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林玉玲顯然是被我的憤怒給嚇著了,期期艾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我不跟曾鶴說話的,隻聽他對孩子們說,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他是駕著馬車來的,還說到傍晚就能把孩子送回來......”
我嘆息道:“你讓我你說什麼好呢玲姐!你對曾鶴那般憎惡,居然放心讓他帶孩子們出去?”
林玉玲慌了,手足無措道:“先生,是我錯了,不該把你的叮囑拋之腦海,可現在該怎麼辦?孩子不能出事的!他們要是出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程遠達、張氏、福伯等人在旁邊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得如墜五裡霧裡,程遠達說道:“先生,鄙人聽了半天,冇弄明白——你是覺得曾鶴會害孩子們?他即便再混蛋,也不至於對孩子下毒手吧?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女啊。”
我冷冷說道:“這世上什麼惡人冇有?道貌岸然者,多藏蛇狐之心,做人麵獸行之事!我自出山以來,遇到的第一樁凶案,就是一個母親與人私通,將自己親生兒子活活掐死!”
“先生,求您快想想辦法!”林玉玲徹底惶遽,六神無主地衝我跪了下去,眼眶即刻見溼。
我連忙扶住她,說道:“或許可以斷一斷他們的去處,隻是須得用到他們三人的生辰八字,我已經知道曾鶴的了,你把丫丫和仔仔的告訴我!”
“好!”林玉玲立刻說了。
我掐指盤算,拿相筆在地上畫出一個區域來,又從懷裡掏出幾枚銅板,丟在其中,端看卦象。
見是一個“澤陷稚陽”的凶卦,上卦為坎,下卦為兌,乃澤水相激而暗藏漩渦之象!
我當即抬頭詢問眾人道:“你們這附近哪裡有水?河也罷,湖也好,池塘也行,快告訴我!”
林玉玲已經完全喪失了思維能力,隻拿眼看程遠達,程遠達也一時茫然,嘀咕道:“水?哪裡有水啊,猛然一想,還真想不起來......”
福伯忽然說道:“程家村東南十裡,有個野湖,當地人落雁湖!”
我神一震,忙問道:“家裡有馬冇有?我要立刻趕往這落雁湖!”
“有!”程遠達連忙吩咐道:“福伯,快給神斷先生牽一匹馬來!”
“哎!”
福伯匆匆去了。
林玉玲道:“先生,我跟你一起去!”
我問道:“你會騎馬不會?”
林玉玲搖了搖頭。
我有心不帶她去,但是看她泫然欲泣的樣子,著實可憐,令人不忍,於是說道:“那你跟我同騎一匹馬吧。”
“嗯嗯!”
我扭頭看見程翼清站在東廂房的門口,一雙眼睛幽幽看來,目光與我對視之際,有些畏縮,迅疾避開,又看向林玉玲,臉上現出複雜之色。
張氏快步走了過去,攙扶住程翼清,埋怨道:“你怎麼下床了?身子骨受得了嗎?快進屋。”
我冷冷看著他們轉進屋內,暗罵了一聲:“狗男女!”然後走到程遠達身邊,附耳說道:“程族長,我走之後,務必看管好程翼清!切記,不要讓他離開程家,最好是連東廂房都不要出來!他身上的厲祟還冇有祛除乾淨,須得我回來再做打算!無論他對你說什麼,隻要是想離家,那都是胡言亂語!以他現在的狀況,若是走出家門,就再也回不來了!”
程遠達嚇了一大跳,連聲說道:“好好好,我記住了!讓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說什麼,我都不理會!”
我又叮囑他道:“還有一點,不能讓他接觸到任何武器,以免他被厲祟控製,傷害親人,也不要再讓女人接近他了,哪怕是尊夫人也不行!”
“啊?”程遠達狐疑道:“先生昨晚不是說,人可以接近,不會影響作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