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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漢失憶之後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2:48



癡/漢失憶之後

【作品編號:132993】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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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纖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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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葉是個一無是處的人,平凡、自卑、懦弱、成績差,卻癡迷地喜歡上了同班的校草學霸

尾隨,跟蹤,偷拍,像塊牛皮糖一樣甩不開,放蕩無恥的用身體勾引他。

黎璟無數次拒絕,卻無法自拔的被他的淫亂放蕩的身體吸引。

兩人在教室、廁所、小樹林、出租房......各種各樣的場所做愛。

有一天蘇葉車禍失憶,他把校草徹底忘記了,離開了這座城市,一走就是八年。

八年後,蘇葉攜男友回到曾經的城市,籌劃著美滿的二人世界。

卻在某一天收到了一堆淫穢不堪的照片。

明明是交集不深的校草學霸拿著照片威脅他,捆綁他,囚禁他。

黎璟捧著蘇葉的臉,當初敢招惹我,就應該有招惹一輩子的自覺,敢中途逃跑,就把你關起來肏到聽話。

黎璟攻:前期矜貴清冷學霸,後期瘋批強製老婆奴

蘇葉受:前期放蕩猥瑣癡漢,後期開朗樂觀攝影師

結局1V1 ,HE

(PS,本文是劇情肉文,帶肉的章節在章節名稱中有括號標註,除了帶括號的其餘全是劇情,不是純肉文無法進行反覆手衝,慎入!但摻肉帶汁後的劇情更精彩哦~害羞~)

結局1V1,老攻是黎,大家彆勸了彆勸了

完結如果我還有力氣的話,會寫if線

1 學校廁所口交(想吃大肉棒/懲罰小母狗/捅爛喉嚨/吞精)

明啟中學,晚上8點,隻有高三的這排教室亮著燈。

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高三學生們進入了極其緊張的高考衝刺備戰環節,班級裡的學生都埋頭沉默不語,專注地刷題,教室裡隻有筆落在紙上沙沙的聲音。

黎璟坐在最後一排,不是因為他學習差,相反是因為學習太好,已經提前收到保送首都Top1名校的通知書,高考對於他而言是個十分輕鬆的環節。

他刷刷幾下做完一張數學卷子,轉了一下手中的筆放在桌上,推開後門去了廁所。

這時候學生都在上自習,廁所裡冇有人,他走到便池前掏出陰莖小便,解決完後剛想收回陰莖,一雙手從他的身後環住了他的腰。

悶悶的聲音從後背轉來:“老公你今天怎麼不理我?”

黎璟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肘往後用力撞了下後麵那人的胸膛,把人推開後,迅速將陰莖收回褲子裡,一言不發就要朝外走。

“彆走!”蘇葉顧不上被撞得發痛的胸口,展開雙臂攔在黎璟麵前,眼睛裡含著淚花,低聲求著,“嗚嗚......老公我錯了,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

“滾!”黎璟推開攔在身前的手臂,地上瓷磚太滑,蘇葉冇有注意被推到在地上,黎璟看都不看他一眼,調了個方向就要朝外走。

“嗚嗚......老公......”蘇葉著急得不行,快速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跌跌撞撞地爬過去抱住黎璟腿。

黎璟被他煩得不行,抬腳就想踹,卻不知道蘇葉哪裡來的力氣,腿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他停止動作,冷眼看著地上的人嗬斥道:“滾開!我再說一次!”

“我不,我不!”蘇葉哭著搖頭,他撐起身體半跪著起身跪在黎璟的雙腿間,著急地去解他的褲子,“老公 ,我錯了,用大雞巴狠狠懲罰小婊子吧,把小婊子的喉嚨捅爛,將精液射在小母狗的嘴裡好不好?”

“誰他媽是你老公?!”黎璟被這個人逼得失去了極好的教養,脫口而出難聽的話,想阻止他手上的動作,但陰莖卻被人用手隔著褲子有技巧地揉捏摩擦著,他一時失神,就著猶豫的一秒,便給了蘇葉可趁之機。

蘇葉熟練地拉開黎璟的褲子拉鍊,將粗長的肉棒釋放出來,少年的肉棒是肉粉色的,但上麵盤根交錯的青筋讓它顯得有些猙獰,還冇有硬,但尺寸卻相當可觀。

“老公的雞巴好大.....”陰莖彈出的瞬間打在臉上,冇有擦拭乾淨的尿液微微潤濕了臉,被濃重的腥臊味刺激到,蘇葉急促地喘息了一下,迫不及待的用手指握住。

肉棒實在是太大了,即使還冇有硬,蘇葉用一隻手隻能勉強包裹住,手指彷彿要被熱燙的灼傷了一般,熱度從手心蔓延到全身,小穴裡開始自動分泌淫汁,浸濕了內褲。

蘇葉視線沾染了濃重的慾望,呼吸亂得不行,喉嚨發癢,口腔裡不由自主的分泌著津液,喉結滾動著吞嚥著過多的口水,他紅紅的雙眼渴望地看著黎璟:“老公,想吃大肉棒......”

黎璟呼吸也亂了,冷眼看著跪在腿間的人淫亂饑渴的樣子,真下賤,真騷!隨時隨地都能張開腿發騷的臭婊子!他自我厭棄地閉上眼睛,為什麼掌控不住自己的慾望,為什麼拒絕不了這樣的性快感,讓這個噁心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得逞。

手裡的肉棒彷彿受到什麼刺激顫動了一下,蘇葉像是得到極大鼓勵,歡欣鼓舞地探出濕紅的舌頭,像品嚐世間少有珍饈佳肴,舌麵一下一下地在陰莖上來回細細舔,珍惜極了生怕漏掉一處地舔舐著,馬眼裡流出來前列腺和尿液的味道,讓他渾身興奮到戰栗,呼吸更加粗重。

“好好吃,老公的雞巴,好好吃,嗯......”蘇葉口腔裡不停地分泌出更多的津液,含不住的津液從齒縫中溢位,沿著下巴滴落在陰莖上。滴著口水的舌頭來來回回地舔著陰莖表皮,吸嘬著凸起鼓脹的青筋,含住碩大的龜頭吮吸,舌尖往尿孔裡鑽。

黎璟呼吸粗重,捧住胯前正在動作的頭,手指插在蘇葉的頭髮裡。

蘇葉頭皮被扯得發痛, 但心裡卻異常滿足,這是他施予自己的疼痛,也是他渴望自己的證明。陰莖被弄得濕濕嗒嗒滴水後,蘇葉伸長舌頭沿著陰莖從下到上,龜頭到根部來回舔,然後含住兩個圓鼓鼓的囊袋吸嘬,又長大嘴巴將兩個肉球含入高熱的口腔,包裹著,吞吸著。

黎璟皺著眉,眸光深沉,挺胯一下一下地往他臉上戳,“不是要吃雞巴?磨蹭什麼?”

蘇葉趕緊將嘴裡的兩個囊袋吐了出來,囊袋被津液徹底濕透,亮晶晶地墜在下方,他張開嘴巴,將早已硬起來的陰莖含進口中。

陰莖很大,蘇葉努力將嘴巴張開到極致,很費力的往裡吞,濃鬱的麝香味和腥臊味瀰漫著他的整個鼻腔口腔,讓他更加亢奮,忍不住想要更多,急切地將嘴巴裡的陰莖往喉嚨裡吞。

黎璟突然用力挺胯,隨著身下人的一聲嗚咽,大龜頭就這麼生生卡進了喉管裡。

這樣強勢的插入,蘇葉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反而喉嚨更癢了,陰莖一頂進去喉管,他就心急地收縮著喉管,擠壓著喉嚨裡的陰莖,勾引著、魅惑著陰莖進得更深,頂得更重,刺激著陰莖進來獲得更多的快感。

黎璟額頭沁出熱汗,陰莖被緊緻的喉管有節奏地吞嚥著,快感極速地攀升,他忍不住將那根陰莖一寸一寸地頂得更深。蘇葉配合著仰頭,努力地長大嘴巴,放鬆著喉管,讓陰莖進入得更順暢,最終全根冇入。

陰莖全部進去了,黎璟深深吐出一口氣,快感迅速在體內震顫著蔓延,雞巴被夾得太爽了。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蘇葉嘴巴打開到最大,嘴唇被極限拉扯開泛著白,五官被粗大的陰莖撐到變形,滿臉淚水,止不住地生理性乾嘔,即使這樣還努力地收縮擠壓著喉嚨。

他忍不住升騰而起恐怖的施虐欲,抓著蘇葉的頭髮手越發用力,緩緩將陰莖抽出一大半,又再次用力頂了進去,那根軟舌還在他每一次進出的時候,緩緩顫動地舔弄著陰莖。

黎璟徹底失控了,臉色愈發陰沉,抓著蘇葉的頭髮扯著頭往前送,挺胯往前頂,次次儘根冇入,頂入喉嚨深處,在高熱的口腔裡猛烈地抽插起來,頓時口水飛濺,陰莖和喉管摩擦發出響亮的水聲。

蘇葉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深深迷戀的人,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一絲表情,失控的,粗暴的,野蠻的,這都是屬於他的,隻有自己才能讓他舒服。被粗暴地抽插著喉嚨,心裡和生理的快感不斷攀升,喉嚨被捅得好舒服,被強勢野蠻地占有著,小穴源源不斷地流出淫汁,把內褲都濕透了。

抽插的水聲愈發激烈,在那粗暴深喉給予的強烈刺激中,黎璟終於要往釋放的頂點攀去。

察覺黎璟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嘴裡陰莖也在跳動,他把臉頰和喉嚨吸得更緊,在凶猛急促地狠插下,終於,搏動的肉棒抵著喉管射了出來。

“嗯.......”黎璟悶哼出聲,抓緊蘇葉的頭,仰頭閉上眼睛,射精的時候陰莖不住往喉管裡頂。

腥臊灼熱的精液猛地射進蘇葉的喉管裡,刺激得他渾身發顫,他用力地吸著正在射精的肉棒,嘴唇將整根陰莖包裹著,喉結滾動,饑渴的將噴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了進去,直到一滴也吸不出來後才漸漸鬆開嘴巴。

當黎璟將陰莖往外抽的時候,蘇葉伸出舌頭沿著陰莖上上下下的將精液舔乾淨,有幾滴精液噴濺在在嘴唇上,他伸出豔紅的舌頭,沿著嘴唇打轉,將那幾滴精液毫不浪費地捲進口腔,吞了進去。

蘇葉像是跪不住了一般,癱坐在地上,臉因為長時間的窒息而發紅,嘴唇腫脹不堪,淚水口水沾了滿臉,他仰頭癡癡地看著黎璟,像是回味一般,將沾著肉棒味道的手指放在手裡舔著,聲音嘶啞難聽:“老公.....的精液好好吃......”

黎璟將陰莖放回褲子,彷彿剛剛的激情和失控從來冇有存在過,掐住他的下頜惡狠狠地瞪著他,語氣冰寒:“把相機裡的東西刪掉。”

然後不再看像破爛娃娃癱坐在地上的人,毫不猶豫轉身走了。

蘇葉望著廁所們門的方向,坐在冰冷的瓷磚上,身體和心理都滿足得不行,胸腔暖漲得發燙。

“叮叮叮——”下課鈴響了,他趕緊起身洗了一把臉,走到廁所隔間,半褪下褲子,抽了紙巾想把內褲裡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和淫液清理乾淨,但內褲都被打濕了,清理乾淨穿上也肯定不舒服,他無奈脫下被打濕的內褲放在褲兜裡,就這麼回到了教室。

2 癡漢自述經曆(校園暴力/初始沉淪/沾精內褲)

蘇葉踩著上課鈴從後門偷偷摸摸進來,挨著黎璟坐下,托著腮側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黎璟的側臉。

自己的心上人怎麼會長得這麼好看呀!

輪廓棱角分明,眼睛深邃有神,燈光灑在那雙眼睛上,好像有星星,又好像是月亮,反正就是閃著亮晶晶的光啦!每次那雙眼睛盯著自己看的時候,心就不受控製地跳得好快。還有鼻子也特彆高挺,鼻尖上還有一顆小痣,好性感!他在書上看過,說鼻子高的人效能力強,就自己的親身驗證來說,這種說法是真的.......

他身上穿著學校統一發的藍白校服,明明隻是一件普通的校服但他穿起來特彆帥,看上去禁慾又矜貴,但他知道被衣服蓋住的身體強勁有力,腿結實修長,肩寬腰窄,用力的時候,腰腹上的肌肉塊塊分明。

蘇葉想著想著臉都紅透了,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貼在臉上降溫,又忍不住轉過頭去,邊降溫邊看。

他真的好幸運,能跟黎璟做同桌,能這麼近地盯著他看,自從黎璟保送上大學後,老師就把他安排到了最後一排,說是冇有高考壓力了,來幫助吊車尾的同學,好吧,他就是那個吊車尾的同學,班級最後一名。

這個班是全年級最好的班級,以他的成績是進不來的,本來他在年級最差的班,差班的同學都好凶,每天欺負他。上學期爸爸回來看見他滿身的傷躺在醫院才知道他被校園霸淩的事兒,給校長塞了錢後才勉強把他換到了這個班。

指定換到這個班是他給自己的爸爸要求的,理由是最好的班同學們肯定素質高,肯定不會欺負自己,其實他真正的目的是接近黎璟。

第一次看見黎璟是在學校天台上,那天他害怕遲到從家裡出來得太匆忙,冇有帶夠錢,班級的男生就把他拉到天台上,一群人圍著揍他,等被打得全身都是淤青,站都站不起來了,那群男生居然還不解氣,要來脫他的褲子,他奮力拉住褲子不讓脫,又被狠踹了幾腳。

就在這個時候,黎璟出現了。

“你們在做什麼?”

蘇葉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那天是是冬日的正午,穿著藍白校服的男生揹著暖黃的陽光站著,好像從天而降的守護神,從那一刻開始他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就不受自己控製了。

黎璟是學校的風雲人物,每次上台領獎,主持升國旗,優秀學生代表都有他,壞學生看見他出現,鳥獸散儘一般灰溜溜地跑了。

蘇葉被黎璟扶了起來,揹著去了醫務室。他的肩膀好寬,蘇葉彷彿躺在軟綿的雲朵裡,全身被暖洋洋的陽光包圍,好舒服,好溫暖,好幸福。他小心翼翼將頭地貼在黎璟的肩膀上,在他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好像蜜糖,蘇葉著迷地聞著,心臟被甜味密不透風的包圍,快要被泡化了。

黎璟把他被校園霸淩的事情告訴了老師,這群壞學生受了處分,還被勒令寫了檢討,蘇葉開心了極了,從那以後每節課下課,他都會跑到黎璟的班級,隔著窗戶偷看他,他專注認真的樣子真是好看得不得了,後麵他乾脆課都不去上了,就躲在後門偷看,被講台上的老師發現了好幾次,但他被髮現了後轉頭就跑,而且跑得飛快,一次都冇有被老師抓到過。

這群壞學生冇有消停多久,冇有過幾天又來欺負他,而且還變本加厲喊來了校外的混混,晚自習放學的時候,他被一群人拖到了學校後門。

以前都是拳打腳踢,但這次他們居然拿著棍棒,蘇葉害怕極了,蹲在地上抱著頭哭,“彆打我....求求你們,我書包裡有錢”

“死雜種!居然敢告訴老師,看我們今天不打死你!”那人說完話手上的木棍就打在後背上。

“嗚嗚......彆打我,我以後不會告訴老師了......求求你們......”蘇葉哭叫出聲,被這一下擊打在地上,隨之而來密密麻麻地棍棒擊打在背上,他隻能儘量地護住頭部,低低地嗚嚥著。

“又是你們?”黎璟揹著書包站在昏暗的路燈下,放在耳朵旁的手機螢幕還冇有熄滅,語氣很冷:“我已經報警了!”

混混們聽見黎璟的聲音,比上次淡定很多,上次是白天,學校的人很多,這會已經放學了,該走的人都已經走了,他可不怵這個乖學生。

為首的混混拖著木棍走到他麵前,用木棍挑釁地抵著他的胸膛,“喲,這不是年紀第一嗎?我勸你這次少管閒事,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不想死就滾遠一點!”

黎璟麵無表情地把書包扔在地上,一手握拳朝著那人的臉打過去,混混冇有預料到這個乖學生居然敢朝自己動手,而且力道大得驚人,他毫無防備被一拳打到了地上,鼻血就流了出來。

正在打蘇葉的一群人見狀,提著棍棒氣勢洶洶地朝黎璟圍了過來,黎璟擺出格鬥地準備姿勢,上去把那群混混胖揍了一頓。

冇想到黎璟不僅學習好,打架也這麼厲害,後麵才聽彆人說黎璟練過巴西柔術。

冇一會小混混全部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後麵警察來了又被帶到了警察局,那群參與打人的混混都被各自地學校開除了,蘇葉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出院後如願以償地調到了黎璟的班級。

其他的同學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說他是個關係戶,學習那麼差還能讀這個班,過長的頭髮把眼睛和兩邊側臉全部遮住了,整個人看上去十分陰沉。而且他在班級裡跟誰都不說話,也不跟人出去玩,沉默得可怕。

蘇葉纔不管他們的看法,隻要能每天看到黎璟就夠了,每天像個小尾巴一樣不聲不響地跟在黎璟後麵,黎璟去哪他就跟到哪裡,冇過多久黎璟就被他這癡漢樣弄得受不了,開始不理他,把他當空氣,一個正眼都不給他。

但每次蘇葉跟著的時候,他也冇有強製趕走他,隻讓他離遠一點,嫌他煩了還會凶他。

黎璟凶人的樣子也很好看!

蘇葉癡迷地看著黎璟出神,他都盯著看了這麼久了,黎璟怎麼還不很凶地瞪回來?一直看著書,還在生氣嗎?

蘇葉一陣心慌,他最怕黎璟不理他,生自己悶氣,他忍不住伸手偷偷將褲兜裡濕透的內褲掏出來,輕輕把內褲放在了黎璟課桌下微分的長腿上。

黎璟無意識地垂眸往下看,就看見一條白色的內褲躺在自己腿上,他握緊手裡的筆,又在發騷?真是下流!放蕩!無恥!這可是在課堂上!他長腿一抬,那條內褲抖落在地上,抽了一張濕紙巾,來來回回地擦著剛剛被內褲沾到的位置,狠狠瞪了蘇葉一眼。

蘇葉終於如願以償高興壞了,回了黎璟一個甜滋滋地笑,黎璟終於看他一眼了!他彎下身子將沾了灰的內褲撿起來放回了褲兜裡。

3 客廳敞腿求肏(簽字筆插穴/開襠褲/舔吸內褲/小穴癢)

下課鈴響了,蘇葉快速收拾好書包,心花怒放地尾隨在黎璟身後,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回家,他甜蜜滿足得不行,自己和黎璟好像一對黏黏糊糊的情侶!可剛走下樓梯就看見正等一側的李玥然,蘇葉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住了。

李玥然也一眼就看見緊緊跟在著黎璟身後的蘇葉,整個人就像被點燃了的火線被瞬間被引爆,她衝到黎璟身後,不由分說一個巴掌扇在蘇葉臉上:“噁心死了,你個變態,天天跟著黎璟乾嘛?!”群#二(叁零(六,久二叁久@六_每日H<文&

蘇葉被打得頭一偏,他討厭李玥然,但他不可能當著黎璟的麵跟她作對,這樣黎璟肯定又要生他的氣,不理人了!他抿了抿唇,低著頭冇有說話,隻一眨不眨地看著黎璟。

他雖然老實地低著頭,但眼球卻上揚著,癡戀的目光從劉海縫隙透出來,像條粘膩的蛇一樣纏著黎璟,李玥然噁心得不行,胃裡還傳來一陣陣反胃感,她怒火中燒,抬起手就要再打。

黎璟卻抬手攔住了李玥然正要落下的巴掌,“鑰然,走吧,太晚了”

李玥然聽話地收手,但卻將手腕轉了個方向,手指羞辱性的一下一下地戳點著蘇葉的額頭,“我警告你,離黎璟遠一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收回手指,從書包裡翻出濕巾,像是沾了什麼臟東西一樣,仔仔細細紙擦乾淨手,又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拉著黎璟朝外走。

蘇葉冇有再跟,隻低著頭沉默地站在原地,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又是這個李玥然!真是討厭死她了,要不是她,黎璟也不會對自己這麼冷淡!

最開始蘇葉隻是想時時刻刻跟著黎璟,冇有越雷池半步,冇想到這個女的好凶,每次看見他跟著黎璟都要打罵他,不允許自己跟著。還挑釁地說她是黎璟的未婚妻,從小定了娃娃親的,什麼年代了還娃娃親!

蘇葉想到以後黎璟會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結婚生子,他就嫉妒得發瘋,心臟痛得快要死掉了。他想到了一個能徹底擁有黎璟的辦法,在一次學校組織的冬令營,他在酒店裡給黎璟下了藥,兩個人做了愛。

蘇葉用相機拍了性愛視頻,威脅黎璟和自己持續保持床上關係,不然就把視頻發到學校論壇上。

都怪李玥然,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脅迫黎璟,跟黎璟鬨得那麼僵!未婚妻又怎麼樣,黎璟是屬於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搶走!從那以後,蘇葉看了各種各樣的黃片,刻苦鑽研,積極努力的練習,讓黎璟和他做愛的時候越來越舒服,這樣黎璟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了!

在人來人往的校園裡,李玥然拉著黎璟的衣角的朝前走,兩人親密的背影,把蘇葉的心臟刺得抽痛,臉色陰沉得可怕,垂落在一側的雙手緊緊攥成拳。

晚上11點半,黎璟回到自己在學校旁租的房子,今天李玥然父母從國外回來,邀請他們全家去他家裡做客。要離開的時候,他拒絕了和父母一起回家的提議,明天還要上課,高三早上7點半就開始早讀了,從他家到學校要橫穿半個城市,不太方便。

他手裡拿著李玥然父母送的禮物,將鑰匙插在鎖孔裡,轉開了門鎖。

一開門,房子裡燈光大亮,黎璟皺了皺眉,將手上的東西放在玄關處後,轉身往客廳走,剛走出玄關,看到沙發上的人不由得瞳孔緊縮,驀地頓住了腳步。

客廳裡蘇葉上身穿著一件女士黑色性感內衣,內衣邊緣是一圈蕾絲花邊,往上兩根細細的黑色綁帶交錯環成一個鏤空的胸罩,被圍在裡麵的乳房不像一般男人的胸部那麼平坦,而是微微凸起,宛若少女的酥胸,粉紅的乳頭隨著呼吸節奏挺立著上下起伏,黑色蕾絲綁帶沿著鎖骨往上纏在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

下身隻穿著一條黑色男士內褲,露出兩條白皙的大腿,內褲太大了明顯不是他自己的,鬆鬆垮垮地罩在私處,內褲的褲襠處從上到下像嬰兒的開襠褲一般,剪開了一條長縫。

蘇葉背靠著沙發,雙腳踩在沙發邊緣,腿分到最大,左手拿著另一條黑色內褲,在口鼻處深深地嗅聞著,牙齒咬著布料含吸著,右手拿著三隻黑色的簽字筆,將筆並在一起在褲襠縫隙處捅進小穴裡,緩慢地來來回回抽插。

五月的深夜,溫度還是很低,蘇葉看見黎璟站在自己麵前,咬了咬嘴唇,身體不覺得冷反而更熱了,他將雙腿分得更開,腰抬得更高,讓黎璟能更清楚的看清楚筆在穴裡進出的動作,哼哼唧唧地懇求:“唔.....老公.......快進來,小穴好癢.......想要被插......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蘇葉嘴裡吸含著他的內褲,將他的內褲剪成開檔褲的樣式罩在下體,用他的筆自慰,黎璟看著沙發上的人淫蕩下賤的模樣,心裡厭惡又噁心,可褲子裡的雞巴卻不受他的控製,在看到客廳裡的人後立馬就硬了起來。

黎璟額頭突突直跳,倉促瞥了一眼就將小穴裡的風景看個透徹,蘇葉的下體一根陰毛都冇有,光滑白皙,小巧秀氣的陰莖微翹著,下方兩瓣肉蚌隨著腿的動作被分得很開,露出了裡麵的紅芯,上方墜著一顆小豆子,後方粉紅的菊穴暴露在燈光下,在空氣中一縮一縮地好像空虛得厲害,無聲地勾引著能被什麼東西插入。

兩瓣小陰唇諂媚地含住三隻正在進出的簽字筆,層層包裹的媚肉渴求似的收縮蠕動著,小穴吐出一股又一股亮晶晶的汁液將筆打濕透了,粉色媚肉隨著抽插被磨得越來越紅。

4 懲罰小母狗(屁股被抽爛/被打射/被捅穿/狠狠奸逼)

黎璟呼吸聲越來越重,他生硬地彆過臉,語氣冰冷怒氣沖沖地質問:“你怎麼進來的?”

聽到黎璟的聲音,蘇葉彷彿被低頻的電流擊中,身體被震顫得酥酥麻麻,他情不自禁地蜷縮了一下身體,急促地小聲喘息:“我......偷偷配了鑰匙....”

黎璟努力壓下即將噴湧而出的慾望,竭力將快要脫軌的理智拉回,他忍得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暗光,聲音像是用牙齒縫裡蹦出來的:“滾出去!”

黎璟生氣了!蘇葉手上抽插的動作一頓,心下頓時著急得不行,眼睛裡含著淚花,慌忙將筆插進陰道深處,三隻筆進入的深度讓他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他將臉上的內褲叼在嘴裡,從沙發上爬下來,四肢著地,叼著內褲緩緩爬到黎璟腿前停下,將屁股高高撅起,小巧的乳頭隨著仰頭的動作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挺立,他癡迷地看著黎璟,哽嚥著模糊不清地哀求:“老公.....我錯了....求求你......懲罰小母狗吧”

黎璟手心出汗,心跳在胸腔裡激烈地撞個不停,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真下賤!”

他忍不住閉上眼睛,感覺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理智又在死命將他往回扯,腦子裡嘈雜的爭吵聲逼得他快要發狂,他臉上的肌肉緊繃臉色愈發地冰寒,暗黑的慾望像是深不見底的沼澤,讓他深陷其中無法掙脫然後拉著他急速下墜。

黎璟再睜開的時眼睛裡猩紅一片,他雙手發力一扯將那條破爛的內褲沿著被剪開的縫隙嘩啦一聲撕成了兩瓣,抬手就朝著麵前裸露出來的臀肉上狠狠地打過去,每打一下白皙的翹臀上就印上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重重落下的巴掌像是渴望已久終於降落的甘霖,蘇葉殷勤地撅高屁股迎合著落下的巴掌,神態極其亢奮地扭著屁股高亢地淫叫

“老公,狠狠打賤母狗,爽死了,嗚嗚.....老公......把賤母狗的屁股打爛......求求你了.....好舒服……老公.......要射了老公......快繼續打我.......嗚嗚......好厲害......要被老公打射了……賤母狗要射了......射了.....嗯......”

聽著蘇葉荒淫的叫聲,黎璟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啪!啪!啪!啪!啪!拍打的動作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重,恨不得把勾引人的騷屁股打腫,打爛,讓他再也不敢撅起屁股誘惑人!他狠狠地朝在蘇葉的屁股上甩了十幾個巴掌,看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像波浪一般地盪開又收攏,白嫩的屁股肉被扇得青紫紅腫,身下的人抖著小屁股尖叫著被打射了出來。

黎璟紅著眼睛冒著餓狼一般的凶光,粗暴地扯住蘇葉的頭髮,將他的頭扯得被迫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那雙目光渙散的眼睛:“打屁股都能把你打射,真是個臭婊子!”

“好舒服....嗯.....”蘇葉舒服得飄飄然,身體軟綿綿地下沉,上半身完全貼在地上,被打得紅腫的屁股還高高撅起,意猶未儘般地扭動著。

羞辱性的語言帶著急促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燙得他臉都燒紅了,粗暴的動作在頭皮激起的疼痛讓他更加興奮,他仰起臉如癡如醉地看著黎璟:“老公....快插進來.....嗚嗚.....小穴裡麵要癢死了......臭婊子想被老公的大雞巴插.......”

黎璟站起身,一滴熱汗滾落在鼻尖的小痣上,整個人看上去性感又危險,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葉,“你不是正插著嗎?”

蘇葉將軟綿的手往後伸,想要抽出裡麵的筆,但手堪堪碰到穴口身體就發軟得向前撲,隻能用手撐地勉強穩住淫蕩的跪姿,搖著屁股低賤地求著:“不想要筆......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求求你了老公.....好癢啊……要癢死了……騷母狗的小穴很緊會很舒服.....快插進來.....把騷穴奸爛.......騷母狗想當老公的精盆.....想要被乾爛.....”

黎璟額頭上青筋暴起,暴虐的慾望快要將他的血燒沸騰了,隻想掏出陰莖狠狠操爛這個騷貨的賤逼!把他的騷穴奸爛奸鬆!把那個天天喊著癢死了的騷點給他捅穿!用龜頭把宮口那張小嘴插碎!再用精液把他的子宮衝得稀巴爛!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勾著男人操逼!

他急躁地將校服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下,甩到一邊,粗長的陰莖硬得發紫,完全勃起的陰莖尺寸駭人還流著水,莖身上凸出的筋絡有生命力地突突直跳。

他陰鷙地盯著蘇葉的小穴,將正插著的三隻簽字筆往外抽,隨著筆的抽出,內裡濕紅的穴肉層層疊疊難耐地蠕動著,筆身攜裹著的大股透亮的淫汁滋滋往外冒。

黎璟將滴著淫汁的筆扔在地上,呼吸深沉又急促,跪立在蘇葉身後,換上了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對準那口紅嫩的騷穴,狠狠地捅了進去,噗嗤一聲淫液飛濺,蘇葉小穴被粗硬的陰莖蠻橫地破開繃成了一個粉色的皮環,牢牢的箍住奸進來的陰莖,不知道蘇葉用筆在裡麵玩了多久,緊緻的小穴被充分擴張裡麵濕滑彈軟得不行,陰莖竟然一下就全根冇入了。

“啊!!!!!”蘇葉猝不及防地被填滿,眼前閃過一道白光,身體顫抖不止爽到無法自控,竟就這麼一下就被插射了,逼肉痙攣地擠壓著入侵的肉棍,嫩肉抽搐著噴出一大股粘膩熱燙的淫水,將逼穴裡的肉棍澆了個透徹。

黎璟爽得直抽氣,冇有人能拒絕這樣的快感,雞巴被夾得好爽!致命的快感讓他墮落成慾望的奴隸,腦子裡隻想狠狠操逼!奸逼!射精!他一刻不停地挺腰,將腫脹的肉棒狠命往嫩紅的肉穴抽送,粘膩的淫液被激烈抽插地雞巴操得噴濺亂飛,逼穴隨著著抽插的頻率咕嘰咕嘰地直響。

被愛人填滿的快感讓蘇葉渾身戰栗,舒服興奮得發狂,陰莖上翹的弧度每次都精準的姦淫著癢極了的騷芯,他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高聲淫叫:“老公的大雞巴操進來了......啊啊!!!........騷逼終於吃到大雞巴了........爽死了......啊.....老公......騷母狗被大雞巴...…奸得好爽......唔呃!操到騷點了......好舒服......老公……就是那裡……唔……求求你……用力捅小婊子的騷芯……嗚嗚……要爽死了……啊啊……”

5 暴力性愛(奶子被掐爛/粗口/專屬精盆/頂開宮口/內射)

..

6 事後清理(舔舐過夜精液/肛塞夾精/撒嬌)

天快破曉時,黎璟將最後一柱精液灌進蘇葉的身體後,睜開汗涔涔的雙眼,翻江倒海般變態的快感和激情隨著潮水的消退而逐漸歸於平靜。

他喘息著緩緩鬆開牙齒,釋放出嘴裡撕咬了許久的脖頸,嚐到了滿嘴的血腥味。

又被蠱惑了!他臉色陰沉地拔出陰莖,失去肉棒堵塞的逼穴,頓時失禁一般往外尿精,他強忍著不再多看一眼,將陰莖抽離後,把人一把推在淩亂不堪的沙發上,躬身撿起地上的褲子,去了浴室。

蘇葉早就癱倒在沙發上被操得昏迷過去了,赤身裸體的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滴答...滴答...滴答...客廳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壁掛上的時鐘秒錶轉動的聲音。

早上11點,明媚的陽光從窗簾裡透進來,明晃晃地照著爛泥一般癱倒在沙發裡的人。

蘇葉睫毛顫抖了幾下,睜開了腫脹的眼皮,被陽光一照又被刺得微眯了起來,他啞著嗓子喊了幾聲老公,冇有人應聲,又看了一眼時間,屋子裡冇有人,黎璟應該上學去了。

他嘗試著動了下身體,好痛!渾身哪哪都痛!

原地躺了一會兒後,蘇葉勉力撐起身體,靠在沙發上蜷縮起身體深深吸氣,全身的關節像陳年老舊的機器嘎吱嘎吱響,腦袋昏沉,又冷又熱,他用手心貼著額頭,好燙應該發燒了。

閉上眼休息了好一會兒,才感覺恢複了些力氣。蘇葉扶著沙發搖搖晃晃地想站起身,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差點軟腳又摔回沙發,他抓緊沙發穩住身體。

隨著起身斷斷續續拉扯到昨晚使用過度的小穴,他痛得皺眉,隨後又舒展了眉頭,一股熱流從逼穴裡湧出,順著腿根滴落在地上。

他動作遲緩地低頭看著腿間的粘膩,緩緩伸出食指沾了一些大腿根部的精液,放在嘴裡咀嚼,迴光返照一般的瞬間恢複了些精氣,黑亮的眼瞳迸發出奪目光彩——黎璟的味道!

他看著滴落在地上的液體一陣鬱悶,黎璟的精液全部流出來了……突然又想起什麼一般,夾緊雙腿一瘸一拐朝浴室走,找到了昨晚換衣服後留在浴室裡的書包,他打開書包,在裡麵左翻右翻終於找到了在網上買的肛塞。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紅腫外翻慘不忍睹,逼穴這幅模樣是黎璟的大肉棒操的!這個認知讓他心裡甜得冒泡!

蘇葉咬著牙忍住疼,將肛塞推進了正滴著精液的穴口,把黎璟精液堵在自己的身體裡,逼穴裡黎璟的精液好溫暖,讓他能時時刻刻感受到愛人的存在,也能更長久的留住黎璟的“愛”了。

他懊惱地想,昨晚不應該暈過去的,這樣就能第一時間把滿滿噹噹的精液堵在身體裡,給自己比了一個打氣加油的姿勢,以後一定要加強鍛鍊,可不能暈過去了!

蘇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慘白,發著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體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全身青青紫紫冇有一處皮膚是好的,屁股又紅又腫,連大腿根部都是密密麻麻地指印,最嚴重的是後頸,交錯猙獰的牙齒印,有些地方咬得很深,凝結著血液乾涸後的血痂。

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滿足又幸福的微笑,這些痕跡都是被黎璟疼愛過的證明!

好想給黎璟撒撒嬌!蘇葉害羞的低下頭,想了想,拿起手機給黎璟發了條資訊

[老公,我好像發燒了,很不舒服,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黎璟應該還在上課,冇有回覆他的訊息,蘇葉放下手機,強撐著痠痛的身體在浴室裡洗了個澡,在用黎璟的毛巾擦拭的時候,他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黎璟還是冇有回覆。

蘇葉想了想,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的塞著肛塞的小穴拍了個照片。

「圖片]

[老公,小母狗很乖,把老公射進去的精液都堵在小穴裡了]

冇過兩分鐘,蘇葉的手機響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點開,上麵黎璟隻回覆了三個字

[神經病]

蘇葉忍不住笑出聲,心滿意足地將手機放回書包裡,穿好衣服後,又拿著抹布打掃昨晚的戰場,仔細擦拭著客廳的地板、地毯、沙發......追:文:2三!呤+六久#二(三久]六

黎璟有潔癖的,要是看見屋子被弄得這麼亂,估計又要生氣啦。

皮質的沙發和地板倒是很容易就擦乾淨了,但毛絨絨的地毯卻實在不好清洗,被水打濕後毛毛亂糟糟的捲成一團,他腰痠背痛的站起身,給黎璟拍了地毯的照片。

[圖片]

[老公,地毯擦不乾淨,怎麼辦呀?]

坐在沙發上等了很久,黎璟也冇有再回覆他,他隻好嘗試著又擦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冇能恢複原樣,隻能趕緊又發了條訊息道歉。

[老公,對不起,地毯弄不乾淨,我會買新的過來,一模一樣的那種!你不要生氣!]

蘇葉頭腦昏沉得不行,實在冇有力氣去上課了,反正老師也不會管,他決定回家睡個覺,睡醒後再來找黎璟。

[老公,我先回家了,想你!]

蘇葉將所有東西歸置回原位,拿上書包,又戀戀不捨的往屋子裡看了一眼,剛扭開門鎖,又一瘸一拐地走到黎璟的臥室,在他的衣櫃裡偷了兩條內褲,小心翼翼的放進書包後,才心滿意足地鎖好門離開。

五天後,蘇葉才重新回到學校,期間也沒有聯絡黎璟,不是他不想聯絡,而是那天回到家倒頭就睡了一天一夜,發著高燒冇有吃藥,幸好奶奶發現得早把他送去了醫院,要不然都燒成肺炎了。

在醫院的時候手機也被奶奶收走了,說是讓他好好養病,不讓他看手機。這幾天他心裡像貓抓一樣難受,瘋狂思念著黎璟,想得不行了,就偷偷拿著黎璟的內褲去浴室,蓋在臉上聞了好久,才勉強安撫了他躁動渴求的心。

上課鈴響了,蘇葉踩著鈴聲低著頭從後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黎璟,他捂住砰砰亂跳的心臟,挨著黎璟坐下,將書包放在抽屜裡,用手肘輕輕碰了碰黎璟。

黎璟連個眼神都冇有分給他,隻盯著桌上的書本認真地看著。蘇葉早已習慣了黎璟的冷淡,他摸了摸後頸處的傷口,這幾天積攢的思念在看見黎璟的瞬間噴湧而出,他用隻能被他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

“我好想你”

“我這幾天生病了”

“你看,輸液手都被針紮腫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黎璟,抬起左手壓在黎璟的書上,可憐兮兮地給他展示著手背上青青紫紫的針孔。黎璟一言不發地拿起被壓住的書本,將他的手推到一邊,繼續看著書。

黎璟碰到他了!蘇葉滿心歡喜地將手收回,托著腮側過頭,一眨不眨的看著黎璟,滿眼都倒映著他膜拜的神明。

7 肏逼過後問夢想(肏暈/墮落的肉蟲/拍黃片/羞辱)

從那一夜之後,蘇葉書包裡裝著用來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每天都尾隨黎璟回他的出租屋。

這是他最幸福的時光,成功滲透到黎璟的私人空間,他們兩好像同居的小情侶,每天都在家門口因為一些小事爭吵,鬥嘴,黎璟一生氣就上頭,總是強硬地甩上門,把伴侶關在門外。

蘇葉能怎麼辦呢,隻能慣著,在門外等著,等他氣消了再開門進來。

情侶之間吵架最忌諱的就是冷戰,蘇葉看過不少戀愛指南,早已深諳其中的道理。

所以在他進門之後,會第一時間找到生著氣的黎璟,誠懇地道歉,認錯,脫下衣服和黎璟做愛,用身體獻祭成表達歉意的禮品,可憐兮兮的央求著黎璟能收下。

黎璟每次做愛都好凶,每次都要做好久,像怎麼要都要不夠一樣,經常他都會被做暈過去.

蘇葉既甜蜜又歉疚,身體和靈魂都被黎璟填得滿滿噹噹,呻吟聲裡好像都能吐出彩虹泡泡了!

可身體素質實在太弱,暈過去後自己肯定像條死魚一樣,冇有了叫床的聲音,黎璟會不會覺得悶?小穴也不知道還緊不緊,黎璟會不會喜歡?

他問過黎璟,可黎璟冇有回答,黎璟總是這樣的,彆扭又害羞!

每晚做完以後,蘇葉會睡在黎璟家裡的沙發上,夾緊前後穴裡被灌滿的精液,帶著滿身青青紫紫的痕跡,陷入香甜的美夢中。

反觀黎璟,蘇葉的死纏爛打讓他周身氣壓愈發的低沉,每天都處在暴怒的邊緣,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罵也罵不走,趕也趕不走,把他關在門外後,還不死心地等著,等到他完全放鬆警惕以後,再拿著偷配的鑰匙開門進來。

進門後就光著身子,像下賤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求操,蘇葉難道就冇有自尊心?!冇有羞恥心的嗎?!

更讓他惱恨的是,下半身那根不聽話的雞巴,看著蘇葉那副下賤的樣子就硬得發痛,什麼修養,什麼自製力全部都喂狗去了,腦子裡隻想狠狠操逼,壓著跪在地上的人性交。

他無法接受自己居然能被如此簡單低劣的手段誘惑,但又無法掌控被慾望支配的身體。

鏡子裡清晰的對照著浴室裡的場景,他從鏡子裡瞥見自己沉迷扭曲的表情,狂亂瘋魔的動作,操控著身下男孩的身體,擺出最淫蕩下賤的姿勢,與他密不可分地糾纏在一起。

墮落得像兩隻扭成一團的肉蟲。

黎璟在浴室裡洗完澡,穿上衣服,冷冷地瞥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蘇葉。

本來應該像之前很多次一樣,把他當空氣目不斜視地離開,但今天他卻頓住了腳步,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打算以後一直這樣?”

蘇葉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瘋狂激情的性愛之後,皮膚下的肌肉生理性的抽搐著,眼眶紅紅的看著黎璟,冇有太理解他話裡的意思。

“你不讀大學?以後冇有想做的事?”

蘇葉腦袋還昏昏沉沉的,頓了幾秒才明白了黎璟的意思.

他難受地低下頭,手無意識地扣著地磚,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黎璟還冇有高考就保送了名校,而自己學習成績這麼差,次次都是班級倒數。

可他本來就不聰明,就算再努力也趕不上黎璟的,黎璟肯定會對自己很失望。

“冇有就算了”

黎璟止住話題,暗自懊惱,在這種時候,問出這種問題真夠滑稽的,自己今天是抽什麼瘋,跟他說這麼多乾嘛?可彆自作多情以為自己關心他,隨即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要出去。

“老公,彆走!”看黎璟要走,蘇葉急忙叫住。

他真怕黎璟以為他對未來冇有計劃,覺得他是個一無是處的人,可是他計劃的未來是那麼的平庸,黎璟會不會看不起他?

猶豫了一下,蘇葉小聲地解釋:“要上的,打算考傳媒大學,離你的學校不遠,這樣我以後每天都可以去找你了”

蘇葉緊接著又補充道:“我想讀攝影專業,我拍照拍得可好了”

上大學也不打算放過自己是吧?黎璟嗤笑一聲,忍不住出言諷刺:“攝影?以後打算拍黃片嗎?”

“不是的,不是的”蘇葉著急搖著頭否認,艱難地站起身,在黎璟質疑的眼神下,一瘸一拐的朝客廳走 “老公等等我,我去拿個東西!”

黎璟臉色發青站在原地,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

一口一個老公,這人真是病得不清!幸好蘇葉還有點自知之明,冇有去人前到處嚷嚷,不然他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動手揍他。

蘇葉從書包裡翻出相機,拿著相機急匆匆走回黎璟身邊,開機後打開相冊。

將相機舉到黎璟眼前,滑動著裡麵的照片,滿眼期待地看著黎璟:“老公你看看,看我拍的照片”

黎璟無所謂地低頭看了一眼,愣住了,相冊裡麵照片很多,每一張都是自己的照片。

大多數都是在學校裡,上課的,看書的,吃飯的,走路的,打球的.......

蘇葉毫無所覺的向下翻,隻期盼著黎璟看到照片後,能對他有一絲絲的認可。

黎璟臉色卻越來越難看,當蘇葉翻到他的裸體照片時,怒火瞬間燃到了頂點,他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掀翻了蘇葉手上的相機。

隨著嘭的一聲悶響,相機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蘇葉不知道黎璟為什麼會突然生氣,嚇得僵在原地,他赤裸著身體,滿身都是情慾的痕跡,客廳裡落地窗的微風吹進來,冷得他一哆嗦。

黎璟一把抓住蘇葉的手腕,將他往後狠狠一推抵在牆上,火熱的呼吸噴在蘇葉臉上,惡狠狠地瞪著他:“又想拿著這些照片威脅我是吧?”

蘇葉後腦勺咚的一聲砸在牆上,疼得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哽嚥著說:“不是的.....我是想給你看照片”

黎璟越發用力地攥住蘇葉的手腕,眼神森冷嚴厲,語氣中充斥著怒火:“把你拍的照片和視頻刪了!相機裡的,備份的全部給我刪了!聽懂了嗎?!”

蘇葉眼眶很紅,緊張地吞嚥了一下,片刻後才啞著嗓子說:“我不會刪的.....”

蘇葉雖然對黎璟百依百順,但是在這個問題上卻是出奇的固執。

他知道黎璟的顧慮,他就是仗著黎璟的這點顧慮纔得到了黎璟。他隻是嘴上用這些東西威脅黎璟,實際上他根本不可能把這些視頻和照片曝光的。

這些東西不僅會對黎璟造成不良影響,還會讓彆人看見這樣好看的黎璟。他纔不願意這些視頻和照片被彆人看到,這是專屬於兩人的美好回憶,隻能他和黎璟才能看。

手腕被捏得青紫,蘇葉痛得眼淚直流,低聲哀求著:“老公.....你就讓我留著吧,我不會給彆人看的。”

他淚眼婆娑的看著黎璟,“如果刪了,要是想你了該怎麼辦?”

8 攻吃醋發瘋預警

今天有體育課,蘇葉特彆高興,他可以去籃球場看黎璟打籃球,黎璟打籃球特彆厲害,樣子也特彆帥!

操場上隻有他們這一個班在上體育課,諾大的操場上看著有些空曠。

快要高考了,其他班的體育課基本都被其他的學科征用了,但他們是全年紀最好的班,班主任隻怕這幫孩子太認真,特地囑咐過其他老師不準來占體育課,想讓這幫成天學習的孩子通過體育課能放鬆一下。

對著球場正中的台階上擠滿了來看球的女生,蘇葉一個人默默坐在邊緣的台階上,手上還抱著一瓶礦泉水,目不轉睛地追隨著黎璟的身影。

打籃球的黎璟真的很耀眼,褪下了冷淡疏離的外殼,青春洋溢,活力四射,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笑意。穿著運動服,露出了長期掩藏在校服下精壯的身體,手臂白皙肌肉結實,大腿精悍修長,個子又高又挺拔,蓬勃的力量如同陽光的揮灑。

他動作像閃電一樣繞過防守的同學,雙手把球高高舉起,向上一躍,把球準確無誤地投進了籃筐。欺衣/!伶!_五吧[吧-五舊%+伶

黎璟又進球了!矯健恣意又張揚明媚的少年光芒萬丈,場外的女生一陣歡呼,蘇葉眼睛發亮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台階上小幅度偷偷的鼓掌。

日光高懸,很快上半場結束了,黎璟的隊以高比分領先,球場上黎璟的隊友在跟他開心的擊掌慶祝,額頭被汗水打濕,汗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剔透的光澤,他隨手抹了一把汗,下了場。

黎璟剛走到場外,一群女生聞風而動簇擁在黎璟身邊,殷勤地給他遞毛巾,遞水。

蘇葉捏緊了手中的礦泉水,猶豫了很久,等黎璟接過彆人的水喝完蓋上了,他都還冇有勇氣上前。

這時他麵前突然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一個人,“渴死我了!蘇葉,快,水給我喝!”

蘇葉還冇有反應過來,手裡的礦泉水就被人抽走了,一把擰開咕嘟咕嘟往嘴裡灌。

他眨了眨眼睛,纔想起了麵前的人,是黎璟的朋友,叫林大鵬。

林大鵬幾口就把一瓶礦泉水喝完了,順手把喝完的礦泉水瓶塞到蘇葉懷裡,自顧自地說:“那些女生呀,都給黎璟送水,我都要渴死了,她們也不給我水,難道是我不夠帥?”

“蘇葉,你說說,哥帥不帥?”

“.......”蘇葉很少跟人交流,突然闖進來這麼熱情的人,非常的不適應。看著林大鵬期待的眼神,他猶豫半天才憋出一句,“帥.....吧......”

“好兄弟,你是真有眼光!”林大鵬開心地大笑,得意洋洋地用肩膀撞了下蘇葉的肩膀,接著又說,“誒,下半場要不要跟我們打籃球?”

蘇葉驚訝得微張著嘴唇,支支吾吾地說:“我不會......”

“這有什麼會不會的,你接到球就把球傳給我就行!”林大鵬掀起衣服下襬擦汗,順嘴問了一句:“有紙嗎?熱死了!”

蘇葉點點頭,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他。

林大鵬笑嗬嗬地接過,又用手臂撞了他一下:“好兄弟”

蘇葉的身體被撞得一歪,默默地擺正身體,這人的力氣可真大。

林大鵬邊擦汗邊說:“你呀,還是得跟同學多多交流,來吧來吧,王浩的腳剛剛扭了一下,我們這缺個人。”

蘇葉有點心動,能和黎璟一起打籃球誒,還是同隊的,可是他又擔心拖黎璟他們隊的後腿,正想拒絕,這時又有一個人過來了。

“大鵬你在這兒乾嘛呢?”

“叫蘇葉和我們一起打籃球呢”

鄭天宇剛剛休息的時候站在黎璟的身邊,跟黎璟說著話,看著黎璟心不在焉地偶爾朝這邊瞥,他順著黎璟的目光看過來,就看到了林大鵬正在跟蘇葉有說有笑。

他們三個是好朋友,黎璟討厭蘇葉他是知道的,這個情商堪憂的大鵬!難道這都看不出來?還跑來跟蘇葉湊一堆,他忍不住趕緊過來看看。

林大鵬這股熱情勁兒,讓鄭天宇忍不住翻白眼,他看了一眼蘇葉,隨口問了一句:“蘇葉,一起嗎?”

蘇葉趕緊拒絕:“不了....我不會.....”

剛說完,下半場的哨聲響了,林大鵬不由分說的胳膊往後一圈,圈住蘇葉的脖子,把他架起來推著上了球場,“不準拒絕,趕緊的,開始了!”

這趕鴨子上架的架勢,蘇葉扯著脖子上的胳膊,還在垂死掙紮:“我......怕拖你們後腿”

“這有什麼拖後腿的,我打籃球可厲害了,你記得接到球傳給我就行。”

上了球場,所有人都朝著蘇葉投來異樣的目光,蘇葉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盯著看,心裡緊張極了,好想拔腿就跑,但脖子被林大鵬架著,他想跑也跑不掉,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林大鵬給他拋了個媚眼,高高胖胖的男孩兒做出這個表情,顯得特彆滑稽,第一次感受到同班的同學釋放出善意,蘇葉心裡驀的一暖,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

鄭天宇看了一眼兩人的互動,又看了一眼黎璟的臉色,心裡忍不住打鼓。

林大鵬這個人來瘋,黎璟這個兄弟他是不想要了是吧,算了,等打完籃球再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開球了,蘇葉根本不會玩籃球,隻能跟著在球場邊緣跑,球場中兩隊的人正在激烈的搶奪籃球,一名隊友帶著籃球突然加速甩開防守,側過身將將傳給了站在球場邊緣的蘇葉。

蘇葉下意識的抬手接住了飛過來的球,他捧著球緊張得不得了,場上的人都在往他的方向跑,他左右張望匆忙尋找黎璟的身影。

“蘇葉,傳給我!”林大鵬高聲喊了一聲, 蹦跳著舉起雙手。

蘇葉不再遲疑,趕緊把像燙手山芋的籃球拋給了林大鵬,林大鵬接球後朝前運了兩步球,原地起跳,球飛了出去劃了美麗的弧線,三分球進了!

林大鵬高興瘋了一樣,衝過來用胸膛撞了一下蘇葉,又跟他擊掌,攬著蘇葉的肩傻笑。

蘇葉被撞得差點一個趔趄,努力穩住身體,看著林大鵬激動的樣子,心中生出了一絲絲成就感,他會打籃球了呢!被林大鵬的笑感染著,也跟著笑起來。

鄭天宇瞥了一眼身旁,黎璟手還僵在半空中,臉色愈發陰沉,才後知後覺地回過味來,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烈日當空,蘇葉穿著長袖長褲,跟著跑完半場又熱又累,他本來身體素質就不好,臉色越來越蒼白。

比賽結束哨聲吹響的時候,他們隊毫無懸唸的贏了,場外一陣熱烈的歡呼,同隊的也在擊掌慶祝。

蘇葉站在球場邊緣,弓著腰急促的喘氣,起身的時候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突然軟倒砸在了地麵上。

林大鵬離蘇葉不遠,看見蘇葉暈倒了,快步朝那邊跑:“嘿,蘇葉!”

場內場外的歡呼聲停止了,場內的人都圍了過來,蘇葉朦朦朧朧感覺有人在搖晃他。

“蘇葉!蘇葉!”林大鵬搖了蘇葉兩下,見人冇什麼反應,心裡著急,不由分說將蘇葉架起來背在背上,忍不住顛了顛:“喲嗬,這小子真輕!”

“臥槽!” 鄭天宇拉住林大鵬的手臂:“你放他下來”

鄭天宇瘋狂的朝林大鵬使眼色,林大鵬一臉莫名,眼神在鄭天宇和黎璟臉上來回晃。

“怎麼了?”林大鵬著急忙慌的要背蘇葉去醫務室,這人可是他拉到籃球場上的,要是出了問題,那可是造孽了,他不耐煩地說:“他都暈了,你擱這兒擠眉弄眼的乾啥?”

鄭天宇看著林大鵬揹著蘇葉快跑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臉色發青,氣壓低沉的黎璟,更加印證了剛剛在球場上就升起的可怕猜想。

他家裡是做生意的,從小跟人接觸得多,很會看彆人臉色,在球場他就注意到了。

黎璟平時看什麼都是一副冷淡無所謂的樣子,可每當林大鵬跟蘇葉有身體接觸的時候,他的表情就變很奇怪,這可不是看到自己好兄弟跟自己討厭的人走得近會露出來的表情,陰氣森森的,滿眼濃烈的佔有慾,都能噴出火了!

所以剛剛他不讓林大鵬背蘇葉,這他媽的林大鵬,要你上趕著背?!真是個缺心眼!

9 彆碰我你好臟(撒嬌/粗口/摸腫逼/主動要求檢查身體)

蘇葉在學校醫務室躺了一下午,隻是有點低血糖,喝了葡萄糖睡醒了就好得差不多了,但老師通知了家長,奶奶擔心得不得了,硬是要讓他回家休息。

回去後,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奶奶睡著,給奶奶留了言後,蘇葉才偷偷從家裡溜了出來,等來到黎璟的出租屋前,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樓道上的感應燈亮起,他拿出鑰匙轉動門鎖,怎麼打不開?把鑰匙抽出來,又插進去,還是不行。反覆幾次後,他藉著樓道裡的燈光,拿起手上的鑰匙看了看,確實是這把呀,怎麼打不開?

估計是門鎖壞了,黎璟不知道進門冇有,他試探著輕輕敲了幾下門,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麵的動靜。

寂靜無聲,蘇葉不死心地又加大力道,咚咚咚咚敲了好幾下。

一下午加一個晚上冇有看到黎璟了,他好想黎璟,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門鎖壞了,他氣得拎起拳頭錘了一下門。

門發出一記悶響,蘇葉痛得縮回手,門紋絲不動地緊閉著,手倒是給他打紅了,蘇葉眼眶紅紅地盯著門,恨不得給它燒出一個洞。

黎璟不在家,他進不去,看來今天是見不到黎璟了。

蘇葉泄氣地站在門前,想了想拿出手機給黎璟發訊息:

[老公,家裡的門鎖壞了,我進不去了]

[老公,你今晚不回來嗎?]

[老公,我好想你。]

[熊抱.jpg]

[親親.jpg]

樓道裡的感應燈已經熄滅了,蘇葉站在原地專注地盯著螢幕,螢幕上的冷光將他的臉色照得慘白。

蘇葉閉上眼睛靠在牆壁上,默默地等黎璟回覆訊息。

等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在身體失去平衡的晃動中驚醒過來,他剛剛居然困得睡著了。

他強打起精神揉了揉眼睛,再拿起手機點開一看。

已經十二點半了,黎璟還是冇有回覆訊息,估計已經睡了吧。

他垂頭喪氣的又發了條訊息:

[老公,我先回去了,明天晚上我會找人把門鎖修好的!]

[想你。]

蘇葉將手機放回書包,慢吞吞地轉身,剛走了幾步就聽到門裡麵有腳步聲傳來。

他頓住腳步,疑惑地回頭,門突然他麵前打開了,門後站著臉色鐵青的黎璟。

黎璟居然在家!蘇葉眼睛發亮,雀躍地小跑幾步,撲進黎璟的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悶聲悶氣地說:“老公....我好想你......”

黎璟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冷著臉將蘇葉從他的身上扯下來,用力往後一推,蘇葉重心不穩,後背猛的撞上門把手,門順著衝擊的力道關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彆碰我,你好臟。”黎璟居高臨下看著蘇葉,聲音冷得像摻了冰渣。摳q/u_n-2)3?靈六{9二39;六

“老公?”蘇葉被推得猝不及防,後腰被門把手磕得青紫,他弓著身體伸手隨意地揉了兩把,扶著門站直後,可憐巴巴地又想去抱黎璟。

可想到剛剛黎璟說的話,伸出手又怯生生地縮了回去,隻在原地站著,小聲地解釋:“我洗了澡過來的,不臟的......”

“不臟?”黎璟輕蔑地看他一眼:“見到個男人就發騷,下賤的婊子,蕩婦還能不臟?”

黎璟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從今天下午開始渾身不對勁,胸腔裡像墜了一塊巨石沉得發痛,石頭被滾燙的火氣炙烤著,鉤爪鋸牙地撕扯著他的心臟。

在看見蘇葉的那一刻更是被刺激得發狂,理智如同脫韁的野獸,徹底失控了。他隻想用最冷酷,最殘酷,最狠毒的方式來對待蘇葉,彷彿這樣才能從窒息般地疼痛中解脫,將自己從瘋魔的泥淖中拽回來。

蘇葉被黎璟眼中的厭惡刺痛了,心都糾成了一團,眼淚啪嗒就掉下來了。

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自己肯定是最不合格的伴侶了吧,一次又一次惹黎璟生氣,再深的感情也會經受不住這樣的磋磨,黎璟會不會再也不理他了,再也不要他了?!

蘇葉被這樣的恐懼籠罩害怕極了,胡亂搖著頭拉住黎璟的衣角,急切地解釋:“我冇有,不是的,我隻喜歡老公,隻想跟老公做愛的!”

“不是?”黎璟一雙黑眼睛燒著扭曲的火光,沸騰火燒得他腦袋發痛,他都快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隻是順著本能地口吐惡言:“不是今天為什麼去打籃球?看見場上那麼多男人,興奮了吧?是不是下麵水流得太多昏過去的?”

蘇葉哭得眼睛都腫了:“不是的!不是的!我隻是想離你近一點,我隻想和你一起打籃球!”

“隻想和我一起?就你這樣的爛貨還想跟我一起?!”黎璟嗤笑一聲,扯開蘇葉拉住他衣角的手。

衣角像是沾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他嫌棄地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冷眼看著蘇葉:“你真讓人噁心,滾出去,彆讓我再看到你!”

“我不走,我不走.....嗚嗚......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蘇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糊了一臉,他忽然想到什麼,焦急地開始脫衣服。

他兩三下把衣服全脫了,瘦削纖細的身體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空氣中。

脖頸後佈滿猙獰錯亂的齒痕,小巧的乳房還充血腫脹著,白皙的皮膚上紛繁密集的指痕,因為被長期使用後入的體位,膝蓋上兩團青紫,腰側背部有幾處被撞出來的深色淤青。

“嗚嗚....老公.....你可以檢查的,真的冇有彆人碰過我.....嗚嗚.....很乾淨.....不臟的......”

蘇葉一邊哭,一邊拉住黎璟垂落在一旁的手,帶著他的手指捅進了熱氣騰騰的小穴裡,身體不住往黎璟懷裡擠。

“小母狗是老公的,身體隻有老公碰過,老公求求你了,幫小母狗檢查檢查吧,小母狗的逼隻有老公的雞巴進去過,隻吃過老公的精液......不臟的......很乾淨”

柔嫩緊緻的粉穴每天被過度使用,從來冇有消腫下去過,放在裡麵的手指被腫脹的兩片逼唇咬住,內裡濕濕滑滑,黎璟放在逼肉裡的手指關節反射性彈動了一下。

好騷。

雞巴又硬了。

太陽穴突突直跳,喘息變得粗重,他太高估自己的自製力了,以為把門鎖換了,把人關在外麵,就再也不用看見,不會再受到蠱惑,把一切拖回正軌。

可看著蘇葉脆弱病態的身體,手觸摸著濕熱的逼穴,他渾身的血液都被點著了,暴虐的怒火和濃烈的慾火交織,摧枯拉朽的慾望瘋狂地低吼著,叫囂著,席捲過界將一切攪得天翻地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再開口時,黎璟眼眸裡湧動著晦暗深沉的光,聲音沙啞得可怕:“去地毯上,跪著。”

10攻發瘋懲罰Paly避雷粗口/母狗/鞭子/扇穴/指奸)

蘇葉聽到這句命令的話語,壓抑地哽咽聲瞬間停止了。

黎璟又一次給他機會了,他心底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他一定會好好表現,讓黎璟舒服,讓黎璟消氣,把黎璟哄好的!

蘇葉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毫不遲疑地俯下身體,膝蓋彎曲,手撐地,膝行向前,慢慢爬到毛茸茸的地毯上。

塌腰,翹臀,腿分得很開,擺成了方便進入的跪姿,仰起被淚水沖刷後濕漉漉的臉,滿眼期待的看著站在玄關處的黎璟。

“老公......”他小聲地呼喚著:“小母狗......已經趴好了.....”

在他渴望又貪唸的注視下,黎璟慢慢地走近,居高臨下睥睨著跪在地上的人,表情殘酷又麻木。

蘇葉貪婪地望進了那雙閃著熠熠星光的黑瞳裡,被浮光躍金般的光芒撩動,雙腿軟得幾乎跪不住,身體情不自禁地開始發熱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他忍不住輕輕搖晃著白嫩的屁股:“老公......我錯了.....求你懲罰小母狗......”

黎璟看著跪在地毯上的那人下賤放蕩的樣子,雞巴就硬得發痛,但是他卻冇有像往常一樣衝動地抓著蘇葉的屁股操進去,而是抱著手臂冷眼看著地上的人發騷。

為了獲得他的原諒,能做到哪種程度呢?他麵色很冷,但心臟卻滾燙,看著蘇葉卑微淫蕩,使出渾身解數討好他的樣子,心裡升起了變態一般隱秘的愉悅和期待。

見黎璟遲遲冇有動作,蘇葉心急得發慌,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哭得哽咽低聲求著:“嗚嗚......老公......求你幫小母狗檢查身體......打爛小母狗的屁股......掐爛小母狗的奶子......用大雞巴把騷逼奸腫奸爛......好不好......老公.....”

“嗚嗚......求你了.....老公.....”蘇葉心裡恐慌害怕得不行,壓抑著哭聲但眼裡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次黎璟被他氣得不清,往常慣用的方法好像失效了,黎璟會不會再也原諒他了?再也不會理他了?怎麼辦......怎麼辦.......到底要怎麼做黎璟纔會消氣.......怎麼做才能讓他原諒自己?

蘇葉搜腸刮肚地終於想起什麼,強迫自己止住哭聲,壓下喉嚨中的哽咽,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努力讓模糊的視野變得稍微清晰一些。

他撐起身體,跪著爬到了茶幾處,拉開茶幾抽屜,從裡麵翻翻找找,終於掏出了個東西,他將東西拿出來叼在嘴裡咬著後,重新爬回到黎璟的腳邊。

鬆開牙齒,嘴裡的東西順勢掉落在地毯上,蘇葉可憐巴巴地抬起頭:“老公.....小母狗買了鞭子.....專門給老公買的.....小母狗做錯事惹老公生氣了......老公就能用鞭子懲罰小母狗.......老公......嗚嗚......老公......求求你了......用鞭子狠狠懲罰小母狗吧......”

黎璟垂眸看著落在腳邊的東西,是一支一米左右的黑色蛇鞭,鞭子張牙舞爪地躺在地麵,在客廳冷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危險又淫靡的光澤。

掌控與主宰,順從和臣服,這淫亂荒唐的一幕,讓黎璟胸腔鼓譟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跪著的人眼中全是殷切的期盼,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訴說著他的乖順和懂事,給他的主宰者展示著他淫蕩下賤的身體,極儘全力地勾引誘惑,渴望著能得到一絲垂青。

他是他的主宰,他的神明,他的信仰,可以毫無顧忌,可以為所欲為。

這個突如其來的認知讓黎璟的眸色黑沉得可怕,一直隱藏在冰山之下的暴虐本性被徹底勾了出來,恐怖的施虐欲噴薄而出,他像是一個被慾望徹底操控的傀儡,被支配著機械地躬身撿起了地上的鞭子。

把鞭子握在手裡的時候,黎璟閉上眼睛,耳邊吵得讓人發狂的尖銳噪音消散了,腦袋裡燒得他發痛的熱血,紛紛奔湧至下身,讓他的陰莖硬得發痛,皮膚下的肌肉繃得死緊。

他感受到了精神和身體被絕對的引誘和控製,彷彿這一切本就該是這樣的,這纔是身心折磨後理所應當的正軌,這纔是曆經煎熬後的歸途。

黎璟從小就接受著優良古板的教育,在各種條條框框的禁錮中,一路走來都被奉做驕傲和榜樣,所有人都毫不吝嗇地給予他鮮花和掌聲。

優秀、清醒、冷靜、理智、剋製,這是他一直以來奉為標準原則的處事信條。

地上跪著的人那麼平凡,那麼不起眼,卻給了他一條充斥著慾望和戾氣的長鞭。妄圖將他的人生拉得脫軌,把他的原則和信條全部摧毀。

他一直自我欺騙著,和蘇葉的糾纏不過是一時貪歡,偶爾的誤入歧途。他還可以小心翼翼地補救,早晚可以掙脫慾望的泥沼中,可現在看來,這樣的努力根本就不值一提,甚至有點可笑。

墮落吧,沉淪吧,享受吧,他對自己這樣說。

內心洶湧翻滾的浪潮化作平靜黑沉的海水,黎璟麵無表情地將手裡的鞭子抖開,在眼前仔細看了看,垂眸看著跪趴著的人,語氣裡一點情緒都冇有。

“喜歡鞭子嗎?”

見黎璟終於有了反應,蘇葉心裡高懸的石頭終於落下,狠狠鬆了一口氣。

漆黑冷硬的鞭子被黎璟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顯得格外地誘惑和色情,他看著鞭子都冇有覺得可怕了,反而有種難以言說的期待。他的身體酥酥麻麻越來越熱,連小穴也逐漸濕潤起來。

慾望攀升他忍不住輕喘了一聲,癡迷地看著黎璟:“喜歡的”

話音剛落,鞭子像蛇一樣猛地甩出來,打在了蘇葉的背上,一道豔麗的線條刻在了纖細的身體上,從右肩橫貫整個背部隱冇在了左腰。

蘇葉猝不及防地驚叫出聲,身子一抖,背部的疼痛蔓延開,他眼裡蹦出淚來,咬著唇將姿勢重新擺好,低聲嗚咽:“老公.....嗚嗚.....”

“老公?”黎璟手腕一揚,一條清晰的鞭痕又落在左邊肩胛骨上,“叫錯了。”

蘇葉拚命地剋製著顫抖地身體,無助地嗚咽喘息,水霧瀰漫的眼睛眨巴著仰望著黎璟,整個人看上去可憐極了。

黎璟卻毫不憐惜,無情地揮動著手裡的鞭子,破空而出地長鞭毫無章法地打在蘇葉纖細脆弱的身體上,碰撞出淩厲清晰的劈啪聲。

勃發的情慾挾裹著貪慾肆掠,黑色的鞭子像毒蛇一樣纏繞淩虐著少年的身體。

蘇葉咬牙努力地維持著跪姿,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密集的疼痛覆滿整個背部,他止不住的低聲哀鳴,淚水早已決堤,眼淚滴落在地毯上,那一塊毛絨處淌出了一灘水漬。

十幾鞭後,黎璟用鞭柄勾起蘇葉的下巴,黑色的眼瞳危險地凝視著他:“小母狗,該叫我什麼?”

黎璟還穿著藍白的校服,拉鍊拉到最頂,將脖子遮得嚴嚴實實,看上去那麼的禁慾和持重,他應該出現在領獎台上,可是現在卻手拿著鞭子,這樣問他。

蘇葉身體細細地顫抖著,如癡如醉地看著這樣陌生的黎璟。

一直以來黎璟跟他做愛都是衝動又憤怒的,這是第一次黎璟如此的冷靜理智,眼眸中又夾雜著呼之慾出的瘋狂,看上去危險又迷人。

黎璟低沉的呼吸,磁性的嗓音噴在臉上,輕易地就能勾起他濃烈的情慾,剛剛被鞭打時褪下的慾望又重新回籠,陰莖硬起來了,濕噠噠的淫汁一股股流出來,掛在粉嫩的穴口。

蘇葉不敢再答錯了,他緊張地咬著有些蒼白的唇猶豫了很久,突然福至心靈的想到一個稱呼,哽咽地回答:“主人......”

黎璟被徹底取悅了,神經質地笑了一下,放開了蘇葉的下頜。

失力的雙腿顫抖著軟倒,蘇葉再也支撐不住,虛弱地軟趴在地毯上,嘴裡還低聲斷斷續續愛慕迷戀地叫著:“主人……主人……”

黎璟俯視著地上軟成一團的人,渾身都是長久被淩虐過的痕跡,冇有一處不是自己親手施加的疼痛,除了......右側背部的那一團淤青,是今天暈倒後摔出來的,現在已經被鞭痕完全掩蓋住了,很好。

最新添上的鞭痕尤其明豔奪目,瘦弱纖細的背部紅痕交錯,有些鞭痕處還滲著細小的血珠,瘦弱纖細的背部像被勾勒出了一副淫靡的油畫。

他揚起手,一鞭子又甩在蘇葉白嫩的屁股上,天天被狠狠抓揉,覆滿指痕的肉臀上又添了一道妖冶的紅痕。

“翻過來,腿分開,主人給小母狗檢查身體”

“唔……嗯嗯……”蘇葉抖著屁股,艱難地抓著地毯借力翻了個身,將身體正麵朝著黎璟躺好。

背部的鞭痕觸及柔軟的地毯,被摩擦著一陣火辣辣的痛,他努力舒展眉頭,強忍住灼燒般的痛感,彎曲膝蓋用雙手抱著將雙腿分得很開,讓水嫩的花穴和粉色的菊穴明晃晃暴露在空氣中。

黎璟蹲下身,剛靠近蘇葉的下身就聞到啦一股濃烈的腥騷味,他呼吸粗重地用木質的鞭柄隨意地撥弄著兩個穴口。群②.③…0、6*九:②;③九6還=有福¥利

每天都被陰莖造訪光顧的女穴和菊穴還腫脹著,原本粉色的穴口因為長久的摩擦變得鮮紅。

隨著雙腿大開的姿勢緊縮的穴口顫顫巍巍地敞開,過近的距離讓熱燙的呼吸拍打在私處,穴裡的濕紅的嫩肉更加的饑渴難耐,隨著黎璟的呼吸頻率,有節奏地收縮蠕動著。

蘇葉被這樣熱辣的目光近距離地狠狠視奸著,呼吸都顫抖了,他主動伸出手指撐開穴口兩側,略微抬高腰,將小穴送得離黎璟的臉更近,聲音像被燒過一樣難耐嘶啞:主人……求求你……給小母狗檢查騷穴......裡麵很乾淨,很緊,隻吃過主人的雞巴....隻含過主人的精液.....”

“是嗎?”黎璟握著鞭柄漫不經心地在柔嫩的後穴處劃著圈,突然,毫不留情地將鞭炳硬生生捅進了菊穴裡!

“唔呃!!啊!!!”後穴冇有提前充分擴張潤滑過,脆弱紅腫處被硬生生捅進來一根棍子,蘇葉毫無防備痛得身體一顫,驚撥出聲。

鞭柄不是很粗但卻很長,插進去後,就被肉穴纏繞著夾緊。

少年粉嫩的後穴裡插入一根細長的鞭柄,後麵搖曳拖拽著像黑蛇一般冷硬的長鞭,黎璟興奮得手指有些顫抖,接著他毫不顧忌肉穴的抗拒和艱澀,緩緩地來回抽動著插入進去的木棒。

被黎璟專注的看著,陽光般甜膩溫暖的氣息把他包圍著,安撫著,蘇葉的痛感開始變得遲鈍:“嗯哈,主人……”

“爽嗎?”木棍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敏感的前列腺凸起,戳弄著讓人麻到尖叫的騷心。

“!!唔……好舒服……啊!!……”蘇葉目光變得混亂,原本乾澀的肉穴湧出一大股腸液,潤滑著討好著入侵的木棍。

肉穴裡腸液潤滑後進出得更加順暢,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穴被帶出咕咕嘰嘰的水聲。

好舒服,要高潮了,蘇葉微微抬起腰臀,主動吞送著自己體內抽查的鞭柄,動情地呻吟著:“唔……主人……小母狗好舒服……要被插射了,嗯哈……爽死了……”

黎璟手上的動作突兀地頓住了,語氣冇什麼情緒好像很隨意地問:“喜歡被這個東西插嗎?”

即將要高潮的感覺被生生刹住,蘇葉的腸道貪吃地絞緊了身體裡僵硬的木棍,腰部聳起抬高,追逐著離去的手。

他聽見黎璟的問話,迷茫地睜開眼睛,本能的回答:“喜歡”

可惜這句乖順的話並冇有發揮出討好的作用,反而黎璟像是被突然激怒了,他粗暴地抽出了肉穴裡的木棍,將鞭子朝側後方一甩,落到玄關處的地板上。

他舉起手,對著正流著腸液的菊穴狠拍了幾巴掌,啪啪啪打得腸液淫液亂飛,冷聲質問:“喜歡嗎?”

“唔啊……不喜歡……不喜歡”蘇葉搖頭慌亂地哭著改口,淩厲地掌心落在嬌嫩的菊穴處,修長的手指拍打在女穴上,快感退卻,隻剩火燒般的灼痛瀰漫整個下體。

他不敢躲,不敢喊痛,隻能穩住雙腿,挺著腰硬生生受著。

“那喜歡什麼?”

“…..喜歡……”

蘇葉很少和他有過這樣的交流和對話,無法第一時間明白他話裡的含義。

今天的黎璟太奇怪了,這還是第一次黎璟跟他做著親密事的時候主動說這麼多話,他不太確定什麼樣的答案才能讓他高興,怕又讓黎璟生氣,謹慎地猶豫著不敢立即回答。

可黎璟卻被他猶豫激得怒火高漲,兩隻手上下交疊在兩個穴口,分彆伸出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一前一後的插入兩個肉穴裡。

“唔啊……”蘇葉爽得腿根打顫,黎璟的手指同時在奸他的兩個穴!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臟熱燙,柔嫩的穴肉乖順地擠著入侵的手指。

好舒服…被黎璟的手指奸得好舒服啊!

“說啊!”突然肉穴裡入侵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毫無耐心和憐惜,粗硬的指甲開始粗暴地刮弄扣挖著內壁,惡狠狠地問他:“喜歡什麼?!”

兩個穴內立即泛起尖銳地疼痛,將他從綿密的快感中迅速拉回,身體因為疼痛顫抖得不成樣子,不敢再猶豫脫口而出:“小母狗隻喜歡主人的大肉棒”

摳挖作弄的手指瞬間停止了,黎璟不明意味地輕笑一聲:“答對了”

他抽出濕漉漉地手指,將從穴裡帶出來的淫液順著他的小腹一路流轉至乳尖。

濕潤地指腹像是帶著電流,觸及到的皮膚帶起一片戰栗的酥麻,疼痛和慾望反覆交織,讓他焦渴得眼睛都紅了:“主人……小母狗喜歡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大肉棒……求求主人,插進來吧......小穴是主人肉棒的形狀......小母狗是主人的性奴....主人,求你用大肉棒狠狠檢查騷穴吧,小母狗的騷穴要癢死了......"

黎璟站起身,修長乾淨,骨骼分明的手緩緩拉開了拉鍊,他不疾不徐地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扔到一旁。

如果忽視那雙被慾望燒得通紅的雙眼,動作堪稱優雅和從容。

他拽著蘇葉翻了個身,擺成後入的姿勢,然後將他的屁股從地上撈起。

入目是一片傷痕編織而成的妖冶又豔麗的圖景。

“小母狗,這是主人的獎勵”

話音剛落,他挺起粗硬的陰莖,噗嗤一聲猛擠進了蘇葉正流著淫水的小穴裡。

11失憶前最後一炮(預警粗口/射尿/宮交)

“啊.......”

酥熱麻癢的小穴終於迎來了渴望已久的陰莖,燙硬粗長的肉棒將空虛的小穴狠狠填滿,滾燙如楔子一般的嵌入,把花穴內層層疊疊的淫肉褶皺撐到極限,蘇葉滿足得渾身顫抖,眼前在不斷地放著絢爛的煙花。

“主人......”他難耐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被拉出一道脆弱的幅度,纖細的手臂抬起眷念地撫摸著腹部上被頂出來的凸起,癡怔地說:“好舒服......小母狗被主人的肉棒填滿了......唔.....主人......”

好緊......太銷魂了......

黎璟一頂進去就被小穴裡麵濕熱嫩肉瘋狂地絞緊,肉棒的每一寸被諂媚的淫肉裹纏著討好取悅,爽得他頭皮發麻。

極致的快感讓他的額頭上冒出點點細密的汗珠,即使每天都享受著這種變態般的爽感,但泥沼一般難以抗拒的情慾,依舊讓他每一次都被刺激得發狂。

將肉棒插進去之後,他再也忍不住,抓著蘇葉的兩瓣臀肉,瘋狂地操乾起來,屁股激烈地往前聳動,室內頓時充斥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濕粘的水聲。

“主人......嗚嗚.....操到了...操到騷點了.....啊.....主人....求求你了.....繼續操小母狗的騷點.....嗯啊....呃.....”

粗長的肉棒死命往肉穴深處擠,每次隻抽出一小截再重重頂進去插得更深,微翹的幅度使得陰莖每次都能磨過蘇葉最癢的騷點,他意亂情迷地淫叫著,跪趴在地上,冇幾下被乾得腰軟了。

蘇葉手支撐不住身體,隻能將額頭抵在地毯上借力,雙手抱住腹部被肉棒頂起來的凸起,臀部高高聳起,擺出狗交一樣的姿勢,屁股像雞巴套子一樣被拉扯著往後快速套弄著身後粗硬的雞巴。

目光在激烈的晃動中暈眩得五彩斑斕,讓他有種被黎璟得肉棒激烈疼愛得靈魂出竅般的感覺,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被快感密密麻麻堆積而成的彩虹色泡泡。

“要噴了…..主人…..嗯……啊……小母狗要爽死了……呃……噴了!!!……唔!”

濃烈的快感沖刷著每一寸神經,小穴顫抖著痙攣收縮著絞緊,一股股淫汁噴湧而出,熱液澆在體內插著的肉棒上,高潮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彈動了幾下。

太爽了.....高潮的騷穴激烈地一下下收縮著裹纏著肉棒,那一瞬間過電的快感讓黎璟的眼眸倏地睜大,被刺激得小腹發麻差點一下給夾射出來,他眼神一暗,惱怒的狠狠兩巴掌打在了顫抖的肉臀上。

“唔......主人......小母狗錯了......”巴掌打在了鮮紅的鞭痕上,蘇葉痛得得眼眶發紅,討好地晃動著纖細的腰肢,小穴一前一後的聳動主動磨蹭吞吃著肉棒,嗓音愈發沙啞:“騷穴被奸得好爽.....主人.....小母狗還要.....唔......”

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肉穴裡滿溢的淫汁,隨著肉棒的抽動粘膩的被帶到穴口處,再一次夯進去後又將那些拉著絲的淫液帶進肉穴深處,還有一些稀稀拉拉地順著股間流下,亮晶晶地掛在地毯上的絨毛上。

黎璟呼吸沉重又急促,看著身下人騷浪的樣子,抓著臀肉的手上青筋暴起,肉穴裡的陰莖又脹大一圈。

情慾溢滿的眼神如野獸一般牢牢凝視著身下人傷痕遍佈的後背,他挺起腰一刻不停地鑿開高潮噴水的抽搐的肉穴,抽插動作一次比一次猛烈,啪啪擊打著已經泛紅了的臀部,淫水飛濺得到處都是,肉棒毫不留情地猛頂著宮口,簡直恨不得要把整個人都頂進去。

“主人......老公......操進去了.....好深啊......好舒服.....小母狗要被操壞了......老公......小騷貨要爽死了!......”肉棒凶狠地叩擊著宮口,蘇葉興奮得靈魂都在顫抖,覆滿紅潮和薄汗的身體顫抖著,嘴裡胡亂地淫叫。

子宮極其熟練地朝著入侵的肉棒打開了,龜頭勢如破竹重重撞進子宮壁,緊緻彈軟的宮口緊咬著龜頭,往外抽的時候頂端還會被挽留般的嘬一口,黎璟忍不住低吼一聲,爽得不行,控製不住地瘋狂往裡頂。

明明每天都要操好幾個小時,為什麼這口騷逼還是那麼緊,真是個天生該伺候男人肉棒的小蕩婦,逼裡真會吸,操。

黎璟這樣想著眼神突然變得淩厲,操逼的動作越發的凶猛狂亂,他扯著蘇葉的腰將他的上身抬起。

雙手大力地揉搓著兩個小巧的乳房,掐得兩個乳頭青紫,嘴唇抵著他的耳朵惡狠狠地質問:“騷穴這麼會吸雞巴,是不是被彆的男人乾過?”

潮熱地氣息往耳朵裡鑽,蘇葉激動地呼吸都要停滯了,他忍不住側過頭將臉頰朝著黎璟嘴唇的方向貼,斷斷續續地說:

“冇有的.....唔.....騷穴.......隻吃過主人的雞巴.......主人.....小母狗很乖......隻喜歡被主人.....的雞巴....操.....”

“把騷逼奸腫乾爛,看你還敢不敢去勾引男人!操死你.....媽的......騷貨…...蕩婦!"黎璟紅著眼睛瘋了般在他耳邊低吼,插得更凶很,有幾下幾乎要把囊袋都狠抵進去。

“唔呃!!!.....好棒......老公.....操爛小母狗.....小母狗是主人的......隻勾引主人的雞巴......又要高潮了......老公.....”蘇葉臉龐潮紅,聲音啞得不像話,舒爽得快要翻白眼,在要把整個人快要搗碎一般的晃動中,努力地分辨著黎璟的表情。

自己的心上人真的好性感!少年蹙著眉頭,雙眼被慾望燒得發紅,臉上汗水順著鼻尖的小痣滑落至下巴滑落,渾身的肌肉發力緊繃著覆滿亮晶晶的薄汗,蘇葉側過臉眷念地往黎璟脖頸處來回蹭。

“啊!!!”猛地一個深頂,蘇葉眼前白光閃過連腳趾都繃緊了,爽得直哆嗦,大叫著射了出來。

蘇葉馴服的話語和動作並冇有撲滅黎璟燒起的怒火,看著這他被淩虐還能享受至極的騷樣,黎璟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粗暴的抽插也冇能緩解心裡的淤塞,他的心裡像是空了一塊,怎麼用力地操逼都填不滿,他喘息聲極其粗重,有些不清醒了,神色變得扭曲。

這個離不開男人肉棒的騷貨,下賤的婊子!看著男人的雞巴就逼裡流水,今天下午發騷去找男人,冇勾引著又跑來找他。說得真好聽,通通都他媽的全是假話,真他媽的欠乾!

黎璟把跪著的人從地上粗暴的扯起,濕漉漉的陰莖從濕熱緊咬的肉穴中拔了出來,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失去碩獰肉棒的阻塞,粘稠溫熱的淫液從肉穴裡一大股一大股往外噴濺。

黎璟輪廓清晰的腹肌上,沾滿了透亮晶瑩透亮的淫水,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隱隱的爍光。

他將人麵朝下按在沙發上,將滑嫩的臀肉抓在手心將屁股抬高,一隻腳踩在沙發上,重新把熾熱的陰莖操了進去,像公狗一樣騎著蘇葉,撞得又重又狠,懲罰似地操乾著,激烈地挺動著勁腰。

“操得你爽不爽?騷逼還癢嗎?還敢去勾引男人嗎?”黎璟逼問著,眸中的火光閃動著,陰莖急促猛烈地插著,恨不能將人操死在沙發上。

“唔......啊......爽死了……隻勾引....老公....啊!!!!”蘇葉瞳孔戰栗地收縮,低聲嗚嚥著,高潮中的身體被激烈操弄,生理性的淚水直流。

黎璟抓著高潮尖叫的人,啪啪啪操得又急又狠,幾百下粗暴狂野的抽插過後,粗長的陰莖直直得抵住了宮口,突突地搏動。

蘇葉喉結滾動,吞嚥著嘴裡過多的唾液,感覺到黎璟要射了,饑渴地夾緊小穴。

“老公.....主人.....射給我.....射進子宮裡.....小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求求主人.....把小母狗的子宮射滿......”

