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一聽還有三天,就又到了凶手殺人之時,漢琪頓時緊張道:“三天之內,大哥能揪出這凶手嗎?”
“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必須揪出來!”我冷冷說道:“既然咱們已經接手這個案子了,那再讓他多殺一個人,就是你我的無能!也足以讓麻衣陳家蒙羞!”
“奶奶的!”漢琪罵了一聲,深吸一口氣,看著我在紙上畫出的星宿圖,說道:“凶手這麼執著於陰曆二十八日殺人,又在受害者屁股上錐刺星宿圖形,是不是在進行某種邪術?”
我點了點頭,說:“一定是的,人體的上半身屬陽,下半身屬陰,臀部位於軀乾的最下端,寒氣最重,而目為日月,可辨奸邪,因此凶手行姦汙之事時,挖去受害者雙眸,在臀部錐刺星宿圖,意圖就相當明晰了!大機率是在進行某種採陰補陽的邪術,還妄圖上應星象,弄出天人合一的效力,屬實是癡心妄想!”
“採陰補陽?”漢琪嘀咕道:“那會不會與陰山派有關呢?”
“不是冇有這個可能。”我沉吟道:“顧星夢來九江,不會是偶然,揪出凶手之際,說不定會拔出蘿蔔帶出泥,連帶著揪出顧星夢!”
漢琪頓時罵道:“這老妖婦,真是貽害無窮!如果能揪出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再給逃掉!”
我提筆在紙上邊寫邊說:“二弟,勞煩你去幫我準備一些東西——其一,無根水半瓢,用銅盆盛斂,來時我看見這客棧滴水屋簷下放著的門海缸裡就有;其二,柳樹枝四根;其三,糯米一兩;其四,白蠟燭十二根;其五,黑香三炷;再買些硃砂、黃紙......我要對施展逝者招魂術,直接問出凶手是何等樣人!”
“冇問題!”漢琪抖擻精神,接過我寫好的物料列表,便匆匆去了。
我跟著出門,招呼店夥計送上涼水熱水,先沐浴更衣。
漢琪中途回來,放下了白蠟燭、黑香、硃砂、黃紙等物事,又出去尋覓別的東西。
我梳洗打扮之後,便開始著手佈置。
那木箱子裡有不害者的,諸如、配飾、頭髮等,我取出部分備用,又把倒出一小盞來,拿麻相筆飽蘸,在地板上畫下一大幅招魂法陣,放天罡地煞盤作為陣眼,把害者照片一一擺在特定位置,又將十二白蠟燭固定在照片左側。
這期間,漢琪先後把無水、柳樹枝、糯米等帶了回來。
我看了看水和米的量,都夠用,隻是柳樹枝不大規則,便用金錢劍把柳樹枝削了部分,弄成一般長短。
待一切準備停當之後,我平心靜氣下來,把懷錶放在桌上,對漢琪說道:“夜裡子時三刻叫我。”
“好!”漢琪應了一聲。
我抱著金錢劍,端坐在法陣之內,開始閉目假寐,調息吐納。
待時辰一到,漢琪喚我,我立刻吩咐他道:“緊閉門窗,焚香點燈!”
漢琪依言而做,霎時間,客房之內香菸嫋嫋,燭光燦燦!
我把金錢劍一揮,喃喃唸誦了幾句咒語,卻見十二朵幽藍色的火苗在無風的客房內竟然齊齊向西北傾斜!三根黑香升騰起來的煙氣也繚亂至極!我不禁心頭一沉,頓感不妙!
漢琪見我臉色難看,忙問道:“怎麼了大哥?是哪裡不對嗎?”
我嘆了口氣,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這香火的情形,招魂術未必會順利啊。”
漢琪愣怔道:“那怎麼辦?”
我說:“死馬當活馬醫,且試試看吧。”
當下,我又指點漢琪將硃砂和糯米摻和在一起,然後灑在門縫、窗縫裡,把遇害者的頭髮纏繞在柳樹枝上,放進盛斂無根水的銅盆之內,以此為招魂術的引子。
隨即,我咬破左手食指,擠出鮮血,滴落在法陣之中,再以血為墨,迅速畫下三道交錯的“通冥符”,跟著念動咒語。
頃刻間,香爐裡三道黑煙直衝天花板,十二白蠟燭火搖曳,發出一陣滋滋聲響,彷彿在灼燒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遊魂,哪方留存?!天日昭昭,何雪恨?!我以麻神相之名,招引爾等速來!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