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帥!】
【最後這個定格絕了,導演好會啊。】
【飛羽的演技也好好,被羞辱的時候看得我都要哭了。】
【不哭不哭,這不是得手了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不能加更嗎?停在關鍵時刻了!】
林飛羽神神秘秘一笑:「加更我們說了不算,不過可以劇透一下。」
【好呀好呀,是什麼?】
【後麵劇情有什麼猛料嗎?】
【屠龍之後兩個人該甜甜的了吧?是不是有很多值得期待的劇情??!!】
陳冬也扭頭看林飛羽:「這是能說的嗎?不讓劇透的吧?」
林飛羽笑眯眯地說:「這個可以劇透,那就是——明天屠龍成功了。」
【…………】
【這還用得著劇透嗎?不成功你是怎麼繼位的。】
【太可惡了,故意氣我們。】
【邪惡小羽。】
陳冬也差點被他騙了,眯了眯眼睛。
「那我也劇透一個。」
「什麼?」林飛羽看著彈幕在哀嚎,得逞地笑著問。
他自己說了個無關痛癢的,就以為陳冬也會說一個類似的逗粉絲玩。
就也沒攔著他。
但他實在低估了陳冬搞事情的能力。
陳冬非常快速對著攝像頭說:「後麵有很多你們期待的情節,不止有吻戲,還有床——嗚嗚——」
陳冬還沒說完就被林飛羽撲過來捂住了嘴。
【床什麼??!!這是有床戲的意思吧?】
【啊啊啊啊你讓他把話說完啊!!】
【嘿嘿嘿嘿我就知道肯定得有,劇組嘴真嚴啊。】
「今天直播到這裡,明天八點準時見——」林飛羽按住還打算說的陳冬,趕緊關了直播。
確認直播關閉了,林飛羽才鬆開捂住陳冬的手。
陳冬卻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林飛羽。」
「幹嘛?」
「你…你之前說你也沒有出戲,你也會經常想我,那現在呢?」陳冬緊張地問。
「現在怎麼了?」林飛羽明知故問。
「現在出戲了嗎?還會…還會想我嗎?」
陳冬迫切想知道林飛羽的答案,抓著他手腕的手不自覺收緊,抓得林飛羽有點疼。
林飛羽偏過眸子:「不是天天都見,想什麼……」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林飛羽又抬眼直直看向陳冬。
既然陳冬問了,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林飛羽要聽陳冬自己說。
陳冬臉憋得通紅。
他以為他們是心照不宣,甚至每次林飛羽都會告訴他,他們有著同樣的感受。
林飛羽的縱容讓他覺得即便不把話說得太明白,林飛羽也會知道他在想什麼。
可林飛羽這句『不知道』把他的節奏全都打亂了。
「我…我的意思是……」
陳冬支支吾吾在腦子裡搜尋措辭。
到底是吃了沒談過戀愛的虧,更沒有跟男人表白的經驗。
陳冬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表達內心的感受。
難道要直接問他,要不要和自己談戀愛?
然後呢?
他們又不能結婚。
在一起之後該怎麼辦?
陳冬總覺得這中間少了點什麼。
可少了什麼他一時又琢磨不明白。
猶豫的時候,林飛羽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了。
他轉動手腕從陳冬手裡掙脫出去,扶著床沿站了起來。
「我腿有點麻,能幫我拿杯水嗎?」
「好。」陳冬麻利地起身去客廳拿水杯。
剛倒了一杯水,他就聽到了身後『砰』地一聲。
林飛羽把臥室門關上了。
他的枕頭和被子也被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林飛羽,你水不要了?」陳冬走到門前,輕輕拍拍門。
房門重新開啟,林飛羽把陳冬手裡的水杯拿了過去:「謝謝。」
見他又要關門,陳冬趕緊扒住門框:「你生氣也不至於把我趕出來吧?」
林飛羽露出一個公式化的笑容:「我沒生氣,隻是好朋友總是在一起睡也挺冒昧的,你以後都回自己房間睡吧。」
說著,他推開陳冬,把門關上了。
陳冬碰了一鼻子灰,走到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枕頭髮呆。
活像個說錯話被趕出來睡沙發的無能丈夫。
林飛羽說的沒毛病,如果他們的關係隻是朋友,那他們現在的一切都是不應該發生的。
剛剛那樣的情況,自己的沉默更像是逃避現實的渣男。
林飛羽不生氣纔怪了。
陳冬抱著被子和枕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空蕩蕩的床上,根本睡不著。
他得想明白缺的那一塊到底是什麼。
熬了半個通宵,和AI軟體和搜尋引擎討教了半天,陳冬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始終沒有明確對林飛羽說過一句『我喜歡你』。
不是沒有出戲,不是迷茫在虛幻和實際。
而是明確的喜歡。
陳冬一拍腦門,缺少的那一部分就像是林飛羽手裡的拚圖,終於拚上了。
他喜歡林飛羽,不是劇裡的人物,而是這些天自己真實接觸過、瞭解過的林飛羽。
當初或許是因為拍戲,第一次和另一個人像情侶一樣相處,新鮮感和生理上的衝動讓他迷茫過。
可是現在,戲裡的小王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夢裡了。
他眼裡、夢裡,都是活生生的林飛羽。
這個人外表冷漠內心溫柔,無論是當初對自己這個新人的引導,還是現在對粉絲的珍視,都源自於他內心的柔軟。
他也很強大,不肯屈服於資本的威脅,倔強得堅持自己得原則和理想。
他偶爾也喜歡惡作劇,調皮靈動。
陳冬很喜歡看林飛羽笑,狡黠也好,開心也罷,他就是喜歡。
無關性別和身份。
因為喜歡,所以想和他在一起。
因為喜歡,所以會時時刻刻想著他。
因為喜歡,即便不能結婚又怎麼了?彼此陪伴的前提是兩個人的心在一起。
他曾經一度接受了自己的一生會庸庸碌碌,找一個『合適』的伴侶,像父母一樣過著最普通的生活。
或許更慘一點,會孤獨終老。
可他又不甘心。
陳冬一直都在努力地積極生活,就是想著沒準會有奇蹟發生。
隻要他不放棄,總會有陰霾過去的時候。
如果說秦海是幫他把陰霾天空撕開了一個口子的人。
林飛羽就是從那道縫隙裡照進來的陽光。
冰雪消融在遇見林飛羽的那一天。
他的生活有了新的目標,日子也有了新的期盼。
心裡,有了放不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