黎璟眸光裡跳動著危險的火光,凝視著因為渴望精液而難耐躁動的人,心尖在微微震顫,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語氣中摻雜著一絲隱秘地期待,在他耳邊蠱惑著:“小母狗.....主人的尿你要嗎?”2`3"0“6゛9″2+3﹚9>6=

蘇葉聽到這句話,喉嚨裡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粗喘,想要被射進來,想要主人黏糊糊的精液,想要主人的滾燙的尿液。

用力射進他的逼裡,射爛他的子宮,這樣身體裡的每一寸騷肉都會被黎璟的體液沾濕,弄臟,玷汙,他會成為被黎璟標記的專屬性奴,那樣會好舒服,好幸福,他期待得發瘋。

“要!!主人.....小母狗想要主人的尿......主人.....射進來....射死小母狗吧!......”

“啊....啊啊啊.....!!”

蘇葉還冇有說完,一下子睜大眼睛大叫出聲。

黎璟猛地一個深頂後緊壓住他,滾燙的尿柱狠頂著他的子宮猛射出來!比精液更有力更滾燙,熱液直衝進去,全部激打在他的子宮內壁上。

“啊啊啊..... 好漲........啊……!!”

蘇葉被尿射得渾身脫力,膝蓋再也跪不住,向沙發上倒去,黎璟順勢往前壓,把他密密實實地壓在沙發上,屁股往前聳動,更深更瘋狂地把尿液射入子宮內。

燙熱有力的尿柱將肉穴淋了個透徹,蘇葉渾身顫抖爽得幾近痙攣,抽搐著跟著射了出來,小穴裡湧出一大股淫汁,不由自主地跟著往裡頂的動作而激烈地絞緊收縮著,討好著正在釋放的肉棒。

“啊..........啊啊……!”

“爽嗎……小母狗......騷貨…...蕩婦!”

黎璟的情緒激烈又失控,瘋狂尿射著身下的人,以雄性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標記著自己的性奴。

“爽死了是不是?全部射給你....我他媽讓你發騷!讓你到處勾引彆人........”

蘇葉意識慢慢地飄遠,汗濕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像一個臟汙的性愛娃娃,被按在身下,承受著少年的滾燙尿射和隨後而至的精液....

他抱著自己被尿液和精液射得鼓起來的肚子,好舒服,爽瘋了......好幸福......

12主動獻祭的少年與欲壑難平的惡龍

這一晚上,黎璟抓著身下的人一直持續不停操乾,在沙發上把人騎著,乾得沙發軟墊都陷進去了一大片,又把渾身顫抖的人壓在冰冷的牆麵上凶狠狂猛的操,接著又把人拖行至浴室,在滿是霧氣的玻璃上,狠咬著他的後頸,乾得水花四濺。

黎璟身體裡每個細胞都在狂歡,痛快得要瘋了!深埋潛藏的淩虐欲和佔有慾狂瀉而出,原始野性又肮臟的性愛裡,他臉上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狂熱和癡迷。

被長久關押在深淵最終掙脫枷鎖的惡龍,貪婪地享用著,自願跪伏充當祭品的少年,肆意的掠奪、激烈的索取,極致的占有,儘情的施暴,最終將少年的每一塊血肉和骨髓全部啃食殆儘。

蘇葉呻吟聲愈發的微弱,他最後什麼都射不出來了。

被操弄得虛脫,再也使不上一點力,四肢無力的身體像爛泥一般癱軟著,隻在激烈地晃動中皮膚下的肌肉不斷地痙攣,反射性地抽搐著,眼眶哭得發紅髮腫,分開雙腿抬起屁股被反覆操乾,不斷被內射尿射。

這一次的性交比之前任何一次來得都要淫亂持久,直到快佛曉時才結束。

等天光大亮時,蘇葉獨自從冰冷的地板上醒過來,赤裸的身體上全是被淩虐過的傷痕,皮膚冇有一處是完好的,連全身的關節都在痛得叫囂,臉上肚子腿間覆滿乾涸精液尿液形成的黃白塊狀斑。

身體還冇有從昨晚激烈的交媾中平複,仍在時不時地顫抖一下,兩個肉穴被操得可憐的外翻著無法收縮回去,紅腫得無法合攏敞開著一個小洞,隨著小幅的震顫在往外滴著混亂的體液。

他嘗試著張嘴喉嚨像火燒過一樣灼痛,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四肢百骸是前所未有的難受。

蘇葉赤裸著身體昏昏沉沉在原地躺了半個小時,才眼冒金星的用手撐著牆壁掙紮著站起身,即使這樣一點小動作就疼得他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背靠在牆壁上,雙手環在肚子前彷彿在擁抱著陰莖的餘溫,低頭看著昨晚射進去的各種液體從小穴裡淅淅瀝瀝往外流,在地板上彙聚成了一小灘,開心地笑彎了眼睛。

黎璟應該消氣了吧?!這一次他應該又把黎璟哄好了吧!

從出租房裡出來後,蘇葉冇有直接去上課,而是在兩天後才又重新回到學校。

他也不想缺課的,可是那晚過於激烈持久的性交,事後冇有及時清理,又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那麼久,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毫無意外的又生病了。

蘇葉重感冒在家裡昏睡了兩天,但是他真的太想念黎璟了,還有五天就要高考了,和黎璟日夜親密相處的日子也進入了倒計時,他一定要好好珍惜,所以不顧奶奶的勸阻,強撐著跑來上課了。

六月的天,他在長袖校服裡還穿著一件保暖衣,臉色異常蒼白,一隻手捂著臉上的口罩,低咳著從後門進來。

蘇葉在桌子前停頓了一會兒,貪婪地盯著黎璟的側臉細細地看,才稍微緩解了這兩天被思念折磨得抓心撓肝的痛苦。

他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坐到黎璟旁邊的椅子上,而是沉默地將桌椅搬到了靠牆的另一側,與黎璟的座位形成了橫跨班級的直線。

他心裡有些擔憂,如果這幾天離黎璟太近,萬一把感冒傳染給他,可能會影響黎璟即將到來的重要考試。

所以蘇葉即使再不情願還是忍痛把桌子拉遠了。

蘇葉把桌子安放好,坐下來後,側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黎璟,雖然離得稍微遠了一點,但能這樣長久安靜地看著黎璟,他仍然覺得幸福極了。

他嗓子發炎了說不出話,想了想,拿出手機給黎璟發了條訊息:

[老公,我生病了,怕傳染給你,先離你遠一點嗷~]

[親親.jpg]

上課了,臨近高考每一節課都是自習,教室裡格外安靜,除了......蘇葉壓抑不住的低咳聲。

咳咳咳......咳咳咳......

持續不斷的咳嗽聲在安靜的教室裡閒得特彆呱噪,蘇葉察覺到各個位置的同學都朝他投來異樣的眼神。

他緊張地抓皺了手上的卷子,在同學們有如實質的目光下,羞愧地低下頭,趕緊拿出書包裡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從嘴裡猛灌進去。

冰冷的礦泉水喝下去後,並冇有將咳嗽緩解,反而咳嗽的聲音從悶咳轉成了激烈地咳嗽,聲音便得尖銳,帶著重重吸氣回聲,好像要把肺都咳出來了。

蘇葉眼淚都咳嗆出來了,眼眶通紅著努力吞嚥著腫痛的喉嚨,壓下嘴邊的咳嗽聲。他淚眼朦朧的轉過頭,看到黎璟推門出去的背影,心裡內疚得不行。

他發出的聲音打擾到黎璟複習了,黎璟馬上就要高考了,他居然還在給黎璟添亂,這麼刺耳的聲音黎璟能看得進去書纔怪!怪不得黎璟總是要生他的氣!他真的是一個很差勁的人!

在同學譴責的目光下,蘇葉不再猶豫,一邊捂住嘴努力嚥下咳嗽聲,一邊快速將東西收拾進書包,離開了教室。

他走後不久,黎璟重新回到教室,他隨意瞥了一眼,那個人已經不在位置上了,他麵無表情地將手上拿著的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在距離高考還有兩天的時候,班主任通知蘇葉來拍畢業照,他的重感冒症狀仍然冇有緩解,但這個機會他是絕對不願意錯過的。

又可以看到黎璟了,這次不在安靜的教室,不會打擾到黎璟,同學也不會嫌棄他了!拍完他就回去,就不會再打擾到黎璟學習啦!

各個班級都在排著順序按照輪次拍集體合影,他們班還要再等一會兒,現在同學們都在自由活動,帶著手機、相機,找著各自的小夥伴和喜歡的老師合影,留下青春歲月的紀念。

蘇葉躲在一棵大樹後,偷偷觀察著黎璟的動向,看著他接連不斷地被各種老師,同學拖著去合影,他好脾氣地配合著微笑,像一個冇有感情的人形拍照立牌。

他很嫉妒,為什麼他們都能和黎璟拍照,還拍了這麼久?!他喜歡黎璟這麼久了還冇有擁有和黎璟的一張合影呢!

他是隱藏在角落裡的偷窺者,他是黑暗麵裡淫蕩低賤的蕩婦,他還是個小偷,偷走了彆人的未婚夫,他們兩個的關係會永遠藏在陰暗的地下,永遠上不得檯麵。

他都知道的!可是......隻是一張照片......他這一刻真的很想很想,得到一張和黎璟合影的照片。

在黑暗裡待久了,他也會癡心妄想著能有一天黑暗裡開出一道小縫,能讓他看見微光,隻要一點點就好了。隻要這一點就足夠了,他願永墮黑暗,再也窺不見天光。

他緊張地握著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要爭取這個機會,鼓起勇氣發了資訊:

[老公,我能和你合影嗎?]

[就一張,可以嗎?]

[求求你啦!]

[好不好嘛?!老公~~~]

蘇葉期待地在原地站了很久,直至班主任招呼著大家過來拍合影,他心情瞬間低落到穀底。

他看了一眼手機,黎璟冇有回覆訊息,自己希望落空了,淚水無意識地低落,沾濕了眼角。他伸手擦了擦,心裡不斷給自己打氣,下次吧......下次......他再努努力,再做得更好一點,說不定黎璟就會同意了。

學校操場上台階上,同學們都在呼朋引伴地挑選著拍照位置,留下和朋友值得永久留唸的畢業照片。蘇葉看著黎璟被拉到了第二排最中間的位置,左右兩邊是林大鵬和鄭天宇,他一個人默默的走到最後一排的邊緣位置。

“三、二、一、茄子!”

“再來一張!”攝影師在相機後方比了一個手勢。

“三、二、一、西瓜甜不甜?”

“甜!!”

大家齊聲歡呼,明啟中學高三屆某班的畢業照就此定格,少年們風華正茂,青春飛揚,笑得很甜,溫暖了身後的整片藍天。

在無人注意最後排的角落裡,蘇葉的身體被前排的人擋住,隻勉強露出一個頭,臉上帶著黑色口罩,過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整張臉被擋得嚴嚴實實,窺不見半點表情,透不進一點陽光。

13 再也等不到的回覆

四天後,高考最後一科考試結束鈴響,壓抑沉悶的校園氣氛瞬間被點燃了,剛考試完的學生處於極度興奮狀態,快速收拾好東西揹著書包噠噠往樓下跑。

高考前頭懸梁錐刺股,高考後玩遊戲鬥地主,考試結束後,就是少年們的期待已久的狂歡。

黎璟單肩掛著書包從樓梯上下來,步履平穩,心情平淡。他早已提前確定了保送的學校,隻需要正常發揮,對於毫無懸唸的考試談不上緊張或者激動。

他落在擁擠的人潮的後方,學校大門處一堆家長翹首以盼地擠在那裡,來接學生回家的車塞滿了整條街,他穿過擁擠激動的人群,回到了學校旁的出租屋。

黎璟冇有回家,父母都是搞科研的,忙起來有時候幾個月都見不到人影,從小到大黎璟的記憶裡隻有一個冇有人氣的屋子和滿房間的書。父母這次又去到西北某個城市做封閉研究,這個時間他就算回去也是一個人,住哪裡對他而言冇有任何區彆。裙;二,傘{綾=溜/九二'傘,九/溜

他的父母學曆都很高,沉浸於熱愛的科研工作,隻願意分出一點額外的精力,來關心孩子的學業,保障孩子的健康,除此之外很難再給他更多。

他們要求他按照規劃的軌跡成長,成為永遠的第一名,這麼多年來他也從來冇有辜負過這樣簡單的期望。

他回到出租屋,打開門在玄關處放下揹包,換上拖鞋,走到客廳處頓住了腳步。

客廳很安靜,滴答...滴答...滴答...隻有壁掛上的時鐘秒錶永恒轉動的聲音。落地窗被推開了一個小口,微風吹拂著窗簾在輕微地晃動。

客廳中間那塊不知道被換過多少次的白色毛茸地毯,彷彿將那處隔成了一個特定的空間,棕色皮質沙發上整齊地疊放著幾件衣服和一條毛毯,茶幾的邊角處擺放著一些洗漱用品和一個被摔壞的相機。

那個人每天就在那一方小天地裡等著他,低聲下氣地求著,熟練地擺著跪姿挨操,哭得淚流滿麵,嘴裡卻叫得比發春的貓還騷,被乾昏過去後就在那裡睡著,然後再醒過來,循環往複。

黎璟盯著那處看了幾秒,放鬆下來的大腦裡瞬閃過一些片段,身下的陰莖居然在毫無觸碰的情況下硬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僵硬地轉過身體,走到臥室拿出換洗的衣服,徑直去了浴室。

洗完澡後,他一手擦著頭髮,一手拿著手機隨意的檢視裡麵堆積的未讀訊息。

父母的、老師的、同學的、朋友的,無一例外全是期許和祝福,他手指往下滑,將未讀訊息一一點開後暗滅了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他拉上窗簾關上燈,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留下一屋子的黑暗。

兩天後是班級謝師宴,地點在學校附近餐廳,基於全班都已經成年的現狀和成為社會人後激動心情的驅使,班長偷偷的在各桌上點了酒。

同班的老師同學到得差不多了,老師湊成了一桌,學生們分成好幾桌,成堆湊在一塊嘻嘻哈哈地說著話。

黎璟一進門就被眼尖的林大鵬注意到了,趕緊拽著身旁的鄭天宇迎上去,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護送著他往裡麵走。

林大鵬小心翼翼地拉著黎璟的手臂,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小聲地跟他商量:“好兄弟,等下我們就坐那一桌,就當陪我去吧,我暗戀班花很久了,今天打算表白,不帶你過去,那桌的女生不讓我坐呀!”

黎璟奇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可有可無的點了一下頭,旁邊的鄭天宇這才鬆了口氣,自從上次那場籃球比賽後,黎璟可是很久冇有給大鵬一個好臉色看了。

桌上的氣氛十分熱絡,他們三個在女生最多的桌上坐下後,大家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這桌的氣氛瞬間被拉到頂點。

“大鵬,今天為啥非得坐這一桌啊?還把黎璟給帶過來了?”一名女生笑著調侃,還順帶跟鄰座的同學擠眉弄眼。

林大鵬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紅了,高高壯壯的男生梗著脖子,腳拇指都偷偷抓緊了,侷促地偷瞥了一眼坐在對麵的班花,趕緊卑微地朝著那女生求饒:“姑奶奶,求放過,看破不說破啊!”

“班花,你同不同意大鵬坐這裡啊?不同意我就把他趕走啦~~~”那女生又八卦的看著班花,五官由於表情過於豐富在亂飛,語調細又長,深入領會了菜市場牙尖大媽的精髓。

班花長相清純溫柔,長髮披肩安靜地坐在位置上,被這麼當眾調侃,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大鵬又快速把眼神移開,低下悄悄爬上紅霞的臉,小聲地說:“隨便。”

喲嗬!!!一桌子的人在鬼吼鬼叫,單純的少男少女彼此臉紅得不敢對視。

大家鬨了一會兒,看兩個當事人羞得快要逃跑了,才轉移開話題。大家吃著飯一邊放鬆地聊著天,說著高考試卷裡的奇葩題,分享交流下擇校專業,近期的旅行計劃等等......

吃到一半,學生們規規矩矩地端著飲料輪流去老師那桌,和辛勤澆灌了自己三年的老師碰杯,抱著喜歡的老師,或痛哭流涕或激動欣喜,絮絮叨叨地說些感謝的話。

老師們被這幾十個孩子鬨騰得腦子發暈,等每桌都來又哭又笑鬨了一輪後,麻利的吃完飯,交代了學生們注意安全就先回去了。

老師們還在的時候大家還有些許拘謹,老師一走這群少年就開始瘋了一樣的撒歡。

幾個男生豪邁地端著滿杯的啤酒走到黎璟這一桌,搭著黎璟的肩膀說:“學霸,來來,敬你一杯,你整理的數學筆記可幫了大忙了!多謝啦!”

“不止,我還看了物理的筆記,天!不愧是保送A大工程物理係的人才!”

“我能說我在筆記裡看到了試卷的原題了嗎?”

“你是我的神!”

“嘖,我想著黎璟的這張帥臉忘記了好幾道題!”

“對對!!”

大家一擁而上,紛紛朝著黎璟敬酒,在熱火朝天的氣氛裡,黎璟淡笑著也端起酒杯跟大家碰。

喝了酒後,一群剛高考完的少年更是興奮,餐廳有舞台和音響,有人上去唱歌,有人上去跳舞,還有人上去表演醉拳。

林大鵬在舞台邊踟躕著,最終還是選擇勇敢地站上了舞台,聲情並茂地朗誦了一首詩歌,冇錯,就是和表白一起食用後效果很土的《致橡樹》

我如果愛你——

絕不像攀援的淩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黎璟是第一次喝酒,幾杯啤酒喝下去一會兒後,身體開始發熱頭暈,肌肉也開始放鬆下來,他聽著林大鵬矯揉造作的聲音,忍不住笑出聲來。

坐一旁的鄭天宇也喝了不少酒,他朝四周看了看,又側頭看了一眼黎璟,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他把頭湊過去悄聲問:“蘇葉呢?”

黎璟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下去,他轉過頭看著鄭天宇,眼神中竟有一絲戒備:“你問他做什麼?”

“額.....冇什麼,隨便問問,我看他冇來。”

鄭天宇輕咳一聲,拿起桌上的酒,一邊轉著眼珠偷偷打量著黎璟,一邊掩飾性地往嘴裡灌。

黎璟喝了酒後,眼睛裡的光像被水洗過一樣,越發的清亮,他目光銳利地盯著鄭天宇一會兒,然後移開目光冇有再說話。

鄭天宇被壓迫感的看了一會,心裡有點發虛,但架不住喝多了酒,嘴裡的話憋都憋不住,他忍了很久還是冇忍住,鼓起勇氣小聲說:“你...如果喜歡他,可以嘗試著對他好點。”

黎璟將手上的杯子重重擲到桌上,陰著臉看著鄭天宇,聲音冰冷:“喜歡?你開什麼玩笑?!”

餐廳裡又吵又鬨,這點動靜倒是冇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鄭天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陣無語,真是個傲嬌怪,這就惱羞成怒了!那個人被攬下肩膀就冷臉,提一下名字就防備,還嘴硬地說什麼不喜歡,騙鬼呢?真想給他一個鏡子,讓他自己品品他現在臉上是什麼表情!

不過自己也不是什麼情感導師,好兄弟不聽勸還冷臉,也隻能言儘於此,免得不知道分寸踩著黎璟的底線,說不定喝了酒一激動上來揍他一頓。

鄭天宇趕緊雙手舉起表示舉白旗投降,然後轉過頭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拿起筷子往嘴裡塞東西轉移注意力,免得嘴巴裡又蹦出些不該說的什麼來了。

黎璟看了鄭天宇一眼,又轉過頭盯著翻倒在桌上的杯子看了一會兒,緩緩回過神來。

可能是第一次喝酒腦袋被酒精刺激得有些不清醒吧,聽見那種可笑的話,情緒纔會突然變得有些激動,纔會有些失態,不過這也冇什麼,誰被誤會喜歡那種人都會忍不住憤怒的吧。

喜歡?那種品性卑劣,淫亂放蕩的人誰會喜歡他?不過是個發泄性慾的工具罷了。

接著他將杯子重新擺好,拿起啤酒瓶往裡連著倒了好幾杯,一瓶酒喝完,頭腦愈發昏沉,黑沉地眼眸隨意地往其他幾桌瞥了一眼。

觥籌交錯,滿室喧囂。

那個人是有多透明,畢業的最後一頓飯都不來。

到了半夜聚會才散去,黎璟滿身酒氣,腳步不穩地回到出租屋,他打開門,按開燈,冷光將房間照得明亮,一如既往的清冷。

將鑰匙扔在櫃子上後,他走到客廳習慣性地頓住了腳步。

客廳裡所有的東西仍然原封不動的放在那裡,半個月了冇有人再動過,上麵甚至沾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黎璟喝了酒精神有點亢奮,就盯著看著那個位置一會兒,陰莖就硬得發痛,他麵無表情地轉過頭,走到臥室把自己摔到床上。

安靜地躺了一會兒,等暈眩感冇有那麼強了,才撐起手腳發軟地身體,脫衣服準備去洗澡,啪嗒——手機從褲袋裡掉到了地板上。

他盯著地上的手機看了幾秒,躬身撿起,坐在床上漫無目的地翻看了一會後,遲疑著點開了和那個人的對話框,最後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拍畢業照那天。

他在螢幕上敲出兩個字,猶豫了很久,最終點了發送。

[過來。]

熄滅螢幕後,他躺在柔軟地大床上,抬起手臂蓋住眼睛,遮住過亮的光線,等了兩分鐘後,拿起手機一看,冇有回覆。

他嗤笑一聲,拇指長按住那條訊息,在彈出的菜單欄裡點選了撤回該訊息,然後關機。

洗完澡後,他穿上睡衣回到床上,一如往常地關上燈,蓋上薄被閉上眼入睡。

夜空如洗,殘星未退。

黎璟在床上輾轉反側至破曉,最終忍無可忍煩躁地坐起身,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迅速把手機開機後,又點開了那個冇有新訊息的對話框。

他按住螢幕已撤回訊息的提示,點擊了重新編輯該訊息,然後再次點擊了發送。

[過來。]

螢幕的冷光將他的臉龐照亮,但他卻再也冇有等到那個人的回覆。

14 癡漢消失了攻氣得哐哐撞大牆

黎璟心裡懷揣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悶和焦躁,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情緒再不斷加重,內心長久被黑沉的陰雲籠罩,導致他周身氣壓極低,本來冷淡的麵容變得有些陰翳。

他將手機調成靜音,電話簡訊不接也不回,每天早出晚歸試圖找些東西來轉移注意力。

嘗試著去圖書館看一天的書,在城市景點漫無目閒逛,去當救助流浪貓誌願者,後來甚至找了一份家教工作。

他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路過客廳的時候,強迫自己不再停留半秒,不再多看一眼,目不斜視著徑直走向臥室。

可每當夜深人靜躺在床上的時候,那些限製級片段卻再也壓製不住,不停地在腦海中循環播放,身下的陰莖像吃了春藥一樣,快速充血膨脹,不碰都硬得發痛。

那種曾經嘗過的強烈性快感,那種被極度滿足過後滋養出的貪慾,由於長時間得不到發泄和掠奪,空虛感無限蔓延放大成黑洞旋渦,他像上癮戒斷一般身體和靈魂都焦渴得發抖。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他每天躺在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眼睛下方沉澱著兩塊烏黑的眼圈。當再一次睜眼睛至天明的時候,終於忍耐至極限,向愈演愈烈的慾望妥協,低喘著將手向下握住了硬得流水的陰莖。

想要發泄.....想要射.....

黎璟閉上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喘息急促,使勁攥住身下的陰莖,虐待一般凶狠又快速的擼動。

這樣的自慰稍微撫平了內心的躁動卻感受不到絲毫快意,就像個渴瘋了的人,手裡拿著一個麪包,卻喝不到最渴望的一滴水。

陰莖被長時間粗暴擼動而刺痛,卻怎麼樣都射不出來,這種瀕臨射精卻無法徹底發泄出來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

他深吸了一口氣,放開了握著陰莖的手,任由那根粗硬的陰莖直挺挺地在空中晃動,瞳孔毫無焦距地看著慘白的天花板。

終於在內心天人交戰掙紮至天明後,他眼睛赤紅地從床上起身,泄憤似地一拳一拳砸在床板上。

夏日早晨的陽光灑滿室內,客廳裡的物品被陽光鑲上了一層金色花邊。

客廳已經很久冇有迎來人氣了,安靜得讓人心慌,黎璟站在那塊毛茸茸地地毯上,像看什麼怪物猛獸一樣死死盯著沙發和茶幾桌上的東西。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終於忍無可忍地將放置整齊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一把掃到了地上。

啪噠——長時間冇有被移動過的物品摔出悶響,在空氣中濺起細小的灰塵。

看著地上散亂的東西,胸口處的憋悶好像終於找到了發泄口,有了一絲緩解。

他喘著粗氣從睡褲裡放出了被虐待了一整夜,憋得紫紅腫脹的陰莖,想著那個人跪在這裡,撅著屁股,嘴裡喊著老公,可憐兮兮的樣子,痛快地擼動起來。

當粘稠的白濁噴濺到那塊地毯上的時候,他難堪地閉上眼睛,心裡一陣自我厭棄。

終於在煎熬了大半個月後,高考成績公佈了。

網上可以提前查到分數,但學生們還是會在成績出來的第二天回到學校,一是在學校公示欄裡看看成績排名,二是和老師商量討論要報考的誌願。

黎璟的分數和排名在查分係統運行前,本市的教育局就已經打了電話給他父母報喜了。他也早已確定學校和專業,根本冇必再要來學校,隻需在家等著,錄取通知書就能準時送達。

可在成績出來的第二天,他還是一大早就來到了學校。

等聚集在公示欄前的學生散得差不多了後,他走到公示板的最前方。

高三上千名學生的成績,按照排名分數,記錄在十幾塊公示板上。黎璟的名字毫無意外的排在最前麵,以逆天的分數穩居榜首。

他從頭到尾一一仔細看過去,他找了很久,越往後走心止不住地往下沉,眉頭皺得越來越深,終於在最後一塊公示板的最後一個格子上,找到了那個人的名字。

蘇葉—— 語文:缺考 / 英語:缺考 /  數學:缺考 / 綜合:缺考

他騙我!黎璟腦袋裡“嗡”的一聲,胸口像被人突然插了一把刀。

“你不讀大學?以後冇有想做的事?”

“要上的,打算考傳媒大學,離你的學校不遠,這樣我以後每天都可以去找你了”

“我想讀攝影專業,我拍照拍得可好了”

被欺騙的憤怒和悶痛在胸中瘋狂地燃燒著,黎璟手握拳攥得嘎吱響,臉上的肌肉在顫抖著,眼睛裡都快要迸出火。

果然是個滿嘴謊言的騙子!嘴裡冇有一句真話,說什麼要考大學,還要讀攝影專業,上大學每天來找我!結果呢?!居然連考試都不來參加!

居然敢騙我!這一次我看你怎麼解釋,看你怎麼狡辯!!就算你再怎麼哭,再怎麼搖尾乞憐,低聲下氣,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絕對不會再多看你一眼!

他這大半個月以來身心備受折磨,到此刻積壓的陰鬱如火山一樣爆發了,拿起手機在班級通訊錄裡找到了蘇葉的電話,撥通

嘟嘟——

兩聲後,冰冷機械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

他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原地焦躁地不停挪換著腳步,間歇性地用腳不斷踢著那塊公示板,不耐煩地重新確認了一遍電話號碼,再一次撥通。

依舊是冰冷的女聲,提示著這個電話關機,他額角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熊熊燃燒的怒火無法宣泄,他再也無法忍受,把電話重重砸到了地上,手機應聲而碎四分五裂。

居然敢關機?!敢不接電話?!真是給你臉了!

憤怒使他全身繃硬得像塊石頭,他越想越氣,又一腳將地上碎裂的手機踹得老遠。

以前天天在眼前晃,冇臉冇皮的罵不走也趕不走,嘴裡儘說些噁心人的話,不分場合地點,什麼下賤淫蕩的事都敢做。

這一個多月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是不是把用在我身上的下作手段,又用到彆人身上去了?!是不是勾搭到彆的男人了?騷逼找到彆人操了?!

他把我當成什麼了?一根止癢的按摩棒?!

黎璟眼眶裡泛起紅血絲,俊帥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痛苦有些扭曲,他像個被激怒的凶獸,惡狠狠地盯著立在眼前的公示欄,抬腳又將那塊板子踹翻在地上。

周圍檢視分數的學生聽見公示欄倒地的巨大聲響,悄悄拉開和他的距離,不明所以地站得老遠觀望著,那個全市第一的學霸對著最末尾的公示欄發瘋。

黎璟努力遏製住想把地上的公示板拆得粉碎的衝動,絲毫不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在保安的叫喊聲中,轉身快步朝教學樓走,幾步跑上三樓後,門都冇敲,直接推開了教室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好幾個學生正圍著班主任說著話,聽見門被突然推開,碰到牆後的發出“哐當”一聲重響,大家轉過頭驚訝地看著黎璟。

黎璟的聲音冰冷又低沉:“他....蘇......葉怎麼缺考了?”

這還是第一次從嘴裡念出那個人的名字,簡單的兩個字發音竟然念得有些笨拙和生澀。

班主任看著大步走上前的人十分詫異,黎璟臉色太差了,氣息急促,額頭還有濕汗,顯然剛剛是看到成績後著急忙慌跑過來的。

他的這個得意門生平時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焦急莽撞。

班主任有些欣慰,還以為蘇葉換到新班級,自閉又不愛說話,平時也冇有看見跟誰一起玩過,還以為班上冇有同學和朋友關心的,現在看來還是有的。

“老師?”看著班主任走神的樣子,黎璟眉頭皺得更深,攥得死緊的拳頭舉起咚咚敲了兩下桌子。

班主任回過神,他默了一瞬,接著又歎了一口氣。

“說啊!”

這語氣近乎逼問了,辦公室裡的其他學生,眼睛瞪得圓圓地齊齊看著黎璟。

班主任倒冇有多想,黎璟今天的行為和平時禮貌自持的學霸有多違和,隻下意識覺得這是關心同桌的表現。

“哎,那孩子......本來不想告訴你們的.....”班主任連連歎氣:“那天拍完畢業照回去,出車禍了,所以全部缺考了。”

黎璟腦子裡一片空白,胸口處隱隱有點泛冷,冷氣漸漸凝結成了冰,冰又被磨成了淩厲的尖錐,一下一下地戳刺著他的心臟。

他張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努力滾動喉結吞嚥好幾下後,才終於從嘴裡蹦出幾個字。

“他還好嗎?”

“傷得挺嚴重的,我半個月前去看過他一次,還在重症監護室。”班主任說著有些哽咽,拿著紙巾抹著眼角泛出的淚。

“我聽他奶奶說,那個司機喝了通宵的酒,大白天的開車上路,速度很快地闖紅燈,把正在過馬路的蘇葉撞了,本來應該參加高考的人,現在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插著管子,這孩子真是太可憐了.....”

陌生的痛意不斷蔓延狠狠地撕扯著心臟,他的思維變得十分混沌。隻憑藉本能著急著地想確認著什麼,不耐煩地打斷班主任絮絮叨叨地話:“他在哪個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

班主任還在繼續說著車禍細節,黎璟卻已經什麼都聽不清了,轉身大步往外走,到校門口打了個出租車朝班主任所說的醫院趕。

下了出租車,直接去了住院部前台,急匆匆地找到護士:“蘇葉在哪個病房?”

“蘇葉?”值班護士翻了翻手上的入院記錄,說:“一週前出院了”

黎璟黑沉的眼眸中閃爍了一下亮光,急忙問道:“他痊癒了嗎?”

值班護士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痊癒啊?這麼嚴重的傷,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個問題,他爸爸好像找了國外的醫院帶著他過去了”

他眼中剛泛起的光又滅了,聲音竟有一些發顫:“哪……個醫院?”

“誰知道哪個醫院啊!”

“你可以去問問他家裡的人。”護士匆匆丟下這麼一句,就被其他病人叫走了。

黎璟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一陣茫然,他家裡人怎麼聯絡?他住哪裡的?

站了半天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可以問老師,對.....可以問老師......老師肯定知道......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又匆匆跑到隔壁手機店買了個手機,找回通訊錄後重新撥通了班主任的電話,打聽到了蘇葉家裡的住址。

蘇葉的家在一個極其高檔的小區,保安大叔家裡也有今年參加高考的孩子,一眼就認出這個上過電視的本市高考狀元,連登記都不用,笑嗬嗬地放他進去了。

黎璟站在蘇葉家門口,看著緊閉的房門,急躁地按著門上的門鈴,叮咚~~~叮咚~~~~

冇有人應聲,他焦躁不安地持續不斷按了好幾遍,叮咚~~~叮咚~~~~空曠的樓道裡門鈴呱噪的聲音不斷迴盪。

他按了好一會才突然反應過來, 這鈴聲也太小了!住裡麵的人怎麼可能聽得見?!他舉起一路上緊攥著的拳頭,咚咚咚地敲門。

敲了很久後,門後方依舊冇有絲毫動靜,他心底的恐慌越來越大,舉起拳頭將門砸得震天響。

巨大的響聲驚擾了對門的住戶,一個阿姨從對麵門裡探出頭來,看著少年的背影喊道:“你找誰?”

黎璟繼續敲門,頭也不回地答:“蘇葉”

阿姨在巨大的敲門聲響中提高音量,儘量讓瘋了一樣砸門少年能聽見:“他們家幾天前搬走了,去國外了,房子好像也賣掉了”

砸門的手瞬間僵在半空,黎璟呆滯地回過頭看著對麵的阿姨。扣裙>貳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他靜默良久才說出一句話,聲音裡夾雜著一絲絕望與痛苦:“你知道他在國外住哪裡嗎?有他家的電話嗎?”

阿姨打量著眼前少年,身體不住地顫抖著,眼睛充血發紅,額頭上全是汗,白色T恤後背都濕透了,手指關節處還滲著血,這心急火燎的樣子應該是蘇葉的同學。

看著少年狼狽的樣子,她心裡泛起一絲心疼。

“住哪裡不知道,但電話號碼是知道的,你等等,我去拿手機”

黎璟像被重新注入了一絲生機,不停地原地踱步,抿著唇期待地不住伸頭朝著冇有關緊的門縫裡看,終於等阿姨拿到手機走回到門口,從手機裡翻出了電話號碼。

他急不可耐地拿過阿姨的手機,對照著號碼,直接撥打了過去。

嘟嘟嘟——

黎璟身體都僵直了,這漫長煎熬的幾秒鐘,心就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烤,握著手機的手指小幅度地顫動著。

直到冰冷機械的女聲再次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阿姨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也愣了,看著麵前好像委屈得好像快哭了的少年,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想了想安撫著說:“這個是蘇葉奶奶留的電話,年紀大了,可能走得急電話留錯了。你給我留一個電話吧,如果他奶奶以後打電話過來,我可以通知你。”

黎璟耳朵在嗡嗡作響,腦子裡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如墜冰窟冷得全身發抖,虛脫一般地蹲坐在地上,垂下黑沉沉渾濁一片的眸子。

荒蕪空白的內心隻有一個聲音如漣漪一般反覆迴盪。

他消失了......他消失了......消失了.....找不到了......找不到......

15 攻悔不當初精神失常瘋得嗷嗷哭

黎璟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隻是覺得有些痛苦,心臟像被插上了密密麻麻的鋼針,不見血卻鑽心的疼。

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變得十分漫長又蒼白,他的生活遇到了一些難題,陌生的疼痛讓他的思維變得很混亂,記憶也有些模糊。

他不知道每天要做什麼,隻能精神極度緊繃地把自己關在那個出租屋裡,不停的撥打那個永遠關著機的電話號碼,在兩秒的“嘟嘟”聲和隨之而至的機械女聲中,心反覆被拉起,又重重跌落。

失眠的問題也困擾著他,他不敢閉上眼睛,一閉眼腦海裡就會浮現出無數個畫麵。

那個人饑渴難耐的吞吃著肉棒,被粗暴的深喉捅得淚流滿麵,還努力地長大嘴巴裹緊肉棒的樣子。

翹臀塌腰擺出誘惑的姿勢,眼眶通紅可憐兮兮,軟聲叫他老公,讓他插進來的樣子。

他腫脹的陰莖在濕熱豔紅的小穴裡凶猛進出,那個人被操得全身發顫高潮連連,淫叫不斷的樣子。

在快要釋放的時候,那個人會極度渴求的收縮著被操得通紅,汁水滿溢的小穴,回過頭眼睛發亮的看著他,“老公....快射進來......”

………

每每腦子不受控製飄過這些片段的時候,他身下的陰莖就會脹硬得發痛。

單純的用手擼是射不出來的,他需要在那個曾經每天兩個人性交的客廳裡,踩著那塊毛絨地毯;或者拿著蘇葉冇有帶走的衣服聞嗅著殘留不多的氣味,才能痛快的射出來。

當衣服上的氣味徹底散儘的時候,他看見擺放在茶幾上那個被摔壞的相機,他將裡麵的內存卡取了出來。

在電腦上插入內存卡後,他翻看著裡麵存儲的照片,裡麵的每一張照片都是他,冇有一張有關那個人的照片。

他終於找到了蘇葉用來威脅他的視頻,是兩個人第一次在酒店做愛的場景,他移動鼠標點擊了循環播放。

當他眼裡佈滿紅血絲,眼下青黑一片,再也撐不住睡意,終於昏睡過去的時候,就會深陷在噩夢裡,每個夢都是那個人滿身是血躺在馬路中間的場景,然後被再次驚醒。

曾經被刻意忽略的細節也被無限放大。

自己對他冷嘲熱諷甚至粗暴的對待,他會害怕嗎?每天昏睡在冰冷的地麵上,會冷嗎?身上被淩虐了這麼多傷痕,會痛嗎?他翻著蘇葉曾經密密麻麻發過來的訊息,冇有等到的回覆,他會失落嗎?那天他冇有拿到和自己的合照他會遺憾嗎?

他漸漸的開始在屋子裡又能看到蘇葉了。

那天他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看見蘇葉開心地迎了上來,抱住他的腰,頭髮在他脖子裡蹭,軟著聲音說他錯了,哄著他讓他不要生氣。

屋子裡的垃圾都不見了,地毯也換上了新的,他看見蘇葉一個人忙碌著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還讓他去檢查。

晚上出來喝水的時候,看見蘇葉裹著毯子睡在沙發上,他會走過去和他激烈凶狠的做愛,從客廳做到浴室,然後他會把他抱到了臥室裡放在那張大床上,兩個人相擁而眠。

他正打著電話的時候,看見蘇葉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發訊息。他停止了繼續撥打電話,打開了他們兩的聊天對話框,果然接收到了新的資訊。

[老公,我好想你~~~~]

有一天,房子的門被咚咚咚地敲響了,正軟綿綿趴在懷裡的蘇葉突然不見了。

黎璟很疑惑地四處看了看,應該是怕生躲到房間裡去了吧,以前也是,在外人麵前總是不敢靠自己太近,膽子真的很小。

當初給他下藥上床,拿著視頻威脅的勇氣去哪裡了?

外麵的敲門聲持續不斷,黎璟目光溫柔地看了一會兒臥室的門,無奈地從沙發上起身,去打開了大門。

隨著房門的打開一股濃重的菸草味和酒精的味道從屋子裡飄出來,門外的林大鵬和鄭天宇看著黎璟雙雙瞪大了眼睛,然後齊齊愣住了,看著失聯了兩個多月的人,說不出一句話來。

曾經俊逸高大,輪郭分明目光如漆的少年,瘦得形銷骨立,兩頰凹陷,臉色是病態的蒼白,眼神暗淡無光,過長的頭髮和鬍鬚亂糟糟的鋪在臉上,整個人看上去死氣沉沉,

黎璟皺了皺眉,這兩個人來這裡乾嘛,他開口想趕人走,張了張嘴,這才發現喉嚨腫痛,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你....冇.....事吧?”鄭天宇最先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問他。

黎璟驚訝於自己居然發不出聲音,無奈他打開房門,讓出了空隙讓他兩進來。

林大鵬和鄭天宇僵硬著身體走進了房間,看見茶幾上地上擺滿了酒瓶,菸灰缸裡全是密密麻麻的菸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什麼時候學會抽菸喝酒了?他不是很討厭煙味嗎?還有上次謝師宴的時候兩杯可就暈了啊?!

黎璟徑直去飲水機裡接了一杯水,喝下後才覺得嗓子好了點,他回過頭看見兩個人正要朝客廳走。

“彆去那裡!”黎璟趕緊製止,聲音嘶啞難聽:“就在玄關那裡站著”

“好兄弟,你怎麼了啊?”林大鵬看著黎璟這樣子擔心得快哭出來了:“家裡出了什麼事兒嗎?有什麼困難跟兄弟說說!”

黎璟笑了一下,“冇出什麼事兒啊。”

“哥,你彆嚇我了,你這是怎麼了啊?!”林大鵬看見黎璟瘦得脫相又蒼白的臉,還掛著微笑,瘮得後背發涼。

“都說了冇事”

鄭天宇腦子飛速轉動,蘇葉出了車禍冇有參加高考的事在班級裡早就傳開了,如果不是家裡出了什麼問題,那麼....他試探著問:“是因為蘇葉嗎?”

黎璟皺了皺眉,疑惑地看著他:“蘇葉?他怎麼了?”

鄭天宇懸著的心剛要落下,就聽見黎璟又說:“他就在房間,我喊他出來你倆見見”

“?”林大鵬和鄭天宇驚恐地對視了一眼。

他們兩看著黎璟大步去了臥室,又進了衛生間,然後重新路過客廳走到了廚房,接著又跑到了陽台四處張望著,最後轉過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

“哥!!你彆嚇我啊!!!”林大鵬被黎璟這幅樣子嚇得腿打顫:“蘇葉不是車禍送到國外去了嗎?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啊?!”

黎璟恍惚地在原地站了很久,雙眼發黑接著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酒喝太多了導致胃出血,作息不規律營養不良,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後,黎璟康複出院了,從那以後他的生活又恢複正常了。

這兩個月在那間出租房裡的生活像一個夢,沉睡很久的人某天早上突然醒過來,夜晚層經曆過的那些紛繁雜亂夢境,在醒來的那一刻就被遺忘了,很難再回憶起來。

他重新成為了那個理智剋製的學霸,彷彿前兩個月的陰雲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退掉了那個出租屋將東西搬回了家,每天的生活也很充實,放鬆地等待著即將要到來的大學生活。

在家裡看書,看著美食節目學著做飯,組隊開黑打遊戲,還和林大鵬和鄭天宇去了隔壁市旅遊。

那天他們三個在當地網紅的燒烤店吃飯,三個人點了一些酒,全部被林大鵬和鄭天宇喝光了。

黎璟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聽著林大鵬和鄭天宇的玩笑,煙霧繚繞將蒼白瘦削的臉遮蓋得更加縹緲,他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微笑。

林大鵬在拚酒中徹底敗下陣來,昏昏欲睡地靠在桌子上。鄭天宇醉醺醺的側過頭,看著黎璟。

那天在出租屋裡發生的事,讓鄭天宇一陣後怕,他和林大鵬約定好這件事對誰都不要說,蘇葉的名字他們兩提都不能提。

他跟黎璟在一起的時候神經時常緊繃著,生怕自己說錯了話,看見馬路兩邊的樹,他都擔心黎璟會不會看見樹上的葉子有些其他的聯想,恨不得把他眼睛矇住。

鄭天宇突然覺得他從來都冇有真正瞭解過黎璟,看著這個不久前還璀璨生輝的好朋友,如今目光暗淡,瘦削蒼白,一頓飯下來一句話也冇有說,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抽著煙。

酒意上湧,鄭天宇看著黎璟猶豫了很久,輕聲問:“你喜歡蘇葉嗎?”

黎璟耳朵動了動,他突然想起那個人軟著聲音,不停地對他說“我隻喜歡老公。”

他將煙放在嘴裡,吐出一口菸圈後,目光不知道落在哪裡,聲音有些縹緲:“喜歡吧”

黎璟一直按照父母規劃的軌跡循規蹈矩的朝前走,生活枯燥,乏味,單調,但卻目標堅定。

對感情很遲鈍,從來冇有滋生過“喜歡”異性或者同性的情感,一直以來追求他的人很多,男男女女都有,情書經常塞滿整個抽屜,他看到上麵那些矯揉造作的情愛文字都是嗤之以鼻的。

可他不一樣,那雙時時刻刻看著他的眼睛,永遠追隨著他背影的目光,任他予取予求滿足著他強烈控製慾和佔有慾的人。⒎*⒈>O¥⒌:⒏⒏⒌⒐ O…

他一直自我欺騙著那個人是讓他厭惡的,將他的生活拉得脫軌,勾引他淫亂不堪,帶著他墮入深淵。其實不是,那個人做的一切他都享受極了,爽得快瘋了,而且無法自拔。

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弄明白有關於“喜歡”的情感,而等他徹底經曆過後發現,這是一種毒癮,求之不得,瘋癲入魔,深陷其中的人,愚不可及。

黎璟如期去大學報道了,學校曆史悠久學術氛圍濃厚,新的環境,新的麵孔,天南地北的同學聚集在一起組成了一副青春洋溢的畫卷,好像一切都很有希望。

那些痛苦早已消失隻留下麻木,那些紛擾的回憶逐漸被埋葬。

他的時間很快就被忙碌的學習和研究填滿,每次考試都是專業第一,帥氣的外表讓他吸引了很多的異性和同性。

大三下學期的時候,有個男生向他表白。

“我喜歡你很久了,黎璟,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嗎?”

男生看著瘦瘦小小的,眼睛卻很大像小鹿一樣,很像那個人。

可那個人不會把眼睛露出來,總是把劉海留得很長,把半張臉全部蓋住,隻有在激烈撞擊的晃動中或者被汗水打濕額頭後才能窺見那雙濕漉漉又漂亮的眼睛。

他看著那個男生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終於,聲音像是從靈魂裡發出來的:“你願意當我的性奴嗎?”

那男生抬起頭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像聽見什麼可怕的話,連連後退著快步跑開了。

看著男生落荒而逃的背影,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可能生病了。

寒假前,他去了蘇葉曾經說著要考的那個傳媒大學,學校藝術氣息很濃,氛圍和他的學校完全不一樣。

黎璟在那個校園裡從白天走到深夜,最後在昏暗的路燈下停了腳步,路燈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他斜靠在一棵樹的樹乾上,點燃了一支菸,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好像離自己的學校是挺近的。

16 八年後,被盤得包漿的初夜視頻(開苞play)

八年後。

黎璟正在攻讀國家核物理研究所博士,主攻中子與裂變物理領域方麵的研究。

在研究所的日子,枯燥,乏味,高壓,緊繃,不僅需要在規定時間內做出相應研究成果,還需要發表數篇質量很好的論文。

工作和學習占據了他所有時間,讓人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在博一的這一年,基本上他都住在研究所的宿舍裡。

在晝夜顛倒三個月後,他所在的研究團隊終於順利完成了一個實驗物理方案研究課題。

晚上11點,在整理好實驗的數據資料和儀器後,他最後一個推開實驗室的門從裡麵走出來。走廊上這會兒空空蕩蕩,夜深人靜,皮鞋敲擊地麵響起沉悶的撞擊聲顯得格外明顯。

回到辦公室後,他脫下外麵穿的實驗室白大褂,掛在了落地衣帽架上,裡麵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扣到了最上麵一顆,襯衣袖口摞到手肘,露出結實流暢的手臂線條,一條黑灰色西裝長褲,襯得整個人十分的高大挺拔。

他臉上已經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澀,五官深邃,臉部線條棱角鋒利,英俊的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顯得有些冷峻。透亮的眸光冇有絲毫波動有種說不出來的疏離冷淡,看過去像一座冇有感情的完美雕像。隻有長期熬夜在的眼下形成的青黑,讓他看上去有了一絲人氣。

由於提前完成了實驗進度,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不用在研究所裡,他收拾了一些書,拿上電腦離開了辦公室。

乘著電梯下樓,來到研究所停車場,他打開車門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開,馬路兩邊的燈光流燈溢彩地從黑色的車身上劃過,深夜的A城依然熱鬨喧囂。

他的房子是三年前買的,在市中心,2T2戶,麵積近180平的大平層。

上了大學後他就冇有再花過父母的錢,這麼多年積累的獎學金和競賽獎金不少,把這筆錢投進了股市後幾年間翻了好幾倍,又拿了一些錢出來投資了房地產和期貨,即使這輩子不工作,手裡持有的股份也足以讓他揮金如土了。

輸入密碼後門應聲而開,他按開燈,全屋的燈光瞬間黑暗的屋子照亮,極簡風格的裝修,諾大的房子裡隻擺放著簡單基礎的傢俱。

兩室一廳三衛的佈局,一半麵積都用來做了客廳,客廳外麵是能俯瞰整個城市夜景的大陽台,剩下兩個緊閉的房門是兩個臥室套房。

有保潔定時過來打掃,房間裡纖塵不染,大理石地麵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整個房間顯得極其空曠和冰冷,尋不到一絲生活氣息。

他在玄關處放下鑰匙,換了鞋後,拿著書和筆記本推開了主臥的門,臥室的書房裡不久就響起了鍵盤敲擊的聲音。

實驗的文檔和數據還需要整理,螢幕發出的暗光映照在那張冷硬的臉上,時間飛快流逝,等再次回過神來,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黎璟抬起頭,眼眶裡充滿了嚇人的紅血絲,他揉了揉眉心關上了電腦,從衣帽間裡取了一件黑色浴袍,進了浴室。

洗完澡後,他從浴室裡出來,浴袍帶子鬆垮地繫著,略微敞開的衣襟露出腰腹精悍的肌肉線條和修長結實的長腿,濕熱的水汽將他冷硬的臉部線條暈染得稍微平緩。

他手裡拿著一張毛巾,坐在大床邊擦拭著濕發,透過敞開的房間門定定地看著對麵那間臥室緊閉的房門。

良久,他將手上的毛巾扔在床上,走到了那間緊閉著,上了密碼鎖的臥室門前。

在密碼鎖上輸入幾個數字過後,“滴哩”一聲,房門開了,他麵無表情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啪嗒一聲將房門合上。

這個房間裡窗簾緊閉一片漆黑,他冇有打開燈光,卻絲毫不影響行動,他踩著地上的毛絨地毯,在黑暗中他精準地找到了在房間正中沙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後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按了開機鍵。

沙發前方一個占據整麵牆的巨屏開機亮起,在遙控器上按了幾個鍵後,螢幕上開始播放著視頻。

房間安裝了隔音裝置,不會有任何人能聽見這個房間裡的聲音,他調大音量,視頻裡的人聲從音效極好的音響裡傳出。他後背放鬆地靠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螢幕裡播放的畫麵。

視頻最開始是一個男孩放大的臉,正在調控著拍攝的角度,十幾秒後,那個男孩移開了臉,相機被放在大床上方的置物架上,相機傾斜鏡頭朝下,拍攝的角度很好,能夠清晰的看見床上的情景。

蘇葉站在床邊,緩緩將身上的校服脫了,纖細瘦削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他一隻腳跪在床上爬上了床,膝行向前朝躺在大床正中的人爬了過去。

躺在大床正中央的人好像是喝醉了一般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赤裸著的人爬到了自己身邊,看不清表情,但能感受到躺著的那個人是極其憤怒的。

“蘇葉,你瘋了?!”黎璟聽見了自己聲音。

“我喜歡你....黎璟....”蘇葉過長的劉海看不清表情,隻能看見嘴角笑彎的幅度,手上的動作冇停,開始解著黎璟的衣服,由於躺著的人冇有力氣又不配合,衣服脫得艱難,進度也十分緩慢:“我今天要跟你做愛,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公啦!”

“我不喜歡你,也不是同性戀,不會和你做這種事!”

蘇葉聽見這話,嘴角的幅度下壓了,動作停滯了一瞬後,又繼續沉默地脫著他的衣服,終於將床上的人衣服全部脫掉後,他俯下身將頭埋在黎璟的頸窩,深深地嗅著。

“走開!太噁心了!”床上的人掙紮著,無奈手腳絲毫力氣,隻能斥責著:“彆碰我!”

“你不是同性戀冇有關係的。”蘇葉說著將腿分開橫跨至黎璟的胸前。

他一手撐著床墊,將腰高高抬起,另一隻手將秀氣的陰莖往上撥,食指和拇指將陰莖下方的一道深縫展開,把自己的小穴完全展現給躺在床上的人看,“你看我這裡也有一個逼,你可以操我這裡的。”

黎璟靠在沙發上,看著視頻裡清晰呈現在眼前的光潔粉嫩的小穴,急切地將浴袍的帶子解開,手往下握住了早已腫脹膨大的陰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緩緩擼動起來。

視頻裡的畫麵還在繼續。

“還有這裡!”蘇葉背過身去,對著黎璟的臉撅起臀部,雙手往兩邊掰開挺翹的臀縫,露出了同樣粉嫩的菊穴:“這裡也可以用的.....”

“你真的是瘋了!我不會喜歡你的,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討厭你!”

“我不管!不這樣做你以後肯定會和李玥然結婚的!”蘇葉眼眶發紅地抬起頭,就要去碰黎璟的嘴唇,可嘴唇還冇有碰到,黎璟頭一偏躲開了。

“彆碰我,太噁心了!”

蘇葉委屈巴巴地看著黎璟,最終還是放棄了親吻黎璟嘴唇的想法。

他把頭埋在黎璟的脖頸處,一邊貪婪地聞嗅著黎璟身上的散發的氣味,一邊伸出舌頭像小貓一樣細細地舔著他的脖子。

“你快放開我!你瘋了嗎?!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今天過後,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平躺在床上怒吼著,由於被下了藥,身體的力量被剝奪,毫無反抗之力,隻能任由著身上的人動作。

“彆生氣....老公.....求求你啦......彆生氣好不好.......我會讓你舒服的......”

蘇葉嘴裡道著歉,舌頭的動作卻冇停,將黎璟脖子一圈沾染上亮晶晶的水痕後,頭沿著脖子朝下舔到胸上,繞著胸前的那兩顆紅果打轉,接著往下饑渴地舔舐著他的腹肌,舌麵舔舐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連串的濕痕。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濕軟的舌頭最終來到了黎璟的陰莖處,他著迷地盯著了一會兒,將臉整個埋進了粗硬的陰毛裡。

溫熱急促的呼吸激打在還冇有硬的陰莖上, 他癡迷地嗅著那裡的氣味,滿足地歎息:“這是老公的味道.....”

平躺在床上的人好像已經明白任何勸導和掙紮都不會有任何結果,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蘇葉才抬起頭,雙手捧著冇有硬起來卻尺寸極大的肉棒,放在手心仔細的看,輕輕地上下擼動著,臉上泛起紅暈,“好大......”

蘇葉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並不熟練,就這麼緩慢擼動一會兒,嘴巴裡的津液不停地分泌著,他伸出舌頭沿著肉棒的表皮和微凸起的青筋細細的來回舔。

“放開我!放開我!!你個死變態!!你真是神經病!!腦子有問題!!!你瘋了嗎!!”平躺在床上的人胡亂地掙紮著,狂怒著。

蘇葉像聽不見黎璟的話一樣,專心的舔弄著大肉棒,過多的口水從最裡溢位,把手中的肉棒舔得濕透,往下滴著水。

他迷醉地品嚐著肉棒的味道,過了一會兒,驚喜地抬起頭看著黎璟:“老公,你硬了!”

躺在床上的人,皺著眉閉上眼,冇有再說一句話。

“老公,你彆生氣,我看過很多片子,會讓你舒服的!”蘇葉撐起身體,手摸著溢著水的小穴,看著黎璟羞澀地說:“這裡濕濕的,還有點癢!”

蘇葉的臉正對著鏡頭,額頭被打濕過長的劉海被沾濕後露出了眉眼,麵部表情被視頻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沙發上黎璟呼吸急促地握著手上的陰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蘇葉一隻手撐開冒著淫汁的小穴口,另一隻手握著黎璟腫脹的陰莖對準窄小的穴口往下坐。

從未被入侵過的肉穴第一次被這麼大的肉棒插入,隻進入一個碩大的龜頭就痛得他身體發抖,他努力地放鬆身體,抿著唇慢慢往下坐,小穴吃力地接納著腫脹的肉棒。

過了好一會兒他渾身都被汗濕了,纔將肉棒全部吞吃了進去。

“唔啊.....好大.....”兩個人下腹親密地貼靠在一起,蘇葉著迷地盯著兩人的結合處,伸出手在穴口摩挲著,感受著。群七一靈。伍}吧吧{伍;玖靈

等他將手指抽回後,驚訝地看著手上的血漬,開心彎起嘴角,將處子血抹到了黎璟的腹肌上。

黎璟肌肉分明的腹肌上赧然出現了一道豔紅的血色。

“老公,你現在終於是我的了!”蘇葉盯著血色看了一會,俯下身趴在黎璟的脖子上,深深地呼吸努力放鬆著身體,低喘了一會兒,直起上身,手按在黎璟的腹肌上借力,“老公......我要動了,會很舒服的!”

身上的人一開始動作比較緩慢,隨著穴裡的水越來越多,抽插開始變得順暢,他騎乘地速度越來越快。

他纖細修長的身體在空中晃動著,全身的皮膚泛著粉,齒間咬著手指低聲叫著,“好舒服.....唔....老公.....好大呀......頂到了......”

“肉棒太大了.....嗯啊.....好深啊......裡麵.....好癢.....唔唔.....我還要.....老公.....插那裡......那裡癢死了......捅到了.....唔....好舒服......嗯嗯......”

“啊啊......好舒服....老公.....太快了....好奇怪啊....好像要.....啊!!!!”

蘇葉高潮了,陰莖裡射出來的精液噴濺到了那抹血色上,小穴裡也湧出一大股淫汁,喘著粗氣身體顫抖著伏趴在黎璟的身上啊。

休息了好一會兒,他在黎璟的耳邊低聲說:“老公....好舒服....我還要.....”

他就著這個姿勢抱住黎璟的脖子,腰臀上下快速地抬起落下,激烈吞吃著小穴裡的肉棒,在黎璟的耳邊低聲地淫叫著:

“插得好深.....老公.....頂子宮好不好......頂進去.....唔唔....好硬啊.....頂到了.....好麻好酸......嗚嗚......再進去一點老公.....裡麵好癢啊....要進去了.....啊!!!”

“唔呃!!啊!!!操進去了!!老公的肉棒把小穴全部填滿了!!啊!!!!”

宮口被頂開了,身上的人扭臀的動作停滯了一會兒,陌生的快感和疼痛讓他放聲尖叫著,小穴裡的淫汁流個不停。

他緩了好久,繼續開始動:“老公.....好爽.....要爽瘋了......你舒服嗎......唔.....肉棒好大.....小穴要被撐壞了.....嗚嗚.....受不了了.....好脹呀......老公.....快射了好不好.....要壞了......”

黏濕的小穴吸夾著肉棒不停地抬起落下,小穴吃得又快又深,終於在騎乘了幾十下激烈的宮交後:

“老公....你要射了嗎.....射到小穴裡好不好?射到最裡麵去.....想要.....想要老公的精液.....老公.....求求你了.....射給我.....”

視頻裡的畫麵與現實重合,黎璟手上握著腫脹得青紫的肉棒,快速擼動,在視頻裡的人一聲聲的催促下,肉棒跳動著激射出一大股濃精。

“啊!!好燙.....好熱.....好舒服啊.....好多精液....全射進小穴裡了.....老公的精液把小穴填滿了.......”

被內射的蘇葉抽搐著身體像一灘水一樣化在了黎璟身上。

視頻進行到這裡的時候,床上躺著的那人的藥效好像終於過了,隻見他起身將身上的蘇葉從身上拽了下來,兩個人的性器分離後,毫不留情一把將人一把推到了床下。

身體在地麵上砸出咚的一聲巨響,躺在地麵上對突如其來的疼痛毫無反應,失神一般地嘴裡喃喃著:

“好舒服.....快爽瘋了.....老公我還要......還要.....想要老公.....想要被老公插.....…老公的肉棒好厲害……”

他看見視頻裡的自己從床上又下來,走到那個人的麵前,將他麵朝下按在了地上,將剛射過就又馬上硬了的陰莖,朝著正往外流著淫液和精液的小穴捅了進去。

黎璟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佈滿血絲的眼睛緊盯著螢幕,手心又攥住了剛剛射過又快速硬起來的陰莖,跟著視頻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釋放。

17 重逢,嘴比雞硬的攻冇有老婆

在家裡伏案工作了三天,整理好部分數據資料後,黎璟揉著痠痛的脖子從臥室裡出來。他光著腳踩在沁著涼氣的大理石地麵上,走到客廳前的落地窗,伸手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陽光傾瀉而下灑進室內,冰冷空敞的客廳被鍍上了一層暖黃的溫度。

他雙手放鬆地搭靠在在陽台欄杆上,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後吐出,繚繞的煙霧在日光中彌散飛舞,黑瞳裡閃爍著太陽的暖光,那雙眺望著遠方的眼睛卻冇有什麼焦距。

四月,風恬日暖。

假期還剩十幾天,家裡冇什麼生活用品,黎璟抽完煙後,換了一身休閒的黑色襯衣和西褲,驅車去了小區附近的大型超市。

今天是週末,超市裡人群熙熙攘攘,他推著推車走到蔬菜區,剛拿起一個西紅柿放在籃子裡,突然後方有一道明顯的白光瞬閃而過。

這是相機的閃光燈,他若無其事地繼續挑選著貨架上的西紅柿,緊接著又是好幾道白光閃過。

挑選好西紅柿後,黎璟又走到旁邊的肉食區拿起一塊牛肉,漫不經心地側了下頭,目光剛好不經意地掠過剛剛閃光燈傳來的方向。

黎璟的身體瞬間僵直了,八年未見的人居然就這麼突然出現在眼前,湧動的人潮和紛繁的喧囂如潮水一般快速退去,世界變得安靜無比,時間都彷彿停止了。

眸光裡隻有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人變得清晰,蘇葉。

很奇怪,這麼多年冇見,即使他變化挺大的,黎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蘇葉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T恤正麵是一個黑色線條手繪的龍貓圖案,一條牛仔褲,腳踩著一雙球鞋。

身後揹著的雙肩包拉鍊上還掛了個迪士尼公仔,手上拿著個相機,看上去像個外出旅遊朝氣蓬勃的大學生。

他的頭髮剪短了很多,把一直藏在劉海下麵的兩隻小鹿眼露了出來,臉頰白皙紅潤,粉紅水潤的嘴唇微微上揚,看上去氣色很好也很健康。

不知道在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眼睛都笑彎了。

好像長高了一點,不過看上去還是很瘦,寬鬆的領口將半截突出的鎖骨,和白皙秀頎的脖頸露了出來,勁瘦利落的身體在寬大的T恤中盪來盪去,腰肢的線條若影若現,勾勒出的能單手握住的弧度。

這個時候他正偏過頭,笑著跟側後方的人說話,黎璟清晰的看見,他的後肩上有幾道不規則的藍色線條從寬鬆的領口裡顯露了出來,蜿蜒在白皙的皮膚上。

黎璟定定的看了很久,臉色開始逐漸泛冷,突然,站在正前方的蘇葉似有所覺一般的抬起頭,兩個人的眸光猝不及防的在空中相接。

那雙在視頻裡看了八年的小鹿眼直直地看向自己,虛幻與現實交錯,黎璟的心臟像突然像被電流擊中,手指不由自主地小幅度顫動著,接著猝然回過神來。

周圍市井的繁華和喧囂重新迴歸,他蹙著眉臉色冰冷地移開了目光,將手上拿了很久的牛肉盒放回了原處。

接著他不再往那個方向多看一眼,推著推車采購完彆的東西後,在收銀台結完賬離開了。

回到家後,他將買來的日用品擺放好,還做了一頓三菜一湯的飯菜,甚至中午還放鬆的睡了一個午覺。

下午兩點,他按照提前就預約好的時間,準時到達了醫院。

在前台完成預約資訊登記後,他站在了醫生的谘詢室門口,輕敲了三下門。

“請進——”裡麵傳出一道柔和的女聲。

黎璟推開門進去,這是一間心理谘詢室,陳設很簡單,一張桌子,兩把白色的椅子,還有一組米色沙發。環境佈置得很放鬆,柔和,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的熏香。

“陳醫生。”他朝辦公桌後的醫生輕點了一下頭,淡聲打了一聲招呼後,邁步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黎璟的心理醫生姓陳,是名年紀三十多歲溫婉柔和的女醫生,雖然年輕在業內口碑卻十分好。

陳醫生看著進來的人,微笑著點頭迴應,她給黎璟做心理谘詢已經四年了。

這個患者很特彆,不是他的病情特彆,而是第一次見到有這麼配合的患者,準時準點,風雨無阻,四年來他們聊過很多,有關學習、工作、家庭,朋友......等都一一聊了。

他和父母關係很淡薄,處於高壓的學習和工作中精神緊繃,缺少交際冇有時間談戀愛......

從她的專業的角度來說,這位患者由於對自我要求極高且嚴格,習慣不斷向自己施壓,不愛與人交流,形成了冷淡和孤僻的性格。

但這並不是需要特彆治療的心理問題,隻需要不斷地交流和排解,將心理積累的壓力釋放出來,失眠的症狀就會減輕很多。

在他本人的配合下,這些年兩個人一直維持像朋友一般的放鬆交流氛圍,溝通交流的效果也很好。黎璟從最開始每天都需要來心理谘詢室,到後來每週來一次,直到近半年,一個月來一次。

“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好像有點不一樣。”陳醫生聲音很輕柔,像個老朋友一般隨意的問,走到黎璟另外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有什麼特彆的事發生嗎?”

看著沙發上的人,陳醫生心底有些驚訝,她跟這個患者接觸了四年,一直以來臉上的表情都很冷淡,情緒也很平穩。

雖然他現在的麵部依舊冇有什麼表情,但是以他長期的接觸來看,能清晰地感受到黎璟現在的情緒有些複雜。

黎璟將目光從手上捧著的雜誌上移開,看著醫生低聲說:“冇有什麼特彆的。”

“哦,這樣啊。”陳醫生知道黎璟的心理防備一直有點重,需要慢慢地引導,他轉了個話題:“來聊聊最近的工作吧。”

黎璟果然不再抗拒,斷斷續續地說著近一個月的工作。陳醫生一邊聽著一邊適時的迴應。

她在茶幾上擺放的茶盤上,煮水,洗杯,泡茶,茶的清香飄散在空氣中,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喝著茶放鬆地聊著。

在離谘詢時間還剩十幾分鐘的時候,黎璟這段時間的生活好像聊完了,兩個人都冇有再說話,安靜地捧著茶杯喝茶,靜靜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黎璟翻著手上的雜誌,過了幾分鐘,突然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語氣好像很隨意:“他回來了。”

誰?陳醫生睫毛輕眨了一下,掩蓋住眼底的驚訝,這是四年來第一次從黎璟嘴裡聽到一個莫名其妙的“他”,他心裡的癥結和他口中的那個人有關嗎?

隨即她用很平常自然的語氣,問:“他是誰呢?冇聽你提過”

黎璟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找合適的形容詞,良久後他說:“應該是一種癮......毒癮.....”

“這次見到他的感覺如何呢?”陳醫生看見黎璟這麼奇怪的態度,瞬間警覺起來,但聲音很輕鬆,像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那樣隨意。

“冇什麼感覺”黎璟很快地回答。

“.......”陳醫生打量了一眼黎璟的表情,伸手拿過茶壺給他的被子裡重新倒滿茶,換了個詢問方向,“他變化大嗎?”

“很大。”黎璟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是哪方麵的一些變化呢?”

黎璟的眼睛裡有一道隱秘的寒光閃過,沉默良久後,低聲說:“他身上的痕跡讓我感覺很陌生。”

那轉瞬即逝的陰暗醫生窺見了,她保持著平和地語調繼續問:“是很特彆的痕跡嗎?”

“嗯”裙紸號〉三$貳 0醫淒%0-淒→醫肆六←

“是什麼樣的痕跡呢?”

黎璟伸手在自己的左側後肩上點了一下,“藍色的,像是紋身”

“好看嗎?”

“醜得要命!”

醫生探究地看著黎璟,然後又問:“你見到他的時候他在做什麼呢?”

黎璟嘴角拉出一道明顯的幅度,輕笑了一下:“他....在偷拍我。”

“?”陳醫生頓了頓,看著眼前陡然間變得陌生的人,問:“你有跟他打招呼嗎?”

“冇有”

“為什麼?”

黎璟好像陷入很長很久遠的回憶,目光空茫地看著空氣中飄散的灰塵粒子。

“他會自己跟上來的。” 黎璟低聲說著,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給自己解釋般補充:“我不願意再見到他,毒癮我早就戒了。”

陳醫生打量著這個情緒和思維有些混亂的人,正想開口說什麼,卻被黎璟冷聲打斷了。

“他已經醒了,卻沒有聯絡我,這是給他的懲罰。”

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隨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衣,好像剛剛的情緒波動並不存在一般,又帶上了那個窺不見表情的麵具。

他朝陳醫生點點頭,淡聲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醫生,謝謝!”

陳醫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走到辦公桌前,思索了良久,拿出一支筆在黎璟空白的病例本上寫下一排字:焦慮症?情感認知障礙?

蘇葉回國已經半個月了。

他因為生病休學了兩年,身體養好後吃力地補習了兩年,才考上了國外當地的大學,他喜歡攝影,所以專業也是這個。

畢業後他就回國了,回到了那個他從小長大生活過城市,順利的找到了一份雜誌的攝影工作。

工作的內容他特彆喜歡,主要是配合編輯拍攝相關社會新聞的內容,能接觸到很多或平凡或偉大的人,還能看到很多社會人文風貌。

離入職還有一段時間,他趁著這段間隙,每天揹著書包拿著相機在外麵到處閒逛,徒步行走,穿梭過大街小巷,尋找著記憶裡可能存在卻早已忘卻的風景,記錄下這座城市曆史脈絡,風土人情。

對這座城市的熟悉感他倒是冇有找到,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裡熱鬨喧囂又有人情味的城市氛圍他是非常喜歡的!

他拿著剛剛從超市裡買的水,走在樹蔭密佈的馬路上,背上的書包裡突然傳來一絲震動。

蘇葉從書包裡拿出正在震動的手機,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抿著唇笑得很甜,他按了接聽鍵,將電話放在耳邊,聲音清亮又興奮:“Andrew!”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麼,蘇葉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嘴唇湊近話筒,輕聲說:“我也好想你呀!”

蘇葉開始朝電話那頭的人開心地分享著今天的見聞,一邊嘻嘻哈哈地說著,一邊步伐輕快地沿著馬路走。

胸口處墜著一枚泛著溫潤光澤的玉觀音,隨著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著,他斷斷續續的尾音飄散在空氣中。

“對了,Andrew!我今天在超市遇見一個很奇怪的人,他手裡拿著一盒牛肉一直盯著我,很緊張的樣子,他.....好像是想要偷東西!.......”

18 加好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第二天一大早,蘇葉去了明啟中學。

他在八年前的那一場慘烈的車禍中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命,卻失去了十八歲以前所有記憶。

在國外的病床上躺了三個月後才逐漸甦醒過來,睜開眼睛後,周圍的環境和病床邊淚流滿麵的三個人,都讓他感到極其的陌生和恐慌。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無法回想起自己是誰,後來在他們的敘述中,他才知道,原來這三個人是他的父母和奶奶,他的名字叫做蘇葉。

那場車禍造成的後遺症很嚴重,腦部由於受過劇烈撞擊導致他經常暈眩昏倒,睡覺的時候噩夢失眠。背部左肩胛骨處粉碎性骨折,讓他的左手麻木無力幾乎癱瘓。

媽媽在他的脖子上掛了一塊僧人開過光的觀音玉墜,護佑他平安健康,他握著溫潤的暖玉,後來再也冇有做過噩夢。

在家人耐心的安撫和陪伴下,在醫院複建的那兩年,他雖然過得很辛苦但特彆努力,傷勢逐漸好轉,經常暈倒的症狀再也冇有發生,左手也恢複如初,隻是陰雨季節的時候會有些痠痛。

他也很快從失憶的恐懼中走了出來,無比感恩劫後的重生,開始將空白的人生填上色彩斑斕的畫卷,積極探索生活的美好,認識了很多很可愛的人,努力地開始擁抱新的生活。

但記憶被擦得乾乾淨淨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像一個被時光拋棄的人,即使父母和奶奶再怎麼描述回憶裡的他,他也像在聽著彆人的故事,無法感同身受,真正將自己完全置身於其中。

一片空茫,冇有歸屬,這是被抹去記憶後的感覺。

他重新回到這座城市,努力地搜尋著記憶的痕跡,即使尋不到,他也想找那些可能存在於他記憶中的人,說給他聽。

父母在他車禍前常年在國外做生意,對他高中之前的生活參與得很少,所以能告訴他關於學校的生活並不多,隻告訴過他是在明啟中學讀的高中,還給了他班主任的名字。

在門衛處說明來意並登記後,蘇葉進入了校園。

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早晨的陽光傾灑而下,教學樓裡,郎朗地早讀聲傳來,給空蕩的校園注入了蓬勃的生機。

蘇葉揹著書包,拿著相機,他沿著學校的林蔭道,經過林立的教學樓,穿過長長的文化走廊,路過後山茂密的樹林。

每經過一個地方,他都會舉起手裡的相機,留下一張張影像。

在學校小賣部買了一瓶水後,他在學校籃球場停下了腳步。

學校基本逛完了,他走了挺久,白皙的臉頰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掛著薄汗,他擰開礦泉水瓶蓋,坐在籃球場旁的台階上休息,小口地喝著手中的水。

“叮叮叮——”

坐了一會兒,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的熱鬨動靜從教學樓裡傳來。蘇葉從台階上站起來,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在詢問了路上遇見的好幾個學生和老師後,他終於找到了他曾經高中班主任的辦公室。

蘇葉抬頭看了一眼門框上的字,確認是剛剛他們所指的辦公室後,抬手輕敲著半敞開的門

“請問,王老師在嗎?”

正坐在辦公桌前的老師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門縫處的人:“我是,同學,有什麼事嗎?”

找到老師了!蘇葉激動得瞳孔裡的光芒都在閃爍,兩隻圓圓的大眼睛跟著笑得眯起來。

他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朝著坐在辦公桌前的人鞠了一個躬,嗓音清亮純淨:“老師,您好!我是蘇葉。”

“蘇葉?”王老師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仔細地打量著麵前的人,在回憶裡搜尋了一番後,才驚喜地站起身:“蘇葉?!”

“昂,老師你還記得我呀!”蘇葉直起身,輕快地走到王老師麵前,眉眼彎彎地看著他笑,看上去很高興極了。

曾經生死未卜的學生多年以後又回來看他了,這讓桃李滿天下的王老師非常感動。

他上前給了蘇葉一個擁抱,輕拍著他削薄的肩頭:“當時你轉院去了國外,誰都聯絡不上你,現在身體好了嗎?”

“已經好啦,身體倍兒棒!”蘇葉原地轉了兩圈展示給老師看,接著語氣又變得有些低落:“就是以前的事情忘記了一些。”

“人冇事就好。”王老師欣慰地點頭,“來坐下,下節冇我的課,我們好好聊聊。”

“好呀!”蘇葉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王老師看著眼前幾乎是換了一個樣子的人,和藹地說:“你變了好多”

“啊?”蘇葉驚訝地微張著唇,然後笑眯眯地問:“老師,我哪裡變了?”

“感覺陽光開朗了很多,跟之前的氣質不太一樣。”

“老師,我以前是怎麼樣的呢?”

“這你都忘啦?!”王老師像想起來好笑的事情,眼角的褶子都聚攏來了,開玩笑地說:“你以前的樣子算是學校的獨一份兒了,我都還記得,以前臉遮得可嚴實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每天不是來上課,而是要去搶銀行!”

聽到老師這麼說,蘇葉怪不好意思的,他撓了撓頭,羞赧地笑了一下:“嘿嘿,也冇有那麼誇張吧。”

“怎麼冇有?”王老師笑著說:“你不看看你自己的畢業照是什麼樣的。”

蘇葉迷茫地看著老師:“什麼樣的呀?我好像冇有畢業照。”

“對哦!”王老師想起來蘇葉是拍畢業照那天出事的,他伸手從辦公桌抽屜裡翻出一個相冊:“沒關係,我帶的每一屆都留了畢業照片,我翻給你看。”

王老師打開了相冊,很快就翻到了他們那一屆的畢業照,指著最後一排,最邊緣的那個人:“這是你。”

蘇葉湊近相冊,看著照片上老師指著的那個人,被前麵的同學擋住了身體,隻露出一顆頭。

劉海遮了上麵半張臉,口罩遮了下半張臉,又把相冊翻過來,看著對應著的名字,果然是他!

這身裝扮彆說是搶銀行人家認不出來,他自己都認不出來這張照片上的人是他!

蘇葉忍不住笑出聲,感歎道:“我以前看起來可真像個非主流啊!”

老師跟著笑起來:“可不是嘛,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最難帶了!”

“誒,對了老師,我以前學習怎麼樣啊?”

王老師調侃地看著蘇葉,毫不留情地指出:“怎麼說呢,你就是班級裡吊車尾的同學。”吃:肉\群七壹+齡鵡'岜岜鵡镹+齡

蘇葉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懊惱地說:“啊!我以前學習這麼差勁的嗎?”

“對啊,而且我還把全年級第一的學霸安排成了你的同桌,你的成績也冇什麼長進。”

“學霸?是誰呀?”蘇葉好奇地看著老師。

班主任指著照片上第二排正中間位置上的人,說:“這個,黎璟。”

蘇葉細細打量著照片上的人臉,看能不能找到一絲記憶,好像是有點眼熟,在哪裡看到過呢?

他仔細看著......呃.....轉動著頭調整角度左右觀看.......好像.....他....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算了,不過他的這個同桌長得還挺帥,不僅長得帥還是個學霸,他心裡不禁有些羨慕。

“對了!”班主任拿出手機,用手肘撞了撞正沉浸於看照片的蘇葉:“加個微信吧,我把你拉進班級群,同學們很多都在這個城市,你以後可以和他們經常聚聚。”

“好啊!”

蘇葉從書包裡拿出手機,加了王老師好友後,快速地被拉入了一個微信群聊,群聊的名字很囂張,明啟學霸聚集地,蘇葉看著群聊名字莫名有些心虛。

(Sven加入了群聊)

王老師:[@Sven,蘇葉回來了!大家以後可以找他多聚聚。]

群裡一片沉默,蘇葉看著冇有一絲反應的對話框有些忐忑,同學們不會已經自己忘了吧?

他低頭看著螢幕,過了一會,安靜的聊天框開始有了反應,對話開始刷屏:

[蘇葉,是咱們班的蘇葉嗎?]

[我去....不是咱們班的還有誰啊!]

[好兄弟,什麼時候回國的啊?]

[身體康複了冇有?我後來才聽說你的事,都冇來得及去醫院看你。]

[這都多少年冇見了啊,七八年?]

......

蘇葉看著螢幕上不斷刷屏地對話,微笑著一一回覆,然後他點開了群聊的頭像,挨著向群聊裡的所有人都發送了好友申請。

黎璟放在手邊的手機是靜音的,在臥室書房專注地工作至中午後,揉著僵硬的脖子拿起手機點開,看見了群聊裡99+訊息提示。

微信介麵上通訊錄的小人處有一個紅點,他點擊那個紅點後,看見了一條好友申請

頭像是一片綠色葉子的人發過來一條驗證訊息:“你好呀!我是蘇葉OVO”

他就這麼迫不及待?

黎璟麵無表情地放下手機,冇有理會這條申請訊息,去廚房做了一頓午餐,不緊不慢地吃完後,又接著繼續工作。

直到夜幕降臨,他才重新拿出手機,在那條驗證訊息旁點了一下。

(你們已成功新增為好友)

他翻著群裡99+的聊天記錄,嗬,跟人聊得還挺開心?

翻完聊天記錄,看見了群公告裡的通知:同學會,三天後。

黎璟看著外麵的天色,皺了皺眉,關掉了電腦,換了身衣服,驅車去了商場。

19 哥很帥,你很愛

三天後,啟明中學20XX級同學會,地點在市區的一家音樂餐廳。

蘇葉已經正式到雜誌社入職上班了,忙碌了一天終於完成今天的工作內容後,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6:10。

國內跟國外的生活很不一樣,城市晝夜一直語笑喧鬨,道路交通始終堵塞,他還冇有完全習慣。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為了避免遲到,他急忙收拾好相機器材,打車趕往同學聚會的地址。

按照群聊通知的指示,找到了那間餐廳和所在的包間,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冇有遲到!

他鬆了一口氣,要是第一次參加同學會就遲到,那可就不好啦!他站在包間門口,忍不住搓搓手指,這麼多年冇見了,還有點小緊張。

正想伸手把門推開,身後傳來一道音色低沉,帶了些許不耐煩的聲音:“堵在這裡?”

“嗯?”蘇葉疑惑地回過頭,由於身高差的原因,隻能看見來人寬闊的胸膛和喉結,略微仰起頭後,眼睛才直直撞進了那個人有些冷淡疏離的黑瞳裡。

黎璟忍不住蹙眉,居然敢來門口堵我?就這麼想要見到我?

這個人好眼熟,蘇葉愣愣的看了半天,在腦海裡幾經搜尋,然後纔想起來,這個人好像就是那天在超市裡偷牛肉的那個人?!

額......他目光閃爍且有點心虛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好像那天錯怪他了,這個人現在出現在這個包間門口的......應該是他的同學。

在他這幾天翻來覆去看過很多遍的畢業照上努力搜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個被誤會偷牛肉的人,好像是他的同桌,那個學霸?黎璟?

我靠!蘇葉忍不住感歎,真人比照片帥,五官深邃精緻,臉部線條棱角分明,真是個英俊的大帥哥!

不過,現在學霸的穿著打扮都這麼騷氣的嗎?頭髮往後梳起用髮膠固定,眼睛上還架著一個銀框帶鏈的眼鏡,兩根細細的銀鍊墜在臉頰兩側,不知道那鏈子是什麼材質,在走廊水晶燈的照射下還反射出刺眼的光。

身上穿的更是不用說,外麵穿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貼合著精悍結實的身材,裡麵深藍色襯衫冇打領帶解開了兩顆鈕釦、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喉結,往下是筆挺的藏青色長褲。

這個學霸高他一個頭,身高肯定不止185厘米,搭配上這身裝扮真是,顯得肩寬背挺腿長,跟個T台上的男模一樣。

蘇葉看了黎璟身上的裝扮,又低頭打量了自己身上穿的,一件T寬大的白色動漫T恤,一條牛仔褲,一雙運動鞋,還背了個小書包。

他不禁自我懷疑起來,國內的同學會都要穿得這麼隆重的嗎?他這身打扮是不是不太正式呀。

看著那個人盯著自己看呆了的樣子,黎璟心裡一陣不屑,真是膚淺!

他徑直走上前,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個鑲著滿鑽的白金腕錶,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門把手,看也不看愣在原地的人一眼,把門推開後抬腳朝裡麵走。

額.....看著黎璟離去的背影,蘇葉有一種猜測,他和這個同桌學霸的關係可能不太好,不知道他以前有冇有去經常請教學霸問題,很有可能是學霸能被吊車尾的同桌蠢到了!

蘇葉站在原地連連感歎,果然那句話冇錯,知識就是力量,能提升個人氣質,提高生活品味,還能獲取更多的財富!

他的思緒開始飄遠了,想著想著臉頰就開始泛紅,以後.....他身體養好以後,和Andrew也要生一個又帥學習又好的乖寶寶!

不遠桌上的林大鵬正在和鄭天宇說著話,一抬頭就看見了正儀態萬方走進來的黎璟,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林大鵬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側過頭和鄭天宇交換了一個眼神,又看了眼周圍的同學,發現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是相同的反應。

“臥槽!兄弟!你今天撞邪了啊,穿成這樣?”林大鵬回過神來,快步走上前去拉著黎璟的手臂,讓他坐在了自己和鄭天宇中間。

“蘇......”林大鵬還要再問,鄭天宇趕緊從後麵用手推了推他,給他比了個閉嘴的姿勢。

“班花呢?”黎璟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隨意地問。

林大鵬趕緊調轉話題:“今天加著班呢,來不了了,今晚咱們三兄弟可得不醉不歸........”

黎璟喝著茶目光飄到門口,發現那個人居然仍舊原地站著,大庭廣眾之下襬出臉紅地犯花癡樣,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一點長進都冇有!

死過一次的人,世界都會和他和解。

即使曾經是身處班級裡的透明人,班級裡其他的大部分人,也會為那個人朝夕相處卻突然消失人,感到遺憾和悲傷,這是人性基本的憐憫和共情。

蘇葉失憶了,不知道以前自己在班級裡隻是一個透明人。

在剛進入的群聊天裡,大家都對他很熱情,很關心。聽說他回來了,就著急火燎地組織了今天的同學會。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以前他和同學們的關係一定很好吧!

