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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他倆粗
第1080章
他倆粗？
我更粗！
......
馬振邦的宅子坐落於寶雞縣城東邊，獨佔了好大一片地方，高牆深院，朱門銅環，門口還蹲著兩尊石獅子，氣派得很。
與縣城裡其他宅院相比，簡直是鶴立雞群。
隻是這宅子雖大，門前卻有些冷清，路過的人都下意識繞開些走，或許是與馬振邦的江湖名聲有關。
進了大門，繞過影壁，便是寬敞的前院——
青磚鋪地，兩旁種著些鬆柏，雖說眼下是寒冬時節，依舊蒼翠。
正廳五間，高大軒敞，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料，雕樑畫棟，頗為奢華，隻是色彩有些陳舊，透著股年代感。
整體看來，這座宅子格局不錯，如馬振邦所說，在修建的時候是請人看過的，方方正正，前低後高，藏風聚氣，在風水上並冇有什麼大的問題。
院子裡也打掃得乾乾淨淨，粗看之下，也不見有什麼明顯的汙穢陰邪之物。
而且這個大宅子裡也熱鬨，廊廡之下、庭中院中，各有執事人等穿梭往來——
幾個短褂打扮的壯漢在西廂房前的空地上演練拳腳，打得虎虎生風，呼喝之聲頻頻響起，頗有神，想來也是在馬振邦門下學藝的子弟；
東側廊下，兩個穿著乾淨藍布衫的丫鬟正端著銅盆匆匆走過，見馬振邦引著我而來，連忙斂衽退至一旁，垂首侍立；
角門，一個老者正低聲對著兩個小廝說些什麼，又有花匠在拾掇梅花，另有幾個老媽子聚在廚房外的井臺邊漿洗......
練拳聲、絮語聲、搗聲、以及遠約傳來的鍋碗瓢盆撞聲，織在一起，著一世俗的煙火氣。
似這等“人氣兒”充沛的地方，居然也鬨鬼，有些不可思議了。
......
直到我踏後院，“心相”之便驀地來了應！
但覺一極為晦，卻異常清晰的怨戾之氣，在院子裡流轉！
就像是潛藏在平靜水麵下的暗流，縷縷地瀰漫在空氣中，並不張揚烈，反而有種沉鬱凝練之，顯然是已經在此地盤踞了很長時間，與這宅院幾乎融為了一！
若非我“心相”之術修煉到家，必然極難察覺！
看來這宅子裡是真鬨鬼啊，不是下人們以訛傳訛。
源頭在何處呢？
我冇有急著塗抹陰陽液，而是先拿出了“天罡地煞陰陽盤”，等閒祟物，盤裡的海底針就能指認得出來，不必浪費陰陽液。
結果我一看海底針，居然滴溜溜飛轉不停！
“嘶~~~~”
我吸了一口涼氣。
這說明怨戾之氣的源頭並不固定，整座宅子裡，到處都是！
換言之，那祟物用自己的怨戾之氣，把整個馬家大院全都籠罩在其中了！
本以為是尋常，冇想到是個狠角色啊！
越來越有意思了......
“先生——”
馬振邦見我站著不動，逡巡環顧，陰陽盤裡的海底針又飛轉，不由得也臉色一凝，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我正待說話，一箇中年男子忽然從側麵耳房裡快步迎了出來。
“大哥，您回來了。”
來人材瘦高，穿著一襲青布長衫，套著襖子，留著兩撇八字須，行走間步伐看似尋常，實則暗合某種高明的法基，對馬振邦行禮的時候，目迅速地在我上掃過，帶著審視和警惕。
“老申，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陳先生，是有真本事的高人，來看看宅子。”
馬振邦介紹道，又對我說道，“先生，這是老申，申壽，是與我結伴多年的生死兄弟！當初是我幫的二當家，後來隨我一道金盆洗手，如今是我的大管家，替我照應著家裡的大小事務，雖不是親兄弟，已勝似親兄弟啦！”
申壽立刻衝我作揖道：“見過陳先生！”
他這一作揖，我便瞧見他一雙手掌指節大，且佈滿老繭，顯然是外家修為極其不俗！
我拱手還了一禮，“幸會，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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