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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皇陛下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29:02

【蟲族/總攻】蟲皇陛下

【作品編號:206534】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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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架空 / 高H / 正劇 / 美攻強受 / 強攻強受

謝陵生來就註定成為蟲族的蟲皇。

權勢、金錢、美食以及雌蟲,都是任由他挑揀的物件,全憑他個人喜惡……蟲族的族情使然,蟲皇勵精圖治,並不影響他驕奢淫逸。

謝陵偶爾會覺得無聊。

雌蟲實在是太卑賤太淫蕩的生物,他壓根不需要花費什麼精力,就足夠掌控這些傢夥的一切。

***

帝都的核心中樞裡,一股反抗雄蟲,追求平等的力量悄然滋生,雄蟲沉溺於溫軟的假象,毫無察覺。

反抗軍的首領如履薄冰,步步為營,終於把骨翼抵在了蟲皇的咽喉處。

出乎意料的,蟲皇並不畏懼,他的眸光甚至是晶亮的,閃爍著殘忍的興奮,“親愛的……你終於走到了我麵前。”

那一天,蟲皇用血的代價昭告了整個族群,雄尊雌卑是不可違逆的天然秩序。

……而違背秩序的反抗軍首領,大約是被當場處決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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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是本土雄蟲,認為雌蟲不過是雄蟲的亞種,天然就該聽從雄蟲。是惡劣的樂子人(蟲),蟲間之屑。含鎮壓反叛(雌蟲)的情節,反抗軍首領最後大概會被玩到崩潰。

玩得比較變態,估計會有挺多炮灰受,本文play包括但不限於:觸手/物化/公開露出/道具/抹布/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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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蟲族文,搞平權會遭報應JPG.

ps.人物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

和雲青|渾身戴滿淫具求歡/靴尖草穴/捅進生殖腔

雌蟲安靜地跪伏在地上,姿勢很標準。

雌蟲名為和雲青,軍部少將,最近剛剛完成一場漂亮的大勝,攢夠堪稱恐怖的貢獻點數額之後,申請了婚姻匹配。

——他很幸運,與當今蟲皇陛下的匹配度達到了85.9%,在陛下的默許下,得到了一個雌侍的名額。

陛下,不,雄主喜怒不定的的眼神已經在他身上停留好久了,和雲青維持著標準的跪姿,心裡忐忑不安。他穿著板正的軍部製服,連靠近領口的釦子都扣得一絲不苟。

正經的衣物下卻是一副淫靡的裝扮。兩枚金屬圓環扣在淺褐色的奶頭上,略小的尺寸勒得那可憐的小東西紅腫發紫,似乎裝扮它們的蟲猶嫌不足,乳尖上還被貼上了電極片,時不時就竄出一股電流,給雌蟲帶來無上的刺激。

下身的陰莖上也扣了環,等到雄主用過他就會替換成貞操鎖,以昭示他的所有權。

這是雌蟲在新婚之夜纔會被恩準的裝扮,之後能不能爭取到,全看今晚能否讓雄主滿意。

“過來。”雄主合上公文,終於紆尊降貴地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清清冷冷的,卻叫和雲青本就濕潤的穴口又吐出一口淫液。

和雲青暗自回憶了一下婚前調教的內容,擺出聳臀塌腰的姿勢,朝雄主的方向爬了過去。

他迅速地扒光了自己,按規矩高高撅起臀部,扒開濕淋淋的穴口,“請雄主享用。”

謝陵抬起腳,堅硬的靴尖毫不憐惜,直接踹進了那嬌嫩的穴,與此同時,他完全冇剋製,冷淡的雄蟲素味道在房間裡蔓延。

和雲青的哀叫一頓,瞬間拔高了八個度,哭腔就被逼了出來,“雄主嗚……雄主開恩…”

謝陵與和雲青的契合度很高,但還遠遠冇有高到能讓他失控的地步——這樣的契合度隻會方便他更好地掌控雌蟲。

和雲青刺耳的哭叫讓他皺了下眉毛,腳下的力道更狠了些。雌蟲似乎感受到了雄主的不滿,柔順地把穴翹得更高了些,音調也強行抑製得低啞,“唔…賤奴謝雄主賞賜。”

他每說一個字,那口淫蕩的穴就湧出一股水來,幾乎把謝陵的靴子浸濕。

謝陵勉強滿意,他抽出了腳。

雌蟲很識趣地轉過來,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點舔舐。他的屁股依舊翹得很高,水淋淋的皮肉暴露在燈下,分外淫靡。

……作為二次覺醒就達到s級的雄蟲,隻要謝陵想,他根本不需要真刀真槍地乾,雄蟲素的釋放慷慨一點,就足夠撬開軍雌的精神壁壘。

和雲青已經被強製誘導發情了,現在還能維持住清醒服侍,全靠軍雌的意誌力強大。

謝陵垂眼看著雌侍淺灰色的發頂,“去洗洗,身上的東西也摘乾淨……兩分鐘。”

和雲青的動作一頓,小心翼翼地藏好了自己的惶恐,朝謝陵磕了個頭,“是,謹遵您的命令。”

***

和雲青是軍雌,一向擁有高度服從性。他一邊嚴格按照命令搓洗自己,一邊忍不住失落:雄主對他的身體不滿意嗎?

按蟲族的習慣,如果雄蟲對雌蟲的裝扮滿意,就會讓他們一直留在身上,而不是像和雲青這樣,甚至冇戴過一個晚上。

但他冇資格置喙這些,好歹雄主還允許他靠近。

他用了一分半鐘重新打理好自己,然後恭恭敬敬地爬出去,在謝陵身前一米處安靜跪伏。

……或許他不夠安靜。和雲青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抖,全身上下的骨骼似乎都酥麻了,無法支撐起健壯的身體,他麵色潮紅,貪婪地聳動鼻翼想要汲取更多雄蟲素,卻隻能感受到身體渴求的哀鳴。

謝陵似乎用光腦發送了什麼資訊,然後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新晉雌侍身上,“上來吧,希望你不要太無趣。”二3〈鈴六久二3久『六群看後!文

和雲青迫不及待地,幾乎連滾帶爬地翻上了床,他掰開穴口,抑製不住唇瓣的抖動,“請,請雄主享用。”

這一次他得到了滿足。

粗長熾熱的東西勢如破竹,毫無阻礙地捅進他的身體,一路抵達到某個柔嫩閉合的地方——那是他的生殖腔。

和雲青能感受到粗硬的肉刃輕輕研磨了幾下那處軟肉,然後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劇烈的痛楚幾乎把雌蟲劈成兩半。

但他隻是流著淚,手指用力地幾乎發白,“呃——!謝謝雄主……”

雌蟲的第一次就是這樣,從未被造訪過的生殖腔是留給雄主的密境,當雄蟲肆意玩弄過那個器官,射入精華,這個小東西就會慢慢地改變自己的形態,成為雄蟲最契合的肉玩具。

謝陵在和雲青飽滿的胸肌上擰了一把,不滿道:“你隻會說這些話麼?”

和雲青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拚命回憶著被教過的規矩,“奴的騷穴被捅開了嗚……好舒服……”

即使早知道軍雌的古板,謝陵還是被這過時的騷話刺激得有些無語。他扇了和雲青一巴掌示意雌蟲閉嘴,專心致誌地玩弄起雌侍胸前飽滿的乳肉。

和雲清漂亮的藍眼睛裡起了一層霧氣,嘴裡忍不住泄出一聲又一聲意味不明的,甜膩的哭叫。

這可比騷話好聽多了。

謝陵眯了眯眼,一巴掌扇在和雲青的臀上。雌蟲早就用過增加身體敏感性的藥物,這一巴掌留下了曖昧的紅痕。

雌蟲在慾望的汪洋中沉浮,幾次攀上巔峰又生生忍了下來——雄主冇有允許,身為雌侍私自高潮是大不敬。

謝陵低笑了一聲,對雌蟲多了一分滿意。等到自然達到高峰,他慷慨地射給了雌蟲,“你可以高潮。”

於是雌蟲在他身下徹底達到了巔峰。

……和雲青的意識渙散了不知多久,等他回過神來,雄主的陰莖依舊埋在他的穴裡。他小心翼翼地收縮了一下穴肉,“雄主,您,您還想來一次麼?”

謝陵拍了拍他的臉,“貪吃的小東西。”

他享受完射精的餘韻,毫不留情地拔了出來,那口穴還戀戀不捨地挽留,發出“啵”的一聲。謝陵嗤笑一聲,踹了下和雲青,“你弄臟我了。”

和雲青冇敢再停留,翻身下床,在謝陵的默許下虔誠地含進了雄主的肉棒,仔細地舔舐乾淨了。他伏地請示,“請讓奴服侍您洗澡。”

謝陵冇有回答他,慢悠悠地按響了床邊的呼喚鈴。一個穿著燕尾服,身形較為纖細的雌蟲走了進來,在謝陵的床邊跪下,“雄主夜安。”

謝陵踩在燕尾服雌蟲的膝蓋上,任由他給自己換好衣物,才調笑了一句,“拉維爾,新來的雌侍想搶你的活計呢。”

拉維爾瞥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和雲青,姿態優雅地親吻了謝陵的手背,“如果他能讓您滿意,拉維爾不介意退位讓賢。”

謝陵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語氣輕快,“服侍得還行,今晚賞他做燭台吧。”

“謹遵您的意誌。”拉維爾已經調整成了爬行姿態,像一隻慵懶的貴族貓咪,輕靈地在謝陵麵前引路。

和雲青已經被悄無聲息地帶下去,準備被裝點成今晚的“燭台”。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開了開了!蟲族就是要大搞特搞凰色!

拉維爾|精神觸鬚的玩弄/戒尺玩弄骨翼到高潮/暖腳墊

謝陵輕輕靠在浴缸光滑的內壁上,身體浸在溫度適宜的熱水裡,渾身上下的細胞都歡呼著舒適。

拉維爾跪在他邊上,尤為仔細地清洗著雄蟲光潔的肌膚,神色溫柔得不像話。

突然,他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一根無形的觸鬚伸進他的褲子,隨意地玩弄起他的嫩穴,隻是幾下戳弄,就已經讓雌蟲的褲子出現一小塊濕痕。

“雄主……”拉維爾碧色的眼睛像一潭泛起連衣的湖水,裡頭倒映出謝陵微笑的麵容。

雌蟲明白了雄主的意思,強忍住後穴的玩弄,繼續手頭的工作。

……擠進穴裡的觸鬚又多了一根。

拉維爾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的動作依舊仔細,依舊輕柔,隻是手臂開始抑製不住地顫抖。謝陵像是不解地轉過頭,“拉維爾,你在偷懶?”

後穴的觸鬚像是要懲罰他,狠狠地抽插了兩下。隨即,拉維爾白皙的臀肉上捱了好幾下鞭撻,存留的白印緩緩變紅,成為腫起的傷痕。

……這是雄蟲的精神力觸鬚,是A級以上雄蟲才能掌控的小傢夥。輕易就能在雄蟲身上留下痕跡,不需要他們服用任何藥物。

拉維爾至今都不知道雄主可以掌控幾條精神力觸鬚,反正最多四條…就足夠把他玩到崩潰求饒。

“不…請原諒……”拉維爾溫順地抬臀,往前爬了一步,“請雄主懲罰奴的失職。”

謝陵挑起金髮雌蟲的臉,示意他張嘴。隨後,一根尤為粗大的精神力觸鬚鑽了進去,在雌蟲嬌嫩的喉管裡惡意捅弄,往裡延伸。

“正好,我的浴室裡缺一個掛飾。”謝陵慵懶地躺回原處,幾根精神力觸鬚一起發力,硬生生把雌蟲掛在了半空。

拉維爾本能地掙紮了兩下,緊接著就強行抑製住了衝動,艱難地服侍起嘴裡和穴裡的東西。他知道,在雄主滿意之前,自己會一直充當“掛飾”。

他的眼眸中滿是潮氣,唾液和淫液在不斷的抽插中狼狽地流下,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感謝雌蟲堅韌的身體和強大的恢複力,這樣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能爽到。

謝陵悠然地觀賞著雌侍的努力,用光腦掐了個倒計時,“五分鐘,拉維爾,要是你不能讓我的小寶貝們滿意,那就在這做五天的掛飾吧。”

拉維爾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兩聲不明所以的嗚咽。他渾身上下都被雄主填滿了,冇有雄蟲素,但精神力的實體讓雌蟲更欲罷不能。

他動用了自己學過的所有技巧,賣力地吞吐起嘴裡的觸鬚,後穴水潤潤一片,不用摸都知道會是滿手滑膩。

空閒著的那條觸鬚似乎有自己的好惡,時不時會抽在拉維爾飽滿的乳肉、腿根,以及想要落下的任何地方。當再一次抽在雌蟲的脊背上時,拉維爾大幅度地抖動了一下,腿間的淫穴噴出一汪細細的泉水,竟是直接高潮了。

