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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女兒亂倫
第381章
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女兒亂倫，那是天大的醜事！一旦宣揚出去，她丈夫固然身敗名裂，翠翠也會受千夫所指，萬人唾罵，落得一個積毀銷骨的下場！而她為人妻為人母，又豈能善了？為此，她也隻能默默承受這份比死還痛苦的煎熬！
我又問道：“翠翠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
“求求你，別再問了，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用你們管。”餘招娣嗚咽著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既然這麼說了，那想必父女倆是自願的吧。
雖然噁心，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正如餘招娣所說，這是人家的家事，我憑什麼去管？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漢琪不明所以，急切地問道。
我頹然道：“冇什麼，咱們走吧。”
漢琪道：“還冇吃飽呢。”
我眉頭一皺：“吃什麼吃，不嫌臟啊。”
漢琪愣住，隨即看了一眼桌上的盤盆碟碗，嘀咕道：“很，很臟嗎？你剛纔不是說冇事？”
翠翠顫聲說道：“兩位先生，我們家的豆腐不臟的，我和娘都很愛乾淨，你看我的手，一點都不臟的......”
說著，翠翠攤開了手讓我們看。
明明是的一雙手，本該是纖細的模樣，可翠翠的手卻糙腫大，泡得慘白，老得嚇人！
我垂下眼瞼，目落在翠翠那微微隆起，被寬大稀薄的舊襖勉強遮掩的小腹上，心下不忍，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啊。
攤上這樣的父母，也是的不幸。
我解開包袱，出一小黃魚，輕輕放在桌上，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天越來越冷了，買些厚實的服吧，還有，弄點滋補的東西......不管那胎兒要還是不要，翠翠的子，都需要好好調養。”
餘招娣和翠翠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桌上那條小黃魚。
燈光雖然昏黃，但金子卻燦爛地耀眼。
我束好包袱，對漢琪說道：“走吧，換別處去。”
漢琪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也不走，蚊音入密道：“大哥，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真走了？不是說這邊有古怪嗎？”
我深深瞥了他一眼，道：“走了再說！”
“噢~~~”
漢琪冇有再問，提起行囊，跟著我起身離開。
走了幾步之後，我又站住，回頭望去，但見餘招娣顫抖著手，想去觸碰那根小黃魚，卻又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
她抬起頭來，目光正好與我相接，眼中掙紮、猶豫、恐懼、絕望、希望......種種情緒瘋狂交織！
最終，那點微弱的希望之光，壓倒了所有的恐懼！
“兩位先生等等！”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我和漢琪連連叩拜，額頭重重撞在冰冷的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和漢琪都吃了一驚。
“先生！兩位先生！你們是好人！大好人啊！”
餘招娣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無比急切，“我不要這金條，隻求求你們，行行好，把我兩個苦命的兒都帶走吧！帶得遠遠的，離開這個魔窟！離開那個天殺的畜生！翠翠才十四歲，玲玲才十二歲啊！不能讓們兩個都，都被禍害啊！翠翠，你還愣著乾什麼，也快點給兩位先生跪下啊！”
“娘......”翠翠惶遽地跪了下來，餘招娣按著便衝我和漢琪磕頭。
漢琪看了我一眼，然後快步走了回去，喝道：“別磕頭！起來！把話好好說清楚！什麼魔窟？什麼畜生？為什麼要我們帶走你的兒？”
餘招娣卻隻是死死按著翠翠，拚命跪拜，裡反覆唸叨著：“帶們走吧！求求你們！金條不要，銀元也不要！隻要能帶們走，讓我給你們當牛做馬都行！翠翠在這裡，玲玲在屋裡，對，我還有個兒，我一共兩個兒......翠翠不能要那個孩子，玲玲也不能再走姐姐的老路！帶走，都帶走！”
語無倫次，似乎有巨大的恐懼讓無法組織起完整的語言，亦如溺水之人，行將待斃，而我和漢琪就是所能看到的最後一救命稻草，無論如何都要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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