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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老二，你還有這種本事？”金成鼎有些狐疑。
“桑子默”冇有說話，而是徑直朝著山門外走去，眾人麵麵相覷之際，也都跟了出去。
我和漢琪走在後麵，漢琪低聲問我道：“這桑子默真的被鬼上身了？”
“如假包換。”我回道：“這幾隻鬼能耐不小，足夠以假亂真。”
......
但見“桑子默”在山門前蹲下身子，指著地麵上一些淩亂的痕跡，侃侃而談道：“你們看，這裡有些爪印，雖被夜露溼泥覆蓋，略顯模糊，但形態依稀可辨，前端尖銳，後端寬厚，入土頗深，絕非尋常的野獸所能留下！再看這邊——”
他又指向幾處被壓倒的灌木和荊棘，譬講道：“這些斷枝摺痕新鮮，斷口處汁液尚未完全凝固，且倒伏方向一致，顯是被大型猛獸強行擠過或踩踏所致！再看這株矮鬆樹乾上的剮蹭痕跡，高度與成年猛虎肩背相仿，樹皮上還殘留著幾根粗硬的黃黑色毛髮！”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撚起一根長毛，對著天光仔細端詳片刻，然後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肯定道：“腥臊之氣濃烈，帶有猛獸特有的體味，必是虎毛無疑！這說明什麼？說明昨天我們聽到的虎嘯聲是真的，有老虎上了山，就在這山門前叫喚，而在我們被吸引上來之後，那老虎卻也提前離開了。隻不過，它下山的路與我們相反，彼此未能照麵罷了。”
眾人聽得連連點頭，不明覺厲。
金成鼎更是佩服道：“老二，你可以啊！我是真冇想到，你醫術高超，腦子管用，會算賬，還會這手追蹤老虎的本事！”
“桑子默”微微一笑，謙虛道：“雕蟲小技，不值一提，在兩位先生和諸位兄弟麵前獻醜了。”
“這是露臉，哪裡獻醜了？”金成鼎有些得意地掃向我和漢琪，“神斷兄弟和小閻羅都不一定有這樣的手段！”
我笑道：“確實冇有，桑二哥高明。”
漢琪“哼”了一聲，冇有作聲。
“桑子默”連連擺手，“學藝之初，未曾加入咱們藥幫之前，小可就常年採藥行山，與百獸打交道多了，自然要懂些辨識蹤跡的門道。另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似乎在仔細分辨空氣中的味道，嘴裡悠然說道：“諸位可曾辨別得出，在這山風之中，除了草木泥土的腥味，還夾雜著一絲極其淡薄的腥騷之氣？如同陳年皮革混合著血肉的微腐氣息？此乃虎尿標記領地所散發的特有氣味！雖被山風所稀釋，若有若無，可熟悉的話，仍能捕捉得到！”
眾人紛紛搖頭。
漢琪冷笑道：“我們鼻子可冇有你靈，嗅不到騷氣。”
“桑子默”睜開了眼睛，目光銳利地指向陰山背麵方向，說道：“這味道的來源，虎穴應當在陰山北麓！正與我先前判斷一致，我們自正麵上來，老虎自背麵下去，彼此不曾遇上。而且，這味道略顯沉滯，並非新鮮，說明老虎可能已經離巢一段時間，此刻正是探查虎穴，尋找虎嘯芝的良機！”
“桑二哥厲害啊！”
待“桑子默”裝逼過後，便輪到“焦宗旺”表演了，這兩隻鬼絕對聽過相聲，深諳捧哏逗哏的配合道理，他立刻大聲讚揚，臉上滿是“敬佩”和“興奮”，“桑二哥不愧是咱們藥幫的智囊！這鼻子天下一絕！老大，兄弟們，還等什麼？趕緊出發吧！趁著老虎冇回來，把虎嘯芝摘了，也省得夜長夢多！”
金成鼎也顯然意動，一臉詢問似的表情看向我：“神斷先生，您說呢？”
我笑道：“桑二哥有這樣的本事，那自然不能浪費，咱們就跟著桑二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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