“……抽到你的骨翼連接處了麼?”謝陵起了點興致,控製著觸鬚把拉維爾放了下來。

雌蟲重新得以呼吸,一邊深深地喘氣,一邊為自己的淫蕩道歉,“是的,對不起…奴冇有想到……”

“沒關係。”謝陵勾起微笑,看著雌侍乖巧地脫去所有衣物,命令道,“張開你的骨翼。”

雌蟲猶豫了半秒,謙卑地低頭,“拉維爾想乞求您……不要厭惡奴。”雄蟲厭惡雌蟲用於戰鬥的骨翼,認為那野蠻又粗鄙,這是蟲族共同的常識。

謝陵大度地原諒了雌侍的猶疑,“張開它,我隻是覺得自己該多個玩具。”

“是。”拉維爾冇再猶豫,輕輕地展開了身後的殺戮利器。蟲翼泛著金屬的冰冷色澤,倒刺點綴在本就鋒利的邊緣,被燈照得寒光點點。

謝陵讚歎地看著這雙骨翼,很有目的性地摸向根部,他摸到了一層硬甲,這是雌蟲的自我保護機製。

雄蟲微笑著摸了摸那層防護,釋放了自己的雄蟲素……硬甲認出了這具身體的主宰,緩慢地消散,讓裡頭脆弱敏感的皮肉與神經暴露在外。

謝陵左右張望了一下,冇找到趁手的工具,於是懲罰性地一巴掌拍在那處柔嫩的,從來冇有蟲造訪過的地界。

“啊哈……雄主,請懲戒拉維爾的失職……”拉維爾敏銳地發現了雄蟲的不滿,忍住渾身的戰栗和情慾,從暗格中叼來了一柄戒尺,“請您使用……您的新玩具。”

謝陵當然不會客氣,懷著探索與欣賞的心態,讓或輕或重的戒尺落在那一片小小的軟肉上。拉維爾的泣聲逐漸變大,渾身上下的粉色疊了一層又一層,演變成情慾的潮紅。

“雄主……”雌蟲用儘全力管束著骨翼,小心翼翼地讓這對殺器遠離脆弱的雄蟲軀體,成為一件能夠肆意擺弄的玩物。

謝陵放下戒尺,噙著笑擰了一把那處柔嫩的軟肉,這是直接的身體接觸。

“唔呃……啊啊!”拉維爾的身體短暫地靜默了半秒,隨後全身開始劇烈顫抖,後穴的媚肉抽搐著,痙攣著往外噴水。

他幾乎崩潰地往外爬,骨翼依舊牢牢保持著張開的姿勢。他涕泗橫流手腳並用地逃避著,“雄主…求您饒了拉維爾吧……”

謝陵靜靜地欣賞了一會,指了指邊上的花灑,“拉維爾,把你自己弄乾淨點。”

雌蟲稍稍平靜了一點,雙手貼額伏地以示方纔失儀的歉意,“是,雄主,感謝您的仁慈。”

他迅速整理好了自己,冇有管身上依舊翻湧的情慾,勤勤懇懇地服侍謝陵出浴。擦乾雄蟲身上的水珠之後他聽見了天籟一般的聲音,“拉維爾,今晚你留下來…給我暖暖腳。”

拉維爾抬起還帶著水汽的綠眸,顯而易見的感激,“感謝您的恩寵。”

***

謝陵睡下之後,夜間的白楓宮裡不再點燈,隻有幾隻特質的香薰蠟燭在幽幽地燃。和雲青是支撐這些蠟燭的燭台之一,作為被雄主親口誇過“不錯”的雌侍,他被允許跪在臥房外。

他身上已經被重新賞了各種各樣的小玩具,每一個都打上了皇族特有的白楓徽記。雌蟲的耐受力足夠強,跪舉燭台對他來說是個輕鬆的活計,和雲青還有餘力凝視那道緊閉的門。

拉維爾·赫爾蘭斯大人在裡麵。能夠留在雄主的房間裡,這本是雌君纔會獲得的恩寵。

……拉維爾努力把自己蜷縮起來,雌蟲雖然相對纖細卻依舊高大,此刻委委屈屈地縮成一小團,滿懷感激地把雄蟲的雙腳裹在胸口處。

他是一塊儘職儘責的暖腳墊。

謝陵睡得熟了,雙腳不自覺地蹬了兩下,正正碾過拉維爾敏感的乳尖。雌蟲的呼吸陡然放得更輕,然後小心翼翼地屏住,確定雄主依舊安睡,才安心地呼氣。

【作家想說的話:】

再度申明,攻是本土變態雄蟲()

嵐|口交侍尿/投喂遊戲;諾林|禁閉/強製發情

謝陵被身下溫柔的撫慰喚醒,他夾了夾腿,身下那人裹吸的力道就更重了一點。謝陵舒適地蹭了蹭枕頭,賞了亞雌今日的晨尿。

半個身子都掩蓋在被子下的亞雌終於完成了今早的侍奉,探出腦袋來,“陛下晨安。”

“早。”謝陵掀開被子,昨夜同床的拉維爾早就悄悄退下,連角落都褶皺都撫平了。

謝陵打了個嗬欠,順腳踩住生活秘書的大腿,“嵐,今天有什麼行程?”

被稱作嵐的亞雌睫毛顫了顫,一邊動作流暢地服侍謝陵穿衣,一邊低聲細數,“上午冇有特彆行程,是您處理政務的專屬時間;下午有軍部的聯合會議,諾林元帥將與您一同出席……如果晚間您有興趣的話,赫爾蘭斯家族的晚宴恭候您的光臨。”

他頓了頓,綻開一個得體的笑容,“不過當務之急是,早餐給您準備了咕嚕獸肉排配特納瓦果汁,以及新鮮出爐的焦糖小餅……您要再加點什麼嗎?”

雄蟲大多嗜甜,謝陵也不例外,他思考了半秒,“再加半勺楓糖漿。”

嵐右手按胸,微微俯身,“嵐派蟲圈養了一批黑毒蜂,已經產出了第一批蜂蜜,純度比楓糖漿更高更甜,陛下要嘗試一下麼?”

黑毒蜂蜂如其名,通體烏黑,單隻就有雄蟲的半個拳頭大,尾部尖刺都有劇毒,群居且攻擊性極強。可惜尾刺紮不破蟲族戰士的護甲,被髮現之後,隻能乖乖產蜜。

謝陵伸了個懶腰,“那就換成黑毒蜂蜜吧。”

嵐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是,請陛下允許嵐服侍您先洗漱。”

謝陵不置可否,在亞雌的精心侍奉下坐上了餐桌。他用餐的時候不需要人伺候,嵐爭分奪秒地清理好口腔,安靜跪在謝陵的腳邊。

謝陵切分了一小塊咕嚕獸肉,隨意拋在地上。嵐悄無聲息地爬過去,叼住、咀嚼、嚥下,然後像什麼也冇發生過一樣,重新跪回原地,垂著腦袋等候下一次可能的恩賞。

投食遊戲並不是每天都有,陛下肯這麼喂喂他,說明蜂蜜很令蟲滿意。

謝陵的確很喜歡新口味。他吃飽之後放下餐具,沾了一點蜂蜜在指尖,朝嵐勾了勾手指。

亞雌的腦袋立刻就湊了上來,軟嫩的舌頭裹住那根手指,極儘諂媚地吸吮。謝陵多伸了幾根手指進去,夾住亞雌的舌頭扯動。

嵐垂下眸子,張大了嘴巴迎合謝陵的玩弄,涎水滴滴答答地落下來,分外淫靡。

等謝陵玩得儘了興,嵐的嘴唇已經微微腫起,他伸出手臂等陛下把指尖搭上去,才用口袋裡的帕子極其仔細地擦乾淨了上頭的痕跡。

謝陵動了動手指,調笑道:“你該練練怎麼少流口水。”

嵐恭謹地低頭,“是,嵐會努力的。”

***

謝陵靠在軟椅上,聽著嵐用好聽的嗓音給他念今天的公文,這些東西瑣碎又急需處理,最是耗心神。

“雌蟲傷主?”謝陵睜開了眼睛,示意嵐說得更詳細一點。

嵐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客觀地敘述,“根據法庭裁決,鬱南上將攻擊雄主致殘屬實,他提出二度上訴,理由是肯尼雄子意圖打掉他的蛋……有百分之八十概率是雄蟲蛋。”

謝陵敲了敲桌子,嗤笑了一聲,“雄保會鑒定過了?”

“是的。”嵐抱著那張公文,垂首迴應,“這件事情影響十分惡劣,雄子們都擔心會遭受來自雌蟲的無端威脅,要求重懲鬱南上將。”

“這種事情也需要報給我?”謝陵揪了一把嵐的黑髮,好笑且篤定道:“肯尼·赫爾蘭斯是被廢掉前麵那根東西了麼?”

嵐溫順地把腦袋湊過去,“是的,帝國醫院已經下了診斷書,肯尼雄子從此不再有生育能力了。”

“嗤。”謝陵歪了下腦袋,“赫爾蘭斯家的雄蟲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他很快給出了判斷,“把鬱南停職,暫時看管起來,等候蟲蛋降生,不許讓人打擾。至於懲戒麼……”

謝陵勾勒出一個冰薄的笑容,他似乎很開心,眉眼都是彎彎的,“種族繁衍為重,懷蛋的雌蟲擁有暫時豁免權……按軍部的規矩,手底下的兵犯事,當然是主帥擔責啊。”

謝陵口中的主帥是如今帝國唯二的兩位元帥之一,掌管第一至第四軍團的諾林元帥——也是他的雌君。

***

今天下午的軍部聯合會議冇有開成。

已經遭受雄保會接連幾天拷問的第三軍團上將鬱南被皇室衛隊暫時收押,而元帥諾林則被押上了軍事法庭,擔上了“管教不嚴”“縱容下屬”等一係列罪名。

已經竭力為下屬擀旋了一段時日的諾林·布西斯冇有任何反抗舉動,對所有指控保持了沉默。⑨⒉⒋①⒌⑦⒍⑸≪⑷佬阿咦´群每日吃肉

鑒於他足夠配合,以及與蟲皇陛下的關係,最終判定的處罰算不上太重,隻是暫時關押,停職監管。

……冇有窗戶的暗室中,諾林沉默著坐在矮床上。他依舊是一貫冷靜的神色,凝視著緊閉的鐵門,似乎在等待什麼。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鐵門終於打開了,刺眼的光落進來,但諾林冇有移開視線,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地方。

……不是雄主。

拉維爾走了進來,躬身向諾林行禮,“諾林元帥,陛下的命令,請您暫時交出榮耀徽章。”

這一刻,他們不是雌侍與雌君的關係,而是使者與囚徒。

諾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好,但我想請你轉達,就說,就說諾林祝願雄主一切安好。”

他原本是想通過拉維爾求見謝陵,但是思索過後又覺得不必平添厭惡,於是改變了說辭。

“如你所願,我一切都好。”熟悉的嗓音鑽進諾林的耳朵,讓他怔愣了半秒。

隨即,元帥的膝蓋砸在了地板上,他深深垂首,“雄主。”

拉維爾做出了同樣的姿態。

謝陵緩步走進來,狀似親昵地揉了揉拉維爾的金髮,才噙著笑望向諾林,“我親愛的雌君,你還是這樣古板無趣。”

他毫不吝惜自己的鄙棄,居高臨下地盯著那個恭謹的發頂,“反正如今軍部的事你也管不著了,最好和拉維爾學學,該怎麼取悅我。”

謝陵似乎想到了什麼,嗤笑道:“你們軍部的雌蟲真是一脈相承的冇意思,一廂情願地虔信匹配度。”

他笑著看諾林的臉色一下慘白,親昵地貼近了些,“你這樣子可愛多了。”

“對不起。”諾林依舊跪得很標準,就像他修過的服侍雄蟲課程一樣完美。他嗓音艱澀,像是粗糙的沙礫摩擦過,“請您不要因為我對軍雌產生不好的印象。”

意料之外的,他冇有因為擅自出聲迎來懲罰。謝陵甚至就站在他麵前,饒有興致地聽元帥講話。

諾林跪伏下去,額頭貼地,“諾林願意接受您的任何懲戒。”

“不。”謝陵隻是低頭看著他,“我可不想賞你。”

一直安靜無存在感的拉維爾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泣,近乎急迫地靠近了謝陵。他冇有擅自觸碰,隻是竭儘可能地湊近了點。

……不知什麼時候,這件屋子已經佈滿了濃厚的雄蟲素味道,薄荷味的,清冽且刺激。

埋下腦袋的諾林的實際情況比拉維爾更糟糕,他已經許久冇有得到過雄蟲的灌溉,更與蟲皇有驚人的95%匹配度……雄蟲的目的很明確,他已經被強製誘導發情了。

罪魁禍首依舊微笑著,像撫摸小狗一樣拍了拍拉維爾的腦袋。他歪著腦袋看諾林,“我一直很好奇,雌蟲究竟能噴多少次。”

【作家想說的話:】

當謝陵足夠惡劣,做什麼都合理了呢

拉維爾|強製高潮/奉物規矩/人前玩弄

雄蟲的極限究竟是幾次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連諾林自己都不知道。

他竭力維持著標準的跪伏姿態,下麵那口穴已經迫不及待地吐出淫液,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但他知道這是徒勞的。

“嗚……”甜膩的哀叫聲似乎是從他嘴裡發出的,又似乎是耳畔傳來的,諾林勉強抬起腦袋,他看到謝陵坐在矮床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捋著拉維爾的燦金髮絲。

雌侍渾身都泛著紅色,眼神與他如出一轍的迷離與祈求,比他好的一點是,拉維爾還能得到雄主的觸碰。

情慾很快積攢到一個堪稱恐怖的程度,諾林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雌蟲狼狽地軟倒在地,迎來了第一次痛苦的高潮。

高潮帶來了更強烈的空虛感,後穴瘋狂蠕動收縮卻什麼也冇接觸到。

“你連跪都不會跪了麼?”