曾經的透明人推開門,蘇葉有點緊張的朝人堆裡左看右看,確認隻有學霸打扮成那樣,這才放下心來,擺著雙手,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蘇葉!”

蘇葉的聲音不大,但屋子裡的人都聽到了,所有人都從黎璟的身上收回目光,齊齊地朝他看過來。

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原本喧鬨的室內瞬間安靜了幾秒,詭異地沉默過後,纔再次沸騰起來。

班長最先激動的迎上前去,笑著禮貌地擁抱了一下蘇葉:“哎喲,我的小蘇葉誒,你怎麼纔回來喲。”

和黑框眼鏡男分開後,蘇葉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是......”

“真是太久冇聯絡了!你居然忘記了,我是咱們班的班長啊!班長!”班長輕拍著蘇葉的肩膀。

蘇葉笑著說:“班長好!”

其他二十幾個同學也跟著圍了過來,跟看猴子一樣把他圈在中間,嘰嘰喳喳地跟他說著話。

大家這麼多年冇有見麵,真切地為這次的相聚感到有些激動。

同學們看著站在中間的人都很驚訝,就像換了一個人,他不說他叫蘇葉,估計冇人能認出來。

不再是那個藏身黑暗的少年,完全褪去了高中時期的陰沉孤僻,將自己堅定地暴露在陽光之下,臉上還掛著爽朗爛漫的微笑。

八年了,時間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流逝的痕跡,26歲的人看起來就像一個開朗陽光的大學生,看著很顯小也很乖巧。

所以大家也都冇什麼節操,像怪蜀黍、怪阿姨碰見可愛小孩兒,你一言我一語忍不住開始調侃打趣。群-2'3O692'396

“身體好些了吧,以前可是三天兩頭請病假啊!”

蘇葉:“好啦,現在特彆健康!”

“蘇葉,你變化好大,我剛剛都冇認出來”

蘇葉笑著說:“嗯呐,我聽老師說了,我以前是個非主流來著。”

“你這小臉蛋兒以前遮得嚴實,倒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張臉長啥樣的。”

“蘇葉,你這眼睛長得可真大!”

“你丫的,不會去整容了吧?”

“冇有!”

.......

林大鵬和鄭天宇冇有過去,蘇葉這個詞在他們兩的口中是禁忌,黎璟今天居然來參加這種他從來都不會出席的聚會,而且還打扮成這樣.......他好像又開始怪異起來了。

高考完在出租屋看見的事情,他們兩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有點後怕。雖然這些年黎璟從來冇有提過蘇葉,按照既定的軌道一往無前的行駛著,人也越來越優秀,但情緒卻越來越陰沉。

那張英俊的臉上很少有情緒波動,甚至可以說得上表情很麻木。

他們兩緊張地盯著黎璟,這次不會看見了蘇葉,不會又要神經兮兮的了吧?

黎璟絲毫感知不到身邊左右傳來的那兩道嚴陣以待的目光,隻皺眉一直朝那邊聚成一團的人看著,臉色越來越沉。

直到有人的手觸上蘇葉白皙的臉擰了一下,他握杯子的手忍不住一抖,杯子瞬間從手上滑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那邊的氣氛很熱鬨,這樣的動靜隻夠引起旁邊人的注意,林大鵬被這一聲動靜驚得瞬間將肩膀挺得筆直,鄭天宇心裡暗道不好,湊過去低聲問黎璟,“不過去打招呼嗎?”

黎璟聲音很冷:“冇必要。”

鄭天宇歎了口氣,趕緊朝林大鵬使了個顏色,林大鵬會意,悄悄朝他比了一個OK,穿上一件薄外套後,快步跑到蘇葉身邊。

高壯的男生擠開人肉牆包圍圈,將被困在中間的蘇葉解救了出來。

“好兄弟,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我了!”他用帶袖的手一把攬過蘇葉的脖子,將蘇葉不由分說地架著就往黎璟那張桌上走,“這都幾點了,餓著了吧?!咱們兄弟兩去桌上邊吃邊說!”

20 居然敢在身上留下不屬於他的痕跡

音樂餐廳的包間很大,裝修佈置得很有格調,包間內擺著幾張4人餐桌,前麵有一塊大屏和長條皮質沙發,不僅可以用餐,還可以唱K。

“好兄弟,你就坐在這裡!”林大鵬架著蘇葉,強硬地按在了黎璟身邊的位置上,自己坐到了蘇葉的另一側。

蘇葉剛坐下,麵前就扔過來一包濕巾紙,冷冽的聲音從身旁傳來:“把臉擦乾淨!”

他被這冷厲的嗬斥聲一驚,趕緊抬手摸了摸臉,剛剛路上趕得急臉上粘上什麼東西了嗎?不做多想,急忙把濕紙巾包裝拆開,拿著往臉上擦。

他內心其實是有些拒絕坐在這個位置上的,雖然才見過兩次,但這個學霸同桌好像心情很差,一直冷著一張臉,身上的氣場又強,看起來就一副很拽很難接近的樣子。

坐了還冇有一分鐘,他已經能清晰感覺到,黎璟周身的寒氣已經開始在空氣中擴散了,讓人後背發涼,手上的寒毛直立。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吐槽,不知道他以前和黎璟是同桌的時候,會不會被這人凍得夏天也穿著棉襖。

蘇葉放下用過的濕紙巾在一旁,拿出書包裡的外套穿上後才感覺身體逐漸回暖。

偷瞥了一眼身旁正高冷地端著茶杯小口抿的人,心下有些猶豫,自己如果不跟高中的同桌打聲招呼是不是很冇有禮貌啊?他鼓起勇氣主動道:“你好呀,黎璟。”

黎璟筆挺地坐在椅子上,臉側的兩根銀鏈子晃都冇有晃動一下,隻斜睨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果然.....很高冷,有點小尷尬,蘇葉趕緊端起麵前的杯子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一時無話,桌上的四個人除了黎璟,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林大鵬又不知道能說什麼又想打破尷尬的氣氛,隻能乾巴巴地回:“咳咳,你好啊......蘇葉!”

鄭天宇眼睛往兩人的身上打轉,心裡有些著急,他這好兄弟到底腦子裡在想什麼啊?以前為了人家把自己搞得神叨叨地,現在人都送到跟前了,自己也穿得花枝招展地坐在這裡了,到底是在擺什麼姿態啊?!

林大鵬說完,氣氛更詭異了,鄭天宇斟酌了一下措辭,又瞥了眼黎璟的臉色,謹慎地問:“蘇葉,怎麼......這麼久纔回來啊?”

蘇葉雖然失憶了,不知道其中兩個人的名字,但他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去問,高考前出車禍已經讓大家夠擔心了,他不想再加一個撞到腦子失憶來博得更多的憐憫和同情,儘量讓大家把能他當做正常的朋友來看待。

他笑眯眯地看著對麵問話的人:“我在醫院住了兩年,又補習了兩年考上了那邊的大學,畢業後我就回來啦!”

“哦——”鄭天宇拉長語調,對蘇葉的回答很滿意,緊跟著湊到黎璟的耳邊低聲快速的說:“蘇葉不是故意想走那麼久的,生著病讀著書呢冇辦法,這不一畢業趕緊就回來找你了!”

“嗬。”黎璟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黎璟雖然麵色依舊很冷,但周身陰沉的氣壓稍微緩和了一些,鄭天宇趕緊乘勝追擊,問蘇葉:“後麵怎麼聯絡不上你了啊,你的手機呢?”

“這......”蘇葉撓撓頭:“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冇有看見原來的手機了。”

“嘖嘖!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是故意的。”鄭天宇話是對著蘇葉說的,看眼睛卻不住往黎璟臉上瞥:“你這人,消失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主動和黎....和我們聯絡!”

“就是,你都不知道啊,黎璟當時有多擔心,找你快找......”林大鵬忍不住插話,可還冇有說完,就被黎璟重重放在桌上的茶杯一震,識相地閉上了嘴。

“啊?”雖然隻有前半句,但是蘇葉還是瞬間領會了冇有說出口的下半句是什麼。他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黎璟,原來自己和這個高冷同桌學霸的關係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差呀!

鄭天宇打著圓場:“這樣吧......咱們先吃飯,然後你再自罰三杯給黎璟賠罪吧!”

“對對對,自罰三杯,自罰三杯!”林大鵬趕緊附和。

桌上有林大鵬和鄭天宇說著話,氣氛緩和了不少,蘇葉也放鬆了下來,跟其他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聊著,四個人一張桌子吃著飯,遠遠看上去畫麵還挺和諧。

飯吃到一般,林大鵬把紅酒開了,醒了酒後,給蘇葉倒了半杯:“來,說好的三杯!”

這國內該死的酒文化啊,蘇葉哀歎,這還是他第一次喝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怎麼樣。在鄭天宇和林大鵬的催促下,隻能趕鴨子上架地拿起杯子。

看著坐在旁邊正恪守標準餐桌禮儀,優雅品嚐著美食的人,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冒出一句:“謝謝啊!”

說完這話,他閉上眼將酒一口乾了,酸澀的紅酒入喉,他反射性地嘔了一下,快速捂住嘴,兩隻黑白分明的眸眼被酒精立刻刺激得通紅。

黎璟的眼神從蘇葉的臉上輕飄飄地掠過,腦子裡瞬閃過以前這個人跪在地上給他口交,那張被插得流淚的臉,他快速地移開目光,桌下原本分開的雙腿偷偷合攏,不行,快要硬了。

蘇葉小臉皺成了一團,他倒了杯水趕緊往嘴裡灌,才沖淡了嘴裡苦澀的味道。

酒意蒸騰得很快,他喝下不久,白皙的臉頰被熏出了兩團紅暈,腦子開始發懵,身體也開始輕飄飄地。

“真是好酒量!”林大鵬拍了拍蘇葉的肩,又給他倒了半杯,“來,好兄弟!接著喝!”

蘇葉這次冇再給黎璟多說什麼祝酒詞,接過林大鵬手上的酒,一口喝下去,可能是舌頭被酒衝得麻木了,居然冇有品嚐出什麼酸澀的味道。

等三杯酒喝完,他整個人有些醉了,腦子暈乎乎地感覺很重,用手撐著頭,坐在椅子上傻笑。

“我靠,這就喝醉了?!”林大鵬不可置信地抓著蘇葉的肩膀晃了晃。

蘇葉轉過緋紅臉頰,笑著說:“冇有!冇有!我冇醉!”

鄭天宇心裡暗忖,以前這蘇葉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長相,整個人陰沉又古怪,黎璟當時為了蘇葉吃醋又發瘋的,他隻當自己這兄弟品味獨特。

現在蘇葉把臉露出來,這會兒還喝了酒,臉頰白裡透粉,小鹿眼裡霧氣昭昭,嘴唇紅豔水潤,笑起來的幅度清純又惑人,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漂亮,現在看來自己這好兄弟眼光確實不錯。

大家現在吃飽喝足,酒意上湧後就開始放肆起來,歌聲從音響裡傳出來,麥霸握著話筒扯著嗓子嚎,唱完一首後,音樂停了,他又充當起主持人,開始搖人:

“下麵,有請衣錦還鄉的蘇葉,來為大家獻唱一首!”

“哇哇哦哦哦————”大家在下麵起鬨,“蘇葉!蘇葉!”

蘇葉正暈乎著,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班長拉走了,不由分說地給他點一首歌,在大家的躥騰下,他握著麥克風腳步不穩地站在了台上,音樂聲響起,他清亮悅耳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了出來。

一首經典的英文情歌,在反反覆覆重複重複的歌詞中,黎璟聽見了蘇葉從歌聲裡傳遞給他的深情告白:

(我的生活不能冇有你

冇有什麼可以改變我對你的愛

你現在應該知道我有多愛你

你可以確定一點

除了你的愛 我彆無他求)

黎璟看著周圍喧鬨的環境,在舞台上群魔亂舞伴著舞的同學,忍不住緊皺著眉頭。

真是不知羞恥!當著這麼多人唱這種歌,當眾向他表白,一點底線都冇有,就這麼愛我?這麼離不開我?!

旁邊的鄭天宇看著黎璟嚴肅的神色,忍不住推了推他,“怎麼了?”

黎璟一眨不眨地望著站在台上的人說:“他真的很煩。”

老毛病又犯了!鄭天宇苦口婆心地勸:“兄弟,不是我說你,現在人已經回來了,我勸你好好對他,不要等著以後再後悔。”

“後悔?”黎璟收回目光看著鄭天宇:“我後悔什麼?”

“嘖”鄭天宇冇喝多少酒,但被聽著這話覺得腦門兒疼,忍不住無情拆穿他:“你這麼多年連個對象都冇有,難道不是在等他?”???2=30:6;玖/23_玖6

“笑話,他還需要我等?”黎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鏡框,斜睨了鄭天宇一眼:“你信不信,我現在去衛生間,他馬上就會追過來。”

說完也不等鄭天宇回答,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衛生間走。

我的兄弟誒!鄭天宇看著黎璟的背影無聲的呐喊,他扶額收回目光,看著正往這邊晃悠悠回來的蘇葉,瞬間靈光一閃,快步走上前,拉住蘇葉的手臂往衛生間的方向拖。

“蘇葉,黎璟喝多了,好像胃出血了,在衛生間,你快去看看!”

“啊?!”蘇葉腦子昏沉,但意識還是有些清醒的,看著鄭天宇凝重的神色,忍不住跟著擔心起來,步伐搖搖晃晃地被鄭天宇拉著走到了衛生間門口。

鄭天宇拉開衛生間門,一把將蘇葉推了進去,門馬上就從外麵關上了。

蘇葉猝不及防地被推了進來,回頭看著緊閉的門,有些疑惑。但想起剛剛鄭天宇說的話,他又轉過頭看著前麵高大壓迫力極強的背影,猶猶豫豫地問:“黎璟......你冇事吧?”

嗬,果然跟上來了。

黎璟轉過身居高臨下用淩冽的目光將蘇葉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半響後,湊上前拉進了兩人的距離,垂眸看著他脖子上的肌膚。

距離有些近,熱氣噴薄在耳邊,蘇葉感覺到好像被某種獸類盯住的危險,身體本能地僵直住了,皮膚下的肌肉忍不住有些瑟縮。

黎璟仔細看著他脖頸後的肌膚,果然,從左肩攀延而上,隱冇在領口處的那幾道不規則的藍色線條還在,真的是紋身,不是畫上去的,而是刻在皮膚上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身上留下不屬於他的痕跡!

怒意燒心,垂在兩側的雙手攥成了拳,他額頭突突直跳,眸光中都帶著火,音色極其陰沉,“你最好把身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弄乾淨,否則我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

說完後,他錯開身徑直推門離開了。

蘇葉撫摸著左肩上的紋身,一臉莫名其妙地愣在原地,學霸不是胃出血了嗎,他在說什麼啊?看我?他冇事看我乾什麼?

他敲了敲額頭,是不是喝多了,剛剛出現幻聽了啊?

蘇葉雲裡霧裡地離開衛生間,這會兒氣氛正是熱鬨,他還冇坐下就被拖著去彆的桌喝酒了。等再回到那張桌上的時候,聚會已經散得差不多了,蘇葉已經徹底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鄭天宇看著在桌上睡著的人,問黎璟:“我送他去酒店?”

“不用,我送”

21 被隨意玩弄的身體(狗血慎入!睡奸/操紋身/腿交/口交)

惡龍把那個消失了很久的少年重新叼回了巢穴。

室內的恒溫空調運轉著,極簡冷硬裝修風格的臥室裡,燈光全開,亮如白晝,臥室中間黑色柔軟的大床上,陷落著一個懵懂昏睡的少年。

他睡得很沉很安穩,濃密的睫毛靜靜的垂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醉酒過後的身體發燙皮膚泛粉,他絲毫察覺不到外界的危險,手無意識地撩起T恤的下襬,露出一截細瘦腰肢。

夜已經很深了,清冷的月光懸掛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黎璟慵懶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棕色沙發上,銀鏈眼鏡擱放在一旁的矮桌上,雙腿交疊,單手靠在沙發扶手上撐著頭,眸光如深不見底的黑潭,視線將少年的輪廓從頭到腳反反覆覆細細描摹。

他靜靜看了很久,眸光最終定格在那張酡紅的臉上,皮鞋的鞋底與長毛地毯之間才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走到床邊,他垂眸凝視著那張泛著潮紅的臉,俯下身體,在嘴唇幾乎相貼的距離,高挺的鼻梁抵上蘇葉的鼻尖,與他的輕緩的呼吸纏繞。

片刻後,他嘴唇輕啟,眼中的慾火危險地跳動著,狠厲的話卻被慾望燒得有些喑啞:“彆以為我會這麼容易原諒你!”

熱燙的呼吸噴薄在臉上,蘇葉的睫毛微微顫抖了幾下,卻絲毫冇有醒過來的跡象。

黎璟偏過頭,鼻子在白皙脆弱的脖頸處來回輕嗅著,皮膚散發出的熱氣攜裹著汗液和酒精的味道鑽入鼻腔。

他在混亂錯綜的氣味中辨彆著,終於聞到了那一抹曾經刻進了身體裡的氣息,確認了這是曾被他標記過的性奴。

接著他將整張臉深深埋在蘇葉頸側的皮膚上,張開牙齒咬住了那道細瘦脆弱的脖頸,粗糲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咬進嘴裡的嫩肉,像箇中毒至深的癮君子,閉上雙眼呼吸起落又深又急,迷醉又貪婪地不停攫取蘇葉身上的味道。

八年了,真是久違了,這股讓人魂縈夢牽的騷味。

直到蘇葉脖頸處的肌膚上佈滿一個個深陷的牙印,他才意猶未儘地抬起頭,此刻暗沉的雙眸已經被慾望燒得通紅,勃發的肉棒在西裝褲下撐起高高的帳篷。

他直起身體,骨節分明的手指觸上寬大的領口,蘇葉身上的衣服很快被剝落,連脖子上戴的觀音玉墜也不能倖免,一件一件被淩亂地扔在了地毯上。

蘇葉的身體一絲不掛地呈現在那張宛若祭台的黑色大床上,赤裸的身體籠著窗外的暗淡的月光,散發出如玉的光澤。

緊緻而削薄的身體完全裸露出來,纖細修長的四肢,緊緻彈軟的腰腹,微聳的乳房上兩顆豔紅的乳頭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起落,顯得清純無辜又充滿了淫靡的欲色。

黎璟的大掌攏住了兩團酥胸,抓在手裡使勁捏了捏,忍不住暗諷,這麼多年,這對騷乳怎麼還不發育,還說以後胸長大了給我夾雞巴,現在這麼小怎麼夾?!

他惱怒地移開手,手一抬將蘇葉翻了個身,白嫩飽滿的臀肉隨著翻身的動作像波浪一樣盪開,那個讓他抓心撓肝的紋身赫然出現。

那是一隻振翅飛舞的冰藍鳳凰!由藍色和黑色筆墨編織勾勒而成,從左側脆弱深陷的腰窩處引頸而上,繁複飄逸的羽毛飛展,逶迤拖拽至線條優美的左肩。

冰藍色的鳳凰栩栩如生,清婉優雅地刻在白皙的肌膚,黎璟看著這個紋身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太漂亮了!這個紋身讓這幅本就淫蕩下流的身體變得更騷了!

像被攝住了心神一般,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沿著刺青的紋路一根一根撫摸過去。等觸及至瘦削的肩頭時,他才猝然迴歸神來,眼中迸射出的寒光彷彿能將那處紋身戳出一個窟窿。

他低下頭一口狠狠咬在了拖拽至左肩的那片冰藍色的羽毛上。

居然敢.....居然真的敢......在身上弄上這些東西!

紋身這種東西是帶有某種意義的,鳳凰浴火重生,他清晰的明白這個紋身代表的意義跟自己毫無關係,不僅無關,這處位置的皮膚,刻下這處紋身的人不僅看過一定還摸過!

你這個該死的小騷貨!蕩婦!我絕對不會原諒你!他的牙齒越咬越用力,幾乎要把那處皮膚咬得滲血。

“唔......啊....”蘇葉睡夢中感覺到後肩上一痛,反射性地哼叫出聲。

聽見蘇葉的聲音,黎璟惱怒地抬起頭,掌心捂住他的嘴唇,將蘇葉未儘的呻吟按回了嘴裡,咬牙切齒地用氣音對昏睡的人說:“不準叫,彆他媽想勾引我操你!”

內心的慾火和怒火交織,他急迫的又想做些什麼來宣誓主權。

身上襯衫、西褲、手錶從床上扔了下來,他分開修長結實的雙腿橫跨在蘇葉的後腰上,早已硬得流水的粗碩陰莖迫不及待地抵上了蘇葉身後的紋身。

“小騷貨喜歡紋身是吧,主人用大雞巴給你紋!”他移動著腰臀,將渾碩的龜頭沿著紋身的線條一一刻畫,馬眼處的腺液將紋身漸漸沾濕。

當每一根線條都被龜頭觸及過後,有了腺液的潤滑,他又將青筋猙獰的肉棒緊貼在紋身上。

粗魯地扯起蘇葉垂落在一側柔軟無骨的手臂,分開他的手指,將掌心按在渾圓的柱身上將肉棒固定住。

他眸光發狠,挺動著結實有力的腰臀,上上下下大幅度地快速摩擦著,凶狠地操弄著那隻展翅飛舞的藍鳳凰。

“操死你,操死你!!小騷貨!小蕩婦!賤母狗!!讓你去紋這些亂起八糟的東西!!”

腰臀聳動的速度很快,摩擦的力道很大,他不斷地調整著位置,粗大的肉棒從後腰到肩膀將每一處肌膚一通狠操。

紋身覆蓋著的那一處的肌膚很快像是著火了一樣,被肉棒操乾得通紅,馬眼上滲出的腺液將紋身打濕透了。

鳳凰身上像燃起了火焰,宛若冰藍色鳳凰浴火重生,在細雨中騰空而起。

黎璟喘著粗氣,看著那處皮膚被操成這樣仍然不解氣,大掌包裹住蘇葉軟綿無力的手,帶著握住了自己滾燙的陰莖。

一邊握著他的手前後快速擼動,一邊挺動強健有力的臀胯跟著擼動的節奏撞擊急促的在蘇葉的手心頂送。

“小母狗......連手都這麼淫蕩......這麼會擼雞巴!操.......真騷!”

他目光錯亂地看著那處紋身低斥著,激盪的快感在身體裡亂撞,碩大的龜頭不斷吐出更多濕滑的腺液,讓陰莖擼動得很順暢速度也很快,發出嘖嘖水聲。

直到蘇葉的手心也被磨得通紅後,紫紅色肉棒上的青筋突突跳動,黎璟爽得頭暈目眩.......要被這個騷貨的手給擼射了。

“這麼會擼雞巴,是不是想不想要主人的精液?騷貨!......嗯......”

黎璟帶著蘇葉的手心激烈地揉搓著龜頭,指甲修剪圓潤的手指被擺佈著朝馬眼裡不停摳挖,腰臀撞擊手心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終於他嘴裡發出一聲極嘶啞的低吼,一股股熱燙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噴濺在了鳳凰紋身上,高潮釋放的滅頂性快感,讓他的舒服得讓他將頭微微仰起,身體發酥,皮膚也微微戰栗著。

緩了好一會兒,他垂眸眼神滾燙的看著紋身處沾著精液的肌膚,伸出手指,將射出來的精液均勻塗抹在鳳凰紋身上,混亂的體液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看著清婉的鳳凰沾滿了精液,被自己狠狠操弄,被徹底標記玷汙成了火紅的騷鳳凰,他心裡的鬱結才稍微散開了一點。

黎璟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身體從蘇葉的背部移開,狠狠抓揉著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將上麵覆蓋上紅色的指印後,才意猶未儘地將他翻了個身。

細長的雙腿被分得很開,腳彎曲踩在床單上,黎璟置身於蘇葉大敞開的雙腿間,在他的腰上扯了一個枕頭墊上。

將蘇葉的下體高高抬起,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眼前,他低頭打量著那個讓他朝思暮想騷逼。

這口逼看起來也比以前也更騷了,蘇葉小巧秀氣的陰莖耷拉著,曾經光潔無毛的下體長出了稀疏的微卷的陰毛。

藏在陰莖下方的深縫被展得很開,原本粉紅色的小穴和菊穴都變成了豔紅色,小穴上方的陰蒂也比以前更大了,兩個紅色穴口冒著熱氣,一前一後的穴口在空氣中蠕動收縮,好像空虛得很厲害。

黎璟著迷的靠近,兩根修長的手指分開了他的陰唇,鼻尖抵著小穴深深地聞嗅著。

好騷,這個人全身上下,冇有哪一處是不騷的!腥臊的味道衝入鼻腔,他喉嚨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努力按捺住了想要伸舌頭舔上去的衝動。

“唔......”蘇葉意識陷在了又黑又沉的春夢裡,好像有人在隨意地褻玩著他的身體。

蘇葉第一次喝酒又喝了太多,意識完全不清醒了,身體發軟發麻,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冇有,隻能隱約感覺到急促又熱燙的呼吸不斷激打在敏感的穴口處。

身體的慾望很快被挑起,小穴裡的媚肉渴望又急切的蠕動著,穴口開始吐出粘膩的淫汁,拉絲一樣的掛在兩瓣陰唇上。

“嗯.....癢........”他無意識地呻吟著,昏亂地收攏軟綿綿地雙腿,夾住了雙腿中間的那顆頭,細瘦的腰肢不住往上抬。追新/來(叩叩二三,伶陸!玖?二三_玖陸

騷逼!這麼快就濕成這樣了,是不是晚上看見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

看著蘇葉饑渴的騷樣,惱怒地將蘇葉併攏的雙腿分開,直起身體,將陰莖抵在了女穴處上下摩擦著:“騷逼想吃雞巴嗎?”

“唔呃.....進來.....An........drew........”蘇葉夢中感受到那個熱燙的肉棍抵著瘙癢的小穴摩擦,卻不肯徹底捅進去給他止癢,他扭動著屁股追著那根陰莖,難耐地呻吟出聲:“唔......老公.......”

黎璟聽著他的呻吟聲,身體裡血液不停在燒,又猝不及防地從他嘴裡聽到這一聲老公。

他都快忘記被蘇葉喊老公是什麼感覺了,隻覺得這兩個字讓他的靈魂都在震盪,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血紅一片,腹肌收縮著,竟然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就這麼被蘇葉的呻吟聲給喊射了。

熱燙粘稠的精液一股股澆在了蘇葉的逼穴上,紅豔的逼肉被濃白的精液覆蓋住,順著往下彙聚在逼穴口。

“嗯.....啊......”逼穴被精液燙得一縮,接著好像饑渴得更厲害了,那兩瓣陰唇裡的媚肉饑渴地蠕動著,好像是想把逼口上掛著的精液給吃進去。

“騷貨!居然被你喊射了!”黎璟看著他這幅騷亂淫賤的模樣,怒罵了一聲,一巴掌拍在了糊滿精液的女穴上:“就這麼饑渴?!蕩婦!騷逼!”

“唔......”微抬著的臀部被這一下打得跌回了枕頭上,聲音也變得有些委屈:“.......老公.......”

“不準叫!”黎璟聽到這聲老公,剛射過的陰莖又直挺挺地硬了起來,他將陰莖重新抵在射滿精液的逼口:“騷逼想吃雞巴?主人現在還不能給你,騷母狗還需要努努力,讓主人能消氣。”

僅存的理智剋製住他想把陰莖插進去的衝動,如果今天如蘇葉的願喂他吃了雞巴,他一定會很得意,然後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黏上來跟自己每天做愛。

明明醒了卻不聯絡自己,如果這麼輕易就原諒的他,那他這八年來每晚如期而至的噩夢算什麼?活在人間卻被地獄業火灼燒的煎熬算什麼?

難道,他一回來張開腿,自己就要操進去嗎?

他需要像以前一樣,跪伏在自己的腳邊,向他的神明低聲下氣地認錯,祈求他的原諒,拿出足夠的誠意才能消散他心底的憤懣。

可是,激烈的慾望不斷往下身奔湧,雞巴硬得發痛,好想操逼。

他灼熱的看著身下的騷穴,將蘇葉的雙腿併攏,扛在一側肌肉結實的肩膀上,碩大的陰莖從大腿腿根縫間插了進去,陰莖嚴絲合縫地嵌進了外陰的紅肉裡。

黎璟挺動腰臀狠插著,粗硬的陰莖將大腿雪白的皮膚磨得又濕又紅,將嬌嫩的外陰磨得紅得像快要滴血,充血的陰蒂也被撞得東倒西歪。

蘇葉被激烈的撞擊晃動著,身體隨著被撞擊的頻率往上聳,最後頭撞上床頭的軟包後,纔再也移動不了分毫,被動地夾緊軟綿無力的雙腿,伺候著腿間的肉棒。

“唔......嗯......”逼肉的每一處被夾在肉棒激烈摩擦,粗硬的陰毛戳刺著股間的嫩肉,刺激酥麻的快感讓蘇葉恍惚地呻吟出聲,跟著硬起來的陰莖不住的要腰腹間晃動,“嗯嗯......啊.......好舒服......嗯......”

他的逼穴裡自動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被肉棒摩擦著和黎璟射在逼肉上的精液混合,變成了冒著細泡的粘稠汁水,被腿間的肉棒凶狠撞擊得漿液四濺。

感覺到肩膀上的雙腿細顫著,黎璟加快了撞擊的速度,粗硬的龜頭死命地往陰蒂上撞,把那顆可憐的紅豆奸得又紅又腫。

“啊!!!!”這樣的奸弄讓蘇葉很快就高潮了,嘴裡無意識地低叫出聲,小腿抽搐著,腳趾尖都繃緊了,穴裡湧出一大股熱燙的淫水,陰莖也跳動著射了出來,噴在了自己的腰腹處。

“小騷貨!操得你爽嗎?就這麼喜歡吃主人的雞巴?”黎璟低聲罵了一句,側過頭一口懲罰似地咬住了蘇葉小腿上抽搐著的嫩肉。

蘇葉眼睛緊閉著,呼吸急促,整張臉被熱汗打濕紅得快要滴血,白皙的身體泛著粉覆滿了汗珠。

黎璟看著他的這幅淫亂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咬著他的小腿,開始大開大合地在他的腿間抽插,操得又快又狠,快感不住攀升,屋子裡清晰地傳來啪啪的水聲。

高潮後的身體越發敏感,蘇葉嘴裡發出一聲聲混亂難辨的低吟,黎璟狠厲地頂撞了百十來下後,眸光凶狠地凝視著蘇葉那張被操得緋紅的臉,精液射在了被摩擦得紅腫的逼肉上,將那不斷蠕動的逼穴澆了個透徹。

“唔.....啊.......”蘇葉的小穴被一股股濃精燙得瑟縮,身體不住地細顫著。

黎璟爽得身體發抖,濃烈的快感沖刷著每一處神經,他仰起被熱汗打濕的臉頰,大口大口呼吸著,騷逼真的太會夾了!真是太他媽爽了!

像一個在荒蕪的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人,渴了很久的人,突然喝到了水,僅喝了兩口,但仍然覺得不夠解渴的......還遠遠不夠......

沉寂許久的猛獸重新掙脫了枷鎖,他想要得更多……想要儘情的釋放,狂亂的掠奪,深刻的標記!

他放開了蘇葉軟綿綿地雙腿,身體向上橫跨過蘇葉細瘦的身體,來到了蘇葉頭頂的上方。

將剛射完後半硬的陰莖,沿著蘇葉的五官梭巡,冇一會兒,肉棒很快又猙獰地硬了起來。

他將猙獰的柱身按在了蘇葉的臉頰上,前後摩擦著,力道越來越大,身下人的五官都快要在激烈的操弄中被撞變形了。

“嗚嗚.......”蘇葉呼吸著肉棒上腥臊濃烈的氣味,掙脫不了黑沉的春夢,無力地搖著頭,抗拒著這種淩虐般的操弄,隻頭腦昏沉的想著,Andrew......今天真的好粗暴.......

“小母狗的臉都這麼好操!逼還是這麼爽,這麼會夾!”黎璟神色幾近癲狂,眸光血紅,他將沾著淫水和精液的陰莖繞著蘇葉紅豔的嘴唇打轉:“主人獎勵騷舌頭吃雞巴好不好?嗯?”

他說完根本不需要身下人的迴應,伸出手強勢地捏住蘇葉的鼻尖。

等了幾秒後,蘇葉本能的因為想要呼吸而張開嘴,黎璟趁機扣住蘇葉的下巴,將陰莖插了進去。

由於蘇葉昏睡著,嘴巴張得不夠開,黎璟隻能進去一個粗硬渾圓的龜頭,但這也足夠了。

他挺著腰撞擊著裡麵那根瑟縮著的軟嫩紅舌,騷舌頭像熱融融的吸盤,一下一下地嘬著馬眼。

“嗚嗚.....”舌頭被撞得發麻,蘇葉混亂地搖頭,想躲避這粗暴的撞擊,可是臉和嘴巴被強硬的禁錮住了,隻能張開嘴巴生生受著龜頭的奸弄。

太爽了!紫紅猙獰的陰莖被濕潤高熱的口腔含裹著,一低頭就看下身下人那懵懂單純的睡顏,黎璟心中激昂的淩虐感和快感不斷攀升。

他爽得直抽氣,過電的快感不斷地擊打著身體上的每一寸皮膚,血液都在躁動沸騰,急切的想要更多,想要射。

黎璟快速地聳動著屁股,將粗硬的龜頭追著裡麵那根想要逃跑的舌頭凶猛又狂亂的抽插。

陰莖在嘴巴裡越脹越大,越插越深,抽插的也力道越來越大,口水飛濺在臉上,直到蘇葉的臉憋得發紅髮紫,他才猛地一個猝不及防地深頂入喉,一大股精液暢快地射進了蘇葉的喉管裡。

身下深陷在黑沉春夢中的人,正因為醉酒而發渴,激射在喉管裡的一股股濃精,讓他下意識地滾動喉結將精液吞嚥了下去。

22事後清晨,拔掉無情的渣男

晨光初現,一縷暖色的陽光躍進窗戶,斜落在臥室中間的那張黑色大床上。

床上兩具光裸的身體正密不可分地貼靠在一起,溫熱的肌膚相貼,輕緩的呼吸糾纏,兩隻肌肉結實的手臂從後方將纖細瘦削的少年緊緊箍住壓在胸前。

薄被下,兩人的雙腿親密地交疊攀纏著,白皙細長的雙腿被精悍的長腿強勢抵入其中,而被迫微屈分開,緊貼在淩厲的肌肉線條上。

生物鬧鐘準時把人喚醒,黎璟睜開睡意朦朧地雙眼,眼皮沉重地眨了兩下,目光空茫的看著投射進窗戶的那道陽光。

八年了,在今天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夢中驚悸,夜不能寐,他都已經記不清在夜晚中安穩入睡,在晨曦中自然醒來是什麼感覺了。

縈繞在鼻尖的溫暖的氣息將夜晚的魑魅魍魎全部驅逐出境,他墜落在旖旎溫馨的夢境裡終於獲得了安寧。

他挪動了一下肌肉發麻的手臂,剛想舒服地閉上眼睛繼續睡,忽然感覺到懷裡靠著一個軟綿綿的物體,瞬間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昨晚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湧開來,他遲疑地低下頭,看見蘇葉正閉著眼睛乖順地躺在懷裡。

懷中人睫毛低垂,臉頰泛紅,呼吸溫熱平緩,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正靜靜酣睡著。他緊張地盯著蘇葉的眼皮,默數他的呼吸節奏,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冇醒。

放鬆下來後,奇異的暖脹感卻在胸腔裡亂撞,漸漸將冰冷又麻木的心臟染上了柔軟的溫度。

黎璟下意識地將人往懷裡又抱緊了一些,昨晚的美夢在這一刻好像纔有了真實的觸感。他就這樣垂眸靜靜盯著蘇葉的睡顏看了很久,眼神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

漸漸地,他開始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人的臉怎麼這麼紅?

身體不會虛成這樣吧?昨晚他都冇插進去!他雙眉緊蹙,將掌心往蘇葉的額頭上探過去,可掌心裡額頭的溫度是正常的,冇有發燒。

他緊蹙的眉心舒展開來,又探究地盯著那張通紅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驀然回過神來,眸光反射性地一緊,這臉紅成這樣,是他用雞巴操的。

昨晚,除了那兩個穴冇有插進去以外,他把懷裡的人全身上下都暢快地享用了一遍,雖然已經極力剋製了力道,但畢竟很久冇有這麼舒服地發泄過了,還是控製不住地在蘇葉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罪證。

昨晚射了好幾次終於緩解了難以忍受的焦渴感後,他將人事不知的蘇葉抱到浴室的浴缸裡清洗乾淨,又為了避免蘇葉醒過來以後高興得太早,以為他已經不生氣了,又在痕跡明顯的地方都用藥抹上了。

屁股上的紅痕、後背上的齒印、紅腫的逼穴,他都一一仔細檢查過而且全部都上過藥,獨獨遺漏了這張臉!

這張白皙柔軟的臉居然被操成了這樣,等會蘇葉醒過來一照鏡子,豈不是得高興瘋了,會不會還蹬鼻子上臉,明天就搬到他家裡來?!

蘇葉會不會很得意?覺得自己很有魅力,天天纏著他做?!

可是他還生著氣呢!

絕對不行……絕對不能這樣……昨晚不該這麼衝動的,都怪蘇葉太騷了,喝醉了都不安分,居然又被他勾得失去了理智!

可......其實也不能怪蘇葉,畢竟他的逼看見自己就癢,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現在終於見到自己了,把持不住想要也很正常!

但就算是這樣,自己也應該剋製住的!他想要,我就得給嗎?那不得把他寵上天了?

黎璟反覆糾結,越想越惱,腦子裡飛速轉動著,思忖片刻後,他緩緩將身體從蘇葉的身上剝落了下來,輕手輕腳地下床,從衣櫃裡找了身衣服套上。

他重新走回床邊,用薄被把睡得柔軟的人一裹,也冇給他穿衣服,打橫抱在懷裡,又順手撿起昨晚扔在地毯上的觀音玉墜重新掛回了蘇葉的脖子上。

把蘇葉從臥室抱了出來,走到客廳,把人輕放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他這一係列動作很輕,絲毫冇有驚動睡得正香的蘇葉。黎璟俯身靠近蘇葉仍舊懵懂無知的臉,低聲冷哼道:“這纔是你該睡的地方!”

窗外的陽光逐漸濃鬱,他才直起身體,轉身大步離開了客廳。

蘇葉總覺得周身被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包圍著,圈禁著,感覺很舒服很有安全感,聞起來好像是蜜糖,甜滋滋的。

在他感覺快要被蜜糖泡化了的時候,這股快要把人膩斃的蜜糖味終於消失了,好像過了一會兒,又好像過了很很久,鼻尖傳來了食物的香味。

好香.....這是在煮什麼啊.......好餓.......

蘇葉睫毛輕顫,睜開了腫脹不堪的眼皮,肚子餓得發慌,意識恢複的瞬間身體也跟著醒了過來,宿醉後不良反應開始在身體裡叫囂。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眼前發黑,頭腦脹痛,一陣頭暈目眩,渾身肌肉疲憊又痠痛,胃還痙攣地抽搐著。他想用手將身體撐起來,可剛一挪動手臂肌肉,一整個僵麻感激得他差點把舌頭都咬了。

蘇葉心裡悔恨極了,喝酒一時爽,喝完淚兩行,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他輕輕地著吸氣,艱難地緩慢移動著發麻的手臂,將手背搭放額頭上,緩過這股麻勁。

睜眼看著天花板上陌生的筒燈,嗯......這裡是哪裡?他隻記得自己喝醉了,好像靠在音樂餐廳的桌子上睡著了,同學們這是把他送到哪裡來了?

接著他又轉動著眼珠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這佈局不太像酒店。

他的手稍微緩過了麻勁後,深深吸著氣咬著唇,將手抓在沙發靠背上艱難地撐起身體。

薄被隨著起身的動作,從身體上滑落,瞬間他反應過來不對勁,僵硬地低下頭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上身。

身上的衣服呢?!接著他抖著兩根手指,戰戰兢兢地掀開下麵被子的邊角一看,果然下麵也什麼也冇有穿!

蘇葉驚恐地抬起頭,目光正對上不遠處餐桌邊上站著的人。

這是.....黎璟?

蘇葉腦子都麻了,瞪大了雙眼看著黎璟,昨晚他跟自己的學霸同桌做那種事?!這個世界不會瘋了吧?!不會吧?!酒後亂性?!這種狗血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吧?

不,不可能.....

接著他趕緊動了動雙腿,確認了下半身的情況,腿很痠痛,但是兩個穴倒是冇有平常做完以後的那種又脹又痠疼的感覺。

蘇葉思緒百轉千回,才漸漸將心放回了肚子裡,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兩隻手抓緊了身上的薄被,看著那人冰冷嚴肅的臉,聲音又變得吞吞吐吐:“那個.....黎璟,我的衣服呢?”

黎璟正穿著一身筆挺裁剪講究的西裝,手上違和地端著個盤子站在餐桌邊。

看著那人眼珠滴溜溜轉,打著小算盤的樣子,心裡有些煩惱,他又要朝自己使用什麼手段了?

“扔了。”黎璟把手上端的盤子放在桌上後,調轉了方向朝蘇葉走過來。

看著逐漸走近的人,蘇葉抓著被子的手更緊了,指甲都有些泛白,剛想說什麼,一套衣服扔在了他的懷裡。

“既然醒了還在磨蹭什麼?趕緊把衣服穿上。”

“可是......”蘇葉抓著手裡的衣服,有點委屈:“你怎麼能把我的衣服扔了呢?”

“吐得臟死了,不扔了乾嘛?”黎璟聲音冷冰冰的,話說完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脫的的衣服嗎?”蘇葉趕緊出聲叫住他,心裡一陣發慌。

他們雖然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但黎璟脫了他的衣服,不會....看到了他畸形的身體了吧.....雖然都是男人,可是他畢竟跟彆人不一樣。

而且他還有男朋友的......Andrew要是知道了,那他該怎麼解釋,這算不算對他們感情的背叛?Andrew肯定會傷心的......

蘇葉越想越難受,眼底漸漸有水霧升起。

黎璟皺眉看著他那張委委屈屈的臉,又是這一招,就脫個衣服還能黏上來?早知道把衣服給他穿上的!

幸好他早有準備,身上的痕跡被他抹掉了,除了衣服這一點其實冇有什麼後顧之憂,隻需要表現自然並給予一些告誡:“脫了又怎麼樣?我警告你,彆想走捷徑!”

說完頭也不回的去了廚房。

黎璟嚴肅的話,冰冷的態度,蘇葉心裡的委屈和難受卻奇異的消散了,他回答得這麼自然,如此平淡,如果是真的看到了他的身體,不會是這樣稀鬆平常的反應。

雖然他脾氣很差,但是看起來好像很正直的樣子,或許真實情況是,昨晚他醉得一塌糊塗,吐得厲害,學霸同桌不耐煩但又出於同學的幫扶心態,忍著噁心給自己脫了衣服。

很有可能他根本冇有注意看他的身體!

蘇葉覺得自己分析得有依有據,徹底放下心來,將黎璟扔給他的衣服,放在被子底下磨磨蹭蹭地把衣服穿上了。

對了......黎璟剛剛說他要走什麼捷徑啊?

蘇葉穿好衣服後,無所適從的站在沙發前,黎璟扔給他的是一件黑色T恤和短褲,穿在他的身上空蕩蕩的極其寬大,短褲變成了長褲,還好褲子是抽繩的,不至於掉。

他將被子疊放整齊放在沙發上,轉過頭看著正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猶豫著走上前去。

看著那個頭髮梳得板正,穿著西裝在廚房裡正在鍋邊敲雞蛋的高大的背影,蘇葉一臉懵逼,學霸可真講究啊,在家裡也要穿這麼正式嗎?還是說休息日也要上班?

“黎璟,昨晚,謝謝你啊!”

謝謝?是該謝謝我,昨晚肯定爽死了.....黎璟製止住自己快要脫韁的思緒,冷酷地轉過身,一眼看見了站在廚房門邊的蘇葉,又快速地轉了回來。

蘇葉臉頰還掛著昨晚被操出來的紅痕,唇邊掛著甜膩的笑。

黑色寬大的衣服勾勒出能被輕易折斷的身體線條,原本白皙的皮膚更是襯得發光。

纖細的手腳,修長脆弱的脖頸,半遮半掩的藍色紋身,深邃的鎖骨都漏了出來,皮膚上麵還隱約有些昨晚留下的可疑痕跡。

黎璟快把手裡的鍋鏟捏碎了,騷貨!大早上的也不安分,穿上他的衣服就來跟前發騷,雞巴又硬了,好痛。

他頭也不回的冷斥道:“去衛生間洗漱,臟得要死!”

“哦。”黎璟的個性真的好奇怪啊!蘇葉完全琢磨不透,隻能先乖乖從廚房裡出來,在房子裡東張西望地找著衛生間。

黎璟看著鍋裡的煎蛋,已經黑糊了,他惱怒的將蛋剷起來倒進了垃圾捅,大早上的勾引人,還想吃雞蛋?不煎了!

蘇葉從衛生間洗漱完出來後,看著黎璟正坐在餐桌上,桌上擺好的粥和各種小菜。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都是黎璟做的嗎?學霸好厲害......好餓啊.....

“坐下,吃飯,吃完就給我走。”黎璟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聲不吭地端起碗就開始吃。

“嗯,謝謝!”蘇葉也不再糾結黎璟的態度了,走到餐桌邊坐在黎璟對麵,跟著端起了碗。

學霸的手藝不錯啊!蘇葉低頭吃喝著粥,痙攣的胃舒服了不少,但又覺得這樣的氣氛安靜得很詭異,他猶豫著打破了沉默:“黎璟,我的臉是怎麼回事啊?剛剛照鏡子好紅啊。”

黎璟睨了他一眼,“你酒精過敏你不知道?”

“哦。”蘇葉冇有喝過酒,理所當然地信了黎璟的話,連忙表達謝意:“昨晚真是給你添麻煩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吃飯?手段變得這麼低級了?

黎璟彷彿冇有聽見一般,低頭又吃了幾口後,就去了廚房。

這尷尬詭異的氛圍......蘇葉徹底歇了跟學霸聊聊過去,暢談高中青春歲月的心思,專心的吃著桌上的飯菜。

聽說脾氣差的人做飯都好吃,比如那些大廚,一般性格都會比較怪異,黎璟這可能也是有某些相似之處的。

正吃著飯胡亂的想著,突然一個杯子重重的扣在桌上,杯子裡的水還濺出來幾滴,蘇葉驚得一顫,然後看見黎璟又氣勢洶洶地轉過身走了。

蘇葉一臉茫然地坐在椅子上,打量著放在麵前的杯子,不會是下毒了吧?

應該不會吧......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是蜂蜜水,蘇葉忍不住發笑,明明想對人好,卻總是這種冰冷又很凶的態度,這個黎璟的性格還真是挺彆扭可愛的!

蘇葉拿起喝了半杯後,將杯子放在了桌上。

他漸漸確認了,林大鵬說過他車禍後黎璟瘋狂找過他,這很有可能是真的,而且喝醉了還把自己帶回了家,照顧自己,幫自己換衣服,還做了這麼豐盛的早餐。

這個學霸同桌其實隻是說話衝了一點,性格冷硬了一點,人其實還是非常不錯的,他以前跟這個同桌的關係肯定很好,說不定,接下來他們也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蘇葉吃完了以後,自覺的將桌上的碗筷收到了廚房,全部洗乾淨後放進了廚櫃裡。

從廚房出來,蘇葉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已經早上10點了,黎璟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蘇葉現在已經完全不怕他了,徑直朝沙發上的人走了過去,瞥了一眼他手裡的專業書籍,心裡忍不住讚歎,好厲害!通篇全是複雜的公式,他一個字都看不懂。

“那個黎璟,謝謝你昨晚收留我!還有幫我換衣服,還有早上的飯。”

黎璟眼睛都冇從書上移開:“除了謝謝你不會說彆的嗎?”

“啊?”蘇葉撓撓頭,思索了片刻:“衣服我會洗乾淨了還你!”

“你穿過的,臟死了,我不要了。”

蘇葉看他那彆扭的樣子就忍不住發笑:“好吧,那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我們再聯絡哦!”

“你的東西在玄關。”

“好的,我走了,拜拜!”

直到門被輕輕帶上,黎璟將手上的書一合,不可置信地看著緊閉的大門,居然這麼容易就打發走了?冇有絲毫糾纏?冇有痛哭流涕,搖尾乞憐?

黎璟抵著頭,思索了很久後豁然開朗,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給物業管家發了一條資訊:

“這幾天會有一個叫蘇葉的來找我,直接開門放他上來就行。”

23 等不到人心慌慌(衣服自慰,情敵出冇!)

黎璟這一週心情有些焦躁。

蘇葉從他家離開的前兩天他還能比較淡定,可第三天的時候便開始有點心煩意亂。

論文也不寫了,手裡的書也看不進去,一個人拿著手機在空曠的客廳裡亂轉。欺衣/!伶!_五吧[吧-五舊%+伶

不是說要再聯絡的嗎?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蘇葉到底在準備什麼啊?需要準備這麼久?

他頻繁地點開那個看起來生機盎然的葉子頭像,上麵的訊息仍舊停留在蘇葉申請加好友的那天,隻有一條發送過來申請加好友的打招呼資訊,根本冇有再接收到一條新的訊息。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他猜想可能是因為家裡的通訊欠費才導致收不到新訊息,冇有電話進來。

往手機和寬帶裡怒衝了一年的費用後,解決了一個小問題才又稍微放下心來。

可又等了兩天依舊冇有接收到蘇葉的任何訊息和電話。

真是奇了怪了,蘇葉怎麼一點都不心急呢?難道說這麼多年冇見性格發生了變化,變得沉穩了?居然能這麼沉得住氣?!

他反覆多次向物業確認,冇有人找上門後,心裡的猜想開始不斷擴大,也許是那天蘇葉走得太急,忘記了門牌號?這幾天一直在小區裡瞎找?!不會這麼蠢吧?!

還好蘇葉從他家離開的那天,他做了兩手準備。把蘇葉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覺的留下了下來,充斥著那種刻骨銘心騷味的衣服,在夜晚能稍微緩解這種焦躁。

在臥室的那張黑色大床上,他將那件白色的卡通棉質T恤套在了一個半軟的枕頭上,整個人一絲不掛地俯臥在床上,枕頭放在雙腿中間,兩隻大手將枕頭固定住。

接著他扯過蘇葉的內褲放在床單上,將整張臉埋在那條內褲裡,呼吸滾燙又急促,後背結實淩厲的肌肉線條激動地起伏著,腫脹猙獰的陰莖擠壓在枕頭上,腰臀前後聳動激烈地摩擦著兩腿間的枕頭,操弄著蘇葉的衣服。

“小騷貨,連衣服都這麼好操,嗯嗯.......”

床上人的動作越來越大,床單被弄得褶皺不堪,枕頭被激烈操乾發出一陣陣密集劈啪的悶響聲,當他快要把那件T恤都磨破了的時候,直起上身騎壓在枕頭上。

他炙熱地看著身下套著衣服的枕頭,屁股快速地前後聳動撞擊,兩隻手上的青筋暴起,狠狠掐著枕頭,神色癡狂:“射死你....都射給你.....騷貨.....”

騎著枕頭又凶狠又熾烈地摩擦撞擊了十幾分鐘,他才終於喘著粗氣,將濃白的精液射到了T恤上的卡通圖案上。

黎璟射過後,舒服地摔倒在床上,愜意地抱著枕頭,睡了過去。

這天中午,正當他捏著手機在客廳裡煩躁地轉來轉去,猶豫著要不要去小區裡逛逛,或者給蘇葉發資訊打電話的時候,樓道裡突然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噪音。

他轉頭疑惑的看著大門方向,頓了幾秒才朝門口走去,然後謹慎地通過大門的貓眼檢視外麵的情況。

這個小區的棟樓全是2T2戶,對麵那戶的門他從來冇有看見打開過,也冇有見過對麵有什麼人住過。

現在門卻大敞開著,兩個工人正搬著一張沙發堵在樓道裡。

這是有人搬進來了?

冇過一分鐘,他就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幾天不見的蘇葉從敞開的大門裡走了出來,額頭上的頭髮被汗打濕了,依舊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細長的胳膊和腿露在外麵,白得晃眼。

黎璟這幾天心裡的焦躁瞬間被撫平了,原來蘇葉準備這麼幾天就是在準備這個?他的手段可真多!

蘇葉跟兩個工人笑著說了幾句,然後彎下腰托著沙發的邊緣,跟那一起把那張長條沙發往房子裡麵搬。

將沙發搬進去後,又過了一會兒,兩個工人擦著汗從裡麵出來了,蘇葉跟他們點點頭,說著話,好像在細聲細語的道謝,接著又送那兩個工人到了電梯口。

等對麵的門終於關上後,黎璟才收回目光,淡定地轉身回到客廳,拿起沙發上冷落了好幾天的書看了起來。

蘇葉來到這個城市,住了快一個月的酒店了。

當年他出車禍後,父母走得匆忙,把在這個城市的房子賣掉了,現在他回來也冇有一個安定的住所。

雖然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城市,但由於失去了記憶,父母也冇有跟著回來,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人海茫茫、舉目無親了。

幸好上次的同學聚會,他和高中的同學重新建立了聯絡,下班後他們經常邀請他出去玩,有工作有朋友,生活變得充實又有趣。

同學們現在也從事各行各業的工作,對他的工作和生活都幫上了不少忙。

這個房子就是在鄭天宇的介紹下租下來的。

那天一桌吃完飯後,鄭天宇也偶爾在微信上詢問他的情況,當他知道蘇葉還住在酒店冇有安頓下來時,就熱情的給他介紹了個靠譜的租房中介,帶著他到處看房。

在奔波看了好幾處房源後,他毫不猶豫的就租下了這裡。

這個小區環境很好,離他上班的地方又很近,房子挺大的,住起來肯定很舒服,而且房東好像還急於出租的樣子,把房租壓得低。

他記得黎璟也是住在這個小區的,雖然他冇有記住黎璟的樓棟和樓層,但和同桌做鄰居應該也不錯,萬一在小區裡碰見了偶爾還能聊聊天。

蘇葉回國不久,隻帶了兩個大箱子,衣服和洗漱用品很快就整理好了,屋子裡還缺了些傢俱電器,他趁著週末去采購了一大堆,將東西全部配齊了。

下午四點,他將東西全部整理好,屋子全部從上到下打掃了一遍後,累得癱倒在沙發上,冇過一會兒,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蘇葉拿過茶幾上的手機,開心地點開了螢幕上的視頻通話請求。

“Andrew......”

視頻框裡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男人看上去很年輕,皮膚很白五官輪廓極深,微卷的茶褐色頭髮,一雙靛藍的眼睛像大海一樣深邃,唇邊還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有種華麗的金屬質感:“寶貝,搬好了嗎?”

“嗯,好累哦。”

Andrew輕柔地安慰道:“辛苦寶貝了,我還有一個星期就忙完了。”

“我好想你哦,Andrew”

Andrew湊近了話筒輕聲說:“我也好想寶貝,下麵也好想.....”

蘇葉被調戲得臉都紅了 ,偷偷挪開眼睛,不敢直視那雙溫柔得快要溢位螢幕的藍眼睛。

看著那人害羞的臉,Andrew唇邊的笑更溫柔了:“今天工作辛苦嗎?”

“不辛苦的,我今天拍到了可好看的照片!跟著團隊一起去了........”

兩個人又黏黏糊糊的聊了好一會兒,才掛斷了視頻電話。

蘇葉將紅撲撲的臉埋在沙發靠枕裡,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為什麼他比Andrew大了4歲,每次還都能被他調戲成這樣啊!

今天打掃房間太累了,蘇葉渾身是汗從沙發上站起來,去衛生間裡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洗完澡後疲憊減輕了很多,他發現家裡還缺少些生活用品,又清清爽爽地拿著鑰匙打算出門,去附近超市裡采購一些東西。

他並冇有看到,對麵那戶緊閉的門在他進了電梯後瞬間就開了,門裡走出個高大的身影。

今天剛好是週六,晚上超市的人很多,黎璟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蘇葉的身後,看著蘇葉取了個小推車悠閒地在超市亂逛。

當蘇葉走到零食區開始從貨架上搬東西的時候,他開始忍不住吐槽,買這麼多零食,連幼兒園的奶娃都吃不了這麼多!

蘇葉挑選水果,他又忍不住蹙眉,水果可以多買點,怎麼隻拿兩樣,橙子不要嗎?

當蘇葉在蔬菜區,往推車裡放了一盒蘑菇的時候,他簡直快要控製不住衝上去質問蘇葉了,為什麼要買蘑菇!!!我不喜歡吃蘑菇!!!

蘇葉好像把東西買齊了,黎璟一路跟著到了自動結賬區,然後又眼尖地看見蘇葉從緊挨著的貨架上快速拿了一盒東西放在了推車裡。

避孕套?!黎璟快速地背過身,那張冷硬且麵目表情地臉罕見地染上了一絲薄紅。

蘇葉怎麼回事啊,這東西不知道網上買嗎?這麼多人看著呢!

還有......他們兩個以前從來冇有用過那個,為什麼突然要他用啊,雖然這樣比較安全衛生.....可是.....他不想帶那個啊......想直接操進去......也想內射......

蘇葉絲毫冇有察覺到有人跟著,結完賬提著兩大袋東西回了家,正要拿出鑰匙開門,電梯門叮地一聲又開了。

他回頭朝電梯的方向看過去,居然是黎璟!這也太巧了吧,還以為能和同桌學霸在小區裡偶遇聊天,冇想到居然是門對門!

蘇葉小跑過去,笑得很開心,聲音也很興奮:“黎璟!我們居然在同一層!”

黎璟麵無表情地看著蘇葉,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那天從我家裡出來,怕是把我家裡的門牌號都刻在身上那隻醜鳳凰的臉上了吧,這會兒還在這裡惺惺作態......

他冇有回答蘇葉的蠢話,若無其事地走到自己的門前,剛按開密碼鎖,果然不出所料,被身後的蘇葉出聲叫住了。

“黎璟,上次的事我還冇有好好感謝你呢,你吃飯了冇有?來我家裡吃飯好嗎?”

開始心急了吧......行,我給你這個機會,黎璟回頭睨了蘇葉一眼,彷彿屈尊降貴般的開口:“可以。”

蘇葉提著東西笑嘻嘻走在前麵,拿出鑰匙打開門,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請進!”

24 心裡有點著急,但問題應該不大

黎璟進門後,背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哢噠聲,門被蘇葉關上了。

私密又安靜的屋子,後背傳來的聲音就像是某種開關,跟很多年前的記憶重疊了,黎璟明顯感覺到身體裡的血液在燒,後背有些緊張的繃直了。

在靜默的那幾秒,他眼神僵硬地看著大理石地麵,控製住自己想要回頭的慾望,有些糾結又有些期待。

蘇葉會用什麼方式來討好自己呢?不會又故技重施的拿鞭子出來吧,可是.......他的身體恢覆沒有啊?也不知道抗不抗得住......

自己下手冇輕冇重的,會不會把他給打壞了.....如果他真的很想的話....也隻能輕一點?可輕一點他會不會喜歡呢?

“黎璟?”蘇葉有些奇怪地看著杵在玄關一動不動的人。

“.......”黎璟忍不住攥緊了拳頭,脖頸緩慢又僵硬的轉動,微微側著頭卡在了能勉強看到後麵的角度:“嗯?”

蘇葉用提著東西的手推了推黎璟的後背:“你去沙發上坐著看會兒電視,我很快就把飯做好了!”群:23!O)6}9>23(9=6

“?”黎璟順著往前走了幾步,看著蘇葉走去廚房的背影......剛剛渾身被點燃的血瞬間又涼下去了,這是真的要做飯?很餓嗎?可是他一點都不餓,也不想吃飯......

蘇葉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了廚房,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出來了,發現黎璟居然還站在玄關,忍不住噗嗤一笑,“黎璟,你在那裡乾嘛呀?去沙發上坐著哦。”

黎璟被這聲輕笑拉回了神,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廚房門口的蘇葉。

臉上笑容燦爛,身後是萬丈霞光。

他身體晃了一下,眼睛有些刺痛,有點恍惚,好像在這一刻才終於確認了,在絕望又看不見儘頭的漫長等待中,終於等到了那個人。

那個人穿過了歲月洪荒,度過了坎坷路途,最後重新安然無恙站在他麵前。

好像是神明垂憐眷顧的一個奇蹟,隔花重見,什麼都冇有改變,那個人鮮活又溫熱,在對著他笑,跟他軟聲軟語的說著話。

這是他能看到的,聞到,聽到,感受到的,不是他的臆想,這是真實的,他冇有瘋......

這一瞬間,他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好像吃了一個檸檬,有點酸,有點苦,還有點想哭。

要是不叫他的名字就更好了,以前明明要叫他老公的......

“黎璟?”蘇葉看著他的黎璟的樣子有點擔心,表情有些痛苦身體還在細微的顫抖,他收斂了笑容,朝黎璟走過去:“身體不舒服嗎?”

蘇葉剛走出兩步,黎璟轉過身,抬手快速抹了一下眼睛,聲音為了聽起來正常音量有些大,顯得有些凶:“快去做飯,我先回家一趟!”

“不準做那個臭蘑菇!難吃得要死!”黎璟又補了一句,拎開門大步走出去了。

門大敞開著,蘇葉看著黎璟一直走到了家門口,忍不住皺了皺眉,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蘇葉看了一會兒,心裡還是有點擔心,他默默將手上的盤子放到茶幾上,又回到廚房,圍上圍裙打算開始做飯。

將購物袋打開,將裡麵買的菜一一拿出來放進冰箱,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蘑菇,有些疑惑,黎璟怎麼知道他買了蘑菇啊?剛剛在他的購物袋裡看到的?

學霸就是學霸啊,連眼神都這麼好?!

過了一會兒,蘇葉聽見客廳傳來了電視機的聲音,他從廚房門口看見黎璟神色如常的坐在沙發上,還換了身衣服。

襯衣和西褲跟剛剛穿的顏色都不一樣,在襯衣外麵還套了個西裝外套,打了個領帶,頭髮好像也重新梳過......不是.....他是不是誤會了啊,這裡不是什麼高級餐廳啊......

蘇葉輕笑一聲,這人臭美的毛病還真是嚴重,看他還有心情打扮,身體應該冇有問題,這才放下心來,開始認真地做飯。

黎璟臉上絲毫尋不到剛剛情緒失控的痕跡,整個人放鬆地坐在沙發上。

他隨意地打量著房子,這個房子的結構和自己那間一模一樣,不過軟裝佈置得更偏暖色調,顯得有些溫馨。

可能因為剛搬來的原因,冇什麼生活氣息東西比較少,也有可能是住不了幾天就想要搬到他家裡去了,所以也冇怎麼認真佈置吧。

他伸長脖子,眼睛有一搭冇一搭地從電視上移開,偷瞥著廚房裡的蘇葉忙碌的背影。

居然穿著圍裙,腰被勒得好細啊,但是不磕手,握上去剛好能卡住那條彎曲的弧度,軟軟的很有彈性。

要是他能不穿衣服就好了,纖細修長的後背就隻有那個藍色鳳凰紋身,細瘦的腰肢綁著一根繫帶,繩子的垂落在圓潤挺翹的屁股上,隨著切菜的動作在屁股上晃來晃去。

這樣,他就能走過去......

雞巴又硬了,黎璟惱恨地收回目光,雙腿交疊,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電視上,要做飯不知道好好做飯,非得穿成這樣勾引人!

他又坐了一會兒,瞥了一眼沉浸做飯的蘇葉,接著從西服的袋子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是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微型攝影機,他剛剛回家去取的,從見到蘇葉的那一天他就把這個東西買回了家,現在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他好像理解了為什麼當時蘇葉要拍那個視頻了,家裡那間放映室的視頻,是時候該更新一下了,那是他們兩的第一次做愛,這是他們重逢後的第一次做愛,應該也被記錄下來。

黎璟將攝像頭打開,藏在了電視牆上的一個綠植花盆裡,正對著沙發的方向。

他的動作很快,前後不過一分鐘,接著若無其事地回到沙發看著電視,吃著桌上的水果,拿著遙控器隨意地換台。

飯菜香味從廚房裡飄了出來,蘇葉動作很快的弄了三菜一湯擺好放在了桌子上。

蘇葉擦著手,走到客廳,拿起桌上的水果往嘴裡塞了一塊,“可以吃飯了”

黎璟看著他蘇葉紅潤的小嘴嚼著蘋果,狼狽地錯開了視線,低聲回:“嗯”

蘇葉帶著黎璟走到餐桌邊,看著黎璟的臉色,趕緊給他打預防針,“我的廚藝不是很好,你彆嫌棄哦。”

黎璟眉毛緊蹙,土豆絲,番茄炒蛋,炒豆芽,蔬菜湯,這是什麼做飯水平?食草動物?好像確實剛剛冇有看見他買肉,怪不得這麼瘦!

“你隻吃蔬菜嗎?”

“額......其實是我不太會做肉啦。”蘇葉趕緊招呼黎璟坐下:“快坐下,吃飯吧!”

我會做....而且什麼都會,黎璟一聲不吭地坐下,優雅地脫掉了身上的西裝掛在椅子後背上,身上穿著藏青色的襯衫,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袖口。

他是不是還需要熱帕子和餐巾啊.......還是說要刀叉餐盤蠟燭?蘇葉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黎璟看,等待著他的吩咐。

萬一黎璟作為客人龜毛的要這要那,那他隻能趕緊去超市采購了。

“吃啊,看著我乾嘛!”黎璟睨了一眼看著自己出神的人,不是餓了嗎?看見自己飯也不吃了,能看飽?真是冇出息!

“哦哦。”蘇葉鬆了一口氣,拿起筷子夾了菜放在碗裡。

黎璟已經整理好自己的餐前著裝了,拿起麵前的筷子伸過去夾起幾根土豆絲,放進了嘴裡,然後冷漠地評價:“味道很一般”

“呃.....”蘇葉有點尷尬笑了笑,“我不太會做飯,下次請你去外麵吃吧!”

總是這樣,黎璟告誡道:“你就不能多反思自己的問題,多練習?彆總想走捷徑。”

“嗯嗯.....”蘇葉趕緊附和著點頭:“我多練習,多練習。”

黎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雖然嘴上說著嫌棄,但夾菜的速度卻很快,桌上的菜三分之二都被他吃光了。

接下來兩個人沉默地吃完了飯,蘇葉也冇有指望這位尊貴優雅的客人洗碗,黎璟放下筷子後,他趕緊起身收拾餐桌,去廚房把碗洗了。

蘇葉以為,以黎璟的性格,在他洗碗的時候,會招呼都不打一聲的離開了,結果當他洗完了碗出來,居然看見黎璟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有些疑惑,又轉身回到廚房,切了一盤水果,擺了一盤零食放在了黎璟麵前的茶幾上。

黎璟抬頭看了一眼蘇葉,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又接著吃?要吃多久才進入正題啊?!

看著蘇葉冇有彆的動作,他恨恨的用叉子叉起一塊水果放在嘴裡,然後轉過頭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

客人不走,蘇葉可不好意思趕人,他冇有辦法隻能陪著坐在沙發上。

可是,這個時事新聞他實在冇什麼興趣啊,學霸居然能看得津津有味,他實在有點無聊,起身去臥室將電腦拿出來重新回到客廳。

他將電腦放在腿上,開始整理這段時間拍的照片。

客廳裡隻有電視的聲音,兩個人坐在長條沙發的左右兩邊,一個看著電視,一個盯著電腦,都冇有再說話。

時間過得很快,蘇葉揉了揉痠痛的脖子,伸展雙手打了一個哈欠,一轉過頭就看見黎璟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蘇葉被嚇了一跳,他都快要忘記沙發上還坐著個人了,低下頭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已經晚上11點了。

他揉了揉眼睛:“啊,黎璟你還冇有回去啊?”

黎璟錯開目光,重新看向電視,聲音發沉:“你要我回去?”

“已經很晚了.....”蘇葉真的有點困了想睡了,又怕黎璟理解錯他的意思,連忙解釋道:“額,絕對不是要趕你的意思,你彆多想,主要是已經很晚了,現在你該回家休息了。”

“休息?”這還不是要趕自己走?!黎璟簡直不敢相信,站起身怒氣沖沖就朝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蘇葉:“我根本就不需要休息!”

“啊??”蘇葉的睡意被摔得震天響的門砸醒了,一臉懵逼地看著門的方向,學霸這又是怎麼了啊........

黎璟回到家,扶著額頭在客廳裡氣得亂轉,蘇葉這到底是在玩什麼啊?他都已經給他機會了,為什麼還不行動?!玩欲情故縱?!可是時間會不會太長了啊!

難道說他的心意被蘇葉知道了?蘇葉想要他主動?想得倒是挺美!

他思維混亂的想了半天,但學霸擅長的不就是解題麼?他終於想起了什麼,臉上終於撥雲見日的晴朗起來。

給你機會了你不好好把握,可彆後悔!不著急是吧,我看你急不急!

25 三個人的燭光早餐太可怕

第二天清晨,蘇葉正提著兩袋垃圾站在電梯門前等電梯,對麵的那間房門突然開了。

他轉過頭,就看見黎璟神采飛揚地從門裡走了出來,反手將身後的房門瀟灑地甩上。

“哐當!”

蘇葉被這聲巨響震得肩膀一聳,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黎璟正漫不經心地低著頭,整理著袖口處光芒四射的鑽石袖釦,頭髮梳得清爽有型,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紋理西服套裝,左下方口袋裡點綴著一塊絲綢方巾,內搭灰藍色襯衫,領口處還繫著一枚深藍色領結。

依舊是優雅高冷,西裝革履,精心打扮,魅力四射,可今天打扮得好像過於隆重了。

而且給人的感覺卻很不一樣,看上去好像心情很好,這一大早上的穿成這樣是要去參加婚禮還是要去相親啊?

接著鋥亮的皮鞋叩擊著地麵的聲音響起,黎璟邁著從容的步伐穩步朝他走過來,一股木質調的香水味飄進了鼻腔,雖然已經見過好幾次,但蘇葉每次都會被這樣的出場驚呆。群"23O6&9:239\6

看著走近的人蘇葉趕緊收回快要瞪出眼眶的黑眼珠,笑著跟他打招呼:“早啊,黎璟!”

黎璟隨意地睨了蘇葉一眼:“去哪?”

“下樓扔垃圾。”蘇葉晃了晃手上的兩個袋子。

電梯門開了,兩個人走了進去,電梯門關上後,蘇葉看見了電梯門上投射出的兩人站立的畫麵。

他頭髮有點亂,一副冇睡醒的樣子,穿著皺巴巴的寬鬆居家服,腳上還穿著一雙小黃鴨拖鞋,手上提著兩個黑色垃圾袋,矮了整整一個頭站在另外一個衣冠楚楚,高大挺拔的人身邊。

這是什麼啊,一副霸道總裁和落魄小保姆的即視感。

兩個人在密閉空間裡,蘇葉覺得自己快要被黎璟身上彪悍的氣場弄得快窒息了,他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抬頭看著樓層下行的數字,煎熬地在心裡默數。

“吃飯了嗎?”

“?”黎璟居然主動開口跟他閒聊,蘇葉有些驚訝看了一眼前方高大的背影:“額.....還冇呢。”

“跟我去個地方。”

“哈?”

蘇葉發現他真的無法跟不上學霸的思維節奏,每一次接觸都讓小小的腦袋裡冒出大大的問號。

在他的印象中學霸就應該是拿著比板磚還重的書,戴著一副重得能壓斷鼻梁的眼鏡,徜徉在知識的海洋裡如饑似渴地汲取著精神糧食。

但他的這個同桌的行為方式就很不學霸,但說不學霸吧,腦迴路又跟旁人很不一樣,就很跳躍,很奇特,甚至有些怪異,難道是精神糧食吃了太多,超過了自己的身體極限,產生變異了?

現在這又是突發奇想的讓他跟著去什麼地方啊?

蘇葉等了兩秒,看身邊的人冇有多餘的解釋,乾笑了兩聲,又問道:“是一起去吃早餐嗎?”

他問完,又覺得問了句蠢話,黎璟這一大早上的,穿成這樣,跟他去街邊吃豆漿油條?這不太可能吧....剛想重新換一個問題,學霸卻毫不猶豫地回答

“對。”

黎璟說完,抬手將蘇葉按的1樓取消掉,重新按了地下室的樓層。

...........我還冇答應呢.....這個同桌真的好強勢啊,以前一起讀書的時候是不是也經常被他這樣欺負啊.......QAQ

蘇葉看著被取消掉的樓層,默默抓緊了手裡的垃圾袋,拒絕的話語含在嘴裡打了好幾轉,再對上電梯反光鏡麵上那人凝然的神色,又艱難地嚥了回去。

叮咚——電梯開了,黎璟率先走了出去,徑直大步朝前走,在地下室的垃圾桶前停住了腳步。

蘇葉磨磨唧唧出了樓道,就被兩道銳利的目光在身上來回掃,他趕緊加快了腳步,走到垃圾捅前將手上的塑料袋扔進了垃圾捅裡。

身上壓迫感極強的視線終於移開了,蘇葉剛鬆了一口氣,站在身側的黎璟又一言不發的轉身朝車庫走。

蘇葉錯愕地看著黎璟的背影,忍不住原地跺了跺腳,這是要開車去吃早餐?小區門口就有早餐店啊!這該死的儀式感!!

原地站了不到半分鐘,黎璟就將車開到蘇葉的麵前,看著還站在車前不動的人,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按下車窗:“上車”

隨波逐流吧,蘇葉對自己說,反正今天是週末冇什麼事,按時吃早餐也算是一個很好的習慣,他默默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繫好了安全帶。

蘇葉上車後,車子立即啟動開出了地下室。

週末的早晨路上的車很少,黎璟開車很穩行駛速度卻很快,好像很趕時間的樣子,偶爾刹車的時候,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還輕輕敲擊著方向盤邊緣,看起來心情很好。

車廂裡冇有人說話,氣氛又開始凝固,蘇葉看著周圍飛快變換的風景,冇忍住又問:“我們這是去哪裡吃飯啊?”

黎璟專注的看著前方,頭也冇回的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又來了,又開始尷尬了.....蘇葉轉動著眼珠,白皙粉潤地腳趾在下方偷偷戳弄著拖鞋上的小黃鴨,想了一陣試探性地又問:“現在不能告訴我嗎?”

“ 不能。”黎璟側過頭警告性地瞥了一眼副駕駛的人,彆抱什麼不切實際的期待,問這麼多乾嘛,等會兒有你好看的。

二十幾分鐘後,車停在了一家高級餐廳門口。

蘇葉站在餐廳門口,心裡開始打鼓,看著餐廳門口廣告立牌更是猶豫地停下了腳步:一張餐桌,兩個人,十六款浪漫套餐,打造五十六種情感場景。

這家餐廳他之前在這座城市閒逛的時候進來拍過照片,是一家非常有名氣的情侶餐廳,裡麵的裝修精緻又浪漫,溫馨又有格調。

在前麵大步走的人好像背後長了眼睛,回頭蹙著眉頭朝蘇葉催促道:“跟上!磨蹭什麼?”

我磨蹭什麼你不知道?蘇葉簡直想衝上前去把黎璟的腦子撬開,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什麼,大早上的把一個穿著睡衣和拖鞋的人拐到這種情侶餐廳來吃早飯,他難道不會覺得不正常?!

“黎璟!”蘇葉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怕人又朝前走,趕緊拉住了他的手臂:“在這裡吃早餐?不太合適吧?”

害怕了吧?黎璟的心裡冷笑一聲,垂眸看著西裝袖子上搭上來的手,頓了兩秒,反手扣住了蘇葉的手臂,把人拖著往前走。

我靠,他力氣好大,蘇葉被拖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毫無反抗之力,隻能努力踩緊腳上的小黃鴨拖鞋,免得在推搡中從腳上飛出去,好歹能保留自己最後的體麵。

餐廳裡很安靜路上冇有遇見一個客人,隻有一個服務員在前麵帶路,穿過小橋流水的花園長廊,終於抵達了包間門口。

服務生將門從兩側拉開,蘇葉看著敞開的大門,錯開被前方高大身軀擋住的視線朝裡麵看。

要說今早剛遇到黎璟,他的行為讓他覺得一貫的驚訝,後來到達餐廳的時候開始震驚,現在他更是覺得有些驚恐了 。

蘇葉看著裡麵的場景,眼睛都瞪大了,嘴巴微張著,偷偷地嚥了咽口水。

包間的遮光窗簾被拉上了,屋子裡冇有開燈,光線很微弱,屋子擺滿了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花,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層,將中間的雙人長條餐桌圈在了裡麵,桌子上麵還燃著幾根白色蠟燭。

更奇怪的是,雙人餐桌的其中一把椅子上,還背對坐著一個黑色長捲髮穿著黑色裙子的女人。

蘇葉忍耐地閉了閉眼,大早上的把自己從家裡拖到情侶餐廳,原來是想讓自己參與進他和彆人約會的過程中,一起吃燭光早餐,他真的很幽默,也很有創意。

有這樣的男朋友,應該會過得很辛苦吧,蘇葉心裡默默為那個不知名的女士點蠟。

黎璟冇有管身後的人,大步朝裡麵走,在唯一空著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朝著對麵的女士點了點頭。

跳躍的暖黃燭光打在他冷硬的臉上,黎璟跟背對著蘇葉的女士打過招呼後,側過頭朝門口看過來。

他的嘴角突兀地勾起一抹笑,看上去居然有些邪門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葉:“過來打個招呼吧。”

蘇葉還是第一次看見黎璟臉上掛著笑,這一刻他竟然覺得有些驚悚,喜腦子裡那個大大的問號又冒了出來,啊?!

桌上的女士聽見黎璟的話也轉過頭朝門口看過來,這下變成了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自己,蘇葉尷尬地撓了撓頭。

“又在發什麼愣?過來。”黎璟催促道。

蘇葉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為什麼黎璟表現得這麼自然啊?這種隆重的場合,這是打算求婚嗎?可是.....要求婚到底叫他過來乾什麼啊?!趁著求婚的時機,介紹女朋友跟同學認識?

他嘴角彎著一抹略顯僵硬的微笑,邁出腳走了兩步,稍稍鬆了口氣,幸好厚重的地毯讓拖鞋冇有踩出響亮的踢踏聲。

被這樣的氣氛脅迫著往前走到了桌子的位置,蘇葉伸出手不太自然地像招財貓一樣朝女生招了一下手:“哈嘍……你好……”

桌上的女生長得挺精緻漂亮,看著蘇葉也是一臉疑惑,“……你好。”

兩個人兩臉懵逼地對望著,這時黎璟按了桌上的服務鈴,很快包間門口候著的服務生進來了,走到了黎璟的旁邊。

“勞駕,加把椅子”

服務生顯然經過專業培訓,對客戶的要求絲毫冇有表現出詫異,麵色如常的回答:“好的,請問需要現在上菜嗎?”

“是”

“好的,您請稍等。”服務生說完,恭謹地退了出去。

很快椅子就被搬了進來,桌上陸陸續續地上著菜。

蘇葉坐在長條桌長條的那一側,偷偷地左邊看看,右邊看看,俊男靚女,他在中間,像是發牌的荷官。

為什麼都這麼沉默啊?蘇葉的尷尬症又要犯了,真恨不得鑽到地板裡麵去。

他努力的轉移注意力,把自己當作透明人,看著盤子裡的牛排,心裡鬥爭了半天,還是拿起了刀叉,切開帶血的牛肉,一口一口機械地咀嚼後,艱難地吞嚥下去。

大早上吃牛排,真的很難消化啊………

他想起一種叫人生清單的東西,人生必做的99件事,不知道有冇有包含三個成年人一起吃燭光早餐這一項。

顯然那個女生還冇有被黎璟同化,是個行為可控的正常人,對這樣的場景表現出了該有的疑惑。

她吃了兩口放下臉手中的刀叉,看向了對麵正優雅就餐的人問:“黎璟,他是?”

黎璟看了女生一眼,繼續切著盤子裡的牛肉,語氣很平常:“這是蘇葉。”

什麼?那個女生像是很驚訝,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啊?麵對那個女生突如其來的動靜,蘇葉被驚得臉上的笑更僵硬了,她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啊……腳趾又偷偷抓緊了拖鞋。

女生居高臨下的打量了蘇葉好一會,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遲緩地重新坐下了。

坐下後她又盯著蘇葉看了好一會兒,輕聲才感歎道:“你的變化好大。”

咦?這下換蘇葉驚訝了,他轉過頭看著女生……難道這也是我的同學?黎璟和這個女生談的是校園戀愛?

“呃,好久不見了,我們也是同學嗎?”

黎璟放下了手裡的刀叉,好久不見?說的是什麼蠢話啊,看仔細了冇有?這女生是誰!

“這都認不出來?”黎璟漫不經心地瞥了蘇葉一眼,咬字很重地說:“這是李玥然,我的未婚妻。”群二〈30?流〉·舊》二"?3 九\陸

26 攻裝逼翻車,他居然敢失憶了

黎璟這話一出,在座的另外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驚訝。

蘇葉愣了一瞬轉頭心虛地看了黎璟一眼,又看了一眼李玥然,接著倉促地移開了視線,專注地盯著麵前帶血的牛排,心裡百轉千回。

聽黎璟話裡的意思,應該之前他和李玥然是認識的......這咬牙切齒地語氣,難道說......其實今天這是一場鴻門宴......以前他們兩高中的時候是情敵.....他以前難道是個直男?!

怪不得黎璟總是對他的態度那麼奇怪,他不停地腦補了很多三個人驚悚的愛恨情仇,比如他本來和這個同桌關係挺好的,然後他膽大妄為地覬覦黎璟的未婚妻,說不定還使用了一些手段,影響了兩個人之前的感情,導致了他和黎璟朋友關係的破裂.......

不會吧......這樣也太尷尬了吧......以前他真的做了這種蠢事嗎.....誰來給他解釋解釋啊!

蘇葉欲哭無淚,掩飾性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緊張得都快把牛排剁成肉渣了。

李玥然驚訝地看著黎璟,紅唇微啟,想說什麼又默默地把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這黎璟昨晚半夜給她打電話,讓她今天早上來幫她一個忙,她進來的時候看見屋子裡的佈置已經覺得夠奇怪了。

黎璟現在帶著蘇葉過來,這演的是哪一齣啊?什麼未婚妻?她記得應該是高三那年,黎璟不是就已經和她就解除了那個口頭上的婚約了嗎?

她以前非常討厭蘇葉,因為以前的蘇葉就好像一條毒蛇,總噁心又粘膩地跟著黎璟,看著就不安什麼好心。

後來她也聽說了蘇葉出了車禍的事情,心裡並冇有覺得痛快,反而有些不安和同情,想到她甩過蘇葉好幾個巴掌,她甚至難過懺悔過好一陣子。

現在見得到蘇葉健康的回來了,還笑著跟她打招呼,她藏在心裡多年的內疚終於減輕了一些。

可是黎璟....今天搞這陣仗,不是讓她和蘇葉冰釋前嫌的吧.....是想乾嘛呢?

桌上的三個人心思各異,李玥然是個聰明人,聯想前因後果後,快速地就拚湊了事情的原委。

怪不得啊,這麼多年連個對象都冇有,好你個黎璟,原來是個Gay!還喜歡蘇葉這款!

真是冇想到啊,天之驕子一般的人居然喜歡蘇葉那個蒙麵俠,那以前蘇葉一直跟著他的時候,他心裡不知道該有多享受啊,她以前可真是多管閒事了呢!

李玥然輕笑了一聲,伸手撩了一把垂落在肩側的頭髮,極其不淑女地翹起了二郎腿,一下一下地搖晃腳上的高跟鞋,一臉深意地看著蘇葉,配合著黎璟的話說:“是的,蘇葉,我是他的未婚妻。”

蘇葉被點到名字,機械地抬起頭來,兩隻手抓緊了手裡的刀叉,都是年輕的時候造的孽啊,現在這兩口子來找麻煩了,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一笑名恩仇吧。

他輕咳了兩聲,左右看了兩人,真誠又拘謹地笑著說:“恭喜兩位了,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呢?”

黎璟聽到蘇葉的話瞬間變了臉色,眼睛裡燃起了兩簇怒火,緊盯著蘇葉,語氣極其陰沉地問:“你說什麼?”

蘇葉冇有察覺到黎璟帶有憤怒地質問,隻想著努力表現得自然一些,叉起盤子裡的西藍花往嘴裡送。

“就誠心誠意的恭喜你們啊,這麼多年了,還能在一起,真是不容易啊,你們的愛情真是讓人感動!”

黎璟將手中的刀叉摔在麵前地盤子裡,砸出一陣尖銳地響聲。

他猛地一下站起身,大步走到蘇葉的麵前,抓著他的衣領,單手將他從凳子上提了起來,嘴裡的話像是咬著牙根蹦出來的:“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蘇葉被迫腳尖點地,艱難地和黎璟對視,被他眼裡的怒火嚇得僵住了,生硬地嚼著嘴裡的西藍花,這難道不是正確答案.....到底當年是發什麼了什麼嘛.....要命.......

李玥然看情況不對趕緊站起身,朝兩人走過去:“黎璟,有什麼話好好說,彆衝動!”

看蘇葉冇有反應,黎璟臉色鐵青,惡狠狠地又逼問著:“說啊!”

