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冬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聚光傳媒的辦公樓。
他來得早,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確認這確實是個有很多人在上班的公司。
陳冬走到前台,輕咳一聲:「您好。」
前台是個小姑娘,穿著得體,妝容精緻,正低頭整理檔案。
聽到有人說話,小姑娘抬起頭。
眼睛頓時一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是公司招來的新人?可真帥。
這長相,這身材,行走的荷爾蒙啊。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前台詢問。
陳冬把名片遞給她:「我找這個人,他是在這工作吧?」
前台接過名片確認後點頭:「是的,不過秦總監還沒來,您可以在那邊稍等一下,我打電話問一下秦總監的行程。」
「行。」陳冬知道這種寫字間規矩多,他以前也在這樣的地方上過班。
雖然隻是後勤的修理工。
陳冬到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
前台小姑娘端了杯水放到他麵前:「秦總監馬上就到,他讓您稍等。」
「好。」陳冬點頭。
他以為還要再等一會兒,等待的過程中有些心煩,拿起水杯剛放到嘴邊,對麵的電梯門就開了。
昨天見過的那個西裝男風風火火跑了過來。
「真是你!你來啦!」
陳冬的手一頓,把杯子又放下了。
起身有些侷促地說:「嗯,您好。」
畢竟昨天那麼果斷的拒絕了人家,今天又主動找上門,陳冬覺得挺尷尬。
秦海現在急等著用人開機,沒心思在意那麼多細節了,他肯來就行。
「走吧,跟我去裡麵談。」
秦海把陳冬帶進了會議室,把合同拿給他看。
「你也看到了,我們是正規公司,之前也做過一些短劇專案,雖然沒有爆款,質量也還不錯。」
陳冬知道,眼下短劇有熱度,工地上休息的時候也有人看。
他不愛看,他覺得那些情節太狗血了,偶爾聽幾句他都起雞皮疙瘩。
但是他沒說,現在賺錢最重要。
「我沒學過表演,但是我接了就會努力演。可我有一個要求,您能答應我們再談。」
秦海坐在陳冬身邊,有點遲疑地問:「什麼要求?」
陳冬實話實說:「不瞞您說,我現在確實缺錢用,否則今天也不會來找您。您能不能先預支我一部分工錢?」
秦海提起的心又放下了。
雖然對於新人很少有這麼做的,但是對於已經有些名氣的演員,拍戲是會先支付一部分費用的。
陳冬的片酬一共就幾萬塊錢,預支一部分也沒什麼影響。
反正隻要合同簽了,也不怕他跑了。
秦海答應得痛快:「我可以先預支一萬給你,但是你得先簽了合同。不然你跑了,我找誰去?」
陳冬沒想到這事這麼簡單,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秦海笑了:「身份證帶了嗎?我也要先核實一下你的資訊,你看看合同,沒問題我們就簽了,明後天就得開機。」
直到陳冬把身份證拿給秦海看,秦海才知道的他的名字。
就這樣,兩個稀裡糊塗的人簽了合同。
但是也都解決了燃眉之急。
陳冬拿著一萬塊錢從寫字間裡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他辛辛苦苦一個月才能拿到的數,簽了個合同他就已經拿到手裡了。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削尖了腦袋往娛樂圈裡紮,幹這個真掙錢啊。
陳冬揣好了錢,先去工地請了個假。
他也沒瞞著,家裡的事工頭都知道。
工頭沒說什麼,陳冬這小夥子體力好幹活也認真,大家對他印象都不錯。
「你能飛黃騰達我也替你高興,要是不成,隨時回來我也要你。」工頭拍著陳冬肩膀說。
陳冬千恩萬謝,在工友的調侃下離開工地,去醫院和媽媽打招呼。
秦海的意思是短劇拍攝任務緊,晚上連軸轉是常態,他得保證十天都得呆在劇組裡。
陳媽媽看他真拿了錢回來,雖然擔心但也沒再阻攔,隻是囑咐他多上點心,別讓人騙了。
陳冬在醫院食堂訂了十天的飯,又給隔壁床的家屬買了點水果,拜託他們多照看一下媽媽。
這個病房裡住著的人都是同樣的病,一住就是個把月,彼此都熟悉了。
陳冬熱心,平時也沒少幫他們,大家互相照應自然也沒什麼說的。
安排好一切, 陳冬回家睡了個好覺,第二天跟隨秦海出發去劇組報到。
直到現在,陳冬纔想起來他壓根沒問自己要拍的是個什麼角色。
秦海相中的是自己的外形,陳冬先入為主地以為自己這個形象是要出演什麼穿越劇裡的糙漢軍官,結果一問,秦海說這是部古裝劇。
他飾演的是王爺身邊的侍衛,輔佐小王爺上位。
陳冬一聽,心裡是高興的。
情情愛愛的劇他還真沒興趣,國讎家恨的更對他胃口。
「不用緊張,短劇不像長劇,需要你研讀原著,分析人物弧光什麼的。甚至台詞都不用你背,現場會有導演說一句你學一句就是了,我們要的是你這個形象。」秦海安慰他。
「怪不得有的劇前後不搭著,原來你們是這麼拍的。」陳冬吐槽。
秦海不以為意:「大家都這麼幹,賺快錢嘛。不過你放心, 我們公司出品的劇還是講究質量的,劇本完全沒問題。」
車子開到影視基地。
這邊早就組好了場地了,就等著演員就位呢。
秦海帶著陳冬見過了導演和製片,兩個人昨天就見過陳冬的照片了,見了本人就更滿意了。
秦海被誇了兩句,然後匆匆忙忙領陳冬去化妝室做第一場的造型。
化妝室裡,已經有一個人在做造型了。
陳冬出於好奇,往那邊看了一眼。
那是個長相相當不錯的男孩子,五官精緻,臉也很小,麵板清透白淨。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是一件皇帝的龍袍,華麗精緻。
長發束起,英氣十足。
此刻他閉著眼睛,讓化妝師給他上妝。
陳冬說不好,他不像自己長得這麼爺們,可也不妖裡妖氣的。
是那種——有點清冷的感覺。
他沒在現實裡見過這樣好看的男人。
「那位就是王爺也就是後來的皇上,跟你演對手戲的演員,叫林飛羽。飛羽,這位是侍衛,陳冬。」
「你好。」陳冬先打了招呼。
林飛羽微微抬了抬眼皮,掃了一眼就又閉上了,隻簡單的『恩』了一聲。
秦海後麵還有事要忙,就把陳冬撂下了:「就這樣,我先走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陳冬坐在椅子上,化妝師就麻利地開始給他上妝。
剛坐下沒一會兒,導演進來了。
「你倆化妝的功夫我跟你們講一下一會兒拍的第一場戲。趁你倆不熟,咱先拍吻戲。」
陳冬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古裝權謀的戲嗎?咋還有吻戲?
他都沒往自己身上想,還以為是旁邊那位皇上和妃子的吻戲。
就聽導演說:「侍衛聽說皇上要納妃子,吃醋破防,在花園強吻皇上,然後——」
「等會,」陳冬聽出了哪裡不對勁,「誰強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