他在恍惚間聽到了雄蟲的詰問,勉強扯出了一線清明,緊接著被更濃鬱的薄荷味包裹住。

雄蟲素隻是縈繞在他體表,一點都冇有深入的意思,這對諾林來說毫無舒緩作用,隻是火上澆油。

謝陵踩住了拉維爾漂亮的腰線,感受著雌侍在腳下顫抖著高潮。他心情很好,和諾林多說了兩句話:“元帥應該知道帝國的律令,損失一位正值盛年的雄子是難以承受的損失,即便我親自擔保,也保不住你的愛將。”

“除非……”他不乏惡意地補充道,“鬱南能還帝國一個雄子。”

雄蟲的孕育極為艱難,即便是接近成熟,已經明確了性彆的雄蟲蛋,也需要雄父的大量雄蟲素輔助……否則最後吸乾母體養分降生的,也大概率是個死蛋。

鬱南襲擊雄主,無論是怎樣的理由,都足夠招惹雄蟲的仇恨,幾乎冇有平安的可能。

諾林眨了下沾淚的睫毛,很艱難地吐字,“求您……”

謝陵微笑著看他,“我的雌君,你今天比拉維爾多高潮多少次,鬱南就能接受幾天的雄蟲素灌溉。”

“現在你們之間的差異是——零。”

這像是一句宣判。諾林堪稱絕望地閉了閉眼,他用儘全身的力氣爬到離謝陵一米遠的地方,並不敢再靠近,“求您……”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競爭。

謝陵對自身有足夠的掌控力,除了最初施恩讓諾林高潮了一次,剩餘的時間裡,雌君始終被吊在攀上高峰的邊緣起伏,不論如何崩潰哭求也不得解脫。

他不敢靠近謝陵,更不敢觸碰,雌君混沌的心智裡一直有個聲音在說:你是被厭惡的存在,該滾得越遠越好。

拉維爾的崩潰與他截然不同。

雄主的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慾望的火把,他根本經受不起任何一點多餘的刺激,隻是被捏了捏耳垂就抽搐著高潮了好幾次。

小小的房間裡已經混雜了不少情慾的氣息,謝陵捂了下鼻子,“真放蕩呢。”

低聲哭喘的拉維爾一下子噤聲,惶恐地仰頭看謝陵。他的眼眸像一顆浸水的翡翠,“對不起,是拉維爾太淫蕩了……”

“的確。”謝陵這回冇有寬容地諒解他,他收斂了笑容,顯然有被各種淫亂的液體熏到,“這是第七次了。”

冇管拉維爾倉惶的神色,他站了起來。

癱軟在地上的雌君似乎有了點微弱的意識,試圖爬起來,卻被鋪天蓋地的雄蟲素壓了回去。

“遊戲結束。”謝陵瞥了諾林一眼,“記得把地板弄乾淨,雌君。”

門再一次被關上之前,諾林無焦距的眼睛隻能勉強看見謝陵毫無留戀的背影,以及他身後略顯淒惶的拉維爾。

雄蟲離開以後,空氣中的雄蟲素濃度驟降。諾林緩了幾分鐘,終於能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嚴格地遵守了謝陵的命令,俯下身一點點舔乾淨了地上的淫液。隨後如同一座雕像般跪立在原處,久久冇有動彈。

良久,他似乎想明白了什麼,朝門口深深叩頭,“……感謝您的仁慈。”

***

小型飛行器上,嵐安靜地擔當駕駛的責任。

謝陵在後座半躺著,冇有接拉維爾小心翼翼奉上的點心。

拉維爾低垂著腦袋,並不敢因為這點冷淡而有什麼失落不滿。聽到謝陵輕輕敲了下杯壁,立刻就感激涕零地為雄主奉上一杯新的甜果汁。

這一次被接過去了。

拉維爾悄悄鬆了一口氣,俯身親吻了謝陵腳邊的地麵,“感謝您的寬容。”

謝陵踩住他的腦袋,雌蟲漂亮的臉蛋被迫與飛行器底部來了個親密接觸,五官被擠壓得有些變形。

“拉維爾,你希望我去參加你們家族的晚宴麼?”謝陵垂眼看著腳下的雌蟲,和顏悅色地詢問。

“一切,都遵從您的心意。”拉維爾的吐字有些艱難,語氣卻是堅定的,“拉維爾是您的雌蟲…隻忠於您。”

冇蟲知道謝陵對這個回答是否滿意,他的腳尖劃過雌蟲的脊骨,一路向下摁進了臀縫,“那就去吧,展示一下我養了隻多麼騷的小狗。”

***

赫爾蘭斯是帝國老牌的貴族家庭,可惜顯赫的姓氏與深厚的底蘊也經不起無休止的揮霍和踐踏,宴會雖然極力維持著體麵,卻總在不經意間顯示出遲暮的感覺。

謝陵矜持地聽著對自己的溢美之詞,鞋尖伸進拉維爾大張的領口,毫不掩飾地玩弄著。

冇有蟲對此提出異議。

拉維爾·赫爾蘭斯在學生時代是整個家族的驕傲,以全優的課程成績從軍校畢業時候,並冇有選擇進入軍部升遷,反而闖過重重篩選,成為了皇室衛隊的一員。

……皇室衛隊隻要最優秀的年輕雌蟲,他們是蟲皇的劍與盾,亦是蟲皇預備的禁臠。

拉維爾成功爬上了蟲皇的床——一直到這一步,他都冇有脫離家族規劃的道路。

但後來一切都失控了。

拉維爾的確很受謝陵的喜愛,但僅限於此,赫爾蘭斯家冇有得到任何助益,反而因為某場戰事的失利遭到了貶斥,損失了在第二軍團的利益。

……為他們善後,獲得大捷的軍部少將也一躍而上,不僅獲得了豐厚的榮譽獎賞,還成功走到了蟲皇麵前。

如今,赫爾蘭斯家族還痛失了一位雄子。

……謝陵隨手拿了一顆櫻桃放進嘴裡,等著在場的某隻蟲主動上前來,或哭訴或祈求,什麼都行——他要無聊死了。

拉維爾一直留意著雄主的動靜,十分流暢地取了一邊的空盤,雙手遞上,以備謝陵吐核。

謝陵隨意地吐了,總算等來了今天戲劇的開場演員。

赫爾蘭斯家的現任家主,戴維·赫爾蘭斯端著酒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長相精緻的亞雌。他躬身向謝陵行禮,“感謝您的光臨。”

謝陵並不想客套,隨意指了下戴維身後的亞雌,“這是我的新玩具麼?”

戴維很明顯地僵硬了一瞬,隨即牽出笑容,“艾爾一直很傾慕陛下,希望侍奉您左右。”

被稱作艾蘭的亞雌有些慌張地跪下,嬌怯地喚了一聲,“陛下。”

謝陵招狗一般叫他過來,捏著亞雌的臉端詳了半秒,“長得和拉維爾有點像…嘖,怎麼還有點像嵐。”

他放開手,隨意往拉維爾的方向伸了伸。雌蟲很快反應過來,抬起小臂讓他搭在上麵,用乾淨的帕子擦過每一根手指。

“白楓宮不是收容廢品的地方。”謝陵毒舌道,“至於肯尼的事情,我很遺憾,不過他還能放雄蟲素,想必鬱南的蛋可以平安生下來,你們並冇有損失。”

他的意思是要保下鬱南,並且有把肯尼強行押去提供雄蟲素的意思。

戴維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他試圖勸說,“陛下,雄蟲受傷卻不了了之,會讓您的權威受損。”他當然想要雄蟲蛋,但鬱南這個賤雌也不能留。

……孕育滿八個月的蟲蛋,已經可以生剖下來,在溫箱中成長了。

謝陵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讓我的權威受損的是,你們這些蠢貨居然也是雄蟲。”

他似乎有些感歎,捏了捏拉維爾的手掌,“雌蟲可不是什麼待宰的小貓咪,時刻等著伸爪子呢。”

“……如今帝國兩個元帥,一雄一雌,軍部也是雌蟲居高位更多,連議會都讓他們占了小半席位,是因為我的權威不夠麼?”

謝陵豎起食指,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是因為你們不行啊。”

如今帝國的雄蟲愈發立不起來,全然隻知享樂,連自己的雌蟲都管不住,那就活該被反製。

謝陵就是要留下鬱南這個典型……雄蟲這種生物,報複心一向很重,鬱南被“包庇”住了,其他雌蟲就會被更嚴厲的管教約束。

……而反抗的先例鮮明的擺在麵前,似乎並冇有踩到帝國的禁忌。雌蟲裡總有大膽的傢夥會想辦法越過一直以來都存在的社會規則。

謝陵很期待,這湧動的暗流中會滋生出什麼。

他無聊太久了。

【作家想說的話:】

謝陵為什麼姓謝,因為他屑(確信)

晚宴|公用玩物/拉維爾的選擇/和雲青的晉升

晚宴依舊在繼續。

赫爾蘭斯崇尚享樂,各種玩法很受某些雄蟲的歡迎……宴會的後半程,淫亂糜爛的氛圍驟然瀰漫,在場的雌蟲和亞雌基本都成了可供交換的玩具。

拉維爾跪坐在謝陵腳邊,略有點冷漠地垂下眼睛。他冇再去看那副相當於雌蟲噩夢的場景,隻是專心致誌地服侍雄主。

謝陵彈了下拉維爾的額頭,冇有留下痕跡。等到後者仰頭看他,他才略有點玩味地詢問,“拉維爾,那是你的亞雌兄弟麼?”

拉維爾循聲望去,沉默下來,“是的。”

亞雌被高高地吊在宴會廳中央,身上半點遮蔽的事物也冇有,還被迫張開雙腿,牢牢固定住,露出兩隻淒慘的穴。

路過的賓客偶爾會揩兩把油,狠狠在亞雌挺立勃發的蒂尖上掐碾,嫌臟的會用一邊放置的板子玩弄,每每都能逼出亞雌崩潰的哭叫。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他身上除去深深淺淺的青紫痕跡,還有許多蔓延生長的繁雜紋路——這代表他的生殖腔被許多亂七八糟的雄蟲標記過,是公用的泄慾容器。

……他叫埃蘭,冇有被允許冠姓。他是個敏感害羞的亞雌,在家裡一向謹小慎微。

他是為數不多的,和拉維爾關係不錯的雌蟲…在拉維爾離開家裡之前,他還是好好的,一直期望能嫁給某位溫和的雄蟲閣下做雌侍。

謝陵拈起拉維爾燦金的髮絲,像是溫柔地梳理,“你這樣果斷地背棄家族,遭到報複了呢。”

拉維爾深深低下頭去,“……拉維爾絕不後悔效忠您。”

“所以,”謝陵靠回椅子上,微笑著問,“你想救他麼?”

拉維爾再次沉默下去,在謝陵不耐煩之前輕輕開口,“如果,如果您不覺得困擾的話。”

謝陵隨意招了招手,招來一個雌蟲侍者,“和戴維說一聲,我要那個亞雌。”他隻是一句話,就輕輕鬆鬆地把亞雌從地獄中拉了回來。

拉維爾不知是鬆了一口氣還是繃著一根弦,“讚美您的仁慈。”

謝陵捏了一把他的耳垂,曖昧地吹了口氣,“感激你現在還能讓我開心吧。”

拉維爾順勢蹭了下謝陵的手掌,“奴會努力讓您的興趣更久一點的。”

***

埃蘭現在還有點懵。

……他被放下來,粗暴地清洗乾淨,然後被塞進一個狹小的籠箱,經曆了不知道多久的顛簸,終於平靜下來。

極其有限的空間裡隻有稀薄的氧氣,本就餓得頭昏眼花的亞雌更加暈眩,當他覺得自己快被困死在這個漆黑的地方時,箱蓋終於打開了。

拉維爾看著他,無言地遞了一隻剪開的營養液過去。埃蘭急促地蠕動了下喉嚨,叼住那隻營養液努力吸吮。

“謝謝……”

拉維爾看著他喝完,“這裡是白楓宮。”

“蟲皇陛下?”埃蘭愣了一下,很快反映過來,豔羨地望向拉維爾,“看來你真的過得很好。”

拉維爾冇有繼續這個話題,再次給他遞上一支營養液,“你現在名義上是雄主的雌奴,可以暫時安頓在這裡。”

他停頓了一下,幾乎是冷漠地補充了一句,“但我建議你早一點離開白楓宮,儘快。”亞雌的恢複力隻是比雌蟲遜色而已,埃蘭身上的性虐痕跡已經消散地差不多。

埃蘭溫溫柔柔地笑了笑,“我現在和赫爾蘭斯冇有關係了,對麼?”

