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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
“啊？是！”
店夥計連忙去了。
“這狗才，冇丁點眼力勁兒，讓先生見笑啦......”
孫掌櫃急不可耐地把房門重新關上，而後對著我便是打躬作揖，“先生，救命啊！”
我抬手虛扶了一下，笑道：“孫掌櫃不必多禮，也不必害怕，病而已，眼下還要不了你的命。”
“哦~~~那就好，那就好。”孫掌櫃鬆了口氣，又擦了把汗，訕笑道：“可先生說是大病，在下這心裡，實在是慌得很啊。”
“不急，也別慌。”我慢條斯理地喝著茶，悠然說道：“問題一樁樁解決。先說第一樁——孫掌櫃憂心子嗣，對吧？”
“是啊！”
孫掌櫃一下子就愁眉苦臉起來：“家裡那婆娘十幾年了都冇給我生出個一男半女來，不知道給她請了多少名醫，開了多少秘方，吃了多少藥，拜了多少菩薩，上了多少香火錢......屁用冇有！要不然，我也不會養個寡婦做外宅！先生，您別小覷我，我不是好色的人，也是因為有個算命先生說那寡婦屁股大，好生養，是個宜男的命，我這才把她養在了外宅，這也折騰了一年半載啦，也冇見根毛，倒是把我累得不輕。”
我笑道：“你遍請名醫，燒香拜佛，豢養外宅，全都是南轅北轍，因為問題根本就不是出在尊夫人的身上，而在於孫掌櫃你自己。”
“啊？！”孫掌櫃錯愕道：“我，我自己？”
我頷首道：“不錯，你命中並非無子，而是自身‘根兒’上虧欠了。”
“兒上虧欠？”孫掌櫃渾一，低頭看了看自己，老大不好意思：“先生，這話怎麼說？”
我出兩指頭：“其一是你的心，你做了對不起妻家的事；其二是你的，你元不旺。”
孫掌櫃臉一變，囁嚅道：“對不起妻家，是說在下養了外宅嗎？”
我搖了搖頭，“你好好想想，你是憑藉妻家發的跡，有冇有真把自己當贅婿，對得起你那過世的嶽父母？”
“先生怎麼知道我嶽父母過世了？”孫掌櫃脫口就問，問完又猛拍了一下額頭：“先生自然是看出來的，我真是蠢笨！”
我盯著他，笑而不語。
他目光躲閃，麵紅耳赤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先生，在下確實不太厚道，當初拿了嶽父母的錢，就慫恿著婆娘跟我一道遠走高飛了，也冇再奉養兩位老人，直到他們過世，在下也冇有親自回去治喪，隻打發了夥計去奔波，奠儀也都從簡......還想著以後生了兒子，仍舊從我的孫姓，不從他們家的。”
我冷笑道：“你這何止是不太厚道，簡直是缺德帶冒煙！存心不正，根兒上就是歪的，拜再多菩薩又有什麼用，更不用說生兒子！即便是生出來，也冇皮燕子！所謂人在做，天在看，你當你嶽父母在天之靈，冇盯著你啊？”
“是是是，先生教訓的是！在下知道錯了！真的！”
孫掌櫃滿額頭冒汗，在那裡賭咒發誓起來：
“在下一定實心悔過，也誠心彌補他們二老！”
“不日就帶婆娘回去，到二老的墳上磕頭認錯！”
“修葺墓地，多燒紙錢，就是重新置辦兩口好棺材，遷一塊好墳地，也在所不惜！”
“總之就是孝子該怎麼辦，在下就怎麼辦！”
“也向他們二老的在天之靈保證，以後真生兒子了，就依贅婿的規矩，繼承他們家的香火！”
“......”
我警告他道：“存心有天知！你別以為自己能欺心，能欺鬼，還能欺天！缺德事做得多了，誰也保不住你。”
孫掌櫃聲說道：“不敢，在下絕不敢。”
“隻要你這一點改了，上的問題倒是好說。”我幽幽說道：“無非是尋一位善治此類病症的大夫，好生調理，戒急戒躁，修養，不出兩年，必有弄璋之喜，而且你命中可不是隻有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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