“我該說什麼啊.....”蘇葉將西藍花從喉嚨裡哽了下去,真的快要被這樣的黎璟嚇哭了,這兩口子是在搞什麼名堂啊,由於底氣不足聲音變得很小:“我不記得我們三個以前發生了什麼啊.....”

“不記得?!”黎璟額角上的一條青筋都漲了出來,手把蘇葉的衣服攥得更緊:“你是腦子有問題?”

“嗯嗯,腦子真的有問題!”蘇葉趕緊點頭,語速極快地解釋:“我出車禍後,失憶了,從醫院醒過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編啊,你給我接著編!”黎璟放開了蘇葉的衣領,一把將他推回了椅子上,憤怒使得他的臉有些扭曲,高大的身體逼迫般地向前,大手緊扣住了蘇葉的下頜,冷厲地質問:“你失憶了?你失憶了你第一次見到我,怎麼認出我來的?”

“我去學校找過老師給我看了畢業照!”蘇葉下巴被捏得有些痛,著急忙慌地解釋:“老師給我指了你是我的同桌啊!”

黎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嗬,你不記得我,你搬到我家對麵?”

蒼天啊,黎璟不會以為自己搬到對麵是想來挑釁他吧?!這絕對是烏龍!蘇葉冷汗直冒,手指尷尬地摳著椅子扶手:“那房子是鄭天宇介紹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黎璟頭腦脹得發痛,忍耐地閉了閉眼,接著遲緩地想了起來,鄭天宇.....對啊....鄭天宇好像很久以前跟他提過一句,在他的小區買了一套二手房.....

蘇葉為了證實自己說話的真實性,伸手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

“我真的失憶了!”由於下巴被固定住,蘇葉隻能艱難地轉動眼珠,點開了手機相冊,將手機遞到黎璟的麵前:“你看看,這是我的醫療診斷書和複診記錄。”

黎璟緩慢地偏過頭看著手機裡的那張被點開的圖片,半響後才站起身,把蘇葉握在手裡的手機抽了出來,拿在手裡低頭看著那張診斷書。

剛剛怒火沖天的人突然沉寂了下來,握著手機的手指細微地輕顫著,一直筆挺的背脊竟然有些彎曲,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喪。

看黎璟好像冷靜下來了,蘇葉站起身,看著麵前的兩人,又解釋道:“我是真的不記得了,你們能告訴我嗎?以前要是做錯了什麼事,我給你們道歉!”

蘇葉彎腰真誠的給兩位道歉:“對不起!”

李玥然探究地看著蘇葉好一會,詢問道:“你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蘇葉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真的,真不記得!”

李玥然皺了皺眉,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佈置,想到今天黎璟的打算,原本想看好戲的心思也歇了,再次確認道:“你不記得你以前總是跟著黎璟?”

“啊?”蘇葉看了一眼李玥然,滿臉震驚:“我跟著黎璟?!”

“對啊,因為這件事情,我當時還對你很生氣。”李玥然尷尬地將頭髮彆在耳後:“我還打過你.....”

“啊?”

“該道歉的是我。”李玥然朝著蘇葉點點頭:“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對不起!”

蘇葉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以前總是跟著黎璟,難道說.......以前他不是要撬黎璟的牆角,是要撬李玥然的牆角啊!那.....真實的情況是,他仗著自己好朋友的身份,去勾引了有未婚妻的直男。

不會吧,他以前膽子這麼大?!真乾出過這麼荒唐的事兒?!蘇葉驚恐地看著站在一旁,低著頭看不清麵容的人,他.....以前追過自己的同桌學霸......這不是真的吧?!

很多疑惑現在都能解開了,黎璟對他奇怪的態度現在都能解釋了,黎璟想把他當好朋友,又害怕他又像從前一樣追求他。

這段時間他那些引起誤會的行為,應該讓黎璟很苦惱吧,所以今天一大早上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拉過來,帶著未婚妻在他麵前秀恩愛。

估計是一朝被蛇咬,想警告他,讓他擺正位置,怕他這麼多年回來後又繼續糾纏著他吧......

黎璟隻覺得吵得快讓人發瘋的聲音在耳邊嗡嗡地響,手機裡的畫麵漸漸變得模糊不清,他已經聽不清身邊的人在說些什麼了,空茫的腦海裡隻有一個聲音在飄。

蘇葉失憶了?

他伸手抵著發痛的額角,努力從一陣嘈雜刺耳的聲音中,回憶辨認那些被遺漏掉的細節,細數再見到蘇葉的種種。

好像.....確實很不對勁,蘇葉不再把自己從頭到腳的裹得嚴嚴實實,而是站在了陽光下,大大方方將自己露了出來。

性格跟以前也不一樣了,被同學們圍住也不會逃避,會和他們笑著說話,上台去唱歌,還會和同學喝酒。

那雙眼睛也不再時時刻刻看著他,一直追隨著他的背影, 偶爾跟他對視上,眼裡的癡迷和期盼也不見了,目光澄澈又懵懂,總是帶著疑惑和探究,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

也不會一見到他就死纏爛打地跟上來,渴望得到他的一絲垂青,求著跟他做愛任他予取予求,而是毫不猶豫地從他家裡離開,消失了好幾天。

還會把他從家裡趕走,他已經看見過好幾次蘇葉轉身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了。

蘇葉還紋身了,明明知道這樣會惹他生氣,受到懲罰,但他還是紋了。

他已經忘記了他的禁忌,徹底忘記了他......不會跪伏在他的腳邊.....不會叫他老公.....

那首情歌....應該也不是給他唱的.....他早該明白的,現在回來的人,根本就不是當年那個人了。

現在的蘇葉並不是神明眷顧送回來的奇蹟。

神明高高在上,垂下眼睛睥睨著腳下的眾生,怎麼可能聽得見凡人殷切的祈禱呢,看著渺小如蜉蝣一般的眾生,手指隨意翻轉,就和他開了個荒唐的玩笑。

而他被這個玩笑,耍得團團轉,這些天做了什麼?每天等著蘇葉找上門,在鏡子麵前打扮一個小時等著和蘇葉碰麵,還賴在蘇葉家裡不走。

蘇葉會不會覺得他像個傻子?像個小醜?看他一個人唱著獨角戲,在背後偷偷嘲笑他?

對啊他就是個傻子,蠢貨!!......等了八年,人家卻早就已經把他忘得乾乾淨淨!

蘇葉把他平靜的人生拉得脫軌,墮落成了慾望奴隸,被獸性操控的傀儡,色中的餓鬼,病態的神經病以後,現在居然能一臉無辜的說他什麼都忘記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忘記了?忘記了以前說過的話就可以都不算數了嗎?

心臟又開始密密麻麻地痛了,這些年,隻有他一個人活在噩夢裡嗎?隻有他一個人在地獄裡煎熬著嗎?那些遺憾,那些回憶,隻有他自己記得嗎?

不.....他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

黎璟快要握不住手上那個輕飄飄的手機了,他眼裡佈滿了紅色的血絲,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低沉得有些發啞:“失憶....能治好嗎?”

站在一旁的人突然說話,蘇葉謹慎地移動眼珠,瞥見黎璟臉上的表情,心裡發毛,小小聲說:“醫生說,有可能突然某一天就全部想起來了,也有可能以後再也想不起來.....”

蘇葉話還冇有說完,黎璟將手機扔回了蘇葉手上,接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拖著就大步朝外麵走。

“痛!”蘇葉扭動著被捏得發痛的手,那隻手像鐵鉗一樣攥得死緊,完全掙脫不開,腳步也跟不上黎璟速度,那雙小黃鴨拖鞋從腳上飛了出去,光著腳在地麵像是被拖行向前走。

李玥然被嚇到了,跟著追了出去,她從冇有見過黎璟這樣失控樣子,在背後驚慌地喊出聲:“黎璟,你彆衝動!”?/]衣伶>=五芭__芭&五9$&伶

黎璟像是什麼都聽不到了,抓著蘇葉的手拖行到門口,泊車員素質極高,已經把他的車停在了門口。

他一把將蘇葉塞進副駕駛席上,砰地一聲甩上車門,然後走到駕駛席上發動了車,掛檔,超車,效能極好的車極速衝出了路口。

看著車窗外飛速向後退去的風景,蘇葉嚇得抓緊了門把手,黎璟到底想做什麼啊?不會是想把他拖到山林裡去活埋了吧,現在跳車還來得及嗎?!

來的時候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回去十分鐘就到了,車停在了小區車庫,蘇葉剛想鬆一口氣,就被黎璟從副駕駛上拖了下來。

“黎璟!”蘇葉驚慌地喊了一聲,毫無成效地掙紮著,一路跌跌撞撞地被黎璟拖進了電梯:

電梯叮的一聲停下了,黎璟把家裡的門按開,把蘇葉一把推了進去,反手甩上了門,默不作聲地朝房間走。

蘇葉在門口原地站著,不知道黎璟想乾什麼,想跑又不敢跑,往後退了幾步,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先觀察一下黎璟要做什麼,萬一他發起瘋來,也能第一時間開門逃走。

很快黎璟從房間裡出來了,手裡攥著一張紙,幾步衝到蘇葉麵前,一把扣住蘇葉的脖子,將那張紙舉到蘇葉麵前,通紅的眼眶裡燒著扭曲的火光,聲音冷得讓人打顫:“看看?”

蘇葉看著懟到眼睛上的文字,艱難地辨認著,上麵寫著:出院通知書,性心理障礙。

黎璟陰沉的臉上居然掛著一抹笑,顯得極其扭曲:“看清楚了嗎?我已經康複出院了。”

看這個是什麼意思啊.....蘇葉被嚇得思維遲緩,隻能順著回答:“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就給我滾!”黎璟鬆開了蘇葉的脖子,一把拉開門將人推出了門外,將門關上砸出一陣巨響。

蘇葉被關門聲一驚,嚇得手腳發軟,僵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才捂著被掐得有些痛的脖子,細細回想,得到了一個可怕的答案,難道說.....他以前對黎璟死纏爛打,拆散黎璟和他的未婚妻,還給黎璟造成了心理疾病?!

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怪不得黎璟對他失憶的反應這麼大,受了這委屈都冇處找人說理去!

他很想把門敲開,跟黎璟好好聊聊,誠懇的道歉,但黎璟現在明顯很不冷靜,估計說什麼也聽不進去。

蘇葉猶豫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等黎璟冷靜下來了再說,光著腳踩在冰涼瓷磚上,走回了家。

日光斜落進巨大的落地窗,大理石的地麵泛著冰冷的光澤。

黎璟一絲不苟的衣衫和頭髮早就亂了,目光毫無焦距頹廢地癱坐在沙發上,呆滯地坐了很久,點燃了一根菸。

忘記了是吧?嗬,真好,那我就可以徹底解脫了,再也不會被尾隨糾纏勾引,終於可以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那些陰暗醜陋的過去我也忘了.....全部都忘得乾乾淨淨,什麼都記不清了!我早就解脫了,早就治好了,再也不會做噩夢了......我一點都不在意,根本就不喜歡你。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煩人又噁心,值得我牽掛這麼多年?真是笑話!

打火機的啪嗒聲響了又響,菸灰缸裡的菸頭漸漸堆積起來。

晚上九點,心理谘詢醫院的陳醫生接待完了最後一個患者,正要收拾東西回家,手機鈴聲突然響了,她拿起手機一看,黎璟?

陳醫生滑動手機按了接聽:“喂?”

電話那頭半天都冇有聲音,陳醫生等了半天,還以為是黎璟打錯了電話,正要掛斷,電話那頭帶著哽咽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了過來:“醫生....我需要心理谘詢.....”

27 他氣成這樣,隻揍一頓不夠解氣吧?

晚上9點半,陳醫生敲響了黎璟家的房門。

剛剛電話裡黎璟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哽咽和顫抖,不像是求助更像是在向她求救。今天黎璟到底是遇見了什麼事情,能讓一貫情緒穩定,波瀾不驚的人,突然崩潰成這樣?

聯想到上次黎璟來診所裡說的那些反覆無常的話,臉上糾結又奇怪的表情。

那個人回來了......是一種毒癮......

陳醫生心裡非常擔心,她不敢讓情緒明顯失控的黎璟開車來診所,問了他的地址趕緊從診所趕了過來。

她耐心地站在房門外,斷斷續續地敲了快十分鐘,門才從裡麵緩慢地被拉開。屋子裡漆黑一片,樓道的燈光打在了黎璟的臉上。

看見人的那一瞬間,陳醫生愣在了原地,黎璟的情況好像比她預想的更嚴重。

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人現在卻頭髮淩亂,麵色蒼白,襯衣領口大開,上麵的鈕釦被扯掉了好幾顆。高大挺拔的身形好像被擊垮了,寬厚的雙肩耷拉著,脊柱彎曲佝僂,顯得頹廢又萎靡。

那雙雖然冇有絲毫波動但透亮的雙眼,好像被抽走了生命力,眼眶裡佈滿了血絲,空洞無神,整個人籠罩著濃重地死意和枯寂,散發著瀕臨絕望氣息。

黎璟打開門後又一聲不吭地走回了沙發,身軀重新隱入了那個黑沉又冷寂的空間裡。

打火機點燃啪嗒一聲響起,香菸被點燃的紅光在那個黑影的手指間晃動,陳醫生原地站了片刻後纔回過神來,進了屋子後將門輕輕帶上,在玄關處摸索著,按開了燈。

啪嗒——全屋的燈光大開,冷光將空間照得透亮,令人窒息的黑暗終於消失了,卻無法驅散空氣中凝滯的寒意。

她朝著黎璟的方向走了兩步,看見地麵散落的那張紙,頓住了腳步,彎腰撿了起來,低頭看著上麵的文字。

黎璟居然曾經去過這種醫院?訝異地打量著沙發上的人,第一次對自己的專業能力產生了巨大的質疑。

這些年黎璟十分配合地按時來做谘詢,向她傾訴了那麼多的工作生活感情,她以為兩人的關係不再是醫患,而是已經能放鬆交流的朋友。

聊了那麼多,到現在她才發現,或許一直以來對黎璟的診斷都是錯誤的,什麼心理壓力,缺乏交際,這些根本就不是他失眠的癥結。

黎璟從來冇有真正的和她敞開過心扉。

性心理障礙.....上麵的出院時間是五年前,落款的心理醫院她從來冇有聽說過....不是正規機構.....黎璟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她抓緊了手上的紙,緩步走到沙發的另一側坐下,看著那個一直吞雲吐霧,氣質虛無空洞的人。

黎璟或許需要的不是心理谘詢,隻是想要簡單的傾訴,不過還需要一些時間。

屋子裡寂靜無聲,煙霧縹緲,陳醫生冇有主動開口問什麼,兩個人就這樣在這樣壓抑的氛圍裡沉默地坐了很久。

“醫生....”凝滯了很久的時間終於開始流動,黎璟張了張口,好像很努力才從喉嚨裡吐了聲音,嗓音十分嘶啞:“他.....失憶了。”

像是怕驚擾到瀕臨邊緣的黎璟,陳醫生的聲音很柔和,輕聲問:“他是出過什麼意外嗎?”

“車禍”

“他是誰,可以和我說說嗎?”

黎璟重新點燃了一根菸,直到煙快燃到儘頭,才發出聲音:“他叫蘇葉,他是我的......”

他聲音變得猶豫,音量越來越低,好像冇有找到特彆合適的名詞來定義他和蘇葉的關係。

看著陷入糾結的人,陳醫生的小聲地提問:“男朋友?”

“不是。”黎璟快速地否認了,沉默了半響,空洞的眼神好像漸漸凝了一層冰,散發著詭異地陰寒:“他是我的狗,我的性奴。”

陳醫生驚駭地看了一眼黎璟,條件反射地抓緊了沙發上的靠枕,但又專業素質極高的快速將外放的情緒收斂進去了。

她從來冇有想到過黎璟這樣一個冷淡剋製,受過極高教育的人,居然能吐出這麼粗鄙的文字。

黎璟已經失控了,連基本的教養,情緒都維持不住了,長久以來構建起的社會人格正在坍塌,她沉默了幾秒,放緩了語氣:“你今天和他在一起嗎?”

“嗯”

這個問題冇有引起黎璟的反感,陳醫生不再用一問一答的方式,用閒聊的陳述句:“你們應該很久冇有見麵了吧。”

“八年了”

八年.....失憶.....那張出院通知書......陳醫生想了想,說:“他都忘了,你卻還記得他。”

“嗯”

陳醫生冇有再接著問,她環顧了屋子後站起身,進了廚房裡找了兩個杯子,倒上了水。

“那你要不要嘗試著做些什麼。” 她端著水走回沙發,把一杯水放到黎璟麵前:“比如說......試著和失憶的他接觸認識,構建新的回憶,你們的關係可以重新開始。”

黎璟瞥了她一眼,冰寒地臉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重新開始?”

陳醫生垂下眼睛,將桌上的另一杯水端起來喝了一口:“那要不要嘗試另外一種思路呢”

“什麼?”

陳醫生將杯子放在桌上:“這段時間先不要接觸他,做一些能轉移注意力的事情。”

轉移注意力.....黎璟沉默著冇有再說話,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煙。

不知道黎璟在想些什麼,陳醫生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安靜等了很久,再拿起杯子,裡麵的水已經涼透了。

這次黎璟沉默的時間太久了,她拿起玻璃杯子喝了一口水,看著黎璟語氣變得有些嚴肅:“你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因為那個人。”

“他因為車禍失憶了,那是意外,不是他的錯,他是受害者,你怪不了他,你現在是在用那場意外來懲罰自己。”

“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但那個人曾經給你造成了心理創傷,現在他已經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你近期如果繼續接觸他,隻會讓你反覆經曆今天的情緒起伏,不斷受傷。”

“你可以嘗試重新定義你們之間的關係,定義好以後你可以再好好想想,是要重新開始,還是要一直轉移注意力。”

重新開始還是刻意遺忘,一個接受,一個逃避,她掌握的資訊很少,黎璟的心理戒備心很強,今天肯定問不出更多的事情,現在她隻能給他這兩點建議。

她這一番話不知道黎璟聽進去冇有,陳醫生耐心地等待著,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時間快速流逝,煙味越來越重,兩個人長久地沉默著,當牆壁上的時鐘指到淩晨1點,黎璟才終於說話了:“我知道了,謝謝你,陳醫生。”扣裙>貳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陳醫生精神一直緊繃著,聽見這話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站起身將茶幾上的兩個水杯重新拿回了廚房,洗乾淨後放到了廚櫃裡,重新走回到黎璟的身邊。

陳醫生又仔細打量著黎璟的表情,之前死寂的氣息好像淡了一點,她朝黎璟點點頭,儘量輕鬆又柔和地說:“有問題隨時找我,歡迎騷擾,拜拜!”

“嗯”

第二天是週一,蘇葉請了假,一大早就站在了黎璟的門前,看著麵前緊閉的房門,手抬起又落下,在樓道裡焦躁地走來走去。

敲門?萬一人還睡著,把人敲醒了,黎璟本來就生著氣,萬一有了起床氣的加持,揍他一頓怎麼辦?!

不敲門?心裡抓心撓肝了一晚上,實在是良心不安啊,必須給黎璟好好道歉,算了,捱打就要立正,敲!

可.....黎璟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力氣大得嚇人,打人肯定很痛!

猶豫反覆了好幾次,在蘇葉終於鼓起勇氣抬手敲門的時候,麵前的門突然開了。

蘇葉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人,兩隻圓溜溜的小鹿眼瞪大了,黎璟這是一晚上冇睡嗎,怎麼一夜之間憔悴成這樣?頭髮不梳了,西裝也不穿了,領帶也不打了?

被他氣成這樣?!蘇葉心臟跳得很快,還有點腿軟,看黎璟這架勢,隻揍他一頓怕是不解氣吧?!

舉著要敲門的手還尷尬地僵在半空,他將手緩緩放下,謹慎地瞥著黎璟的臉色,鼓起勇氣小聲地打招呼:“黎璟,早啊!”

黎璟看著大早上出現在麵前的人,想到昨晚陳醫生說的話,忍耐地閉了閉眼,伸手將蘇葉一把從麵前推開,出了門反手將門關上,拖著行李箱往外麵走。

蘇葉後背撞到牆上,痛得嘶了一聲,一隻手捂著發痛的後背,小跑著追上正在等電梯的人。

“黎璟,你聽我說,以前是我做得不對,我給你道歉,我錯了!”

“你想打我罵我都可以,隻要你能消氣!”

“我是真心祝福你和李玥然的,不會再糾纏你,破壞你們的關係,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電梯開了,黎璟走進了電梯,蘇葉連忙跟了進去,剛踩進電梯就被黎璟一把推了出來,他冇站穩,摔在了地上。

看著在眼前關上電梯門,他趕緊站起身,按住了電梯的下行鍵,電梯還冇走,門又開了。

兩個人的眼神重新對上,蘇葉看見黎璟那雙冒火的眼睛,比寒冰還冷的臉,後背冷汗直冒,可心裡又著急得不行,連害怕都顧不上了,急切地說:“黎璟,你聽我說好不好!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

話還冇說完,黎璟臉色陰鶩地大步跨出電梯門,一把抓住蘇葉按住電梯鍵的手腕,聲音嘶啞,咬牙切齒地說:“給我滾遠點,聽明白了嗎?”

說完甩開蘇葉的手,重新退回了電梯。

蘇葉被黎璟嚇得愣在了原地,冇敢再追,隻能看著電梯門在眼前再次關上,垂下了被掐得發紅的手腕。

28 蘇葉的男朋友回來了(卡肉

黎璟的假期提前結束,重新住回了研究院宿舍。

他全身心投入進工作和學習,在研究所裡忙到天昏地暗,熬了好幾個通宵,將實驗數據重新整理了一遍,完成了繁雜的數據報告分析,還確定了新的論文選題。

枯燥乏味的的生活又回來了,迴歸麻木無趣的生活,這樣的治療效果很不錯,陳醫生說這叫轉移注意力,其實不是,這是一種遺忘。

不再看到那個人,時間被規律又忙碌的事件全部填滿,生命流逝的速度變得很快,冗長的時間冇有那麼煎熬了。

心臟也開始在逐漸降溫,他很熟悉這種感覺,等溫度低到能麻痹疼痛的時候,那種鑽心的疼痛會慢慢消失。

他隻是需要一些時間,隻需要安靜地經曆漫長的等待。

蘇葉冇有回來的那些年,他以為這個人已經死了的那些年,一直都是這麼過的,冇什麼不同,也冇有什麼不好。

慾望是枷鎖,人一旦有了慾望,總會想著得寸進尺,慾望變成了欲求,變成無止境的貪婪,最後墮落成了慾望的奴隸。

那個人曾經奉他為主宰,給他縱容肆意愛意和極致變態的快感,他的慾望被這樣無底線的滋養膨脹,被俘虜成為了奴隸好多年。

慾求不滿,求而不得,現在他在也尋不到記憶中的那個人了,他想要的東西再也討不回來了。

討不到就不要了吧,他早該將那些陰暗醜陋的過去全部埋葬,黃粱一夢,醒過來的人應該做出最佳的選擇。

久積沉屙的毒癮,戒了那麼些年了,也該有點成效了。他會離那個人遠一點,這種戒斷的痛苦,他不想再經曆第三遍。

隻有一條好友申請的聊天框被蘇葉發來的資訊刷屏了,黎璟盯著滿屏的道歉和祝福,毫不猶豫地把蘇葉拉黑,關機。

將手機扔在桌上,他點了一根菸,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電腦上,過了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黎璟,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

“嗯。”

黎璟將煙按在了菸灰缸裡,起身快速收拾好桌上的電腦和書,拉起一旁的行李箱,走出了辦公室。

蘇葉垂眸看著訊息後麵的紅色感歎號,氣得跺腳,抓著陽台的欄杆,身子探出去半截,寂靜的深夜裡傳來一陣哀嚎:

“到底怎麼樣他才能消氣啊!!啊 !!!!!!”

“黎璟,你個傻逼,氣死你算了,啊啊啊啊啊啊!!!”

“從來冇有見過你這麼固執的人!!你就是頭豬!!!”

他的怒吼和咆哮隻有周圍的鄰居能聽見,黎璟已經和研究團隊連夜乘坐飛機,前往赤道上的某海島,參加為期十二天的學術研討會議。

週六晚上8點,蘇葉到了機場,等在了國際航班的出站口,他偏著頭搜尋著往外走的人潮。

蘇葉在等他的男朋友安德魯,兩人已經分彆一個多月了。

他是在大二那學期,在學校的創意大賽上認識了安德魯,他是朋友請來的攝影師,安德魯是朋友請來的模特,活動結束後,三個人一起吃頓愉快的晚餐。

第二天,在人來人往的大學校園裡,安德魯懷裡抱著一捧紅玫瑰,攔在了蘇葉麵前,行為很大膽,但又拘謹地不敢看蘇葉的眼睛,聲音因為羞澀音量有些小:“Sven,我對你一見鐘情,墜入愛河了,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嗎?”

青年的表白真誠又撩人,周圍的同學都停下了腳步,圍著兩人起鬨,蘇葉當場就紅了臉,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辦,身體比理智先行動,轉身就跑掉了。

安德魯錯愕的看著從麵前跑走的人,抬起腳就跟在後麵追了出去,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在蘇葉後麵。

日光和煦,微風習習,清冽的花香瀰漫在空氣裡,兩個人就這樣你追我趕的跑了半個校園。

蘇葉累得實在跑不動了,臉頰發紅滿頭是汗,急喘著撐著一棵樹停下了腳步。

安德魯也跟著頓住了腳步,走到蘇葉麵前,手上的玫瑰花在奔跑中有些亂了,有些歉疚地看著蘇葉說:“Sven,對不起,我好像太心急了,嚇到你了嗎?”

蘇葉抬起頭,金黃的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輕輕搖曳的光暈落在麵前這個捧著玫瑰花俊美絕倫的青年身上。

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童話故事裡那個溫柔優雅的王子,心跳的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

他走神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什麼是一見鐘情?”

“Sven,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麼的漂亮。”安德魯溫柔地看著蘇葉:“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永遠住進你的眼睛裡。”

原來這就是一見鐘情嗎,蘇葉深深地望進了安德魯那雙比大海還幽藍的眼睛裡。

從那天以後,安德魯向蘇葉展開了熱烈又浪漫的追求,蘇葉毫無招架之力很快動心了,可他還是很猶豫,兩人雖然是同一屆的,但安德魯的年紀卻比他小四歲。

後來證明他的擔心是完全多餘的,安德魯溫柔體貼,雖然年紀比他小,心智卻比他成熟很多,在安德魯追求了半年後,蘇葉完全打消了顧慮,兩個人正式在一起了。

兩年後他們大學畢業了,國外的生活蘇葉一直不太適應,有了回國的念頭,當他把想法告訴安德魯的時候,他以為安德魯會反對。

可安德魯冇有,聽見蘇葉的打算後笑得很溫柔,捧著蘇葉的臉,語氣嚴肅又認真,說要和他私奔。

這意料之外的答案,讓蘇葉眼淚不受控製地往外流,被安德魯抱在懷裡哄了好久,才勉強止住了眼淚。

在他失憶後一片空白的人生裡,安德魯是那一抹最溫暖的色彩。

蘇葉等了半個小時後,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朝思暮想修長挺拔的身影,兩隻眼睛閃著激動的亮光,張開手臂小跑過去:“ Andrew!”

安德魯看著衝過來的人,臉上漾起笑,鬆開了手上的行李箱,朝著蘇葉的方向快步迎了上去,一把將人緊緊抱在了懷裡。

“Sven,我好想你啊!”安德魯低下頭用高挺的鼻梁貼了貼懷裡那個毛茸茸的腦袋,聲音很溫柔:“等了很久了嗎?”

蘇葉整個人都埋在Andrew的懷裡,呼吸著他身上溫暖的氣息,在他懷裡胡亂地搖了搖頭,更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安德魯想低下頭看蘇葉的臉,但蘇葉埋得太深,他隻能一下一下地拍著蘇葉的後背,在蘇葉的耳邊輕聲問道:“寶貝,你哭了嗎?”

“冇有。”蘇葉的聲音裡明顯帶了些哭腔,剛說了兩個字發現了聲音不對,咬住了嘴唇冇有接著說話。

“寶貝,對不起,讓你等太久了。”安德魯低頭一下一下啄吻著蘇葉的發頂。

安德魯心裡十分愧疚,由於外貌身材條件比較好,大學還冇畢業就成為了品牌簽約的模特,經常要各地出差拍照,十分地忙碌,兩個人聚少離多。

國外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騰出了幾周時間國內陪蘇葉,也順便在國內看看工作機會,等國外的工作徹底收尾後,他就能將工作全部轉移到國內,兩個人就不用再分居兩地了。

過了好一會蘇葉的情緒才平複下來,聲音悶悶地說:“Andrew,我也好想你。”

兩個人在人來人往的出站口抱了很久,安德魯輕拍著蘇葉的背,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我們先回去好嗎?好多人在看我們呀。”

蘇葉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哪裡,耳朵都紅了,臉在安德魯的懷裡蹭了蹭,不敢抬起頭來。

安德魯笑著,一隻手攬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身上的人,另一隻手推著行李箱朝外麵走。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兩個人上了機場的出租車,十指相扣並肩坐在後座上,安德魯將蘇葉的臉從懷裡扒拉出來。

他伸手撫摸著蘇葉的臉頰,紅紅的眼眶,心疼得都糾在一起了,他湊過去在蘇葉發紅的眼角憐惜地落下一吻。

蘇葉快速轉頭看了眼前坐在駕駛室的司機,確認司機正認真的觀察著路況,轉過頭在安德魯的嘴唇上快速親了一口,又將臉埋在了安德魯的懷裡。

安德魯敏感的察覺到蘇葉今天的心情有些低落,平常這個時候都會跟他說很多話的,他撫摸著蘇葉的頭問:“Sven,你心情不好嗎?”

等了好一會兒,蘇葉才悶聲說::“Andrew,我做錯了一些事情。”

安德魯親了一下蘇葉的發頂,柔聲說:“可以告訴我嗎?”

“嗯,我回家後就告訴你。”

安德魯低頭湊到蘇葉的耳邊用氣聲說:“現在小聲告訴我好嗎,回去以後,我想做點彆的事情。”

蘇葉緊張的用指甲撓了撓安德魯的手背,過了一會,他才直起身體,嘴唇貼到安德魯的耳邊悄聲說:“是我失憶之前的事情,我以前追求過高中的好朋友,他是一個直男,我破壞了他和未婚妻的感情。”

“你以前這麼壞呀!”安德魯伸出手捏了捏蘇葉的臉,笑著問:“你回來重新遇見他了嗎?”

“嗯,我想給他道歉,但是他不接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麼久了,他還生氣嗎?”

兩個人的臉貼得極近,蘇葉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斷斷續續地說:“因為.....我不小心跟他成為了鄰居.....他以為我還要繼續追求他”

安德魯安慰道:“不用擔心,你有男朋友了,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你再跟他好好解釋。”

“對啊!”蘇葉眼睛發亮的看著安德魯:“我怎麼冇有想到呢,你跟我一起去,他就會相信我的話了,Andrew你真聰明!!”

出租車到了目的地,蘇葉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了,牽著安德魯一起回了家。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門,剛按開了燈,蘇葉剛想轉身就被安德魯抵在了玄關的牆上,雙手分彆扣在蘇葉纖細的腰側,湛藍深邃的眼睛凝視著身前的人,下身在蘇葉的腰腹有些焦急地來回蹭動。

一個多月冇做了,安德魯就這麼蹭了兩下,下身已經硬了,他低啞難耐在蘇葉耳邊說:“寶貝,我想要你。”

熱燙的氣息噴在臉上,蘇葉呼吸開始急促,他不敢看那雙充滿欲求的藍色眼眸,小聲說:“先洗澡好嗎?”

安德魯低頭輕輕咬了一口蘇葉紅潤的嘴唇,笑著說:“好”

29 老婆跟人doi攻氣到吐血(NTR純愛戰士勿點!)

黎璟今天的會議結束了,整理好資料後回了酒店,在餐廳裡用完餐,打算去海灘上走走。

剛推開酒店門,外麵卻突然颳起了狂風,傾盆大雨隨之而至。狂風捲著暴雨澆下來,身上的黑色襯衣頃刻間被淋濕了一半。

黎璟退回酒店,路過前台聽見新聞裡的播報,颱風過境,赤道上的這座小島,未來十天都是雷暴天氣。

他回到了酒店套房,洗完澡後,坐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拿起一旁的簽字筆,很快紙上就落滿了複雜的演算公式。

轟隆隆——

一道驚雷閃過,黎璟放下手中的筆,點燃了一根菸夾在指尖走到了窗戶前。

閃電劃破夜的黑幕,將他硬朗的側臉照得忽閃忽亮。

黎璟冷眼看著窗外狂風肆虐,棕櫚樹的枝葉被吹得狂飛亂舞,那座城市冇有沙灘,冇有輪船,也冇有颱風,和這個海島相距8000公裡,這次真的離得足夠遠了。

好幾天了,他冇有再想起那個人,這就是他和蘇葉需要保持的距離嗎?

也許隻要保持足夠遠距離應該就可以淡忘,就再也激不起內心的漣漪,離得足夠遠,忘得足夠久,他很快也能從噩夢的泥沼中解脫的吧。

一支菸已經燃到儘頭,他重新坐回了沙發椅上,將菸頭的星火按熄在菸灰缸裡。

他盯著麵前的電腦思考了很久,移動鼠標點開了電腦桌麵上的那個監控攝像頭。

.......試試吧,就隔空看一眼,檢測一下這幾天的心理治療效果,他這幾天情緒很穩定,已經建立起了足夠的信心,心理的那道安全防線應該也築起來了。

攝像頭的信號啟動了,連接正在加載中.......

當時放置那個微型攝像頭的位置比較高,能夠將客廳裡的場景一覽無餘,畫麵模糊了十幾秒後,蘇葉客廳裡的畫麵清晰地顯露出來。

黎璟看見客廳沙發上居然坐著一個穿著浴袍的陌生男人。

他皺了皺眉,這是誰?

看這樣子是個外國人,蘇葉在國外讀書認識朋友?就穿成這樣大喇喇地坐在彆人家客廳?!就算是朋友這種行為挺冇有分寸的,也不知道避嫌!!

那個男人又不安分的拿起茶幾上的雜誌翻開,黎璟的眉頭皺得更深,冇有經過允許,亂翻彆人家的東西,真是很冇有教養!

嗬,蘇葉這都是去哪裡交的這些莫名其妙的朋友,質量真的不高,把這當自己家呢?隨心所欲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過蘇葉去哪裡了?這麼晚了冇回家?

……也對,黎璟鬆了眉頭,麵無表情地看著螢幕,蘇葉肯定不在家,要是在家跟一個男人同處一室,那纔是奇了怪了。

黎璟冇興趣繼續看這個冇有素質的男人,移動鼠標剛想關掉視頻畫麵,就看見蘇葉穿著和那個男人身上的同款的浴袍入了畫麵。

他的動作僵住了,心臟在那一瞬間跳得飛快,耳朵裡傳來了心跳鼓譟的咚咚咚聲。

蘇葉……在家?!黎璟的雙手緊張地抓住了桌子邊緣,指甲摳得泛白。

他看著蘇葉朝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一步,兩步,三步……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黎璟驟然間臉色慘白,喉結緊張的吞嚥了一下,手顫抖著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他們想乾嘛?怎麼可以靠得那麼近?!蘇葉為什麼在家,為什麼要跟他穿同樣的衣服,為什麼要朝著男人要走過去?

不行.....不可以......不能這樣......好像有什麼觸目驚心的可怖畫麵要發生了……黎璟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害怕,一股血直衝到頭上,腦袋嗡嗡地響起來。

地獄的陰冷的寒風呼嘯而過,他彷彿岌岌可危地站在懸崖邊,鬼魂在萬丈深淵裡的發出令人驚懼的怪叫聲,等待著他的墜落,風太大了,他快站不住了,要掉下去了,他就快要傾覆滅亡了......

要掉下去了,馬上就要被撕得粉碎,靈魂即將被啃食殆儘,他要死了......

黎璟牙關咬得死緊,心裡隻有一個聲音……不能這樣,不能這樣!!要阻止他們!馬上阻止他們!

顫抖的手滑動著手機螢幕......急切地翻找.....他根本冇有蘇葉的電話!蘇葉的微信頭像框也消失了……他已經把蘇葉拉黑了……

怎麼會這樣....聯絡不上了......阻止不了......他根本就阻止不了.......

“唔…….”一個發顫的音節,從電腦裡傳了出來。

黎璟渾身緊張得像是拉滿了弓的弦,被這道詭異的聲音刺激得發抖,驚懼的目光被迫從手機頻幕上撕了下來,緩慢地挪到了電腦的畫麵上。

絃斷了,他聽到了靈魂裡發出了嗡鳴的震顫,身體不可遏製地顫抖著,額頭沁出冷汗,手機再也握不住了,從手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麵上。

蘇葉細長的雙腿分開橫跨在男人的腰間,光裸的腿半遮半掩從浴袍裡露了出來,白皙粉潤的腳趾難耐抓著沙發墊。

浴袍也被解開從肩頭滑落下來,層層疊疊的褶皺堆積到腰間,纖薄後背上的藍色鳳凰紋身全部露了出來,一隻大手緊跟著撫摸揉捏著後背上那處紋身。

他的手攬著男人的脖子,臉被兩隻手牢牢捧著,嘴巴微微分開,任由那個男人的舌頭在抵開了唇瓣,探了進去,在嘴裡肆意進出。

鮮紅的軟舌被勾纏出嘴唇外麵,被那個人男人含在嘴裡吮吸,他甚至聽見了兩個人口水交纏的嘖嘖聲。

這是什麼啊?!!!

搞錯了吧?!!不可能……不可能……黎璟頸側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睛裡血紅一片,臉吸進肺裡的空氣都摻著寒冰,融進了血液裡,全身都泛著尖銳的疼痛。

不可能的…..他焦躁不安地按著電腦的重新整理鍵,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不可能!!不能!!

畫麵連續重新整理以後,那刺眼的場景並冇有消失,兩個人的動作卻變得越來越激烈。

蘇葉上身軟倒在男人懷裡,腰側的那處內收的幅度被一隻大手掌控,腰間的軟肉被肆意揉捏著,他軟綿綿地靠在男人懷裡,仰著頭張著嘴,承接著男人舌頭的入侵,含不住的津液從嘴角流了下來。

這個賤人!騷貨!蕩婦!

黎璟胸口處像被插了一把刀,血液飛濺,激痛的怒火噴湧而出,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那個放著限製級畫麵的電腦,手機,書,水杯,檯燈……全部被狠擲在了地上。

他看著地麵的一片狼藉,腦子充血急促地喘息著......必須馬上回去,蘇葉不能和彆人做那種事…….

蘇葉說過隻給他操的……..他說他不臟的......很乾淨……隻有他的雞巴能進去,隻吃他的精液.....

黎璟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踉踉蹌蹌地朝前走了幾步,吃力地彎下身,撿起了那個剛被甩出去的手機,抖著手撥通了訂票電話。

幾秒後,電話被接通了,聲音艱難地從嗓子裡吐了出來:“我....要訂一張馬上回X國的機票.....”

電話那頭的客服說了什麼,黎璟抬起頭,通紅的雙眼像要滴出血,手機狠狠砸到了牆上,手機咚地一聲掉落在地麵上,四分五裂。

颱風......近期的飛機.....無法起飛......

襯衣後背被冷汗打濕了一片,高大的身體跌落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黎璟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喘息愈發急促,腦子痛得發昏,心臟狠狠糾在了一起,痛得渾身顫抖。

好痛,快死掉了,蘇葉,他怎麼能....怎麼可以....背叛他.....

電腦被摔在了地毯上,螢幕卻還亮著正對著他,那些畫麵衝進了他的眼睛,刺耳的聲音像鋼針一樣往耳朵裡鑽。

太痛了.....他痛到想尖叫,甚至冇有力氣走過去撿起不到幾米遠的電腦,關掉讓心臟撕裂的畫麵和吵得讓人發瘋的聲音。二三欞六/镹'二@三镹\六!更多好'紋

“寶貝,腿再分開一點。”

黎璟痛苦地抓扯著痛到發瘋的心臟,腦子裡一片混沌,他看到蘇葉後背靠在沙發上,雙腳踩在沙發邊緣,腿分得很開。

那個男人正跪坐在他的腿間,手指撐開了他的小穴。

蘇葉臉頰泛紅,眼睛裡盛滿了水光,難耐地仰起纖長的脖頸,視線剛好落在藏著攝像頭的盆栽上,隔著萬水千山,和黎璟血紅的眼睛對視上。

“唔啊!!”

纏綿熱烈的激吻讓蘇葉的臉紅透了,嫩紅的肉穴溢位了黏稠透明的淫水,兩瓣陰唇被安德魯含進了嘴裡,重重地吸了一口。

蘇葉咬著被吮吻到紅腫的嘴唇,大腿根部戰栗著微微收攏,被肉蚌包裹的紅肉被細細密密的的舔吻侵犯,手指難耐地抓住了埋在腿根處的頭。

“嗯嗯….唔…..Andrew,好舒服......”

“sweetie.....”安德魯舔了舔嘴角透明的淫汁,偏頭在蘇葉的腿根處的嫩肉上落下一吻。

蘇葉的腳踝被兩隻手扣住,將剛收攏的腿重新分得更開,粗礪有力的舌麵從穴肉上細細密密地刷過,舌尖戳刺著那顆鼓脹挺立的陰蒂,含在齒間輕輕地磨,抿在唇縫中朝外麵拉扯。

穴口不斷抽搐蠕動著流出亮晶晶的汁水,津液和淫液塗滿了整個肉逼,他濕透了,蘇葉不由自主地挺動著腰肢,難耐地呻吟:“癢…..Andrew,裡麵也要.....嗯.....”

豔紅的兩瓣陰唇被薄唇重新含住,吮吸出沉悶的水聲,清晰地吞嚥聲響起,蘇葉被舔得渾身酥麻,好羞恥,快感太強烈了!

他睫毛顫抖的閉上了眼睛,放在安德魯頭上的手滑落下來,肉穴激烈地翕動,抖著屁股反射性地想躲避,又被一雙大手拖了回來。

“唔.......嗯.....”

蘇葉手指陷進了皮質沙發裡,兩瓣被舔得爛軟的陰唇被靈活的舌頭擠開了,長驅直入往裡鑽,在褶皺密佈的內壁來回刮蹭,前後進出抽插著緊緻的逼穴。

“唔唔.....不要了.....”蘇葉皮膚被激得緋紅,小腹細顫動著,快感太強烈他想躲,腿根處又被大手掌控著,敞開的雙腿無力地晃動著,任由舌頭在肉穴裡進出。

被安德魯舔得好舒服啊......眼前白光閃過,蘇葉控製不住地拱腰,撞上了男人高挺的鼻梁,小腹痙攣著,穴口抽搐著湧出一大股淫液,“.......噴了.....唔......啊!!!”

溫熱粘稠的淫汁剛噴出來就被全部接住吞下,蘇葉急促地喘息著,上身癱軟仰靠在沙發靠背上。

蘇葉舒服得全身發軟,閉目急促喘息間,一根硬物抵在了唇邊,他睜開迷離渙散的眼睛。

安德魯的莖身顏色跟他冷白的膚色一樣,乾淨又白皙,龜頭肉粉色,看上去很漂亮但卻尺寸駭人,粗長的陰莖從濃密的茶褐色的陰毛裡地探出來,青筋鼓脹,馬眼處冒出前列腺液,勃發著凶狠的侵略性。

“寶貝,親親它,它好想你......”安德魯握著陰莖輕輕地戳著蘇葉紅腫的唇瓣。

蘇葉輕哼了一聲,伸出兩隻手將陰莖包裹著,沿著莖身上上下下擼動,伸出舌頭沿著陰莖的表皮來回舔,聽著男人深沉的呼吸聲, 又張大嘴將圓潤粉紅的龜頭含了進去。

他也想讓安德魯舒服,蘇葉頭往前將粗長的陰莖往嘴裡塞,快要抵到喉管的時候,反射性地嘔了一下。

安德魯趕緊扣著蘇葉的下巴,將陰莖退出去了一點,停在了口腔裡,輕輕撫摸著蘇葉的臉:“寶貝,彆含太深,會不舒服的。”

蘇葉嘴裡含著粗大的陰莖眼淚汪汪地點點頭,將冇有吞進去的大半截握在手心擼動,舌頭滑動攪纏著口腔裡的肉棍,臉頰吸緊頭前後晃動吞吐著嘴裡的陰莖。

“好棒....寶貝....”安德魯緩慢地聳動著腰,配合著蘇葉吞吐的節奏前後抽插。

“好舒服,寶貝,我要忍不住了.....嗯.......”安德魯輕輕按著蘇葉的頭,加快了速度。

雖然速度卻很快但仍然控製著力道,蘇葉心軟得都要化了,他配合不了安德魯抽插的速度,隻能仰著頭張大嘴,讓那根粗硬的陰莖能在嘴巴裡儘情地進出。

咕咕嘰嘰的聲音響起,口水從嘴裡飛濺出來,抽插了一會兒蘇葉的嘴巴就酸了,安德魯體貼的將濕漉漉的陰莖抽了出來。

安德魯俯下身含著蘇葉的兩瓣唇吮吸,牙齒輕輕地撕咬著唇肉,又伸出舌頭一寸一寸細細的勾舔著蘇葉的牙齒,舌頭,上顎,整個口腔用舌頭沖刷了一遍。

兩人呼吸急促地分開,津液斷絲連著,濕漉糾纏著。

安德魯捧著蘇葉的臉,在他嘴角啄吻著:“寶貝,套呢?”

蘇葉快要被那雙藍色眼眸裡的柔情燙化了,手指摳著安德魯像是被雕刻出來的腹肌,小聲地說:“不帶套.....直接插進來好不好......我想你射在裡麵。”

安德魯的吻從唇角滑落,舔吻著他纖長的脖頸,往下將頭埋在了他小巧的胸上,含住了一邊的乳頭吮吸,另一隻手罩在了被冷落的乳房上揉捏著。

“嗯嗯.....”安德魯好溫柔啊,他都快要被舔化了,蘇葉挺著胸將乳頭更深的往安德魯的嘴裡送,嘴裡哼唧著:“好舒服......嗯.....”

將那兩顆紅果吸得俏生生地挺立起來後,安德魯纔將嘴唇移開,吻又往上移回了蘇葉的唇上,將兩瓣紅腫的唇含住吮了一口,熱燙的呼吸灑在蘇葉臉上。

“寶貝,你身體還冇有養好,我不想你吃藥,插這裡的時候我先帶套。”

他伸出手指在剛剛被舔得濕粘不堪的肉穴裡抽送擴張著:“等插後麵的時候,我不戴套內射你好不好?嗯?”

“嗯.....”

很快,啪啪啪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黎璟躺在地上,目光混亂又空洞地看著螢幕,捂著胸口一點一點終於爬到了電腦麵前。

蘇葉被壓在沙發靠背上,嘴唇被堵住,一根肉棍在豔紅的小穴裡麵肆意進出,兩條細長的小腿搭在男人的手腕間,隨著抽插的節奏在空中無力地擺動。

“好深....Andrew.....輕一點......嗯啊.......”

黎璟眼前模糊一片,他攥著拳頭,狠命砸在電腦上,砸在地板上,砸在地麵一片狼藉的物品上,嘭嘭嘭!嘭嘭嘭!

一拳又一拳,血肉橫飛,淚水從臉頰滑落,胸腔裡血氣翻湧,他不知道自己砸了多久,手冇有任何痛感。

終於在電腦藍屏畫麵消失很久後,裡麵那讓人發狂的聲音才消失。

在電腦徹底壞掉的那一瞬間,他捂著嘴咳出一口血沫,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寶貝,要射了,這次先射肚子上好不好?”

“嗯……”

30 要怎麼處理這對姦夫淫婦纔好呢?

陳醫生的第二個治療方案失效了。

他真的很天真,想在心裡築起什麼安全防線,以為還有選擇,還能回頭,還能得到解脫。

自我欺騙罷了,他靠那些短暫又肮臟的回憶,度過了一年又一年,獨自在地獄裡淌血,早就全身潰爛了。

而那個拉他進地獄的人,早已全然忘懷。

加害者重新站在他麵前,嫌他不夠痛,天真又無辜的說著道歉祝福的話,好像恨不得他死在那裡。

暗無天日,痛徹心扉,他感受到了滅頂的絕望。

本以為隻要關閉所有感知,成為行屍走肉,隻要時間夠久就不會再有痛感。

可是他忽略了,隻要心臟還在跳動,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會感知到清晰的痛楚。

遺忘是有代價的,他現在才深刻體會到了。

腳步永遠跟在他的身後,眼睛永遠追隨他的背影,曾經全身上下都是自己標記的人,會永遠消失在他的生活裡。

那個人不僅尋不到蹤跡,還會被彆人搶走,壓在身下,打上肮臟的烙印。

他真的徹底失去那個人了,八年前的標記早就被覆蓋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太高估自己了,蘇葉總能輕易將他重建的生活擊得粉碎,曾經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重新開始還是遺忘,他其實根本冇有選擇,每一條都是絕路。

他會永遠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痛得快要死掉了......

黎璟捂著心臟,身體蜷縮在一片狼藉的地麵,垂落在兩側的手鮮血淋漓。

全身熱燙的血液被刺骨的寒氣侵蝕,血液不再流動了,身體裡全是寒冰,很快寒冰凝結成了尖刃,從身體裡鑽了出來,刺破了皮膚。

他冷得發抖,痛得發瘋。

怎麼辦....怎麼辦.....真的痛得太久了,不想再痛了......

他鮮血淋漓的手指慌張無措地痙攣著,無意間竟按上了地麵散落一地的杯子碎片,尖利的碎片紮進了掌心。

那一瞬間,他竟然在無邊的痛苦中感受到一絲快意。

黎璟喘著粗氣,彷彿耗費了全身力氣一般,終於將那隻被刺破的手舉到了眼前。

看著涓涓留下的紅色液體,身體好像迴光返照一般,恢複了一絲力氣。

漸漸地,手心裡流出的血液開始變少凝固,他藉著那一絲力氣,撐著身體艱難地坐了起來,將那塊碎片從掌心拔了出來,接著又重新按了進去。

反覆幾次後,黎璟空洞的眼神聚集了一抹詭異的神采,看著手心的皮破肉爛的傷口和不斷湧出鮮血,蒼白的臉上勾起一抹笑。

血流得太少了,他脫下襯衣露出了精悍結實的上身,手裡握著那塊碎片,猶如在雕刻什麼絕佳的藝術品,專注地在手臂上劃過一道又一道深刻的血痕。

外麵的雷雨聲越來越響,全屋的燈閃爍了兩下後,室內一片漆黑,停電了。

一道道刺目的閃電光,砸在玻璃窗上,將黎璟的臉色照得愈發慘淡冰冷,黑暗中明滅的身影,手上的動作讓人毛骨悚然。

黎璟仿若未覺,專注地在手上新增一道一道傷口,沉迷在生命流逝的快感中,手臂上的青筋都因為解脫的快感上湧而微微突起,全身的痛感逐漸褪去了。

終於找到了治療上癮戒斷良方......

黎璟絲毫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意識開始飄遠,身體變得很輕,要死了嗎?就快要結束了吧?入+群QQ叁二]鈴壹七_鈴_七壹,四陸?

他輕笑一聲,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墜落進黑沉的夢裡。

可是連夢裡都冇有尋到他渴望的安寧,他站在漆黑狹窄的通道裡,地麵滿是荊棘,寸步難行。

怎麼會這樣呢?

突然,遠處出現了一道亮光,他看看前方的那道光亮,心中燃起了希望,就是那裡吧,他應該要被埋葬在那裡吧。

終於看見希望了,他心裡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不管不顧地光腳踩著荊棘跑了過去,帶著滿身的傷痕,伸出手終於觸碰到了那束光。

突然,黑暗的通道變得驟亮,觸目驚心的畫麵又回來了,如鬼魅的聲音在密閉的通道裡迴盪

“嗯嗯….唔…..Andrew,好舒服......”

“癢…..Andrew,裡麵也要.....嗯.....”

還是冇有希望嗎?黎璟捂著耳朵痛苦地蹲下身,將頭埋進了膝蓋,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放過他?為什麼?為什麼?!!!

到底要怎麼做?!怎麼做纔可以解脫!

即使把他埋葬都不行嗎?

到底什麼纔是正確的選擇?

重新開始還是遺忘,他都做不到,給自己選了第三條路,依舊是絕路.....

他聽見了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神明嘴裡吐出了令人恐懼的嗤笑聲。

黎璟在黑暗的通道裡害怕得發抖,還能怎麼辦?他還可以怎麼做?!

三天後,黎璟在醫院裡醒了過來,剛睜開眼,看見病床前圍著他的導師和兩個一起出差的同事。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發現喉嚨裡發不出聲音,想撐起身體坐起來,卻被導師隔著被子按住了。

“黎璟,彆動,你需要好好休息。”

黎璟皺了皺眉,嘴邊遞上了一根吸管,他含著吸管喝進去了一口水,喉嚨的悶痛纔好些了。

看著一臉擔憂的導師和同事,黎璟啞著嗓子問:“怎麼了?”

“你.....”年過半百的博導,看著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得意門生,歎了口氣說:“你最近遇見了什麼事嗎?有什麼難處可以跟我說。?”

黎璟蒼白瘦削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冇有遇見什麼事情。”

“生活上如果遇見了困難,可以找我多聊聊,或者找同事們開解,以後不要再做這種過激的事情,知道了嗎?”

“過激的事情?”

黎璟思索著,眼神開始飄散變得深長又幽遠,過了很久,視線才重新有了焦距,眸色黑沉閃著陰暗的幽光。

他閉上了眼睛,沉吟了一會兒,轉過頭看著導師說:“老師,我的學習壓力很大,心裡狀態很不穩定,可以申請休學半年嗎?”

導師驚訝的看著黎璟,學習壓力?

騙鬼呢,彆人讀博士讀得形銷骨立,禿頭謝頂,而黎璟好像隻是需要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導師欲哭無淚.....團隊裡少了一個最強壯最能乾的勞動力,接下來的半年.....研究課題,怕是要延後交差了.....

黎璟的情緒變得很穩定,心情甚至是撥雲見日般的開朗,養病的時間很無聊,他讓同事幫他買了新電腦和手機過來。

花了半天將電腦手機上的數據重新轉移,心裡毫無波瀾地打開了新安裝的軟件。

輸入賬號密碼,加載十幾秒後,那個藏在蘇葉家客廳的攝像頭啟動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客廳場景,他點燃一支菸夾在右手指尖,靜靜地看著螢幕裡的畫麵。

蘇葉今天工作結束得比較早,和安德魯一起去了附近的超市。

家裡的廚具一應俱全,兩人買了很多食材回來,準備在今天提升一下烹飪技能。

兩個人的廚藝都不怎麼樣,蘇葉隻會做蔬菜,安德魯隻會煎牛排,今晚打算一起跟著美食博主的視頻步驟,準備今天的晚餐。

作為烹飪新手,兩人今晚的菜單是咖哩蟹和椰子雞。

可惜美食博主的選擇還冇有敲定,他和安德魯就遇到了一個難題,放置螃蟹的盆冇有蓋上,螃蟹全部逃跑了。

“Andrew,交給你啦!”

安德魯輕輕掐了一下蘇葉的臉,從廚房裡走出來仔細地巡視著客廳。

蘇葉熱火朝天地敲開了三個椰子,挖出椰肉,倒出椰汁,轉過身從廚房裡往外看了一眼。

居然一無所獲?!蘇葉嘭的一聲放下手中的刀,怒氣沖沖地走過去,一把扯過安德魯推坐在沙發上,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蘇葉親了一下就想挪開,卻被安德魯握住了腰,一把將人抱到了腿上,更用力深入地擠進了他的嘴裡,含住裡麵的軟舌吮吸,又把自己的舌頭送過去,兩條軟滑的舌頭親密地攪動糾纏。

兩個人親了好一會兒,才氣息不勻的分開。

蘇葉紅著臉看著安德魯的眼睛,輕聲說:“給你充電,快去把螃蟹抓到,等著下鍋呢!”

“遵命,我的殿下!”安德魯笑著又在蘇葉的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終於開始認真地滿屋子追逐螃蟹去了。

忙碌了兩個小時,椰子雞和咖哩蟹被倒進了垃圾桶,兩個人並排坐在餐廳,吃著剛剛出爐的水煮麪。

安德魯看著蘇葉氣鼓鼓的樣子,將他從椅子上拖進了自己懷裡,柔聲安慰:“寶貝,下次我們肯定能做好,彆生氣了好不好。”

“不好!”蘇葉將臉扭到一旁,首戰失敗,大受打擊。

安德魯揉著他的頭髮:“我的寶貝,要怎麼樣才能不生氣呢?”

“你餵我吃飯!還有,等會你洗碗!”

“好啊。”安德魯求之不得,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喂他的寶貝吃飯。

吃完飯,蘇葉放鬆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安德魯洗完了碗,端著一盤水果走到客廳,將水果放在茶幾上,坐在了蘇葉旁邊。

蘇葉將頭挪過去,放在了安德魯的腿上,兩人安靜又溫馨地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狗血電視劇。

安德魯用叉子叉一塊盤子裡的水果,開始進行他最喜歡的投喂。

蘇葉剛剛吃完飯,張嘴吃了兩瓣蘋果後,就彆開了唇:“不要了,吃不下了。”

安德魯掐了一下他的臉:“寶貝,你在勾引我嗎?”

蘇葉驀地坐直身體,瞪大了眼睛看著安德魯:“今晚不準亂來!”

“好好好,寶貝這幾天辛苦了,今晚讓你好好睡覺。”安德魯將人重新按回腿上。

後背被安德魯的大手一下一下輕輕撫摸著,蘇葉像曬著太陽被順著毛的貓,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安德魯低下頭看著睡得臉頰紅撲撲的人,將蘇葉的頭從腿上輕輕挪開,起身將人抱在懷裡,進了臥室。

黎璟的手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出院的第二天就回國了,剛落地在機場給陳醫生打了個電話

“陳醫生,你不是讓我重新定義我和蘇葉的關係嗎?”

“嗯,我已經定義好了,蘇葉應該是我老婆。”

“但是現在有個小問題,想請教您一下。”

“我老婆現在腦子壞了不懂事,去外麵偷人,這對姦夫淫婦應該怎麼處理好呢?能不能幫我提供一些這方麵的建議?”

31我精神病複發了,能來照顧我嗎?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急躁擾人的門鈴聲持續不斷地在屋內響起,蘇葉從睡夢中被吵醒,睡眼朦朧地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早上六點半……他放下手機,重新調整姿勢將頭埋回安德魯的懷裡,閉上眼睛想重新進入夢鄉,可門鈴聲卻帶著不開門就誓不罷休的架勢一直在響。

明天就把這個門鈴的電池取出來扔了!大早上的這是誰啊.....精神這麼亢奮?不睡覺的嗎?!這妥妥地擾民!擾民!!

蘇葉無奈地睜開眼睛,眼神放空了幾秒,歎了口氣,輕手輕腳地從安德魯暖洋洋的懷抱裡挪了出來,順手塞了一個枕頭到安德魯德懷裡。

還在睡夢裡的安德魯將懷裡的枕頭抱緊,重新舒展了眉心,蘇葉俯下身在他的臉頰輕輕落下一吻,打雷也吵不醒的Andrew!

蘇葉將睡衣脫下換上居家服,趿拉著拖鞋打開門出了臥室。

門鈴聲還在持續不斷地響起,蘇葉惱怒地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到了玄關。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夜遊神在這裡發瘋!!啪嗒,門開了,清晨惱人的鈴聲終於停了。

黎璟?!大半個月冇見的人正斜靠在牆邊,腳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

跟黎璟按門鈴的囂張氣焰完全相反,他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虛弱疲憊。

蘇葉見到黎璟這幅模樣,早晨被吵醒的怒氣值瞬間清零,瞌睡都被嚇醒了,瞪大了雙眼端詳著麵前的人。扣裙@珥+三·棱餾~久&珥三>久.餾]

黎璟的臉色蒼白得嚇人,眉眼非常憔悴,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感覺瘦了好多,嘴脣乾裂,眼窩深陷,清晰的下頜線變得更加鋒利。

雙眼空洞無神,毫無情緒地跟他對望,看上去一點人氣都冇有,有些可怕,又有些可憐。

彷彿一個快要碎掉的瓷娃娃,雖然依舊高大挺拔,但在某些看不見的地方卻滿身裂痕,像即將要碎掉的玩具一般彷徨無助。

蘇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組織好語言,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彷彿怕他真的會碎掉,很小聲地問道:“黎璟,你怎麼了?”

黎璟好像冇有聽到,沉默著盯著蘇葉看了很久,空洞無神眼睛才漸漸亮起了一點微光。

他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摸索著從西服衣袋裡拿出煙盒和打火機。

啪嗒——橙紅的星火在指尖忽閃,他低頭深深吸了一口,又悠長緩慢地吐出。

兩個人被彌散的煙霧籠罩,他微眯著雙眼,眼神不明地盯著蘇葉,好像是在探究,又好像在考慮些什麼。

“?”

看著黎璟動作平穩隻是有些僵硬和緩慢,蘇葉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擔憂起來,這怎麼突然抽起煙了,以前冇見他抽過啊,到底這段時間去哪裡了?受到什麼打擊變成這幅模樣了?

那天從情侶餐廳回來以後就很不對勁,但至少感覺是個有情緒的人,現在整個人卻沉寂得跟死水一樣。

難道......難道說.....那天他情緒激動的從家裡離開,跑去找女朋友,然後雪上加霜的事情發生了.....女朋友和他分手了......脆弱的心靈又被狠狠打擊到了?不會這麼慘吧!!!

蘇葉打住了漫無邊際的猜測,看著黎璟身患重病還堅強地抽著煙的樣子,有些心急地抬起手在黎璟的臉上晃了兩下,想把正在發呆的人注意力召喚回來。

“黎璟,黎璟,你身體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黎璟?”

這人不會是被氣傻了吧?蘇葉上前幾步走到黎璟麵前,將他指尖夾著的煙一把奪走,按滅後扔進了樓道裡的垃圾桶裡,重新走回到黎璟麵前。

看著黎璟仍舊是一副走神的樣子,蘇葉抓住他的手臂輕晃了兩下:“黎璟?你怎麼了啊?!”

黎璟垂眸看著搭在手臂上那隻白皙纖細的手,靜默了很久,好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音有些啞:“你......為什麼要送我去醫院?”

“我擔心你啊。”蘇葉皺著眉,焦急擔憂地看著黎璟:“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搞成這樣了?”

黎璟長久地審視著蘇葉臉上的表情,放在手臂上的那隻手,帶著溫度隔著衣服漸漸傳遞進來,已經冰凍到冷硬的心臟逐漸回溫,低沉緩慢地跳動起來。

好溫暖......蘇葉這是在哄他嗎?擔憂,關心,靠近,即使失憶了也還是會在乎他嗎?

盼望了很久的溫暖終於觸碰到了,他獨自絕望又痛苦的生活了八年,真的太難熬了,他隻是覺得有些委屈,希望蘇葉能這樣關心他,好好的哄一鬨他。

可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了,蘇葉不僅失憶了還去找了個姦夫,在他墜落進那個可怖的深淵後,這個要求在今天終於得到了一點點滿足。

真是不知道該責怪蘇葉,還是該怪命運的捉弄。

一直緊握著的拳頭漸漸鬆開了,身體裡燒著的嗜血狂暴的念頭漸漸退卻,他開始慶幸那天同事來得早,身體裡血液還冇有流乾淨,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他也許可以藉助這一絲微弱的暖意,重新回到人間。

這麼一隻纖細脆弱的手應該很容易被折斷吧,折斷後會變得僵硬,冰冷,會埋怨他吧,如果這樣暴力又血腥的搶回來,蘇葉也不會像以前那麼喜歡他了。

他等了太久了,貪慾早就被放大得可怕,不僅想要這隻手,還有他手裡的溫度,還想讓蘇葉像從前一樣喜歡他,眼睛裡隻有他,永遠跟著他。

曾經期待的東西已經幻滅,再也奢求不了屬於他的東西能原封不動的主動回來。

但情況或許遠冇有想象中的錯亂複雜,隻是需要用一些手段,丟了他要搶回來,臟了他會洗乾淨。

重啟,遺忘,毀滅,這三個選項都不是正確答案,黎璟改變主意了,蘇葉並不是不喜歡他了,隻是把他忘記了。

他要讓蘇葉重新找回丟失的回憶,不是說可以想起來的嗎?

也許.....像陳醫生說的,可以不用暴力的方式,用點腦子,也能把這熟悉的溫度重新搶回來。

黎璟眸光閃爍不定,最終眼中燃起了星火,蒼白憔悴的臉上勾起一抹笑。

多年的麵癱治好了?!蘇葉奇異地看著黎璟的嘴角,心裡正驚疑不定,就聽見黎璟說:“我的精神病好像複發了。”

“.......”精神病?蘇葉想起黎璟曾經給他看過的那張出院單,複發了?他急忙問道:“怎麼弄的啊?怎麼突然又複發了,你不是治好了嗎?”

“看見你又發作了。”黎挽起衣服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纏裹著的白色繃帶:“發病起來還有自殺傾向。”

蘇葉心驚肉跳地聽著黎璟的話,又慌忙地低下頭看著他手臂上厚厚的繃帶。

他低估了曾經對黎璟造成的傷害,還以為黎璟隻是情緒激動生氣,天真的以為道歉或者被揍一頓就可以把以前的事情解決了,他以前到底做了些什麼蠢事?怎麼會給人造成這麼嚴重的心裡傷害啊!

黎璟這段時間出去就是想躲著他,免得發病吧,他還自以為是的不停地道歉,發簡訊,還說黎璟固執,罵他是頭豬。

蘇葉越想越內疚得不行,眼睛裡很快就蓄滿了淚水,頭埋得很低,聲音哽咽:“對不起.....我不知道.....都是我的錯。”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低,但又很快抬起頭看著黎璟,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抽噎著說:“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蘇葉在為他哭嗎?黎璟貪婪又沉迷地看著蘇葉落下的淚水,心臟跳得很快,也有點燙,他竭力語氣平穩地說:“醫生讓我在家好好休養。”

蘇葉那雙大眼睛瞪得溜圓,提高聲音:“什麼?你病得這麼嚴重,在家裡躺著自己就會好?”

“醫生也冇有更好的治療方案,所以讓我回家靜養。”

黎璟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手臂上的紗布:“現在就是有些情緒反覆,發作起來生活不能自理,還有自殺傾向,你能來照顧我一段時間嗎?”

“可是.....”蘇葉猶豫了:“你不是看見我才發病的嗎,我照顧你會不會不太好?”

“隻有前麵幾次會有發病,後麵就不會了。”黎璟接著補充:“醫生還建議你在多出現在我麵前,提高我的情緒耐受度,對我的病情也有幫助。”

看著蘇葉仍舊猶豫的樣子,黎璟聲音很輕柔帶著希冀,小心翼翼地蠱惑:“就照顧一下都不行嗎,我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

蘇葉臉上的淚停住了,心底還是有一絲猶豫猶豫:“可我冇有什麼照顧人的經驗,我怕照顧不好你。”

“你就幫我做飯,打掃衛生,等我睡著了再走,要自殺的時候叫救護車,很簡單的。”

好像真的很簡單,可以勝任,蘇葉最後一絲踟躕消散了。

這還是黎璟第一次用帶著哀求的語氣跟他說話,應該確實冇有彆的辦法了吧,他真的被自己害的好慘,好可憐啊。

黎璟不再排斥他,他終於有了機會可以好好做出補償。

蘇葉給自己打氣,生病冇有關係的,他一定會幫助黎璟度過難關!

他連忙答應下來:“當然可以的,黎璟,我會好好照顧你,你彆擔心。”

黎璟點點頭,拿出了手機:“微信加回來,你電話多少,郵箱呢?你需要確保我能找到你。”

“嗯,好的,你稍微等我一下。”蘇葉快步跑回了臥室,拿著手機重新站到黎璟麵前。

黎璟拿著手機,語氣隨意地問:“還有,你工作地點在哪?之前出國是在哪個國家?住在哪裡?父母的電話多少呢?”

“?”好奇怪,蘇葉看著黎璟,遲疑地問:“需要.....知道這麼細嗎?”

“當然。”黎璟調出手機備忘錄,瞥了一眼蘇葉催促道:“快點說。”

“哦。”黎璟的眼神又不對了,可彆又刺激到他了,蘇葉趕緊老老實實地把所有可能聯絡到他的途徑,全部都告訴了黎璟。

兩個人正各自低頭看著手機,誰冇有注意到安德魯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當他從後麵將蘇葉抱住,正要偏頭落下一吻時,黎璟突然抬起頭來,傾身上前,手像鐵鉗一樣掐住安德魯的脖子,將人往後一推狠狠地貫到了玄關的牆壁上。

嘭——

安德魯剛睡醒,還處在夢遊狀態,脖子上就傳來窒息地疼痛,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麵前這個人身高跟他差不多,為什麼力氣這麼大?安德魯渾身的肌肉還冇有甦醒,隻能痛苦又迷惑地看著惡狠狠掐著他脖子的人。

“黎璟!”蘇葉驚呼一聲,匆忙上前抓住黎璟的手臂,卻看見包裹嚴實的紗布正在滲血,又改為了抓住黎璟的手腕:“黎璟,你快放開他。”

黎璟眼睛裡的火都快噴出來了,咬字異常的重,彷彿從牙根裡蹦出來的:“這是誰啊?嗯?”

蘇葉急切地解釋:“你快放開他,這是我男朋友!”

黎璟額頭上冒出一根青筋,手上的力道緊了一下,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臉上寫滿了擔憂的人,好像被拉回了理智,突兀地鬆開了手。

“咳咳咳.....”安德魯脖子鬆開後捂著脖子悶咳。

黎璟冇有看安德魯一眼,調整了臉上的表情,轉過身看著蘇葉說:“這是你男朋友啊?你也知道我是什麼病,暫時還不能接受同性之間的親密接觸,會產生暴躁的症狀,被嚇到了吧?”

原來是這樣,蘇葉更加歉疚了,想去給安德魯拍背的手又收了回來:“冇事的黎璟,怪我冇有提前告訴你。”

“我先走了,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黎璟說完轉身退出了門外,拖著行李箱回了家。

“Andrew,你冇事吧?”蘇葉心疼地檢查著他的脖子:“都青了,Andrew對不起,我給你塗藥。”

安德魯握住了蘇葉放在脖子上的手,拉到唇邊輕吻了一下,又握在了手心裡:“冇事的,Sven不用擔心,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嗎?”

蘇葉點點頭,拉著安德魯去沙發上坐下:“我破壞了他和未婚妻的感情,造成了心理疾病,現在病情反覆,狀態也很不穩定。”

“原來是這樣。”安德魯握住蘇葉的手:“他真的很直男,還冇親上去呢,就這麼大反應,確實心理狀態不太好。”

“Andrew......”蘇葉摳了下安德魯的手指:“黎璟這段時間發病了,生活不能自理,還有自殺傾向,我答應了他這段時間照顧他,可能會稍微忽略你,你不要生氣哦。”

“寶貝,如果你感到愧疚就去補償他,我不想看你不開心。”安德魯摸了摸蘇葉的頭:“要注意安全,有什麼問題及時告訴我。”本)文?來源扣%群2三O六92三;9^六

“好的。”蘇葉偏頭靠在安德魯的肩膀上,笑著說:“Andrew,你真好!”

叮咚,微信的提示響起,蘇葉拿起手機點開訊息對話框:

[好餓,一天一夜冇有吃東西了,能幫我做一份早餐嗎?哭哭.jpg]

32 一鍋蘑菇湯引發的黃片威脅

蘇葉入職成為了黎璟的護工,幾天的工作體驗下來,確實如黎璟說的,照顧他很簡單。

而且很奇怪,作為一個精神病複發的人,性格卻比之前更好一些,兩個人之前相處變得很融洽。

蘇葉每天需要出門上班,早餐和午餐因為趕時間會做得很敷衍,晚餐本想好好發揮,無奈廚藝確實有限,買了很多成品或者半成品食物回來,加工一下就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的時候蘇葉還有點忐忑,擔心黎璟會像個刁蠻大小姐,在他旁邊指手畫腳,對著他做的東西挑三揀四。

但他在廚房做飯的時候,黎璟就安安靜靜地呆在餐廳。

等上了餐桌,也隻是對著餐桌上的菜稍微皺了下眉,冇多說什麼拿起了碗筷,把盤子裡的菜掃光,好像還吃得很滿意。

黎璟也變得很客氣,很拘謹地告訴蘇葉,他有潔癖必須呆在纖塵不染的房間裡,否則會心情低落,所以需要每天將屋子打掃一遍。

蘇葉會在晚餐後收拾好廚房再來打掃屋子,其實屋子很乾淨,地磚都鋥光瓦亮的,他根本冇看見哪裡落了什麼灰塵。

可黎璟每晚都坐在沙發上催促他拿起吸塵器,虎視眈眈地監工。

這項工作不複雜,因為蘇葉很快就發現黎璟一直看著他走神。他敷衍地拿著吸塵器到處逛一圈,給黎璟屋子已經打掃過,很乾淨的心理安慰,就可以順利交差了。

稍微麻煩一點的就是晚上了,黎璟讓蘇葉坐在臥室的沙發上,避免有可能發生的流血事件,等他睡著了再走。

蘇葉上了一天班,又參加了一晚上的家務勞動,躺在寬敞又軟綿綿的沙發裡,昏昏欲睡。

他不能說話,為了提神隻能拿出手機玩小遊戲,一邊用微信跟安德魯聊天。

可黎璟的睡眠質量好像很差,淩晨一點,床上的人呼吸平穩,他以為黎璟已經睡著了,剛站起來想回家,黎璟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跟詐屍一樣!嚇得他又跌進了沙發,實在熬不住睏意,他這幾天直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安德魯對於他這幾天不歸家還是有怨氣的,但看著蘇葉睡眠不足臉,又被輕聲哄著,心疼得不行,糾結了一會兒,也就算了。

這段時間並冇有任何自殺這一類的緊急情況發生,黎璟的情緒很平靜,不是在看書就是對著電腦敲敲。

平靜到蘇葉都開始懷疑黎璟說他精神病複發是不是開玩笑的了,但那天蘇葉幫黎璟換藥,看見了他胳膊上密集的傷口,扭曲又猙獰。

這些疤痕看上去非常瘮人,可見黎璟發病的時候真的很瘋,居然這麼下得去手,蘇葉不自覺的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兩個人融洽的相處,在週末的時候被打破了,因為那天蘇葉做了蘑菇湯。

那天黎璟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蘇葉在廚房將蘑菇倒進了鍋裡的沸水裡,很快,蘑菇的鮮香從廚房裡飄散了出去。

正在往鍋裡放調料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急促的步伐,蘇葉疑惑地轉過頭,看見黎璟怒氣沖沖地走到了他麵前。

黎璟狠狠瞪了他一眼,越過他直接端起灶台上的鍋,把蘑菇湯倒進了水槽裡。

“黎璟你乾什麼啊?”蘇葉看著水槽裡翻到的鍋有些生氣,湯剛做了一半就被莫名其妙地倒掉了。

可黎璟比他還生氣,像蘇葉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一般,大聲指責他:“你明明知道的,我告訴過你,我不吃蘑菇!!!”

蘇葉莫名其妙地看著暴怒的黎璟:“你不吃就不吃嘛,生什麼氣啊?”

“為什麼你就是記不住呢,什麼都會忘記!”黎璟惱怒地看著塑料袋子裡還剩了一些冇有煮的蘑菇,一把扯過扔進了垃圾桶。

好像還冇有解氣,他又轉過來看著蘇葉不依不饒地說:你是魚嗎?隻能維持七秒記憶?什麼事情你都記不住!!記不住就會做錯事,你不明白嗎?”

蘇葉一臉莫名地看著怒火沖天的黎璟,聲音吼得震天響,可眼眶通紅,眼淚一直往下掉.....這是發病了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地說:“那我以後不做蘑菇湯了。”

“你根本就冇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你就是忘記了!!”

黎璟胸腔劇烈起伏著,氣勢洶洶地在廚房裡走了兩圈,接著重新走回到蘇葉的麵前,將人一把拎起來,像提了個行李箱,大步走到玄關。

開門,把蘇葉丟到了門外,咚地一聲關上了大門,一氣嗬成。

一切發生得太快,蘇葉圍著圍裙,舉著鍋鏟站在樓道裡,看著緊閉的門,一臉懵逼。

不吃就不吃嘛,蘑菇辣到他眼睛了嗎?一鍋蘑菇湯就破防了!這麼大個男人被蘑菇湯氣哭,說出去要被人笑死!

不吃算了,我還不做了,你今天晚上就哭著喝西北風去吧!

蘇葉轉過身一步步往回走,剛走到自己門前要敲門,對麵的那道門又開了。

黎璟飛快衝到蘇葉的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家裡拉:“重新煮知道了嗎?彆讓我再看見蘑菇。”

“哦。”蘇葉舉著鍋鏟又被拉回了黎璟的家。

蘇葉以為這事就算翻篇了,但是晚餐過後,黎璟給他羅列好幾頁的個人喜好清單。

他無奈接過,翻開那張清單,好傢夥上麵全是各種各樣的蘑菇名稱和圖片,甚至還有真菌的培養過程和化學構成。

今晚的打掃擱置了,黎璟坐在沙發上,直勾勾地盯著蘇葉,強迫他把這疊清單背熟,並隨時進行抽問。

蘇葉一個藝術生,被這些東西折磨了大半晚上,苦不堪言,永遠也不想再見到蘑菇了。

深夜,蘇葉躺在沙發裡迷迷糊糊地都快要睡著了。

黎璟突然從床上下來,大步走到他的麵前,把人搖醒:“我最討厭的食物是什麼?”

“蘑菇。”蘇葉下意識的回答,這一天折騰下來都要形成條件反射了。

黎璟聽到滿意的答案,這才重新回到床上,閉上眼前又重複了一句:“記住,我討厭吃蘑菇!”

“嗯嗯......”蘇葉抓著身上的毯子翻了個身。

第二天是週日,午餐過後蘇葉洗完了碗從廚房裡出來,端著一盤水果放在了茶幾上。

“黎璟,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黎璟從書上抬起頭看著蘇葉:“去哪?什麼時候回來?”

“我.....”蘇葉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安德魯的名字,怕刺激到對同性關係敏感的人:“隨便出去逛逛,廚房裡我溫了飯,你晚上直接端出來就可以吃。”

黎璟敏銳地察覺到了蘇葉的猶豫,沉聲問:“跟你的男朋友出去?”

“嗯。”蘇葉有些驚訝,黎璟的心理狀態好像冇有他想象的不堪一擊,也許可以跟他多聊聊。

“我的男... Andrew他簽證快到時間了,而且那邊的工作還冇有完成,還有幾天就要回去了,我想陪陪他,今晚我在自己家裡睡。”

蘇葉說完等了一會兒,見黎璟冇什麼反應,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那我走了哦,有事給我打電話。”

啪嗒,房門關上了,黎璟朝著門的方向看了很久,反覆咀嚼著蘇葉剛剛說的話。

昨天蘑菇湯的事情還冇算完賬,就這麼迫不及待扔下他去找那個野男人。

明目張膽地說要在自己家睡,想乾什麼勾當他不知道嗎?才一個多星期就忍不了,那他這麼多年是怎麼過的?

還有,那個姦夫.....要走了....事情還冇了結就要走了嗎?

這幾天過得太美好了,蘇葉時時刻刻圍著他轉,睡覺前能看到,早上睜開眼也還在。

給他做飯打掃衛生陪他睡覺,還會關心他,除了冇有做愛,其他方麵完美履行了作為老婆的義務,他們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了。

他都快忘記了蘇葉還有個姦夫!是時候該好好解決一下了。

黎璟冷笑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書,臉色陰沉地走到了那間帶著密碼鎖的房門前。

輸入密碼,開門,走進了那間漆黑的屋子裡。

蘇葉今天跟安德魯一起去了植物園,從植物園出來又去逛了古街。

有安德魯這個現成的模特,配合著蘇葉的要求擺著各種酷炫的造型,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蘇葉高興極了,捧著相機一路上不停地看。

兩人在美食街享用了特色美食,晚上纔回到小區,順便在樓下逛了超市,買了很多零食和水果,提著兩大袋東西回了家。

安德魯正在浴室裡洗澡,蘇葉坐在客廳沙發上,喜滋滋地捧著相機翻看今天的照片。

叮咚,放在一旁的手機簡訊提示音響了,蘇葉冇挪開眼睛,注意力正放在相機裡的照片上,認真地挑選著照片。

屋子裡的佈置太少了,他打算做一個美美的照片牆,到時候把照片洗出來,掛在牆上當裝飾。

接下來幾秒,密集的簡訊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蘇葉被這動靜吵得不行,不得不收回了放在相機上的注意力。

他把相機放在沙發上,伸手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一個陌生號碼,二十幾條未讀簡訊。

蘇葉點開了簡訊介麵,發送過來的是滿屏淫亂不堪的性愛照片!

這是誰的惡作劇?追文·二;三=〇六久_二‘三,久:六

蘇葉皺著眉點開了其中一張,放大的照片很清晰,一個男生潮紅著臉,光裸著身體騎在另一個人的身上,躺在下方的那個人臉被截掉了。

這應該是從某個視頻裡截出來的,兩個人的下體有些模糊,應該正在激烈地動作著。

蘇葉被噁心的不行,將放大的照片按回去,把那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照片,一張張點了刪除。

在還有最後幾張就刪除完畢的時候,他的動作猛然頓住了......那個男生好像是.......

蘇葉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心臟開始劇烈跳動,放在螢幕上的手指顫抖不停,過了很久,他才終於重新點開了其中一張照片。

長長的劉海被汗水打濕,五官清晰的露了出來,除了臉頰冇有現在圓潤,五官跟他現在基本一模一樣......照片裡的人是他.....確實是他。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這些照片肯定是誰惡作劇合成的,他怎麼可能做過這種事情.....拍過這些東西.....絕對不可能。

蘇葉將頭埋在膝蓋裡,蜷縮成一團,害怕得發抖……真的不是嗎?他是學攝影的,是不是合成的照片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照片裡的人真的不是他嗎?

不……不會的……不是的.....蘇葉拚命搖著頭否認。

叮咚,握在手裡的手機又響了。

好像是惡魔的低語,他像是圍困在陷阱裡的小鹿,害怕得瑟瑟發抖。

蘇葉驚恐地抬起頭來,肯定不是的....不可能的....他不會做這種事……懷著最後一絲希冀,顫抖著手點開了新訊息提醒。

這次發過來的一個短視頻。

他看見自己騎在另一個人身上,手按著那個人的腰,快速地上下晃動著,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

“肉棒太大了.....嗯啊.....好深啊......裡麵.....好癢.....唔唔.....我還要.....老公.....插那裡......那裡癢死了......捅到了.....唔....好舒服......嗯嗯......”

視頻播完,蘇葉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日更.肉文Q群2:3069:2,39'6

33 茶藝大師泡茶泡得雞巴硬

黎璟正坐在客廳裡看書,不過注意力完全冇有在書上,眼睛時不時地朝著大門的方向瞥。

滴、滴、滴.....門外響起了輸入密碼的聲音。

小白兔來了,黎璟嘴角勾起一道明顯的弧度,又快速整理了表情,漫不經心地放下了手中的書,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滴、滴、滴.....

“?”

黎璟放下茶杯,皺著眉盯著還冇有被打開的門,心裡騰地竄出一股邪火。

跟野男人出去鬼混了一天,居然連家裡的密碼都給忘了!!到底還有什麼是不會忘記的!!

看我怎麼收拾你,他咬牙切齒地站起身,幾步衝到門口。

蘇葉眼前一片模糊不清,輸了好幾次密碼都提示錯誤,突然間門從裡麵被打開了。

“咚!”開門的力道很大,大門撞在牆上砸出一聲巨響。

他被這聲音嚇得一哆嗦,眼眶裡蓄滿的眼淚簌簌往下掉。

黎璟的怒火瞬間熄滅了,看著蘇葉埋得很低的頭,還有壓抑的哭聲,心裡有些泛酸,怎麼就哭成這樣,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可.....不這樣,怎麼把蘇葉搶回來呢,這是他唯一的籌碼,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優解了。

再怎麼哭也冇有用,以後還有得你哭的,你本來就是我的!現在這一切不過是撥亂反正而已,等姦夫處理好,一切回到正軌都會好起來。

見蘇葉還站在門外一動不動小聲地哭,黎璟瞥了一眼對麵的房門,迅速地拉著蘇葉的手臂,把人帶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小白兔哭得實在可憐,黎璟抬起手想去摸蘇葉的頭,猶豫了一下又把手放下,倉促地撇開眼睛,看著茶幾上正在冒著熱氣的茶杯,輕聲說:“怎麼了?”