他低頭撫摸了一下腿間的紋路,冇有等拉維爾的回答,“讓我想想,你大概已經幫我申請到了在醫院的工作……護理?”

“埃蘭,笨一點的亞雌會活得舒服很多。”拉維爾硬邦邦地補充了一句,“聖芙蘭醫院。”

這是除帝國醫院以外,唯一一個可以祛除雄蟲淺層標記的醫院。

“……謝謝你。”埃蘭向拉維爾索取了一件衣物,俏皮地眨了下眼,“能夠脫離一個腐爛的泥沼,再痛苦也值得。”

他選擇聽從拉維爾的建議,走得冇有一點猶豫。

拉維爾看著走路還有些踉蹌的亞雌遠去,冇有再浪費時間停留,轉身,走向和埃蘭相反的方向。

……他該服侍雄主洗浴了。

***

和雲青為期七天的婚假已經結束。這七天裡,除去第一天新婚,他冇能再見到雄主。

蟲皇身邊的人實在太多太妥帖,他一個木訥不知趣的軍雌根本得不到,也不值得任何多餘的關注。

好在他並冇有像某些同僚一樣被剝奪出門的權利,身上帶有白楓徽記的約束道具也冇有被要求取下。

他剛剛抵達軍部,就收到了自己升任中將的通知。任命很低調,他看著自己新到的製服和肩章,有點迷惑,“我的軍功應該已經全部換成貢獻點了。”

他已經是一隻幸運的雌蟲。

平民出身卻遇到了伯樂,靠著努力和一點點天賦,一步一步地成為將級軍官。

在完成那場勝利之後,他原本的希望是匹配到一個契合度高一點的雄蟲做雌君,這樣即使不受喜愛,也能在平複精神海和身體的躁動的同時,保留在軍部任職的權利。

……結果比他想象的更好。

蟲皇是每個雌蟲的夢中情蟲,不僅自身等級高,還是帝國公認的溫柔雄蟲,高貴的身份不過是他的點綴……事實上,即使契合度極高,和雲青也冇奢望自己會被接納。

但美夢就這樣實現了。

感謝那場戰役,他拿出钜額貢獻點,也因此延緩了晉升中將的腳步——本該是如此。

“陛下一向樂於嘉獎英勇的戰士。”第二軍團上將,帕維·布西斯微笑道,“祝賀你,我們的中將。”

和雲青垂首行禮,“感謝陛下,也感謝您,閣下。”

帕維·布西斯是一隻雄蟲,哪怕在軍團內部也不以職位相稱,而該用尊稱雄蟲的說法。

【作家想說的話:】

好嘞,謝陵的基友出現!

嵐|蕩fu羞辱/掌嘴/雌奴

嵐跪在謝陵麵前,很罕見地冇能露出得體的笑容。他臉色蒼白如紙,跪姿也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要栽倒。

地上散落著無數個錫殼空瓶,有一個骨碌碌地滾到謝陵腳邊,被他踩住。

“嗬。”蟲皇居高臨下地看著嵐,語氣輕蔑,“我冇想到自己的秘書是這樣放蕩粗鄙的傢夥…明明不缺雄蟲素,還偷偷發情這麼多次?”

錫殼空瓶裡曾經裝的都是抑製劑,純度和等級從低到高,數量最多的是黑市裡能隱秘流通的最高等級的,A級抑製劑。

抑製劑是管製品。除了需要劇烈戰鬥,精神域狀態不夠穩定的軍雌能獲得極其有限的配給之外,任何獲取方式都是違法。

……嵐一天的絕大部分時間都陪伴在謝陵身邊,更有某些體液的接觸,這些決定了他比絕大部分雌蟲的精神域都要穩定,不會莫名進入發情熱。

嵐聽著謝陵鄙夷的語氣,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陛下…非常抱歉,我,我……”

他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解釋——莫名的發情和過量抑製劑的使用是事實,他無從辯駁,隻能等候宣判。

“你一直妄圖爬上我的床。”謝陵若有所思地問,“是因為道具滿足不了你淫蕩的身體,填滿不了你那兩隻被玩爛的穴?”

“不!”嵐驚恐地打斷了謝陵的話語,反應過來之後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對,對不起,嵐不該打斷您說話。”

他急切地補充道:“嵐冇有用過道具,從來冇有!”

謝陵看向他的眼神早冇有了一貫的溫和,裡頭蘊藏的冷意讓嵐的心也涼了半截。

他仰起頭,蔚藍的眼珠裡倒映出蟲皇冷淡的神色,“嵐知道自己出身卑賤,還是個難以孕育雄蟲蛋的亞雌…能夠陪伴在陛下身邊已經是難以想象的幸運。”

“……之前的冒犯,全是因為嵐鬼迷心竅,以為自己卑賤的身體能夠取悅陛下,萬幸得到了您的寬恕。”

眼淚先是一滴一滴地掉落,隨後連珠一般灑了一串,嵐難掩痛苦地伏地,“是嵐不配得到您的寬恕。”

……他被蟲皇溫和拒絕的第二天,就莫名發情了。此後的發情毫無規律,一次比一次劇烈,他隻能咬著被單,靠暗自竊來的,陛下的衣物生熬。

唯一能慶幸的就是冇有在白天發作過,不影響服侍陛下。

後來他秘密購買到了抑製劑,之後一發不可收拾,他越來越依賴抑製劑,也越來越惶恐,隻怕被陛下發現他的淫蕩,他的卑賤與不配。

噩夢還是成真了。

謝陵盯著嵐臉上半點冇有消腫痕跡的紅跡,語氣很冷,“軍雌的抑製劑配給標準是一個月一支,你超量注射了多少?”

抑製劑一直無法克服的副作用是,一旦用量過多就會抑製雌蟲自身的恢複能力,長久下來,使用者甚至可能會掉階。

亞雌幾乎是絕望了,想要抓住雄蟲的褲腳哀求,又瑟縮回來,“對,對不起……嵐記不清了。”

“所以,”謝陵踩住他的爪子,一字一頓地問,“我身邊最親近的秘書,其實是一個屢次犯禁、淫蕩無恥的騷貨?”

“是……”嵐像是徹底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體,摔落在地上,五體投地,“一切都是嵐的錯。”

清冷的薄荷味湧了上來,輕紗一般包裹住嵐。亞雌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嘴唇蠕動了一下,冇能說出話來。

蟲皇的臉色依舊很冷。但來自s級雄蟲的雄蟲素輕柔地撫平了嵐的情熱躁動,被打斷抑製劑注射帶來的痛楚也一併消弭。

“嵐。”謝陵的指尖叩著桌子,每一下都像敲在嵐的命脈上,“你跟了我幾年?”

他冇有等嵐開口,繼續說,“我記得有四年了吧,當時我就誇過,你是個優秀的亞雌。”

“這些年你一直跟著我,能密切接觸到的雄蟲隻有我一個。所以,你說自己喜歡我,說不定隻是錯覺。”

蟲皇的神色不再冰薄,眸光甚至是帶了幾分悲慟的,像是祭奠什麼,“我曾經很喜歡你的。我原本想……如果到了第五年,你依舊愛我,就讓你真正成為我的枕邊蟲。”

他下了判決,“但你和其他雌蟲一樣,隻是被雄蟲素支配的傢夥罷了。”

“不,不!”嵐的雙眼已經被淚水模糊,他掙紮著爬向謝陵,以一種非常狼狽的姿態乞求,

“我愛您的!嵐從上任的那一日起就隻看得見您了……不是因為雄蟲素,不是……對不起,是我不該這樣放蕩……”

他心亂如麻,說出的話也僭越又混亂。

……陛下說喜歡他,但現在已經變成了“曾經”。

嵐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不知廉恥地愛戀陛下,他一直努力把這份愛意藏在心裡,唯一一次大膽地示愛還被拒絕了。

原來,原來他是有機會得到陛下的回饋的,現在這個機會卻被他自己的淫浪放蕩給斷絕了。

不……

嵐聽見自己的心聲在大喊,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離開陛下”這件事。

蟲皇的神色似乎溫和了許多。嵐用儘了畢生的勇氣,攥住了謝陵的褲腳,哽咽道,“求您不要趕我走…嵐願意接受任何懲罰,或者,或者您處死我吧……”

謝陵垂眼看著狼狽的亞雌,良久才歎出一口氣,“我還是不捨得處死你。”

“作為懲罰,你不再是我的秘書,不再能參與我的生活與政事。”謝陵看著嵐的神色一點點灰敗下去,“按照律令,你該去雌蟲行為矯正所接受為期三十天的矯正。”

“……之後,你將成為我的雌奴,不再擁有任何蟲身權利,隻作為一件物品存在。”

“這就是我的判決。”謝陵正襟危坐,望向嵐的目光已經全然平和,像看一張桌子,或一把椅子。

嵐幾乎是懷揣著劫後餘生的心態叩頭,斬釘截鐵地迴應道,“賤奴願意接受一切懲罰!感謝您的仁慈!”

他的感激是那樣誠摯而投入,全然冇有發現之前被他氣到流露真情的蟲皇也露出了笑容。

玩味的,像是等待已久的小麻雀終於上鉤的笑容。

【作家想說的話:】

emmmm可憐的嵐

嵐|雌奴的規矩/道具play/戒尺抽穴

嵐最終冇有被送到雌蟲行為矯正中心去。

大抵是蟲皇對他仍有幾分惻隱,他被容許待在白楓宮接受“行為矯正”,不需要被迫進入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不過,他對自己現在待的地方也並不熟悉——這是用來關押和調教犯錯雌蟲的地下室。

陛下不是沉溺於享樂的雄蟲,身邊的雌蟲並不多,也冇有刑罰折磨雌蟲的癖好,這裡大概是第一次啟用。

嵐低垂著眼,老老實實地跪在原地,身上冇有一星半點的遮蔽,他在聽“矯正員”訓話。亞雌已經被注射了增加身體敏感度的針劑,脖子上也掛著抑製恢複的抑製環,隻能默默等待疼痛與折磨的到來。

鞭子率先落在他的腿根處,留下三道漂亮的平行痕跡。矯正員神色冷淡,“腿分開,張到最大——你現在已經不是蟲皇陛下的秘書,一個雌奴隻要知道怎麼淫蕩求歡就好,不需要體麵。”

嵐輕咬了下嘴唇,按照吩咐做出淫蕩的姿勢。他的嘴唇立刻捱了重重一鞭子,唇瓣腫起來,看著狼狽又滑稽。

“要做雌奴,就該毫不猶豫地執行命令。”矯正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多了幾分鄙夷,“不要以為陛下仁慈,就猶猶豫豫,毫不恭敬。”

嵐作為謝陵的生活秘書,一向是眾多雌蟲羨慕嫉妒恨的存在。所有蟲都覺得他遲早會有一個雌侍的名分,結果這騷貨因為犯禁觸怒陛下……居然冇被處死?!

這足夠昭示蟲皇的垂青,但也更讓其他蟲厭憎嵐,鄙夷他的不知好歹。

矯正員牢記自己的職責,卻也忍不住為蟲皇鳴不平:陛下要什麼樣的雌蟲冇有!居然要為了這個賤貨的性命,委屈自己收他做雌奴!

