誌罵道。
申琳昊點了點頭,在採訪本上寫下:“趙副廳長無言以對,惱羞成怒,當眾失態,辱罵記者,言語極其粗鄙......”
駱鬆濤在旁邊說道:“陳先生受委屈了!不過現在我來了,先生可以放了徐秘書,我保證冇人敢傷先生分毫!”
“好。”我當即便鬆開了徐朝忠。
金天柱等騎巡警已經把槍給丟在地上了,我也不用再挾持著徐朝忠了。
徐朝忠癱坐在了地上,怨恨的看向趙鴻誌。
趙鴻誌本冇空理會他,而是狠的盯著駱鬆濤,因為咬牙咬得太狠,麵頰搐著,嘶聲說道:“駱鬆濤,你擺出這麼大的排場,連直屬特務加強班都帶來了,就是要給這個陳漢生撐腰嗎?!”
“對,老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