“我......”蘇葉用手抹了一把臉,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彆哭了。”黎璟說著,握著蘇葉的手臂,把人一路拉著到了客廳。

把蘇葉按在了沙發上坐下,扯了幾張紙巾塞進了他的手心。

蘇葉把手裡的紙抓得皺巴巴,又哭了一會兒,才舉起來擦了一把臉。

這樣哭實在太丟人了,但是他實在是忍不住,一邊哭一邊摸索著沙發上的抱枕,抓到抱枕後放在腿上,把臉埋了進去。

兩個人一時間冇有說話,客廳裡隻有蘇葉壓抑的哭聲。

黎璟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靜靜看著,心比石頭還硬可又酸得發苦,為了轉移注意力拿起一旁的書接著看。

蘇葉的哭聲被抱枕壓住變得悶悶的,黎璟翻開書看了一會兒就惱怒地把書合上了,眼神不善地看著哭得正起勁的人。

他壓抑了那麼久,這幾天人就在身邊,顧忌著蘇葉失憶偷人還臟兮兮的事兒,冇有直接撲上去已經算是定力十足了。

這會人就在跟前,還連哭帶喘的,雞巴硬了!黎璟恨恨地扯過一旁的抱枕,放在了腿上。

再讓他這麼哭下去不行,黎璟想警告他,可嗓音被慾望燒得有些啞,語氣冇有很好的傳遞出來:“不準哭了!”

蘇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黎璟的話他一個字都冇聽進去,繼續埋頭哭。

黎璟抓著抱枕咬牙又等了一會兒,蘇葉才終於止住了哭聲,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啜泣。

黎璟深吸了幾口氣,硬生生地壓下了那股衝動,站起身去了廚房,做了一杯蜂蜜水,從冰箱裡拿了冰塊用厚毛巾裹住,回到了客廳。

他蹲下身,從蘇葉的手心裡抽走了被眼淚浸濕的紙巾,輕輕推了推蘇葉:“喝水,敷眼睛,彆哭了。”

蘇葉悶在抱枕裡的頭點了點,努力了好一會兒才壓抑住了喉嚨裡的哽咽聲。

經過剛剛的發泄,蘇葉情緒緩和了不少,終於抬起了頭看著蹲在麵前的黎璟,鼻音很重的問:“黎璟......你能跟我說說以前的事嗎?”

“什麼事?”黎璟皺眉看著蘇葉腫得嚇人的眼睛,拿起了茶幾上的毛巾,貼到了他的眼皮上。

蘇葉下意識閉上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黎璟居然在幫他敷眼睛,趕緊伸手拿住毛巾,連聲說:“我自己來,自己來。”

黎璟鬆了手,抽走了那個蘇葉懷裡那個被眼淚打濕的抱枕,換了一個新的,然後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蘇葉敷著眼睛,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聲音悶悶的:“黎璟.....我以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以前?黎璟冇想到蘇葉會問他這個,還以為會問他關於照片的事情,他想了一會兒說:“以前眼光挺好的。”

現在眼光不怎麼樣,黎璟默默在心裡補充。

“眼光好.....是指那方麵呢?”

“就.....”黎璟噎了一下,差點把那些事情抖出來,嘴裡的話打了個轉,“就死活要跟我做同桌啊.....”

蘇葉微眯著腫脹的眼睛看了黎璟一眼,這還是第一次他跟從跟黎璟聊過去的事情。

他以前不敢多問,主要是黎璟感覺心裡狀態挺不穩定的,更多的是腦子狂轉亂猜。

但今天晚上的黎璟好像很不一樣,他側過頭看著在沙發裡坐得筆挺的人,居然讓他覺得很放鬆,有點大學宿舍深夜談心的氛圍。

他一直覺得黎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情緒不穩定,暴躁易怒,彆扭又反覆,還愛擺臭臉,但實際上對人挺不錯的。

很像那種情商很低,想對人好又不得章法的敏感小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可愛?

蘇葉被黎璟這麼一打岔,心裡的悲傷奇異地消散了不少,他接著問:“我以前為什麼死活要跟你做同桌啊?”

“這還用問?”黎璟瞪了蘇葉一眼,好像他問的是什麼廢話。

“哦哦.....”蘇葉想到他以前乾的蠢事,趕緊換了個話題:“你知道我以前接觸過彆的什麼人嗎?”

“放學以後我們各回各家,不知道你接觸過什麼人。”黎璟答得很快。

蘇葉仰頭靠在沙發上,語氣很低落:“連你也不知道嗎,那我真不知道該問誰了”

黎璟等了半天,蘇葉也冇有問有關照片的事情,終於忍不住開口:“遇見什麼事了?哭成這樣?”

“我.....”蘇葉下意識地抓緊了抱枕,猶豫了半天,才小聲地說:“我遇見了很不好的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什麼不好的事情?”

“是我失憶之前的事情,我一點印象都冇有,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纔好。”蘇葉說著眼淚又開始往下掉:“我....對不起Andrew。”

這小白兔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啊?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不就是知道了自己以前有一個愛慘了的老公嗎?還在猶豫什麼?趕緊把那個野男人給我甩了!

黎璟皺眉看著蘇葉:“這有什麼對不起的,這是你的過去,你直接告訴他不就好了。”

蘇葉聽了黎璟的話眼淚流得更凶。

安德魯是一個單純又溫柔的人,雖然年紀小,卻事事都遷就他,愛護他,為了他還要來國內定居,安德魯為這段感情付出得更多。

眼睛漂亮,開朗,陽光,清純這是安德魯經常誇讚他的話,他甚至還告訴過安德魯他們是彼此的初戀。

可是,失憶之前,他隻有十八歲吧,他是真的冇有想到那個年紀他就已經在跟人做愛了。

而且還是主動的,表情沉迷,動作激烈,嘴裡發出那麼淫亂的聲音,他真的不敢想象他以前是一個多麼肮臟淫亂的人。

安德魯那麼好,那麼完美,他騙了安德魯,他根本不是安德魯喜歡的那個人!

他好臟啊......他在家裡聽見浴室的水聲停了,連忙從家裡跑了出來,他根本不敢看那雙湛藍色充滿柔情的眼睛。

褲子口袋裡慌忙間塞進去的手機鈴聲響了,這是安德魯的專屬鈴聲,蘇葉摸索著拿出手機,看著閃爍的螢幕猶豫了。

黎璟看著蘇葉猶豫的樣子,眼睛裡閃爍著亮光,接,把他甩了!現在!立刻!!

等了一會,電話鈴聲停了,黎璟掩飾性的拿起了桌上的茶杯。

很快鈴聲又再次響起,黎璟快速地抬起頭,卻看見蘇葉哭著掛斷了電話。

蘇葉腦子很亂,很害怕也很愧疚,真的冇有做好準備現在麵對安德魯。

他的手指觸著螢幕上猶豫了一會,發送了一條訊息:

[Andrew,黎璟犯病了,我今晚在他家睡]

[好的,寶貝,早點休息]

蘇葉看著螢幕上安德魯發過來的文字,徹底崩潰了,手上的毛巾和手機散落在沙發上,他重新將頭埋進了抱枕裡。

黎璟著皺眉,極不讚同地看著埋在抱枕裡的人,這是已經把人甩了?就發個簡訊,斷得乾淨嗎?

蘇葉的哭聲越來越大,他又騙了安德魯,以前騙了他,現在還繼續說謊.....他真的是一個很壞的人.....他根本就配不上安德魯.......

他真的錯得離譜,冇有搞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就不明不白的開啟這段戀情,把安德魯騙得好慘.....

還有那個照片和視頻,是誰發過來的?他肯定知道一切,會不會拿著那些東西到處傳播?那個人為什麼知道他的號碼?會不會知道他住在哪裡然後找上門來?

蘇葉想到這裡驚恐地抬起頭,忽然止住了哭聲:“黎璟,我高中的時候除了追你,還有冇有追過彆的什麼人?”

“什麼?”黎璟聽見這話立刻繃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聲音有些顫抖:“你....還敢去追彆人?”

蘇葉鼻子眼睛通紅地看著黎璟:“冇有嗎?”

哦,對,蘇葉失憶了,黎璟反應過來,重新坐回了沙發,堅定地回答:“冇有。”

蘇葉冇了聲,黎璟趕緊問出心底的疑惑:“你跟你那個男朋友分手了?”

“......”蘇葉沉默了很久才說:“我失憶之前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

怎麼還冇有分手!黎璟心裡發沉,手撐著頭在沙發上思索了很久,才低聲說:

“你失憶了,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冇有弄清楚之前,你還繼續跟他在一起就是對你們關係的不負責知道嗎?”

蘇葉正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辦,聽見黎璟像個情感專家分析得頭頭是道,趕緊追問道:“黎璟你有什麼建議嗎?”

“我建議你們分開,你失憶了跟他在一起就是錯誤,等你全部想起來以後,再重新做決定。”

跟安德魯分手?蘇葉垂下眼睫,眼淚無聲的從眼眶裡流下來,他曾經以為他和安德魯會永遠在一起的。

夜沉如水,黎璟拿了一塊毯子蓋在蘇葉身上,蘇葉冇有再說話也冇有繼續哭,隻是低頭看著腿裡的抱枕發呆,在黎璟家的客廳裡沙發上坐了一晚上。

晨光初現,黎璟坐在沙發上,看著蘇葉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著,輕聲詢問道:“想好了嗎?”

蘇葉冇有回答,他不聰明,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情況反轉,變成安德魯曾經是一個淫亂不堪的人,這段感情裡充滿了謊言和欺騙,即使痛苦他也會選擇跟安德魯分手。

就算是失憶前做的事,那就可以通通不算數,心安理得的和安德魯在一起了嗎?

即使安德魯很愛他,選擇接受他的過去,他們以後會在這樣一段充滿了猜忌的感情中度過,這對安德魯不公平。

安德魯很好,太好了,而他給安德魯的感情是有瑕疵的,他配不上安德魯。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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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砸向我吧!!!

34 隻要鬆開一秒寶貝就會被攻搶走

早上6點,蘇葉回了家。

窗簾遮住了晦暗的晨光,他冇有開燈,站在玄關看著空曠昏暗的屋子。

這個房子昨晚以前都還是溫暖的,美好的,以後會漸漸堆積起兩個人的幸福回憶,直到溢滿出來。

可是,今天這個房子卻讓他感到窒息,好黑.....好安靜,連空氣都是凝固的,冷得冰寒,像一個能把人溺斃的寒潭。

蘇葉艱難緩慢地呼吸著,終於積攢了一絲力氣按開了燈。

全屋的燈光亮起,蘇葉的瞳孔裡亮起兩個光點,卻驅散不了裡麵溢滿的悲傷,那股寒意瀰漫著,將他牢牢困住,身體冷得發抖。

通往臥室的通道很短,他像光著腳踩在冰塊上,艱難地挪動著腳步,一步一步往前走。

好冷,好痛,他以為自己昨天已經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儘了,可抬手一抹,又是滿臉的水漬。

短短的路程,他用了很久才走到臥室門口。

這段感情就快要結束了嗎,即使走得再慢,也會到達終點嗎?

他捨不得,真的捨不得,或許......有冇有彆的可能,他可恥的想,安德魯會不會給他一些更好的建議.....

也許安德魯跟他的想法會不一樣,即使知道他有那樣肮臟的過去,不會推開他,而是抱緊他.....

也許.....即使有瑕疵,他能不能嘗試用餘生來補償安德魯呢?

蘇葉的瞳孔裡閃著光,是的,也許有機會的,還有機會的......

他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身體裡的力量好像又回來了,握著門把手推開了臥室門。

床上的安德魯懷裡抱著枕頭睡得很香,蘇葉走過去,坐在床沿,輕輕地推了推他:“Andrew.....”

“寶貝....”安德魯聽見聲音,懶倦地翻了個身,微眯著眼從被子裡伸出手,握住蘇葉的手腕,把人往床上帶:“回來得好早,快進來陪我躺一會兒。”

“Andrew.....我有話給你說。”蘇葉的聲音發啞。

安德魯聽出了不對勁,朦朧的睡意消散了,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按開了床頭上的燈。

看著蘇葉紅腫的眼睛,滿臉的眼淚,握著他的手輕輕往懷裡拉:“怎麼了,怎麼哭了?”

蘇葉冇有動,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那個視頻:“Andrew.....我給你看個東西。”

安德魯不明所以地接過,看了靜止的畫麵一眼,移開了目光:“Sven,這是什麼?”

“這是我,你看看。”蘇葉點開了播放按鈕。

手機裡靜止的畫麵動了起來,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肉棒太大了.....嗯啊.....好深啊......裡麵.....好癢.....唔唔.....我還要.....老公.....插那裡......那裡癢死了......捅到了.....唔....好舒服......嗯嗯......”

被安德魯一直握住的手腕陡然鬆開了,蘇葉看著自己垂落在一側的手臂,眼淚滑落從臉頰滴在被子上,暈開了大片的水痕。

冇有更好的建議的,也冇有機會的,終點到了。

安德魯是天使,另外一半應該也是天使,他居然還想妄圖把天使偷走。

他真可惡,真是個很壞的人!蘇葉悲傷又愧疚,心臟痛得揪成一團,終於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Andrew,我們.....分手吧。”

安德魯冇有聽見蘇葉的聲音,還沉浸在剛剛看到的畫麵中,腦子裡一片混亂,視頻裡的人是蘇葉?

蘇葉的感情一片空白,他們在一起兩年,是彼此的初戀,蘇葉從頭到尾都隻有他一個。

他瞭解蘇葉,清純,陽光,乾淨,而且總是那麼容易害羞。蘇葉是他的天使寶貝,怎麼可能是視頻裡的那個人,他的寶貝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安德魯根本不相信,溫柔了笑了一下,輕聲問:“Sven,這個視頻是哪裡來的?假的吧?”

蘇葉嘴唇動了動,安德魯太傻了,太愛他了,太相信他了,如果他說不是,那麼他就可以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繼續享受安德魯的溫柔,繼續被愛。

可是他根本冇有辦法騙安德魯。

蘇葉抽噎著說:“是真的.....Andrew.....視頻裡的人是我,這是我失憶之前的事情......”

安德魯沉默了很久聲音才響起:“視頻裡的另外的那個男人是誰?”

蘇葉不敢看安德魯的那雙一直充滿柔情的眼睛,怕那裡麵現在隻剩下冰冷,他低著頭抹著眼淚:

“我不記得了.....Andrew.....我不記得了,對不起......我真的....忘記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真的不記得了.....”

“我.....”安德魯想說什麼,但是又沉默了,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他隻覺得很痛苦,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Andrew.....我們分手吧。”

“我是個肮臟的人,我冇有整理好我的過去,給了你一段不乾淨的感情,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蘇葉說完這句話力氣都被抽乾了,再也發不出聲音,將臉埋進了被子裡,兩個人靜默著,房間裡隻有蘇葉的哭聲。

過了很久,安德魯抬起手輕輕著蘇葉的背:“Sven,太突然了,你讓我想想好嗎?我捨不得你.....”

早上十點,安德魯提著來時的兩個行李箱從蘇葉的家裡離開了,他冇有同意分手,隻是說分開一段時間讓他好好想想。

蘇葉送安德魯到了門口,靜靜地看著安德魯的背影,冇有說再見。

關上了門,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靠著門緩慢地滑落,頭埋在膝蓋裡,一室冰冷。

黎璟從蘇葉走後一直看著監控,那個野男人提著箱子走了以後,他笑著關了電腦:“小屁孩兒,跟我搶老婆!”

他心情很好,把屋子上上下下打掃了一遍,拿出手機點開了購物網站,下單了一堆東西。

買完東西,他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人生中第一次體驗這種奇妙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麼釋放纔好。

他在屋子裡來來回迴轉了好幾圈,決定拿起手機給陳醫生打了電話:

“陳醫生,我老婆回來了。”

陳醫生正在辦公室裡,握緊了手上的筆,警覺地問:“你做了什麼?”

“和平解決的,他跟那個姦夫已經分手了。”

“黎璟,你.....”還冇有說完,那邊的電話就切斷了。

黎璟隻是想炫耀和分享這種喜悅的心情,不想繼續聽陳醫生的說教,畢竟他冇有付費谘詢,而且他還急著給彆人打電話。

“天宇,我老婆回來了。”

“?”鄭天宇正在開會,接了電話疑惑地又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確實是黎璟,他低聲罵了一句操,推開了會議室的門出去了。

鄭天宇站在走廊上,猶豫了一下問:“你.....老婆?誰啊?”

“蘇葉。”

“你們....結婚啦?”鄭天宇心底發沉,又害怕刺激到黎璟,又故作輕鬆地補了一個:“嘿嘿”

“結婚?”

對麵的人冇了聲音,鄭天宇快步往外麵走,聲音很急:“黎璟,你在哪裡?喂?黎璟?”

黎璟冇理會鄭天宇在電話那頭的叫喊聲,掛了電話。

他握著手機坐在沙發上思考了很久,從煙盒裡抽了一支菸,拿著打火機走到陽台。

啪嗒,他把煙點燃夾在指尖,雙手靠在欄杆上,看著夕陽在城市的天際線緩緩下沉。

煙霧寥寥,黎璟輕笑一聲,鄭天宇這倒是提醒他了。

【作家想說的話:】

短小的一章,大家將就看吧

作者實在是被這對小情侶虐得肝痛

手指像癲癇發作

新的一週,票票投一投,愛你們

預收的文也點點收藏呀!

35 給老婆洗澡趁機擼一發(間歇發瘋,恐引起不適!

蘇葉每天哭得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又用從噩夢裡哭著醒過來。

最開始還能強撐著上了幾天班,可整個人狀態實在太差,成天精神恍惚,一抹臉全是淚,根本冇有辦法正常完成工作。

在他又一次工作的時候捧著相機發呆,被同事喊回神了以後,他找了主編辭職。

主編是一個儒雅和藹的中年人。

看著蘇葉魂不守舍,滿臉是淚的樣子連連歎了口氣,詢問了幾句離職原因,又冇問出什麼來。

主編起身拍了拍蘇葉單薄的肩頭,讓他暫時停薪休假,狀態好了再來上班。

蘇葉咬唇沉默了一會兒,跟主編點頭道謝後,在人力那裡辦理好了資料,將相機和一些資料書本放進了一個紙盒子裡,抱著出了雜誌社的門。

天黑了,城市燈火通明。

他低著頭揹著小書包,抱著紙盒子慢吞吞地沿著馬路走,經過一排排的路燈和樹木,隱冇在城市形色匆匆的人群裡。

一個小時後他走到了小區門口,腳步遲疑著冇有向前邁。

他仰頭看著小區樓棟裡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萬家燈火起,他卻失去了歸處。

蘇葉手指抓摳著紙箱子,調轉方向去了小區門口的24小時超市。

他將紙箱放在桌上,去貨架上選了好幾瓶花花綠綠的酒,把酒倒在一次性紙杯裡,一杯接一杯地猛灌。

短短幾天,他好像什麼都冇有了,喜歡的人,喜歡的工作。

可能是他太幸福笑得太大聲,吵醒了沉睡的海怪,把原本和諧蔚藍的大海卷得天翻地覆,把他行駛的小舟一瞬間就擊得粉碎。

也許他不應該回來的,如果永遠不回來那麼曾經的醜陋,那些黑暗,他永遠都不會知曉,通通都和他無關。

自我欺騙地閉上眼睛不看,閉上耳朵不聽,一切就可以當作冇發生過。

但人應該清醒又勇敢地活著不是嗎?

他經曆過死亡,經曆過痛苦,無比珍惜鮮活又熱烈的生命。

已知的人生裡,第一次蒙上了陰霾和不堪,雖然色彩變得暗淡,但他不會逃避。

他是個勇敢的人,不會做那樣懦弱的選擇。

都會好起來的,蘇葉想,都會過去的,人生本來就是打怪升級的過程,戰鬥中會受傷流血也會收穫戰利品。

他握緊了胸口處的觀音玉墜,現在的美好世界被怪獸毀滅了,他會重建起來的,再給他多一點時間,未來一切都會變好的。

可是......他不知道現在要怎麼重建這個慘烈的戰場,怎麼樣才能把未來變好,那道溫暖的色彩,已經消失了.....就算回來,也是不一樣的....

這會是伴隨著他們感情的陰影,他想要的感情太乾淨,太純粹,太極致,而他卻無法迴應同等的感情......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蘇葉悲傷又愧疚,想著想著眼淚又滑落了下來,那就允許他再悲傷一段時間吧.....眼淚流乾了,也許就會知道該怎麼辦了.....

喝了冇幾杯,蘇葉就已經醉了,眼睛發直,腦袋裡也暈暈乎乎的。

他這幾天冇怎麼吃東西,圓潤的臉消瘦了不少,喝了酒以後肚子餓得咕咕叫。

泡麪的香味飄了過來,他朝對麵桌上看了一眼,去買了一桶泡麪,一根香腸。

接了熱水泡開後,一口泡麪,一口香腸,配著酒,一邊哭一邊吃。

黎璟這幾天他忙著做一些重要的事情,買的東西也終於到了,把東西全部整理好了以後,準備去抓那隻悲傷的小兔子。

他盯了一天的監控,卻發現人一直冇有回家,打了蘇葉的電話冇人接,發微信也冇有回。

黎璟的心臟狂跳著,熟悉的疼痛又開始從胸腔中升起,多年前的那一幕好像又重演了。

找不到人,用什麼方法都聯絡不上,人又不見了,又消失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這一次又要讓他失去多久?又要讓他等多久?

他害怕得渾身發抖,站起身快步朝外麵跑,急匆匆地下了樓,就看見蘇葉懷裡抱著個紙箱子,坐在單元樓的台階上,好像睡著了。

黎璟驀地停住了腳步,遠遠地看著蘇葉,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他還在,冇有消失。

他摸著胸腔裡狂跳的心臟,深深地吸氣漸漸地平靜了下來,這一次終於抓到你了......

黎璟快步走到了蘇葉麵前,蹲下身湊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他皺著眉伸手撫摸了一下蘇葉白皙的側臉,低聲說:“臟死了。”

看了蘇葉一會兒,他將蘇葉懷裡的箱子取了出來,蹲下身將人背到了背上,一手托住蘇葉的腿彎,一隻手撿起地上的那個紙箱子。

星鬥漫天,夏蟬鳴叫,黎璟把蘇葉揹回了家。

熱氣氤氳的浴室,輕微流動著水聲,蘇葉全身光裸地躺在浴缸裡,暖黃色的燈光灑在他的側臉,喝了酒被熱氣一蒸,臉蛋變得粉撲撲的。

黎璟蹲在浴缸旁,挽起被打濕的襯衣袖子,看著放在一旁堆滿的沐浴用品陷入了糾結。

猶豫了半天他選擇先丟了三隻黃色小鴨子進了浴缸,小鴨子進了浴缸後,隨著水流的波動快樂地撲騰起來。

黎璟滿意地勾起嘴角,挑選著又往浴缸裡丟了一個白色的泡澡球,泡澡球遇水後快速升騰起密集的泡沫,鋪滿了水麵,散發著牛奶的香味。

橙色,紫色,綠色.....橙子味道,葡萄味,哈密瓜味....黎璟一顆顆往裡丟,泡沫都要從浴缸裡溢位來了才停了手。

黎璟用手指勾了一團泡沫,一下下戳著蘇葉的臉,輕聲說:“醒不醒?再不醒就把你泡成水果茶。”

蘇葉躺在溫暖的水裡,身上的毛孔都舒服的張開了,被臉上的異動弄得皺了皺眉,抬起軟綿的手,將臉上那根惱人的手指推開了。

“敢推你老公?”黎璟兩隻手攏起一大團泡沫將蘇葉的兩個臉蛋糊滿。

蘇葉酒氣上湧,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不知道是誰一直在旁邊作亂,皺著眉將頭偏了偏。

黎璟眼裡含笑蹲在浴缸邊,靜靜等看著滿臉塗滿泡沫的人。

他拿起手機了一眼時間,十分鐘,蘇葉應該泡發得差不多了。

“身上全是那個野男人的味道,老公給你洗乾淨。”

黎璟調高了風暖的溫度,浴室裡熱了起來,他將浴缸裡的水全部放掉,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衣,露出了肌肉線條分明的上身。

拿起旁邊的沐浴花球擠了一大堆沐浴露上去,打算將蘇葉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搓洗。

當沐浴花球來到蘇葉下體的時候,黎璟手上的動作頓住了,深吸了幾口氣,將蘇葉細長的雙腿分開,掛在了浴缸邊緣。

小巧秀氣的陰莖耷拉著,豔紅的逼肉大敞開,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微微張著,上麵沾了密集的白色泡沫,散發著熱氣。

“騷貨。”

黎璟急促地喘息著,下身硬得發痛,努力壓抑住現在想要操弄蘇葉的衝動。

絕對不是現在,不是在蘇葉睡著意識不清的時候,這樣明天他醒來以後,會和上次一樣什麼都不會記得。

黎璟的眸子裡燒著火熱的慾望,難耐地咬著牙,將褲子脫下扔在浴缸外麵,大掌包裹住蘇葉熱濕的手,握住了自己滾燙粗大的陰莖。

“騷老婆,幫老公先摸一會兒。”

有了水的潤滑,陰莖擼動的速度很快,黎璟急著發泄,握著蘇葉的手冇什麼技巧地快速又猛烈地擼動,一邊挺動臀胯往前頂迅疾地在蘇葉的手心抽送。

“騷老婆.....嗯.....舒服......”

浴室裡發出嘖嘖嘖的水聲,黎璟舒服地低喘,腰臀快速聳動抽插著那個手指攏成的雞巴套子。

蘇葉的手心被磨得通紅,快要高潮的時候,黎璟鬆開了他的手,握著陰莖快速擼了幾下,暢快地射在了豔紅的逼肉上。

黎璟皮膚下的肌肉微微戰栗著,目光灼熱的看著身下淌著自己精液的騷穴,用手指將濃白粘稠度的精液在蘇葉的陰蒂,穴口,菊穴一一塗抹開。

“老婆,這樣就洗乾淨了,裡麵等你醒了以後再洗。”

發泄過後黎璟渾身舒暢,平複了喘息以後,將蘇葉的雙腿從浴缸邊緣放了下來,拿著沐浴花球包裹住蘇葉的陰莖從上到下的揉搓,才繼續往下洗。

等蘇葉的肌膚都被搓得發紅後,他放了熱水把蘇葉身上的泡沫衝乾淨,又拿起浴皂抹在蘇葉的身體上,搭配著沐浴軟毛刷使用,又把人刷了一遍。

“唔.....”蘇葉被擺弄地有些難受,情不自禁地哼叫出聲。

黎璟低著頭,刷得認真:“老婆彆急,就快好了。”

幾輪下來,蘇葉的皮膚被刷得緋紅,手指被泡得發皺。

黎璟把買的一大堆沐浴用品全部使用了一次後,才終於滿意了,把蘇葉衝乾淨,拿了一張寬大的浴巾將人從頭到腳裹住,抱著出了浴缸。

他將蘇葉抱上了床,按開了臥室的床頭燈。

黎璟將蘇葉的頭擱在自己的大腿上,打開吹風調到最低檔,垂眸看著昏睡的人,手指輕梳著蘇葉柔軟的頭髮。

床頭暖光傾瀉而下灑在兩個人的身上,在白色的牆壁上投射出兩道親密的影子。

蘇葉睡得迷迷糊糊,暖風在耳邊輕撫,好溫暖,好舒服,還有一股不知道哪裡飄來的甜味。

這是什麼味道……蘇葉腦子裡過了一秒,又熟睡了過去。

黎璟把蘇葉的頭髮吹乾後,把人放在了大床中間,用被子蓋住,去了浴室。

快速衝了個澡,穿上睡衣上了床,撫摸著蘇葉的頭髮,片刻後才意猶未儘地收回手:“老婆,睡覺了。”

他關了燈,掀開被子躺進去,把蘇葉拖過來,緊緊抱在懷裡,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半夜黎璟突然睜開了雙眼,蘇葉的舌頭冇洗!

【作家想說的話:】

票票,人家要票票,嘶哈嘶哈

36 囚禁起來詐騙結婚(瘋批恐引起不適,慎入

黎璟懊惱地皺起眉,鬆開了懷裡那具暖熱軟綿的身體,在黑暗中坐起身,按開了床頭燈,俯下身湊近打量著蘇葉的臉。

蘇葉濃密的睫毛緊閉著睡得很香,臉頰泛紅,紅潤的嘴唇微啟,濕熱的呼吸輕緩地噴薄在黎璟的臉上。

黎璟直勾勾地盯著蘇葉的嘴唇看了很久,伸出一隻手蓋在了那兩瓣紅唇上,使勁在手心裡來來回回揉搓,這裡是汙染重災區,跟下麵一樣,很難洗的!

“唔.....唔......”

蘇葉柔軟的唇肉隨著手掌的移動的方向被扯來扯去,睫毛輕顫著難受地搖著頭,想甩掉嘴巴上讓人難受的搓弄。

“彆動,臟死了。”

黎璟無視蘇葉的抗拒,伸出另外一隻手用虎口卡住他的下巴,把臉牢牢固定住,另一隻手用力地在無處可逃的嘴唇上反覆搓。

直到他的手心被蘇葉的口水潤濕,把下半邊臉磨得一片通紅才收了回手。

蘇葉終於擺脫了臉上傳來的奇怪撕扯感,皺著眉想翻身,又被黎璟按住了。

“躲什麼?這樣根本就擦不乾淨!”

他俯下身體,雙手撐在蘇葉兩側,靜靜打量著被擦得緋紅泛著水光的嘴唇,回憶起剛剛手上的觸感。

好像很軟很嫩?殷紅多汁,看上去好像很鮮甜?

黎璟呼吸越來越粗重,兩隻手捧著蘇葉的臉,嘴唇微微嘟起,調整著頭的角度朝著蘇葉的嘴唇靠近。

距離逐漸拉進,噴薄在臉上的呼吸越來越潮濕溫熱,撲通,撲通,黎璟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狂跳。

在嘴唇即將要貼在一起的瞬間,他突然鬆開了手,快速地直起身體。

今天就算了,不能這樣親上去,這是.....他的初吻.....還是等蘇葉清醒的時候在弄吧,不然他都不知道!

他耳根發紅感覺有些羞澀,挪開視線看著落地窗上懸掛的月亮,深沉地呼吸平複著鼓譟的心跳。

等不規則地心跳頻率終於恢複正常後,黎璟下了床進了浴室,拿著擠了牙膏的牙刷和水杯出來,將東西放在床頭的矮桌上。

拖著蘇葉的腰把人從被子裡抱了出來,上身靠在床頭,塞了個枕頭在他的後腰防止人往下滑。

將牙刷浸了溫水沾濕後,握著手裡上了床, 將雙腿橫跨過蘇葉的身體,寬厚的胸膛將人抵在床頭,圍困在他高大的身軀投射下來的陰影裡。

將蘇葉的頭微仰著,黎璟用手指撥開了那兩瓣紅潤的嘴唇。

兩排細白的牙齒露了出來,他伸出兩根手指毫不費力地將合攏的牙齒撬開,卡在指間,不讓牙齒和嘴唇閉上。

接著他握著牙刷將牙齒從上到下,一顆一顆細細刷過。

薄荷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口腔裡冒起細密的泡沫,牙刷移動著將兩排牙齒裡裡外外刷完,又伸出兩根手指將蘇葉瑟縮在口腔裡的舌頭夾了出來。

軟紅的舌頭被強迫拉扯著探出了嘴唇外麵,黎璟繼續握著牙刷,專注地看著指尖的舌頭,將那截舌頭翻來覆去地刷刮,又伸進口腔裡麵刷著深處的舌麵。

好紅好軟還很熱,他以前從來冇有仔細看過,以前蘇葉就是用這樣舌頭和嘴唇給他裹雞巴的嗎?

黎璟看著眼神愈發深沉,口腔裡全是白色泡沫,軟滑的舌頭露在外麵,冇刷一會兒,他就煩躁地鬆開了手。

被刷得越發紅豔的舌頭終於重獲了自由,緩慢地裹著白色的泡沫收進了口腔。

黎璟太陽穴突突直跳,怎麼會這麼騷?

他搖晃著蘇葉的肩膀,想把人喊醒:“醒醒,彆睡了....老婆快醒過來.....我想操你......”

可蘇葉仍然昏睡著毫無反應,睡夢中被打擾,眉頭越皺越緊。

黎璟握著蘇葉肩膀的的手都像著了火,煩躁地收回手,不敢再多碰,怕等下真忍不住把人給操了。

失憶真是很麻煩!

他生氣地瞪著蘇葉好一會兒,拿起桌上的水杯,將杯口邊緣抵在蘇葉的唇邊,往他嘴裡緩慢地倒水:“漱口。”

將水喂進去後,他換了另外一個空杯子放在蘇葉的嘴邊,等著蘇葉把泡沫吐出來。

可蘇葉卻喉結滾動著將混著牙膏泡沫的水吞下去了。

黎璟驚愕地睜大眼睛,趕緊用空杯子扣住蘇葉的嘴唇,把他的頭往下按,搖晃著:“快吐出來,吐出來。”

可惜蘇葉已經全部吞進去了,黎璟看著空空的被子,恨恨瞪了一眼昏睡中的人:“蠢死你算了!”

他又給蘇葉餵了幾口水,這次有了經驗,動作熟悉了很多,剛喂進去將把人的頭埋低,順利地將泡沫和水吐了出來。

給人刷完牙後,他將蘇葉放回在枕頭上,重新蓋上了薄被。

外麵的天快亮了,他坐在床沿靜靜的看著蘇葉, 伸出一根手指沿著他的臉部輪廓輕輕描摹。

臥室裡很安靜,空氣中彷彿瀰漫著溫暖甜蜜的氣息,兩個人靠得很近,畫麵繾綣又綺麗。

第一縷陽光從落地窗斜落進來,天亮了。

黎璟收回了手,下了床去了書房,拿著一個黑色盒子重新回到了床邊。

他從盒子裡取出一個小拇指寬的銀色圈環,上麵掛著個軟萌可愛的銀色小兔子,圈環的介麵處閃爍著奇怪的紅光,伴隨著有節奏的滴、滴、滴聲音。

黎璟握著蘇葉腳踝將腿抬高,將銀色圈環套在了細白的腳踝上,圈環的兩端介麵處剛觸碰上,快速收攏齧合,圈環快速收攏和皮膚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聲音和紅光在那一刻都消失了,黎璟目光灼熱地看著手裡那截腳踝,手指來回摩挲著上麵那個圓圓的小兔子,背麵刻著的英文字母在撥動中顯露出來:LJ

黎璟看了很久才放下了蘇葉的腿,又從床下的地板上拖拽出一根細長的銀色鏈條,鏈條隨著拖扯發出有些刺耳劃拉的聲音。

他將帶著白色軟毛的拷圈釦在了蘇葉另一隻腳踝上,拿起鑰匙上了鎖。

兩條細長的腿並排放著,銀色的小兔子搖搖晃晃,鐵鏈拽地延伸拖長。

真的很好看!也很適合總是走丟的小兔子,他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早上十點,蘇葉從床上醒了過來,睜開了腫脹的眼皮,圓溜溜的眼珠左右打著轉。

這是他這幾天來睡的第一個好覺,雖然不太安穩但總體來說還算不錯,隻是宿醉後的不適不斷衝擊著疲憊的身體。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真是借酒澆愁愁更愁......

對了!這是在哪裡啊?擺設好像很熟悉,在哪裡見過?

當他看見那張他睡了好幾天的沙發的時候,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媽呀!這是黎璟的臥室!

他怎麼會在這裡?抓著手心裡的薄被不敢往下看,因為他絕望的發現,他居然睡在黎璟的床上!

昨晚發生了什麼,他跑到黎璟家裡來發瘋了?黎璟居然冇有把他丟出去?

蘇葉越想越驚恐,突然聽見房間門鎖扭動的聲音,來不及思考現在是什麼情況,趕緊重新躺下,閉上眼裝睡。

黎璟看著明顯跟剛剛睡姿不一樣的人,手上拿著個厚厚地東西徑直走到床邊:“彆裝睡了,起來。”

蘇葉無奈地睜開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剛想說什麼黎璟就遞了個東西隔著被子放在他的胸口上。

“看看。”

蘇葉低下頭看見胸口上放著磚頭厚的一本書,大清早的拿這個過來乾什麼?這是讓他多讀書?

他連忙撐起身體坐起來,拿起被子上的書疑惑地看了一眼,封麵上寫著《檢討書》

蘇葉嚥了一下口水,抬頭看著黎璟:“這是什麼啊?”

黎璟臉上冇什麼表情:“我想來想去,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有一個公證。”

“公證什麼?”

“把當年的事情做一個了結,你向我簽署書麵檢討,我們正式達成和解。”

蘇葉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學霸的腦迴路跟彆人真的好不一樣啊,這種道歉的方法他是怎麼想出來的?這個年紀了還在模仿學校的那一套嗎?真是......人才。

他隻敢腹誹叨叨,嘴上卻冇什麼底氣地提出一點建議:“黎璟,我覺得你這個方法挺好的,就是,這本檢討書.....會不會太厚了啊?”

“不會,看完了在最後一頁上簽字。”黎璟說著遞了隻筆過去。

他真的好強勢啊!蘇葉歇了跟他爭辯的心思,接過筆捧著那本厚厚的檢討書一頁一頁看。

這都是些什麼啊,裡麵全是從網上摘抄的道歉名言:

[對不起,是我讓你難過,大度的你,不會和糊塗的我一般見識吧。]

[我的錯誤劃破了你的心,我將用誠摯的關懷來彌補你的傷口,請接受我的心意。]

.......

蘇葉驚悚地看著書裡的那些青春期疼痛短句,雞皮疙瘩直冒。

在翻到第4頁的時候,黎璟表情嚴肅,語氣不太好地催促:“看好了冇有?”

蘇葉抬起頭快速瞟了一眼黎璟馬上要開始陰沉的臉色,連忙回道:“看好了看好了!”

簽就簽吧,彆心血來潮讓他去小區門口當眾念就感恩了,他將筆蓋打開,擺出鄭重簽署的姿勢:“簽哪裡?”

“這裡。”黎璟往後翻,指了最後一頁空白的位置。

蘇葉冇多看趕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這下算是終於把多年前造的孽給解決了,算是這麼多天來的第一個好訊息了。

剛落完名字的最後一筆,黎璟就快速將書抽走連著筆一起抽走了,把書合上拿在手裡,轉身離開了。

黎璟走了以後蘇葉都還是懵的,低頭打量著身上不屬於自己的睡衣,他都還冇來得及問,昨晚發生了什麼啊?

他還冇想出個所以然,就看見黎璟換了身衣服走過來。

蘇葉張了張嘴剛想問黎璟昨晚的事情,話還冇有說出口就被走過來的黎璟輕柔地撫摸了一下頭。

“我去拿個東西很快就回來,早餐在桌上。”

“啊?”

黎璟發什麼神經啊?蘇葉條件反射地彆開頭,急忙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聽見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他愣了一下低頭,看見了兩隻腳懷上掛著一根鏈條和一個銀圈,抬起頭疑惑看著黎璟:“這是什麼啊?”

黎璟又親昵地摸了一下蘇葉的頭,輕聲說:“我要把你囚禁起來,回來再跟你解釋,我有點趕時間。”

蘇葉將頭撇開,這樣的黎璟讓他感覺有些詭異,著急地抬高了聲音:“你囚禁我乾什麼?你神經病犯了?快給我解開!”

黎璟轉身往外大步走,扔下一句:“不解!”

蘇葉氣得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吼:“那你把我的手機給我!!”

“你的手機在書房的保險櫃裡,密碼我不告訴你。”

蘇葉跟著朝外跑,在餐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鏈條的長度隻夠他走到這裡,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黎璟關上了大門。

11點半,黎璟一直空白的微信朋友圈破天荒的更新了一條動態。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Sven。

配圖是兩張大紅的結婚證。

【作家想說的話:】

額…黎狗馬上要能吃肉了

憋了太久會吃很多,大家想看什麼pla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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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攤牌了不裝了打算過夫妻性生活

蘇葉很快就在堆放清潔用具的櫃子裡找到了一個五金工具箱。

他將裡麵的工具拿出來想試著將腳上的兩樣東西給取下來。

扳手,鉗子,美工刀,羊角錘,連手鋸都拿起來試過了,忙活了快一個小時,那兩個東西卻絲毫冇有鬆動跡象,反而用刀的時候不小心把腳踝劃了一道血痕。

蘇葉滿頭大汗地坐在地板上,腳上的兩樣東西到底是什麼材質啊?怎麼就弄不開?!這個天殺的黎璟,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瘋!!

他憤憤地拎起錘子在鏈條上又哐哐砸了幾下,最終泄氣地站起身,走到沙發上癱坐著休息,實在無聊,打開了電視機。

正當他百無聊賴地拿著遙控器換台的時候,房門的密碼鎖響了,他將遙控器扔到一邊,怒氣沖沖地朝房門的方向走。

黎璟關上門,剛將鑰匙放在玄關,就聽見了蘇葉憤怒的喊叫聲。

“黎璟,你快給我解開!!!”

黎璟聞言輕笑一聲,換了鞋朝裡走,按住了正在接聽的手機話筒。

蘇葉看見黎璟那張一直麵癱的臉上又掛著奇怪的笑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回憶起上次這個人就是笑著把他喊過來當保姆的!

現在不知道又要使什麼壞了!!

他氣不打一處來,眼睛瞪得溜圓,更大聲地吼:“黎璟,你犯什麼病,快給我解開!”

黎璟看著不遠處被困在原地張牙舞爪的小兔子,臉上笑得更燦爛了。

他加快了腳步,停在了蘇葉麵前,垂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稍等,我接一下電話。”

蘇葉怒火滋滋直冒,接電話?!我都被你栓起來了,你不給我鬆開,忙著接電話?你大爺的!!

他舉高手,想去搶黎璟放在耳邊的手機,可黎璟卻把手機舉得更高,他隻能墊腳,墊腳也夠不著,改成了蹦跳,腳上的鐵鏈刷啦啦地響。

蘇葉努力了半天發現根本就搶不到,而黎璟卻滿臉掛著笑,像拿著個逗貓棒逗弄他。

他突然發現自己這樣蹦蹦跳跳的樣子,真的很滑稽!趕緊刹住了動作,改成了氣勢洶洶地瞪著黎璟。

看蘇葉放棄了,黎璟一根手指抵在嘴唇比了一個安靜的姿勢,放開了話筒,對著那邊的人說:

“對,我結婚了”

蘇葉驚訝地看著黎璟,他結婚了?跟誰結婚了?怪不得這麼高興,不是,他高興,把我鎖在他家裡乾嘛啊?

“高中的時候認識的。”

蘇葉翻了個白眼,上次還以為他跟李玥然分手了,精神受到刺激,冇想到進度還挺快的,這就結婚了。

李玥然也來了?蘇葉朝黎璟的身後看過去,冇有發現彆人,正在奇怪他就又聽見黎璟說:

“剛剛老婆在跟我鬨著玩兒呢。”

蘇葉瞪大了眼睛,老婆.....跟他....鬨著玩兒?他冇事吧?

他的眼睛轉著打量著屋子,氣氛好像詭異了起來,後背感覺到了一股涼氣,黎璟大白天的撞鬼了?

他正惡寒著,看見黎璟掛斷了電話,謹慎地用很輕的氣聲詢問:“你結婚了?”

黎璟居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問他:“對啊,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蘇葉放心了下來,是真的結婚,不是撞邪了就還好。

黎璟扶了一下額,輕笑了一聲:“對哦,你手機被我拿走了,冇有看到我的朋友圈。”

接著他從西裝的口袋裡掏了兩個紅本子出來,遞到蘇葉麵前:“你看看。”

蘇葉抬手接過,看見封麵上麵寫著結婚證,忍不住感歎,動作挺快啊,早上出去的時候還是未婚,這會兒就領了證回來變成已婚人士了,真是雷厲風行.......學霸果然.....

他的感歎猝然停了,因為他翻開了那個紅本子,上麵的另外一個結婚主角居然是他自己!

蘇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了一眼黎璟,又低頭仔細看手上的本子,反覆幾次後,確認了這真是他兩的結婚證!

黎璟,蘇葉,還貼著一張他們兩個人的紅色背景的合照,上麵蓋著民政局的鋼印。

他盯著那本結婚證都快要盯出窟窿來了,嚥了咽口水,資訊量太大,腦袋都是懵的竟不知道從哪裡問起,猶豫了半天才問道:“這....是什麼啊?”

這都看不出來?笨笨的!黎璟看了他一眼,耐心地解釋:“結婚證啊,我們結婚了。”

蘇葉眼睛都快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我們?你是說我和你?結婚?”

“對啊。”

“你瘋了吧!!”蘇葉這句話是吼出來的,誰能告訴他一個有未婚妻的直男,為什麼會莫名其妙跑去跟一個男的結婚啊!!!而且還表現得這麼理所當然!

黎璟這段時間看著挺正常的,蘇葉都快忘了他精神有問題了。

他不是說犯病會自殘嗎,為什麼發病起來會把人栓起來,還要跟男的結婚啊?!!

蘇葉在這一刻深切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精神病人的世界,而他還成為了受害者。

就在這時,黎璟的電話又響了,他略帶埋怨地看著蘇葉說:“我發了朋友圈,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你還發朋友圈?你知不知道這個東西......”

“爸。”黎璟接通了電話,朝電話那邊喊了一聲。

蘇葉聽見這聲,趕緊閉上了嘴,在黎璟接電話的空隙,捧著手裡的紅本翻來覆去地看。

身份證號碼是對的,照片是他身份證上的那張,黎璟是從哪裡搞來的這些東西!!真是神經病!!

蘇葉想了想又覺得不對,這東西很可能是假的,結婚證怎麼可能這麼隨意就能拿到了。

可就算是假的,黎璟想要跟他結婚,這種事情對他的衝擊也夠大了!難道說.....這段時間的耐心照顧把人給掰彎了?不會吧......

很快黎璟就掛斷了電話,蘇葉看著手裡的東西猜來猜去,都快要把自己給氣死了,舉著那兩個紅本本質問:“你這東西哪裡來的?”

“民政局辦的。”

蘇葉不信:“結婚不需要雙方同意嗎?你自己就能去辦?”

“需要雙方同意啊,你早上不是簽字了嗎?”

蘇葉有種踩進陷阱的感覺,皺著眉問:“那不是檢討書嗎?”

老婆好可愛!黎璟忍不住抬手親昵摸了一下蘇葉的頭,笑著說:“檢討書裡麵藏著結婚申請。”

這張結婚證居然是真的!!蘇葉簡直快被這個精神病也搞得精神失常了。

他快速閃避開那隻手,看著黎璟臉上刺眼的笑容被氣得發抖:“你騙我,你明明說那是檢討書!我簽的也是檢討書,這個結婚證是冇有法律效力的!!”

“怎麼冇有。”黎璟不讚同地看著蘇葉:“我花了188萬才免去了繁瑣的流程,工作人員還熱心的給我兩合成了照片,是不是很方便?”

“方便個鬼!”蘇葉把兩張結婚證甩在黎璟身上:“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我根本就冇有同意,你這是詐騙!”

黎璟好脾氣地撿起了地上的紅本,拍了拍灰重新放回了衣袋裡:“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婆,你不跟我結婚跟誰結婚?”

蘇葉都快要被氣笑了:“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老婆了?!!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

黎璟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了,眼裡滲出了寒冰,他看了蘇葉一會兒,上前緊握住蘇葉地手腕,拉著就往裡走。

蘇葉暗道不好,被握住的手腕死命地掙紮著,卻絲毫掙脫不了那隻鐵鉗一樣的大手。

他趕緊蹲下身想阻止黎璟的動作,卻被那隻有力的臂膀單手在地上拖著往前滑行,蘇葉恨得咬牙,這該死的大理石地麵,絲毫冇有阻力!!

到了那間上鎖的房門前黎璟停下了腳步,蘇葉趕緊站起身,衝著黎璟吼:“你要乾什麼?!”

黎璟冇有回答,快速輸入了密碼,房門應聲而開。

他按開房間的燈,將蘇葉拉了進去。

蘇葉進了門,疑惑地打量著這個屋子,他打掃過黎璟的房子卻從來冇有進過這間帶著密碼鎖的房間。

佈置得不像一間臥室,倒像是一個客廳,棕色的皮質沙發,上麵疊放著幾件衣服,配套的茶幾,白色的毛絨地毯。

這佈置.....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在哪裡見過?

黎璟將蘇葉繼續往房間裡拉,按到了沙發上坐下,用手抬起蘇葉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低聲說:“彆以為失憶了就能耍賴不承認,看看這個。”

說完,他鬆開了蘇葉,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按了幾下,正前方那個占據整麵牆的螢幕亮起,開始播放著視頻畫麵。

蘇葉看了一眼就愣住了,他看見了視頻裡自己被放大的臉,正在調試拍攝角度。

他腳底冒起了寒氣,身體不自覺地顫抖,那個視頻.....手機裡收到的那個不堪入目的視頻是......他自己拍的....

還有.....這個視頻為什麼黎璟會有?他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十分恐怖的猜想。

很快,視頻就告訴了他答案,他看見自己脫了衣服,赤裸著爬到了躺在大床中央的人的身邊,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曾經在畢業照上看見過的,他的同桌黎璟。

接下來的畫麵簡直不堪入目,蘇葉看見視頻裡黎璟的反抗和怒吼,看見自己癡迷地舔舐完黎璟的全身,主動騎在他的身上,嘴裡還說的那些淫亂的話,說著很舒服,一聲聲喊著老公......

他知道他追過黎璟,破壞了黎璟和未婚妻的感情,還造成了心理疾病,卻冇想過他居然膽子大到跑去強姦過黎璟。

視頻裡的人真的是他嗎?他以前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太可怕了,太淫亂了......

蘇葉很想逃離視頻裡的畫麵和聲音,卻怎麼樣都閉不上眼睛,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呆呆的看著前方淚水糊了滿臉。

視頻播完了,黎璟在蘇葉的腳邊蹲了下來,伸手撫上了他的臉,給他擦著臉上的淚,輕聲說:“哭什麼?快叫老公。”

見人冇有反應隻顧著流眼淚,黎璟忍不住催促:“你在彆扭嗎?為什麼不叫?”

蘇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躲開了黎璟的手,哽嚥著問:“我......強姦了你?”

黎璟很疑惑蘇葉能問出這樣的問題,想了一會兒才說:“這一次算是。”

蘇葉回想起黎璟麵對他時那些奇怪的態度,還讓他當護工,給他發視頻直接導致了他和安德魯分手,現在把他栓在家裡,騙他結了婚.....黎璟到底想做什麼呢?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壓下喉嚨裡哽咽:“所以你現在打算做什麼呢?把我囚禁起來,懲罰我嗎?”

“懲罰?”黎璟皺起眉,嚴肅地解釋:“這不是懲罰,你失憶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我想讓你想起來,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你想讓我想起什麼?”

“你是我的老婆,你很愛我,我們做過很多次,都很舒服。”黎璟捧著蘇葉的臉接著補充:“你有老公了,不準去外麵招惹野男人!”

“怎麼可能!!”蘇葉激動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語氣有些尖銳:“你明明就很噁心我,你不是直男嗎?現在這是乾什麼?”

黎璟跟著站起身,聲音也跟著抬高:“早被你掰彎了,我也喜歡你,要不是那場車禍,我們現在都還在一起,早就應該結婚了!”

“你在發什麼病?!你一直在騙我,現在說的話我也不會信,我有男朋友!”蘇葉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你跟那個野男人都分手了!”黎璟伸手就把人拉住,箍著蘇葉的腰固定在身前:“不準再提男朋友那些讓我生氣的話,我們已經結婚了,我纔是你的老公!”

“那是你騙我簽的字!我不承認!”蘇葉奮力地推著像一堵牆的胸膛。

黎璟握著蘇葉纖細的腰把人往前帶,緊緊摟在懷裡:“八年前你就喊我老公了,也是我逼你說的嗎?”

“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我做錯了我會補償,但絕對不是用這樣的方式,你的手段真是卑劣,你個神經病,瘋子!”

蘇葉手腳並用邊掙紮邊罵,一不小心一巴掌扇在了黎璟的右臉上。

啪!黎璟被打得愣了一下,側臉有些發紅,他將頭埋在蘇葉的肩膀,輕輕地蹭著被打紅的地方,聲音很低還有些委屈:“老婆,你居然罵我,還打我!”

黎璟已經瘋了!蘇葉雞皮疙瘩直冒,一邊用力掙一邊喊叫:“你放開我!放開我!”

黎璟紋絲不動,下巴抵著蘇葉的肩控訴:“你把我忘了,讓我等了你那麼多年,還帶了個野男人回來,現在對我又打又罵。”

蘇葉感覺到有濕熱的水滴打濕了他的脖子,心裡忍不住罵,這個瘋子,到底誰他媽的纔是那個受害者啊!

他又用力推了幾下,可再怎麼掙紮也絲毫冇有成效,緊貼著他的那個火熱的胸膛冇有移開過一絲一毫,他抬腳想踹,卻被黎璟推倒在了沙發上。

黎璟將蘇葉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雙手壓著他的手腕撐在兩側,垂眸看著他,黑沉的眼睛被淚水浸濕了,閃著晦暗不明的光。

“我好不容易纔把你找回來,永遠也不會再放開你。”

“腳上的鏈條會讓你永遠離不開這間屋子,就算不小心把你弄丟了,另外那隻腳上的圈環,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蘇葉被黎璟病態又佔有慾的話震驚得瞳孔都放大了,錯愕地看著上方靠得很近的人。

他手腳都被固定住動彈不了,身上那具身體快要壓得他喘不過氣,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蘇葉感覺到有個很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的腰,正在前後地磨蹭。

蘇葉被燙得快速回了神,聲音都有些發抖:“你.....要做什麼黎璟?”

黎璟呼吸發沉:“老婆,你失憶了,老公用大雞巴給你好好治治。”

蘇葉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兩個人力量懸殊太大了,黎璟還是個瘋子,該怎麼辦!怎麼辦!

他心慌意亂,隻能努力地穩住聲音,瞪著上方的人冷聲地質問:“以前我強姦了你,現在你要強姦回來嗎?”

“瞎說什麼呢,我們已經結婚了,這是夫妻性生活。”

38 開葷終於肏到老婆了(初吻/宮交/內射)

“誰跟你是夫妻!有病吧你!”蘇葉已經被這個神經病氣瘋了,猛地抬起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腦袋,朝黎璟垂在上方的臉用力砸過去。

黎璟條件反射地仰頭躲了一下,蘇葉的額頭撞上了他的下巴。

“嘭!”

“啊——”蘇葉被這一下磕得飆淚,痛呼了一聲,眼冒金星地摔回了沙發上。

黎璟垂眸看著身下的人,眼眶通紅還流著淚,額頭被撞得通紅,五官皺在一起看起來委屈巴巴的,忍不住笑了一下:“老婆好可愛。”

“你大爺的!!黎璟!放開我!”

蘇葉偏頭躲著噴在臉上危險又熱燙的呼吸,淚眼朦朧地睜開眼,看見這個瘋子跟冇事人一樣的還在傻笑,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黎璟的下巴上也被撞出了一道紅印,他掠過這毫無殺傷力的眼神,低頭將下巴抵在蘇葉通紅的額頭上,安撫似地輕輕地磨。

“撞疼了吧?真是不小心。”

“走開,走開!”

這樣親密的肌膚接觸讓蘇葉全身發毛,剛剛被撞紅的額頭被糙硬地胡茬磨得生疼,他隻能不斷地左右搖晃著頭躲避。

微不足道的反抗不僅絲毫擺脫不了黎璟的下巴,受到撞擊的頭還被晃得越來越暈。

蘇葉頭暈目眩,不敢再搖晃頭,隻能梗著脖子吼:“黎璟,你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是想讓我恨你嗎?”

黎璟的動作瞬間停了,好半天才挪開了下巴,凝視著身下的人,語氣嚴肅:“不準恨我。”

“我為什麼不準恨你?”蘇葉狠瞪著他,厲聲質問:“你給發視頻,在我麵前裝模作樣,騙我結婚,現在還要強姦我!我為什麼不能恨你?”

黎璟沉默了一會兒,略微俯下頭鼻尖抵上蘇葉的鼻子,輕聲說:“你愛我的,隻是現在忘記了,不能恨我。”

“我根本就不愛你,我愛的是我的男朋友Andrew!”

攥著蘇葉的手瞬間收得更緊,黎璟被這句話刺得心臟悶痛,胸腔劇烈起伏著,眼睛裡泛起了紅血絲。

他目光幽暗死死地盯著蘇葉的眼睛,語氣狠戾:“我說了不準再提那個野男人,你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完了,好像更瘋了。蘇葉看著上方那雙紅像野獸一樣冒著凶光的眼睛,腰上還抵著一根硬燙得嚇人的東西,心底的恐慌不斷放大,現在這種情況激怒這個瘋子冇有任何好處。

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放軟了聲音:“你冷靜一點,鬆開我,我們好好聊聊以前的事......”

手上的力道鬆了一點,蘇葉以為這樣的溫聲軟語對黎璟有用,正想繼續好聲好氣的安撫,就聽見耳邊宣告一般的話語:“我要親你了。”

蘇葉臉色發白,話還冇有說出口,微涼的嘴唇不由分說地貼上來,噙住了他的唇瓣,嘴裡的話也被堵進了喉嚨。

“唔唔——”蘇葉驀地睜大眼睛,時間陡然靜止,他腦中一片空白,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偏頭躲開了緊貼著的唇瓣。

“不準躲!”黎璟惱怒地低吼,蘇葉居然敢拒絕他!敢不接受他的初吻!

他把蘇葉壓在兩側的手抬起,挪到了頭的兩側,把腦袋固定在中間,手腕上的那隻手掌向上移動,十指交扣著摁進了沙發,讓他再也移動不了分毫。

蘇葉像一隻被蜘蛛網捕獲的獵物,掙脫不了纏繞的蛛絲,他心慌意亂語氣都染上了哀求:“你不要這樣……”

黎璟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迫不及待地張嘴咬住了那兩瓣紅潤的嘴唇,將蘇葉拒絕的話堵了回去。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好軟好甜,跟他臆想過的味道一模一樣!紅嫩的軟肉在他唇齒間被含著,好像軟熱得快化要開了,淌著熱氣騰騰的甜水。

黎璟隻覺得一陣微弱的電流帶著火星竄過脊柱,身體裡的血都被點燃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粗暴地將那兩瓣柔軟的嘴唇叼在齒間啃咬研磨,把那兩瓣軟肉咬得紅腫上麵覆滿了齒印,又伸出粗糲的舌頭來沿著唇瓣來回舔,撬開他的齒關把舌頭纏了上去。

滾燙的熱度讓蘇葉頭皮發麻,氣得渾身顫抖,無法躲避唇上的啃咬,於是張嘴狠狠咬了一口黎璟探進來的舌頭,血腥味頓時在齒間瀰漫開來。

這一下更是把黎璟刺激得不清,他微抬起頭,凝視那兩瓣紅唇,眼睛裡散發著貪婪的幽光,像聞到了腥味興奮得發狂的狼。

這樣的眼神讓蘇葉感覺到害怕,又掙脫不了,他眼眶緋紅喘著氣罵:“你個神經病!!!”

黎璟緩慢地舔了一口唇角沾染的血漬,喘著粗氣質問:好軟,好甜,你以前為什麼不喂舌頭給我吃!”

“你居然!跟那個野男人接吻!你的初吻不是我的,我要把你的嘴咬爛!”

他鬆開了蘇葉的一隻手,轉而緊捏住了蘇葉的下頜,把他的頭仰起,低頭炙熱又強勢地含住了蘇葉的嘴唇,咬在嘴裡嚼,將那兩瓣紅腫的嘴唇咬破了皮。

血腥味更濃了,黎璟激動地用舌頭舔舐著蘇葉嘴唇上的傷口,被擠壓著溢位的血被舌尖勾著快速嘴裡吞了進去。

那一處的血已經被吸空了,黎璟還嫌不夠,又一口咬在了那道傷口處,血液重新瀰漫在齒間,他貪婪又渴望地吮吸著血液的腥甜。

“唔唔......呃.....”蘇葉胸口處壓著一座巨石一樣的身體,臉頰憋得通紅,嘴唇上疼得要命。

他想掙紮想叫,可痛呼聲全部被堵在了喉嚨裡,拍打著黎璟的後背的動作猶如蚍蜉撼樹,絲毫阻止不了身上人激烈的啃咬動作。

黎璟把唇瓣上的鮮紅的血液一滴不漏的吸乾了,又將蘇葉的唇瓣翻開,露出了裡麵濕熱紅嫩的唇肉,他激動地啃咬了上去,犬齒一合咬開了嬌嫩的唇肉,滲出鮮紅的血絲。

他輾轉在唇瓣內外又咬又吸,口水混合著腥甜的紅色血液,全被被激烈凶狠地搜颳著吞進了嘴裡。

蘇葉目光混亂,被咬得心尖都在顫抖,他從來冇有經曆過這麼粗暴野蠻的親吻,他害怕極了,覺得黎璟會活生生的把他咬死在這裡。

黎璟喝了血稍微解了一點渴,抬起頭低沉急促地喘著,目光灼熱的看著緊鎖在裡麵的舌頭,喉結難耐地滾動。

接著他用兩根手指強硬地撬開了蘇葉緊閉的牙齒,嘴唇貼了上去,伸出舌頭抵進了蘇葉溫熱的口腔。

舌頭被熱氣騰騰的口腔包裹,那股香甜的氣息直衝腦門,黎璟更瘋了。

有力的舌頭冇什麼技巧的在口腔內壁的軟肉上肆虐舔舐,磨過他口腔裡的每一寸軟肉,掃過每一顆牙齒,又纏住了瑟縮在裡麵的舌頭來回攪,舌頭還往喉嚨深處死命鑽。

他還嫌不夠,那兩根手指夾住了口腔裡慌不擇路逃竄的舌頭,用力地扯出了唇外。

黎璟看著伸出唇外的那截軟紅的舌頭,低吼一聲,咬在了齒間,用牙齒細細地啃咬,含唇間來回嘬弄拉扯,又咬著拖進了自己的口腔裡,舌頭纏繞在一起激烈地吮吸。

嘖嘖嘖嘖——激烈的吮吸帶出的水聲,在室內不斷迴盪。

蘇葉嘴唇舌頭被吮咬得發痛發麻,生理性的缺氧讓他的臉憋得通紅,頭腦混亂,身體的力量在快速流逝,隻能被動的張著嘴,伸著舌頭被粗暴地侵犯。

過多的口水從唇角溢位,兩個人的下巴上都是亮晶晶的水痕,黎璟終於放開了蘇葉的舌頭,將他下巴上甜膩的口水舔吮著吞進了嘴裡。

蘇葉從火熱熾烈的吮吻裡獲得了一絲喘息,目光散亂的看著癡狂地舔著他臉的人,那種可怕的刺激感讓他全身都在微微地顫栗,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更彆說把人推開。

他還冇從缺氧的窒息中緩過來,緊跟著黎璟又將舌頭抵入了他的口腔裡,糾纏住裡麵那根已經被吸化了咬爛了的軟舌,瘋狂翻攪出更多的津液。

黎璟將蘇葉的頭仰得更高,把口腔裡的津液一口口渡過去,逼著他全部吞了進去。

蘇葉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了,腦子裡嗡嗡作響,就在以為他快要被這麼弄死了的時候,黎璟才終於放開了他的嘴。

他重新獲得了呼吸的權利,大口的攝取來之不易的空氣。

全是咬痕紅腫不堪的唇瓣卻合不攏,仍然微分開著,豔紅的舌頭還在唇外收不回去,過多的津液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溢位。

他臉頰通紅,目光散亂,麻木的唇舌張開,努力的呼吸,一副被蹂躪玩壞了樣子。

好騷!黎璟看著蘇葉這幅淫亂的樣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再也忍不住了。

他伸手將蘇葉身上今早親自給他穿上的衣服快速脫了下來,寬鬆的睡衣,睡褲,連著內褲一起扔到了白色的地毯上。

接著他站起身,拉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堆積在蘇葉的衣服上。

等身上那具赤裸滾燙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時,蘇葉才從混亂中被拉回了神智。

“不要不要......”他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無力地搖晃著頭拒絕,撐著沙發想起身,卻又被黎璟攥住了兩隻手腕按了回去。

黎璟十指交扣將蘇葉的手壓在頭頂,手臂的肌肉上浮出幾根凸起的青筋,他低頭含住了蘇葉的唇瓣,喃喃地說:“老婆,你心疼心疼我,你都不知道這麼多年我是怎麼過的,都快要被憋死了!”

蘇葉眼睛都血紅了,在黎璟指掌間用力掙紮,急聲怒吼:“你他媽的,你給我滾開!不要碰我!你個瘋子,神經病!!有病你就去醫院!!”

“我的病隻有老婆才能治好!”

黎璟在蘇葉的嘴唇上重重吮了一口,用腿強勢地抵開了蘇葉纖細的雙腿,粗硬猙獰地肉棍一刻不挺地循著那個朝思暮想了多年的逼穴擠了進去。

“啊!!!”肉穴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碩大的龜頭狠狠鑿開,蘇葉睜大了眼晴驚叫出聲,整個身子抖動不停,眼淚奪眶而出,心痛得揪成了一團。

他真的跟黎璟發生了性關係!為什麼事情發展成這樣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還愛著安德魯,隻是先分開一段時間,還冇有分手,這種背叛背叛戀人的感覺比死還令他痛苦。

“好緊!”

黎璟咬著牙低喘了一聲,雖然隻進去了一個龜頭,久違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差點一進去就被緊緻的肉逼給夾射了。

他粗喘著退了出來,粗暴地將蘇葉的腿分得更開,搭在臂膀間抬起,將他的雙腿摺疊在身體兩側,俯下身,嗓音喑啞又低沉:“老婆,我要操你了。”

腳上的鏈條碰撞出清脆的聲音,銀色的小兔子在腳踝處亂晃,腰和屁股因為這樣的姿勢而高高抬起,他機械地低頭看見了大敞開著往外滋滋冒著淫汁的穴口,和懸在上方尺寸駭人的陰莖硬得發紫的陰莖。

“嗚...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了.....”蘇葉淚水糊了滿臉,聲音哽咽的求著。

他是真的害怕了,行駛的小船剛剛被浪打翻,現在又要偏離軌道,再也拉不回來了。

這一切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為什麼他會在這樣粗暴的接吻中獲得快感,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他都能濕透了,都能隨時做好被彆人插入的準備。

難道他真的就是個淫亂的人?他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哭得更厲害了。

黎璟黏糊地舔吻著蘇葉臉上的淚:“騷老婆,彆哭了,雞巴都要被你哭炸了....”

粗硬的肉棍猛地重新頂了進去,擠開兩窄小的穴口,沿著濕滑粘膩的內壁把層層疊疊的騷肉撐到極致,直至儘根冇入。

“呃啊!!!”蘇葉全身顫抖,逼肉痙攣地擠壓著入侵的肉棍,穴裡抽搐著噴出粘膩的淫水。

黎璟渾身出了熱汗,將陰莖抽出一點,往裡猛力的一個深頂,堅硬的龜頭直直撞上了宮口。

“啊!!!”

蘇葉手腳抽搐著亂晃,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滿臉是淚水尖叫著射了出來,上身像一座橋一樣的抬起,然後脫力一般地跌落,雙目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為什麼會這樣?他為什麼僅僅這樣他就高潮了......他居然在強暴中獲得了快感......不是的.....不要這樣。

正在自我厭棄一般的否定著,就聽見了黎璟惡魔一般的低語:“老婆,你還是這麼敏感,老公的雞巴一插進去你就高潮了。”

蘇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雞巴被高潮絞緊的逼肉吮吸夾緊,黎璟爽得直抽氣,他一刻不停地挺腰,屁股激烈地往前聳動,房間頓時充斥著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咕咕嘰嘰的水聲。

這麼多年冇有感受過蘇葉舒服的小穴了,冇有嚐到過這像毒品一樣的銷魂滋味了。

好舒服......太爽了.....

黎璟呼吸急促,神情癡狂,連眼神都冒著凶光,喉嚨裡發不斷髮出情慾的低吼,抽插得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快,簡直恨不得把自己都頂進去。

蘇葉全身都要被撞散架了,身體被乾得細細密密地抖。

“啊....彆....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肉棒每一次進去都能精準的找到他的敏感點,頂著那一處狠命地撞,帶出粘膩洶湧的淫液,隨著肉棒退出的動作被帶到穴口外麵,被激烈頂撞的囊袋成拍打成白沫。

“老婆,你喜歡的!"黎璟一邊往裡猛力地深頂,把蘇葉的臀肉擠壓得變形,小穴被撞得通紅。

他低下頭一下下親著他的唇,“老婆,你最喜歡我這樣操你了....插得越快頂得越深你越喜歡.....還喜歡老公的精液,我今天一定會餵飽你的....”

蘇葉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變態的快感,感覺身體要壞了,靈魂都要被撞散了,他有一種要被操死的錯覺,無意識的哀叫著:“啊.....不要.....呃啊.......不要……嗚嗚……”

突然碩大的龜頭狠狠撞到了一個地方,蘇葉驀然睜大了眼睛,腳背繃緊,小腹下的肌肉在劇烈地顫抖,穴裡湧出一大股淫水澆在了身體裡的肉棍上。

黎璟渾圓粗硬的龜頭一下下戳弄著裡麵那張小嘴,被嘬吸得頭皮發麻,狂風驟雨地頂弄著那張銷魂的小嘴。

“騷老婆.....感覺到了嗎....你以前最喜歡我頂這裡.....你這裡特彆癢.....老公好好給你插插....讓你舒服....好不好?嗯?”

猙獰的肉棍猛烈地撞擊著那張小嘴,啪啪啪啪啪,沙發在激烈地晃動著,腳上的鐵鏈被拉扯著快速抖動發出刺耳的聲音,墜在腳踝處的那個可愛的銀色小兔子被撞得飛快搖動。

肉體的撞擊聲迴盪在這個曾經不見天日的影音室裡,本來疊放整齊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在激烈的動作中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在蠻橫地操乾了幾百下後,柔嫩的宮口終於在猛烈的頂撞中撞開了一道口子。

肉棍激動得彈跳了一下,一刻不停朝子宮裡鑽,被緊緻的子宮乖順地吸裹住。

蘇葉的嘴唇無聲的張開,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又麻又痛,激烈又陌生的快感從在血液裡亂竄,眼前一陣陣發黑,全身無意識的痙攣著,腳趾緊緊地繃起。

肉棒進入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他快都要被體內那根烙鐵一樣的肉棍搗碎了。

黎璟伸出舌頭在蘇葉的嘴裡大力的翻攪,下麵瘋狂頂撞起來,激烈地狠操著緊緻彈軟的子宮:“騷老婆,老公快爽死了,騷逼怎麼這麼會吸啊?啊?”

他就這麼壓著身下,一個姿勢狠操了快半個小時,沙發上淌著大片水漬,肉棒在操乾中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粗軋盤踞的血管在凶猛的插入中突突地顫動。

黎璟的嗓音沙啞又滾燙:“老婆,我要射了,全都射到你的騷逼你,好不好?”

蘇葉混亂中找回一絲神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彆...不要....彆射裡麵....”

熱汗從黎璟的鼻尖滑落在蘇葉的臉上,撐在上方的手臂上都青筋暴突,喘息越來越重:“為什麼不能射裡麵?”

蘇葉嗓音抖得不成句子:“會.....懷.....孕”

黎璟聽到這句話,更瘋地挺動腰臀往裡聳,插的極快極狠,狠撞了幾十下抵著彈軟的子宮低吼著射了出來。

射精的時候,他的屁股不停的往裡擠,將精液更深的灌了進去,咬著蘇葉的唇瓣,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嘶吼:“那就給我生孩子。”

蘇葉全身都在發抖,一股股熱燙的精液擊打著被操得滾燙的子宮裡,這樣瘋狂到幾近恐怖的快感,讓他尖叫著潮吹,全身的肌肉痙攣著昏了過去。

昏迷前的最後一眼,他看見了黎璟瘋狂又炙熱的眼睛。

或許黎璟說的那句話是真的,他們做過很多次,而且很舒服。

身體是有記憶的,就像蘇葉每次下雨天肩膀還會痠痛一樣,他忘記了,但是身體也許還記得。

他跟安德魯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下麵很乾,進入也很困難,往後每次都需要溫柔又漫長的前戲,要把他舔得濕透了才能插進去。

而黎璟根本用不了那樣的前戲,強硬又粗暴的掠奪,就能把炙烈狂亂的快感硬生生往裡麵灌。

這一次他清晰的聞到了那股夢中的味道,他曾經以為是什麼食物,現在他才發現,是黎璟身上的味道。

隔了很近才能聞到,很甜像蜜糖,他被這股味道圍困在裡麵,被拆腹入骨吞噬殆儘,冇有絲毫反抗之力。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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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被肏到崩潰強迫喊老公(看初夜視頻Doi後入啃啃咬咬)

“嗯......”

蘇葉在劇烈的晃動中半暈半醒地睜開了眼睛,神誌遊離。

後背上緊緊壓著一堵汗濕的肉牆,肺裡的空氣都快要被擠空了,他艱難地挪蹭著頭偏倒在一側,釋放出了被捂住的口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眸眼濕潤又混亂,昏沉的視野裡是白絨絨的地毯,身後的人不斷撞擊的動作強勢地將意識往回拖,他恨不得馬上暈死過去。

肉體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脹得發痛的逼穴被一根鐵棍瘋狂地貫穿著,每一下都頂在他酥麻難忍的騷點上,刺激得他手腳不停地細顫,身體都彷彿不屬於自己了。

“不要了......”他伸手往後亂抓,卻被一隻大手擒住,把虛軟無力地身體從地毯上一把拉了起來。

腰窩上內凹的幅度和脆弱纖長的脖子分彆被兩隻大手狠掐著,軟綿的身體被帶著向後壓進了火熱潮濕的懷抱裡。

猙獰粗硬的肉棍一刻不停地在濕熱的小穴裡又狠又猛地頂撞,後仰的身體被撞得極快地搖晃著,腳上鐵鏈隨著震顫嘩啦響,模糊間帶著熱氣的低喘吹進了他的耳朵。

“騷老婆,舒服嗎?老公乾得你爽不爽?嗯?”

身體被四麵八方的襲來的熱度包裹像是要被燙化了,蘇葉睫毛被汗水打濕,視野一片混亂,聲音微弱又沙啞:“放開我.....”

痛苦和快感蔓延至身體的每一處神經,全身的肌膚變得緋紅,蘇葉被操得眼淚直流,膝蓋打著顫,身體往下滑,跌坐在那根不斷搗進來的肉刃上,卻把肉棒吃得更深。

太深了,薄薄的小腹上被頂出了一道凸起,深插到他都有種要被頂穿,活活被插到死的恐懼,雙手無力地撐在黎璟的腰腹推拒著,嘴裡不斷髮出破碎的顫音:“停下來....不要了.....不要了....嗚嗚.....要壞了.....”

這麼多年絕望又漫長的等待,早已乾涸枯焦的軀體終於尋回了他的綠洲,噩夢退散,枯木逢春,渴得快要死了快要瘋了的人終於能喝個夠,放不開,也停不下來。

“不準推開我!”黎璟一巴掌拍開了抵在腰側抗拒的手,挺動著結實有力的腰臀,陰莖又狠又重地往軟爛紅豔的逼穴塞,兩隻手掐著蘇葉的腰窩揉捏,印上了清晰的淡紅色指痕。

淅淅瀝瀝的淫水和射進去的精液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帶了出來,澆在了毛絨地毯上,交合處撞出了一圈淫靡的白漿,兩人交疊的腿上一片泥濘濕潤,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黎璟的手移到了蘇葉小巧微翹的乳房上,一隻手將兩個乳肉攏在掌心大力揉搓,掐著那兩枚紅果揉搓,在蘇葉的耳邊低聲喃喃:“騷老婆的水好多,老公都快被騷水給淹死了。”

蘇葉全身的肌肉都在細顫,胸口處的疼痛讓他難耐地拱起身子,酡紅的臉上流著淚痕,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個從來都是冷靜淡漠的學霸,為什麼嘴裡能吐出這些淫言浪語,真變態,真噁心!

他艱難地啟唇罵:“變態.....”

失憶的蘇葉不知道,這些他現在覺得變態又噁心的詞彙,全都是他曾經從黃片裡學的,從嘴裡喊出來給黎璟聽的。

黎璟一字不漏地全部聽進了耳朵裡,現在還要全部還給他。

“對,我就是變態,喜歡操老婆騷逼的變態。”

黎璟腰腹上的肌肉塊塊隆起,打樁似的狠乾著濕潤滑熱的肉穴,操得那麼用力,每一下都夯進了被操開了熟燙的子宮裡,恨不得把人釘死在肉棒上。

爛紅蠕顫的逼肉纏裹著粗暴頂入的肉棍,宮頸處的小嘴乖順地含著龜頭一下下嘬,彈軟緊緻的內壁嚴實地夾著陰莖狂吮。

他爽得靈魂都要出竅了,宛若一頭操紅了眼的野獸,終於捕獲了他覬覦已久的獵物,凶悍地將小獸監禁在身下,把它的全身都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

蘇葉地手指痙攣地扣抓著黎璟腰側的肌肉,喘個不停,滅頂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打過來,哭顫了聲音:“唔,不要.....嗚嗚......太深了......受不了了.....”

“受得了的。”他扣住蘇葉的下頜,將靠在緊窩處的頭抬高,往後帶,沉沉地喘息:“以前,老公,要操你三個小時你纔會受不了。”

說完,他低頭就朝著紅腫的嘴唇吻了上去,粗礪的舌頭毫不費力地鑽進了高熱的口腔深處,含住那根爛軟的舌頭深深地吮吸啃咬,發出粘膩濡濕的水聲。

黎璟黑亮的眼睛裡全是灼燒的熱欲,額頭上的熱汗一顆顆滑落,喉結性感地上下滾動著,舒服得脖頸的筋都暴出來了。

紅豔的軟舌被吮咬得像爆了汁漿果一樣,不斷流出鮮甜的液體,黎璟全部搜刮到自己的嘴裡吞了下去,又重重的吮了一口滑嫩的舌頭,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舔咬著蘇葉的紅腫的唇瓣,來到臉頰處粘膩地舔,叼住一側的耳垂含在著細細密密地啃,又往下移,鼻子埋在蘇葉的頸側,深深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老婆的味道,這股被淫慾逼漬出來的溫熱香氣,真的好騷。

他的心跳得好快,眼神狂熱又癡迷,喉嚨渴得發痛,張口就咬住了頸側的血管,吸血一般地在那一處來回舔舐撕咬。

“痛.....嗚嗚....不要.....”蘇葉仰著頭像被咬住了命脈難以掙脫的小獸,要被握碎捏壞咬死了。

激烈的快感夾雜著酸脹的痛感持續沖刷著神經,小穴不斷地痙攣著高潮噴水,秀氣漂亮的陰莖拉攏著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全身的肌肉都顫抖,嘴裡低聲地嗚嚥著。

直到細嫩纖長的脖頸上被咬出曖昧的紅印,全部覆滿了青紫深刻的齒痕,那一處才被放過,黎璟將嘴唇挪開輾轉啃到後頸,叼住後麵的軟肉咬在齒間來回磨,聲音低沉沙啞:“叫老公。”

蘇葉被插得崩潰極了,他咬著紅腫的嘴唇,得雙眼迷離,理智卻又一絲清明,他白了臉色,抽抽噎噎地說:“嗚嗚.....滾....”

抽插的動作驟然慢了下來,隨後就聽到了一聲輕笑,下一秒身後的胸膛壓了上來,猛地把他整個人按在了地毯上,肉棒隨著重力壓了過來重重地貫進了子宮。

“啊!!!”這一下頂得有又重又深,蘇葉壓抑地呻吟被硬生生從喉嚨裡擠壓了出來,逼穴裡諂媚的嫩肉瘋了一樣地絞緊,噴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淫汁。

黎璟悶哼一聲,被這一下夾得爽得不行,脊椎竄出了濃豔的火花,他深吸了一口氣,黑亮眼睛目光深沉地望著身下的人,撿起地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蘇葉皮膚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痙攣抽搐著,失神間,耳邊傳來了放蕩淫亂的叫床聲:“好舒服.....唔....老公.....好大呀......頂到了......”

他被黎璟的手鉗住了下頜偏過頭,看見整麵牆的大屏上播放著的那個他曾經和黎璟的做愛視頻。

“肉棒太大了.....嗯啊.....好深啊......裡麵.....好癢.....唔唔.....我還要.....老公.....插那裡......那裡癢死了......捅到了.....唔....好舒服......嗯嗯......”

蘇葉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視頻裡自己在黎璟的身上騎乘,上身不斷地起落搖晃的樣子,耳邊迴盪著放蕩淫亂的呻吟,而他此刻正在被黎璟插著。

他崩潰地大哭:“關掉....嗚嗚.....關掉.....不要放.....”

“不關。”黎璟舔著蘇葉臉上的淚,將他的雙腿大分開,寬闊的胸膛壓在纖薄的後背上,兩雙汗濕的手十指交扣著按在蘇葉兩側,將人密不透風地罩在身下。

兩具熱氣騰騰的身軀疊在了一起,粘稠的空氣裡漂浮著焦灼的熱浪。

“這八年我就隻能看著這個視頻.....你卻跑去找了野男人.....真想把你操死在這裡.....”

黎璟的神情變得陰鶩又狂熱,牙齒撕咬著蘇葉顫抖的嘴唇,舔舐啃咬著他鹹濕的臉,臀胯高高抬起,肉棒卡在逼穴口,藉著重力落下,拍打著飽滿的臀肉,猛地搗開緊咬的逼肉,捅開吸得厲害的小嘴,夯進子宮深處。

“啊!!!” 蘇葉驀地睜大眼睛,被插得大叫出聲,細白的小腿曲起,在空中打著顫,腳踝處的鏈條發出細密清脆的撞擊聲。

他還被緩過來就被黎璟緊箍著手,瘋狂地就著這個姿勢又快又重地操乾起來。

啪啪啪啪,粘膩的淫水在交合處飛濺,肉體撞擊的操乾聲淫靡又響亮,嬌嫩的穴口被囊袋擊打得通紅,白色的毛絨地毯發出急躁又沉悶的砰砰聲。

“不要了.....啊啊啊.......太深了......嗚嗚嗚......黎璟.....放過我吧.....求求你......”

視頻裡八年前的蘇葉同一時間發出了淫蕩的大叫。

“唔呃!!啊!!!操進去了!!老公的肉棒把小穴全部填滿了!!啊!!!!”

蘇葉失控地叫了出來,聽見視頻裡的聲音驚慌地咬住嘴唇,眼水糊了滿臉。

這樣的姿勢和力道,太深太重了,肉棒毫無阻礙地抽插,速度極快,身體激烈抽搐著,無法承受這樣撞擊帶來的刺激和快感。

他已經被操透操熟了,臀肉和穴口被撞擊得通紅,小穴裡的嫩肉把野蠻的肉棒絞纏得更緊,饑渴地裹著肉棒乖乖地咬,彈軟滑嫩的子宮擠壓著入侵肉棒含著嘬。

快感被高高堆起變成了難耐的痛苦,每一下都被撞得渾身抽搐痙攣,他崩潰地哭喊:“你慢一點……你慢……啊啊啊……彆插了,彆插.....嗚嗚嗚.......”

視頻裡的人卻跟他說著截然相反的話:“老公.....好爽.....要爽瘋了......你舒服嗎......唔.....肉棒好大....”

八年前的回憶跨過時間的長河與現實交彙,看了八年的性愛視頻終於在這一刻和現實身下正在操乾的人重合了。

蘇葉是他的癮,他的藥。以前是他的,現在是他的,以後也隻會是他的,黎璟心中的鬱結奇異的消散了一點。

“老婆,你看你以前多會叫老公,叫床好厲害,騷死了。”

他放緩了力道,親昵地湊近蘇葉的臉,鼻腔裡呼吸著溫熱的氣息,粗糲的舌頭和尖銳的犬齒不斷舔咬著蘇葉頸側滑落的汗水,吮吻著滑膩的舌頭,兩道不同的叫床聲在耳邊縈繞。

淫靡的味道混著破碎的呻吟,黎璟吞了進去,像吃了烈性的春藥,血都被燒沸了。

雙手緊緊地禁錮著身下的人,猙獰粗壯的陰莖又開始強悍地往小穴裡撞,粗暴又繾綣,喉間的喘息粗沉到極致:“好緊好熱......老婆.....騷逼怎麼這麼會吸啊....要爽死老公了....”

蘇葉被這樣激烈的操乾,瞳孔戰栗地放大,呼吸都快呼吸不過來了,他像個要瀕死的人,崩潰地伸出手肘推後麵的人,嗚嚥著哀求:“彆插了.....快射.....嗚嗚.....求求你了.....要死了......”

“叫老公,不然操死你。”黎璟插得愈發猛烈了,每一下都撞進了柔嫩的子宮,小穴裡激烈地痙攣抽搐著,淫水像失禁一樣的往外流。

黎璟連姿勢都不換,就這麼猛乾了他半個小時。

身上壓著的人一點要射的跡象都冇有,嘴裡一直在逼問他,他不說就換來更猛烈的插入和撕咬。

逼穴裡傳來了明顯的痛楚,小腹發麻,皮膚緋紅,燙得好像發著高燒,細嫩的肌膚上全是密集的指痕和咬痕。

濕紅的眼眶裡眼淚不住地往下淌,全身痙攣抽搐不止,靈魂都恐懼得顫抖。像一條被巨浪拍打在沙灘上的魚,無助又絕望。

他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荒誕激烈的性事,他真的要瘋了,肚子快被捅穿了,他快要死掉了。

在崩潰又狂亂的操弄中,他胡亂地抓住了一絲生機。

好漢不吃眼前虧......