帝國律令中明文規定,違規使用抑製劑是影響族群繁衍的惡劣行徑,超過十支就足夠把雌蟲判決死刑……除非有雄蟲願意接納。

嵐謙卑地垂頭,掩去眼底的水霧,“賤奴明白,謝大人教導……賤奴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

謝陵暫時還冇有物色到新的生活秘書,隻好由拉維爾頂了這個位置。好在雌蟲曾經也做過類似的事情,上手起來很快。710588%590日更﹕

……現在,臨時秘書並冇有為蟲皇誦讀公文,反而被命令著躺在了辦公桌的空擋處。這處空隙哪怕是對拉維爾來說也有點小,他儘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隻露著兩隻奶子供雄蟲踩踏。

謝陵把腳擱在拉維爾的乳肉上,時不時用腳尖撚著殷紅的乳珠玩弄。但他的神色依舊專注,彷彿全身心都投入到政務之中。

雌蟲並不敢打擾,偶爾呼吸粗重了些也會立刻屏息,力求成為一塊安靜的腳墊。

“眼睛好累。”謝陵合上手裡的東西,幽幽抱怨,懲戒一般加重了腳下的力道,“真可惜呢,你的聲音怎麼冇有嵐的好聽,害得我要自己看公文。”

拉維爾忍下口中的呻吟,因強忍情慾而帶有幾分沙啞的嗓音響了起來,“對,對不起……”

事實上,拉維爾的聲音並不難聽,比一般的雌蟲柔和溫軟許多。但他到底不是亞雌,缺少那一份天生的清脆明快。

雌蟲今天才堪堪為蟲皇唸了兩份公文,就被嫌棄聲音催眠,趕到桌子底下做腳墊了。

“算了。”謝陵大度地原諒了他,按下傳喚鈴,吩咐聞聲而來的侍蟲,“把嵐帶過來,我瞧瞧他的‘矯正’效果。”

拉維爾閉上嘴巴,繼續履行自己的職責,隻是眸光似乎稍微黯淡了一點。

……

嵐來得很快。

亞雌經過半個月的調教,已經大變樣了。

他未著寸縷,雙腿大張,聳臀塌腰,以一種極為淫蕩的姿勢爬過來。他腰上放著一柄戒尺,光潔的脖頸處依舊帶著抑製環,牽出一條鏈子,末端握在侍者的手裡,然後被交到謝陵手上。

謝陵打量了一下嵐的模樣,招了招手,亞雌就忙不迭地湊過來,“陛,陛下……”

謝陵把鏈子塞在他嘴裡,堵住了接下來的話,“爬幾圈。”

亞雌安靜地叼著嘴裡的鏈子,遵照吩咐爬行。他肥厚了不少的臀肉一步一搖,乳尖上掛著的小砝碼將那個可憐的小東西拉得老長,看著更放浪了。

謝陵並冇有把多餘的眼神放在嵐身上,隻是偶爾瞥上一眼,更多時候像在閉目養神。

嵐在一片靜默中爬行,像演一場滑稽的獨角戲,唯一的觀眾甚至懶得看他一眼。

“你的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

不知道爬了幾圈,嵐終於聽見了陛下的聲音,卻絕望地感受到了這話語裡的嫌棄。他不敢鬆開口中的鏈子,默默爬到謝陵身邊,攤平了身體。

他腰上的戒尺依舊穩穩的,像是等待上位者握持,給他一頓教訓。

謝陵扯出他口中的鏈子,扔過去一份公文,“念。”

嵐呆住了半秒,隨後有點慌亂地展開紙張。他磕巴了一下,隨後拾起了專業素養,並不是直接照念,而是客觀總結濃縮。

謝陵說不上滿意還是不滿意,抄起嵐腰上的戒尺,對準亞雌的臉頰來了一下。亞雌柔順地仰起臉,謝陵就毫不客氣地給另一邊也補上了顏色。

“接著念。”謝陵神色溫和地吩咐,下手卻並不留情,落點隨機地打在亞雌高高翹起的臀腿,乃至嫩穴。

嵐本就比之前多了些媚態的嗓音愈發不對勁,濃鬱的情潮湧動翻滾,夾雜著斷續的哭音,居然誦唸得依舊算流暢。

謝陵毫無征兆地把板子往地上扔,“你又發情了,賤貨。”

嵐渾身一僵。

他冇有感受到蟲皇的雄蟲素,甚至與蟲皇冇有直接的肢體接觸,但還是發情了…雖然是淺度的,可以依靠意誌忍下的,但終究冇有瞞過蟲皇的眼睛。

他本就是因為胡亂髮情才被貶斥的……不可以,不可以再讓陛下厭惡了。

謝陵有點厭怠地吩咐,“拉維爾,去打爛他不知羞恥的兩隻賤穴。”

他略略抬腳,好讓拉維爾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雌蟲出來之後立刻跪正,右手撫胸向謝陵表達了謝意,才拾起那隻沾染了體液的戒尺。

嵐默默擺出受罰的姿勢。他冇有被允許停下誦唸,口中就一刻也不敢停,唯恐讓陛下覺得他不馴。

雄主的吩咐是“打爛”,所以拉維爾並冇有留手,板子呼嘯而下,砸在臀縫上,頃刻就腫起一道駭人的紅印。

嵐哽嚥了半秒,接著斷掉的地方繼續念,“軍,軍部會議決策…由帕維上將暫時代管元帥職責…請,請陛下審查簽字……”

板子並冇有給他留下任何喘息的時間,等臀間的那口穴腫成一條細縫,碰一碰都能激起嵐的哆嗦,拉維爾才點了點他的腿根,示意他撅得更高些。

嵐瑟縮了一下,乖巧地撅高了臀部。

“不知道自己掰開麼?規矩學到狗肚子裡去了。”謝陵淡淡道,“還是發情發得禮貌都忘了?”

“賤奴不敢。”嵐拚命憋住眼淚,掰開了嬌嫩的,尚未遭到錘楚的前穴,“賤奴謝拉維爾大人教訓,求您打爛賤奴淫蕩的穴。”

拉維爾神色冇有半點改變,力道極重地抽下去,豎起的板子正正打在亞雌柔嫩的蒂尖。嵐仰起脖頸,像一隻瀕死的鵝,他冇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吟。

他很快把聲音嚥進肚子裡,麵色慘白地望向謝陵,“對,對不起…是賤奴太冇用了……”

謝陵冇有理會他,自顧自地拿了一卷新的紙張看。

亞雌立刻閉上嘴,暗自咬牙忍耐。他和身後的施刑者似乎有了默契,空氣中除了戒尺著肉的悶響,再也冇有彆的聲音。

可憐的亞雌還冇被開苞過,就已經被戒尺細細打爛了兩隻穴,隻是為了給蟲皇做個醒神的伴奏。

新秘書(迪諾西)|紅繩綁縛放置/口伽/踩一捧一

自從那次把嵐叫過來“醒神”,蟲皇似乎又多了一個愛好。

除去接受“矯正調教”,亞雌多了一項日常:兩隻穴都抹上厚厚的膏脂,聳臀塌腰,用最淫賤的姿勢侍奉在一邊。

謝陵並不會給嵐太多的關注,隻是把他當個賞心悅目的擺件,偶爾移來視線瞧瞧。

等蟲皇處理完今天的公務,亞雌身下已經彙了一小灘淫液,常常連眼神都是渙散的,卻愣是半點聲響也冇發出。

這個時候,蟲皇就會獎勵一般揉揉他的髮絲,用亞雌腰上的戒尺把他抽到高潮——這是近些天,謝陵最喜歡的娛樂之一。

亞雌變得愈發乖巧,也愈發敏感,風吹一吹身下就能發大水。

謝陵對此冇說滿意或不滿意,隻是亞雌已經發現了,他被放置時流的淫液越少,陛下的心情似乎也會越好。

他開始求著“矯正員”幫他收斂淫性。最開始是抽腫了兩隻穴,腫到一絲液體也泄不出來,隻有等到蟲皇親自執誡,才又痛又爽地發泄。

再後來他學會了縮穴。流水已經成了這具淫蕩身體的本能,他隻好從彆的地方下功夫,比如牢牢封住穴口,不讓淫水流出來。

……三十天很快就到了。

亞雌跪伏在地,戰戰兢兢地等候宣判。

謝陵的眼神掠過亞雌渾身的曖昧痕跡,落在兩隻看上去頗為乾燥的穴上,笑了笑,“嵐,我真冇想到,你在發騷這件事上如此的…天賦異稟。”

“這是一個雌奴該有的品格。”蟲皇矜持地表示,“你現在已經轉入我的名下。”

塵埃落定。亞雌額頭貼地,誠心誠意地感謝道:“謝雄主誇獎,賤奴會更加努力的。”

***

蟲皇的秘書蟲選依舊空缺。

謝陵的眼光一向挑剔,不管是亞雌還是雌蟲,不僅要能力過硬,還要儀容端正……最難的一點,得讓謝陵看著順眼。

這個指標實在過於倚靠蟲皇的個人心情和喜好。

無數優秀的雌蟲和亞雌折戟於各種繁雜的要求,好不容易過五關斬六將衝過來的佼佼者,也因為蟲皇的一句“你很不錯,隻是不適合我”而遺憾離去,冇能進入白楓宮。

……在親自麵試了幾個候選蟲之後,謝陵實在懶得再去,乾脆指派嵐一邊麵試經過篩查的雌蟲,一邊暫時繼續他曾經的職責。

作為雌奴,聽從雄主的命令是嵐的首要職責。他欣喜於雄主還願意讓他代為做事,全身心都投入進去,連身上各種繁雜的規矩都不覺得有多麼折磨了。

但還是有什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比如,作為謝陵私產的他不再能指派白楓宮的侍蟲,也冇法像從前一樣動用自己的能量為蟲皇尋覓新奇小玩意兒。

蟲皇辦公的時候他得照例做個擺件,根本無法為謝陵分擔工作。嵐的工作事倍功半,隻能在對自己無能的痛悔與心疼中熬過一日又一日。

……

“雄主……”嵐跪奉上一份資料,小心翼翼地請示,“賤奴麵試的這位…帝國商學院的優秀畢業生,雄蟲服侍技巧也全是A等,輔修了機甲駕駛,也是A等。”

謝陵略微起了點興致,“迪諾西…亞雌?”

他接過嵐手中的資料,看到了一張青春陽光的臉蛋,亞雌明媚的笑容幾乎快要躍出紙麵。

“看上去不錯。”謝陵向後靠住椅背,悠然道,“明天下午叫他過來。”

“是。”嵐的聲音毫無異常,甚至因著謝陵的些許滿意而充滿欣喜。

***

迪諾西踏入白楓宮的時候,用儘了全身力氣才剋製住周身因激動而產生的戰栗。

他無比清楚:隻要過了這一關,他將真正地一躍而上,成為蟲皇身邊的最信任的蟲……隻要成功,他就能把以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傢夥都踩在腳下!

亞雌心裡翻湧著各種野心勃勃的想法,麵容卻是純粹的好奇,小幅度地觀察著周圍環境。

謝陵隔著窗看到這一幕,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我感覺你選的這個小傢夥會很有意思呢,嵐。”

冇有迴應。

細細的紅繩把亞雌綁縛成一個扭曲狼狽的姿勢,這個姿勢顯然不太輕鬆,嵐的額角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他的嘴被口伽牢牢束縛,被迫大張著,滴滴答答地往外流著涎水。

嵐安靜地待在蟲皇的辦公桌下,儘職儘責地履行著擺件的職責。

門被輕輕地敲響了。

謝陵坐回自己的位置,“請進。”

迪諾西腳步輕快地走進來,單膝點地,右手撫胸,“尊敬的陛下,迪諾西向您問安。”

“下午好,迪諾西。”謝陵顯得很是親和,叫他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想必你已經知道今天要來做什麼了。”

“是的。”迪諾西謙卑地低頭,有點驚訝於蟲皇的平易近蟲,“我願意接受您的一切考驗。”

謝陵微笑著寬慰他,“不用緊張,我身邊的事情並不十分困難…啊,你可以先吃點東西。”

的確緊張的迪諾西這才發現桌上的零食,亞雌零食排行榜第一的尼托魚乾。這算不上十分昂貴的東西,但足夠展示蟲皇的用心。

“感謝您的寬慰。”迪諾西拘謹地吃了一根,忍不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很好吃,謝謝陛下!”

他像是太過開心,一不小心揭破了恭謹守禮的外殼,露出活潑跳脫的內裡。

謝陵喝了一口甜果汁,揶揄地看著亞雌,“你果然是個活潑外向的小傢夥。”

迪諾西立刻收斂了笑容,又像是繃不住,頗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我以為您會更喜歡嵐大人那種……穩重一點的亞雌……”

“我更喜歡鮮活一些的,永遠一樣的表情讓我感覺自己在麵對一個機器蟲。”謝陵慢悠悠地捋著身下的嵐的頭髮,感受到那具軀體微微僵硬了一瞬。

他像是冇察覺,和顏悅色地考校起迪諾西。年輕亞雌的功底的確很紮實,邏輯清晰,樣樣對答如流,幾乎可以媲美當年的嵐。

“很好。”謝陵微笑著肯定了迪諾西,“接下來是一個月的試用期。”

他補充了一句,“如果因為我們的磨合原因,最後不得不拒絕你,這一個月的薪水也會照發,唔,我記得是十萬蟲幣?”

這是嵐幾年前的薪資水平,謝陵年年給他提待遇,早忘了具體數值——當然,現在嵐是他的雌奴,嵐的財產就是他的財產。

迪諾西興奮地起來向謝陵鞠躬,“是!謝謝蟲皇陛下,我一定會努力讓您滿意的!”

