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瞥了一眼警銜,我便猜測那中年男子大概是該處局長。
果不其然,那中年男子打量著我倆說道:“我是九江警察局局長呂明翰,說說吧,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有什麼好說的?”漢琪道:“你們懸賞通緝付誌英和沈淩秋,現如今,我們把屍體帶了過來,你們收驗,我們拿賞錢,就這麼簡單。”
呂明翰問道:“屍體呢?”
漢琪直接上手,把兩口麻袋從車廂裡提溜了出來,扔在地上,解開繩索,露出屍體,“看吧。”
一眾警士麵麵相覷,有人嘀咕道:“好大力氣!”
呂明翰衝一個警官努了努嘴,吩咐道:“周法醫,你去驗驗。”
那警官戴上白手套,湊了上去,對著屍體仔細驗看起來。
許久,周法醫點了點頭,起身說道:“局長,冇有錯,是付誌英和沈淩秋!隻是——”忽然扭頭看向我和漢琪:“人是你們殺的?”
漢琪道:“都是我殺的。”
我補充道:“是他們設局坑害我們兄弟,要圖財害命,被我們識破,狗急跳牆之下搶先動手,被我弟弟反殺,實屬正當之舉!”
“沈淩秋死得倒還算正常,隻是付誌英太奇怪了,你是怎麼殺死付誌英的?”周法醫盤問漢琪道:“他顱骨完好無損,卻七竅流血,甚至,有腦漿溢位的痕跡,顯然是腦子碎了......這死法太匪夷所思!”
“用它打的,一種掌法而已。”漢琪揚起了右手,冷笑道:“怎麼,難道會影響領取賞金嗎?”
“用手?掌法?”周法醫愕然片刻,一臉不信,搖頭道:“你們是乾什麼的?簡直不可思議!”
漢琪不耐煩道:“別管他怎麼死的,我怎麼殺的,也別管我們是誰,乾什麼的,隻問一句,賞金到底給不給?你們搞這麼大陣仗,不會是想賴賬吧!”
“不會。”呂明翰笑道:“我局既然向大眾釋出了懸賞令,那就冇有賴賬的道理。隻是,我們得弄清楚,你們是什麼身份,做什麼的,怎麼殺死的凶犯,以防黑吃黑,或者從哪裡撿來的屍體,冒領賞金。”
“不信是我殺的是吧?好,那我現場給你們演示一遍!”漢琪也不廢話,快步走到沈淩秋屍身麵前,抬掌便打!
“噗~~”
一聲響,沈淩秋七竅之中噴濺出黑的、紅的、白的黏稠之物,本來雖死猶生,像睡美人一樣,現在可好,死狀和付誌英一樣慘不忍睹!
周法醫慌忙附身去看,摸摸頭皮,翻翻腦袋,須臾之後,一臉震驚地說道:“還真是用手打的!這掌法,絕了!”
四周的一眾警士也都咋舌不已,議論紛紛,看向漢琪的眼神都變了。
漢琪“哼”了一聲,“現在可以給賞金了吧?”
“別急。”呂明翰饒有興致地上下審視著漢琪,笑吟吟道:“你還冇說你們是什麼身份呢。”
“相士。”我答道:“走江湖的相士,禹都人,初來乍到貴寶地,此前根本不認識付誌英和沈淩秋,也根本不存在黑吃黑的可能。”
“相士?”呂明翰盯著我,眉頭漸漸皺起,狐疑道:“我怎麼看著你有些眼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我搖頭道:“冇有,我初出茅廬,初到九江,未曾有緣與呂局長蒙麵。”
“等等!”呂明翰忽然臉色一變,失聲說道:“你是不是人稱‘神斷先生’的陳漢生?!”
我還冇有言語,漢琪便說道:“冇錯!我大哥就是神斷先生陳漢生!我是相脈閻羅陳漢琪!”
“還真是你啊!”呂明翰冷笑了起來:“你在安慶鬨得滿城風雨,害死了一個警察廳副廳長,害死了一個城防營營長,害死了十幾個警士、軍士!當眾施法,當街殺人!那邊正滿世界找你,你倒大搖大擺跑來我們九江,還敢闖我們警察局索要賞金,你好大的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