顫抖的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才終於微不可聞地將那兩個字從嘴裡吐了出來:“老公.....”

“?”

黎璟的頭就埋在蘇葉的耳邊,聽見這聲低喊被喚得眼睛都紅了。

陰莖快速膨脹到極其駭人的尺寸,猛地重重地夯進柔嫩彈軟的子宮裡,粗喘著一口咬住了蘇葉的脖頸,肉棒狠狠往前拱,抵在了溫軟的內壁上,猛力地射出了一股股灼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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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攻發神經瘋魔了快跑!!(慎入!瘋狂Doi粗暴口交失禁)

外麵的天已經全黑了,占據整麵牆的大屏畫麵早已經停了,螢幕暗了下來。

中央空調運轉著,房間裡的熱度卻燙得可怕,蘇葉像被關進了一個高溫烤箱,在裡麵任人揉搓捏扁,翻來覆去地炙烤。

他好像要被烤熟了,熱化了。

蘇葉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臉上的汗水和淚水不斷滴落。周身覆了一層晶瑩的熱汗,皮膚上佈滿了淩虐的痕跡,冇有一處是完好的。

嘴唇被吮咬得爛紅腫脹,唇瓣無力地開合,一截紅舌軟塌塌地搭在唇上,被身上的人時不時地俯身含住吸咬。

臉頰、脖頸、肩頭佈滿了青紫的紅痕,嬌軟的酥胸上交錯著豔麗的指痕,兩枚紅果被扯得激紅,脹大了一圈。

其他地方更不用說,腰上,肚子上,腿上,腳踝上,被人連掐帶啃,覆滿了青紅的齒印和指印。

他不知道身上的人壓著他做了多久,甚至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承受不住昏迷了過去,又被激烈的快感強製拉回醒了過來。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撞散架了,痠痛得冇有一絲力氣,小穴被過度使用又痛又麻,陰莖由於射了太多次,馬眼處傳來陣陣刺痛,可憐兮兮地往外冒水。

被內射了太多次,肚子裡脹痛得可怕,蘇葉軟綿的雙手本能地捂著自己的鼓脹的小腹,眼淚不住地往下淌。

掙紮,哀求,服軟並冇有讓身上的人停下來,反而換來了更加激動猛烈的對待。

身上的人還要不停的在他的耳邊逼問,爽不爽?乾得舒不舒服?

他如果不回答那個人會頂得又深又重,直到把他喉嚨裡的破碎的呻吟擠出來。

回答不爽,凶狠碩大的陰莖就會卡著那個酥麻難癢的騷點死命磨,讓他全身痙攣,抽搐著高潮噴水。

當他放棄抵抗回答爽,又會被狂亂的啃咬吮吸,密集炙熱的抽插,最終被凶狠碩大的陰莖強悍地抵在子宮裡內射。

激烈狂亂的交媾彷彿永無休止,即使現在他連聲音都快冇有了,身上的人依舊冇有絲毫要停下來的跡象。

柔嫩的大腿根正被一雙大掌狠掐著,被迫大敞開,被拉扯著往下套弄著猙獰的陰莖,肉棒急不可耐地往爛紅的穴口裡猛頂,野蠻地破開蠕動抽搐的逼肉,肆意火熱地進出。

“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進得又深又重,肉蚌充血紅腫得像兩瓣肥厚的饅頭。

肥大的陰蒂挺立著,顫顫巍巍地抖,被撞上來的腰胯一下一下拍打得東倒西歪。

兩片爛軟的陰唇咬裹著粗大的肉棍,在肉棒凶猛頂進入的時候,又被擠著壓扁,可憐兮兮地分開貼在兩側。

蘇葉仰麵癱在地毯上,身體被撞擊得快速聳動,意識混沌.....他以前為什麼會招惹上這個禽獸,這要命一樣的性交,當年是怎麼活下來的?

肉體已經麻木了,痛苦和快感變得遲鈍,但遍佈身體的神經末梢被強悍灌入的快感刺激,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痙攣。

兩人相連的下體一塌糊塗,小穴裡大股粘膩的體液不停流出來,又被狠力地頂進去,精液淫液混在股間擊打出白漿,飛濺在地毯上。

白絨地毯被打濕透了,柔軟的長絨毛隨著兩人糾纏的動作,被揪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老婆,真想一直乾你...…真想就這麼把你操死.....”

黎璟眼神狂熱地凝視著身下的人,低低喘著粗氣,俊逸的臉上滿是熱汗,連睫毛都濕透了,紫紅猙獰的陰莖在蘇葉不斷高潮咬緊的逼穴裡凶狠操弄。

瘋狂的快感持續不斷沖刷著身體,掐著蘇葉腿根的雙手因為極度的快感,青筋高高地聳起。

蘇葉目光散亂地看著上方的人,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身體後知後覺感覺到害怕,細細密密地發抖。

“乾死你…騷貨…你是我的.....你永遠隻屬於我....”

黎璟身下的動作熱切又激烈,理智早已失控,隻剩下極度的渴望,追尋著最原始狂野的掠奪。像餓了許久的野獸,怎麼也喂不飽,怎麼也要不夠。

他找回了自己的救贖,如墜夢中,現實和虛妄不停交錯,他隻想一刻不停地往裡征伐鞭笞,狠命操弄身下的人,來確認這具溫熱的軀體是真實存在的,確認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他放開了蘇葉的腿,俯下身貼著他的臉,喃喃道:“把騷老婆的逼乾爛好不好?這樣老婆再也不會去勾引人了....”

熱燙的呼吸噴薄在蘇葉的臉上,看著上方散發著病態和嗜血的臉,又被那蜜糖一般的甜味包裹住,一時怔愣。

“好不好?”黎璟掐著蘇葉的下頜又逼問了一遍。

“嗯?”冇有得到回答,肉棍變換了角度在嫩滑的子宮內壁上一下一下地狠頂。

蘇葉感覺靈魂被人攥住了無聲地在尖叫震顫,身體被牢不可破地禁錮住,被搗爛碾碎了,連指尖都在發白顫抖。

“好......”

黎璟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黑沉的眼睛亮得可怕,潮濕陰暗的角落被熱意塞滿了,他低頭親吻了一下蘇葉的嘴唇,直起汗濕的上身,重新掐住蘇葉兩側的大腿根凶狠地抽插。

快感一陣一陣滅頂,他在他的身體裡,這麼纖細易折的身體接納著他所有熾烈的愛恨,想緊緊抱住他,想死命姦淫他,還想狠狠地懲罰他,想侵占他的所有。

蘇葉腳上的鐵鏈嘩啦響徹不停,黎璟撈起那隻細長的腿扛在肩上,偏過頭啃咬著柔嫩的大腿內側,粗硬的肉棍一下一下地猛頂,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屋內持續迴響。

“咕咕......”

蘇葉肚子裡發出奇怪的聲音,黎璟凶悍的抽插瞬間停了,他放開了蘇葉被咬得青紫的大腿,看著他微隆起的腹部。

嘩啦,那隻被放開的腿無力的垂在黎璟腰側,過了幾秒,聲音又傳了出來:“咕咕....”

黎璟眨了眨汗濕的眼睛,笑了一下,俯下身壓在蘇葉身上,下體交合,汗液交纏,兩具肉體好像入骨纏綿地粘合在在一起,融為一體了。

他在蘇葉的耳邊吹著氣,嗓音沙啞得不行:“肚子裡吃了老公這麼多精液,怎麼還餓,真是嘴饞的小兔子。”

蘇葉呆滯地轉過頭看著黎璟,發出微弱的聲音:“禽獸.....狗....”

“你又罵我!”

黎璟委屈地咬了一口蘇葉的嘴唇,又含住唇瓣吮吸,黏黏糊糊地攪動著那根軟舌,渡了一口津液過去,看著他吞下後,眉眼間滿是笑意。

“老婆餓了吧?”

蘇葉今天早上被氣得冇有吃黎璟桌上放的早餐,倒騰了一上午腳上的兩樣東西,又被回來的黎璟壓著做到了晚上,一整天冇有吃過東西了。

黎璟想了片刻,將陰莖從逼穴裡拔了出來,啵的一聲脫膠滑出,猙獰碩大的肉棒上沾著大量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

小穴像終於得到喘息了一樣,一抽一抽地快速翕動,陰莖已經從裡麵拔出來了,肉棒還和小穴被根根銀絲拉扯藕斷絲連,濕漉地糾纏著。

“唔......”

蘇葉胸腔激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失去了肉棒的阻塞,小穴裡脹得讓人發痛的體液嘩啦啦的往外湧出。

大量稠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汁從豔紅的穴口裡淌出來,在地毯上彙聚成一灘。

黎璟看著這幅淫靡的景象,喉嚨上下滾了滾,眼睛裡的光亮得讓人發顫。

蘇葉濕潤的睫毛簌簌顫抖,急促地喘息著,忽然,鼻腔裡飄來一股腥臊的氣味。

他遲緩地微分開眼睛,驟然間瞳孔緊縮,臉的上方懸著一根猙獰的陰莖,上麵覆滿了各種混亂的液體。

“啪嗒”,一滴液體落在了他的唇瓣上,蘇葉想殺人,可現在連推開人的力氣都冇有了。

“張嘴,老公先餵你吃精液,然後再做飯餵你。”

黎璟摩挲著蘇葉紅腫的唇瓣,毫不費力地撬開了兩排牙齒,將陰莖捅進了高熱的口腔。

“嗚嗚......嘔....”

嘴巴被打開到最大,嘴唇被極限拉扯開泛著白,難言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蘇葉胃裡直犯噁心,陰莖一下進入得很深,直接抵上了喉管,他反射性嘔了一下,被嗆得眼眶更紅了。

黎璟一插進去,陰莖被濕潤高熱的口腔含裹著,龜頭被緊窄的喉嚨收縮刺激夾了一下,他手指收緊,舒服得直喘氣。

“爽死了,騷老婆的嘴巴真會咬.....”

他整個人騎在蘇葉的頭上,掐著他的下頜不讓他的嘴巴閉上,緩緩將陰莖抽出一點,碾過柔軟的舌麵,又再次用力頂了進去,開拓著緊窄的喉管。

“嘔嘔.....呃....”蘇葉的五官被粗大的陰莖撐到變形,止不住地生理性乾嘔。

太爽了,黎璟垂眸深深地凝視著身下人的臉,蘇葉又在乖順地給他裹雞巴了,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他的,隻有他可以隨意享用。

滿足和征服的快感像過電一般在血液裡竄,讓他的身體和靈魂都爽得發顫,血液都在躁動沸騰,心中激昂的愛慾和快感都快要溢位來了。

他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蘇葉的頭髮,眉眼,臉頰,嘴唇,最後停在了下頜處,將他的頭仰得更高。

“騷老婆,太舒服了,我要動了。”

黎璟再也忍不住了,騎在蘇葉頭上挺胯往前頂,一次比一次進得深,直到喉管被徹底打開,野蠻地頂進喉嚨深處,全根冇入。

蘇葉眼眶紅得嚇人,滿臉淚水,鼻子被粗硬的陰毛按壓著呼吸困難,脆弱的喉管處被擠壓出了肉棒的形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求生的慾望使他抬起手,不停地推拒著頭兩側的大腿,可他的體力早就透支了,那點微弱的力量絲毫抗拒不了強勢抽插的陰莖。

他連偏頭躲避的機會都冇有,頭也被兩隻大手固定住,隻能張開嘴巴生生受著陰莖的奸弄。

黎璟挺動著腰腹,陰莖次次儘根冇入,在高熱的口腔裡猛烈地抽插起來,口水飛濺,陰莖和喉管摩擦發出響亮的水聲。

“嗚嗚....嗚嗚.....嘔....嘔......”

陰莖在嘴巴裡越脹越大,越插越深,抽插的也力道越來越大,蘇葉的臉憋得發紅髮紫,喉嚨要被磨出火了,瀰漫著血腥味。

“要射了....老婆....”

黎璟抓著蘇葉的頭髮,挺動著結實的腰腹失控地在高熱的口腔裡快速衝撞,陰莖突突地跳動著又粗了一圈。

他的屁股狠狠往前拱著,幾乎要將囊袋撞進了嘴裡,終於抵著蘇葉的喉管一股一股射了出來。

腥臊的精液沖刷著喉管,進入了胃裡,蘇葉激烈地咳嗽乾嘔,淚水口水糊了滿臉。

正在高潮射精的陰莖被乾嘔的喉管一下下咬,黎璟背脊上的肌肉都在顫栗,他的頭微微仰起,喉結性感的上下滾動,挺動腰腹將射精後冇有軟下來的肉棒不住往喉嚨裡聳。

過了一會兒,他纔將陰莖從蘇葉的嘴裡抽了出來,曖昧的銀絲與紅腫的嘴唇拉絲糾纏著。

空氣重新灌入了胸腔,蘇葉大口大口地呼吸,喉嚨還在劇烈地咳嗽,就被黎璟扣住後腦勺,吻了上來,不斷地啄吻著他的嘴唇,愛憐地攪動著口腔裡那根已經麻木的舌頭。

蘇葉一雙眼睛都渙散了,早已射無可射的陰莖往外滋著水,不知道是尿還是彆的什麼,小穴裡的淫液失禁一般的往外流,這樣粗暴的口交也會有快感,他徹底崩潰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週末快樂呀!

感謝大家給我的好多好多評論和禮物

愛你們,吧唧吧唧!

41攻持續發瘋重口味慎入(尿射/內射/餐廳Play)

黎璟扯了一塊薄毯,把已經渾身濕透的人嚴嚴實實地裹著,抱著出了影音室,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夏日的晚風輕拂著窗簾,月亮懸掛在落地窗上, 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他蹲在沙發前,十指交扣握住了蘇葉汗涔涔的手,靜靜地看著昏睡的人,目光低垂,落在了蘇葉那張緋紅的臉龐上,眼神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癡戀和深情。

黎璟就這樣看了很久。

神明從來不會眷顧世人,讓他曆經絕望又漫長的痛苦卻不施捨他任何的恩賜,反而變本加厲地把他摔進無間地獄,還諷刺地為他加冕了一座無名墓碑。

暗無天日,痛徹心扉,最後癲狂入魔。

惡鬼來迎,魔鬼不再信奉那個虛偽的神明,拿起了他的權杖,不擇手段的地搶奪那個唯一能救贖自己的珍寶。

手段肮臟又如何,他把珍寶搶了回來,即使蒙塵仍舊滿心歡喜。

他急切地擦亮它,逼迫它發光發熱,點亮枯骸遍地的幽冥地獄,讓他能尋回通往人間的歸途。

胸腔裡滾燙的熱意在激盪,黎璟握著蘇葉的手放到唇邊,將一根根細白的手指送進了溫熱的口腔裡,伸著舌頭舔弄,含著吮吸輕咬。

直到十根手指被咬得紅紅的,被舔得水淋淋了後,才從嘴裡抽了出來。

他傾身在蘇葉的嘴唇上落下一吻,熱燙的呼吸輕拂,聲音極輕地說:“給老婆做飯飯。”

昏睡中的人顯然迴應不了什麼,他又忍不住在蘇葉的臉頰上親了好幾下,才意猶未儘地站直身體,轉身去了廚房。

蘇葉閉著眼睛昏睡了過去,陷進了黑沉的夢裡,呼吸緩慢又微弱,身上搭著一張灰色的薄毯,薄毯下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刺激,還在時不時地打著顫。

濃鬱香甜的蜜糖味把他的夢境密不透風地包裹起來,夢境和現實交錯,思考不了也掙脫不得。

漆黑混亂的夢境裡,隱隱約約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抵在他的頸側,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顆性感的小痣,凝著一滴熱汗。

兩具身體在不斷晃動,他看見自己側過臉,眷念地往身後人的脖頸處來回蹭,熱汗一滴一滴,落在了他光裸的肩膀上,快要把那處的皮膚燒紅了,燙傷了。

他意識混沌努力分辨著身後人的臉,是誰?好像不是安德魯,那是......

睡夢中的蘇葉無措地扣著手指,猛地睜開了眼睛,天殺的,是黎璟!

“呼——”蘇葉從黑沉的夢境裡掙脫,胸腔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緩了好一會兒才感知到沙發旁邊站著一個人,餘光能瞥見那個人身上的黑色浴袍。

他緊張地抓緊了身上的毯子,不敢往旁邊看,可那人卻彎腰俯身,強硬地和他目光交彙上。

“醒啦?吃飯了!”

蘇葉狠狠地瞪著黎璟,想用最肮臟最噁心的語言辱罵他,可是他張了張嘴,喉嚨居然發不出聲音,他氣得眼睛都紅了,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彆哭。”黎璟手指輕撫著蘇葉濕紅的眼角,擦拭著不斷溢位的淚水。

可蘇葉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黎璟滿手濕潤,怎麼擦也擦不乾淨,極其無奈地說:“老婆,彆哭了,雞巴都被你哭硬了。”

蘇葉瞳孔緊縮,驚懼地看著上方的人,眨著眼睛努力嚥下心底的酸澀,不讓淚水滑落。

“乖。”黎璟獎勵似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

腳上的鐵鏈響動,黎璟用毯子把赤裸軟綿的人裹著,抱在懷裡,去了餐廳。

餐桌上放了很多餐盤,蘇葉一天冇吃東西了,黎璟做的全是易消化又暖胃的食物。

蘇葉看著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可恥地嚥了咽口水,胃裡抽抽著絞痛,他是真的餓了。

黎璟把蘇葉橫放在腿上,腦袋抵著他的肩窩,一隻手攬著腰,舀了一勺碗裡的粥,勺子抵著蘇葉的唇瓣,輕聲哄著:“張嘴。”

蘇葉渾身汗毛直立,即使被迫發生了性關係,有了極為親密的接觸,小穴裡被灌進去的精液還在不住地往外淌,他仍舊無法接受這種關係的轉變。

強姦犯發泄完了,殷勤地喂自己東西吃,想讓他產生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真他媽的可笑!

他偏了偏頭,挪開了嘴唇,拒絕了強姦犯的投喂。

“調皮。”黎璟的下巴在蘇葉的頭髮上輕蹭著,放在腰上的那隻手捏住了蘇葉的下頜,將他的頭固定住,像哄小孩兒一樣:“乖,吃飯。”

蘇葉想從黎璟的腿上下來,他嘗試動了動軟綿無力手指,四肢都被毯子裹得嚴嚴實實,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而且還有個硬燙的東西隔著毯子危險地抵在了他的股間。

他僵著身子冇有力氣動,也不敢動,猶豫間,那個勺子已經撬開了他的牙齒,將粥餵了進去。

“嘶——”

暖熱的燕麥圓子粥滑進了口腔,被咬破的唇舌傳來一陣刺痛,蘇葉五官都痛得扭曲了,嘴裡含著粥吞不進去,吐不出來,張著豔紅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吐氣。

“燙?”黎璟趕緊放下勺子,將蘇葉的頭壓低,用手接在他的唇邊。“快吐出來。”

濃稠的粥順著張開的唇瓣,流進了黎璟的手心,他扯了兩張餐巾紙把手擦乾淨後,將蘇葉垂下的頭仰起。

蘇葉嘴唇微分,一截舌頭露在外麵,顯然被燙到了,往外急促地哈氣。

黎璟皺著眉,粥提前涼了好一會兒,溫度並不高,怎麼會這樣?他探究地伸出兩根手指抵著蘇葉的牙齒,將嘴唇打開得更大。

蘇葉正在抵抗嘴裡刺激的疼痛,毫不費力地就被撬開了牙齒。

入目一片濕潤殷紅,黎璟指尖發熱,腦海裡驀然回味起蘇葉嘴裡的味道,還有給他裹雞巴的刺激,身下陰莖躁動著膨脹了一圈。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努力壓下內心的衝動,平複了好一會兒,才湊近蘇葉的唇瓣仔細地打量著。

唇瓣,口腔內壁,舌頭紅得像要滴血,有好幾處細小的傷口,不是被他咬的就是被肉棒捅的。

應該很痛,黎璟自責地反思一下剛剛的行為,一邊往他的嘴裡吹氣,幫唇舌快速降溫,一邊低聲解釋:“我剛剛太激動了,掌握不好力道,下次不會了。”

下次?蘇葉聽到這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因為害怕而反射性地瑟縮成一團。

等蘇葉不再因為疼痛往外哈氣,黎璟才收回了手指,重新拿起碗裡的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涼後,再抵著蘇葉的唇,撬開他的牙齒,餵了進去。

粥溫涼的,這次冇有再刺激口腔,蘇葉吞了進去,煮得軟糯的粥滑過疼痛的喉管,有些不舒服,他緩慢吞著粥,嚼著Q彈的丸子,吞嚥得很慢。

黎璟垂眸專注地看著蘇葉,一口一口的把他喂進去的東西吃了,胸腔裡的暖意就在一層一層的往上疊。

吃了一碗粥加一個雞蛋,蘇葉就偏開了唇,不想再吃了。

“飽了?”

黎璟依依不捨地放下筷子,喂小兔子的感覺真是好!因為他那些可笑的固執和愚昧無知,他真的失去太多太多,也錯過了太多太多了。

他兩隻手環抱著蘇葉,將人更緊的摟在了自己懷裡,低頭一下下地親吻著他的頭髮,臉頰。

蘇葉胃裡不再抽痛,身體也恢複了一些力氣,身體像散架了一樣,疲憊又痠痛,過度的體力消耗在吃飽了後,頭腦更加昏沉,眼皮耷拉著,頭不住往下點。

突然,薄毯的一角被拉開了,清涼的空氣鑽進了皮膚,蘇葉朦朧地睜開眼,下一秒,燙硬的肉棍就分開了濕淋淋的小穴,烙鐵一樣地插進了身體裡。

“呃啊.....”蘇葉完全猝不及防,眼睛倏地睜大,目光有些混亂,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毯子裡兩隻腳背都繃緊了。

“不要了.....痛.....”

逼穴被過度使用,現在又痛又麻,又被強勢地貫穿,蘇葉眼淚直流,因為重力的原因,陰莖還進入的特彆深,他感覺肚子都要被肉棍頂穿了。

黎璟愛憐地啄吻著蘇葉的臉頰,舔著他臉上的淚水,一下一下往上緩慢又深入地搗開蠕動緊咬的逼肉,兩隻手掐著他的腰往下按,啞著嗓子哄:“最後一次,做完我們就睡覺了。”

這樣的姿勢看不見蘇葉的臉,也冇辦法接吻,黎璟插了一會兒有些不滿意。

他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坐在腿上人翻了過來,調轉成了兩人麵對麵。

“唔啊!!”粗硬的陰莖磨著敏感點輾了一圈,蘇葉手腳痙攣,小腹發顫,痛得發麻的逼穴裡又湧出一大股粘膩的淫水。

黎璟凝視著蘇葉混亂的眉眼,急切地低頭吻了上去,含住他的唇舌粘膩地攪動吮吸,腰腹用力地往上頂,插得不快,但很重,享受似的泡在濕熱的淫水裡,被高潮的媚肉裹纏。

蘇葉像一灘爛泥,覆滿青紫痕跡的身體掛在男人的身上起落顛顫,嘴裡被壓出破碎的喘息。

“不....不要了.....”

“好爽....”黎璟吮吻著蘇葉的嘴唇,低沉地喘息,陰莖進入得很深,早就被操開了的逼穴乖順的含著碩大的陰莖吸咬,宮頸處的那張小嘴一下下嘬著碩獰的龜頭。

“老婆,感覺到了嗎,我們上麵在接吻,下麵也在接吻。”

蘇葉分辨不清黎璟說了什麼,隻知道不是什麼好話,想開口罵人,嘴唇卻被嘴裡那根作亂的舌頭堵住了。

他眼神被插得渙散了,空氣變得又熱又稠,抓著毛毯的手指根根泛白,

纖長的小腿從毯子裡露了出來,被迫大張開著搭在男人的臂膀上,一下一下地聳動著承受著男人激烈的抽插,腳踝處的鐵鏈和圈環上的小兔子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地晃動。

啪啪啪——嘩啦嘩啦——交錯不停的聲音在耳邊不斷迴響。

“老婆,我忍不住了。”黎璟低喘了一聲,掐著蘇葉的腰站了起來,把人放在了吃飯的餐桌上,兩隻手勾著他的腿彎,將陰莖又快又重地往水汪汪的逼穴裡操。

蘇葉仰躺在餐桌上,下身被死死地釘在餐桌上,張著嘴無聲呻吟。

頭上方的天花板好像不停地在亂晃,他頭暈眼花地閉上眼,身體已經失去了隻覺,痛感和快感他都已經感覺不到了。

黎璟眼睛赤紅,肌肉分明的身體上覆滿了薄汗,爽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他舔吻著蓋滿青紫咬痕的大腿,脖子上的青筋高聳起,挺動著結實有力的腰腹,熾烈迅猛地插了起來。

“啪啪啪啪.......”

蘇葉不知道插了多久,清晰地感覺到逼穴裡那根肉棍漸漸操的越來越急,膨脹得越來越大,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道粗啞的聲音:“老婆,我要尿在你裡麵。”

他遲鈍地睜開眼,眼神空茫的看著天花板,不太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黎璟用力挺動著腰腹,在幾百下狂野凶狠的抽插過後,最後一下將猙獰的肉棍搗進了子宮,然後俯下身緊壓住他的身體,抵著子宮內壁,猛地尿射了出來。

“啊!!!”

蘇葉一下子睜開眼睛,沙啞地大叫出聲,手腳在空中亂蹬,驚慌地想要逃離,身體卻被人牢牢壓住,禁錮在原地,他根本就逃不了。

“啊啊......啊....黎璟.....啊.....”

滾燙有力的尿柱不斷的擊打著脆弱敏感的子宮內壁,那種恐怖的刺激讓他渾身都在痙攣抽搐,逼穴裡的嫩肉卻激烈的絞緊饑渴地收縮著。

“啊……”蘇葉失神地大叫著,淚水糊了滿臉,身體抽搐著接納著男人的尿射,抓著毯子的手都在劇烈顫抖,這個世界已經瘋了......他也已經被逼瘋了。

“腿分開點......你老公還冇有射完。”黎璟壓在他的身上,咬著頸側的肌膚,在他耳邊低吼。

抽搐的雙腿被打開得更大,兩具汗濕的身體粘合著,黎璟凶狠地往緊咬蠕顫的逼穴裡狂頂。咕咕嘰嘰的水聲響徹不停,射進去的尿液,精液淅淅瀝瀝隨著抽插淌在餐桌上。

黎璟粗喘著,抓著蘇葉的手十指交扣,壓在頭兩側,腰腹狠狠往前頂,囊袋幾乎都要被頂進去了,最後龜頭抵著逼穴裡那敏感的騷點,一股一股內射了出來。

“唔.....啊!!!”瘋狂冇有儘頭的快感彷彿要把身體都摧毀了,蘇葉哽嚥著,哭叫著,然後被乾得昏了過去。

過了很久,黎璟才直起上身,射完的陰莖冇有拔出來,把精液和尿液都堵在抽搐震顫的逼穴裡麵。

他癡迷地凝視著身下昏死過去的人,纖細顫栗的身體上佈滿了各種青紫的痕跡,肚子肉眼可見的凸了起來,胃裡逼裡全部都裝滿了他的精液和尿液。

這個人全身都盛滿了他所有炙熱的愛慾,終於全身都打上了專屬於他的標記。

黎璟在蘇葉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我願意為你沉淪,願意向你俯首稱臣。

【作家想說的話:】

疊詞詞,噁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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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晨尿射滿,被老婆騷死了

初夏,暖黃的陽光透過整麵的窗灑進了臥室裡,黑色大床上糾兩具身體依偎糾纏著,室內靜謐又溫馨。

蘇葉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地想蜷縮起腳,可兩條腿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移動不了分毫。

他睡眼惺忪,哭了一天的眼睛變得腫脹不堪,努力了好幾下才終於把眼睛撐開一條縫。

隻能看見微弱的光,眼皮好像也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

艱難緩慢地挪動了一下腦袋,視野才終於開闊起來,眼前有一堵起伏節奏沉緩的胸膛。

那股甜膩的糖味兒好像被加熱過了,他掉進了糖罐裡麵泡著,又膩又熱,熏得他腦子發昏,反應也很遲鈍,睫毛簌簌,重新閉上了眼睛。

思維朦朧又混沌,但全身遍佈的神經卻在漸漸甦醒,疼痛逐漸開始在身體裡蔓延。

“嘶………”蘇葉閉著眼皺著眉沉沉地吸氣。

好痛,全身冇有一處是不痠痛的,連骨頭關節裡都浸著疼,肚子還很漲,下體更是火辣辣地痛。

怎麼會這麼痛?他被人打了一頓嗎.....冇有吧?

.......

媽的,還真有!他被強姦了!!

蘇葉倏地睜大了眼睛,意識回籠,昨天發生的事情如潮水一般往腦子裡鑽。

軟綿痠痛的手腳接受到信號,不由自主地開始細顫,那種靈魂被攥住的驚懼感,彷彿一天就被鐫刻在身體裡了,正在皮膚下慢慢地爬。

他驚悚地轉動著眼珠,看見了兩具渾身赤裸的身體,皮膚又黏又膩地粘連在一起。

腰上箍著一隻有力的手臂,把他牢牢地嵌在懷裡,手腳都被緊緊攀附著纏住了,脹痛的穴裡還插著一根火硬的肉棍,正在一下下緩慢地磨蹭。

“醒了?”沙啞低沉的聲音在頭上方響起,那人抬起手摸著他的額頭,又說了一句:“嗯,冇發燒。”

蘇葉忍耐地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伸手抵著黎璟的胸膛用力往外推。

“再睡會兒。”黎璟聲音裡染著濃重的睡意,挪開了放在蘇葉額頭上的手,重新攬緊他的腰,把人又往懷裡帶了帶。

“你......"蘇葉的聲音啞得嚇人,他努力吞嚥了幾下乾痛的喉嚨,才終於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他媽的......鬆開我,出去.....”

微不足道反抗的力氣雖然冇有把人推開,但還是成功的讓黎璟睜開了眼睛。

他親吻著懷裡人的發頂,手慢慢挪蹭到蘇葉的肚子上,昨天射進去的精液尿液被陰莖全堵在裡麵,那裡鼓脹起來,像是懷孕了。

黎璟的眼神越來越暗,手摩挲著蘇葉白嫩的肚子,輕聲問:“餓了嗎?”

“放開我!”

蘇葉拚命地搖晃著頭,想甩開貼在頭頂的溫度,手腳並用地掙紮,把人往外推,推拒了還冇兩下,動作卻戛然間停住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插在小穴裡的陰莖膨脹起來,又粗又硬,在往乾澀的穴裡擠。昨晚崩潰的哀求和滅頂的快感在腦海裡浮現,身體瞬間僵硬了。

黎璟呼吸也變得粗重,下一秒攬在蘇葉腰上的手鬆開了,翻過身壓在了他的身體上方,陰莖一下頂到了小穴最深處。

“啊!!”蘇葉慘叫了一聲,眼淚一下就被捅出來了,手腳痙攣地亂蹬,痛得全身都在抖,驚叫著說:“痛!!!”

黎璟怔愣了一下,冇有繼續動作,疑惑地看著蘇葉發紅的眼角,直起了上身,將他佈滿青紫痕跡的雙腿大分開。

腫脹的肉蚌上蓋了一層黃白的體液斑跡,因為長時間的撞擊豔紅的逼肉變得青紅,陰蒂也是紅紫的,兩瓣陰唇被操得爛軟肥厚,可憐兮兮地貼在兩側,淫水都不流了,還乖乖地夾著猙獰粗大的雞巴吸。

黎璟緊皺著眉頭,昨天他也冇操幾下,怎麼就腫成這樣了,蘇葉以前隻給他抱怨說會發燒,冇說逼會腫會痛啊!

他深深地吸氣,壓抑住想往裡抽插的衝動,揉著蘇葉抖個不停地大腿根,輕聲哄:“老婆乖,騷逼好腫,我們不做了,老公帶你去洗澡。”

蘇葉腳趾都繃緊了,身體痠痛粘膩得難受,肚子脹得發澀,逼穴裡還火辣辣的,還被一根粗硬的肉棍插著,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他忍耐的閉上眼睛,苦中作樂的想,隻要這個瘋子彆插了,洗澡就洗澡吧,起碼洗澡不會洗掉半條命。

可黎璟話雖然這麼說,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冇捨得把陰莖從熱烘烘的逼穴裡抽出來。

不能做,那就在蘇葉的身體裡多埋一會兒,應該是可以的吧。

他就著相連的姿勢將人從床上拉了起來,將蘇葉的手搭在肩上,兩隻大手掐著兩瓣飽滿的臀肉,把人掛在身上,進了浴室。

黎璟先把浴室的燈暖打開,又打開了水龍頭往浴缸裡放水。

浴室裡的溫度升高得很快,水聲潺潺,霧氣繚繞。

蘇葉聽著流動的水聲,掛在黎璟手臂上的雙腿不自在的扭動了幾下。他本來就是被尿憋醒的,現在聽著這聲音,更要忍不住尿意了。

他咬唇忍了又忍,過了好一會兒,啞著嗓子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放我下來,我要尿尿。”

黎璟抓著肉臀的手收得更緊,垂眸看著脖頸處的腦袋,湊進蘇葉的耳邊輕聲說:“就這樣尿,尿老公身上。”

蘇葉猛地抬起頭,氣得眼睛發紅,狠狠地瞪著黎璟:“死變態!你有病?!”

“嗯,我有病。”黎璟沉聲說著,嘴唇一下下親吻著蘇葉的臉頰。

在臉上來來回回親了個夠,纔將蘇葉的一條腿放下來踩在自己腳上,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把人轉了半圈。

“啊!!”陰莖在小穴裡重重碾過,蘇葉仰頭忍不住叫了一聲,手腳都在打顫。

黎璟將蘇葉翻麵後,忍不住笑了一下,老婆真的軟綿綿的,好好玩!

他將蘇葉地上的那條腿重新拉了起來,兩隻手分開蘇葉的腿彎,用嬰兒把尿的姿勢把人抱到了馬桶前。

察覺到這個瘋子要做什麼,蘇葉邊掙紮邊罵:“放開我!!你個神經病!”

“不放。”黎璟送開了蘇葉的一條腿,把那條腿踩在馬桶邊緣上,將他的另外一條腿抬高分開,讓他的下身高高拱起,伸手握住了蘇葉白皙秀氣陰莖。

“老婆的雞巴真可愛。”黎璟緩緩地握著蘇葉的陰莖擼動,拇指打圈似的在粉紅的龜頭上摩挲。

蘇葉從來經曆過這種毫無隱私冇有底線的事情,雙腳抖個不停,極度的羞恥感把他的眼淚都逼出來了。

對著視頻擼管了八年的男人,技術修煉得已經相當成熟了,黎璟擼動刺激著陰莖,還時不時地用指甲摳挖著尿孔,另一隻手還按壓著膀胱。

“唔.....”本來就憋著尿,被這樣的手法一刺激,差點冇忍住就這麼尿出來,蘇葉硬生生的忍住尿意,咬牙切齒地說:“你大爺的黎璟,你惡不噁心?!!”

黎璟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在蘇葉的耳邊吹氣:“尿給老公看。”

“彆弄!!”蘇葉臉憋得通紅,小腹酸痠麻麻,他感覺膀胱裡的水都咕咕嘰嘰響。

黎璟笑了一下,手用力按壓了一下蘇葉的腹部,修剪整齊的指甲鑽進小小的尿孔快速摳挖。

“唔啊!!”蘇葉的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麵頰緋紅,嘴唇直抖,再也控製不住,溫熱淡黃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

尿液澆在了握在陰莖上的手上,從他的股間滴落,灑在黎璟的小腿上,在地麵上緩緩彙聚成一灘。

被老婆占有標記了!黎璟看著這一幕眼裡黑沉的火焰在燒,手鬆開了蘇葉的陰莖,攬著他的腰向後,將人緊緊箍在懷裡:“老婆,我要尿在你的逼裡。”

蘇葉被強迫著尿了出來,這樣的事情讓他覺得肮臟又羞恥,身體正痙攣緊繃著,聽見這話猛地睜開眼,還來不及掙紮,一股熱流就激打在了逼穴裡。

“燙.....不要.....好臟.....黎璟.....你他媽的.....真噁心.....”

蘇葉哭叫著,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肚子有種要被脹破的恐懼,手腳並用地奮力掙紮,卻無法掙脫緊箍著他的手臂。

隻能大張著雙腿,被迫承受那熱燙的尿液在逼穴裡沖刷,猛烈地澆灌,全部射進了他瑟縮脹痛的小穴裡。

黎璟輕輕撫摸著被尿射得鼓脹得更高的小腹,磁沉的聲音裡透著無儘的欣喜和滿足:“老婆,著裡麵全是我的東西。”

射完尿後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尺寸猙獰駭人,可蘇葉的逼腫了不能操,他隻能挺動腰腹在紅腫的穴裡解饞似地抽插了幾下,纔將陰莖拔了出來。

媚紅的逼肉一寸寸從猙獰的肉棍上脫落,紅腫的小穴失去了堵塞,逼肉可憐的外翻著無法收縮回去,穴口無法合攏敞開著一個小洞,被堵了一整夜的東西像失禁一般地往外流。

射進去的尿液,精液,淫水源源不斷地從紅腫肥爛的穴口往外冒,在地上流了一灘。

黎璟垂眸專注地看著逼穴裡淌出來的液體,眼神滾燙,他抬手捏著蘇葉的下頜扭過他的臉,吻上了那兩紅瓣,含糊地說:“老婆,騷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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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老婆彆這樣看我雞巴真的很痛

浴室裡水霧嫋嫋,按摩浴缸的噴口攪動著熱水,捲起一層層浪花,兩具光裸的身體交疊,浸泡在潮熱的水汽裡。

撲騰飛濺的水流聲和不和諧的爭吵聲不停在浴室裡迴盪。

“放開我!”蘇葉哭得眼皮都快要睜不開了,胳膊肘用力抵著身後的人,雙腿屈踩著濕滑的浴缸,想掙脫這個濕熱的懷抱,從浴缸爬出來。

嘩啦啦——

蘇葉手腳並用不停地在浴缸裡撲騰掙紮,水花四濺沾濕了兩人的臉,黎璟任由著他動作,一隻手環過他的脖子,把人攬著向後貼靠在自己身上。

水下的那隻手圈在蘇葉的胸前,把人牢牢實實的固定住,不讓他逃跑,那隻手還不老實地揉捏著兩團小巧的乳肉。

這具讓人上癮的身體,黎璟想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開了葷,眼睛裡燒著熾烈狂熱的慾火,周身的血都是滾燙的,熄不滅也冷不掉,哪捨得放開。

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插在裡麵,與他緊緊貼著,骨血交纏,融為一體。

“老婆。”黎璟低著頭在蘇葉的臉頰上親來親去,百忙之中,偶爾喘息著停下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哄著:“乖,一起洗吧,我也好想洗澡。”

“滾!我自己洗!”蘇葉氣得發抖,開始自我懷疑起來,肘關節這麼堅硬的部位抵著他的胸膛死命地撞,這個人是石頭嗎,一點痛感都冇有?!

黎璟確實冇有感覺到痛,或許他根本就已經失去了痛感,懷裡抱著他的解藥,充盈在心裡和身體上的隻有愉悅和舒服,讓他整個人滿足得要飄起來了,哪裡能感覺到痛,隻覺得爽瘋了。

他像吸貓一樣,鼻尖抵著蘇葉的脖頸來回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伸出舌頭在那處纏綿地來回舔,嘴裡呢喃道:“我不滾,想跟你一起洗。”

蘇葉臉上濕漉漉的,咬著牙使勁掙紮,不小心咬到昨天嘴上被啃出來的傷口,痛得嘶了一聲,趕緊鬆開了牙齒。

他恨極了這個人,不僅陰險狡詐,還一身蠻力,好像拿捏住了他的人生,把他攥在手心裡為所欲為。

被騙著簽了那個結婚申請,還被強姦了一整天,早上醒來又被逼到失禁,還尿在了他的身體裡,崩潰,哭叫,哀求,反抗統統都冇有用......

現在還要不依不饒地跟他糾纏,蘇葉氣得眼前發黑,猛地轉過身,抬起手一巴掌朝著黎璟的臉扇過去。

一陣熱風襲來,黎璟的反應速度極快,腦袋本能地偏開,一瞬間又想起昨天蘇葉撞他,把額頭磕得通紅的事兒,迅速地將頭偏回來,主動朝蘇葉的手心迎了上去。

啪,啪,兩個濕熱的巴掌拍打在了黎璟的臉上。

蘇葉昨天被折騰了一整天,手腳痠痛還軟著冇什麼力氣,這兩個巴掌氣急之下甩出來,結結實實打上去的,還是有那麼一點殺傷力。

黎璟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不太清晰地紅色指印,他垂眸看著蘇葉通紅的手,憐惜地抓住蘇放在唇邊輕吻著:“老婆, 我錯了,手痛不痛。”

這個人已經瘋魔了!

蘇葉紅著眼睛快速地抽回手,背過身,不想看這個人低劣噁心的瘋子一眼,努力嚥下喉嚨裡的哽咽:“滾....出去....”

黎璟靜默了片刻,手捏著蘇葉的下頜把他的臉轉過來,目光虔誠又溫柔,拇指輕撫著發紅的眼尾。

四目相對,這樣深情的眼神註定舞給瞎子看。

蘇葉瞳孔收緊,一動也不敢動,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清晰的感知到下麵有一根燙硬的東西一直抵著股間,又被這甜膩膩的味道密不透風的包裹著,懼怕得心尖都在顫。

黎璟心裡在不停反思,老婆很生氣,特彆生氣,他好像做得真的太過分了。

可是他不想放開,也不想出去,還冇有跟老婆一起洗過澡呢,他思索了片刻,語氣堅定地回:“我不。”

眼淚奪眶而出,就這短短的一天半,蘇葉就已經把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他哽嚥著斷斷續續地說:“黎璟,我是個人,不是任由你隨意對待的玩具。”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你放過我好不好?”

“彆哭了。”黎璟擦拭著蘇葉不斷滴落的淚水:“你當然不是我的玩具,你是我的老婆。”

“我不是你的老婆!更不想跟你玩什麼老公老婆的遊戲!”蘇葉偏頭甩開了臉上的那隻手:“你對於我而言,是我的同桌,是我的同學!現在還是個強姦犯!!”

黎璟將那隻落空的手重新放進了溫熱的水裡,兩隻臂膀把人緊緊圈在懷裡,腦袋抵在蘇葉的耳邊低聲說:“可是我們已經結婚了啊。”

“我根本冇有同意結婚!”

黎璟按壓著蘇葉柔嫩的肚子,透過霧氣繚繞的水麵,隱約能看到他射進去的體液一點點從的小穴裡被擠了出來,漸漸汙染了清澈的水流。

他眼神一暗,喉結上下滾了滾,偏頭含住了蘇葉的耳垂,聲音喑啞:“你簽字同意了。”

“唔......”肚子裡裝了一夜的東西不斷流出來,蘇葉小腹抖個不停,腿根都在細顫,指甲抓撓著黎璟的手臂,哆哆嗦嗦地說:“那是.....你騙我簽的!”

蘇葉氣得快要吐血了,身體完全被掌控,他根本就抵抗不了這個人的力道,兩個人光溜溜抱在一起的情景下,他還在試圖給這個瘋子講道理。

射了好多,老婆身體裡都是他的東西,黎璟專注的看著水麵,分神回著蘇葉的話:“視頻你看了,你以前就認我當老公了啊,現在隻是把手續補辦齊了。”

“我根本就不記得有這回事!”

“所以我要讓你想起來啊。”

“你不顧我的意願做出這種事情,你覺得我能接受這段強迫之下發生的關係嗎?”蘇葉彷彿終於找到了發泄憤怒的方式,指甲把黎璟的手臂抓出了淩亂的血痕。

黎璟毫無所覺,看著水麵的眼神越來越沉,聲音有些嘶啞:“可是你簽字同意啊。”

“那是你騙我的簽的!!”

“視頻你看了,你以前就認我當老公了......”

這是在玩繞口令?!蘇葉猛地回過頭,跟黎璟四目相對,那人的臉上卻是一副夢遊般的表情!

“你這個禽獸!”蘇葉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他抖著腿踩著浴缸,努力地想轉過身體。

黎璟回了神,察覺到蘇葉的動作,手借力扶著他軟綿綿地腰身,貼心地幫他翻了過來,兩人麵對麵地對望著。

蘇葉的怒罵因著黎璟的動作被哽在了嗓子裡,他從水裡抬起兩隻手,恨恨地抓上了黎璟的脖頸,咬牙切齒地說:“我掐死你!”

黎璟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蘇葉濕紅的臉,流著淚的眼睛,紅腫的嘴唇。

本就硬得快爆炸了的雞巴又快速膨脹了一圈,昨天激情性愛的餘韻還留在身體裡,他看著眼前的人心臟越跳越快,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了。

逼腫了,不能操了,黎璟在心裡反覆地默唸。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無視放在脖頸上的手,輕鬆地偏過頭,伸手在浴缸旁的置物架上挑挑揀揀。

選好了一個白色的浴泡球遞到蘇葉麵前,由於脖子被掐著聲音有些悶:“這次泡牛奶味的好不好?”

這點力氣掐不死他!還敢在這裡吊兒郎當的開玩笑!蘇葉看著黎璟雲淡風輕的臉,牙齒都要咬碎了。

下一秒,他手指曲起,十個指甲劃過黎璟的脖頸的皮膚,惡狠狠地說:“我抓死你!”

“上次洗澡的時候你睡得跟豬一樣。”黎璟任由他在脖子上抓來抓去,把白色的浴袍球扔進了水裡,又伸手在置物架上挑選著:“你喜歡什麼味道的?我買了好多。”

蘇葉的指甲很短,但畢竟尖銳,用的力氣也很大,手指下的皮膚上被刻上了一道道清晰紅豔的抓痕,冒著大小不一的血珠。

“黎璟,無論你是什麼目的,你都用錯了方法。”他努力穩住手指,跟惡鬼索命一樣在黎璟的脖頸間亂抓:“你騙我,囚禁我,強姦我,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黎璟接連不斷的扔了幾顆浴泡球進去,水麵上覆滿了五彩斑斕的氣泡,他凝望著蘇葉的臉,濕熱的手指撫摸著蘇葉纖細的手腕,低歎道:“老婆,這已經是我想到的最溫和的方法了。”

“溫和?”蘇葉手上的動作停了,驀地抬起頭,緊緊地盯著黎璟的眼睛:“我被你搞成什麼樣了!你給我說溫和?!!”

“我儘力了。”黎璟將蘇葉放在脖子上的手毫不費力地扯了下來,十指交扣著,放到嘴邊輕吻著:“我冇有犯法,流程都是合法的。”

蘇葉掙紮著想抽回手指,眼神厭惡又鄙夷地看著他:“你可以坦誠的告訴我以前的事,而不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我就是卑鄙。”黎璟自嘲地輕笑了一下,鬆開了蘇葉的手指,掐著他的腿根把他的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腰腹上。

“那我該怎麼辦呢?”他抬手輕輕撫摸著蘇葉的臉,好像在敘述一個很平靜的故事,聲音很輕毫無波瀾:“老婆,我在攝像頭裡看見你跟那個男人做愛了,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是要把你忘了,還是讓自己消失呢,我都試過了。”

“什麼攝像頭?”蘇葉心裡一驚,偏開頭想躲開臉上的觸碰,卻又被扣住了下頜,強迫著跟黎璟幽暗深邃的眼睛對視上。

黎璟冇有回答蘇葉的問題,自顧自地輕聲說:“可是冇有用,我活過來了。”

“我回來的那天,在你家門口按門鈴,那天我真的好想把你們兩都殺了。”黎璟神經質地笑了一下:“可是你握上了我的手臂,熱熱的,好溫暖。”

濕熱的呼吸噴在臉上,毛骨悚然的話鑽進了耳朵,蘇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掐在黎璟手腕上的指尖都在泛白,淚水不斷從眼眶裡流下了。

他在說什麼啊?真的快要被這個瘋子嚇暈過去了。

黎璟就這樣定定的看著蘇葉很久,低歎了一聲,把人更緊的摟在懷裡,抬手蓋住了他的眼睛。

蘇葉已經被嚇懵了,身體僵硬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濃密的睫毛抖得手心發癢,黎璟將腦袋埋在蘇葉的頸側,嘴唇輕掃著脖頸處的肌膚,聲音隱忍沙啞:“老婆,彆這樣看我,雞巴真的好痛。”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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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攻繼續肏老婆後穴爽歪歪(又把老婆操暈了)

爭執和反抗都停止了,滿室嘩嘩啦啦不停流動的水聲,浴室裡陷入了安靜。

五彩斑斕的泡沫將兩個交頸相擁的人圈攏在裡麵,暖黃色的光暈氤氳開,氣氛好像親昵纏綿到極致,可一個人身體越來越僵硬,另一個的喘息聲卻越來越粗重。

蘇葉的脖子和腰被緊鎖住,被迫雙腿大張坐在結實的腰腹上,濕熱的手指沿著後肩上的紋身來回描摹水墨線條勾勒出的紋路,那處的肌膚像受驚了一樣,時不時地在指尖下細顫。

雙腿分開的姿勢,粗硬的陰莖剛好危險地卡在兩瓣腫脹的肉蚌中間。

隨著水流的波動,兩個人的身體在水中輕微地起伏晃動,那根肉棍在青紅的穴肉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晃動,撞上敏感的陰蒂,有好幾次甚至戳了到了紅腫的穴口。

蘇葉的頭抵在黎璟的肩上,手指緊張抓摳他後背的皮膚。

他好像是菜板上的一條魚,不知道下方的那根可怕的肉刃什麼時候會發作,硬生生地捅進去身體裡麵去,把他劈成兩半。

這個人的體力根本不屬於正常的人類,要是他再發瘋像昨天那樣折騰,一定會把他活生生地弄死。

才起床,剛剛看見美好的朝陽,蘇葉已經冇有信心還能不能見到晚上的月亮了。

彆動,不要動,蘇葉滿頭熱汗,臉被熱氣熏得緋紅,竭力地控製自己不停細顫地手腳,不要激怒這個瘋子,不然吃虧的總是自己。

黎璟將紋身來來回回摸了個夠,貼在蘇葉的耳邊低聲問:“你這個紋身,跟那個野男人有關係嗎?”

濕熱的呼吸噴在耳邊,聲音裡冇什麼情緒,但卻壓迫感極強,蘇葉的心臟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抖著嘴唇老實地回:“冇.......”

“乖。”黎璟短促地笑了一下,舔吻著嘴邊小巧白嫩的耳垂,過了一會兒又問:“為什麼要紋這個?”

蘇葉埋著頭不想回答。

“嗯?”黎璟等了一會兒,突然叼住了他的耳垂,咬在齒間細細地磨。

耳垂被磨著又疼又癢,身體好像變得敏感異常,難以言喻的電流沿著脊柱酥酥麻麻地往上竄,蘇葉吞了吞口水,嚥下喉嚨間的呻吟:“那、那裡是車禍後的疤,不好看,想、想遮一遮。”

黎璟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隨即鬆開了齒間的耳垂,兩隻手掐著著他嫩滑的臀肉把蘇葉的上身抬高,大片藍色的紋身露出了水麵。

蘇葉趕緊將眼睛閉上,濕潤的睫毛抖個不停,逃避似地任由他打量。

黎璟眼神複雜的凝望著這個藍色鳳凰紋身,流暢的線條從細瘦的肩頭迤邐拖拽至側腰,確實很漂亮。

他之前極其厭惡這個紋身,更惱恨蘇葉的身上有著不屬於他的痕跡,這個東西與其說是一種痕跡更像是一種嘲諷。

嘲諷著他曾經冇有把人抓緊,把人弄丟過,還屬於過彆人。

黎璟摩挲著後肩上的那片飛灑的羽毛,從來冇想過原來這裡曾經是疤痕,那場讓他們分離的車禍中留下的疤痕。

他的寶貝也是曆經了生死纔回來的,被神明拋棄碾碎,留下了難以修複的裂痕,才重新站在了他的麵前,回到了他的懷裡。

酸苦的感覺從胸腔漸漸瀰漫上來,黎璟喉嚨哽得發痛,眼眶微微發紅,薄唇不斷摩挲著被熱水浸濕的肩頭,聲音嘶啞:“痛嗎?”

“還好。”蘇葉輕聲回了一句。

“對不起.....”黎璟的聲音沙啞又悲傷,他攬著他的腰將人更緊的抱在懷裡,像是要把人融入骨血,每個字念得緩慢又溫柔:“再也不會把你弄丟了。”

對不起?

蘇葉越過黎璟光裸的肩頭,目光茫然地看著瓷磚上細密的水珠,腦子很懵也很亂。

在一片混亂中,緊貼著的皮膚下,黎璟的心臟跳得好快,他好像感受到了黎璟濃烈的情感,好像很深情也很哀傷。

蘇葉不禁開始懷疑,以前他和黎璟真的是很相愛的情侶嗎?

可是,回想他回國後遇見黎璟發生過的事情,黎璟並冇有對他表現出什麼親昵,反而嘴裡總說一些很奇怪的話,行為也挺反覆無常的。

隻是在知道他失憶了以後好像情緒變得激動起來,接著匆匆離開了大半個月,回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說著軟話讓他照顧他,情緒也有點不穩定,動不動地就哭。

接著又用視頻導致了他和男朋友分手,腳上給他上了鐐銬把他囚禁了起來,騙他結婚,然後不停地強姦他。

說要讓他想起來,想起過去,那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他們就算曾經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可是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早就應該物是人非,年少時期的感情到能有多炙熱,能燃燒到現在還不熄滅?

黎璟能瘋魔地乾出這些卑劣的事情,是這樣曾經熾烈的感情把他燒瘋了,還是他本來就是個瘋子?

蘇葉無法理解,更也無法共情,這把莫名其妙的火燒到了他的身上,把他燒痛了,把他烤焦了。

他是個人,不是一件可以讓人隨心所欲玩弄的物品。

蘇葉睜開眼睛,猶豫了一會兒,喉嚨裡剛想發出聲音,想詢問什麼,水下一根手指觸碰上了他的後穴,那句話被生生哽在了喉間。

他瞬間僵直了身體,還來不及反應,耳邊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老婆,我想插到你的身體裡去。”

“彆......”拒絕的話還冇有說完,那根手指已經強勢地插進去了一個指節,蘇葉抖著腿根,抓住了黎璟正在動作的手腕:“不要....彆弄了....”

緊澀的甬道瘋狂絞緊推阻著入侵的手指,黎璟喟歎了一聲,低頭吻了吻蘇葉的側臉,一直手牢牢地固定住他的腰,輕聲哄道:“乖,後麵冇腫,老公這次輕輕操。”

熱水和浴液讓手指在那個狹小的洞口進出得很順暢,黎璟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後穴裡抽插,手指在腸道裡越捅越深。

黎璟嘴上雖然說得很溫柔,其實心裡都要急瘋了,他恨不得馬上操進蘇葉的身體,抱著這具溫熱的軀體根本無法撫平他內心的悲傷和焦躁。

他急著和蘇葉融為一體,埋進他的身體裡,被他緊緊地吸裹,牢牢地絞緊纏住,才能真切的感知到這個人的存在。

手指的動作開始變得急躁,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感覺到那穴口鬆些了,就又急不可耐地增加到了兩根。

“不要了......”後穴裡不疼但是脹得難受,蘇葉咬著紅腫的下唇,不斷地搖著頭,嘴裡低聲嗚咽:“求求你了,彆做了.....”

“老婆,你好緊。”

黎璟本來雞巴就硬著,聽著蘇葉哀求的聲音,喘息聲更重,眼神也越來越暗,一隻手撥開了蘇葉的臀肉,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進去。

“唔啊!!”蘇葉低叫一聲,眼淚嘩嘩往下流,被捅得身體發抖。

三根手指都插進去了,黎璟放慢了抽插的動作,難耐地咬著牙,緩緩地做著擴張,等穴口鬆軟下來,手指不被咬得那麼重了,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把手指抽了出來。

“老婆,我要操你了。”黎璟喘著粗氣,兩隻手撥開蘇葉的臀肉,將一直抵在蘇葉肉蚌上的陰莖調轉了方向,一點一點地往穴口裡插。

“啊!!!”蘇葉仰起脖頸,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本能地抬起屁股想躲,兩瓣臀被固定住移動不了分毫,還被按壓著往下,將猙獰的肉棒吃得更深。

“好舒服.....”脹痛的陰莖進去了一小半,被裡麵濕滑蠕動的穴肉裹纏吮吸著,黎璟重重吐出一口氣,扣著蘇葉的下頜將他的臉抬高,舌頭舔吮著紅腫的唇瓣。

陰莖在這個深度來回地磨蹭,黎璟磨了一會兒,將陰莖往外抽,龜頭抵著瑟縮的穴口,然後猛地將陰莖全部插了進去。

蘇葉目光都散亂了,嘴唇開合著卻發不出聲音,粗長的陰莖碾過前列腺敏感點,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手腳震顫,掀起一片水光,澆在兩人的臉上,然後身體徹底軟倒在了黎璟的身上。

黎璟把胸前的人固定住,掐著他的腰往陰莖上坐,把蘇葉的舌頭吸到自己嘴裡含著,腰腹急促地往上頂,猛烈地操乾了起來,每一下都把懷裡爛泥一樣的人撞得渾身發顫。

激烈的晃動中蘇葉的視野一片混亂,頭被搖得發暈,嘴裡嗚嚥著哀求:“停,停.....下來,嗚嗚......”

浴缸裡的熱水被撞得四處飛濺,黎璟早就忘記了輕輕操的承諾,敏感的內壁激烈地吮吸著他的陰莖,他舒服得頭皮發麻,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老婆,你真的太好操了,又濕又緊,怎麼這麼會吸雞巴啊?太騷了!”

窄小的甬道被粗硬猙獰的陰莖凶狠的插入,蠻橫的在裡麵狠操,極速的抽插中熱水被帶進了敏感的後穴裡,被陰莖頂著,澆到了最深處。

蘇葉眼淚糊了滿臉,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了,嘴裡細微的哭聲從唇齒間不停地溢了出來。

他有種肚子要被撐爆了的恐懼,熱浪不停地往身體裡灌,尺寸可怕的肉棍直往深處頂,每一次都碾過讓他尖叫震顫的敏感點。

都不知道甬道裡流的是熱水,還是腸液,隻覺得好熱,要熱死了,要被搗碎了,冇有辦法抗拒的快感不停地在血液裡沖刷,他全身都在抖。

黎璟將堅硬的龜頭抵著蘇葉的敏感點猛頂,刺激得腸壁不停地蠕顫,把陰莖裹纏得更緊。

蘇葉一下就受不住了,恐怖的快感迅速堆積至最高,混亂間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喉嚨裡短促的叫了一聲,秀氣的陰莖跳動著直接射了出來。

“老婆,舒服嗎?”黎璟鬆開了蘇葉的舌頭,伸手撫過他汗濕的額頭,目光濕熱的看著他高潮迷離的眼睛:“叫老公。”

黎璟下身冇有繼續動作,想等高潮的人平複下來後再操,可看著蘇葉臉色酡紅,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的樣子,雞巴脹大了一圈。

“老婆,你怎麼這麼騷......”他低吼了一聲,含住了蘇葉微張的唇瓣,粗大的肉棒開始像打樁機一樣不停的往高潮絞緊的肉穴裡釘。

“啊...啊啊.....”高潮正在劇烈收縮的肉逼,被強悍激烈的猛頂,恐怖刺激逼得蘇葉回了神,失控地大叫出聲:“停下來.....嗚嗚.....不要....”

酥麻致命的快感在身體裡亂竄,黎璟爽得發狂,根本停不下來,隻想狠狠地搗開緊咬的甬道捅得更深,他快速抬起腰腹,陰莖不停地在痙攣震顫的肉穴裡用力抽插。

“嗚嗚.....不要了.....求求你....”

蘇葉這瘋狂又混亂的姦淫搞到崩潰,滿臉都是淚水,肉穴已經被插麻了,皮膚又緋紅又滾燙,激烈的動作把像是要把他從身上掀翻下去。

“叫老公,叫老公就射給你.....”黎璟挺動著腰腹狠命地往裡聳,插的極快極狠,浴缸裡的水一大半都被激烈撞擊的動作拍打出了浴缸,地磚上水流汩汩。

蘇葉哭得臉上全是淚,瘋狂的快感和激烈的衝撞讓他早就失去了理智,熱氣燒得他的思維亂成了一團,隻想快點結束這要命的姦淫,嘴裡低聲嗚咽:“老公....”

黎璟的動作停了一瞬,寵溺地親了親蘇葉發紅的眼尾:“乖老婆,老公這就射給你。”

他揉捏了幾下蘇葉的臀肉,就著相連的姿勢,把人輕鬆地從浴缸裡抱了起來,跪趴在浴缸裡,十指交扣著將他的雙手按在了浴缸邊緣。

黎璟俯身熱烈地舔吮著蘇葉的脖頸,挺動著結實的腰腹瘋狂地操乾起來,每一下都插得極快極深,囊袋都晃出了殘影。

啪啪啪啪,兩個人的身體上全是熱水汗水,不停的從皮膚上滾落,再揉混在一起,肉體的碰撞聲響亮得像要刺穿耳膜。

蘇葉被撞得頭暈目眩,身體漸漸失去了感知,在快要暈過去的時候,一股熱燙的精液才終於抵著他的敏感點,猛烈地激射出來。

黎璟射完後陰莖冇有抽出來,射過後還硬著的肉棍在爛軟的甬道中聳動,他將人重新抱在懷裡,嘴唇不停地親吻著蘇葉汗濕的臉頰,狂躁的心漸漸平複了下來。

這是真實的,蘇葉還在,他冇有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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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爽昏頭了把老婆兩個穴肏腫,下單道具準備道歉

等黎璟回過神來,已經是中午了。

那個時候他正把已經暈過去的人,按在浴室的洗手檯上,雙手掐著軟綿綿的腰,挺著尺寸駭人的肉棍在黏濕蠕縮的後穴裡猛操。

排風扇不停地轉動,浴室裡又濕又熱,鏡麵裡映照著宛若野獸一般瘋狂交合的兩個人。

痙攣不止的肉穴緊緊纏裹著肉棒往深處咬,熱汗淌了一身,黎璟爽得欲仙欲死,雙眸血紅,死死地盯著鏡麵上蘇葉昏睡過去的臉。

等他終於移開落在蘇葉臉上目光,低頭看見兩人淫亂交合的下體時,凶狠操弄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嬌嫩紅豔的小洞被撐到極限,繃成了一個透明的皮環,激烈地抽插擊打出的白沫糊滿了整個淫靡的穴口。

陰莖正在緩慢地在穴口裡進出,黎璟看著穴肉被肉棍操進去又被帶出來,畫麵很情色,可他卻越看越不對勁,好像腫了......

他猶疑地又看了一眼鏡子裡昏睡著的人,好像很久冇有聽到蘇葉的呻吟聲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抽插的動作瞬間停止了,前麵還腫著,後麵又被操腫了!

黎璟咬著牙,趕緊將深插在紅腫肉穴裡的陰莖往外拔。

終於,陰莖啵的一聲從緊咬的肉穴裡脫膠似的抽出,射進菊穴裡的精液和腸液淅淅瀝瀝地往外流,狹窄的穴口腫脹不堪,媚紅的穴肉外翻,抽搐似地快速翕動。

黎璟看著淌精的穴口,熱血又開始往頭頂衝,趕緊閉上了眼睛,極力壓抑住淩亂急促的呼吸。

過了很久,他才重新睜開了眼睛,眼神才終於有了一絲清明。

黎璟喘著粗氣,將洗手檯上的抱起來摟在懷裡,重新往浴缸裡放了熱水。

他的動作儘量放得很輕,摟著人事不知的人,仔仔細細地把蘇葉全身上下搓洗了一遍,按壓著蘇葉的小腹,伸出手指,把前後穴射進去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全部摳挖了出來。

蘇葉已經徹底暈了過去,遁入了黑沉的夢裡,隻是偶爾不適地皺皺眉。

這樣的行為很考驗自製力,黎璟的雞巴一直硬著,忍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不能操了,老婆要被他搞壞了,他又不是禽獸。

黎璟在心裡反覆默唸,即使他不信神明,這會他真的很想放清心咒,試試能不能把這股邪火給壓下去。

終於把蘇葉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部清理乾淨後,黎璟彷彿經曆了什麼酷刑,虛脫一般地靠在浴缸邊緣,重重吐出一口氣。

緩了好一陣,他菜扯過毛巾把蘇葉濕漉漉的身體擦乾,又拿了一塊寬大的浴巾把人嚴實地裹住,抱著出了浴室。

黎璟坐在床沿,把人輕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打開吹風調到最低檔,把濕潤的頭髮吹乾後,關了吹風,把人放在床上平躺下,拉過薄被蓋上了。

黎璟攏了攏被子,垂眸盯著蘇葉的臉看了一會兒,轉身進了浴室。

他擰開花灑,熱水嘩啦啦沖刷著肌肉線條精悍的身體。

黎璟一手撐在潮熱的牆磚上,低頭看著身下還硬著的陰莖,惱恨地伸手握了上去,想著蘇葉的臉,快速地擼動了起來。

喘著粗氣咬牙擼了好久,才終於射出來了,黎璟看著手上粘膩的精液,氣得想扇自己兩巴掌,他不是禽獸是什麼?

真是中邪了!他閉了閉眼,將手上的東西沖掉,快速地洗了個澡,穿上浴袍出了浴室。

從醫藥箱裡拿了消腫止痛的藥膏出來,輕手輕腳地上了床,掀開薄被,把蘇葉身上的浴巾剝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這具身體,黎璟冷峻的麵容彷彿冒著寒氣。

蘇葉身上的皮膚冇有一處是好的,佈滿了各種青紫淩亂的痕跡,兩個穴腫得嚇人。

之前真是爽得昏頭了,眼睛都瞎了,什麼都看不見了,什麼都顧不得了,把人傷成這樣!

黎璟低聲罵了一句禽獸,擠出藥膏將人全身上下,仔仔細細地塗上了藥膏。

做完這些後,他坐在床沿靜靜看著蘇葉的睡顏,眉毛緊皺著,好像不開心,睡得也不太安穩,好像嘴裡還夢囈般地呢喃著什麼。

黎璟把頭湊近蘇葉的嘴邊,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清楚了。

不要了.....

“嗯,不做了。”黎璟用氣聲回答他,輕輕吻了一下蘇葉的臉。

好累.....

聽見蘇葉微弱的聲音,黎璟心臟像被一直大手給掐住了,喉嚨裡哽得發痛。

以前,不,應該是很久以前,他跟蘇葉做的時候,他也是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的,隻顧著發泄自己的獸慾,也不管人承不承受得住,就隻顧自己爽。

而且.....那個時候,蘇葉總是發燒,生病,身體還很虛,跑兩步都要暈倒,都是因為他吧,不管不顧地猛操,還把他扔在地板上。

他肯定很冷,也很痛......黎璟痛苦地捂著痛麻的心臟,嘴唇摩挲著蘇葉的頭髮,聲音低啞:“老婆......我錯了。”

一滴熱淚順著淩厲的臉部線條落了下來,滴在了蘇葉的臉龐上,睡夢中的人睫毛顫了顫。

黎璟抬手抹了一把臉,眼眶紅紅地在床沿坐了很久,腦海裡一直在解題,題目有兩道,怎麼跟老婆道歉?怎麼哄老婆開心?

可惜對於一個學習天纔來說,這兩道題卻很難。

冷冰冰的心闖入了熾熱的感情,麻木的人建立起了親密的關係。

黎璟很陌生,從來冇有見過,冇有接觸過,對於感情都後知後覺,更彆提處理這種親密關係上的問題。

他想了很久,還是冇有一點頭緒。

要不,求助天宇和大鵬?不!他們肯定會問個不停!

猶豫了一會兒,他選擇了求助場外的熱心網友。拿起了手機,在某號稱家庭百曉生的論壇上釋出了一道求助貼

[老婆生氣了怎麼辦?怎麼哄老婆開心?]

很快下麵就有了一條回覆:

[1樓:這4個方法簡單又好學:1、瞭解老婆生氣的原因。2、調整好自己的狀態。3、給老婆承認錯誤。4、積極的去誇讚老婆。]

確實很簡單,黎璟點了點頭,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等老婆睡醒了馬上就可以實行!還冇等他想好對應實施的話術,又有了好幾條評論彈了出來。

他收回目光,看著新的回覆,皺了皺眉。

[2樓:一樓傻逼普信男,動嘴誰不會?樓主也是傻逼,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發論壇求助。]

[3樓:我讚成2樓的部分觀點,但是罵樓主就不對了,哄老婆還真的是一門學問需要認真學習,我總結了三招供樓主取用:1、下跪道歉。2、包攬所有家務。3、錢全部上交。]

[4樓:樓主問得真及時,我剛把老婆哄好。用的3樓說的第一招不過稍加改良了一下,跪得要重,磕頭要響,道歉的時候哭大聲點,記得買榴蓮跪,個把小時就能消氣了。]

[5樓:一群耙耳朵,你們把男人的尊嚴置於何地?]

[3樓:5樓怕不是冇老婆吧?]

[4樓:嘖嘖,5樓嫉妒得估計手機都快捏碎了,不說了,朕要去給老婆做飯了,祝樓主好運。]

[6樓:同意1樓,3樓,4樓,動嘴也要動手,樓主全部試一遍,冇有效果你順著網線過來打我!]

[1樓:樓主加油,家和萬事興!2樓言語低俗,已舉報。]

......

黎璟眉頭皺得死緊,看著這些回覆臉色發沉,他的手機纔要被捏碎了!他們在說什麼?下跪道歉?!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兒?!

今天真是開眼界了!這世上有老婆的男人都是這麼水深火熱的活著嗎?!

黎璟用力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而後又睜眼,看向了沉睡著的人,目光又轉回了螢幕,就這麼來來回回,內心天人交戰。

終於,他下定了決心,抖著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點開了購物網站,下單榴蓮,X2。

買完他像抓著個什麼燙手的玩意兒,快速把手機扔在了一旁。

黎璟坐在床沿,手撐著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床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又把扔出去的手機拿了回來,猶猶豫豫地點開了購物網站,其實他也可以改良一下。

下單小皮鞭,X1。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麼麼噠

46 攻跪榴蓮道歉,讓老婆用小皮鞭狠狠抽他

暮色正濃,落地窗上懸著一枚鑲著金邊的落日。

臥室裡很安靜,偶爾有紙張翻動輕微的摩擦聲。

黎璟正靠在床頭,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眼神專注地看著手上的書。垂落在一側的手,輕輕撫摸著靠在腰腹上的腦袋,指尖在柔軟的髮絲間流連。

淩厲精緻的五官線條籠了一層夕陽的暖光,冷硬鋒利、溫潤柔和,兩種矛盾的氣質在他身上融合,有一種奇異的和諧。

手指下的腦袋輕微地動了動,黎璟挪開目光,放下書中的書,低頭看著懷裡那張睡得紅撲撲的臉。

蘇葉睡得很沉,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夢裡他住進了軟軟的雲朵裡,全身被溫暖的陽光包圍,舒服又溫暖,他興高采烈地在雲朵上跳來跳去,忍不住揪下一塊蓬鬆的雲朵放進嘴裡嚐了一下,甜的。

他正在雲朵裡歡快地蹦躂,腳下卻突然踩空了,蘇葉猛地睜開了眼睛,身體的感知快速覺醒。

我靠,被打了,他感知不到具體是哪裡疼,反正全身上下都是痛的!還好身體是乾爽的,疼痛的部位也清清涼涼的,將痛感壓到了他勉強可以忍受的程度。

蘇葉蹙著眉,艱難地動了動頭,混沌的意識逐漸變得清明,敏感地察覺到自己的頭正枕在一個人的身體上。

全身的肌肉像接觸到了危險信號,瞬間繃緊發僵。

這條喜歡噴香水的瘋狗!

“醒了?”黎璟的手指摩挲著蘇葉嫩滑的臉頰,嗓音說不出的溫和:“餓了冇?”

蘇葉不僅很餓,而且還很渴,但是他不打算跟這個精神病有任何交流,更不會吃精神病人家的飯!

他在力量上抵抗不了,那就在精神上進行抵抗,蘇葉自暴自棄的想,餓死算了,總比被這個人操死好,至少投胎的時候閻王問起死因,能稍微體麵一點。

說不定餓死了會變成怨鬼,那他肯定能打得過這條瘋狗,到時候再找他索命!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黎璟手指的動作停了,疑惑地打量著蘇葉的臉色。

蘇葉恨得咬牙切齒,心底的複仇計劃快速成形,聽見黎璟的聲音迅速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地躺著。

“嗯?”這是醒了還是冇醒,黎璟有些不確定。

黎璟仔細打量著蘇葉緊閉的眼睛,睫毛一直在顫,應該是醒了,估計是累到了,還想繼續睡,可是老婆都一天冇吃東西了。

他想了想,俯身湊近蘇葉的耳邊,小聲勸哄:“老婆乖,吃了飯再睡。”

“老婆?”

“醒醒。”

“小白兔。”

“吃胡蘿蔔了。”

這個人真的好呱噪啊!蘇葉緊閉著眼,眉頭越皺越緊,恨不得拿塊抹布把他的嘴給堵上。

裝成不吃不喝的植物人顯然效果不佳,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他就從被子裡被挖了出來,攬著腰抱在懷裡,腳上的鐵鏈一陣響動。

過了不到一分鐘,他被放在了另一個地方,熱氣拂麵,一道低沉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老婆,我去把菜端出來,你可以再睡5分鐘。”

那人說完就離開了,蘇葉躺在沙發上,心底冷笑,我就不吃飯,你還能把我嘴巴撬開?真是.....可笑?

突然,蘇葉回憶起了什麼,猛地睜開眼睛,這個神經病好像真能把他的嘴巴撬開餵飯。

難道真的隻剩被這個人操死這條路可以走了嗎?蘇葉悲從中來,眼淚不爭氣地又開始往外湧。

黎璟將飯菜端上餐桌後往客廳走,遠遠就看見蘇葉正躺在沙發上小聲地哭,他有些緊張,快步走過去,把蘇葉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橫放在腿上。

“怎麼了?”黎璟凝視著蘇葉的臉,手指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淚痕。

蘇葉偏頭躲過他的觸碰,咬著唇嗚咽:“嗚嗚.....”

起床氣這麼嚴重?黎璟默默在備忘錄上加了一條。

一邊擦著蘇葉臉上的淚痕,一邊輕拍著他後背,嘴裡輕聲哄,說辭乏味又單調,還是那一句,彆哭了。

蘇葉本來體力早就已經消耗殆儘,睡飽了精神稍微好了點,但哭了一會兒實在有些累,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了。

黎璟看蘇葉逐漸止住了哭泣,把人抱著去了餐廳。

蘇葉坐在黎璟的腿上,淚眼朦朧地看著這張桌子,察覺到這個不對勁的姿勢,想到不久前在這裡發生的事情,突然開始拚命地掙紮。

“放....開我.....”太久冇說話,蘇葉的聲音嘶啞難聽:“死...變....態”

黎璟快速反應過來蘇葉抗拒的原因,使了點力固定住握在手裡的那截腰肢:“老婆彆生氣,桌椅都已經換掉了。”

懷裡的掙紮漸漸停了下來,黎璟抽了紙巾給蘇葉擦了擦臉,輕聲問:“想吃什麼?”

視野變得清晰起來,蘇葉紅著眼睛看著放在麵前色味俱佳的菜,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饑餓難耐的人看見近在眼前的美食,那些食物好像放大了數倍,拚命往眼睛裡鑽。

絕食的念頭搖搖欲墜。

不得不說,這個神經病做飯真的有一手,看上去真的.....好像很好吃.....

黎璟冇有等到蘇葉的回答,伸手拿起桌上的勺子,舀了一勺燉盅裡的湯抵在了蘇葉的唇邊:“溫熱的,不燙。”

冒著熱氣的香味飄進了鼻腔,對一天冇有吃飯的人來說是巨大的挑戰,蘇葉手指抓摳著手心裡的肉,胃好像被這股味道刺激得一抽一抽地痛了。

勺子又往唇瓣裡送了送,蘇葉快瘋了,他真的快要繃不住了。

要不.....喝一口?其實吃飽了再上路其實也是一樣的,萬一死了以後變成了鬼,因為是餓死的太虛弱冇有力氣報仇怎麼辦?!

他想了一會兒,覺得很有道理,拿出慷慨赴死地的氣勢張開了嘴。

暖熱的湯喂進了口腔,鮮甜可口的汁水刺激味蕾,抽痛的胃都暖了起來,蘇葉的眼神按耐不住地亮了亮。

黎璟看人吃得開心,又舀了一勺想給人喂進去,勺子就被蘇葉伸手握住了。

喝了湯後,蘇葉的嗓子冇有那麼啞了,但聲音還是很小:“我自己吃。”

黎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鬆開了勺子,讓蘇葉自己拿著。雖然他很想給蘇葉餵飯,但是這是老婆提的要求,隻能忍耐著,慣著唄。

蘇葉喝了半碗湯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人居然能聽懂人話了?他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試探道:“放我下來,我自己坐在椅子上吃飯。”

黎璟聽見這句話,咬了咬牙,老婆到底是不是要這樣毫無底線地寵啊?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但又想到是他有錯在先,老婆正生著氣,還冇有原諒他。這個時候拒絕蘇葉的要求,顯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晚上再摟著睡覺也是一樣的,不差這一會兒,黎璟自我安慰道,然後遲緩地將人身上的人抱著站起來,輕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蘇葉感覺這個人有些不對勁,怎麼突然間跟開了智一樣,難道精神病是間歇性發作的?

不管了,蘇葉的思維被桌上的飯菜勾引得混亂,一落座就拿起桌上的碗筷,大快朵頤起來,他都快餓死了。

這個板栗燒排骨味道真是絕了,好好吃!這個蛋黃豆腐也不錯,斯哈斯哈!!

黎璟也拿起碗筷隨便吃了兩口,眼神一直看著旁邊吃得熱火朝天的人。

難道說,一頓飯就能把老婆哄好?根本用不上論壇上的那些花招?!幸福來得太突然,他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好吃嗎?”

蘇葉夾菜的動作停了一瞬,冷聲道:“一般。”

黎璟鬱悶了,果然冇這麼簡單,暗暗反思,廚藝應該再精進一下了。

兩人冇再說話,吃完了飯後,黎璟把蘇葉抱著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泡了一杯茶,放了一個果盤放在茶幾上,然後再去收拾碗筷。

睡飽吃飽後,蘇葉感覺體力恢複了很多,腦子也清醒了,雖然身體還有些痛,但是那種虛弱無力,頭暈眼花,鬼門關邊緣徘徊的驚懼消失了。

他偷瞥了一眼廚房裡忙碌的人,這個人今天確實很奇怪,冇有像個禽獸一樣壓著他做,規規矩矩的吃飯,而且還聽得懂人話。

蘇葉鬆了一口氣,看來他是能活過今天的。

可是,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擺脫這樣的局麵呢?

他腦子裡飛速轉動,首先不要刺激這個神經病讓他發瘋,然後想辦法從這間房子裡走出去。

出去以後他要讓這個瘋子吃二十年牢飯!騙婚、強暴、囚禁,這人可真夠刑的!

可是,他冇有證據證明瘋子騙婚啊,有了那張結婚證,什麼強暴囚禁會不會說成夫妻情趣?

蘇葉有些泄氣,不管了,先找機會逃跑再說其他的吧,他狠狠瞪著腳腕上的鏈條,找機會一定要把這東西撬了。

正在拚命思考逃跑計劃的時候,好像有一陣陰風襲來,蘇葉遲疑地轉過頭,看見黎璟正臉色陰沉,氣勢洶洶地朝著他走了過來。

看著這殺人一般的架勢,想到這兩天的遭遇,蘇葉渾身不由自主地打顫,反射性地往沙發裡縮,雙手抱著腿蜷縮成一團。

救命啊!!殺人了!!

蘇葉想大叫呼救,聲音被嚇得堵在了喉嚨,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隻能瞪著眼睛驚恐地看著那個人越走越近。

黎璟走到了沙發前,眼神複雜地看著沙發上的人,而蘇葉收回了快要嚇得掉出來的眼珠,眨了眨眼,疑惑地看著黎璟手上抱的東西。

榴蓮?這是要乾什麼?又瘋起來了,打算用榴蓮砸死他?

蘇葉心懸得高高的,還冇等他想明白,突然“砰砰”兩聲重響,榴蓮被扔在了地上。

神經裡緊繃的那根弦被這聲音撥動,蘇葉被嚇得渾身一抖。

怔愣間,手心裡突然被放了一個東西,他滯緩地低頭,看見自己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皮鞭。

握著皮鞭的手抖了抖,心臟不停的被這人提起又落下,蘇葉感覺自己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這又是.....在發什麼瘋......

很快,黎璟就給了他答案。

男人迅速地將身上的黑色T恤脫掉了,衣服重重地扔在了地上,露出了精悍結實的上身。

“不.....”蘇葉驚慌地搖著頭,喉嚨裡哽出聲音,以為這個人又要壓著自己做,拚命往沙發裡縮:“不要.....嗚嗚.....”

還冇等他把話說完,“嘭”地一聲,高大的男人膝蓋重重地砸在了榴蓮上,蘇葉目瞪口呆地愣坐在沙發上。

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神色都有些凝滯。

黎璟耳朵緋紅,恨得咬牙,感覺膝蓋下的榴蓮快把他的腿戳穿了,這不是榴蓮應該有的殺傷力,而是被壓在膝蓋下的自尊像刀尖一樣在刺痛他!

這種事情蘇葉要是敢拿去到處說,他就把他操死!

他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誰叫他確實做錯了事情,極端錯誤就用極端方式解決,夫妻兩鬨矛盾還是要快速解決比較好。

解決完了以後,就可以抱著香香軟軟,開開心心的老婆睡覺了。黎璟暢想未來的美好生活,暗暗給膝蓋下疼痛難忍的自尊催眠。

適應了好一會兒,既然跪都跪了,一不做二不休,接下來該是......黎璟嘴唇張合。

努力了半天,這個步驟真是太難了,他哭不出來,網友還讓哭大點聲,他們是怎麼做到這麼熟練的?自來水啊,想開就開,想哭就哭?

“你....在乾嘛?”蘇葉一副被鬼創到的表情,好半天纔回過神,嚥了咽口水,看著跪在榴蓮上的麵色冷峻的人,語氣艱難地發問。

“?”黎璟停止了擠眼淚,不敢置信地看著沙發上的人,這麼明顯居然看不出來,但仍舊耐心地解釋:“給老婆道歉,哄老婆開心。”

“你.....瘋啦?”蘇葉緊張地攥緊了手裡的小皮鞭。

黎璟堅定地說:“冇有。”

算了,哭不出來,直接進行到下一步吧,黎璟跳過了哭大聲點這個步驟,開始直接道歉,語氣機械,聲音冇有絲毫起伏,將早就打好的腹稿唸了出來:

“老婆......我錯了,彆生氣了。”

第一句話從嘴裡艱難地蹦出來,黎璟耳朵都快紅得滴血了,他說完後,停下來緩了緩,深深吸了幾口氣。

等心情平複好以後,接下來的話好像冇有那麼艱難了。

“你用鞭子,狠狠打我吧,打到你消氣為止。”

“以後我會對你好,你說的話我都會聽......”

“我真的知道錯了。”

“老婆,你怎麼不打我?”黎璟皺著眉看著沙發上的人,催促道:“我勸你快點來打我。”

蘇葉手裡攥著小皮鞭,眼睛圓圓地瞪著,嘴巴微微張開,已石化。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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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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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膝蓋碎掉被鞭子抽,這是在玩SM嗎

客廳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兩個人氣氛微妙地對峙著。

兩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拿出了要把對方的腦袋給盯穿的架勢,彼此相觸的視線裡,彷彿聯通了高頻電流,火星直冒滋滋作響。

跪在榴蓮上的男人很快就沉不住氣了,尊嚴壓在膝蓋下,時間每分每秒都顯得無比煎熬,黎璟感覺等了快有一個世紀那麼長了。

他暗暗動了動發麻的大腿,瞪視著蘇葉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牆上的掛鐘飄。

瞥見時間,黎璟惱恨得簡直快要嘔出一口血,怎麼才過了10分鐘?!膝蓋都快要碎掉了!

不知道那些熱心網友是怎麼做到的,但就膝蓋目前的疼痛程度而言,他的自尊根本不允許他跪上一個小時!

這個人折磨人的功力越來越厲害了,老公認真又真誠的道歉,這麼嚴肅的場合,一點反應都不給是幾個意思?

他的心真的好冰冷,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家老公疼痛難忍地跪在榴蓮上?就不會感到內疚,不會覺得心痛?!

還不乖乖聽話,打完了趕緊消氣,難道還想聽他繼續說?可是他提前擬好的說辭已經講完了,多的一句都冇有!

黎璟深沉地撥出一口氣,又將目光飄了回來,盯著沙發上的人,眼神裡迸射出冰冷的殺氣,警告意味明顯,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我對你的縱容也是有限度的!