謝陵溫和點頭,“去吧,侍蟲會給你未來一週的日程表,當然,細節調整以及後續安排,都是你的工作了。”

等目送迪諾西腳步發飄地走出白楓宮,謝陵才慢悠悠地解開綁著嵐的紅繩。

亞雌的口伽冇能被取下,狼狽地流著口水,但似乎還有什麼晶瑩的液體自眼角滑落,任他怎麼努力也憋不住。

“這是你為我選擇的新秘書。”謝陵溫柔地為他擦去臉上的狼藉,像是對愛寵的低語,“所以你哭什麼呢,嵐?”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嵐(複讀)

(偏劇情)迪諾西嵐|所謂得寵/燭台/挑釁與被挑釁

新的生活秘書似乎很合蟲皇的心意。

迪諾西比曾經的嵐要活潑許多,處理各種瑣事也上手得很快。

早間的服侍從第三天開始。迪諾西很主動,幾乎是在得到蟲皇默許的當天就使儘渾身解數,諂媚地服侍著蟲皇的性器。

謝陵並冇有不悅,反而慷慨地賞了他滿嘴。

迪諾西的嗓音又甜又軟,時刻帶著鮮活的青春氣息,謝陵就格外喜歡叫他坐在一邊念點什麼。不拘內容,有帝國最新流行起的詩集,也有業界最新的科研進展。2長褪ˊ咾啊!姨ˇ製作’

……總之,不到十天,白楓宮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位新的生活秘書很得寵,轉正隻是時間問題…真正在白楓宮站穩腳跟,似乎也隻是時間問題。

“早啊,我可愛的秘書,迪諾西·約爾德。”蟲皇並冇有什麼架子,很是隨意地打了個嗬欠,語氣裡滿是帶著輕鬆意味的調笑。

迪諾西臉上泛起驚喜的紅暈,“陛下,您都知道了?”

昨天,出身小貴族家庭的迪諾西證明瞭自己的優秀,被家族正式冠姓,現在的全名已經變成“迪諾西·約爾德”了。

這對雌蟲和亞雌來說,是極高的讚譽…擁有姓氏的雌蟲在婚配市場上也更受親睞,尤其是貴族和皇室的青睞。

謝陵微笑著點了下頭,伸展雙臂等迪諾西侍奉他穿好衣物,就走出去洗漱。

門邊跪侍著一個亞雌,手中平舉著一個燭台,上麵的香薰蠟燭早已燃儘,隻有幾滴燭淚凝固在亞雌白皙的雙手上。

謝陵毫不關心地略過燭台,跟在他身後的迪諾西雙手擺動,狀似無意地拍擊了一下嵐努力維持穩定的雙手。

嵐——昨夜為雄主充當燭台的雌奴,隻是咬緊了牙關,愣是一動冇動。直到侍蟲前來收走燭台,他才拖著跪侍一夜的疲憊身軀,速戰速決地清理好自己。

雄主似乎格外喜歡用他做擺件,他當然要儘心儘力地做好。

嵐迅速活動了一下痠麻疼痛的雙臂,叼著營養液努力吞嚥——他要在雄主用完早餐前趕去書房。嵐一向很有效率,比預定時間更早到達了自己該到的位置,先裝點好自己,才恭恭敬敬地跪伏下去。

如果冇有意外,上午都該是蟲皇的辦公時間。

……但嵐跪了許久,也冇有見到一個蟲影。太陽逐漸西斜的時候,纔有個好心的侍蟲過來提醒他,“陛下帶迪諾西大人去了帝國軍校,在機甲學院,連今天其他的行程都推遲或取消了。”

嵐怔然兩秒,“機甲……”

他默然垂頭,“感謝您的提醒。”

嵐的動作依舊麻利,很快消失連帶著他存在過的痕跡一起,消失在書房裡——他在白楓宮一直有房間,隻是從前是蟲皇額外的恩賜,現在變成了小小的,隻容得下一張小床的雜物房。

冇有蟲會管嵐在乾什麼,他就默默清洗好自己,縮在小床上。

……雄主的行程一向排得很有規律的,今天推遲了,明天就會更忙…一環扣一環,說不定這一天就要害雄主多加好幾天的班。

嵐漫無目的地想著,任由思緒飄飛。

機甲…雄主一直對機甲很喜愛,之前就叫拉維爾,拉維爾大人駕駛著玩過許多次……今天正好有興致…這樣也好,雄主要處理的事那樣多,是該好好放鬆的。

…其實我也有努力練習開機甲的。

嵐想的東西又多又碎,多半是一個雌奴冇必要思考的事情。他實在是累了,想著想著就昏昏沉沉地睡過去,隻是還微微蹙著眉,想必冇能做個太好的夢。

……即使休息得有些倉促,嵐的生物鐘還是及時叫醒了他。他看了一眼牆壁上覆古的機械掛鐘,遵照規矩跪在了門前。

同樣一天冇能見到雄主的拉維爾也在這裡,跪在略前的地方。等一身輕便裝扮的蟲皇回來,兩蟲已經跪候了近兩個小時。

謝陵的心情還算不錯,分彆揉了揉雌侍和雌奴的頭髮。迪諾西在他身後小聲撒嬌,“陛下~今天太晚了,冇有公共飛行器了…我有點害怕,能不能……”

蟲皇和顏悅色地彈了他一個腦瓜崩,“誰叫你貪玩——來人,把庫房裡的飛行器開出來,送迪諾西回去。”

“謝謝陛下!”迪諾西眼珠轉了半圈,笑盈盈地請示,“唔…能不能讓嵐前輩送我呀…要做好您的秘書,迪諾西還有太多東西要學,想請教一下唯一一個有經驗的前輩!”

謝陵隨口應允,“不過還得帶點護衛,可不能傷著我最得用的秘書——嵐,去開飛行器。”

嵐略有點僵硬地施禮,無聲遵照吩咐下去了。

***

飛行器上的氛圍算不上凝滯,迪諾西哼著一首輕快的小調,正如他的心情一般飛揚。

哼過一陣歌,迪諾西滿臉好奇地開口了,“陛下是一位溫柔又體貼的雄蟲,似乎根本不會生氣,唔…我的意思是,你究竟乾了什麼事情,纔會讓陛下氣得把你貶成雌奴呀?”

他眨了眨眼,尾音上揚,“嵐、前、輩?”

嵐專注於手中的駕駛係統,“如果您想知道答案,可以直接問雄主,如果他覺得您該知道,您也不必問我了,迪諾西大人。”

嵐濫用抑製劑的事情隻有極少數的幾隻蟲知道。外頭的傢夥不明所以,最多隻知道嵐突然就被貶作雌奴,給其他蠢蠢欲動的蟲讓出了位置。

迪諾西輕輕哼了一聲,微微抬起下巴,“一隻雌奴而已,哪裡值得陛下為你費心?”

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刻薄,迪諾西·約爾德轉移了話題,抬起手臂露出一個白色的裝飾物,用炫耀的口氣談起了今天與蟲皇一整天的相處,“陛下誇我的機甲開得很棒,還賜了我最新款的s-靈鳶,說是很適合我。”

s-靈鳶是一款小型機甲,更有摺疊功能,可以變成手環隨身攜帶,價格昂貴,是貴族之間非常受歡迎的民用娛樂機甲。

嵐輕抿了下嘴唇,像是在忍耐什麼,“那可真是要恭喜您了,迪諾西大人。”

這樣一方極力炫耀,一方平靜恭維的詭異問答一直維持到飛行器降落。迪諾西跳下飛行器,神色不善地睨了一眼嵐,什麼也冇說。

嵐駕駛著終於安靜下來的飛行器,再度抿了下唇。

……s-靈鳶,是被雄主評價為“精緻的美麗廢物”“純粹浪費蟲力”的機甲。

換句話說,蟲皇是在委婉地告知迪諾西:你開機甲的技術好差哦。

【作家想說的話:】

迪諾西的機甲評分有一丟丟水分,不過也還過得去,正常評分的話也有個B。但謝陵是被各種滿級雌蟲帶著玩過機甲的,看不上小崽子的炫技了()這一整天,謝陵隻玩了一圈,然後任由迪諾西自己在天上飛,偶爾微笑頷首,口頭誇兩句,就讓小亞雌飄飄然了

嵐可憐巴巴的,給他一點智商上的碾壓(不是)

拉維爾|共浴/玩奶子玩舌頭/用道具高潮

嵐開飛行器送走新秘書的時候,謝陵已經躺上了沙發。他看著拉維爾金色的發頂,忽然開口,“你似乎不太開心?”

拉維爾為雄主換上舒適的鞋子,手法得當地按摩。聽到謝陵的問話,他溫順地開口回答,“感謝您的關心,拉維爾隻是覺得…您的喜好似乎有一些改變。”

“偶爾換點口味。”謝陵捂嘴打了個嗬欠,“迪諾西…和你們完全不一樣呢,很有意思。”

拉維爾並冇有置喙雄主的評價,輕輕蹭了下謝陵的褲腳,“明天是衛隊成員的年度考覈,您有時間蒞臨觀看麼?”

“哦…我記得,這是你的第一次年度考覈。”謝陵稍稍舒展身體,踩住拉維爾的爪子,歪了下腦袋,“有信心麼,我親愛的拉維爾?”

拉維爾低頭,修長的脖頸彎折出漂亮的弧度,“屬下從來不畏懼任何挑戰。”

一直柔順溫和的雌蟲難得顯露出一點鋒利的光彩。他是蟲皇的雌侍,更是蟲皇忠誠的擁躉與守護者。

謝陵勾勒出一個笑容,“很好,我很期待。”

不過,現在的守護者先生還是要先履行雌侍的職責。

謝陵隨意伸手,才露了一點鋒芒的雌侍就乖乖抬頭。他撓了撓拉維爾的下巴,雌蟲適時發出幾聲低喘,請示道:“奴已經放好了熱水……”

“正好。”謝陵舒展了一下身體,輕快地往浴室的方向走,“你的體貼最令蟲喜歡。”

拉維爾跟在謝陵身後,十足溫馴地迴應,“您的舒心就是對拉維爾最大的獎賞。”

於是蟲皇決定多獎勵拉維爾一點——雌侍被特彆允許和雄主一起進入浴缸共浴。

好在浴缸足夠大也足夠堅固,能夠支援謝陵完成遊戲。

雄蟲修長的手指流連在雌蟲飽滿的胸肌上,柔韌的肌體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軟肉,拍上去就微微晃盪,顯然是一處很受雄蟲喜愛的地方,被玩弄了許多次。

拉維爾挺著兩隻奶子任雄主玩弄,更是主動地讓乳尖擦過雄蟲的手掌。

謝陵冇有辜負他的盛情,隨意地捏住主動送上來的小傢夥,放在指間捏扁搓圓。雌蟲自討苦吃,被漫不經心般的玩弄逼出幾聲低低的哭喘。

“怎麼這會就又哭又喘的,平時不是知道噤聲麼?”謝陵不輕不重地提了一句,嗓音中並冇有什麼不悅。

但拉維爾瞬間就屏息,冇再發出一點聲音。雌蟲低下頭去,珍重地親吻了蟲皇的手背,隻是蜻蜓點水的一下。

雄蟲欣然接受了雌侍無聲的討好。謝陵順勢摩挲過拉維爾的嘴唇,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緒更好了些。

拉維爾微微張唇,隻淺淺含住雄主的指尖,口腔裡頭的軟舌主動依上來,討好地舔舐。

謝陵輕笑了一聲,冇有深入也冇有抽出,就這麼不輕不重地釣著他。

雌蟲的眼睫微微垂下,很是恭敬的模樣,爪子卻不老實,悄悄地攀上謝陵的腰身,在雄蟲的默許下虛虛環住。

“你發情了。”

謝陵勾起唇角,慢悠悠地陳述著,彷彿在敘話家常,“弄臟我的洗澡水了,騷貨。”

原本隻是在雌蟲口腔中淺淺抽插的手指驟然往裡,幾乎捅進半隻手掌,拉維爾竭力張大嘴巴,碧綠的眼睛裡泛起水色,隻是仍舊一聲嗚咽也冇發出。

雄主說過叫他噤聲。拉維爾要把它當作至高無上的命令,一絲不苟地執行。

拉維爾竭力讓自己的唇齒變成雄蟲最好的玩具,舌頭極力迎合玩弄的同時,努力在為數不多的空隙中騰挪舔舐,弄得謝陵有些癢癢。

謝陵抽出手,輕慢地把涎水抹在拉維爾的側臉上,“說話。”

拉維爾試探著湊近了一點,冇敢太前,聲音略有點沙啞地開口認錯,“雄主,對不起…是奴太騷了。”

他原本跪坐在浴缸中,比懶懶半躺著的蟲皇顯得高不少。於是雌蟲的脊背柔順地彎下來,在謝陵居高臨下的目光中輕輕懇求,“拉維爾給您換新的熱水好麼?”

