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要侮辱小王爺,壽宴之上要小王爺獻舞。
小王爺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舞衣,袖袍寬大,腰身纖瘦。
朝堂之上響起嗤笑聲。
身為一個王爺,淪為舞姬供人取樂,絲毫沒有骨氣。
皇帝眼前最得寵的心腹,翰林院趙大人的眼睛盯在王爺身上移不開。
他抹了把唇角貪婪的涎水,下跪請求:「皇上,臣瞧著王爺的舞藝生疏,不能讓皇上盡興。不如讓王爺到我府中學習些時日,纔好更好地為皇上表演。」
趙大人是出了名的好男寵,眼下的意圖不言而喻,眾人投在王爺身上的目光也變了。
皇帝一陣大笑:「好,那就麻煩賢臣了。孤這個弟弟身驕肉貴,你可別怠慢了他,哈哈哈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一片鬨笑聲中,陸沉把拳頭捏的咯吱吱作響。
他隻能微微垂下頭,免得自己眼裡的恨意暴露。
王爺則目不斜視,舞動衣袖,臉上的表情也如以往一樣淡然,彷彿他們嘲笑議論的人並不是自己。
隨著舞曲節奏加快到了最後的部分,小王爺忽然展開雙臂,高高抬起一條手臂。
藕節似的纖細白淨的胳膊隨著衣袖垂落露了出來。
趙大人當即看呆了。
他院子裡養了無數男寵,就算那唱戲的旦角也沒有這樣漂亮勻稱的身形。
王爺以自己身體為軸心轉動身體,舞袖翩飛,在空中畫出一片片波瀾。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似柔弱,弱不禁風的小王爺忽然發力,從丹陛下一躍而上,直接翻上了皇帝麵前的禦案。
同時,不知何時,他手裡多了一把鋒利的短劍,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大殿瞬間亂作一團。
「王爺造反了!——啊——」剛有人大喊一聲,陸沉就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到了那人身後,手中的匕首一刀就了結了那人性命。
「你們——大膽!」皇上驚慌失措地看著麵前的小王爺,不可置信。
他這個弟弟,從小就聰明,學堂之上處處出風頭,深得先皇喜愛。
母妃費盡心機除掉了他的母親,從此,小王爺就失去了所有依靠,隻能任他們這些做兄弟的欺淩。
起初這個男孩也會反抗,但久而久之,知道反抗無用,便學乖了。
可他一直記恨在心,父皇當年的偏寵像一把刀紮在他心上,勢必要將這位弟弟踩進爛泥裡才會安心。
如今,他做到了,卻被反咬一口。
王爺冷冷看著他,手上的劍稍稍用力就刺破了皮肉,血珠順著刀刃滾落下來。
「啊———來人!來人!」
「嗬,來人?皇兄可能叫的聲音不夠大呢,我來幫你叫。」
王爺清亮的帶著穿透力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來人!」
早已倒戈的臣子和侍衛瞬間起身,站在陸沉身後,和皇帝的勢力形成了兩方對峙。
但王爺一方控製住了皇帝的性命,在氣勢上已經占了優勢。
皇帝一方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好啊,我就知道你是個白眼狼,我就恨當初沒有弄死你!」
「是啊,你若是弄死我,我也不會被你當狗一樣欺辱這麼多年!」
田雨洋露出狠厲的表情,緩緩挪動身體,迫使林飛羽隻能隨著他動,整個人都背對著主鏡頭了。
林飛羽自然明白他這麼拙劣的手法,手上用力:「別動!皇兄,就算你現在求死,我也不會讓你如願的,我要你看著自己的江山是如何倒塌的。陸沉!」
「卑職在!」
「這大殿太髒了,本王要清理乾淨。」
「是!」陸沉抱拳應下。
下一秒,已經撲到了趙大人身前,將其一刀斃命。
速度之快,趙大人都沒來得及發出叫聲,就已經倒地。
隨著陸沉的行動,又有幾位死侍衝上來和禦前侍衛打鬥在一處。
可氣勢和能力上,兩方差得太多了。
王爺這邊的人都是受夠了皇帝無能、奸臣欺壓,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推翻朝堂的。
而皇帝這邊早就失了民心,連禦前侍衛都不知為何而戰,自然也不會拚命。
很快,王爺一方控製了整個大殿。
「王爺饒命!不,新皇饒命!臣等——臣等願意歸順!」
此時陸沉已經走上了高台,接替王爺控製住了皇上。
王爺收起劍,覆手而立,冰冷的眸子似利劍一般掃過台下的大臣。
除了提前已經倒戈的那些人,剩下的,都是對皇帝阿諛奉承,仗勢欺人之徒。
這些人是萬萬不能留下的,與放虎歸山再抓,不如今天一併瞭解。
「日後,你們既已認我為新皇,那便應該以皇帝之尊為大,對吧?」
幾個人麵麵相覷,然後磕頭:「自然。」
「可你們今日都看過了孤跳舞,也看了孤的身子,你們說,孤應該怎麼處置?」
林飛羽狹長的眼睛眯起,語氣看似平淡,卻讓人不寒而慄。
「臣該死!臣知罪!請皇上饒恕啊!」
龍椅上的田雨洋忽然一拍禦案:「事到如今你們求他做什麼?趙翰林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句台詞本來是劇本裡沒有的,但田雨洋發揮的很好。
陳冬愣住了,他不知道怎麼接,指導也沒有第一時間給出提示。
「卡!」
導演喊了停。
他心裡知道這也不能怪陳冬,他畢竟不是科班出身,臨場應變能力不行,田雨洋忽然加詞他接不上。
可他又實在可惜,剛剛所有人的表現都很好,情緒也非常飽滿,這一喊『卡』後怕是不容易再吊起情緒了。
「雨洋啊,你這個詞加的非常好,可是陳冬是新人,你臨場發揮他接不住啊,咱還是按劇本演吧。」導演說道。
田雨洋不以為然:「導演,我覺得這裡加上這句的效果很好,我演戲也一直這樣,在當時的劇情裡,帶著角色思考,肯定會有更好的表達方式,若一味拘泥於劇本,豈不是可惜?」
他說完又笑著拍拍陳冬的肩膀:「小夥子,既然是新人就努力學學,不能仗著自己是新人就處處讓別人退讓,而是你應該進步。」
他這話說的冠冕堂皇,還真唬住了不少人。
可他絕口不提自己加戲改戲的行為,把責任都推給了別人。
陳冬剛剛的戲明明很好,武術動作也相當漂亮,現在被他貶低得一無是處了。
看著陳冬臉上的自信被打擊掉了三成,林飛羽眯起了眼睛。
行,加戲嘛,改詞嘛,誰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