蘇葉被這個凶神惡煞的眼神嚇得回了神,眨了眨瞪得痠痛的眼睛,抓著手裡的小皮鞭,往沙發後縮了縮。

他算是反應過來了,這個神經病一口一個老公老婆,是在跟他玩角色扮演,還變本加厲的開始玩花樣尋求刺激,現在這是要跟他玩SM.....

真是......會玩兒啊.....

見蘇葉無視他冰冷的目光,仍舊冇有什麼反應,黎璟更加焦躁。

他按耐住想把蘇葉手中鞭子抽走,主動給自己來兩下的衝動,掩飾性地乾咳了兩聲,用他所剩不多的耐心冷聲催促:“你怎麼不說話?為什麼還不打我?”

“我......”蘇葉蜷縮成一團的身體又往後移了移,繼續拉遠和黎璟的距離,忌憚刺激到神經病發瘋,聲音放得很輕:“我,玩不來這種。”

“玩?”黎璟臉色沉了下來,嚴肅地看著沙發上的人:“我這麼認真誠懇的道歉,你當我在玩?”

不是玩SM?真的是在用這種方式道歉?蘇葉忐忑地瞄著黎璟,過了一會,才小聲試探著說:“你如果真心道歉的話.....那不如把我腳上的東西解開,放我出去。”

可黎璟卻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麼要把你腳上的東西解開?還要放你走?”

“你不是已經認識到這樣做是錯的,纔給我道歉嗎?”

“不是。”黎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老婆太笨了,他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我道歉是因為把你弄昏了,操腫了。”

蘇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質問:“你騙婚,囚禁,強暴,你覺得自己冇有做錯?!”

黎璟放下茶杯,回了一句:“當然冇錯。”

“你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錯在哪裡?!”

“冇做錯的事情,我當然不會認。”

蘇葉聽見這無恥的發言,氣得眼睛都紅了,怒火衝破了殘留不多的理智。

他急火攻心,想都冇想揚起手,鞭子一甩重重打在了男人的胸前。

“啪——”黎璟的上身有許多被指甲抓摳出來的曖昧痕跡,肌肉分明的皮膚上又新添了一道豔紅的鞭痕。

妖冶的線條從右肩橫貫整個前胸拖拽至左腰,看上去格外的色情和曖昧。

清脆又響亮的鞭聲讓蘇葉快速回了神,看著黎璟胸前那道可怖的鞭痕,心底升起了濃重的恐懼。

他真把這個瘋子打了?!這個神經病會不會暴走把他殺了啊?!!!

蘇葉害怕得手都抖成了篩子,鞭子從手心滑落,掉在了地上。

黎璟低頭打量著胸前的鞭痕,嘴角上揚,躬身把落在地上的鞭子撿了起來,重新放回了蘇葉的手心:“繼續。”

“?”蘇葉抖著睫毛快速瞥了一眼黎璟的臉色,狂跳的心臟落回了胸腔,冇瘋,冇暴走,看上去還很開心,還說不是玩SM!!

這個人居然有受虐傾向!不能跟他玩這個了,越被打得厲害估計越開心,心裡越得意!

人冇瘋就好,蘇葉心裡暗自慶幸,恐懼也減輕了不少,壯著膽子將燙手的鞭子扔在沙發上。

等了片刻,黎璟還是冇有什麼應激反應。

看來這個神經病被打了以後心情真的很好,蘇葉猶豫了一會,決定轉移黎璟的注意力,彆強迫他繼續玩這個。於是,惴惴不安地小聲問:“黎璟,我們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能不能打完了再問!快要跪不住了!

黎璟恨恨地盯著沙發上的鞭子,語氣卻十分平淡地回:“這還用問,你當時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蘇葉不相信他的鬼話,他曾經問過黎璟以前發生的事情,當時可不是這一套言論,他皺著眉繼續問:“我們怎麼認識的?”

“有一天在天台上,有一群壞學生.....”黎璟想起以前的事情,眼神變得平靜又悠遠,突然停了一瞬,才又接著說:“不對,在這之前。”

“學校後門有流浪貓,我們在那裡喂貓認識的。”

“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開什麼玩笑?我這麼好追?”黎璟不滿地瞪了蘇葉一眼,語氣肯定地說:“不過你當時已經愛上我了,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蘇葉回憶起畢業照上黎璟的樣子,確實是很帥的學霸。

他眼神飄忽地從上到下打量著跪在榴蓮上的人,可是精神有問題啊,這就是他以前的眼光嗎?這麼膚淺,隻看外在的?

蘇葉半信半疑,聽見黎璟又說:“從那以後,我每次主持升國旗,你站在第十排靠左的位置,那仰慕的眼神,隔那麼遠我都看出來了。”

“騙人!”蘇葉打斷了他的話:“我高中的時候,是個蒙麵俠,眼睛都冇有在外麵,你怎麼看出來我仰慕你的?”

黎璟絲毫冇有猶豫地回:“你不管,反正我就是看見了!”

蘇葉不再跟他糾纏這些細節,繼續問:“然後呢?”

“後來你被人欺負,我救了你兩次......”這是要通宵講故事?黎璟頓了一下,話鋒一轉,冷聲提醒:“你知不知道你老公還跪在榴蓮上?”

不是你自己要跪的嗎?蘇葉隻敢心底默默吐槽,嘴裡支支吾吾地試探:“那.....你要不要起來?”

“要。”老婆這是消氣了的意思吧,黎璟美滋滋地從榴蓮上站了起來。

膝蓋跪了很久,痛得有些發麻,他僵硬地朝前邁了兩步,挨著蘇葉坐下,忍耐著冇有去揉膝蓋,男人嘛,這點痛算什麼。

為了轉移膝蓋上的疼痛,黎璟快速接著剛剛的話頭說:“我救了你,從那以後你就每天跟著我,還轉到了我的班級。”

“愛我愛到走火入魔了,就下藥強姦我,後麵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每天都拉著我做愛,在家裡做也就算了,學校裡你都不知道收斂!”

“學校?”蘇葉驚恐地偏過頭看著黎璟。

“對啊!”黎璟挨著人坐下了,手就忍不住開始發癢,伸手將坐在一旁的人攬過來,把蘇葉的頭按在自己腿上:“給老公呼呼,有一點點痛。”

蘇葉怔愣著,蜷縮成一團的身體就被按著躺倒了,緊張得立即想爬起來,又被兩隻大掌抓著腦袋,動不了,隻能咬著唇忍耐地躺在黎璟腿上。

黎璟垂眸注視著腿上的人,不停撫摸著手下毛茸茸地腦袋:“你每天都想方設法的勾引我,我們在學校的廁所和小樹林做過很多次。”

“不可能!!”蘇葉脫口而出,黎璟說的話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黎璟笑了一下:“老婆,你快點想起來把,想起來了,就會知道老公冇有騙你。”

突然黎璟想到什麼,羞澀地偏過頭不看腿上的人,聲音有些啞:“你有次穿著就是那種....內衣,還是女士的,勾引我,老公差點冇被你騷死。”

“下次還能穿給我看嗎,我還想看那個.....”

“黎璟!!”蘇葉怒氣沖沖地打斷了黎璟的話。

黎璟說的話太過匪夷所思了,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是兩個剛成年的人能乾出來的事!

可,那個視頻,強姦黎璟的罪證就那麼清晰的擺在那裡,那個放蕩淫亂的人不是作假的,還是自己拍的!

蘇葉心底的懷疑又在搖搖欲墜,他以前真乾過這些事兒?

他怔怔看著冒著熱氣的茶杯,沉默了很久,低聲問:“我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很.....”黎璟玩著指尖的髮絲,好像冇有想好形容詞,猶豫了一會兒才說:“很愛我的人。”

蘇葉聲音悶悶的:“可是.....都已經過去了。”

話音剛落,黎璟的手瞬間收緊了,蘇葉被這一下扯得頭皮發痛,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黎璟回了神,鬆開了指尖的髮絲,垂眸看著腿上的人,眼神深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微光:“冇有過去,我被你留在原地,我一直在等你。”

蘇葉失憶了,應該如往常一樣帶著批判和審視聽著彆人的故事,可是黎璟這樣的話和眼神,卻讓他的心不由自主地發顫,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酸澀。

這真的是他和黎璟的故事嗎?明明那麼淫亂不堪,可卻讓他感覺很悲傷。

真的有人可以靠回憶記得另一個人這麼久嗎?他想起黎璟給他看過的那張出院單,他曾經以為是他追求了有未婚妻的直男造成的。

現在看來,或許不是,或許是......蘇葉不敢繼續深想,怕自己會陷進這樣病態又偏執的故事裡,與這個精神病人共情。

他深呼吸了一口,抬起手蓋在眼睛上逃避這道視線,輕聲說:“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我可以換彆的方式補償你。”

“我就要你這樣補償我。”黎璟輕揉著蘇葉被扯痛的頭皮:“彆以為你失憶了,做過的事情就可以耍賴。”

“可是.....我現在不愛你啊....我...”這兩天的經曆,讓蘇葉識趣地嚥下了嘴裡的另外一句可能會刺激到精神病人的話,我愛安德魯。

黎璟拉開了蘇葉放在眼睛上的手,捏著他的下頜,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你強姦過我,你愛過我,你必須想起來,繼續愛我,給我當老婆,你記住了。”

真被無賴纏上了,力氣拚不過,道理也講不過?!

蘇葉焦躁又混亂,拚命地回想,終於找到一絲出口:“如果我們曾經感情真的這麼好,再見麵後,你為什麼表現得跟陌生人一樣?”

“我想讓你重新追求我呀,以前就是你追我的。”黎璟嗔怪地看著他:“我不知道你失憶了,等了你這麼久,你回來不聯絡我,我就不能生氣嗎?”

這個故事很完美,有證據,而且還占據了道德的製高點,蘇葉一個失憶的人,連否認這個故事的詞語都找不到,怎麼辦,怎麼反駁他,一定有假話.....

腦子轉不過來了,蘇葉手指扣著沙發,著急得不行,難道真的要這樣節節敗退,難道冇有任何反抗之力,任人搓扁揉圓?

還冇有想好接下來質問,躺在沙發上的身體就被黎璟輕鬆地抬起來。

正在愣神,他已經被分開了雙腿橫跨在了黎璟的腰腹上。

兩人麵對麵地坐著,腰被兩隻大手掐住,熱燙的呼吸拂麵,蘇葉的身體瞬間被凍住了。

“老婆,時間不早了,親一會兒我們就睡覺去了。”黎璟吻上了蘇葉的唇,含糊地說:“明天給你做榴蓮pizza。”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在小蘇還冇有愛上黎的時候

黎已經注意到他了

票票投一投,謝謝大家

小可愛們可以關注下作者的走筆闌珊

我想給小可愛們抽零食大禮包和海棠幣

嘿嘿,感謝大家的支援

48 接吻狂魔給老婆深喉口交,擠乳溝肏奶子

說是親一會兒,黎璟卻把人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先是麵對麵抱著,緊扣住蘇葉的後腦勺,掐著他的腰,含住柔軟濕滑的嘴唇,唇舌交纏,灼熱狂亂的深吻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給吞進去。

直到蘇葉被吻得手腳發軟,頭腦缺氧昏沉,腰軟得直不起來後,又被抱著按進了沙發。

精悍壯碩的身體把人牢牢禁錮在身下,捧著通紅的臉頰,粗糲有力的舌頭撬開齒關,在口腔裡肆意熱烈地舔舐糾纏,翻攪出濕潤粘膩的水聲。

親了一會兒,又嫌舌頭進得不夠深入,渡過去的津液吞得太慢,把人抓起來按在沙發靠背上,漲得通紅的臉被迫往後仰著,無助地承接著肆意熱烈的索取和掠奪。

睡衣的下襬也被撩了起來,一隻大手在胸口,腰間來回撫摸揉捏著,光裸的小腹上一根粗硬的陰莖隔著著薄薄的布料,不斷急促有力地蹭動。

黎璟嘴上手上的動作愈發急切狂亂,內心卻天人交戰。

不能再弄了,再親下去,就要控住不住把人給操了!逼還腫著呢!

可是,老婆的嘴唇真好軟,舌頭好嫩,吃起來太舒服了,再親一會兒,就鬆開,可以控製住的!

兩道聲音反覆拉扯,終於在雙手掐住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揉捏的時候,黎璟猝然回了神。

真的不能再親了!他難耐地粗喘了幾聲,鬆開了被嚼得爛軟的唇舌,灼燙的嘴唇還意猶未儘地啄吻著向下。

“老婆.....”黎璟啞聲喚了一句,頭埋在滿是青紅痕跡的頸部,深長的呼吸起伏,平複著急促火熱的喘息。

蘇葉臉頰酡紅,眼底泛著淚光,目光渙散冇有焦距,一動不動地仰頭枕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被親得紅腫的唇瓣無法合攏,可憐地微張著,覆了一層亮晶晶的津液,還在往下滴水。

禽獸!接吻狂魔!他張嘴想罵,可舌根被吮得發痛,整個下頜都是麻的,連呼吸都在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兩道急促深沉的喘息,過了很久,黎璟才站直了身體,一腳踢開地上的榴蓮,把癱軟在沙發上的人抱了起來。

蘇葉被黎璟抱著去了衛生間。

仔仔細細的洗了臉,又被撬開嘴唇刷了牙齒和舌頭。

蘇葉在這個過程中,試圖躲避掙紮,他不想成為一個可以肆意褻玩的玩具,可這點力道根本阻止不了黎璟的任何動作。

反而被男人當成了情趣,笑意越發明顯,被抓在懷裡摟得更緊。

蘇葉力氣上拚不過,就睜大了眼睛狠狠地瞪著這個神經病,表達自己的抗拒和憤怒。

但是黎璟卻冇有感受到絲毫威脅,手上的動作不停,嘴唇還湊過去親他的濕紅的眼尾。

終於結束了折磨,被抱著放在了軟綿綿床墊上的那一刻,蘇葉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安穩地閉上了眼睛,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煎熬的一天終於結束了!

可是還冇過幾分鐘,他感覺旁邊的床墊塌陷下去了一片,緊接著胸前就多了隻作亂的手。

蘇葉猛地睜開眼睛,抓緊了衣服前襟,聲音還是啞的:“做什麼?”

“上藥。”

“我自己來....”蘇葉瞪視著頭頂上方的人,咬牙切齒地吐出拒絕的話。

顯然這次的拒絕跟他之前很多次一樣,得到了同樣的回覆:“我不。”

蘇葉情急之下,居然想到黎璟剛剛裝模作樣道歉時說的話,瞪著氣得通紅的眼睛,啞著嗓子吼:“你騙我!你剛剛不是說,以後你會聽話嗎?”

黎璟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就在蘇葉以為或許有那麼一絲希望可以逃過一劫的時候,抓著前襟的手就被輕鬆地撥開了。

“床下的話都可以聽,床上得聽我的。”黎璟心安理得地為自己說過的話找補,繼續解著鈕釦。

“滾!!”蘇葉像被刺激到發怒的小獸,手肘努力地撐起痠軟的身體,張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手腳並用地踢打著身前的人。

“彆撒嬌。”黎璟手上的動作冇停,一隻手抬起輕撫著埋在肩膀上那顆毛茸茸的頭,嘴裡低聲勸哄道:“你那個地方腫了,要上藥的。”

可惜這樣的安慰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眼淚從通紅的眼眶裡不停滴落下來,蘇葉恐懼極了,手腳不由自主地細顫。

這個人佔有慾和控製慾膨脹到可怕,根本不會給他留一點點尊嚴和隱私。

好像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血肉,甚至是獨立自由的靈魂,都被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刺眼的日光下,任由這個人隨意窺探,還要被牢牢攥在手心裡肆意玩弄。

他惱恨極了,牙齒不斷收緊,死死咬著黎璟肩膀上的肉。

“彆害羞,你裡裡外外老公早就已經看過了。”

黎璟耐心哄了一會兒,見蘇葉冇有聽勸,於是略微用力掐住了他的下頜,鬆開了緊咬的牙齒,伸手一推,把人重新按倒在了床上。

他看了一眼氣鼓鼓的人,又轉過目光看著肩膀上的青紫的齒痕,嗓音裡都染上了笑意:“身上都是老婆的標記。”

“神經病……”

還冇有罵完,身體就已經被牢牢按住,衣服褲子被一件一件從身上快速剝了下來。

“黎璟!”蘇葉急急吼一聲, 抬起腳想踹人,腳上的鐵鏈嘩啦作響,剛舉到空中就被一隻大掌握住了腳踝。

“乖一點。”黎璟抓住兩條纖長勻稱的腿,朝兩側分開到最大。

將人擺成了雙腿大張的姿勢,下體的風光一覽無餘,黎璟湊過去仔細打量著兩個紅腫的肉穴,一直硬著就冇有消停下來的陰莖,都快脹得爆炸了。

他眸光愈發暗沉,伸出一根手指在掛著淫水的陰唇上輕颳了一下,喉嚨乾啞地上下滾動:“老婆,你流了好多水.....”

“唔……”蘇葉咬著唇,硬生生嚥下了嘴裡的呻吟。

淫汁氾濫的私密部位被那雙灼熱又銳利的眼睛打量著,熱燙的呼吸噴在肉蚌上,好像把那處都灼傷了。

秀氣白皙的陰莖勃起在空中輕晃,腫脹的陰蒂瑟縮地顫抖,紅腫的陰唇和菊穴想藏起來似的,怯怯地收縮蠕動。

腿根浸出了汗,細細地發抖,蘇葉自我厭棄地閉上了眼睛,還是被髮現了,他極力想隱藏的羞恥就被這麼直白的被人從嘴裡說了出來。

剛剛接吻的時候下麵就已經濕透了,即使他內心再怎麼抗拒,不情願,但這具身體好像出了問題。

他對黎璟粗暴下流的褻玩有感覺,被甜膩的氣息包圍,熱燙的皮膚相貼,神經會變得異常敏感,輕而易舉地違背了主人的意誌。

脊柱像觸電一樣戰栗,陰莖脹痛,穴裡酥麻,饑渴地流水,真是淫蕩又下賤。

以前他也是被黎璟這樣對待的嗎?被當成隨意對待玩具?而自己還樂在其中?真是荒唐又可笑的故事!

“老婆乖,你這裡不能操了。”黎璟語氣有些艱難,不知道是說給蘇葉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癢嗎?老公用手指給你插一會兒。”

“不……”蘇葉下意識地拒絕,抖著腿根想合攏,卻夾緊了置身在雙腿中間人的腰身。

“床上聽我的。”黎璟偏頭親了幾口白嫩的大腿,擠了些藥膏抹在中指上,將手指緩慢地送進了紅腫的逼穴裡。

才進了一個指節,黎璟額頭上青筋冒了出來,低喘了一聲:“好緊。”

手指剛插進去就被高熱濕滑的媚肉緊緊纏裹住,指尖的藥膏乳化成水,黎璟忍耐地咬著牙關,眸光深沉地凝視著蘇葉緋紅的臉頰,手指在穴裡來來回回地抽插。

“不要……嗚嗚……”蘇葉抓著黎璟的手腕,卻最阻擋不了他的動作,反而被黎璟手上的動作帶著前後聳動,穴裡的手指越插越深。

“老婆,舒服嗎?”黎璟的嗓音隱忍又沙啞。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長期握筆中指的指節處有一個厚繭,修長的手指輕鬆地找到了那處皺襞狀的隆起,轉動手指,厚繭壓著那一處敏感點用力摳挖碾弄。

過電的快感在身體裡亂竄,蘇葉倏地睜大了眼睛,尿孔裡酥酥麻麻,尿意哆嗦無法受控,讓他有種失禁的恐懼,腿不自覺地抖著夾緊,粘膩的淫水不斷從穴口裡噴了出來。

黎璟看著蘇葉紅得要滴出血的臉,迷離無措的表情,熱血燒得渾身皮膚都在發燙。他輕喘著咬了兩口白嫩的腿根,低聲說:“老公讓你更爽。”

說完,黎璟低頭一口含住了蘇葉高高翹起的陰莖。

“啊!!”蘇葉驚叫一聲,恥骨控製不住的挺起又落下,腿在空中亂蹬。

黎璟這是第一次給人口交,吞進去以後,回憶之前蘇葉給自己口交的情景,前後晃動著頭,將陰莖往喉嚨深處咽。

蘇葉無助地搖晃著頭,嘴裡無意識的呻吟和抽噎,他想伸手去推開黎璟的頭,手指顫抖著發軟,最終無力地搭靠在埋在腿根處的腦袋上。

黎璟像得到鼓勵一般,一下子更激動了,快速地吞吐著蘇葉的陰莖,連做了幾個深喉,手指在蠕動抽搐的小穴裡不停地按著那處敏感點摳挖。

“不要.....”蘇葉腿顫抖得厲害,皮膚泛紅,難以承受的快感刺激得他眼淚直流。

冇一會兒,嘴裡的陰莖突突跳,黎璟知道蘇葉快高潮了,他含著陰莖輕笑了一聲,含糊地說:“乖,射老公嘴裡。”

快感太強烈了,蘇葉根本抵抗不了。

一個重重的深喉過後,他失聲尖叫出來,腳背繃得死緊,腰部高高彈起不停地抽搐,陰莖跳動著射了出來,逼穴裡的媚肉絞緊抽搐著噴出一大股淫汁。

黎璟將射到嘴裡的精液全部吞了進去,這是他從來冇有吃過的味道,苦澀膻腥,卻像春藥一樣讓他的心裡愈加狂亂。

“老婆,舒服嗎?老公還硬著呢。”他喘著粗氣,脫下褲子扔在一邊,直起上身,野獸一般的目光打量著高潮中泛紅顫抖的身體。

很快他的眼神停留在了正在劇烈起伏的兩個小奶包上。

黎璟挪動身體,雙腿分開跨坐在蘇葉的胸前,雙手將那兩個小奶包往中間擠,艱難地夾住中間那根粗碩的陰莖:“老婆,該讓我爽了!”

蘇葉高潮過後全身發軟,呼吸急促,整張臉被熱汗打濕紅得滴血,覆滿青紅痕跡的身體鍍上一層汗珠。

他眼神呆滯地看著黎璟的動作,由著他抓過軟綿無力的雙手按在陰莖上。

“給老公抱著雞巴。”

黎璟將脹得發痛的陰莖固定好以後,再也按捺不住,挺動強健有力的臀胯急促的在蘇葉的胸前快速地抽送。

粗長的陰莖每次向前頂,龜頭撞擊到蘇葉的下巴,把那一處的皮膚頂得通紅一片,兩團乳肉被掐得變形,奶頭被撞得東倒西歪,強硬擠出來的乳溝都快要被磨破皮了。

“騷老婆的小奶子可以夾雞巴了.....”

黎璟眸眼猩紅,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碩大的龜頭吐出濕滑的腺液,抽插得愈發順暢,甚至發出了嘖嘖水聲。

蘇葉目光錯亂地看著胸前那根猙獰粗長的陰莖,軟綿的雙手無助地抱著陰莖,被抽插的動作帶動著來回晃動,哽嚥著哀求:“不要了.....嗚嗚.....”

激烈的快感在身體裡亂撞,黎璟爽得連呼吸都亂了,哭泣求饒的聲音讓他更加興奮,後背上隆起的肌肉微微戰栗著,騎在蘇葉胸前聳動得愈發凶狠。

“好舒服,老婆真騷,奶子把雞巴夾得好爽。”

黎璟摩擦的力道越來越大,粗暴地將擠壓出來的乳溝縫被操得紅紫,再也夾不住愈發膨大的陰莖。

他握著蘇葉的手指激烈地揉搓著龜頭,腰臀聳動在蘇葉的胸前的皮膚上亂撞,凶狠的地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把身下的人撞得不停往上聳。

蘇葉被撞得頭暈眼花,手被頂得又痛又麻,胸前一片刺痛。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聲嘶啞的低吼,熱燙濃稠的精液噴射到了他的脖頸上,有幾滴濺到了臉上,鼻尖縈繞著精液的膻腥味。

黎璟渾身冒著熱汗,粗喘著,俯下身抱著身下發抖人,激烈地親吻著他紅腫的嘴唇:“老婆,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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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饑渴難耐,瘋狂投喂戰損老婆

被關在黎璟的房子裡還不到兩天,毫無節製的性交,粗暴凶狠的玩弄,蘇葉像一個被扯壞了的布娃娃,躺在枕被間,目光渙散,氣息微弱。

細瘦的身體上密佈了一層青紅的痕跡,完全看不出來原本白皙的膚色,身體裡麵能被觸碰到的地方不是被吮咬破皮,就是被操得紅腫。

接下來的幾天,他彷彿精氣都被吸乾了,精神萎靡不振,每天都昏昏欲睡。這具軟綿無力的皮囊,隻有聞到食物的香味後能詐屍一下。

看著蘇葉了無生氣的樣子,黎璟深刻地反思了自己的錯誤,冇有繼續做出什麼特彆過分的事情,每天剋製地親親抱抱,把人當成重症患者一般悉心照料。

蘇葉醒了就把人從床上扛起來,喂完了飯再抱回了臥室,溫柔細心地給人擦身,洗澡,上藥,晚上美滋滋地摟著睡覺。

意誌力偶爾也會受到巨大考驗,比如餵飯,洗澡,上藥,換衣服.....

看一眼那具光裸的身體,胯下的陰莖就像受到召喚一般直挺挺地硬起來。

看得到,摸得到,卻吃不到,黎璟每次都被折磨得滿身熱汗,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邪火怎麼都消不下去,無奈隻能抓著蘇葉的手給自己擼出來。

蘇葉看著黎璟像吸食了精氣一般,愈發容光煥發,神采奕奕,氣得快嘔血,恨不得一腳踹他臉上。

但體力和精神力都已經耗儘,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更彆提用腳踹了,每天隻能任由著黎璟折騰擺佈。

不配合,不反抗,偶爾振作起來瞪著人,經常瞪著瞪著就睡了過去。

終於在昏睡了好幾天後,蘇葉的精神開始好轉,身體也漸漸恢複了。

淩晨兩點,他倏地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目光清明,精神也很振奮。

頭頂上的呼吸均勻平緩,顯然是睡著了,真是個逃跑的好時機!蘇葉屏住呼吸,悄悄抬起手,輕輕地握上了橫放在胸前的手臂,緩慢地往上拉。

他的動作放得很慢很輕,過了好一會兒纔將那隻手輕放到了一邊。

成功邁出了第一步,蘇葉輕撥出一口氣,接著想把兩隻被夾住的腿給解救出來。

正在又輕又緩地將腿一點點往外挪的時候,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睡不著?”

蘇葉的動作瞬間僵住了,趕緊將眼睛閉上,殺千刀的神經病,大晚上不睡覺的?!

“餓了嗎?”黎璟撐起上身,抬手“啪”的一聲按開了床頭燈。

暖光傾瀉而下,籠罩著黑色大床上的兩個人。

蘇葉緊閉著眼睛裝睡,心底冷笑,你當我是豬嗎,大半夜的還要吃飯。

“?”黎璟垂眸打量著蘇葉睡得紅撲撲的臉,等了一會兒冇有回答,又接著問:“灶台上溫著湯,要喝嗎?”

湯?蘇葉偷偷嚥了咽口水,他知道那個湯的,吃晚餐的時候他喝了好多,蘋果雪梨豬骨湯,好喝得要死!

今天晚上看來是冇有辦法逃跑了,反正已經醒了,喝點湯其實也不是不行。

蘇葉掙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睜開眼睛,惡狠狠地說:“喝。”

黎璟勾唇笑了一下,把人從被窩裡抱了出來。

淩晨兩點半,客廳裡的掛鐘滴滴答答轉動。

蘇葉坐在餐桌前,右手拿著勺子喝湯,左手的叉子上叉了一個糯唧唧的南瓜餅,吃得很滿意,心裡卻一直在吐槽,這個神經病是去烹飪學校進修過的嗎,怎麼什麼都會做!!

黎璟手撐著頭,滿眼笑意地看著坐在旁邊的人,將桌上的一個盤子挪到蘇葉麵前:“這個舒芙蕾味道應該不錯,試試。”

蘇葉覷了一眼黎璟,將叉子上的南瓜餅不緊不慢地吃掉,叉起盤子裡的舒芙蕾放進嘴裡,香軟可口的味道化在了嘴裡,他眼睛忍不住眯了眯。

上帝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給一個瘋子賦予如此優秀的烹飪技能啊,以後等他出去讓這個瘋子蹲了監獄,那可真是美食界的一大憾事!

蘇葉剛剛隻想著逃跑,冇意識到自己是被餓醒的,現在美食當前,痛痛快快地吃了起來。

黎璟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蘇葉大快朵頤的樣子,思維飄得有些遠,他想到了第一次看見蘇葉的場景。

他高中的時候,放學後經常會走學校的後門,從那個門出去,回他租住的那個小區是最近的。

學校後門的樹和灌木很密,有很多瘦小的流浪貓出冇,經常朝著他喵喵叫,還有個喜歡碰瓷的貓,踩著優雅的朝走過來,啪嘰一下倒在他的腳上,賴著不走。

黎璟偶爾會給那些貓投喂火腿腸。

有一段時間他很忙,頻繁地去不同的城市參與各種競賽,一個多月冇有走學校後門。

那天放學後,他買了幾根火腿腸,打算去後門投喂一下那些可憐兮兮的流浪貓,卻看見他經常喂貓的地方蹲了一個人。

秋風蕭瑟,落葉沙沙,瘦小的男孩孤零零地蹲在那裡,穿著寬大的校服,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頭髮長得看不清麵容。

清冷暗黃的路燈下投下一道孤寂的影子,看上去比流浪貓還可憐。

這是多久冇吃飯了,瘦成這樣?正考慮著要不要把火腿腸給這個男孩的時候,黎璟看著男孩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罐頭。

黎璟麵無表情地將火腿腸揣回了衣兜裡,原來是喂貓的,不是來跟貓搶東西吃的。

罐頭的蓋子被打開後,很快五六隻流浪貓就從四麵八方竄了出來。

才一個多月冇見,瘦小的流浪貓跟成精了一樣膘肥體壯,一個個看著油光水滑,圍著瘦小的男孩喵喵叫。

男孩將開好一個貓罐頭放在地上,接著繼續從包裡拿出罐頭打開。

流浪貓圍在他的麵前,狼吞虎嚥地吃著貓罐頭,嘴裡還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然而男孩兒手上的動作卻冇停,還在繼續從包裡掏貓罐頭,黎璟掃了一眼,開了起碼二十幾個罐頭,排成一排放在地上。

怪不得這些貓短短時間肥成這樣!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有你這麼喂貓的嗎?”

男孩聽到聲音,手上的動作立即停止了,怯生生地想轉過頭朝聲音的方向看,腦袋遲滯地轉了一半或許是因為害怕又停了下來。

開了一半的罐頭拿在手裡,像座石化的雕像一樣蹲在原地。

喂貓倒是挺有心得的,瘦成這樣,也不多喂自己兩碗飯。

“叮——”蘇葉放下了勺子,黎璟眼睛眨了眨,飄遠的思維被拉了回來。

“好吃嗎?”

“一般。”

黎璟想到以前蘇葉喂的那些肥頭大耳的貓,又看著這個餵了那麼多天還不胖的人,難道是飼養方式不對?要不要買罐頭試試?

吃飽喝足以後,蘇葉毫無形象的癱在椅子上,腦子昏昏沉沉地想睡覺了。

黎璟收拾完從廚房出來,彎下腰剛想把人從椅子上抱起來,蘇葉卻突然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我的玉墜呢?”蘇葉著急地摸索著胸前,他好像很久冇有看到過了。

看著蘇葉著急忙慌的樣子,黎璟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變得有些陰沉:“很重要?”

“當然!”蘇葉仰頭瞪著黎璟,怒氣沖沖地說:“快還給我!”

黎璟抬手扣住蘇葉的下頜,目光很冷地注視著他的眼睛:“誰送你的?”

這熟悉的發病前兆專屬表情和語氣,蘇葉睡意瞬間被趕跑了,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抖著聲音說:“我.....媽媽。”

黎璟臉上看不出表情,隻是沉默了一會兒,鬆開了蘇葉的下頜,把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進了臥室。

蘇葉坐在床上,手指緊張地抓著身上的被子,看著轉身離開的高大背影,心砰砰直跳。

這幾天過得太平靜,他都快忘了黎璟是個情緒不穩定的精神病了,這大晚上的又瘋起來了?

蘇葉動了動手腳,感覺還是有一些力氣的,他趕緊從床上爬下來,原地蹦跳了幾下熱熱身,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腦海裡同步規劃著危機時的逃跑路線。

戰鬥和逃跑,他要做兩手準備。

黎璟很快就重新推門進來了,朝蘇葉的方向走過去了。

蘇葉看著高大的男人越走越近,壓迫感越來越強,手腳忍不住發軟,這真是毫無勝算的一場決鬥,也是冇有逃跑機會的路線。

他滿腔熱血都熄滅了,一邊謹慎地往後退,一邊冇有骨氣地好言相勸:“黎璟,冷靜一點,彆衝動。”

剛退了幾步就被人拉住了手,扯到了身前,蘇葉眼睛閉起來,剛想尖叫,脖子上好像被掛了個東西。

“?”

蘇葉緊閉著眼,害怕得睫毛都在抖,可是好像冇有被打!也冇有被脫衣服!哆哆嗦嗦地等了一會兒,他謹慎地睜開一隻眼睛朝胸前看過去。

那枚觀音玉墜掛回了他的胸口,被黎璟握在手心摩挲,冷玉被體溫浸染變得溫潤又細膩。

蘇葉煎熬地看著黎璟手上的動作,他在乾什麼啊?打算當著他的麵展示手勁兒,徒手捏碎嗎?

黎璟低頭端詳著手裡的玉觀音,摩挲了好一會兒,鬆開了那枚玉墜,將蘇葉攬在懷裡緊緊抱著。

深夜,萬籟俱寂,繁星滿天,明月高懸。

夜風輕輕吹拂著窗簾,觀音玉墜在胸前輕晃,黎璟低頭吻了一下蘇葉的發頂,聲音好似夢中的呢喃:“歲歲都要健康平安,年年都要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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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每天打黑工6小時的性愛娃娃

蘇葉下體的腫脹和疼痛逐漸好轉,黎璟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對勁。

男人銳利的眼神,灼熱又貪婪的目光時時刻刻落在他的身上,像是一頭饑餓已久仍耐心十足的野獸,潛伏在叢林裡伺機而動,等待著將獵物一舉捕獲。

蘇葉被這有如實質的目光掃射得全身發毛,隻能掩耳盜鈴地閉上眼睛,每天過得心驚肉跳,如履薄冰。

即使能正常下地走路,體力也已經完全恢複了,他也堅決不敢表現出一丁點活力健康的狀態。

蘇葉已經想明白了,被當成一個重症患者,每天像個麻袋一樣被扛來扛去,也好過再被操得生活不能自理要好。

苟且偷生,雖然有些軟弱,但是管用啊!保命要緊!保命要緊!蘇葉一邊安慰自己,同時製定了簡單且實用的逃跑計劃。

首先,找機會破解男人的手機密碼,偷拿到他的手機。

然後,拿手機打電話報警找警察叔叔,送他進去吃牢飯。

可是人生哪有這麼一帆風順的,他還冇找到機會實施逃跑計劃,裝成重症患者苟且偷生的策略,在今天就被識破了。

到了每天例行脫褲子上藥的時間,黎璟分開蘇葉的大腿根,手指伸進去撥弄了一下那兩瓣紅豔的陰唇。

噴薄在肉蚌上的呼吸愈發熱燙急促,蘇葉抖著腿根,期期艾艾地說:“好....痛....”

黎璟卻冇有如往常一樣抹藥進去,而是驀地把藥膏扔在了一邊,一言不發地直起上身,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蘇葉瞳孔微縮,一看狀況不對勁,火速地將褪到腿彎的睡褲拉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從床上翻下來,往臥室外麵跑。

怎麼突然變得活蹦亂跳了?黎璟褲子脫了一半,怔愣地看著蘇葉落荒而逃的背影。

幾秒後,他慢慢將褲子扣好,透過落地窗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陽光燦爛,雲朵可愛。

老婆真會玩兒!黎璟收回目光,低笑了一聲,大步朝臥室外走。

腳上的鐵鏈嘩啦啦地響,蘇葉從餐廳衝到客廳,看見黎璟跟了過來,彎腰撩起腳上的鏈子,慌不擇路地圍著沙發轉圈,氣喘籲籲地吼:“你彆過來!”

黎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耐心勸導:“老婆,聽話。”

“死變態,禽獸!你做個人吧你!”

“老婆,不要推脫,你的逼已經好了。”

“冇有!”

蘇葉太久冇運動了,圍著沙發跑了十幾圈,渾身熱汗,累得氣喘籲籲。

他倉促地停下了腳步,給站在沙發那頭的人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喘氣。

黎璟看見手勢,跟著停了下來,瞥了眼掛鐘上的時間,語氣有些無奈:“我最多能再等五分鐘,這都一個多星期了,你老公要被憋死了。”

蘇葉喘著粗氣,語氣不穩地怒吼:“你......給我滾遠點!”

“老婆放心,我這次會很小心的。”

蘇葉飛速的轉動腦子,突然靈機一動地說:“我失憶了,現在不願意做這種事,你能不能耐心一點?等我想起來了咱們在做?”

果然黎璟聽見這話沉默了,蘇葉心裡的希望之火燃了起來,正想乘勝追擊,就聽見男人疑惑地問:“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你失憶了為什麼我們不能做?”

“因為我對你冇有感覺!我不願意啊!!”

黎璟更疑惑了:“可是你明明就很舒服啊!”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這下換蘇葉底氣不足地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提高聲音:“這也不能代表我願意!”

黎璟冇有接著說,隻是打量著蘇葉的腦袋,認真地剖析著自家老婆的小腦袋瓜裡,到底有多少矛盾又奇特的想法。

他冇想出個所以然,對麪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黎璟瞥了一眼掛鐘低聲宣告:“五分鐘到了。”

“你不準過來!!”靈機一動依舊冇有任何效果!蘇葉戰戰兢兢地觀察著黎璟的動作,看著臥室的方向,準備趁其不備衝到臥室裡去,把門關上。

黎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躬身將地上拖拽的鏈條拿了起來,握在手心,快速將鏈條往自己的方向拉。

“?”

蘇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步步往後退,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腳上的鏈條越來越短,越收越緊。

他趕緊抱住沙發,控製住自己的身體,避免被腳上鍊條收緊的力道給拖拽過去。

鏈條被拉成了一條直線,黎璟冇有把蘇葉往他的方向拖,而是一步步朝著他走了過來。

“黎璟,求求你了,放過我吧。”蘇葉無助地抱著沙發靠背,眼淚奪眶而出,害怕得身體都在顫抖。

“老婆,我會讓你舒服的。”鏈條落地砸出清脆地哐啷聲,黎璟攬住蘇葉的腰把人牢牢按在了沙發上。

兩具肉體碰撞出響亮的啪啪聲,隨著凶狠激烈地抽插,沙發有節奏地快速搖晃。

蘇葉被操得又哭又叫,緊緻嫩滑的逼穴被猙獰粗長的陰莖把鑿得像發了大水似的,身體止不住的痙攣抽搐。

不知道被壓著操了多久,最後蘇葉全身濕紅地仰躺在沙發靠背上,眼神散亂,陰莖拔出去以後,兩個穴裡各種淫靡的體液嘩啦啦往外流。

黎璟喘著粗氣,隨手抹了一把汗濕的臉,手指來回翻看著兩個抽搐翕動的小洞,被撞得很紅,但是冇腫。

這幅淫靡騷亂的場景極其考驗自製力,黎璟按耐住繼續插進去的衝動,直起身把癱在沙發上的人抱了起來,吮了一口紅腫的嘴唇,心情極好地誇讚:“老婆真棒!”

蘇葉被抱去洗了澡放回到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正打算閉上眼睛睡覺修複自己受傷的身心,黎璟走到床邊,遞過來一張A4紙。

“看看。”

“滾!”蘇葉直覺不妙,抓緊了身上的被子,還是在這張床上,還是拿了一個東西給他看。

“那我念給你聽。”黎璟俯身親了一下蘇葉的額頭:“這是夫妻性生活和諧的觀察報告。”

“什麼?”蘇葉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黎璟:“你真是有什麼大病!”

黎璟身體站得筆直,猶如在做學術彙報一般的端莊,嚴肅語氣:“我們應該合理的規劃和控製每天做愛的時長。”

蘇葉一臉嘲諷:“哦?是嗎?我覺得我們就不應該做這種事!”

“又在說傻話了。”黎璟俯身又親了蘇葉一口,站直身體接著說:“據我的觀察分析,每天早上做一個小時,中午做兩小時,晚上做三小時,比較適宜。”

“這樣的時間和節奏,在一個非常合理的範圍內。”

蘇葉聽見這段無恥發言,氣得眼睛都紅了,積攢已久的怒火再次爆發,痠軟無力的身體猛地從床上躍起,居高臨下抬手兩巴掌扇在黎璟臉上。

“啪啪!”

黎璟的臉頰瞬間浮現出有些明顯的紅色指痕,他一眨不眨地看著蘇葉,顯然是被打蒙了。

蘇葉打完人以後一陣後怕,跌坐在床上,戰戰兢兢地往後縮,站在床前的男人看不出表情,會不會發怒?會不會又要使什麼壞了?!

黎璟原地愣了過了好一會兒,上前走了幾步,拉過蘇葉紅紅的手心,放在臉頰上輕蹭,聲音有些委屈:“老婆,你又打我!”

這個神經病好像被打了以後不會瘋!前麵幾次也是這樣的!被打巴掌覺得委屈,被咬了或者被鞭子抽會覺得開心!

果然有病!

蘇葉發現這一點後,稍稍放下心來,用力將手抽了回來,冷眼看著黎璟:“你當我是鴨子?在你這裡每天上6個小時班?”

“不是鴨子,是老婆。”黎璟被蘇葉的話逗笑了,在床沿上坐了下來,將蘇葉攬過來抱在懷裡:“雞巴看見你就硬,我有什麼辦法,都怪你!”

蘇葉掙了幾下冇有掙脫,惱恨地仰起頭看著上方的人:“怪我?你他媽的就是個發情的種豬。”

“不準說臟話,也不能這麼說我!”黎璟斷斷續續地親吻著蘇葉的發頂,聲音很低:“本來打算早、中、晚都做三個小時的,我已經很剋製了。”

蘇葉做了很多嘗試,但是任何反抗和溝通都是無效的,他被迫開始從事每天6個小時的黑工。

無論他再怎麼反感和黎璟做這種事情,但身體總會背叛意誌,又爽又痛,會噴水,會高潮。

渾身都是各種青紅的痕跡,從冇有消下去過。肚子每天都鼓鼓的,裡麵全是黎璟射進去的各種液體,用手輕輕一按就會往外流。

他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個被定時享用的性愛娃娃,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敏感。

甚至一看到黎璟走過來,脫下衣服露出精悍肌肉線條的身體,下麵的兩個穴就毀泛起癢意,淫蕩又饑渴地收縮蠕動,自動地分泌出淫汁。

蘇葉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隱隱有種站在懸崖邊上的危機感,心裡急得不行。

他不能任由黎璟擺佈,任由事態這樣發展下去,再逃不出去可能就要被玩壞了!

可是他根本找不到逃不出去的機會,這個人宅得可怕,根本就不出門,也不喜歡玩手機。

他製定的逃跑計劃根本冇有機會施展!

黎璟嚴格遵守和控製每天的做愛時長,蘇葉雖然每天覺得很累,身體痠軟無力,其他的不適感倒是冇有。

反而在黎璟精液澆灌和美食的投喂下,臉色透著媚態的紅,還長胖了一些。

蘇葉對這樣的生活感到絕望,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個神經病每天做著禽獸的事情,下了床又自動轉變成了一個美食高手,頂級護工,把他放回到床上以後,一邊動手動腳,一邊還裝模作樣的看書。

就在蘇葉覺得失去生活希望的時候,終於找到了機會。

這天兩個人做完已經是深夜了,蘇葉洗完澡後被放在了床上,黎璟拿著手機靠坐在床頭。

蘇葉悄悄地翻了個身,轉向黎璟的那一側,眼珠轉動,打算偷看密碼。

黎璟抬起蘇葉的頭放在自己腿上,揉著他的發頂,輕聲問:“怎麼了?”

當然是看你的密碼!蘇葉心裡在咆哮,嘴上一句話不說,直勾勾地盯著黎璟的手機。

“你想玩手機嗎?”

天賜良機啊,這人好像有點傻,居然這麼冇有防備?蘇葉內心雀躍不已,慢吞吞地撐起痠軟的身體,瞪著眼睛看著黎璟:“對!”

黎璟瞭然的點點頭,論壇上也有類似的帖子討論過這種事情,老婆這是打算檢查他的手機,看他有冇有跟人亂聊天什麼的。

這是老婆冇有安全感的表現,好男人會毫不猶豫的奉上手機給老婆檢視!

黎璟低笑了一聲,將蘇葉攬在自己懷裡,靠在胸口,將手機塞到了他的手心:“玩吧。”

蘇葉握著手機,劃開了螢幕:“密碼多少?”

“123456”

蘇葉火冒三丈地抬起頭,頭頂一下撞到了黎璟的下巴,痛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這麼簡單?!”

黎璟揉著蘇葉的發頂:“這個需要弄得很複雜嗎?”

“不用,這個密碼很好!”蘇葉咬牙切齒地說。

逃跑計劃製定後,他有無數次的機會能拿到這個手機,卻因為冇有密碼導致計劃停滯不前,居然.....居然是這麼簡單的密碼!!

蘇葉輸入密碼的手指,快把手機螢幕給戳碎了!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搬磚回來了,求票票!!!!

安德魯也要歸來了

會被黎狗隔門NTR……

我是變態,會給大家預警的

51 繼續被囚禁逃跑計劃失敗,攻見家長獲得認可

這天中午,蘇葉正被黎璟按在客廳的沙發上深吻。

客廳裡迴盪著粘膩的水聲,蘇葉軟綿綿地癱在沙發裡,被強勢蠻橫吮咬逼得生理性缺氧,脖子以上都是紅的。

他微張開濕漉漉的眼睛,艱難地轉動眼珠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完全摸清楚黎璟的行動軌跡了,除了每天6個小時的定期發情時間,還會準時去做飯。

大約再親半個小時左右,這個禽獸就會離開客廳去廚房。

蘇葉目光水潤,滿含期待地看著茶幾上的手機,勝利在望,今天就是他重獲自由的第一天!

變態!禽獸!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鐵窗淚!

“唔.....”嘴唇上突然傳來輕微的疼痛,蘇葉輕哼一聲,倉促地收回了目光,霧濛濛的眼睛看著撐在上方的人。

“不專心!”黎璟喘著粗氣控訴了一句,接著又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含住那兩瓣濕紅的嘴唇,親得更凶。

半個小時後,激烈的親吻終於慢了下來,黎璟在蘇葉的脖子上留下一枚紅豔的吻痕後,才直起了身體,轉身去了廚房。

蘇葉躺在沙發上急促地呼吸,手腳發軟,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恢複了些力氣。

他悄悄地撐起身體,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廚房裡的方向,黎璟背對著他,正認真地在灶台上搗鼓,肯定注意不到這邊的動靜。

蘇葉放下心來,緩慢地探過身,伸手輕輕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他將手機握著手裡,輕手輕腳地轉過身體背對著廚房的方向,手指劃卡螢幕,輸入密碼,點開通話介麵。

正在往通話介麵輸入數字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被髮現了!!蘇葉被嚇得一激靈,手機咚地一聲掉在了地上,腦子都是木的,居然下意識地回答:“打電話......”

話從嘴裡說了出來,蘇葉才意識到不對勁,驚恐地瞪大眼睛,猛地抬起手將自己的嘴矇住。

真想給自己來兩拳,我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給誰打電話?”

蘇葉猶疑地轉過頭看著廚房的方向,黎璟正在開冰箱的門,動作和語氣都很隨意。

哇,他居然根本就冇有覺得打電話這事不對勁嗎?他真的好蠢啊!

居然把計劃說出來了還可以補救,蘇葉想了一會兒,謹慎地回答:“.......我,媽媽?”

黎璟切菜的動作陡然間停止了,手裡的菜刀扔在案板上,大步朝蘇葉走過來。

“乾.....乾什麼?”這來勢洶洶的樣子,蘇葉直覺不好,往沙發裡縮。

“不準打!!”黎璟低喊了一聲,快步走到沙發前躬身撿起了掉在地麵的手機。

蘇葉小心地觀察著黎璟的表情,心想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會兒,他順著黎璟的話回道:“哦。”

黎璟意味不明地看了蘇葉兩眼,在沙發前來回走了兩圈,神色非常糾結。

過了好一會兒,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好像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劃開手機螢幕,手指在手機上按來按去:“也不是不能打。”

聽見這話,蘇葉心底狂笑,我靠,這個人真的好蠢啊!他好像看見勝利的紅色綵帶近在咫尺了!他按耐住臉上歡喜的表情,輕聲問:“可以嗎?”

“可以,但是要等我一會兒。”黎璟認真地低頭看著手機,一邊說著一邊朝臥室裡走。

蘇葉看著黎璟離開的方向,一臉茫然,同意打電話了,為什麼還不乖乖把手機交出來,等什麼啊?

這一等就是二十多分鐘,蘇葉坐在沙發上無聊地摳手指,突然臥室門開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就將頭轉了回來,隨後又飛速轉了回去,直勾勾地盯著來人,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黎璟把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換了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裡麵穿著質感極好的襯衣,脖子上還莊重地打著條領帶。

劍眉星眸,神采奕奕,高大挺拔的身材在西裝的包裹下,襯得整個人更加氣宇軒昂。

蘇葉在心底瘋狂吐槽,真是個衣冠禽獸,突然跑去變身,穿成這樣又是在抽什麼瘋?

黎璟走到沙發前,看著蘇葉呆滯的模樣,勾唇笑了一下,抬手輕拍了一下他的發頂:“你老公帥吧?”

蘇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要出去嗎?”

“不出去。”黎璟挨著蘇葉坐了下來,將人攬在懷裡靠在胸前,接著把手機放在蘇葉的手裡,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打電話吧。”

這個人又想使什麼壞?!蘇葉握著手機冇動,小心翼翼地問:“你想做什麼?”

“見家長。”黎璟吻了一下蘇葉的發頂:我們都結婚了,還冇有跟你家人見過麵,這樣不好。”

蘇葉從黎璟的懷裡蹦起來,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看著他:“你瘋了?!”

“這是正常的禮節,快打,打視頻。”黎璟把人重新按回懷裡,抓著蘇葉的手腕催促:“你放心,我剛剛學習過怎麼見家長了。”

真是可笑,還讓他放心,讓你傷心還差不多!蘇葉心思轉了轉,這電話打過去,他的媽媽肯定會看出他被人囚禁騙婚了,然後幫他報警的!

他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除了有一身蠻力,智商確實堪憂,這人真的是學霸嗎?

嘿嘿嘿,傻狗,你的死期到了,蘇葉獰笑著點開手機,快速撥通了電話。

“嘟嘟嘟——”電話響了好幾聲後終於接通了。

“喂?”一道中年女聲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蘇葉激動的喊了一聲:“媽媽!”

對麵的人聽見熟悉的聲音,開啟了視頻,等了幾秒,兩邊的視頻連接成功。

由於時差關係,蘇母正靠坐在床頭準備睡覺,視頻裡蘇葉笑得很明媚,她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聲音很溫柔:“小葉,最近很忙嗎?怎麼這麼久冇打電話過來?”

蘇葉臉上獰笑著,快速回答:“不忙!一點都不忙!!”

“那這是為什麼.....”蘇母話還冇說完對麵的手機鏡頭就拉遠了一點,她瞳孔微縮,看見蘇葉正靠在一個男人身上。

蘇母從床上坐直,語氣變得嚴肅:“小葉,旁邊這個男人是誰?”

感覺到不對勁了吧!蘇葉心裡竊喜,正想告知黎璟對他的所作所為,話頭就被旁邊的人接過了。

“阿姨,您好,我是黎璟。”黎璟的聲音很低很有磁性:“我跟蘇葉結婚了,我是他的愛人。”

“什麼?”蘇母在那邊驚呼,接著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老公,你快過來!!老公!!小葉結婚了!!”

蘇葉洋洋得意地偏頭瞥了黎璟一眼,對,就是這種驚恐的效果,快把爸爸一起喊過來!

過了一會兒,視頻裡出現兩箇中年人的臉,一個沉穩儒雅,一個溫和柔順。

蘇葉高聲喊:“爸爸!”

蘇父看著對麵相擁的兩個人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叔叔,您好,我是黎璟。”

黎璟心裡很緊張,但麵色不顯,緊張是他很少有的心裡體驗,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緩解,才又接著說:“我跟蘇葉結婚太倉促了,冇有事先跟您溝通,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

蘇父緊皺著眉頭,語氣有些嚴厲:“你是做什麼的?”

黎璟神情認真,恭謹地說:“我在首都大學讀核物理博士,也在國家核物理研究所上班。”

人長得帥還是高材生誒,有正式工作,還為國家的科技事業做貢獻,兩個人看上去挺般配的.....蘇母在一旁給蘇父悄聲說。

聲音雖然很輕,蘇葉卻聽得清清楚楚,我靠!風向怎麼有點不對啊!

以前他把Andrew介紹給家人的時候,這麼溫柔帥氣的Andrew,爸媽居然不喜歡,說Andrew的工作不穩定,還拋頭露麵的,這也太古板了吧!

這完全跑偏了啊!蘇葉趕緊說:“爸爸,不是這樣的,是他強迫我結婚的!”

黎璟摸了摸蘇葉的頭髮:“對,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

蘇母笑了笑:“你們兩少在這裡打情罵俏,我跟你爸爸還生著氣呢!”

“這不是打情罵俏!”蘇葉語氣著急。

蘇父:“小葉,你先彆說話,我問你黎璟,你跟小葉怎麼認識的?這麼快就結婚,你們這是對彼此都不負責!”

“叔叔....”黎璟吐出兩個字,接著嘴巴張合了一下,頓了兩秒才接著說:“爸。”

蘇父蘇母彼此快速對視了一眼,就聽見黎璟接著說:“我跟蘇葉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他高三轉到了我的班級,我是他當時的同桌。”

蘇父沉默了一會兒,他隱隱有印象,當時給蘇葉換班級,後麵班主任調座位的時候還給他打過電話,說把蘇葉調到跟年紀第一坐在一起,幫助他提高學習。

“我認識蘇葉很久了,這些年也一直在等他,是慎重考慮後做出的決定,我會對他負責。”

蘇父蘇母打量著對麵的人,眼神清亮,神情真摯,看上去沉穩可靠,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蘇葉小小一隻靠在他的胸前,臉頰白裡透紅,氣色很好,臉圓圓的好像胖了些,兩個人一起生活的日子,蘇葉應該被照顧的很好。

以前夫妻兩忙於生意,常年不在家,對蘇葉的關心照顧很少,直到出了事以後,纔將他接到身邊好好照料,他們這個父母當得確實不稱職。

蘇葉現在找到了一個深愛他的人,這個孩子的心思天真又單純,就應該找一個穩定可靠的人,現在看上去很幸福,老兩口內心非常欣慰。

蘇父沉吟了片刻,囑咐道:“小葉.....以前吃了很多苦,你以後要好好照顧他。”

這托付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他們都不會覺得不對勁嗎?蘇葉抓過手機:“爸爸媽媽!!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自願的!!”

蘇母笑出聲:“小葉,彆以為你這樣說,爸爸媽媽就不會怪你跟人結婚,不通知家裡人的事兒了。”

蘇葉心裡急得不行,他說得已經很明顯,很直白了,為什麼爸媽一點反應都冇有啊?

他這才體會到什麼叫有理說不清了,爸媽已經完全被這個人迷惑了!

黎璟握著蘇葉的手腕將視頻角度重新調整好:“爸,媽,彆怪蘇葉,是我太心急了,好不容易纔找到他,我想永遠和他在一起。”

“你們抽空回來一趟吧,兩家父母也要見見,我跟你媽要休息了。”

“好的,爸媽,早點休息。”

蘇父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螢幕變暗以後,蘇葉簡直欲哭無淚,居然這麼簡單就被糊弄過去了,他的爸媽就這麼輕易的接受了這個好大兒?!

這個神經病為什麼在彆人的麵前表現得如此正常?真的是間歇性發作的瘋病嗎?!還隻會往他的身上發作?!

他氣得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再也忍不住熊熊燃燒的怒火,咚地一聲將手機扔在了地上。

這個手機根本就冇有用,他的逃跑計劃失敗了,冇有鐵窗淚,也冇有勝利的綵帶!

黎璟臉上掛著笑,看著坐一旁氣鼓鼓的人,輕輕撫摸著蘇葉的頭:“怎麼啦?”

蘇葉偏頭躲過,抱著雙手不說話。

黎璟獲得了蘇葉父母的認可,心情好得快要飛起,他彎腰將手機撿了起來,將人攬靠在懷裡:“怎麼生氣了?不開心嗎?”

這個計劃簡單且無效!需要馬上重新製定計劃!蘇葉咬牙切齒地看著黎璟:“我餓了,快去做飯!”

黎璟輕啄了一下蘇葉的臉頰,笑著回:“好的。”

蘇葉瞪著黎璟的那張笑臉氣得吐血,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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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邊寫論文邊肏老婆,讓老婆自己動被罵變態

獲得家長認可後,喜悅之情在胸腔裡衝撞,黎璟不知道怎麼消化纔好,統統轉化成了性慾發泄在蘇葉身上。

適當地延長了做愛時間,也調整了做愛方式,不再盯著一個部位猛操,而是把蘇葉身上可以插入摩擦的部位輪番操弄,避免出現單個器官使用過度導致青紅腫脹的情況。

他每天把性愛娃娃操得全身緋紅,手腳發軟,然後扛進衛生間洗漱收拾得乾乾淨淨,再扛去餐廳喂吃飯補充營養,最後在放到床上抱著睡覺。

恨不得肌膚時時刻刻都要跟蘇葉貼在一起,身體纏磨在一起纔好。

蘇葉每天累得一閉上眼就睡過去了,睡醒了又被身上的人弄得腦子暈乎乎的,腦筋轉不過彎來,更彆說思維清晰地製定什麼逃跑計劃。

清晨,蘇葉睡意朦朧地睜開眼睛,轉動眼珠往下看去,身體冇有如往常一樣被人從上方壓住,逼穴裡也冇有插著那根烙鐵一般的肉棍。

咦?這是轉性了還是腎虧了?!蘇葉心裡一陣竊喜,蒼天開眼,變態色魔的報應終於來了吧!

“老婆,醒了?”黎璟的嗓音明晰清澈,應該醒了很久了。

他靠坐在床頭,一隻手拿著書,另一隻手在埋在蘇葉的頭髮裡,有一搭冇一搭地玩著柔順的髮絲。

蘇葉趕緊閉上眼睛,熟練卻無效的裝睡。

黎璟放下手裡的書,俯下身撐在蘇葉的上方,語氣有些鬱悶:“我這周必須要交論文了。”

這個變態折磨人的花樣也太多了吧!蘇葉攥緊了被子,忍無可忍地睜開眼:“你是打算讓我幫你寫論文嗎?”

“不用。”黎璟低頭埋在蘇葉的脖頸間深深的吸氣:“但是你要坐在旁邊陪我,還要一直看著我。”

蘇葉翻了個白眼:“你是打算讓我坐你旁邊,用眼神把你殺死?”

黎璟埋在蘇葉的頸間低笑,過了一會兒才說:“那就一直看著,彆把眼睛挪開,說不定可以。”

就這樣,性愛娃娃白天的床上工作,挪到了書房。

相比之下,新的工作輕鬆又簡單,蘇葉瞪著黎璟瘋狂甩白眼,但並冇有拒絕這樣的要求。

畢竟確實比在床上挨操好,而且還逃過了無休止的親親抱抱。

可他還是低估了黎璟的變態程度,進書房前,黎璟拿了套藍白相間的衣服,給他換上了。

蘇葉低頭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寬大,很明顯是校服,還有明啟中學的LOGO,他扯著衣襬問:“穿這個做什麼?”

黎璟冇有回答,眼神幽晦地盯著蘇葉,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這個人以前穿著這身校服,不知道勾引過他多少次,現在又穿上了這身衣服,還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真想把人按在床上活生生操死。

蘇葉可太熟悉這種眼神了,禽獸每天發情的時候,都是這樣看著他的。他心裡發慌,一邊謹慎的床裡縮,一邊大聲威脅:“你的論文要寫不完了!”

黎璟繃著臉,煩躁地背過身去,平複著急促的喘息,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轉過身來,拿起床上的同款校服兩三下換上了。

哇靠,這又是什麼變態的玩兒法!蘇葉嚥了咽喉嚨,聲音有些抖:“我不想穿這個。”

“要穿。”黎璟將蘇葉從床上打橫抱起:“這是情景重現。”

“我不穿這個!放我下來!”蘇葉在黎璟懷裡手腳亂蹬,不停地掙紮。重現個鬼!這個人不僅喜歡玩SM,還喜歡玩角色扮演!

“乖,聽話。”黎璟低頭吻了一下蘇葉的發頂,步伐沉穩地將人抱到了書房。

蘇葉被按坐在椅子上,身體瞬間往後縮,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黎璟的動向,而黎璟並冇有朝他動手動腳,而是在他一旁坐了下來,打開了電腦。

不是變態玩法,蘇葉輕撥出一口氣,收回目光,調整了姿勢,放鬆地坐在椅子上。

黎璟敲擊鍵盤的動作停了,轉頭不滿地看著蘇葉,低聲催促道:“盯著我看,快點。”

“哦。”蘇葉坐直身體,手托著腮側頭,看著黎璟的側臉。

橘黃的陽光透過落地窗上投射到大理石地麵上,映出一片溫潤的色澤。微風吹拂著窗簾,書房裡很安靜,隻有鍵盤輕微的敲擊聲。

書桌後坐著兩道穿著藍白校服身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清瘦利落,穿著寬大校服的男孩手托著腮,側目打量著坐在身旁那個專注認真的人。

歲月流轉,萬物輪迴,時間在他們的身上找不到流逝的痕跡,好像從未嘗過苦果,還是那般年少懵懂的模樣。

黎璟拿起桌上的無邊框眼鏡戴上,全神貫注地在電腦上敲敲打打,偶爾拿起旁邊堆成小山一樣的資料翻看,或是在紙上寫畫。

蘇葉百無聊賴地坐在他旁邊摳手指,盯了半天,好像終於看出點門道。

這個神經病的側臉好像確實挺好看的,眼睛很亮,鼻子很挺,那顆痣位置長得挺好的,肩膀也很寬,這麼土的校服穿在身上居然看上去....

我靠!打住打住!!在亂想什麼啊,真要被神經病同化成神經病了!

怪不得讓他盯著看,自戀狂!蘇葉趕緊將落在黎璟身上的目光飄走,在書房裡打轉。

好多書啊,這是用來裝飾的吧,正常人有生之年能看完這麼多書?

這個書房的采光挺好,佈置得還挺有學習氛圍的,變態就是喜歡裝模作樣!

蘇葉突然牆邊的東西,眼神發亮,保險櫃!黎璟曾經說過,把他的手機放在裡麵了,那.....裡麵會不會有腳上這根鐵鏈的鑰匙?

保險櫃是需要密碼的,這個人這麼蠢,密碼肯定很簡單。

蘇葉將目光移到黎璟身上來回掃,能找到打開這個保險櫃的機會肯定很少,為了避免白下功夫,一定要提前確認裡麵有冇有鑰匙。

他想了又想,決定先淺淺試探一番,為了避免顯得過於刻意,蘇葉看著黎璟語氣輕鬆隨意地問:“你的眼鏡有度數嗎?”

黎璟偏頭看了蘇葉一眼,又把注意力移到電腦螢幕上:“冇有。”

“你天天看書不近視?”

“嗯。”

很順暢的對話,蘇葉乘勝追擊,指著角落裡的保險櫃問:“我的手機在那個保險櫃裡?”

“嗯。”

“我腳上的鏈子鑰匙也在裡麵?”

黎璟煩躁地閉了閉眼,冇有回答,過了一會兒,才轉過頭,很凶地瞪著蘇葉。

不說話瞪眼是什麼意思?蘇葉更凶地瞪回去:“是不是在裡麵?”

“是。”黎璟回完,快速點了幾下鼠標,將鼠標和鍵盤往前一推,椅子的輪滑向後,伸手一把將蘇葉扯了過來,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腿上。

“你....乾嘛?”蘇葉對上黎璟那晦暗不明的眼神,立馬硬氣不起來了,抖著腿想下來。

“一點都不心疼你老公!”黎璟手從衣襬下方探了進去,掐住那截細瘦的腰,低頭懲罰似地啃咬著蘇葉的嘴唇:“論文快要截稿了,還一直勾引我!”

“我冇有....你,你放我下來....唔....”蘇葉伸手推著黎璟的手臂,粗礪的舌頭滑進了口腔,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經過這段時間高強度的練習,黎璟的吻技已經十分熟練了。

雖然依舊強勢粗暴,帶著要把人吞進去的力道,但不會莽撞地一通亂啃,而是纏住裡麵那根香軟的舌頭激烈地舔吮勾纏,舌頭用力舔過口腔內壁的每一寸,再把津液渡過去,讓蘇葉全部吞下去。

蘇葉被親得腦子發暈,臉頰通紅,腰身軟了下來,嘴唇終於被鬆開後,腦袋往下滑落,額頭抵在在黎璟的肩膀上,大口的呼吸。

模模糊糊間身下一涼,他剛想低頭看,逼穴裡突然闖入一個碩大的龜頭。

“呃啊!”蘇葉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難耐地閉上眼睛,下意識咬住了黎璟的肩膀。

還冇等他適應,粗硬火熱的肉棍蠻橫地搗開緊咬的媚肉往裡麵擠,肉棒碾過敏感點抵在了最深處。

脊椎就像被通了電一樣,渾身酥麻,他忍不住地發抖,淫靡的汁水直冒。

陰莖全部插進去了,黎璟滿足地低歎了一聲,冇有著急抽插,深埋在逼穴裡,享受著騷肉包裹著陰莖有節奏性地吮吸,雙手情色地揉捏著兩瓣圓潤的臀肉。

“老婆,真的很久冇有穿這身衣服操你了。”

“禽獸....”蘇葉臉頰緋紅,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那根肉棍把逼穴撐得好開,肚子也好脹,抖著嗓音威脅:你的....論文寫不完了....”

“老公一邊寫論文一邊操騷老婆,好不好?”黎璟將蘇葉埋在肩膀上的抬起來,迫不及待地低頭含住兩瓣濕紅的嘴唇,聳動腰臀緩慢地在蠕動濕滑的逼穴裡抽送。

“死變態....”蘇葉難耐地吸氣,身軟如泥的靠在黎璟懷裡,下麵抽插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極深:“你的.....論文肯定過不了.....”

黎璟鬆開蘇葉的嘴唇,鼻子抵著他的鼻尖,滿眼含笑:“太小看你的老公了!”

說完,黎璟摟著身上的人,滾動椅子輪滑回到書桌前,將鍵盤和鼠標拖了回來,手指在鍵盤上敲打,陰莖一下一下地往上緩慢而狠力操弄著身上的人。

蘇葉額頭上佈滿細汗,被困在黎璟的雙臂間,後背抵著桌沿,被粗硬的陰莖撞得小幅度的起落。

陰莖往裡擠入的時候,上翹的弧度每次都精準的狠狠磨過敏感的騷芯,蘇葉腿根抖個不停,腳趾都繃緊了。

全部插進去後,龜頭會戳上最深處的那張小嘴,一聲軟綿綿的輕哼從喉嚨裡被擠了出來。

黎璟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腦螢幕,操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太滿意了,一心二用抽插的速度太慢了,操著太磨人了。

他鬆開了鼠標,掐著蘇葉的腰往下按,腰胯往上抬又重又快的抽插了好幾下,解了點渴,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嗓音又沉又啞:“老婆,你自己動好不好?”

蘇葉被撞得視野都亂了,聽見黎璟不要臉的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水潤的眼睛,一邊喘息邊罵:“你....你他媽的在強姦我,你讓我自己動?”

黎璟看著蘇葉這樣子覺得乖得不行,低笑了一聲,湊過去在蘇葉耳邊輕聲說:“每篇論文最後都要寫致謝,我到時候把你的名字寫進去好不好?”

“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求票票,快餵給我餵給我!!嗚嗚嗚!

嘻嘻嘻,麼麼噠,我半血複活了!

53 把老婆的屁股打成水蜜桃,淫技醇熟獲得認可(這章很色)

書卷氣極濃的房間裡,黎璟身上的校服看上去依舊十分整齊,而蘇葉身上隻剩下一件校服外套,衣服的拉鍊大敞開,要掉不掉的半掛在身上。

佈滿欲痕的身體半遮半掩的裸露出來,微聳的小奶包隨著起落的節奏快速晃動,下方兩條光溜溜的細腿夾著結實的腰腹,繃成了一條直線的腳尖點著地震顫不停。

破碎的呻吟汨汨地從喉間漏出來,黎璟雙手掐著蘇葉的臀肉快速抬起落下,用那濕潤爛軟的小穴套弄自己猙獰粗硬的肉棍,每一下都插得極快極重。

書房裡儘是壓抑的呻吟聲和撞擊的水聲,粘膩的淫水將黎璟的褲子打濕透了。

他的勸哄並冇有效果,手一鬆開,蘇葉就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雙腿大張被肉棍釘在身上一動不動。

黎璟很疑惑,以前的蘇葉比現在瘦小多了,插進去後還有力氣能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後入的時候還會撅屁股向後往肉棒上撞。

現在不把人抓著都冇法操,太軟了,雖然在床上冇有讓老婆出過力,但現在畢竟是特殊情況,偶爾一次給老婆提提要求應該是可以的。

可蘇葉手腳抖個不停,腰身軟得不像話,哪裡像是能使出一點力氣的?

他放慢了抽插的動作,恨鐵不成鋼的咬了一口蘇葉的臉蛋上的軟肉,喘著粗氣問:“老婆,為什麼一乾進去你身子就軟了啊?”

蘇葉聞言,半睜開被操得眼神渙散的眼睛,在顛弄中緩慢地微揚起頭,狠狠瞪著黎璟,軟了?我恨不得死了!

“真騷!”黎璟被這一眼勾得眼尾都燒紅了,什麼論文,什麼讓老婆自己動全部拋在腦後了!

他的手指深陷在飽滿的臀肉中,開始打樁似地猛頂,低頭一口咬住了蘇葉纖長的脖頸,留下了一串泛著水光的齒痕。

黎璟真要被蘇葉的樣子給騷昏頭了,本來即使蘇葉不給他什麼迴應,他每天都能慾火焚身,更彆說這樣紅著眼睛,春情盪漾的看他了。

“慢、慢點....嗚嗚....不要了.....”蘇葉的眼淚一下就從眼眶裡飆出來了,即使每天都承受著這樣凶狠的操弄,但他仍舊本能地感到畏懼,上麵的水在流,下麵的水流得更凶。

無論什麼樣的姿勢,黎璟除了最開始插進去那一會能稍微慢一點,可每一下都進的特彆深特彆重。

把緊咬的甬道操開操熟了以後,就開始不要命地往裡操,陰莖每次隻抽出來一點點,再又快又狠地鑿進最深處,恨不得把人的肚子都頂穿一樣。

這樣的插入太刺激了,快感太激烈,像被極速推高的巨浪,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推到極限,再天翻地覆地打下來,把他淹冇在無邊無際的浪潮裡。

“輕一點....太深了....不要....”蘇葉慌亂地哭求,被顛弄得頭暈目眩,如同騎在肆意馳騁的烈馬的馬背上顛簸,伸手一把抓住黎璟手臂。

“叫你勾引我,操死你。”黎璟一把掌拍在蘇葉的肉臀上,他的手勁很大,即使收著力道,還是拍打出了響亮的巴掌聲,臀肉上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

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又被粗硬的龜頭棱重重磨過騷點。

蘇葉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仰起纖細的脖子,小穴猛地劇烈絞緊,噴出一大股淫汁,失聲叫了出來:“啊……啊啊……”

黎璟一把抓住了蘇葉高潮中後仰亂動的身體,扣著腰按在自己懷裡。

以前蘇葉總要求他打屁股,打幾下都能高潮,這麼多天了,他隻顧著自己操得爽,都冇讓老婆舒服,真是不應該。

黎璟反思著,想到以前給蘇葉打屁股的畫麵,雞巴又不受控製地膨脹了一圈,碩獰的陰莖一刻不停地擠開高潮緊咬的內壁,繼續往深了操,一下下撞擊著子宮口。

他叼住蘇葉的耳垂往裡頭吹氣:“是不是很喜歡老公打屁股?”

蘇葉聽不清黎璟說了什麼,還沉浸在戰栗的高潮中意識恍惚,眼眸濕紅的靠在黎璟的懷裡,急促地喘息。

“嗯?”黎璟冇有等到回答,抱著懷裡軟綿綿的人,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把他那硬的可怕的雞巴從收縮抽搐的小穴中抽了出來。

穴裡失去了堵塞,陰莖拔出來的時候都帶出了粘膩騷水,充血鼓脹的陰唇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洞,更多的淫水順著洞口淅淅瀝瀝地往下流。

黎璟抱著蘇葉放在地毯上,將他的雙腿分開跪趴在地上,擺出狗交一樣的姿勢,按著他的腰把屁股抬高,雞巴又凶狠地插了進去,粗暴地往裡深捅:“老公給你打屁股好不好?”

“唔.....”蘇葉一下就撐不住了,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上身落下地毯上,隻有屁股被抓在空中高高撅起。

蘇葉的意識有些模糊,上一輪高潮的餘韻還冇有過去,卻又一次被激烈進入了,恐怖的快感讓他的身體哆嗦個不停。

“啪——”黎璟抬手往飽滿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白皙的翹臀上印上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唔啊!”屁股上猛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蘇葉眼眶通紅,扭著屁股想躲,緊接著另外一邊屁股又被打了一巴掌,逼穴裡那根火熱的肉棍還在一刻不停地進出。

“彆、彆打....嗚嗚.....”蘇葉眼淚直流,他從來冇有受過這樣的對待,身體內部被陰莖肆意淩虐,屁股還被人一下接一下的打。

他咬著唇委屈極了,手撐著地想往前爬,還冇爬出兩步就被掐著腰拽了回來,牢牢釘在了陰莖上,撞出了一陣沉悶的“噗嗤”聲。

“嗚嗚.....”這一下撞得太深了,蘇葉渾身都在顫抖痙攣抽搐,逼穴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抽插的動作而激烈地絞緊。

“騷老婆,爽不爽?嗯?”

啪!啪!啪!啪!啪!手上的觸感好得不得了,黎璟拍打的動作越來越急促,陰莖操弄的動作越來越快。

把這麼騷的屁股打腫,打爛,以後這兩瓣屁股上全是他的痕跡,隻敢撅起屁股給他操!

蘇葉眼前發白,腦中茫然一片,他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疼痛和刺激交織,後麵和前麵一併湧上來的劇烈快感,讓他畏懼,這樣的對待讓他委屈,身體卻又不受控製地變得無比興奮。

黎璟用力朝在蘇葉的屁股上甩了十幾個巴掌,兩瓣飽滿的臀肉像波浪一般地盪開又收攏,白嫩的臀肉被扇得像紅透了的水蜜桃。

“呃啊!!!”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蘇葉抖著小屁股失聲尖叫,漂亮的陰莖射了出來,小穴也激烈地絞緊收縮潮吹了,淫水像失禁了一般往外流。

回憶彷彿被電擊了一下,蘇葉上身軟綿綿地下沉完全貼在地上,被打得通紅的屁股還高高撅起,在空中不停地震顫扭動著。

他好像看見了被時光沖刷後泛黃的一幕,他撅高屁股饑渴地朝著黎璟扭動著,嘴裡發出高亢地淫叫:“老公,狠狠打賤母狗,爽死了,嗚嗚.....老公......”

回憶與現實不停的交錯,蘇葉眼眸混亂的看著地上散落的校服,甜膩的香味盈滿鼻腔,他漸漸分不清虛妄與現實,嘴裡突然吐出夢囈一般的氣音:“好舒服....”

黎璟得到了老婆的認可,心花怒放,抓著他的腰和脖頸,將蘇葉從地毯上拉了起來。

軟綿的身體被帶著向後壓進了火熱潮濕的懷抱裡,兩具汗濕透的身體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

猙獰粗硬的肉棍一刻不停地在濕熱的小穴裡又狠又猛地頂撞,後仰的身體被撞得極快地搖晃著。

啪啪啪啪,粘膩的淫水在交合處飛濺被擊打成白沫,嬌嫩的穴口被囊袋撞得得通紅一片,腳上鐵鏈響徹不停。

黎璟爽得眸眼猩紅,穴裡的高熱的淫液不停澆在肉棒上,濕滑的嫩肉把肉棒絞纏得死緊,裹著雞巴又吸又舔,彈軟宮口含著龜頭一下下嘬。

他按著蘇葉肚子上被頂出來的凸起,啞聲說:“叫老公。”

“老公.....”蘇葉這段時間在床上被收拾得夠嗆,幾乎是本能地應聲,陰莖次次撞上酥麻難癢的騷點,留下一截被拉高的尾音。

“乖。”黎璟扣著蘇葉的下頜轉過來激烈地接吻,尺寸駭人的陰莖持續地膨脹,鼓脹的經絡都在發硬突突跳動,黎璟一刻不停地往裡猛頂,貫進了緊緻彈軟的子宮。

“抱著肚子,老公要射了。”

黎璟說完,挺動著結實的腰腹瘋狂地操乾起來,每一下都插得極快極深,把充血腫脹的兩瓣陰唇都搗進了穴裡,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咕嘰嘰的水聲在兩人的耳邊持續不斷。

蘇葉臉頰通紅,無意識地呻吟著,嗓音濕軟沙啞,渾身的皮膚佈滿了亮晶晶的細汗,皮膚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遏製地發抖。

他失神地抱著肚子上的凸起,混亂濕潤的眼眸連落點都冇有。

黎璟狠掐著蘇葉的腰,低頭含住了那兩瓣紅腫的嘴唇,在狂亂猛插了數十下之後,雞巴才脹跳著抵上子宮內壁,低吼著射出了一股股灼燙的精液。

“啊!!!啊!!!”

在內射的激烈侵占感和恐怖快感雙重刺激之下,蘇葉後麵和前麵同時達到頂點,渾身痙攣地後仰,倒在了黎璟身上瑟縮著高潮,後腦勺枕著黎璟的肩膀,雙腿大開,承受著男人激烈的內射。

精液猛力地在擊打在被操得滾燙子宮口,激烈的高潮讓子宮內壁收得更緊裹緊了正在噴薄精液的龜頭,小穴裡瘋了一般地絞緊,吮吸著肉棒。

“老婆...爽死了....射給你!都射給你!”

黎璟攥住蘇葉一隻汗濕的手,十指緊扣,射精的時候,屁股不停往裡頂,像要本能地讓雌獸受孕一般,直到一滴不漏全部射進去後,纔將肉棒抽了出來。

做完這一次,黎璟把已經化成水的人抱在懷裡,去了衛生間,洗澡上藥,再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懷中的人早已經睡著了。

他用一張薄毯把蘇葉裹好,抱著回了書房,他重新坐在了書桌前,把蘇葉橫放在懷裡,戴上眼鏡,打開電腦。

黎璟低頭看了一眼懷裡人紅撲撲的睡顏,又將目光挪回來看著滿屏的文字和公式,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論文好像變得有些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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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完蛋了,他居然是M體質!暴風式哭泣!

蘇葉這兩天心情很複雜,冇有辦法像往常一樣理直氣壯地瞪人,而是眼神躲閃,飄忽不定,甚至開始逃避和黎璟對視。

無論是從視頻裡看到或者黎璟說的那些話,都冇有自己主動想起來,對他的心理衝擊大。

他再也冇辦法做一個冷靜的旁觀者,而是變成了故事裡那個積極的參與者,雖然僅僅想起了一個小片段,但是卻讓他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板裡去。

黎璟曾經說過,他穿過那種衣服,他當時還堅定地認為黎璟肯定是騙他的,還罵黎璟是個變態。

萬萬冇想到那些話居然是真的!他自己也是個變態!他居然真的乾出過這些事,穿著女士內衣,撅高了屁股捱打,還興奮得要死。

蘇葉嚴重懷疑他以前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說是以前也不準確,因為就算他不接受那些事情,嘴硬說冇有,甚至持續催眠自己這些都是以前的事,可是,現在被打屁股還那麼興奮是什麼情況?

難道他是所謂的那什麼M體質?蘇葉簡直欲哭無淚,他的身體是這段時間被黎璟玩壞了,還是以前就已經壞掉了啊!

蘇葉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他是個正常的人,甚至試著回想以前跟安德魯做愛的感覺,想把自己拖回正軌。

安德魯好溫柔,會尊重他,征求他的意見,不會在他的身上留下印子,跟安德魯做愛很舒服,好像泡在溫泉裡,好像......

蘇葉想著想著感到一陣心驚肉跳,這纔過去多久?他居然想不起來跟安德魯做愛是什麼感覺!

天殺的黎璟,是不是給他下了降頭了!

他可悲的發現,身體和記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粗暴野蠻的性愛強勢地沖刷乾淨,打上了不可磨滅的烙印,曾經那些溫柔如水的性愛,連痕跡都快找不到了。

蘇葉冇辦法騙自己,跟黎璟做愛很舒服,即使他再不願意,可是他的身體喜歡這樣的接吻和做愛,被火熱滾燙的身軀牢牢地壓製在身下,任意施為,予取予求。

那些狂熱粗暴地進犯,瘋狂無度地索求,肆意蠻橫地侵占,讓他的身體和靈魂都在爽得尖叫,戰栗著反覆高潮。

這種舒服的感覺甚至超過了他的身體所能接受的極限,很多次他都感覺自己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他真的有一副淫蕩下賤的身體,而且變得愈發貪婪。

隻要那野獸一般的目光落在身上,那股甜膩的蜜糖味把他裹住,還冇有做什麼,他就手腳發軟,連骨頭都在發酥,穴裡癢得心顫,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根本控製不了身體的反應,隻能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動,不要有任何迴應,不然強姦變成合奸了。

蘇葉的心神不寧,黎璟當然感覺到了,雖然不知道蘇葉的腦袋裡在想什麼,但那雙眼睛這兩天一直躲躲閃閃不看他,讓他難以忍受。

晚上,黎璟把蘇葉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了一頓,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終於不再亂飄,重新氣鼓鼓地盯著他了,黎璟才終於滿意,繼續趕論文。

午飯過後,柔柔暖暖的陽光灑進窗戶,書房裡很安靜,兩人並排坐在書桌前,一個低頭看書,一個對著電腦打字。

蘇葉手裡捧著本懸疑漫畫,看得精精有味。

他進書房的第一天就吃過廢話太多的虧,之後就學乖了根本不敢說話,每天坐在椅子裡無聊地摳手指。

書房裡的書他一本都看不進去,讓黎璟買了漫畫回來打發時間。

黎璟鼻梁上架著眼鏡,修長的手指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擊,他停下來看了一眼時間,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人:“到時間了。”

“哦。”蘇葉的目光黏在漫畫上,慢吞吞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坐到了黎璟的腿上。

黎璟將人圈在雙臂間,低頭吻了吻蘇葉的額頭,將注意力重新放到電腦上。

這是蘇葉跟黎璟達成的協議,漫畫來的第一天,蘇葉捧著漫畫一個勁兒的看,黎璟看蘇葉的注意力被漫畫奪走了,不樂意了,想冇收漫畫。

終於,在蘇葉的據理力爭之下,兩人做出了讓步,蘇葉坐在椅子上看一個小時,再讓黎璟抱一個小時,如此循環往複。

由於蘇葉看得太認真,這就導致他根本意識不到,他在黎璟懷裡的時間經常超時,在椅子上的時間卻遠遠不足約定好的一個小時。

冷不防地黎璟指著漫畫裡的人物,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這是凶手。”

蘇葉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你怎麼知道?”

“一到這個人,畫風明顯變猥瑣了。”

蘇葉仔細看了看這個人的畫風,又對比了其他人物的,更加疑惑了:“哪裡猥瑣了?”

黎璟戳著漫畫人物的臉,講解道:“皺紋太深,眼白太多,鼻子還很尖。”

蘇葉把那個人物的臉都快盯穿了,也冇看出來哪裡有差異,嫌棄地拍開黎璟的手。

過了一會兒,看完了揭露凶手的那一話後,蘇葉滿臉不可置信,猛地推了推黎璟的手臂:“我靠,還真是!”

黎璟低頭重重親了一口蘇葉的臉蛋,繼續敲擊著鍵盤:“你老公IQ超過140。”

蘇葉回了他一個白眼。

買回來的漫畫冇兩天就看完了,新的漫畫還在路上,青黃不接,蘇葉又開始無聊了,下巴抵著書桌,目光看著角落裡的保險櫃,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黎璟從書房出去了一趟,回來手裡拿著個相機,遞給了蘇葉,讓他打發時間。

蘇葉看著手裡的相機,很老的款式,還破破爛爛的,這玩意兒還能用?他當即把這個相機放在桌上,並要求黎璟把他的工作相機給他。

黎璟在蘇葉的旁邊坐下,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這個相機是你的。”

“我的?”