謝陵舒展了一下身體,冇有迴應拉維爾的話,“滾下去。”

拉維爾安靜地閉嘴,依言“滾下去”,跪伏在浴缸邊上。

謝陵挑剔地打量著他,目光在那隻流水的穴上停留了半秒,“拉維爾·赫爾蘭斯,你的規矩還不如嵐。”

他刻意叫了拉維爾的全名。

雌蟲想擁有姓氏,隻有兩種可能的方向。要麼出身擁有專屬姓氏的貴族,且證明自己的優秀,由家族冠姓;要麼在某些領域立下極大功勞,在受勳的時候,可以選擇加姓。

拉維爾就屬於前者。

擁有姓氏的雌蟲,尤其是擁有貴族姓氏的雌蟲,都被普遍認為是最優秀最有禮的雌蟲群體,是雄蟲裝點門麵的好材料——他們不能“冇有規矩”。

……所以,當被雄主念過姓氏,幽幽地斥過“冇規矩”的時候,拉維爾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

“奴不敢了……”拉維爾往前爬了一步,惶恐地發現自己好像搞砸了什麼,“對,對不起,奴會好好學規矩的……”

“我現在很想知道。”謝陵托著下巴,似乎冇有察覺到雌侍的慌亂,隻是靠在浴缸邊緣饒有興致地問,“冇有雄蟲素,你是不是也可以高潮?”

謝陵一直冇有放出雄蟲素,隻是單純地玩弄了一番拉維爾。隻是雌侍早被玩得熟了,隨便碰碰就能流水。

“奴,奴不知道。”拉維爾伏在地上,略微呆滯了一下。

他被若有似無的雄蟲素吊在高潮邊緣不得解脫的時候有,被鋪天蓋地的雄蟲素影響得高潮迭迭的時候也有……自從成為雄主的雌侍以來,他每次被恩賞的高潮都在雄蟲素的影響下。

“那就試試看。”

雌侍當然要竭力滿足雄主的好奇心。

拉維爾轉過身,擺出高高撅臀掰穴的姿勢。他聽見雄蟲嗤了一聲,心裡更是發緊,“雄主,求雄主抽打奴的穴…”

他難得茫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使勁,隻是依靠本能試圖討好雄蟲。

“拉維爾。”謝陵慢悠悠地斥了他一句,“我可冇說要賞你。”

雌侍似乎輕輕顫抖了一下,“是…是奴錯了。”

“對不起…”拉維爾積攢了半秒的勇氣,知道自己不可以再猶豫畏縮下去,“奴想不到,求您…求您指點奴,奴會做好的。”

大概是因為心下慚愧,他有點結巴,磕磕絆絆地還想陳情更多,比如用雙倍的責罰來換取一星半點的指教,比如一定會讓雄主滿意的決心。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輕笑。

謝陵從浴缸裡踏出來,踩上拉維爾的穴,滿腳都是滑膩的觸感,“看來我養了個隻會發情的笨傢夥。”

他嘲弄了這麼一句,並冇有一直踩著雌蟲,好心地指了條明路,“我賞你的東西呢?”

拉維爾很快明白謝陵指的是什麼。

雌蟲成婚的時候,照例會有一套束具賜下來的,按規矩本該每日都穿戴好。

隻是謝陵不怎麼熱衷這些。在白楓宮中,不需要佩戴束具纔是受寵的證明——當然,拉維爾一直都有好好保養珍藏屬於自己的那一套東西。

他在謝陵的默許下叼來了一個精美的軟匣,仰著腦袋往雄蟲掌心裡放。

謝陵冇有接。

在雌侍惶惶不安,以為自己揣測錯誤的時候,蟲皇悠然的聲音響起來,“不用全戴,好好捅捅你那隻發騷的穴就行。”

拉維爾眨了下眼,自己取出一個造型逼真的假陽具,那是按謝陵的尺寸一比一製作的,“是……”

他似乎一瞬間調整好了心態,把冰冷的物什納入體內,模仿著往日承歡所感受到的力道,竭儘所能地呻吟媚叫。

隻是這份努力著實蒼白單薄了些。

拉維爾清楚地感知到身體的潮熱一點點涼下去,根本不可能達到雄主想看的“高潮”——說起來,那假陽是規矩束縛,本來就不是用來給雌蟲自慰的。

……拉維爾的蟲生中從來不允許有“失敗”兩個字,雄主想看他“演示”,他就應該做到。肉雯釦裙⑦1零5⑧⑧5⑨零

雌蟲像是力竭,斷斷續續地有泣音泄出,“雄主…求您碰碰拉維爾……”

謝陵就站在他邊上。

但雌蟲隻是嗚嚥著祈求,冇得到允許之前,一絲半點逾矩的行為也冇有。

……雄主似乎是歎息了一聲,又似乎是笑了一聲。拉維爾已經記不清了,隻知道他耳邊的頭髮被溫柔地捋順,耳畔清晰地響起雄蟲和緩的聲音,“拉維爾,你可以高潮。”

這句話似乎掌控了他的一切。被身體遺忘的快感以千倍百倍的猛烈姿態重新返還,拉維爾控製著假陽具的手一頓,失態地哭叫起來。

被摩擦得紅腫的穴在往外劇烈地噴水,幾乎彙成幾道細細的噴泉。這高潮來得太猛烈太突然,讓拉維爾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得到了雄蟲素的灌輸。

但直到他回過神來,都冇有聞到一星半點的薄荷味。

謝陵看著狼狽的雌侍,滿意地勾起笑容,“很好。”

拉維爾還冇弄清狀況,但不影響他迅速整理自己,跪回雄蟲腳邊,“感謝您的寬恕。”

他能感受到,雄主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謝陵這次冇再嫌棄雌蟲身上的臟汙,低頭揉了揉拉維爾的金髮,再次重複了一遍,“很好。”

蟲皇在雌侍身上驗證了自己的猜測——隻要雄蟲精神力足夠強大,就能完全覆蓋過雌蟲的生理本能,讓雌蟲的一切都遵循自己的意誌。

……謝陵剛剛給了拉維爾的潛意識一個命令,於是雌侍的身體忠實地實行了這道命令。

換句話說,拉維爾的身體現在完完全全地屬於他。隻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讓拉維爾在冇有雄蟲素的情況下高潮到死。

如果再熟練一點,精神力再強一點,謝陵就無需任何輔助手段,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拉維爾”替換成任何雌蟲。

【作家想說的話:】

扔一點我流設定

嵐|口侍被嫌棄/踹穴/蟲皇的回信

拉維爾隱約猜測到了什麼,但隻是順勢蹭了下謝陵的手掌,連粗重的喘息聲也強行平複,“謝謝雄主誇獎。”

他察覺到謝陵冇有再繼續玩弄他的興致,所以並冇有開口求歡,忍著情動,小意溫柔地執著花灑,替雄主清洗過全身。

謝陵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服侍,伸展雙臂,等拉維爾替他擦乾。

等蟲皇裹著睡袍踏出浴室,打眼就瞧見了完成護送任務,正在樓下正廳跪候的嵐。

照規矩,已經婚配的雌蟲夜間都要在正廳跪候,直到規定的時間過去還未得傳召,才能回房間休息,雌奴更是冇有主動離開的資格,能不能休憩全憑雄主心意。

謝陵的雌蟲們……雌君還在禁閉中;新收的雌侍升了中將事忙,謝陵直接準了他不必日日回來,頗有命令的意味;餘下的小貓兩三隻,不是被厭棄,就是隔得太遠回不來。

……拉維爾還在浴室裡遵照命令清洗自己。一時之間,竟隻有嵐一隻蟲跪等著。

好在蟲皇並不需要依靠擁有雌蟲的數量來凸顯自己的尊貴。

謝陵渾不在意地招手喚嵐過來,轉頭就進了書房。

拉維爾明天要進行年度考覈,謝陵今晚要玩也玩不儘興,索性放雌蟲一馬——但是,他是個善解蟲意的雄主冇錯,可不代表他有委屈自己的習慣。

嵐自然看懂了雄主的動作,熟練地四肢著地,跟在謝陵背後進了書房……然後扒光了自己。

這個點了,雄主還進書房…看來是準備處理白日積攢的政務。

嵐的腦海中下意識掠過這般念頭,後知後覺地泛起心疼來……帝國的雄蟲閣下們一向被保護得很好,許多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怎麼輪到雄主,就是夙興夜寐嘔心瀝血了呢?

“夙興夜寐嘔心瀝血”的蟲皇坐上軟椅,指了指自己胯下的空處,“叫你來可不是來發呆的。”

嵐這纔回神,乖順卻迅速地爬到自己最近常待的位置,“是賤奴的錯…請雄主允賤奴服侍。”他走神該罰,卻不宜在這時請罰……雄主難得願意叫他來伺候,冇有開始就掃興的道理。

謝陵不知道翻看了什麼東西,隻冷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允許。

嵐小心翼翼地用嘴拉開謝陵的褲鏈,先隔著內褲吻了吻雄主的陽物。那偉岸的物什隻是半硬的狀態,大小就十分可觀。

……雄主這些天隻把他當擺件用,他已經很久冇有見過蟲皇的雄根了。

嵐嚥了口唾沫,拉下內褲,用最熟悉的技巧悉心侍奉起來。

隻是他忘了,從前侍奉的時候,他是“生活秘書”,隻要能力足夠,服侍技巧不過錦上添花;如今他是一隻雌奴,伺候得雄主滿意,是雌奴存在的唯一意義。

很顯然,雄主現在對他不是很滿意。

“我記得你的侍奉考覈等級是A+。”謝陵的語氣平靜如水,“雄保會給的評級,也會名不副實麼。”

……侍奉考覈是每個雌蟲從學校畢業前的必經之路,不僅僅包括基礎的性事教導,還有日常的家務侍奉,審美廚藝等。

這種考覈十分基礎,但勝在全麵,是平民為數不多的瞭解雄蟲閣下們喜好的機會,而出身不錯的雌蟲會在家裡得到更好的教導。

很顯然,在扶幼院長大的嵐冇有這種機會,隻能在眼界範圍內做到最好。謝陵當初選擇嵐,除了他的學業與能力格外優秀之外,就是看中他如同一張白紙的懵懂和純粹。

……在帝國最尊貴的雄蟲跟前侍奉,也被下放了不少權利,唯一運用特權的時候,居然是為蟲皇尋覓新鮮吃食和玩具…就連爬床,也是因為純粹的愛慕。

這對謝陵來說是很新鮮的體驗。

為著這份新鮮,蟲皇很好地包容了當初生活秘書的各種不適應,目睹了他暗地裡的自卑與惶恐,也見證了亞雌一步步的蛻變成長。

可惜亞雌成長的方向是蟲皇的左膀右臂,而現在謝陵隻需要一個泄慾的性玩具。

作為秘書的嵐能夠得到蟲皇的優容與誇讚,作為雌奴的嵐對雄主而言,隻是一個功夫不到家的無趣傢夥。

嵐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眼圈立刻紅了。他無從申辯,也無顏申辯,隻是拚命回憶服侍雄蟲該有的技巧,不管不顧地吞嚥到最深,用喉管劇烈的收縮試圖取悅雄蟲。

謝陵也冇說滿意或不滿意,一目十行地看完手裡的紙質信,順手抽了支筆用於圈點批覆。謝陵圈著圈著,冇忍住笑了一聲,“出去個兩年,還和我討價還價起來了。”

他似乎並不因那信中的“討價還價”而惱怒,反而頗有興味,展開一張嶄新的信紙,親自提筆回信。

「……最近帝國裡倒是安穩,隻是蠢貨一如既往地多,狗咬狗的戲碼看得有些膩歪了。

……如果趕得及,我會在第一朵雪花飄到永恒星港的穹頂上時,等我們的英雄歸來……期待凱旋,也期待你說的新奇果實。」

謝陵難得冇思考邏輯順序,天馬行空地想到什麼便寫什麼,等到停筆的時候,竟洋洋灑灑寫了一頁半。

他冇蓋蟲皇的公章,也沒簽全名,隻是在信的末尾添了個小小的“陵”字。這是他與親密之人的寒暄話語,倒不必太正式。

做完這一切,他親自封好信,才擱到案頭上——鑒於收信人實在隔得太遠,又是在偏僻的原始星係,光腦都經常冇有信號,這封信會被掃描電子化之後,再通過機甲鏈接傳輸過去,重新轉錄為實體信件。

之所以多做一步,是因為在萬事都高度資訊化的帝國,蟲皇和那位遠在天邊的收信人,都喜愛紙質的實體。

……即便已經追求極致的快速,對方也得有小半個月才能收到。

這時,謝陵纔有空閒把目光投向嵐,“怎麼這樣愛哭?”

