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趕緊把手機頁麵退了出去。
嘴硬道:「我這是在提升自己,總不能隻接受誇獎吧?接受批評才能進步。」
林飛羽看破不說破:「你最好是。」
陳冬以前回看兩個人的花絮和採訪更多的注意力在林飛羽身上,現在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他也發現了很多問題。
這裡表情處理的不好,那裡動作有些僵硬。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
難怪有粉絲會說他和林飛羽搭戲是浪費林飛羽的機會。
林飛羽拍拍他的肩膀:「我們都做不到讓所有人都喜歡,你看那些頂流,每天罵他的人也是一大堆,不用在意。」
「他們要是說我也就算了,可是因為我的演技不行牽連到你,你也太冤枉了。」陳冬嘟嘟囔囔說了實話。
「你沒有連累我,粉絲就是證明啊,我以前才幾個粉絲?你看現在,我隨便發一個微博點讚都能破萬。」
林飛羽不喜歡看陳冬消沉的樣子。
他喜歡那個不會內耗的,無所畏懼的,儘管生活給他咣咣兩拳,也能笑著站起來的漢子。
陳冬也發現了,現在自己開始糾結外界言論,反而是林飛羽心態穩了很多。
越是在意什麼,就越是對什麼患得患失。
以前不內耗是因為不在意。
現在,陳冬慢慢在意到了林飛羽的前途,林飛羽在意到了陳冬這個人。
而林飛羽自己,也在陳冬的影響下開朗了很多。
以前他很想能有一部代表作可以在圈子裡留下名字。
但是經歷的多了,見過了圈子裡各種交易和壓榨,他就知道除了實力外,人也需要運氣。
現在被這麼多粉絲喜歡,不管是因為什麼題材出名的,也算是達成了自己的願望。
無論如何,機會來了,他努力抓住就是了。
讓他發愁的反而是給他帶來這份運氣的陳冬。
抓的太緊怕把人嚇跑,抓的鬆了又怕他就這麼走出自己的世界。
陳冬被他盯得心虛:「你看著我幹什麼?」
「沒事。」林飛羽嘆口氣,繼續看手機。
「怎麼還嘆氣了?」陳冬不依不饒,把林飛羽的手機抽走了。
「你給我,別鬧。」林飛羽正看最近新上映的一部短劇的片段。
陳冬看了一眼,畫麵正好停在男主角的臉部特寫上。
「嘿呀,挺帥啊。」
陳冬酸溜溜地說。
林飛羽笑了:「他啊,是現在短劇男演員第一梯隊的,當然帥了。」
陳冬更酸了:「那怎麼著,你還想跟他合作啊?」
「那要是有機會我當然願意啊。」林飛羽再次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
陳冬不想給,把手拿遠了一點,他也是忘了林飛羽的腰還疼呢。
林飛羽自己也忘了,這麼一抻『哎呦』一聲撲到陳冬身上。
他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但他這麼一砸,就砸在陳冬的大腿上。
臉距離某些脆弱敏感的部位不遠。
陳冬渾身一個激靈。
林飛羽的耳朵瞬間紅了,撐著陳冬的腿要起身。
陳冬又是一個激靈。
趕緊扶著林飛羽的胳膊:「咳,那啥,你自己腰疼還不小心點。」
林飛羽這個氣啊:「你不搶我手機,我能不小心嗎?」
陳冬理不直,但氣壯:「你現在就想著跟別人合作了,我還不能急了?林飛羽,你這叫吃著鍋裡的看著盆裡的知道嗎?」
「我倒是想,人家那個咖位又用不著下海,怎麼可能跟我合作。」
「你想就是不行。」
陳冬是覺得自己現在是林飛羽的搭檔,他跟自己拍戲還沒拍完,就不能惦記別人。
至於為什麼不能惦記,那別管。
林飛羽抿了抿唇,看了陳冬一眼:「我是你搭檔,又不是你什麼人,怎麼就分出來是鍋裡還是盆裡的了?」
「你……你……我們是朋友啊,就是一個鍋裡的。」
林飛羽氣笑了:「沒聽說過誰家朋友管這麼寬的。」
也沒見哪個好人家會對著好朋友起反應的。
這個大傻子。
林飛羽在心裡把陳冬腹誹了一遍。
趁陳冬發愣的功夫終於把手機拿了回來,故意氣他:「行,我現在不想,等我們不是搭檔了我再想。」
「我——」
「林師兄。」
陳冬的話被打斷,伸向林飛羽脖子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陶悅那邊拍完了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來找林飛羽一起吃飯。
她在這個劇組就跟林飛羽熟悉,自然是願意找他一起的。
畢竟叫了一聲師兄,林飛羽也不好拒絕。
於是,兩個人的午餐,變成了三個人吃。
兩個人專屬的休息室裡也多了一個人。
陳冬不討厭陶悅,小姑娘長得漂亮,性格開朗,說話脆生生的,也挺有禮貌。
劇裡的角色是劇裡,現實是人家沒惹到自己任何地方。
但他心裡就是不得勁。
好像自己的寶藏被人發現分走了一樣。
陶悅見林飛羽把飯菜分給了陳冬一半,把飯盒推了過去:「這一份我也吃不完,陳老師要是不嫌棄,我這一半肉也分給你。」
「不用。」陳冬拒絕得毫不猶豫。
說完又覺得可能太生硬,加了一句:「我這些夠了。」
「哦,好吧。」陶悅把飯盒又拽了回去。
林飛羽挺滿意。
陳冬要是真吃了別人的飯,他肯定會不高興。
他還挺擔心陳冬看見漂亮的女演員會動心的。
畢竟是個直男,平時生活裡也接觸不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很容易扛不住誘惑。
但是看陳冬的反應,應該是沒什麼想法的。
這些天,吃完飯有時候陳冬會在休息室裡睡一會兒,林飛羽就在一邊刷手機。
現在多了一個人,還是個喜歡聊天的女孩子,陳冬的午睡就睡不成了。
下午三個人的戲份很多,互相演戲,互相猜忌。
蘭妃還趁皇帝在朝堂議事的空檔找茬懲罰陸沉,羞辱他泄憤。
陸沉自知對不起蘭妃,也不抵抗,鞭子板子照單全收。
皇帝回來,陸沉也不聲張,挺著一身傷痛在書案邊陪了皇帝一天。
直到晚上,陸沉不肯皇帝留宿在他的侍衛所,皇帝才發現不對勁。
扒了陸沉的衣服,看到他滿身的傷痕便知道是誰幹的了。
陸沉作為貼身侍衛保護了他這麼多年,身上的傷都屈指可數。
如今竟然被人如此羞辱,當即就要發火。
陸沉抱著他,不肯讓他去。
「都是卑職的錯,卑職該罰。」
皇帝冷笑:「是我的錯,納娶她安撫大臣的是我,硬要勾引你的是我,她對我有氣不敢撒才會動你,都是我的錯。」
陸沉是瞭解他的,知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如果現在放他走了,他一定會去找蘭妃的麻煩。
這隻會激化矛盾,甚至讓之前的一切佈局都功虧一簣。
自己已經罪孽深重,萬萬不能再誤了正事。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皇帝走不了了。
陸沉把人推到了桌子上,狠狠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