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就罰酒吧。」林飛羽一賭氣,給陳冬倒了滿滿一杯酒。
「你這是要喝死我啊?」陳冬眼睛都瞪大了。
他再不懂紅酒怎麼喝也看過電視,哪有給人家倒滿滿一杯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要麼說,要麼喝。」林飛羽挑挑眉毛,示意他趕緊選一樣。
陳冬搓了搓臉,心一橫。
「我喝。」
滿滿一大杯酒,陳冬『咕咚咕咚』三口都給幹了。
林飛羽眯著眼睛看他喝完,又給他和自己倒滿了兩杯。
「既然你說我們是朋友了,那我們今天來一個坦白局,也算彼此瞭解了。」
陳冬打了個酒嗝:「怎麼坦白?」
「一人一個問題,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喝酒。」
「行啊。」
陳冬兩杯酒下肚,也有點上頭了,興奮了起來。
「剛才你問我問題,我喝了。現在該我問了吧?」
林飛羽單手支著下巴,手肘拄在桌子上,看著陳冬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你問吧。」
陳冬清了清嗓子:「那個,就是你說拍戲的時候感情到了,會有反應是正常的。那你,那你跟別人拍戲的時候,也有過嗎?」
林飛羽沒想到陳冬上來就是這麼刁鑽的問題。
他當然沒有過了。
這話就是當時為了讓陳冬安心把戲拍完才騙他的。
大家都是專業的演員,如果不是因為動心了,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反應?
可是要跟陳冬說實話嗎?
林飛羽捏著酒杯的杯腳,拇指摩挲著,思考著。
然後在陳冬等待的眼神中端起酒杯放到了嘴邊。
陳冬的心都提起來了。
林飛羽不說是什麼意思?到底有還是沒有?
他選擇不說,那就是有,是不是?
和誰啊?
陳冬回憶了一下他看過的林飛羽出演的劇,也沒有什麼感情戲啊。
還是說有什麼劇拍了沒播?
他在這短短幾秒裡糾結了一大圈。
結果林飛羽又把杯子放下了。
「沒有。」
沒有?!
陳冬如釋重負:「是不是感情戲你也隻跟我一個人演過?」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林飛羽拒絕回答。
「哦。那你問吧。」陳冬癟癟嘴。
「陳冬,如果,我是說如果,你以後找的物件你媽媽不同意,你會怎麼辦?會直接分手嗎?」
林飛羽指尖劃著名酒杯的邊沿,問道。
陳冬樂了:「你這跟問我媽和我物件掉水裡先救誰有什麼區別?」
「那你說啊。」
林飛羽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尾音拉長,很有撒嬌的意味。
陳冬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轉不動了似的,就把這個『物件』帶入成了林飛羽。
如果物件是林飛羽,媽媽又不同意。
那怎麼辦?
肯定不能分手啊。
「當然要努力試試啊,怎麼可能直接分手?我說,你給我喝這玩意多少度啊?我怎麼感覺有點飄了。」
「如果努力了還是不行呢?」
「那就讓他們倆別碰麵,我兩頭跑唄。我喜歡的人,我喜歡就行了。」
林飛羽笑了。
不是笑陳冬。
陳冬的回答他其實很滿意,也有些意外。
以陳冬媽媽的病,和陳冬孝順的程度,他以為陳冬會無條件的服從媽媽。
他是笑自己的問題,連陳冬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都沒弄清楚,就操心上這個問題了。
「行,輪到你問了。」
陳冬想了想:「那就說說你是怎麼入行的吧。」
「當然是喜歡啊,小時候就夢想有一天能演戲,看電視劇就會模仿裡麵的情節,那時候同學還當我有病來著。」
林飛羽脫了拖鞋,赤著腳踩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蜷在椅子裡給陳冬講自己的經歷。
考藝校、學習、試戲、入行,前麵其實都挺順利的。
難的都是入行以後。
「理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沒有背景沒有人脈,沒有選擇角色的機會,隻能有什麼演什麼,爭取增加曝光度。」
「雖然挺難的,但是說實話,我挺開心的。跟我同時入行的很多人已經撐不下去走了,我還在。」
說到自己的職業,林飛羽眼睛都亮亮的。
陳冬盯著他看得有些入迷。
隔著酒杯上反射的燈光,暗紅色的酒液像開得極盛的玫瑰。
林飛羽卸下了一身的防備,以最慵懶愜意的姿勢窩在椅子裡。
讓人有種想摸摸他的衝動。
這種衝動無關慾望,是對萌物的無法抵抗。
「到我問了,如果你家裡沒出事,你的夢想是什麼啊?」
陳冬有點不好意思:「我沒有什麼遠大夢想,我小時候想開個飯店來著。」
這倒確實是陳冬一貫踏踏實實的風格。
「那你這個夢想挺容易實現的,這次賺了錢應該夠你開個小飯店的了。」
這個話題不可避免的出現了。
兩個人因為拍戲相識,戲拍完,就會回到各自的生活。
陳冬心裡一悶,拿起酒杯一仰頭就幹了。
「你都回答上來了,怎麼還都喝了?」林飛羽好笑的問。
「我如果自己開飯店了,你來吃嗎?」陳冬放下酒杯後問。
「這是問題嗎?」
「是。」
林飛羽笑了一下,也拿起酒杯喝了個乾淨。
陳冬懵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來,還是不來?」
林飛羽不顧陳冬表情都急得有些猙獰了,自己在椅子裡笑成一團。
「我都喝了,你不能再問了。」
「你笑什麼?這問題這麼難回答嗎?林飛羽,你必須回答!」
陳冬酒勁上來,倔勁也上來了,必須要聽林飛羽一個承諾。
「憑什麼啊?我都喝了酒了,陳冬,你玩不起啊。」
「我還就玩不起了,大不了我還你一杯。」
陳冬說著,給自己又滿了一杯,一口悶了。
「我還你了,你剛喝那杯不算數,這個問題必須回答!」
林飛羽似乎也醉了,陳冬越急,他笑得越厲害。
「你再笑我打你屁股了啊!」陳冬威脅道。
林飛羽擺擺手,捂著笑疼的肚子站起來:「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去洗澡了,你回自己房間去。」
陳冬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勁不對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林飛羽的手腕。
「你不說我今天就不走了,林飛羽,你是不是打算拍完戲就跟我再也不見麵了?」
不然這個問題到底有什麼難回答的?
林飛羽被陳冬抓著手腕,整個人幾乎要靠在他懷裡了。
陳冬的力氣很大,抓得林飛羽手腕生疼。
他本能地想掙脫。
這一掙紮,陳冬更急了,一把摟住了林飛羽的腰,把人按在了懷裡。
林飛羽漂亮的眼睛水瑩瑩地看著陳冬。
「你店裡要是沒有西蘭花,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