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羽拿起合同仔細看了一遍:「秦海這人還不錯,給你的價格算是新人裡能拿到的高線了,你可以考慮。不然靠你自己,很容易被坑,到時候血本無歸不說還有可能吃官司。讓他幫你做把控,你穩賺。」
「但是要附加條件,稅務問題也要有委託合同,不可以有疏漏,而且你不打算入行的話最好在合同上加一個期限,不然到時候不好脫身。」林飛羽給出了中肯的意見。
「行,那我明天跟秦海談,謝謝啦。」
林飛羽低頭吃了一口菜:「不客氣,既然是朋友,也不能光是你照顧我,我幫你這點小忙也是應該的。」
他特意加重了『朋友』兩個字的讀音。
「誰說光是我照顧你的?我那些都是舉手之勞,你對我的幫助纔是真的幫助,要不是你帶著我,就我那演技,不知道要被導演罵成什麼樣了。」
陳冬心裡高興,在桌子下麵用膝蓋碰了碰林飛羽的腿:「誒,都是朋友了,我能不能加你聯絡方式啊?」
林飛羽直接把手機二維碼開啟,推到陳冬麵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冬樂嗬嗬的掃碼,然後點開林飛羽的朋友圈。
「什麼都沒有啊還是你把我遮蔽了?」
林飛羽說:「剛加上我來得及遮蔽嗎?是什麼都沒有,我微信裡有公司的人也有導演編劇什麼的,亂發東西不好。」
「哦,那還是微博上自由一點,幾乎每週都有發照片,原來你還去過北城,我老家在那。」
林飛羽回憶了一下:「我去北城的照片得是前年發的了,你把我微博都翻了一遍?」
「啊?」陳冬意識到自己說走嘴了,有些心虛,乾笑兩聲,「好奇演員的生活嘛,就不知不覺看了。」
「我微博是自己和公司共同管理的,你看到的那些照片基本都是公司發的。」
經陳冬提醒,林飛羽也點進了陳冬的朋友圈。
陳冬的朋友圈活人感太強了。
發的不頻繁,但是內容都很生活化。
送外賣路上遇到的流浪貓,上班路上地鐵裡吵架的人,路邊可愛的GG牌,工地上水泥縫裡鑽出的小花,甚至隻是那一天天氣晴朗,一片湛藍的天空……
林飛羽不自覺揚起唇角,彷彿通過這一條條的動態能想像到陳冬每天生活的狀態。
明明那麼苦,可你根本感覺不到他的悲觀和失落。
「你笑什麼?」陳冬問。
「笑你啊,」林飛羽劃著名螢幕說,「我朋友圈裡還真沒有你這麼愛分享生活的,挺好玩。」
「隨手記錄嘛,不然過後就忘了。」
陳冬說著,對著兩個人吃飯的桌子拍了一張,發了朋友圈:【不止是搭檔,還是飯搭子。】
林飛羽重新整理了一下就看到了,忍不住笑,還順手點了個贊。
這一點他是認可的,陳冬確實是個很好的飯搭子,不挑食,還能吃。
林飛羽自己不能吃,看陳冬吃飯有種看吃播的感覺,過乾癮。
「我說真的,你離那個姓田的遠一點。」
「怎麼遠?我們還有好多場戲要拍,這兩天都得在一起,一直到他殺青。」
「我說的是私底下,我們現在是朋友了,你要是遇到麻煩可以隨時找我。他要是私下約你,你不好拒絕我就陪你去。」
陳冬覺得朋友這個身份實在太好了,能光明正大的關心林飛羽。
比那個沒名沒份的侍衛陸沉可強太多了。
「我知道了。」林飛羽是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的,不然他早就被王泰華給弄到手了。
「那我現在能問了嗎?你跟你老闆之間到底怎麼回事?他——他是不是那個?是不是對你有想法?」
陳冬覺得現在自己有身份了,開始得寸進尺。
「嗯。」林飛羽隻簡短的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我就看那老東西不正經!你以後怎麼辦?」
「我跟公司簽了類似對賭的協議,這部劇火了賺的錢達標我就能解約,不然還要續約。我得罪了老闆,續約等於雪藏。」
陳冬一聽,緊張了:「那你感覺,這部劇能火到讓你賺夠的地步嗎?」
林飛羽看他,半晌說:「現在一切都是未知,雖然第一波花絮放出去了反響還不錯,但距離上映還有一段時間,可能發生的變數太多,不到最後,誰都說不準。」
「那我們再加把勁。」
林飛羽『噗嗤』一聲笑了:「你知道怎麼做嗎?」
見陳冬一臉迷茫,林飛羽起了惡劣的心思,他抬手勾了勾陳冬的下巴,上下打量他的臉,最後目光落在陳冬的嘴上。
「你知道怎麼賣腐嗎?」
陳冬嚥了嚥唾沫,僵著脖子回答:「不,不知道。」
林飛羽輕笑一聲,起身開門從休息室出去了。
剛剛林飛羽靠過來的時候陳冬呼吸都屏住了,林飛羽走了,他才喘了口氣。
媽呀,這男人怎麼回事?
好像自帶電荷,離自己近了就能讓他渾身發麻。
陳冬勤學好問,沒馬上出去,而是拿手機搜了一下『如何賣腐』。
見識了各種大熱CP的手段,陳冬總結出了一個答案。
把對方當物件一樣就對了。
陳冬雖然沒處過物件,但總看過別人處。
這個不用人教。
自認為開了竅的陳冬起身回了片場。
於是一下午,林飛羽感受到了來自陳冬全方麵的『照顧』。
連礦泉水瓶都不用他自己擰了,陳冬會擰開遞到他手上。
也會細心給他整理好亂了的頭髮和衣服,造型師助理的工作都讓他省了。
林飛羽都讓他氣笑了。
「怎麼了?」陳冬問。
林飛羽搖頭:「沒事,你——學習能力挺強,當初沒繼續念書確實可惜。」
陳冬無所謂:「學歷隻是一部分,也沒人規定沒學歷就不能繼續學習了。」
最高興的還是要數負責拍攝花絮的攝影師了,一幀不用剪,全是素材。
陳冬正給林飛羽擦汗,田雨洋走了過來:「飛羽,一會這場戲會有很強的情緒,我們先討論一下。」
陳冬瞥了他一眼,嗤之以鼻。
又想拿說戲當藉口跟林飛羽獨處,當誰眼瞎看不出來?
「田老師,我是新人,對演戲不懂的地方還挺多的,你們聊,我在旁邊聽聽也算您給我上上課。」
陳冬把林飛羽扯到旁邊,自己隔在兩個人中間。
這有身份了就是好,不用像上午那樣看著乾生氣,陳冬相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