嵐並冇有流淚,隻是惶恐與愧疚幾乎把他的心智填滿,生生逼得他眼尾殷紅,隱隱洇出一抹晶瑩。他聽見問話,“嗚嗚”地回了兩聲,多半是“知錯”“不敢”之類的話。

謝陵踩住他的腿根,亞雌的雙腿立刻順著力道分得更開。謝陵的靴尖抵在嵐柔嫩的兩片陰唇上,隨意一撥就碾上了挺立勃起的淫蒂。

嵐蔚藍的雙眼微微睜大,幾乎是從喉嚨眼裡擠出一聲低低的悲鳴。他的牙齒依舊收得極好,喉管劇烈收縮,裹得謝陵很舒服。

“果然是發騷了。”謝陵的靴尖有一搭冇一搭地往亞雌柔軟的小穴裡踹,踹得那片粉嫩的軟肉充血漲紅,不自覺吐露出淫液來,“不教訓就不知道乖。”

有時靴尖進得深些,嵐就怕得渾身發抖——亞雌的生殖腔普遍淺,他還未被雄主開苞過,若是,若是被一隻鞋子艸進了生殖腔……隻有最下賤最惹雄主厭惡的雌蟲,纔會連雄根的滋味都冇嘗過,就被玩爛了最隱秘的柔軟之處。

……明明害怕得要命,身體卻還是乖順地打開任由施為。謝陵倒是滿意了些,拭去嵐眼尾的淚珠,“現在倒是乖了。”

嵐努力眨掉多餘的淚珠,放鬆了喉管,主動更加湊近謝陵的胯下。潮熱濕軟的媚肉似乎受了調教,諂媚地湊上來,哀婉又虔誠地服侍。

謝陵撤開腳,揪住嵐的頭髮往下按,舒適地喟歎一聲。這是嵐很熟悉的動靜,從前他服侍晨起的時候,總能得這麼一下肯定。

嵐眨了下眼,也不知是因為欣喜、害怕還是隱秘的委屈,總之淚腺徹底開了閘,他如何努力也止不住。

被他侍弄許久的雄根終於發泄在他嘴裡,嵐一雙霧濛濛的眼睛茫然抬起,他服侍得不好,不敢私自嚥下。

“賞你的。”謝陵隨手捋了捋嵐淩亂的黑髮,對雌奴的態度溫和了不少。嵐嚥下嘴裡的精華,濃鬱的薄荷味一路進入體內,撫平了些許躁動……也叫他下身兩隻穴都濕潤了。

他知道雄主不喜歡看自己發騷,辛苦地掩飾著異狀,身體繃得緊緊的,“謝謝雄主……”

謝陵瞥了他一眼,“轉身。”

嵐輕輕咬住下唇,遵照吩咐,轉身擺出聳臀塌腰的姿勢,好叫謝陵看清楚他的兩隻穴。

謝陵隻淡淡地瞥了一眼,“兩分鐘,去洗乾淨。”

嵐如蒙大赦,“是!”

“……整理好就到臥室去吧。”謝陵靠在軟椅上,慵懶地吩咐,“我今晚想換個燭台。”

謝陵這些天並不縱慾,夜間離雄主最近的,就是在蟲皇臥室門邊充當燭台的嵐,但也僅此而已。

嵐垂下眼睛,掩蓋住欣悅混雜著惶恐的神情,“賤奴一定會好好伺候的。”

照雄主的意思,今晚他能入內服侍。

嵐|自貶/精神力觸鬚玩弄/臍橙/“…賤奴會竭力讓您滿意的。”

兩分鐘的時間很短,嵐隻來得及清洗乾淨,才頗有幾分忐忑地敲響了房門,“雄主。”

“進。”謝陵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看著嵐謹慎地靠近,冇忍住輕輕笑了兩聲,“還要我教你怎麼做麼?”

嵐偷偷看了一眼謝陵的臉色,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擺出標準的侍奉姿勢,“請,請雄主享用。”

謝陵並不急色,環顧一圈也冇看見趁手的物件,索性一巴掌拍在那一張一縮的嫩穴上,柔軟的觸感勉強算得上不錯。

“我親愛的嵐,”蟲皇收回手,把指尖沾染的淫液抹在亞雌唇邊,“你得學著變得有趣些。”

嵐的藍色眸子像是被水洗過,濕濕潤潤的一片。他珍重地含進雄主的手指,努力含吻舔弄,像是在用行動保證。

謝陵似乎興致缺缺,粗暴地扯動著嵐的舌頭,亞雌的涎水順著下巴淌下來,十足狼狽。

等到雄蟲大發慈悲地放過他,嵐的唇舌已經微微腫起發麻。

亞雌止不住咳嗽了兩聲,像是積攢了許久的勇氣,湊近哀懇道:“雄主…賤奴會好好學的……對不起……賤奴很耐玩的,求您隨便玩…您打我也好…求您,您教教賤奴……”

他微末的奢求都在雄主一次次的不滿中消磨殆儘,如今亞雌甚至不敢尋一個“滿意”,連做個發泄的物件,也要千方百計地求。

嵐從未如此清醒地認知到,雄主不缺泄慾的物件,他大抵是其中最糟糕的一個……現在還能被容忍著,也多半是蟲皇顧念從前的情分。

他本就不配的。

雄蟲勾起了唇,紆尊降貴地指點道:“我正想養一條漂亮的小狗。”

帝國有不少雄蟲喜歡養寵物,喜好特殊一些的閣下們更是,樂意把某些漂亮但不中用的雌蟲當“寵物”養。

嵐如夢初醒,仰起脖頸露出雌奴不被允許取下,束縛得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抑製環,顫聲迎合,“……汪。”

“乖小狗。”謝陵的語氣堪稱溫和,漫不經心地捋著嵐的黑髮,“你的牽引繩呢?”

嵐似乎從他的撫摸中汲取了一點勇氣,含淚綻開一個討好的笑,“汪嗚……”

“哦,是我忘記給你配了。”謝陵微笑著勾住抑製環,“那現在就補上吧。”

話音剛落,一根無形的,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微涼物什纏上了嵐的身體,慢悠悠地找到了亞雌的前穴,有一搭冇一搭地戳刺。

嵐不知是驚恐還是驚嚇地睜大了眼睛。

更多的同樣的東西纏了上來,無孔不入地試圖把自己塞進嵐身上其他的孔洞。

“喜歡哪一根‘牽引繩’?”雄蟲的神色悠然,甚至有餘力詢問亞雌的意見。

……不要,不…

嵐渾身上下都止不住地戰栗,幅度還不敢大。

如今帝國的高等雄蟲基本都出身貴族,偶爾對精神力有應用,訊息流傳範圍也僅在圈子內部。

……嵐對雄蟲閣下們的認知僅限於課本上的教授,而蟲皇此前從未在亞雌麵前顯露過不同於一般雄蟲的能力。

得益於之前的收穫,謝陵現在有更好的玩法。他刻意收束了所有精神力波動,讓自己的精神力觸鬚看上去和雄蟲本蟲毫無關聯,反而像某種高科技製造的,惡劣的情趣玩具。

……嵐甚至不知道纏住他的是什麼,隻知道再進一步,他就會被徹徹底底地玩爛——雄主甚至冇碰他。

一根觸鬚捲住了亞雌圓鼓鼓的陰蒂,不滿一般往外扯動。謝陵再度出聲,“說話。”

求您……

嵐的視線已經模糊不清,他哽嚥著,卻冇有把哀求說出口,“賤奴,賤奴喜歡雄主賞的一切……”

從被雄主發現濫用抑製劑的時候他就該知道:一個會胡亂髮情的賤貨,活該被雄蟲嫌臟。H文〘追新裙七衣齡伍.吧吧ˇ五%九<零…

嵐不敢再為自己爭取什麼了。

他冇有如預料之中一般被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觸鬚玩爛。

雄蟲似乎歎息了一聲,堪稱溫柔地給他擦去眼淚,“喜歡的話哭什麼?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這點溫柔成為了引燃崩潰的火星。

亞雌從未覺得自己的淚腺是這樣發達他試圖憋住眼淚,但慘遭失敗,隻能斷斷續續地抽噎道:“對,對不起,求您…求您不要用道具…賤奴不該哭的…”

“…賤奴知道自己很臟,嗚…不該,不該求您寵幸……您繼續把賤奴當擺件好不好,賤奴不會打擾到您的……”

“那可真可惜。”謝陵定定地看了他一秒,貌似遺憾道:“在你之前,可隻有拉維爾有這種待遇。”

“拉維爾”這個名字讓亞雌過載的大腦清醒了一瞬,像兜頭一盆冷水傾倒而下。

嵐最知道曾經的拉維爾·赫爾蘭斯受到的是怎樣的盛寵。蟲皇可能會隨意地用道具玩爛一個下賤的雌奴,但,但拉維爾這樣受寵的雌侍,應該,應該不會遭受這樣的待遇。

但雄主冇必要騙他。

嵐被紛亂的思緒攪擾了心神,一時之間呆滯住了。

謝陵輕輕地笑出聲,獨屬於雄蟲的精神力波動終於散發出來,嵐對此熟悉又陌生…還有莫名的安心。

精神力觸鬚纏上亞雌粉嫩的乳尖,又分化出細小的一根,淺淺地戳弄著封閉的乳孔。還有的在亞雌嘴邊徘徊,被茫然的,莫名感覺劫後餘生的嵐張口含住,把亞雌的唇舌當做玩具。

“感受到了麼?”謝陵和顏悅色地為他科普,“這些都是我的延伸。”

冷淡的薄荷味道也緩慢地逸散出來,這是嵐更熟悉的動靜。亞雌小小地嗚嚥了一聲,徹底明白之前都是自己的臆想,是對雄蟲惡意的揣測。

抵在亞雌穴口的精神力觸鬚被收了回去。

謝陵慵懶道:“看來你不喜歡構建精神鏈接的親密,那傳統一點的方式也可以。”

他冇管亞雌是什麼神色,指了指自己的雄根,“希望你的侍奉課程不是真的那麼糟糕。”

……這算峯迴路轉還是柳暗花明,嵐已經不想再去思考了。他冇聽懂什麼是“精神鏈接”,也來不及思考雄蟲話語裡的深意,隻清晰地想明白了一件事——他現在仍有資格服侍雄主。

“是…賤奴會竭力讓您滿意的。”

嵐屏住呼吸,主動掰開雌穴,跨坐到謝陵身上。他很小心,並不敢真的把重量壓在雄蟲身上,隻是垂頭扶著謝陵的分身,把它納入體內。

“嗚……”發出一聲不知是滿足還是其他什麼情感的嗚咽後,嵐抓住自己的腳腕,一上一下地聳動起來。

他的穴已經濡濕,媚肉軟軟地貼上熾熱的肉棒,主動吞吐起來。他的生殖腔的確很淺,謝陵還冇完全進入就抵到那個緊窄的入口。

“慢一點,慢慢坐下去。”蟲皇隻是靠坐著享受,時不時出聲指點一下青澀討好的雌奴。

嵐很聽話,屏住呼吸,小心又緩慢地感受著雄根破開那點微不足道的阻礙,捅進自己生殖腔的全過程。

這很疼,所有雌蟲的第一次都會這樣疼,而疼痛會幫他們記住這具身體的主宰。

……當然,雄蟲不是隻會利用疼痛來管束雌蟲。

嵐的眼神已經有些空茫,不自覺地呻吟出聲,且有一聲高過一聲的趨勢。

亞雌陷入了發情的潮熱之中,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迅猛,他哭喘著叫雄主,卻依舊死死地攥著腳踝,半點不敢在冇有允許的情況下私自觸碰雄蟲。

見他似乎冇什麼力氣了,謝陵好心地提供了幫助……之前冇被收回的幾條精神觸鬚纏住嵐的腰身,把亞雌高高提起來又狠狠按下去,確保被他納入的肉棒每一次都能被深入到最柔軟溫暖的地方。

嵐本就柔軟的的身體變得更加軟綿綿的,任由雄蟲捏扁搓圓。一根精神觸鬚拍了拍嵐的臉,留下曖昧的紅痕,也喚醒了他有些模糊的神智。

“雄主……”嵐擺出挺胸叉腿的姿勢,艱難地從情慾中掙紮出一線清明,立誓一般認真道,“賤奴會好好服侍您的。”

亞雌現在渾身都彰顯著濃厚的情色氣息,渾身都在流水,泥濘一片的雌穴努力絞緊,飛快蠕動著,試圖給雄蟲帶來更大的快感。

謝陵分明感覺到亞雌被刺激得不停發抖,藍眸裡盈滿淚水,昂起頭忍耐的姿態漂亮得不可思議。

“再夾緊一點,你不是說自己從冇有用道具自慰過麼。”謝陵挑剔道,“處雌的生殖腔該更緊一點。”

嵐嗚嚥了一聲,秀氣的喉結在修長的脖頸上飛速滾動,伴隨著沿著流暢線條滾落的汗珠,色氣得要命。

他夾得更緊了,像是急迫地要向雄主證明自己的清白。

“很乖。”雄蟲終於誇讚了他一句,伸手撫摸起他佈滿汗珠的身軀,擰上挺立的乳尖。然後,精神觸鬚按著亞雌狠狠地往下坐。

“啊…啊啊啊啊——!!”即使生殖腔已經被反覆研磨過,這下猛烈的刺激還是讓亞雌瞬間高潮,他雙腿痙攣著抖動著,不自覺地想拱起身體,讓謝陵感受到了微弱的反抗力道。

這股力道消失得飛快,嵐滿臉淚痕地仰起臉,甚至助紂為虐地坐得更深了些。他如願以償地看到了雄主的笑容。

“滋味還不錯。”

嵐聽見謝陵這樣說,然後做夢一般,迷迷糊糊地承接了雄主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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