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羽和粉絲一起看完最後一集,陳冬也沒醒。
他回頭看看,拿出手機,對著陳冬熟睡的臉拍了一張照片。
「等下我得發出去,記錄下他讓我一個人上班的罪證,得讓他請我吃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對,必須讓他請吃飯,然後直播給我們看!】
【哈哈哈哈,樓上算盤打的好啊。】
【就這麼定了,這算他欠我們半場直播。】
「好啦,今天的劇集結束了,我們明天見吧,明天我們會儘量早點播的。」
【等會,直播的房間是林飛羽的吧?陳冬就這麼睡了,那豈不是兩個人要一起睡了?】
【對哦,一起睡!】
【陳冬這一覺睡得好啊,睡得太好了。】
林飛羽當然不會光明正大的讓粉絲知道他們相處的細節。
且不說自己還得拍戲,就是現在這個環境,真出櫃了對兩個人都沒有好處。
「我去他房間睡就好了,等下我找一下他的房卡。」
林飛羽去衛生間從陳冬換下的褲子口袋裡找到房卡,然後抱著電腦從房間裡出去了。
到了走廊裡,林飛羽的聲音才放開一些:「陳老師房間在我隔壁,就是這裡了。」
他刷卡進門,把直播用的電腦放在桌子上。
「我也要去洗澡睡覺了,祝大家晚安,明天見。」
【太見外了,竟然換房間了。】
【哈哈,畢竟不是真的一對兒啊,當然不能睡一個房間。】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至少兩個人關係好到用一個行李箱,可以互換房間,這我就很知足了。】
【對啊。就是真在一起也不能公開出櫃啊,你們在期待什麼?】
【我將蹲守在微博,等著陳冬的照片。】
【快發快發!】
林飛羽關了直播,看著手機裡剛剛拍的陳冬的照片,忽然有些不想發出去了。
陳冬睡著的時候一張帥臉格外單純。
沒了清醒時的冷硬,帶了幾分稚氣的乖順。
會讓人忍不住想捏捏他臉,會讓人忍不住勾起唇角。
這樣的陳冬讓他產生了想要私藏的念頭。
不想讓其他人看見。
可是剛才已經說了,不發粉絲肯定是不會罷休。
林飛羽咬了咬腮肉,點開了修圖軟體,在陳冬的鼻子上貼上了一個小豬鼻子,頭頂貼了小豬耳朵。
這才把照片發出去:【@陳冬醒來記得請我吃飯。】
這個房間雖然昨天陳冬已經住過一晚了,可除了被子亂了,也沒留下其他痕跡。
林飛羽看了一會兒陳冬的照片,起身又回了隔壁。
他出來的時候是帶了兩張房卡的。
畢竟自己行李還在房間裡,要洗澡換衣服還是得回去。
床上,陳冬還是剛才的姿勢睡著。
林飛羽輕輕走到行李箱前拿了自己要用到的東西,走到門口又折了回去。
他把被子開啟搭在陳冬身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關了床頭燈。
原本打算拿了東西就走的,可他有些挪不動腳了。
林飛羽慢慢坐在了床邊,借著門口的燈光看著陳冬。
白天攝影師的挑釁和剛才螢幕上回放的吻戲連體在他腦子裡出現。
陳冬無疑是個相當有魅力的男人。
從前或許因為職業和家庭的原因,陳冬並不符合大多數人的擇偶標準。
但隨著他名氣越來越高,形象越來越好,打他主意的人隻會越來越多。
理智上林飛羽為陳冬高興,感情上,他有種自己私藏被人發現的失落。
不管有多少人盯著陳冬,他希望陳冬的眼裡隻有他。
可圈子裡誘惑那麼多,陳冬真的能隻看著自己嗎?
陳冬現在對他很感興趣,可他也隻接觸過自己這麼一個『異類』。
如果以後接接觸到得越來越多呢?
陳冬還會像現在這樣眼裡隻有他嗎?
林飛羽並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現實裡能真有個什麼標記就好了,你就隻屬於我了……」林飛羽自言自語低喃著。
他輕輕用指尖碰了碰陳冬額前粗硬的頭髮。
陳冬呼吸輕緩,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
林飛羽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猶豫了一瞬,他微微傾身,收斂呼吸,緊張地喉結輕滾。
薄唇輕輕印在陳冬的唇角,像雪花落在溫熱的掌心,瞬間融化。
在陳冬醒過來之前,林飛羽起身離開。
第二天早上十點半的飛機回去,秦海七點鐘發訊息叫他們起床。
陳冬簡單洗漱完就去隔壁找林飛羽。
林飛羽剛起床,正在刷牙,給他開了門就轉身回衛生間了。
陳冬跟過去,靠在衛生間門口說:「昨晚對不起啊,我竟然直播時候睡著了,讓你一個人把直播播完。」
林飛羽漱了口,從鏡子裡看他:「你還好意思說。」
「那你就把我一個人扔那屋了啊?」
「不然呢?」
「一起睡唄,這兩天不都是一起睡的?」陳冬嬉皮笑臉去扯林飛羽的衣擺。
林飛羽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們是朋友嘛,朋友也不能一直一起睡啊,以後我們還是各睡各的。」
陳冬摸著鼻子笑:「生氣了?所以把我照片P成豬了?你幼不幼稚?」
「那當然不是,是因為你真的像。」
「我哪像了?」陳冬嚷嚷。
林飛羽洗了臉,從衛生間裡往外走,路過門口,把毛巾丟到了他的臉上:「能吃能睡,沒心沒肺,多像啊。」
陳冬把毛巾抓下來不服氣:「我怎麼沒心沒肺了?我對你不夠上心嗎?」
「冬哥,等著你上心的人多著呢,昨天你喝多了,可給人家擔心壞了,你早上醒了不給人家報個平安?」
「誰啊?」陳冬一頭霧水,「剛纔看見秦哥了,他也沒擔心我啊。」
林飛羽拿著吹風機吹頭髮,陳冬半坐在桌沿上思考林飛羽話裡有話的在說什麼。
「少裝傻。」林飛羽吹完頭髮,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換。
陳冬回憶了一下昨晚散局時候的情景,好像身邊除了林飛羽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攝影師。
「誒,林飛羽,你什麼意思啊?吃醋了?」陳冬對換好衣服出來的林飛羽問。
「你想多了,我們是朋友嘛,朋友之間怎麼會吃醋呢?」
陳冬扯住林飛羽的胳膊:「你別跟我這麼陰陽怪氣的說話行不行?我錯了——就看在我昨天喝多也是為了給你擋酒的份上。」
「哦,這倒是。做為朋友,你昨天幫我擋酒太夠意思了,謝謝你啊,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