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
程遠達為難地看向我。
在見識了我的“武力”之後,他大概是心生恐懼,也不敢再對我呼喝叫囂,更不敢辱罵,當下衝我一躬身,作了個揖,可憐巴巴的說道:“神斷先生,鄙人已經知道您是位了不起的高人了,但是一山不容二虎,我程家廟小,裝不下您二位大佛,要不就請您勉移尊步,到別處去吧?”
費大先生得意地看著我,嘴臉可惡至極。
我哪裡會慣著他,一個箭步上前,端起桌上的茶水,“唰”的潑了費大先生滿臉!
“你——!”
費大先生驚怒交加,伸了伸手,想去擦,結果又放下了。
就那麼溼淋淋的站著,茶湯灑得滿臉滿身都是。
程遠達欲言又止,已臉色煞白,大概想的是這下可把費大先生給得罪壞了!
福伯和林玉玲也都目瞪口呆。
我衝費大先生冷笑道:“你怎麼不擦?”
“哼!”費大先生負手而立,一臉倨傲,“老夫是何等樣人,豈能與你這後生晚輩一般見識?老夫就是有唾麵自乾的氣度,就是不擦!”
“你還真能裝啊!”我縱上前,劈手抓起他的袍服,大力往他臉上起來。
“哎呀你乾什麼!?後生無禮!非禮啊!”他驚著,手忙腳想要閃躲,卻哪裡能躲得過去?便把雙手揮,意圖阻攔,我左手施展“行雲拂”,出指如風,連點他雙臂四大,他頓時老實下來。
“程遠達,老夫可是你請來的世高人啊,你就讓人這麼肆意淩辱啊!你到底還想不想讓你兒子變好了!?”手不能,他那張又嚎起來。
“這,這是怎麼說的?怎麼會弄這樣?”程遠達急得手足無措,想上前拉開我,又不敢,拿眼去瞥福伯,福伯反而後退,隻得勸道:“神斷先生,你,你不能——哎呀,阿玲,你快讓神斷先生住手啊!”
林玉玲便在旁邊央求道:“神斷先生,別這樣,不大好......”
我也把費大先生摩擦得差不多了,當即罷手,退後一步,冷笑道:“你們仔細看看他的廬山真麵目吧。”
豈料費大先生卻拿袍服遮住臉,不讓大家看,嘴裡還嚷嚷道:“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你這個後生,不當人子!”
我喝道:“你把衣服放下來!”
“不放!就是不放!”費大先生詛咒道:“小子,你這樣欺辱一個百歲老人,是會遭報應的!”
我聽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不放是吧?那就別穿了!
我再度跨步上前,一把扯住他袍服,用力一拽,但聽“刺啦”、“刺啦”數聲,布帛撕裂,那造價不菲的銀色袍子被我給撕了個稀碎,費大先生渾身上下隻剩下內襯,這下可真是有辱斯文,豈有此理了。
但他還有最後一絲倔強,又把手捂住了臉,叫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臭小子,出來混,是要講底線的!”
“底線?老騙子,你把手給我放下來,不然我把你底褲都給你扒掉!”我威脅道。
“你敢!臭小子,這裡可是有女眷在的,你莫要耍流氓!”費大先生真是全身上下哪哪兒都不硬,就是嘴硬。
我便看向林玉玲,努了努嘴,“玲姐,你先出去一下。”
“哎哎,有這個必要嗎?有這個必要嗎?”費大先生終於慌了,“小兄弟,都是跑江湖的,同屬玄門九脈,你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
“誰跟你同屬玄門九脈了?”我啐了一口,“你那點武技是從哪兒學來的?天師道師的吧?那一腔旁門左道的邪氣又是怎麼練出來的?採補?也不知道坑了多婦!似你這樣在江湖上招搖撞騙,愚害百姓,坑蒙錢財,拐帶,玄門九脈的名聲就是被你這樣的人給毀掉的!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為正宗界傳人,我豈能容你?快點,把手放下來!”
所謂揭人不揭短,我全給他揭了。
“放下就放下,何必老夫的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