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想來是我扮豬吃虎扮得相當成功,以至於他們到現在為止,都不相信我身負絕藝!
畢竟,漢琪秀了好幾次手段,已足夠驚人!而我卻始終都冇有顯露本領,又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他們自然以為我手無縛雞之力。
而且拿銀元當暗器傷人本就很難,更何況是隔空打穴?
所謂“傷及腎俞,癱軟如泥”,此穴功在調補腎氣、通利腰脊,一旦被傷,瞬間脫力!
我方纔是看金成鼎要被阮必堅給打死,倉促之間,無暇近身去救,這才用“一線穿”手法射出銀元,打他腎俞,叫他膝蓋無力可發,殺招半途而廢,不得不捨棄金成鼎......
“真,真是你救了我?”金成鼎掙紮起身,兀自驚疑不定地望著我。
我也不解釋,事實勝於雄辯,當即把手腕一抖,“咻”的一聲破空之音,又將一枚銀元激射而去,“噗”的射入金成鼎身後的磚牆裡!
無影無蹤,隻留下一條黑漆漆的縫隙!
“我靠!”金成鼎嚇得一縮脖子,扭頭看時,禁不住渾身劇顫,臉色大變,“你,你居然這麼牛逼?!”
阮必堅望著牆上的縫隙,也驚得麵無人色,顫聲問道:“尊,尊駕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淡淡答道:“神聖不敢當,在下陳漢生,一介相士,江湖人稱神斷先生。”
“陳漢生?相士,神斷先生......”長衫男嘀咕著,驀地麵露驚怖,“你,你是麻衣陳家的傳人?!”
我道:“何以見得?”
阮必堅道:“除了麻陳家,哪個相士年紀輕輕,會懷如此驚人技業?!你,你是中土半神陳天默的什麼人?”
我反問道:“尊駕的詠春練得頗為不俗,還未請教是出自何人門下?”
阮必堅苦笑道:“這姓名是假的,鄙人辱冇師門,不提也罷......”
“阮兄,別說了,快去看看吳老總怎麼樣了!?”
被佟三等人纏住的黃天鬆忽然大聲呼喝起來。
阮必堅聞言,瞥了我一眼,轉身便奔吳世軒掠去,速度奇快!
他快,有人更快!
殘影閃處,漢琪已攔住阮必堅的去路,“真名實姓不敢說,師門傳承也不敢提,你到底做了什麼丟人現眼的壞事,以至於身為械武一脈的一流高手,居然淪落到藏身小鎮,給贓官當狗腿子的地步?”
阮必堅拱了拱手,“尊駕也是麻衣傳人吧?還望手下留情,放了吳老總。”
漢琪冷笑道:“你覺得我會放嗎?”
阮必堅嘆了口氣,“鄙人實在是不願意惹上麻衣陳家的人,但眼下也不能不得罪了。”
漢琪鬆開手,一腳把吳世軒踹了個狗吃屎,獰笑道:“好啊!隻要你能打得贏我,我就饒這姓吳的狗官一命,甚至不要你們賠錢!”言罷,他又衝我說道:“大哥,賭一把?猜我幾招能贏這位詠春高手!”
我無語道:“你賭博上癮了是吧?”
漢琪道:“我賭五招!”
我道:“六招!”
阮必堅臉色難看至極:“尊駕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我這還是高看你了!”漢琪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射出!毫無徵兆,更無花哨!整個人如同發狂的犀牛,肩膀前傾,帶起一股惡風,合身撞向阮必堅!嘴裡還叫道:“第一招!”
阮必堅慌忙把形一沉,左臂施“膀手”斜架,以勁卸力導偏,同時右掌施“護手”,保住自己心窩,雙腳抓地,穩守二字鉗羊馬!
“砰!”
一聲悶響!
漢琪的肩膀狠狠撞在阮必堅的“膀手”上!他那妙的卸力技巧如同紙糊般,毫無效用!整個人被撞得雙腳離地,向後踉蹌飛退!地磚被他鞋底刮出一道刺耳的聲響!所謂立地生的二字鉗羊馬,被漢琪一撞即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