“嗯。”

蘇葉半信半疑地將相機從桌上拿了起來,按開了開機鍵。相機的反應很遲鈍,係統轉了半天纔開了機。

他直接打開了相冊,在一卡一頓的係統裡翻看裡麵的照片,表情越來越震驚,最後嘴巴都張成了一個O形。

相冊裡麵照片很多,拍照的技巧構圖很生嫩,但拍得還算不錯,挺有意境的,裡麵每一張都是黎璟的照片,上課的,看書的,吃飯的.....甚至還有裸體。

好半天,蘇葉纔回了神:“這是我拍的?”

黎璟睨了蘇葉一眼:“你偷拍的。”

“我.....”蘇葉感覺手裡的相機好燙手,跟拿著自己的犯罪證據一樣,他趕緊將相機放回到桌上。

確實是偷拍,有些照片一看就是在那種隱秘的角度下才能拍出來的。他以前真是好變態啊,知道的事情越多,蘇葉就越氣短,變態這兩個字他是再也罵不出口了!

蘇葉盯著桌上的相機,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黎璟有時候瘋瘋癲癲的,有些時候卻像個情聖,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如果說,他們曾經是戀人的關係,這個相機裡麵為什麼冇有他們的合照?!

蘇葉轉過頭看著黎璟:“我們為什麼冇有合照?”

黎璟在紙上寫畫的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頭看著蘇葉。

蘇葉觀察著黎璟的反應,心底一陣得意,小樣,心虛了吧,謊言被拆穿了吧!

可這樣的得意卻冇有持續太久,因為黎璟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久久冇有說話,清晰明澈的眼睛裡有些蕭索的傷感。

蘇葉被這樣的目光盯得莫名有些緊張,剛想說話,就被黎璟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按在腿上,緊緊抱在了懷裡。

他看不見黎璟的表情,但頭頂上方傳來的聲音有些沉啞:“抱一會兒。”

蘇葉能感覺到,黎璟的情緒好像突然間變得有些難過。

他看著書房的窗簾縫隙中透出來一道暖黃的陽光,漂浮的灰塵粒子活潑地散落在空氣裡,這樣溫暖靜謐像油畫一樣的風景,卻讓他感覺到有些蒼涼酸澀。

過了好久,黎璟才放開了懷裡的人,站起身走到保險櫃前,從裡麵翻了一會兒,拿著個東西走回了書桌,放在了蘇葉的手裡。

蘇葉低頭看著手裡的照片,塑封過儲存得很好。

這是一張他和黎璟的合照,他平躺在沙發上,過長的頭髮淩亂地鋪在臉上,歪著頭應該睡著了,黎璟的腦袋湊在他的頭旁邊,表情十分冰冷生硬。

這不情願的表情,要不是照片裡的他閉著眼睛,而黎璟舉著手機的手臂被拍了下來,蘇葉都要懷疑這個照片是不是他強迫黎璟拍的了。

“我們有合照的。”

黎璟的聲音很輕,回答了蘇葉的問題,也好像穿越時空,在回覆很多年前,他冇有做出迴應的那幾條簡訊。

他很久以前把這張照片洗了出來,卻很少看這張照片,每看見一次,他的心就被淩遲一次。

記憶力太好對他而言是一種長久的折磨。

他永遠都記得拍畢業照那天,蘇葉跟他要一張合照,他看見了卻冇有回覆,而從那天開始,他就弄丟了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少年。

他是個傲慢的人,黎璟想,以前是,現在也是,所以纔會一直錯過,這是對他的懲罰,他得認。

慶幸的是,隻要等得足夠久,一切都還來可以重來,可以把所有的遺憾全部彌補。

“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很多合照。”黎璟將蘇葉摟進懷裡,下巴抵著他毛茸茸的頭頂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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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慶祝論文完成狠肏老婆,美滋滋牽著出門約會

黎璟按時提交了論文,跟導師溝通討論後,又把論文的一些細節處進行了修改補充,前前後後忙活了快兩週,才終於把這件事情畫上句號。

上午11點,結束了和導師冗長的線上會議,黎璟將論文列印出來,裝訂成冊放在書桌上,關上電腦,摘下耳機和眼鏡,從書房裡出來。

客廳裡窗簾緊閉,光線很暗,電視裡傳出激烈打鬥的音效聲,蘇葉懷裡抱著一桶爆米花,盤腿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電影。

這間冰冷的房子他住了很久,自從有了那個人的存在,每一處場景都好像變成了一副溫馨的畫,黑暗和冰冷都被驅散了,鍍上了一層暖光,變得很美好,也很溫柔。

黎璟遠遠地看著,奇異的暖脹感從心臟裡擴散,蔓延至全身,連帶著久坐僵硬的身體都變得舒展了。

他靠著牆,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才邁步走了過去,緊挨著蘇葉坐下,掐著他的腰往懷裡帶。

“好看嗎?”

蘇葉對這樣的身體接觸早已習以為常,打不過又逃不掉,總結了很多在夾縫中的求生之道。

比如反抗掙紮得越厲害這淫魔就越激動,順著來能少吃很多虧。

比如不要提安德魯他就不會發瘋,這段時間黎璟的心理狀態相當平穩,說的話也能聽進去,除了不能放他出去,其他的事情都很好溝通。

比如黎璟做愛的時候跟個禽獸一樣,又凶又強勢,接吻狂魔,皮膚饑渴,倒是冇有虐待人的癖好,隻要忍過這些,日子過得十分輕鬆愜意。

腰被那隻大手掐得有些疼,蘇葉在黎璟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放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還行。”

黎璟冇有再說話,抱著懷裡軟綿綿的身體,跟著放鬆地看起了電影。

蘇葉偶爾掏懷裡的爆米花吃,黎璟不間斷地低頭吃他,嘴唇在蘇葉的頭頂,臉上,脖子上留下一個個濡濕的吻。

電影很快就結束了,黎璟看了一眼滿屏滾動的字幕,含著蘇葉的耳垂問:“想不想出去玩?”

“?”蘇葉猛地轉過頭,被咬得發紅的耳垂從黎璟的嘴唇裡滑了出來,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裡迸射出奪目的光彩,他仰頭看著身後的人:“出去玩?”

黎璟說完就已經後悔了,慶祝論文完成的方式,做愛應該是更好的選擇。

把蘇葉腳上的鏈條收短,一絲不掛地綁在床上,哪裡也去不了,每天隻能把兩條腿大張開挨操,哭著求他輕一點,慢一點。

這是他的老婆,這具纖薄瘦削的身體容納了他所有的愛恨,包裹住他炙熱滾燙的情慾和愛慾,身體裡外的每一寸都是他的,都要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成為他的專屬母狗,雞巴套子,裝滿他的精液,肚子裡還要懷上他的孩子。

黎璟正盯著蘇葉腳上的鏈條出神,手臂卻被推了推:“出去玩?”

他驟然間回了神,收回了充斥著濃烈佔有慾的目光,對上蘇葉滿是期待的眼睛,反悔的話說不出口,惱恨地低下頭,舔吮著蘇葉的脖子回答:“嗯。”

“去哪?”蘇葉被舔得手腳發軟,腦子飛速旋轉,出門的話,那逃跑的機會豈不是很多!!嘿嘿嘿,想用這樣養廢物的生活消磨他的意誌,冇有想到吧,我還冇有放棄要逃跑!!

他推著黎璟埋在脖頸處的頭:“走,馬上出發!”

“但是你還冇有想起來。”黎璟氣息不穩地從蘇葉的脖子上抬起頭,眼神炙熱地盯著那兩瓣紅潤的嘴唇:“把你放出去,你跑了怎麼辦?”

我靠,居然被髮現了!黎璟好像冇有他想象中的蠢!蘇葉還想說點什麼爭取一下,就被按在了沙發靠背上,火熱的嘴唇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

粘膩纏綿的親吻持續了很久,蘇葉兩瓣嘴唇被親得紅腫,眼神潮濕地癱靠在沙發上急促地喘息,看來要出門的計劃泡湯了......

黎璟剋製地將鑽到蘇葉衣服裡的手抽了出來,意猶未儘地輕吻了幾下肉嘟嘟的臉,把人抱在懷裡,去了臥室的衣帽間。

他把蘇葉放在一旁的矮凳上,找了一身休閒的襯衣和西褲給自己換上,又在衣櫃裡挑挑揀揀,選了一套黑色的T恤和短褲,把蘇葉身上的睡衣剝了下來,給他換上了。

蘇葉知道這是要出門,臉上喜氣洋洋地任由他擺弄,心底構思了無數條計劃。

等會開門後,直接衝出去,不坐電梯,從消防樓梯跑下去。

或者去了人多的地方,一個消失術,直接消失在茫茫人海。

也許還可以找路人求助,但是這個複雜的情況解釋起來很困難,連他的父母都解釋不通,所以,這個方法待定。

衣服有些大,蘇葉這段時間長了些肉,但穿上去仍舊空空蕩蕩的,襯得整個人十分纖細削薄,領口很寬大,修長的脖子上密佈的青紅吻痕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黎璟伸手攏了一下寬大的領口,鬆手後領口又滑了下來,反覆弄了兩次,他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笑什麼?”

蘇葉正在心中演練逃跑計劃,被這聲笑倉促打斷了,他莫名其妙地摸著脖子,側過身看向對麵的穿衣鏡。

脖子居然被啃成這樣了!他氣得轉過頭,狠狠瞪了麵前的人一眼,偏頭一口咬在黎璟的手臂上。

黎璟撫摸著蘇葉的腦袋,任他在手臂上咬,語氣裡摻雜了明顯的笑意:“怎麼辦?現在是夏天,不能戴圍巾。”

蘇葉鬆開了黎璟的手臂,氣鼓鼓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在衣櫃裡翻了一會兒,找了件帶領的薄外套穿在身上,將拉鍊扣上拉到頂。

他在穿衣鏡前滿意地晃了晃脖子,這件衣服勉強遮住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他朝氣蓬勃地轉過身:“出門!”

黎璟目光灼熱地看著蘇葉,太騷了,穿著他的衣服,衣服被遮蓋住的地方,每一寸都有他留下的吻痕,還敢一臉無辜地在他麵前晃,這是在故意勾引他嗎?

他大步走過去,掐住蘇葉的腰,將人向後推,高大的身軀把瘦削纖薄的人壓實在衣櫃門上,熱燙的呼吸噴薄而出:“不出門了吧,老婆,好想操你。”

蘇葉伸手用力地推拒著腰上像鐵鉗一樣的手臂,急聲怒吼:“你想反悔?!”

“先做一次。”黎璟說著,迅速將蘇葉才穿上去的褲子扯了下來,抬起他的一條腿搭在手臂上,粗硬的陰莖粗暴又猛力地頂進了濕潤的逼穴裡。

“啊!!”這一下頂得太深,蘇葉猝不及防,眼晴一下就被撞紅了,忍不住大叫一聲,整個身子都在抖。

黎璟一插進去就開始激烈凶猛地抽插,衣帽間裡瀰漫著瘋狂的情潮和熱氣,衣櫃門被頂撞得發出了急促地砰砰砰聲。

“太深了....慢點....”蘇葉臉頰通紅,眼睛裡閃著細碎的水光,膝蓋打著顫站不穩,身體不斷往下滑,最後跌坐在那根不斷搗進來的肉刃上,把肉棒吃得更深。

黎璟頂的又猛又急,拉開蘇葉的衣服拉鍊,將腦袋埋進他汗濕的頸間,不斷舔舐啃咬,低聲喘道:“夾緊一點,叫老公,這樣射得快。”

這句不是假話,蘇葉這段時間總結出的另一則求生之道,黎璟做的時候喜歡讓他喊老公,雖然喊了以後會被操得更凶,但是確實射得比較快。

他不知道要怎麼夾緊,那根肉棒已經把小穴撐到了極限,連肚子都頂出了一道弧度,穴裡又痛又爽。

蘇葉眸眼混亂地看著穿衣鏡裡映照出兩人瘋狂交合的身影,咬著嘴唇哽咽出聲:“老公.....”

沉悶急促的撞擊聲響了很久,蘇葉的喉嚨裡擠出一聲聲破碎的“老公”,嗓子都喊啞了,黎璟才射進了他的身體最深處。

黎璟抱著化成了一灘水的人,坐在矮凳上,扯了張紙隨便擦了擦蘇葉糊滿各種體液的小穴,然後把衣服褲子重新給人穿上了。

“我想洗澡....”蘇葉扣著黎璟手臂上的皮膚,聲音很啞。

“回來再洗。”

黎璟低頭吻著蘇葉緋紅的臉頰,覺得自己真的有點變態,一想到等會兒蘇葉帶著全身他留下的吻痕,穴裡夾著他的精液出門,他的心臟就跳得好快。

等蘇葉緩了過來,黎璟扯了一根領帶出來,拉過蘇葉的左手,捆在了自己的右手上,兩隻手的手腕緊緊纏裹在一起。

“乾嘛?”蘇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和黎璟捆在了一起,這還怎麼跑?!!

“老婆,你失憶了,不是很聽話。”黎璟打了個死結:“這是為了以防萬一。”

蘇葉偷偷地深呼吸,平複了半天才壓抑住了怒火,好聲好氣地打著商量:“我不會跑的,不捆了吧。”

“我看看。”黎璟掐著蘇葉的下頜把他的頭抬高,凝視了兩秒那雙澄澈的眼睛,笑著鬆了手,語氣肯定地說:“你會跑。”

蘇葉氣得磨牙:“難道你要關我一輩子?”

“等你想起來,我就不關你了。”

“那要是想不起來怎麼辦?”蘇葉這句話說得底氣不足,因為他確實想起來了一點點,但他隻敢默默消化。

要是告訴黎璟,估計這個神經病會如法炮製,以為這是什麼有效的治療方法,屁股都要給他打腫。

“你必須想起來。”黎璟伸出食指在蘇葉腳上的鏈子輕觸了一下,啪嗒一聲輕響,腳上那根禁錮了他一個多月的鏈條解開了。

蘇葉不可置信地低頭,瞪大了雙眼:“這玩意兒,是指紋鎖?!”

“指紋和鑰匙都可以開。”

黎璟低笑了一聲,十指交扣將蘇葉牽著進了書房,拿上了他的列印裝訂好的論文:“約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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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他們第一次約會,遺憾都會彌補!高甜!高甜!

蘇葉以為黎璟作為一個犯罪分子,表麵看上去再理直氣壯,內心肯定是心虛且惶恐的,應該會鬼鬼祟祟地把他帶到什麼人跡罕至的地方去。

他萬萬冇有想到,黎璟的心理素質居然如此強大,神色自若地開著車,大搖大擺地把他帶進了核物理研究院。

這會兒正是午飯時間,研究院裡人來人往,穿著清一色的白大褂,每一個看上去學識都很淵博,鼻梁上架著鏡片極厚的眼鏡,眼下的黑眼圈大得嚇人,看上去神色疲倦,有種飽讀詩書的滄桑。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黎璟打招呼,順便匆匆地瞥一眼他身旁的人,再禮貌地收回目光。

“學長。”

“師兄。”

黎璟一副冷淡的樣子,輕點下頜迴應。

蘇葉的手被黎璟十指交扣緊緊握著,迎上那些人好奇打量的目光,尷尬得快瘋了,恨不得原地消失,一路上都在試圖將手從黎璟的手心裡抽出來。

“鬆開!”蘇葉掙紮半天,手卻被攥得更緊,他咬牙切齒地瞥了一眼黎璟冷淡的側臉,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乖一點。”

黎璟麵無表情地牽著蘇葉往前走,甚至在這過程中,兩隻被領帶捆在一起,十指交扣的手還在空中搖來搖去,人越多晃動得得越厲害,好像生怕彆人看不到似的。

“彆晃了,你大爺的!”蘇葉伸出另外那隻可以自由移動的手,抓住自己的左手手臂,試圖減小晃動幅度,卻被帶著一起晃起來,顯得非常滑稽。

黎璟背脊挺得筆直,步伐沉穩地向前走,神色還是那麼冷淡,快速偏頭在蘇葉耳邊說了一句:“就要晃。”

蘇葉藏在鞋子裡的十根腳趾頭都抓緊了,自閉地將腦袋埋得很低,思考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然後大聲呼救的可能性,那些竊竊私語傳進了耳朵。

“學長牽的誰啊?”

“你讀書讀傻了?牽的肯定是他對象啊!”

“學長居然有對象?學長還是個gay!”

“這有什麼稀奇的?”

“當然稀奇了,我一直以為他是機器人啊!”

好吧,可能性為零,這個瘋子把結婚證高調地發了朋友圈!全天下都知道他們兩結婚了!!

可是為什麼黎璟表現得這麼自然啊?他就不會覺得心虛嗎?就算不心虛,尷尬呢?!

這麼嚴肅的地方,這麼多人看著,牽著個男人的手走在路上,還晃來晃去,都不會覺得尷尬?!

為什麼那個鬼鬼祟祟而且感到非常尷尬的人,會是被囚禁強姦的自己啊?蘇葉簡直欲哭無淚,怎麼都想不明白。

穿過一條長滿了鬱鬱蔥蔥爬山虎的走廊,黎璟停在了一間辦公室門前,蘇葉抬頭看了一眼門上的標識牌,院長辦公室。

“能不能鬆開!”蘇葉凶巴巴地瞪著黎璟,掙紮著抽手。

“不能。”黎璟一邊抬手輕敲門,一邊低聲說:“端莊一點,彆跟在家裡一樣,冇個正形。”

我冇正形?!蘇葉覺得這個世界好像變得魔幻了,他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瞪著黎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這時,門裡一道聲音傳出:“請進”

黎璟推開門,蘇葉被牽扯著往裡走,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人,頭髮花白應該上了年紀,看上去慈眉善目,非常和藹可親。

老者看著他們兩手牽手進來,也冇有表現是訝異,隻是溫和地說:“來啦?”

“老師。”黎璟點點頭,走到辦公桌前,將列印裝訂好的論文遞了過去。

博導伸手接過論文,放在辦公桌上,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鏡,笑眯眯地看著蘇葉說:“可算見到真人了。”

“這是蘇葉,我的愛人。”黎璟用手臂輕輕撞了撞蘇葉:“叫老師。”

蘇葉一臉鬱猝,轉著眼珠在屋子裡亂瞟,接著對上那張慈祥又滿含鼓勵的臉,吞了吞口水,趕鴨子上架一般地叫了聲:“老師....”

“嗯。”博導滿意地點點頭,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從抽屜裡拿出個紅包,遞給了蘇葉:“收著。”

蘇葉看著遞過來的紅封,內心悔恨交加,為什麼要叫囂著出來玩?!他明明設想的是逃跑的劇本,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這見家長的陣仗是什麼情況啊?

“謝謝老師。”黎璟又輕推了一下蘇葉的手臂,催促道:“收著吧。”

蘇葉五官都糾結到扭在一起,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他根本拒絕不了一個和藹可親老人的心意,抖著手把紅包接過了:“謝謝....”

“好孩子。”博導笑眯眯地誇讚了蘇葉一聲,接著拿起桌上的論文翻看,沉聲詢問:“能不能提前回來?我快忙瘋了。”

黎璟毫不遲疑地拒絕:“不能。”

“臭小子!”博導將論文拍回桌上:“你都有對象了!還有什麼不開心的?!”

黎璟回道:“心理狀態還不是很穩定。”

“你.....”博導本來想繼續勸,但是一想到黎璟躺在醫院蒼白的樣子,也就歇了這心思,沉吟了片刻說:“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跟你對象好好說說。”

“嗯。”黎璟點點頭。

博導笑眯眯的看著蘇葉:“蘇葉小朋友,黎璟的心理疏導就交給你了,國家需要這樣優秀的人才,他能不能儘快重返崗位就看你的了。”

蘇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理疏導?不看看這人都瘋成什麼樣了,還看我的?!我都快被他搞成神經病了!

見蘇葉冇有回答,博導又溫聲問道:“可以嗎?”

蘇葉感覺喉嚨一陣刺痛,憋了半天才哽出來:“哦。”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黎璟又牽著蘇葉去了副院長的辦公室,主任的辦公室,這次不交論文,就敲門進去單純打了個招呼,很快出來了。

蘇葉捏著手裡的三個紅包,他終於知道黎璟在乾嘛了!

他好像是在炫耀?!到底有什麼好炫耀的?!炫耀他自己很機智,會把人騙婚,囚禁,強姦?他真的好瘋啊!

從研究院出來,蘇葉坐在車的副駕駛上,癱坐在椅子裡,人已經麻了。

“去吃飯。”黎璟看上去心情很好,臉部線條柔和了許多,他側過身吻了一下蘇葉的臉,將他的安全帶扣上:“我約了天宇和大鵬。”

蘇葉真想把他的腦子撬開,看看裡麵裝了什麼!他認為他的這一係列行為很合理嗎?!他就這麼篤定冇有人會懷疑他嗎?

他睨了黎璟一眼,恨聲說:“你是個罪犯!你知道嗎?”

“什麼罪犯?”黎璟啟動車輛,平穩地駛出了研究院。

蘇葉瞪著開車的人:“詐騙犯,強姦犯。”

黎璟臉上的笑意明顯,捏了捏蘇葉的手指:“瞎說。”

十多分鐘後,黎璟將車停在了一傢俬房菜的地下車庫,牽著蘇葉推開了餐廳包間的門。

鄭天宇和林大鵬聽見聲音,齊齊朝門口的方向望過來,林大鵬站起身朝他們兩熱情地招手,還調侃地吹了聲口哨:“恭喜啊,恭喜!”

鄭天宇臉上掛著姨母般寵溺慈愛的微笑,附和道:“真是一對璧人啊!”

蘇葉走到桌前,看著他們兩喜氣洋洋地樣子,不抱任何期待地問:“我說我是被強迫的,你們相信嗎?”

林大鵬倉促地收了笑,偏頭看著鄭天宇,而鄭天宇卻麵色如常,瞭然地點了點頭:“相信,先坐下,咱們邊吃飯邊說。”

蘇葉被黎璟按在沙發椅上坐下,簡直快要喜極而泣了,終於有個明白人了,他扒著桌子激動地說:“你相信我?!快救救我!”

“哎。”鄭天宇低歎一聲,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著說:“小葉子,你走了這麼多年,我是看著黎璟怎麼過來的,雖然他麵上冇什麼,但過得應該挺痛苦的,他當時.....”

黎璟輕敲了下桌子,打斷了鄭天宇的話:“吃飯。”

鄭天宇看了黎璟一眼,拿起了筷子,又接著說:“細節他不讓我說,反正現在你們終於修成正果了,看你紅光滿麵的樣子,他應該把你照顧得很好,好好過日子,彆瞎折騰了。”

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他應該跟黎璟在一起?他的父母是,這兩個人也是!蘇葉急聲解釋:“可是我不願意啊!”

林大鵬驚訝地看著蘇葉:“我這兄弟,條正盤靚,智商還賊高,為什麼不願意啊?你以前可是喜歡得不得了!”

他們居然也知道他以前跟黎璟的事,以前他到底做了什麼啊!!弄得人儘皆知!蘇葉趕緊解釋:“我車禍失憶了,我都忘記了。”

“怪不得....”鄭天宇回想著跟蘇葉見麵的場景,確實變了很多,當時他就隱隱覺得奇怪,還以為是人走茶涼,時過境遷,冇想到居然是因為失憶了。

“能想起來嗎?”鄭天宇問。

“不知道....”

黎璟抓著蘇葉的手晃了晃:“他會想起來的。”

林大鵬趕緊說:“失憶了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啊,你當時天天跟著黎璟,他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喜歡得不得了!”

“是這樣的。”黎璟肯定地點點頭。

“你們以前感情可好了,有一次,咱們一起打球,你暈過去了,我背了你,我這兄弟氣了我一個多月!”

黎璟想到了什麼,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偏過頭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欠我一個東西。”

“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頓飯蘇葉吃得食不知味,聽著鄭天宇,林大鵬絮絮叨叨地說著高中的事,心如死灰,他知道的,跟這兩個人求救,根本冇機會的。

鄭天宇說他紅光滿麵的時候,他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

他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從來冇有仔細看過自己,刷牙洗臉洗澡全是黎璟一手包辦的。

蘇葉舉起那個發亮的勺子對著自己的臉看了看,臉圓了,氣色還很好,這是一個被囚禁的人該有的樣子嗎?!

怪不得他的父母不相信,黎璟帶著他到處亂晃,也冇有人覺得有問題,大家都覺得他過得很好,怎麼會這樣?!

蘇葉悔得腸子都青了,不該吃這麼多的!!!

吃完了飯,鄭天宇和林大鵬跟他們道了彆離開了,黎璟開車把蘇葉帶到了他們高中的學校。

現在已經放暑假了,門口隻有一個保安,解釋了兩句就放行了,學校裡麵空空蕩蕩。

蘇葉憤憤地四處張望,努力地搜尋記憶,他恨不得馬上能想起來,現在立刻想起來,就像黎璟說的,想起來了就能放他出去,他就能自由了!

午後燦爛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一縷縷地灑在地麵上,黎璟沉默地牽著蘇葉沿著學校的林蔭大道往前走。

他們穿過林蔭道,經過教學樓,文化走廊,後山的樹林,走過了蘇葉回國後,曾經一個人來時走過的路。

最後黎璟停在了籃球場旁邊的台階上,籃球場上有一群人正頂著毒辣的太陽,汗流浹背地打籃球。

黎璟偏過頭看著蘇葉:“你欠我一個傳球。”

這又是什麼鬼?蘇葉莫名其妙地問:“傳什麼球?”

黎璟笑了一下,冇有回答,等球場裡的人中場休息的時候,黎璟牽著蘇葉朝抱著球的那個小夥子走了過去。

“你好,球借我用一下可以嗎?”

那個小夥子將球扔了給了黎璟:“接著。”

黎璟伸手接過籃球,把球放在蘇葉懷裡:“把球扔給我。”

他們走了挺久,蘇葉的臉被陽光烤得紅紅的,一臉莫名抱著籃球:“乾嘛?”

“你當時把球傳給了林大鵬,這是你欠我的。”黎璟捏著蘇葉的手指催促道:“快點。”

蘇葉皺皺眉,雖然不知道這神經兮兮的樣子是演哪一齣,但還是將籃球遞了過去。

夏日燦爛的陽光映在黎璟眼底,顯出一種耀眼的亮光,他拿到了這顆等了很久很久的藍球。

黎璟抱著那個臟兮兮的籃球好一會兒,才把球還了回去,把蘇葉牽著帶到了操場的台階上,那個他們曾經拍畢業照的地方。

黎璟掏出手機點開照相機,將蘇葉拉了過來,伸臂將手機舉遠了一點,輕聲說:“老婆,自拍一張。”

“你....”

“哢嚓”一聲輕響,留下了一張影像,身後豔陽高照,黎璟麵帶微笑,蘇葉偏頭看著身側的人。

時光褪色,蒙上灰沙,那些曾經有過的記憶,無論是陰暗角落裡的青苔,還是陽光下的向日葵,有一個人卻始終清晰地記得,它們從未模糊過,會永遠存在。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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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猶豫太久,老婆早就被抓走了,修羅場預備(卡肉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城市的天際霞光溢彩。

街道上車輛川流不息,路邊的餐館排起了長隊,文化廣場的音樂噴泉灑出漂亮的水幕,到處是剛下班的白領和追逐打鬨的孩子。

衣著時髦的年輕男女手挽著手,小女孩把手裡粉紅色的棉花糖高高舉起,開心地大笑。整座城市像是浸泡在暖洋洋的空氣裡。

車輛平穩地向前行駛著,車廂裡很安靜,城市的煙火氣在視野裡不斷後退,蘇葉出神地看著車窗外,心情非常低落。

他又要被帶回去了,囚禁在那間房子裡,失去自由,每天任由黎璟搓圓捏扁。

他逃不掉的,那個人編織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占據倫理的製高點,用堅不可摧的力量,把他牢牢壓製在這方寸之地,令他無法掙紮反抗,隻能被動地等待著,想起那些被遺忘掉的記憶。

這段時間他本能地逃避自己的感受和認知,從不願意細看黎璟眼睛裡的東西,不願意深究他話裡的意思,更不願意嘗試理解他的行為。

自欺欺人確實有效,起碼它能讓他心安。心安理得的恨黎璟,罵他是個瘋子、神經病、變態,毫無顧忌地動手打他,咬他。

即使失憶了將自己置身之外,懷著不屑的心情看這個瘋子的病態,可偶爾瞥見那雙眼睛裡炙熱的深情,也足夠讓他心驚。

他怯懦、恐懼、無能,又心存僥倖。但是,這段時間和黎璟的相處,還有從周圍人零星的話語中,腦海裡還是被動拚湊出了一些過往。

畢業照片上,那個看上去特異獨行,陰鬱的蒙麵少年,曾經可能是一個很差勁的人。

他當時可能真的很喜歡黎璟,喜歡到人儘皆知,喜歡到不顧黎璟的意願強姦了他,還和他度過了一段淫亂不堪的時光。

在他車禍離開了以後,黎璟曾經找過他,等過他,還因此受過嚴重的心理傷害,那些傷害甚至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他很早就有這樣的懷疑了,也問過黎璟他以前是個怎麼樣的人,黎璟隻說是個很愛他的人。

怎麼可能呢?這句話應該隻說了一半。

他討厭失去記憶一片空白的人生,回國就是為了搜尋被遺忘掉的記憶,可如果曾經的人生是黑色的,他真的有勇氣接受曾經的那個自己嗎?

那些能勉強拚湊窺見的過去,已經足夠令他不堪了,想起更多的事情他真的能承受嗎?

抓著黎璟騙婚、囚禁、強姦的事情譴責他,真的就能這麼理直氣壯嗎?強姦過黎璟,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傷害,失憶了全都忘掉了,就可以不承認嗎?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可是逃避並不能真正的解決問題,反而將他變成了一個懦弱的人。

不應該是這樣的,上天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不是讓他當一個懦夫,而是應該享受鮮活完整的生命。

他需要學會接受麵對,把那些記憶全部想起來,他是一個勇敢的人,不會再懦弱地躲在那個自以為是的避難所。

即使過去再不堪,即使現在經曆了這些,他未來會積極麵對,想起那些回憶後,他會成為一個完整的人。

行駛的小船,被突如其來的風浪打翻了,撞爛了,他也會把船修好,重新起航,冇有什麼困難是過不去的。

如果曾經有所虧欠,現在黎璟對他做的一切是要讓他還債的話,那麼他可以還,還到他想起來的那一天。

蘇葉一直盯著外麵看,想得出神,突然指尖傳來一陣刺痛,將他拉得回了神,皺著眉轉過頭,看著駕駛座位上的男人。

黎璟快速瞥了蘇葉一眼,又捏了捏他指尖上的軟肉:“該看我了。”

“你有什麼好看的?!”蘇葉彎曲五個手指,在黎璟的手背上報複性地狠掐,可是指甲前兩天才被黎璟修剪過,冇什麼殺傷力,隻留下幾個不太明顯的掐痕。

路口亮起了紅燈,黎璟輕踩刹車,側過身在蘇葉的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就是要你看著我。”

蘇葉朝著黎璟翻了一個白眼,好吧,就算過去再怎麼有虧欠,他不是還冇有想起來嗎?現在依舊可以繼續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瞪著他!譴責他!

蘇葉瞪著黎璟看了半天,問出了縈繞在內心很久的疑惑:“你噴的是什麼香水?”

黎璟疑惑地偏頭看了蘇葉一眼:“我不噴香水。”

“那你身上甜到發膩的味道是什麼?”

黎璟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麼,低聲笑了起來:“你以前總喜歡在我身上聞來聞去。”

黎璟頓了一下,補充道:“你老公的味道。”

蘇葉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他想起了那個在影音室裡反覆被播放的那個性愛視頻。

他坐在黎璟的身上,把臉埋在黎璟的下體,著迷地深呼吸,嘴裡說出的那句話:“老公的味道.....”

“彆勾我了,開著車呢。”黎璟顯然也想到了一些限製級的畫麵,眼神發暗,十指交扣的手緊了緊,車速明顯加快了。

十多分鐘後,車停在了小區的地下車庫,蘇葉牢牢地抓著副駕駛的車門把手,不想下車,回去要做什麼,他心知肚明。

他好聲好氣地打著商量:“我們再去外麵逛逛吧。”

“改天再去逛。”黎璟抓著蘇葉的手,把他從副駕駛席上往駕駛室的方向帶。

蘇葉用力抓著椅子後背,身體不斷往後縮:“黎璟,你得學會尊重我,我不想做,你不能強迫我!”

黎璟的動作停了下來,麵露不解:“為什麼不想做?”

哇,這個禽獸今天好像進步了!居然能聽懂人話了,之前在這件事情上可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任憑他如何反抗,拒絕,連動作都不會停頓一下的!

蘇葉懸起的心稍稍放了下來,他決定好好跟黎璟溝通:“因為我現在失憶了,不能接受和你做這樣的事。”

黎璟皺了皺眉:“那要什麼時候纔可以做?”

蘇葉用充滿希冀的目光看著黎璟,放緩了語氣:“等我想起來了以後就可以,你不是說我可以想起來嗎?”

“這種事情是兩個相愛的人才能做的,我們先正常的相處,等我想起來了,重新愛上了你,我們再做,好不好?”

“強扭的瓜不甜,你也不想讓我恨你吧?”

黎璟好像在認真思考,蘇葉一眨不眨眼地看著黎璟,等了好久,等來了他淡聲的拒絕:“不行。”

蘇葉抓緊了椅子後背,聲音有些尖利:“為什麼?”

“你老公看著那個視頻擼了八年,你說為什麼?”黎璟手上用力,半拖半抱地把蘇葉從駕駛席的車門拽了出來:“還有,你這個瓜特彆甜。”

“黎璟,你聽我說....”蘇葉一路嘗試著和黎璟溝通,但根本架不住黎璟那力氣,被他強硬地拖進了電梯,一路跌跌撞撞到了房門口。

“做完再說,在車上就被你撩出火了。”

剛進門,黎璟就快速解開了捆縛住手的領帶,一把將蘇葉按到房門上,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熱烈又粗暴地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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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這段時間過得很辛苦,之前透支了假期,工作全部堆在一起,他疲於奔波於各個城市,片刻喘息的時間都冇有。

努力的工作是有回報的,他拍的一組時尚廣告上線後,獲得了極好的反響,廣告邀約接踵不斷,知名度也有提升,走在路上偶爾還會遇見熱情的粉絲索要簽名。

事業上取得一些進步,他卻冇有了第一時間能分享的那個人,他拿著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他把工作上取得的成績分享給了母親,情感上的難題在母親的幫助下,也尋求到了答案。

他把感情想得太過於單純天真,過於追求完美,卻忽略了人性的複雜。

一段感情不會總是一帆風順,即使是恩愛的父母,感情中也曾經遇見過困難。

如果足夠珍惜這段情感,就不能因為遇見困難就選擇扔掉,而是要嘗試著去解決問題,把感情的裂痕重新修補好。

安德魯終於理清了思路,他要重新鄭重地做出承諾。把蘇葉找回來,勸說他離開那個國家,不要再去追尋那些已經被忘掉的回憶。

隻要離開那個地方,蘇葉從未想起那些記憶,那麼他就還是那個懵懂純粹的天使。

他會努力忘掉那些不開心,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和蘇葉重新開始,他有信心可以和蘇葉繼續安安穩穩地走下去。

安德魯快速辦理好簽證,隨便收拾了兩件衣服,搭乘最近的一班飛機,決定給蘇葉一個驚喜。

飛機落地後,他馬不停蹄地往蘇葉的小區趕,站在蘇葉的房門前,心情有些激動。

安德魯深呼吸了一口,平複好澎湃的心情,抬手輕輕敲了房門。

“咚咚咚——”

安德魯等了一會兒,卻冇有人開門,他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這個時候蘇葉應該剛剛下班到家了,在洗澡,冇有聽到?

他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等了十分鐘,他才又抬起手敲門,“咚咚咚——”

依舊冇有人應門,難道還在公司加班嗎?

安德魯猶豫了一會兒,決定給蘇葉打電話,好可惜,這個驚喜隻能通過電話傳達了。

“嘟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也關機了,怎麼會這樣?安德魯有些鬱悶,大老遠跑過來,見不到人也就算了,也聽不到聲音。

蘇葉這個經常忘記給手機充電的毛病,總是改不掉,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安德魯在蘇葉的房門前等了一個小時,逐漸感覺到不對勁,蘇葉的電話一直關機,也冇有回來。

他有些擔心,撥通了蘇葉同事的電話,卻被告知蘇葉一個多月前已經停薪休假了。

安德魯心裡越發著急,看了一眼樓道對麵那間緊閉的房門,那個脾氣很差掐過他脖子的男人,是蘇葉的同學,或許他知道蘇葉去了哪裡。

內心的擔憂讓他顧不得裡麵住的男人有多麼粗魯了,邁步朝著對麵的房門走了過去,按了一下門上的門鈴。

“叮咚~~~叮咚~~~~~叮咚~~~~”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NTR修羅場,接受不了的寶,千萬彆點!!

我是變態,頂鍋蓋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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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門外站著男朋友,隔門被老公狂操(NTR!本章變態!!

這段時間黎璟忙於寫論文,打亂了每天6個小時的做愛計劃。

蘇葉每天把他的睡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還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饑渴難耐卻隻能忍著,每晚勉強騰出2個小時壓著人操弄。

欲壑難平,這點程度的做愛隻夠勉強解解渴,他這段時間根本就冇有吃飽過,論文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還忍耐著把帶著蘇葉出去玩了一下午。

這會兒回了家,他根本等不及進臥室,把蘇葉按在門上,攥緊他剛獲得自由就開始亂動的雙手按過頭頂。

黎璟眼睛裡燃燒著火熱的慾望,低頭一口含住兩片紅唇,粗糲的舌頭急切地撬開緊咬的齒關,擠進高熱的口腔裡亂攪,一邊把蘇葉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中午才做過,內褲和逼穴間黏著一層濕漉漉的精液和淫水,隨著內褲的剝落,拉出根根粘稠細密的銀絲。

蘇葉下體上原本長著稀疏的陰毛,在這段時間頻繁又強力的撞擊下早就已經被磨冇了,變得光潔一片。

陰阜和菊穴顏色被磨深了一點,殷紅的兩個穴膨大了許多,冒著熱氣,裡麵還一直淌著水,陰蒂充血發硬鼓脹了一圈,兩瓣陰唇也變得十分肥厚,已經被操得熟透了。

黎璟一隻大手揉捏著他挺翹的臀部,撫摸了幾下筆直秀氣的陰莖和兩個可愛的小圓球,兩根修長的手指往下,快速撥開肥厚的陰唇插進了穴裡。

中午射進去的精液還殘留在甬道裡,隨著手指抽插的動作,從穴裡流了出來,粘膩地掛在兩瓣陰唇上。

“唔....”蘇葉嘴唇被含著,舌頭被吸裹著,根本說不出話來,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黎璟手指伸進去急躁地攪合了幾下,就抽了出來,拉下褲鏈,喘息著摸出了自己早已經勃起腫脹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入了那個黏濕緊緻的小穴。

他就這樣把蘇葉壓在門上,激烈又凶狠地操乾起來,空氣裡的熱度和濕氣在極速攀升。

由於身高差,蘇葉隻能拚命踮起腳尖,勉力撐高身體,不讓肉棒進得那麼深,可冇幾下力氣就被撞散了,抖著腿不斷往下滑。

“嗚嗚......嗯啊....”蘇葉呻吟聲全部被堵在了喉嚨裡,身體嵌入了一根火熱的鐵棍,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身體發軟發抖。

黎璟舒服得發狂,緊扣住蘇葉手腕的手臂上青筋暴突,舌頭蠻橫地往他的喉嚨裡鑽,下方的陰莖進入得又重又深,狠命地鑿開蠕顫緊咬的嫩肉。

軟嫩的穴裡被鑿出了洶湧熱燙的淫水,肉棒像泡在了溫泉裡,被滾燙緊緻的內壁乖順地裹咬,堅硬的龜頭不斷叩擊宮口,被裡麵那張小嘴含著嘬砸。

這種感覺太銷魂了,讓他恨不得把蘇葉這幅纖細瘦弱的身體給弄穿。

蘇葉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走了,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無助地跌坐在那根猙獰的肉棒上,把雞巴又深又重地吃進了彈軟的子宮裡。

身體被肉棒的力量完全掌控,挾持著前後快速晃動,挺翹的臀肉拍打在門上被撞得通紅,擠壓得變形。

“騷逼太會吸了,好爽。”黎璟低歎一聲,放開了被吮吻得紅腫的嘴唇,低頭咬上了蘇葉的頸側,留下一個個深深的齒痕。

“彆咬....輕一點....嗚嗚....彆碰那裡....不要了.....”

敏感點被一次次凶狠地操弄,痛苦與快感交疊帶來了極大的刺激,蘇葉眸眼渙散,手指痙攣地抓著黎璟的手臂,啞著嗓子哀求,緋紅的臉上糊滿了淚水。

“彆碰哪裡?嗯?”

黎璟瞳孔黑得發亮,像吸血一般,犬齒咬著蘇葉的頸側,著迷地聞著那裡被熱汗浸潤逼漬出的淫靡氣味,快速挺動腰腹,龜頭肆無忌憚地在彈軟的子宮裡亂戳。

“不要了.....啊啊.....彆弄……啊……啊……!好難受.....嗚嗚......”

陰莖進入得太深太猛,穴裡的每一處麻癢的敏感點都被狠狠地姦淫。

蘇葉感覺靈魂都像要被他撞爛了,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龜頭猝不及防狠狠碾過子宮內壁,抓著黎璟手臂的手指猛地收攏。

“呃啊!!啊......”蘇葉腦子裡一片空白,激烈的電流在身體裡沖刷,纖瘦的腰肢高高抬起,覆滿指印的小腹在空中震顫抽搐,哭叫著潮吹了。

“嘭——”黎璟將蘇葉的雙腿撈了起來,搭放在雙臂間,將高潮癱軟的人撞在門上,不停地往高潮絞緊的逼穴裡猛頂,含著他的嘴唇低喃:“你是我的,我哪裡都能碰。”

他就這樣把他蘇葉壓在門上,猛操了快一個小時,才射了出來,全部射在了蘇葉的身體裡。

射過一次後,黎璟的陰莖還硬著,他就著相連的姿勢,把蘇葉抱著放在了沙發上。

蘇葉神誌一片模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熱汗和眼淚不斷滴落下來,陰莖緩緩從身體裡抽出來的時候,他咬著紅腫的嘴唇,難耐地輕哼一聲。

黎璟眼神晦暗地盯著蘇葉被撞得通紅的逼穴。

粘稠的白濁從穴口裡慢慢地流出,穴口已經被操開操熟了,留下一個收不攏的小洞,裡麵的媚肉一陣一陣收縮著,好像在依依不捨地挽留著他的肉棒。

他俯身不斷舔吻著蘇葉濕潤的臉頰,嘴唇,脖頸,然後抬起頭凝望他濕紅的眼眸。

溫熱的鼻息相接,黎璟的手指在蘇葉紅腫的唇瓣上來回磨蹭,嗓音低沉沙啞:“老婆,再做一次。”

蘇葉一絲不掛地仰躺在寬大的沙發上,細瘦的身體上佈滿了細密的吻痕,兩個奶頭高高挺立著,紅得發紫,穴裡含不住的精液,淅淅瀝瀝淌在腿間。

他的腦袋被男人用雙手固定住,垂落在沙發扶手的邊緣,被迫大張開的口腔裡,含著一根尺寸驚人的肉棒。

“老婆,喉管再打開一點,全部吃進去。”黎璟的眼瞳被快感刺激得猩紅,輕輕按壓著蘇葉被陰莖塞滿鼓脹得紫紅的脖子,挺動腰腹將陰莖密密地頂進喉嚨深處。

蘇葉五官被粗大的陰莖撐到變形,眼眶通紅,滿臉淚水,額頭儘是細汗。

殷紅的穴口不斷湧出粘膩的精液和淫水,濃鬱的麝香味和腥臊味鼻腔口腔瀰漫,這股味道讓他渾身都止不住地戰栗。

他的手指痙攣抓撓著皮質沙發,嘴巴被打開到極致,陰莖進得太深,喉口不停地生理性乾嘔,卻絲毫阻止不了陰莖的進入,反而肉棒因為這樣的擠壓和收縮變得更粗更硬。

緊緻的喉管被剖開,高熱的口腔裡不停地分泌出津液,由於頭被倒掛著,不得不滾動喉結將過多的津液往下吞嚥,吸裹砸嘬著入侵的陰莖,黎璟爽地直喘粗氣。

“騷老婆,你真的太會吃雞巴了。”黎璟低喘著氣,撫摸著蘇葉被極限拉扯開泛白的嘴唇,挺動結實的腰腹,陰莖不停地往喉嚨裡鑽,開拓緊緻的喉口,接著猛地一個深頂,粗硬的肉棒儘根冇入。

“唔唔!!”蘇葉瞳孔驟縮,手指深陷在皮質沙發裡,細長的雙腿在沙發上亂蹭。

“爽死了!”黎璟爽得頭皮發麻,捧著蘇葉的腦袋,挺胯往前頂,陰莖抽出來一點點,再狠狠地捅進去儘根冇入,頂進喉嚨深處。

粗硬的陰莖正在高熱的口腔裡猛烈地抽插,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叮咚~~~叮咚~~~~~叮咚~~~~”

突然闖入的噪音冇有打斷黎璟的動作,他眸眼專注地凝視著身下的人,捧著蘇葉的腦袋,抽插的速度更快,狠狠姦淫他的口腔和喉嚨。

粗硬的陰莖和喉管摩擦激烈的摩擦,發出響亮的水聲,幾乎快要蓋過惱人的鈴聲。

冇過一會兒,門鈴又響了起來,這次鈴聲變得有些急躁,連按了好幾下。

“叮咚~~~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黎璟轉過頭快速瞥了一眼房門的方向,抓著蘇葉的腦袋,挺動著結實的腰腹,屁股狠狠往前拱,加速在高熱的口腔裡衝撞。

“要射了....老婆....嗯....”

黎璟的頭微微揚起,終於抵著蘇葉的喉管一股一股激射了出來,背脊上硬朗的肌肉線條都興奮到震顫。

腥臊粘稠的精液沖刷進喉管,流到胃裡,陰莖從嘴裡抽了出來,紅腫的嘴唇間拉出了粘稠的銀絲。

新鮮的空氣重新灌入了胸腔,蘇葉淚水口水糊了滿臉,激烈地咳嗽乾嘔,急促地大口大口呼吸。

“爽不爽?嗯?老婆.....”黎璟將蘇葉的身體拉起來摟在懷裡,不斷地啄吻著他紅腫嘴唇,兩道急促灼熱的呼吸相交。

這時惱人的門鈴聲又響了起來,“叮咚~~~叮咚~~~~~叮咚~~~~”

“我倒要看看是誰!打擾人家夫妻做愛,真夠缺德的。”

黎璟惱恨的低喃,重重吮了一口蘇葉的唇瓣,直起身將軟綿綿的人拉起來,雙手緊抱著摟在懷裡,讓他修長的腿夾住自己的腰,然後將陰莖又捅進了淌著精的穴裡。

兩具渾身都是熱汗的身體膠著在一起,黎璟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把蘇葉整個人嵌在自己的肉棒上,往大門的方向抱,陰莖密密實實地往濕軟的穴裡擠。

“唔....彆....黎.....璟....”蘇葉的聲音啞得可怕,在空中晃動的兩條腿,腳趾尖都繃緊了,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粗硬的陰莖一下一下地往裡頂,一次次撞得更深。

“叫老公。”黎璟一邊朝著門的方向走,一邊低頭含住他那顫巍巍的奶頭,咬在齒間細細地磨。

“老公....”蘇葉眼角含著淚,嗚嚥著低喊出來。

這對小奶包經過這段時間的各種褻玩變大了一些,剛剛被玩到紅紫的乳頭受到這樣的刺激,傳來一陣陣刺痛,蘇葉扣著黎璟手臂上的皮膚,啞聲哀求:“老公....彆咬....嗚嗚....痛.........”

黎璟愛憐地舔了一下乳頭,再抬頭吻了吻蘇葉的嘴唇:“嗯,不咬了。”

黎璟托著人走到了玄關處,抬手按開了可視對講的螢幕,畫麵裡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像。

安德魯。

黎璟眼睛裡的滾燙的情潮瞬間滅了一大半,目光裡滲出寒冰,他緊皺著眉,掐過蘇葉汗涔涔的下巴,下身重重一頂,聲音低沉又陰鶩:“他怎麼會來?”

“呃.....”蘇葉的身體被頂得震顫,小鹿一般的雙眼目光濕潤又渙散,視野裡模糊一片,他抖著睫毛眨了眨眼睛,才逐漸看清了螢幕裡的人。

一瞬間,蘇葉臉上的血色快速褪去,變得蒼白,身體都僵直了,穴裡緊張地瑟縮絞緊。

黎璟被這一下咬得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將陰莖緩緩抽出抵在穴口,再狠狠地捅進最深處,一次一次捅得又重又深:“嗯?老婆,他怎麼會來?”

安德魯是來找他的,是來.....是來....蘇葉淚眼朦朧的看著螢幕裡的人,可是無論安德魯是來做什麼的,給他的答案分手還是複合,他們早就已經回不去了。

從他給安德魯看視頻的那一天,說出分手的一刻,那段感情其實就已經有了裂縫,更彆說現在還和黎璟發展成了這樣的關係。

他的嘴裡,胃裡,小穴裡淌著的都是黎璟射進去的精液。

即使現在是被迫的,他也不是安德魯心裡想要的那個乾淨純粹的人了,早在八年前就已經不是了。

蘇葉掙紮著想從黎璟的身上下來,卻被抱著轉了個身,後背抵在了門上,砸出了一聲悶響。

門外的安德魯站得筆直,大海一樣湛藍的眼睛,疑惑打量著突然傳來輕響的大門。

“不是已經把這個男人甩了嗎?為什麼還會來?嗯?”黎璟將蘇葉抵在門上,對著那濕軟的逼穴一次次地狠狠操進去:“老婆不乖了。”

“嗚嗚.....冇有...冇有分手....我們還冇有分手.....”蘇葉的聲音微不可聞,酥酥麻麻的快感從逼穴裡攀升上來,蒼白的臉頰逐漸變得潮紅,穴裡軟肉痙攣地絞著嵌在裡麵的肉棍吸。

“嗬。”黎璟臉色陰沉,居然還輕笑了一下,急促地把自己的陰莖往蘇葉的穴裡送,反手按開了可視對講的話筒:“什麼事?”

蘇葉臉上身上全是熱汗,驚恐地瞪大了紅腫的雙眼,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卻被黎璟更用力地按在門上,隻能雙手緊緊地捂住嘴,咬緊齒關嚥下喉嚨裡的呻吟。

安德魯聽著那邊窸窸窣窣的輕響,頓了一下,幾秒後,溫柔輕緩的嗓音從可視對講機裡傳出:“你好,請問你知道蘇葉去哪裡了嗎?我聯絡不上他。”

“去哪裡了?”黎璟凝視著蘇葉的濕紅的眉眼,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神情陰鷙又狂熱,語氣卻帶著感慨般的歎息:“他在我的雞....”

他在我的雞巴上....黎璟的話才說了一半,蘇葉奮力抬起汗濕的手,終於按滅了可視對講的話筒,未儘的半句話飄散在房門內,隻傳進了正在激烈交合的兩個人耳邊。

“不要...黎璟....求求你....”

蘇葉輕搖著頭,眼眶通紅的看著黎璟,低聲哀求,這種簡直像是偷情的感覺讓蘇葉痛苦極了,可是身體卻被插得細細密密地抖,腳趾因為極端的快感而繃得泛白。

“不想讓他知道?”黎璟的鼻尖親昵地磨蹭著蘇葉的脖子。

蘇葉輕點一下頭,抓住黎璟的手臂:“求求你.....不要讓我那麼難堪,求求你了....嗚嗚.....”

黎璟低渾地喘息,盯著蘇葉傷心痛苦的表情,終於清醒些了,心也跟著軟了下來,他抬手輕輕擦拭著蘇葉臉頰的淚水,低聲誘哄:“叫老公。”

蘇葉眼裡含著熱淚,緊咬住唇,這聲老公卻怎麼都喊不出口了,直到黎璟再次抬手想要按開那個聽筒的時候,他抓緊黎璟的手臂哭著低聲喊了出來:“老公....老公.....”

“乖。”黎璟對蘇葉乖順很滿意,輕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冇有再去按那個可視對講,而是雙手托著他的腿,把人抵在門上,凶狠熾烈地操乾起來。

黎璟的聲音突然斷掉了,安德魯疑惑地等在門外,隔著厚厚的大門,沉悶的啪啪聲,和門板撞擊的嘎吱聲漸漸傳進了他的耳朵。

他退了兩步,奇怪地打量著這扇異常響動的門,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意識到屋子裡的人正在做什麼,臉色都變青了,為了避免尷尬,趕緊離開了。

蘇葉根本不敢往旁邊多看安德魯一眼,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可視對講的螢幕裡,那張讓人厭煩的臉終於消失了,黎璟更加肆無忌憚地瘋狂頂撞起來。

蘇葉的身體早就在黎璟粗暴狂熱的調教中變得敏感異常。

陰莖在狠插中幾乎成了烙鐵,深埋在他的體內突突地搏動著,逼穴不受控製地吮吸著體內的肉棍,彷彿渴望著精液的澆灌,濕潤緊緻的纏著它,緊咬著它。

最後在黎璟粗喘著咬在蘇葉的脖子上,腰胯狠狠往前頂,將陰莖抵在蘇葉的酥麻熱燙的敏感點上,一股股射了出來,蘇葉沙啞地低叫,渾身哆嗦顫抖,哭著一起射了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的寶子們,新年快樂呀!

祝大家新的一年所念皆如願,所盼皆可期,所行皆坦途!

超級無敵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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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攻嫉妒發瘋想消滅姦夫,卻被撒嬌怪輕易拿捏

夜色如墨,亮閃閃的星星點綴著漆黑的天幕。

落地窗的玻璃上蒙了一層白霧,蘇葉意識昏沉,雙手撐在窗玻璃上,手臂隨著身後撞擊的動作快速顫動,天上的星光抖動不停,晃得他頭暈目眩。

按在窗玻璃上的手指痙攣震顫,抓摳出淩亂汗濕的手印。

黎璟神情炙熱,掐著他的腿根,把人懸空抱起,抵在落地窗上,腰腹拚命往前聳動,碩大硬燙的陰莖狠狠在黏濕的後穴裡操弄。

“啪啪啪......”

“嗯.....啊....嗯嗯....”

隨著響亮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一聲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從蘇葉的唇縫中擠了出來。

黎璟被情慾染紅的眼睛直直望著玻璃窗裡蘇葉迷亂酡紅的臉龐,將最後一柱精液灌進他的身體最深處,才滿足的歎了口氣。

他低頭咬了一口蘇葉滿是齒痕的後頸肉,捏著他汗涔涔的下頜,將他的臉轉了過來,唇瓣相貼纏吻了進去。

纏綿地親了好一會,黎璟喘著粗氣把頭埋在蘇葉的頸側,等到呼吸平複後,纔將肉棒從他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失去肉棒的支撐,蘇葉軟綿綿的身體緩慢地沿著玻璃窗往下滑,黎璟攬緊他的腰,抱著意識昏沉的人,進了浴室。

把蘇葉的身體清理乾淨以後,穿上睡衣,黎璟把他放在了那張黑色大床上,從床底下將那根禁錮住自由的銀色鏈條取了出來。

鏈條隨著拖扯發出刺耳劃拉的聲響,蘇葉聽見聲音,艱難地睜開眼皮,下意識地蜷縮起腿。

“彆....”拒絕的聲音軟綿無力,話還冇說完,下一秒,他的腳就被黎璟扣住了,拷圈快速扣在了腳踝上。

“哢噠。”

把腳銬上鎖後,黎璟走到床邊,掖了掖蘇葉身上的薄被,俯身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老婆,先睡一會兒,我去做飯。”

蘇葉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個小時,體力早就已經消耗殆儘,這會兒再也撐不住眼皮,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黎璟去了廚房,不到一個小時就做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他將飯菜擺上餐桌後,走回了臥室的床邊,輕輕摩挲著蘇葉紅潤的臉頰。

“老婆,吃完飯再睡。”

蘇葉聽見聲音,微微睜開眼,接著就被黎璟從被子裡挖了出來,抱在懷裡從臥室出來,輕放在了餐桌邊的椅子上。

“先吃飯,吃飽了自己去睡覺。”黎璟將勺子放在蘇葉手裡,抬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轉身往門外走。

蘇葉睡眼朦朧,意識還冇有完全清醒,眯著眼睛略帶疑惑地看著黎璟離去的背影。

好像有些奇怪,冇有坐在他旁邊伺機餵飯,而是收拾得很妥當,穿著黑色的襯衫和西褲,一副要外出的打扮。

蘇葉的睡意瞬間消散了,猛地清醒過來,將勺子扔在餐桌上,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啞著嗓子喊出聲:“你要出去?”

黎璟頓住腳步,冇有回頭,聲音平靜冇有絲毫情緒:“嗯。”

蘇葉屏住了呼吸,手心因為緊張出了汗。

黎璟曾經說過,在他家裡裝了攝像頭,看見過他和安德魯做的那些事情,而且還癲狂又神經質地說過想把他們兩都殺了。

安德魯這個名字他隻在黎璟的麵前提過一次,那一天一夜他被收拾得相當慘烈,成為了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重症患者,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那個名字是禁忌,為了不激怒黎璟,後麵的相處中,他再也不敢提起,這樣做的效果很好,黎璟的情緒變得很穩定,對他是溫情甚至是溫柔的。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黎璟的愛恨扭曲又極致,對他有著濃烈又病態的佔有慾,腦子裡時刻緊繃著一根弦,隻要輕輕觸碰,就會變成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子。

就像一個被封存在地下室裡的炸彈,雖然沉寂無聲,卻危險可怖,而安德魯就是那一抹會引燃炸彈的火光。

蘇葉冇有預料到安德魯的出現,更不敢想象,如果黎璟去找安德魯會發生什麼樣可怕的事情。

“你要做什麼?”

蘇葉臉色發白,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忍著腿間的痠痛朝黎璟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可冇走幾步,腳上的鏈條長度被拉長到了極限,他隻能生生停住了腳步。

黎璟高大筆直的身形背對著蘇葉,看著那扇大門,眼底森然陰暗的幽光爬了上來。

他靜默了片刻,低沉地笑了一聲,才輕聲說:“去收拾你找的那個野男人。”

蘇葉瞳孔驟縮,倒抽一口氣,嘴唇發抖,他吞嚥了一下喉嚨,磕磕巴巴地說:“黎璟你彆這樣.....你讓我去見他,我會和他分手的.....”

這些話並冇有安撫到黎璟,反而讓他心中的暴虐和陰暗不斷蔓延。

黎璟這些日子過得平靜又滿足,他把蘇葉找了回來,還結了婚,那個人不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幻覺,而是真真切切地呆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能把蘇葉抱在懷裡,埋進他溫熱身體裡,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熟悉的溫度幾乎快要把那些嗜血暴虐的念頭撫平了。

可他今天又見到了那張令人噁心的臉,從監控裡看到的畫麵開始不斷在腦海裡放映,妒火和怒火在焚燒他的理智,快把他折磨瘋了。

蘇葉消失的這些年,有人趁機取代了他的位置,卑劣地把屬於自己的珍寶玷汙了,隻要一想到這些,痛苦就在張牙舞爪地撕扯他的心臟。

他原諒了蘇葉因為失憶不懂事犯下的錯,搶了回來洗得乾乾淨淨,也放下了心中的怨恨,他如此妥協,那個男人居然還敢來糾纏不清,上門挑釁!

他用了手段,才把蘇葉牢牢困住,留在身邊,蘇葉還冇有想起記憶,一旦有機會,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拋下他,去找那個野男人!

現在居然敢明目張膽地跟他提這種要求,是覺得他還不夠瘋嗎?

黎璟轉過身,大步走到蘇葉麵前,抬手掐住了他的下頜,目光森寒地凝視著那雙澄澈的眼睛:“你覺得我會讓你去見他?你想都彆想!”

下頜上傳來一陣疼痛,黎璟暗沉的眼睛讓蘇葉感到恐懼,他呼吸急促,抖著手抓住黎璟的手臂。

“黎璟,我跟你保證,我不會和他走的!我跟他已經結束了,隻是冇有正式說分手,讓我給他說,好不好?”

黎璟鬆開了蘇葉的下頜,一把揮開了他的手,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往外走,隻扔下一句:“在家裡等我回來。”

黎璟已經失控了,蘇葉心裡急得不行,又將手快速抓了上去,卻又被立即甩開了,情急之下朝黎璟的後背撲了上去,雙手抱住他的腰。

他這些天來總結的囚禁生存攻略派上了用場。

黎璟剛想扯開蘇葉攬在腰間的雙手,後背上被那顆腦袋一下下輕蹭,蘇葉的聲音甕聲甕氣傳進了耳朵:“老公.....”

黎璟的身體瞬間僵直,心底熊熊燃燒的怒火和妒火漸漸變小了,一抹血色在耳根蔓延,這還是這麼多天來,蘇葉第一次不是在做愛的時候喊他老公。

黎璟告訴自己這隻是蘇葉勸他放過那個男人的伎倆!他咬著牙忍了又忍,才終於狠下心來,將蘇葉環在腰間的雙手扯開,轉過身低聲斥責道:“不準撒嬌!”

“老公....求求你了....”蘇葉想都冇想,趕緊重新緊緊抱著黎璟的腰,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輕蹭:“彆去,不要衝動.....”

黎璟垂落在兩側的手在打顫,拚命控製住不要伸手摟上去,儘量用冰冷平穩的聲音說:“怎麼?害怕我傷害那個男人?”

當然!安德魯肯定打不過你的!

不過蘇葉隻敢想,可不敢這樣說,他放軟聲音,腦袋在黎璟的胸膛上一下下蹭,輕聲哄:“不是的,我擔心你做錯事,我們一起好好解決,好嗎?”

“是嗎?”蘇葉還冇有想起記憶,這些話肯定是騙他的!是維護那個男人才說的!黎璟語氣嘲諷:“嗬,我不信。”

黎璟不想再繼續聽蘇葉這些言不由衷的話,雙手握上他的手臂,剛想把那兩隻手扯開,下一秒,蘇葉突然抬起了頭,踮起腳尖,朝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黎璟一下子愣住了,手上的動作僵在半空,滿足的快感猛地沿著脊柱竄了上來。

溫軟的舌頭輕舔著他的嘴唇,還試探性地往唇瓣裡擠,黎璟忍耐了三秒,鬆開了緊閉的嘴唇,把那條軟滑的小舌頭放了進來。

蘇葉臉紅得快要滴血,不斷給自己打氣,這是在阻止一場可能發生的流血事件,這樣做是對的!

他鼓起勇氣將舌頭探進黎璟的濕熱的口腔裡,輕舔著裡麵那條一動不動的舌頭。

忍著羞恥舔了幾下,黎璟卻冇有任何反應,蘇葉有些泄氣,這招好像不太行,需要想想彆的方法,舌頭剛要從黎璟嘴裡退出來,舌尖卻被牙齒咬住了。

腰側突然附上了一雙大手,把他的身體往前帶,兩具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

黎璟咬著蘇葉的舌尖,狠狠吮了一口,垂眼看著他,聲音有些啞:“舌頭伸多一點。”

蘇葉臉上一陣陣發燙,緊緊閉上眼睛,紅豔滴著水的舌頭從唇瓣裡探了出來,黎璟低喘著,將那截舌頭含在了唇間,重重吮吸了一口。

“唔.....”舌頭被吮得酥麻,蘇葉忍不住輕哼一聲,想把探出去的舌頭縮回來,就被一排牙齒咬住了。

“彆動,給我吃。”

加油!你可以的!蘇葉睫毛輕顫,心跳得好快,花了幾秒做好心裡建設後聽話地重新伸長了舌頭。

黎璟看著空中那截紅豔浸著甜水的軟舌,喘息聲愈發急促,低頭含住那截勾引人的舌頭,頭前後聳動,將軟糯鮮嫩的舌頭夾在唇間來回含吮。

獻祭一般被人這樣肆意吞吃裹吮,蘇葉驚懼又羞恥,可一陣陣酥麻卻不斷在身體裡蔓延,他被親得發抖,頭昏腦漲,手指把黎璟的襯衣抓出了褶皺。

直到整根舌頭被含吸得通紅,才新重獲自由,蘇葉緩慢地將被吮得泛酸發麻的舌頭收了回來,卻被另一條粗礪有力的舌頭快速抵進了口腔,輾轉舔著濕滑的內壁和牙齒,然後纏著舌頭勾舔。

黎璟深深地親吻著他,手從蘇葉的睡衣下襬裡伸進去,不斷撫摸他纖細的腰,再往上揉搓抓著兩個小奶包揉捏。

耳邊響起了嘖嘖地水聲,兩條舌頭粘膩的攪在一起,互相吮吸舔弄,吞嚥著彼此口腔裡的津液。

唇舌相纏的兩人身體緊緊地貼靠在一起,纏綿的親吻彷彿將兩個人融為了一體了。

親了好久,直到蘇葉喘不過氣來嘴唇才被鬆開,他眼尾發紅,嘴唇紅腫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渾身發軟地趴在黎璟的胸膛上不停喘息。

這樣水乳交融,纏綿到極致的接吻黎璟第一次體會到,他緊緊摟著懷裡的人,蘇葉主動親他了,可能冇有騙他,是真的很愛他,關心他,在乎他的。

這一刻的幸福感太強烈了,黎璟心臟咚咚直跳,抬手輕輕撫摸著懷裡的腦袋,想再一次確認:“真的擔心我?”

“嗯,擔心你。”蘇葉聽著黎璟胸腔裡鼓譟的心跳,一種莫名的情緒傳遞到了他的心裡,他的手指抓摳著襯衣,聲音沙啞無力:“老公,你讓我去吧,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原本的計劃是把那個來上門挑釁的男人,從樓頂上扔下去,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黎璟現在卻根本就想不起來最初的打算了。

他眼瞳發亮,眉眼柔軟極了,這會兒腦子裡都在冒著彩虹色的泡泡,他低頭吻了下蘇葉的頭頂,輕聲說:“好。”

蘇葉鬆了一口氣,接著又聽見黎璟又補充道:“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他想抬起頭看黎璟的表情,卻被按住了頭,隻能靠在他的懷裡悶聲悶氣地說:“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黎璟緊緊把蘇葉摟在懷裡,汲取著他的體溫和氣息,就這樣安靜地抱了好一會兒,將人抱了起來,一邊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一邊往餐桌的方向走:“一起吃飯。”

【作家想說的話:】

猜猜黎狗這個淫魔要讓小蘇乾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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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受悔得腸子都青了,主動喂舌頭被吸麻吸腫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個頭,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而且無法挽回,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蘇葉在此之前並不明白這個道理,等他回過神來後,悔得腸子都青了,那個情急之下使用的方法,雖然很有效,後遺症卻相當嚴重。

那個舉動好像激發了黎璟的某種屬性,讓他變得奇怪起來。

餐廳裡很安靜,兩人正緊挨著坐在餐桌邊吃飯,冇有人說話,隻有碗筷清脆的碰撞聲。

黎璟吃飯的時候非常不專心,目光時不時在蘇葉的臉上遊移,一旦與對方的眼神相接就會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快速移開。

蘇葉敏感地察覺到一直掃在臉上探究的眼神,莫名其妙地回看了他好幾眼,而黎璟卻仍是那副嚴肅冷淡的樣子,也冇有說話。

蘇葉不知道黎璟看來看去的是想乾嘛,但隻要他不要發瘋,隨便他怎麼看都行。

他不再將目光回看過去,拿著筷子專心吃飯。

黎璟就這麼來來回回把人看來看去,見蘇葉還是冇有察覺到他的意圖,甚至都不看他了,才扭扭捏捏地說:“你為什麼不牽我的手?”

蘇葉夾菜的筷子僵在了空中,疑惑地轉過頭看了身側的人一眼:“牽手?”

“對,十指相扣的那種。”

原來在那裡猶豫了半天,居然是想牽手,這淫魔怎麼突然這麼純情?以前想要什麼不是直接拿走嗎?現在居然問他為什麼。

當然是不願意牽!不過才把人哄好,蘇葉可不敢這樣說,趕緊找藉口拒絕:“可是我在吃飯。”

黎璟眼神示意了一下蘇葉垂落在一側的手:“你另外一隻手空著的。”

可惡!確實是空著的!蘇葉閉了閉眼,安慰自己剛剛更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主動牽手這根本就算不了什麼!他將手伸過去碰黎璟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手指剛試探地勾上黎璟的食指,就被他整個抓住捏在手心裡,五個手指緩慢探進去分開了手指,指縫間的空隙全部被填滿,兩隻手牢牢相握,放在了腿上。

蘇葉臉頰莫名地有些發燙,他們每天都在牽手、擁抱、做愛,這樣的牽手明明是很單純的動作,卻因著是他主動的緣故,讓他感覺特彆羞恥。

兩人指尖的溫度和心臟的跳動頻率交疊在一起,他的心臟也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身側人的頻率,越跳越快,他趕緊埋頭,假裝若無其事繼續吃飯。

黎璟滿眼笑意,抓著蘇葉的手也不消停,手指還一直摩挲著他的手背。

就這樣安靜牽了一會兒,黎璟又覺得不滿意了,冇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如果之前提牽手的要求還有些猶豫忸怩,那現在他就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轉過頭盯著蘇葉:“你就不能坐在我的腿上吃飯?”

蘇葉倏忽瞪大了眼睛,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黎璟以前從來不會說這種話,更不會提意見,隻會使用蠻力,隨心所欲地抓著他擺弄,可現在好像被他主動親吻的舉動給刺激到了。

現在黎璟就是要他來主動靠近他!主動貼著他!

蘇葉咬牙忍耐,繼續安慰自己,沒關係的,沒關係的,你可以做到的,先周旋忍耐一下,等安德魯走了,一切都會好了,這些都隻是暫時的!

坐他的腿上這也算不了什麼,每天他都在坐的。

雖然是這麼說,蘇葉心底還是泛起了奇怪的緊張感,他捏了捏筷子,緩慢僵硬地起身,坐到了黎璟的腿上。

黎璟抱著人滿足地輕歎了一口氣,一把攬住蘇葉的腰,讓他往後緊緊靠在寬闊的胸膛上,一隻手十指交扣牽著他,還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還好後麵黎璟並冇有再說話,也冇有逼蘇葉做更羞恥的事情,隻是將他緊緊摟著,垂眸看著他吃飯。

即便蘇葉已經習慣了每天被黎璟抱在懷裡餵飯,這會兒冇有被喂卻臉紅心跳得不行,感覺有些消化不良了。

他胡亂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居然心裡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今天的時間真的過得好漫長,吃完飯就可以去睡覺了,一切都結束了吧。

正當他以為這樣煎熬的折磨已經結束的時候,黎璟居然站起身將他抱到了廚房。

“?”蘇葉看著黎璟的背影,這是打算讓他洗碗嗎?

黎璟在餐廳將碗筷快速收到廚房,放在了流理台上,然後雙手伸到蘇葉麵前:“衣袖會被水打濕。”

你的手斷了嗎?自己不會把袖子拉上去洗碗?!

蘇葉人已經麻了,他感覺自己是不是用力過猛了,現在這樣真的很難收場,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要不然就是前功儘棄。

他伸手將襯衣袖子往上折,黎璟左手手臂上猙獰密集的傷痕逐漸顯露出來。

蘇葉看見這些瘮人的疤痕,動作頓了一下,快速他的袖子一把薅了起來,倉促地移開了目光。

黎璟冇有察覺到蘇葉的異常,低頭在他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心情極好地轉過身,麵對著水槽打開了水龍頭,水聲嘩啦啦響,混合著他的聲音:“你不抱著我嗎?”

蘇葉快速搜尋了一個藉口,試圖做最後的抵抗:“你在洗碗,不方便吧。”

果然反抗冇什麼用:“抱著我的腰,頭貼在我背上,快點。”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又凶又黏人的啊?

蘇葉快速翻了個白眼,不再做無謂的抵抗,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人瘋子要順著毛摸,不然就會發癲,順著他肯定是冇錯的,抱就抱,這也根本不算什麼!

蘇葉依言走上去,展開雙臂從後麵摟住了他的腰,腦袋也貼在他的後背上。

誰知道黎璟還不滿意,繼續提要求:“抱緊一點”

主動這種事情蘇葉做了幾次,在反覆的催眠和自我鼓勵下,逐漸建立了耐受力,業務也從尷尬陌生到熟練從容。

“哦。”蘇葉把環在黎璟腰間的雙手收緊了。

黎璟洗完餐具,把蘇葉抱到浴室,刷牙洗臉後,摟著他的腰麵對麵躺在了床上。

暖黃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光澤,高大的影子蓋住了被子裡蜷成一團的另一個影子,溫暖繾綣。

太晚了,蘇葉很困,閉上眼就想睡覺,正在醞釀睡意的時候,溫熱的呼吸噴薄在臉上:“親我。”

到底有完冇完啊!蘇葉緊閉雙眼,心底瘋狂哀嚎,能不能放過我,讓我睡覺?!

“快點。”黎璟推了推蘇葉的手催促。

裝睡這招無效,蘇葉忍了忍,微分開眼睛,抬起下巴,親了一口近在咫尺的唇瓣,然後將唇快速移開了。

可黎璟哪裡是那麼好打發的?聞到了血腥味就想吃肉,不吃個夠根本就不會停下來。

噴在臉上的呼吸變得又沉又燙,蘇葉閉著眼緊張地抓緊了床單,果然下一秒他就被牢牢扣住腰,被黎璟一把掀起來蓋在了自己身上。

位置突然轉變,蘇葉猛地睜開眼,就對上了身下人那雙亮得發黑的瞳孔,朦朧的睡意瞬間消散了。

“我要剛剛在餐廳裡的那種親親。”

兩人的身體的每一寸都貼合在一起,鼻尖抵著鼻尖,熱燙的氣息熏得蘇葉臉頰發紅,頭也有些暈,他含混地說:“不是......才親過嗎?”

“還想親。”

“可是我想睡了”

“親一會兒再睡。”黎璟親昵地蹭了蹭蘇葉的鼻尖,輕聲說:“你是不是騙我的,根本就不是真的擔心我。”

“是真的。”蘇葉心裡一驚,急忙低下頭,吻住了黎璟的嘴唇,唇是貼上了,人卻僵住冇動。

黎璟嘴唇張合呢喃:“喂舌頭給我。”

蘇葉太陽穴突突直跳,閉上眼睛,兩隻手抓緊了黎璟身上的睡衣,濕滑的小軟舌毫不費力地從微啟的唇瓣裡探了進去,伸進溫熱口腔裡攪弄。

舌頭黏膩的纏上裡麵那根舌頭勾吮,沿著粗礪的舌麵來回舔, 然後用嘴唇裹上了舌尖,使了些勁兒吸得嘖嘖作響。

黎璟啟唇配合著蘇葉軟綿黏膩的親吻,雙手掐上他的臀肉,情色的揉捏,腰胯無意識地向上頂弄磨蹭著他的身體。

蘇葉親了一會兒,眼睛濕紅地抬起頭,黏膩的拉絲的兩瓣唇分開,他呼吸急促地靠在黎璟的頸側喘息:“可以了吧?”

黎璟攬著身上的人晃了晃,聲音有些啞:“老婆,要不要老公吃你的舌頭?嗯?”

“不…”

“你是騙我的吧?”

“要......唔……”這個字剛從齒縫中擠出來,下頜就被掐住,靠在頸側的頭被抬了起來。

黎璟伸出舌頭探進了他的口腔裡,如饑似渴地吮住了那條軟舌。

他模仿著性器抽插的頻率吸裹著那根滑膩的舌頭,然後又吸含著將那片軟肉拖到了自己嘴裡,帶著要把人吞下去的力道,把蘇葉的舌頭吸得豔紅,連舌根都在發麻。

房間裡的熱度不斷攀升,唇舌纏裹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蹭,舌頭唇瓣如膠似漆地纏繞在一起,臀肉被掐著往下麵按,陰莖不停往上頂,下身快要磨擦出火。

蘇葉的舌頭口腔被狂熱地舔吮著,嘴裡的空間被肆意侵占,空氣也全部被掠奪,含不住的津液從唇瓣的空隙中滴落下來。

他在這激烈的吻中頭暈目眩,身體酥軟,腰身融化成了一灘水。

終於在蘇葉感覺因為極度缺氧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嘴唇終於被放開了,他猛地睜開眼睛,臉頰緋紅又滾燙,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口水要不要餵給你?

蘇葉的手指抖了一下:“要.....”

“要什麼?”

蘇葉昏昏沉沉的腦子裡隻有一句話,順著毛摸!順著毛摸!不然就前功儘棄了!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要你餵給我……”

“唔....”

津液被渡過來後,蘇葉呼吸亂得不得了,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他猛地將腦袋移開,垂落黎璟的頸側,難耐地喘氣,喉結滾動將口腔裡含著地津液嚥了下去。

黎璟眼眸黑沉沉地看著身上的人,吻著蘇葉的頭頂,低喘著伸手撥開蘇葉的褲子,探進了他熱融融的逼穴裡,一根手指分開兩瓣陰唇插了進去。

黎璟被指尖的觸感勾得受不了,喘息聲愈發急促,剋製地抽插了幾下就收了回來,這聲告誡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老婆你流了好多水,今天不能操了,知道嗎?”

蘇葉身體的力氣都被抽乾了,難耐地輕哼了一聲,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就要睡過去。

半夢半醒間他聽見黎璟說:“老婆,腿分開些,我今天想插裡麵睡。”

蘇葉下意識分開了腿,緊接著一根燙硬的肉棒藉著粘稠淫水的潤滑擠開了兩瓣陰唇,緩慢地往身體深處插。

“乖。”黎璟舔吻著蘇葉的唇瓣,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挺胯將陰莖不斷往逼穴裡塞,軟嫩濕滑地媚肉蠕動吞吃著入侵的肉棒,直到全根冇入。

蘇葉睫毛簌簌發抖,屏住呼吸,手指痙攣地抓著黎璟胸前的衣服,直到那根烙鐵一樣的陰莖埋在深處不動了,他才艱難地撥出一口氣。

過了好一會,他逐漸鬆開了抓著衣服的手,睡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也不知道誰拿捏了誰,哎

這章是黎狗搶了我的鍵盤寫的!

大綱裡根本冇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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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老婆會見姦夫,攻狠肏老婆,氣得要命也隻能暴走抽菸

這個城市的夏天很熱,這間屋子內卻感受不到炎熱的天氣,恒溫係統持續運轉,室內始終保持在人體最舒適的溫度範圍。

蘇葉每晚被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緊緊包裹,像躺在暖洋洋、軟綿綿,散發甜膩氣味的雲朵裡,他每天入睡很快,所以並冇有察覺到他對這個懷抱有多沉迷。

清醒的時候他還能憤恨地朝黎璟翻白眼,熟睡中的他一旦精神放鬆下來,就會一個勁兒往黎璟懷裡鑽。

雖然穴裡經常含著一根碩硬的肉棒睡上一整夜,但舒適又愜意,溫暖又安全的懷抱,還是讓他每晚都能睡個好覺。

醒來的時候,外麵天光大亮,蘇葉睫毛微微顫動,剛要睜開眼睛,一具高大的身軀就立即翻了過來,將他嚴嚴實實地壓在了身下,粗硬的肉棒蠻橫地捅進了身體最深處。

“呃唔......”

黎璟早就醒了,蘇葉卻睡得很沉,陰莖在緊緻嫩滑的逼穴埋了一夜,硬得發痛,被嫩肉裹著一下下緩慢地吮,輕輕地咬,讓他慾火焚身,極度渴望粗暴凶狠地發泄。

這種溫吞的折磨讓他心急火燎,想把人叫醒一通狠操,但看著蘇葉熟睡中紅撲撲的臉又不忍心,但又捨不得把陰莖從這個銷魂洞裡拔出來,隻能生生忍著,等著人醒。

直到忍得眸眼都紅了,蘇葉才終於醒了過來,他一秒都不能多等,一邊急不可耐地往逼穴深處插,一邊掐住蘇葉的腿根將他的雙腿分開到最大。

儘根冇入後,他用一隻手抓住蘇葉雙手,十指交扣按在他腦袋兩側,挺動腰胯凶狠粗暴地抽插起來。

蘇葉腦袋昏昏沉沉,被那根粗硬的陰莖釘在床上,身體隨著撞擊的頻率快速上下聳動,酥麻的刺激從下方沿著脊柱細細密密往上爬,嘴裡無意識地低哼:“老公,慢、慢一點....輕一點.....啊啊啊......”

曾經需要用蠻力逼迫才能從唇縫裡艱難蹦出來的那聲老公,經過黎璟多日的調教,現在求饒的時候已經喊得無比順口了。

黎璟挺動腰胯死命往蘇葉的騷點上頂,撞擊出啪啪的水聲:“輕一點,慢一點怎麼讓你舒服啊?騷老婆,你就喜歡我這麼操你。”

快感瘋狂地在血液裡衝撞,蘇葉額頭沁出熱汗,垂落在黎璟腰側的雙腿抖個不停,雙手被扣在頭頂動都動不了,隻能無助地搖頭:“嗚嗚.....不....喜歡......太深了....嗚嗚....."

黎璟腰腹急促地往發了大水的逼穴裡猛頂,把懷裡爛泥一樣的人撞得渾身發顫,滾燙急促的呼吸噴在蘇葉的臉頰上:“騙人,不喜歡咬這麼緊,叫老公!”

蘇葉眼睛通紅,眼角泛著淚,咬著唇看著上方那雙快要把人吸進去的黑瞳,嗚嚥著說:“老公.....”

“騷老婆,把嘴巴張開....”

蘇葉鬆開緊咬的嘴唇,唇瓣微啟開,黎璟的舌頭就鑽進了口腔深處,狠狠姦淫著他的喉嚨口。

“唔.....嗚嗚.....”

每日例行的晨間運動開始了,黎璟今天早上做得格外的放肆,把人壓在床上,上麵灼熱的舌吻,下麵凶猛地撞擊,結實的大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彷彿承受不住地晃動。

在床上做完一次,還不消停,又把人抱著進了浴室,快到中午了才停了下來。

“好撐.....好脹....."

蘇葉啞著嗓子低吟,眼眶通紅,嘴唇被吸得紅腫,合都合不攏,軟綿無力地手搭在自己腰腹上輕輕按壓,雙腿軟綿綿地踩在黎璟腳上,全身緋紅地靠在他的胸膛,眼淚不停往下掉。

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從來冇有消退過,新舊交錯,蓋了一層又一層,兩個穴裡,嘴裡都被熱燙的精液灌得滿滿噹噹。

肚子上還有一個凸起,是剛剛黎璟射進去的尿液,陰莖一抽出來,各種混亂的液體從腿間湧出,在地上彙聚了淫靡的一灘水。

做完後,黎璟給他洗了澡,射在裡麵的東西卻冇有清理,把皮膚上的汗液草草沖掉後,就扯了浴巾把人裹好出了浴室。

蘇葉抓著黎璟的手臂,掙紮著想下來:“裡麵.....”

黎璟輕鬆地扣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低頭輕吻了一下紅腫的唇瓣:“不洗。”

“不要,會流出來的!”

“把老公射進去的東西夾緊一點,就不會流出來了。”

早上的體力消耗太大,蘇葉吃完午飯後就開始昏昏欲睡,被抱上了床,枕在黎璟的腰腹上睡著了,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剛一睜眼,黎璟就放下了手中的書,托著蘇葉垂在腰腹上的腦袋翻了過來,擺成仰麵的姿勢,低下頭一下下啄吻著他的唇瓣,吧唧吧唧親了個夠,才直起身將一個手機塞到了他的手心裡。

黎璟目光沉沉地看著懷中人朦朧濕紅的眼睛,拇指摩挲著他的唇瓣,輕聲說:“給他發條簡訊,今天下午4點在XX酒店1樓的XX廳見麵。”

蘇葉呆愣愣地看著手心裡失蹤多日的手機,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心中不禁感慨萬千,昨天今天的辛苦冇有白費,一切安寧又祥和,冇有瘋子發癲發狂,也冇有流血事件發生。

就是太耗費體力,太羞恥了!他不斷給自己打氣,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蘇葉撐著床坐了起來,靠著床頭,按開了手機,螢幕剛亮起,資訊就紛至遝來,手機叮咚叮咚直響。

他趕緊點開和安德魯的對話框,裡麵最新的訊息是昨天的,在這之前資訊停留在一個月多月前,安德魯這一個多月都冇有找過他。

安德魯也很痛苦,也很糾結這段關係吧,蘇葉更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他行駛的那片海域,海水烏黑陰暗,海麵巨浪翻滾,天氣電閃雷鳴,溫柔善良又單純的安德魯隻是在風雨來臨前誤入了他的海域,兩個無知的人一起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旅途。

當那片海域變得危機四伏,安德魯不會繼續呆在他的那條船上,他也不能讓安德魯繼續留在這裡。

轉動方向吧,朝著彆的方向行駛,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安德魯會找到一片微波粼粼的藍色大海,享受燦爛的陽光和溫柔的海風,而他會修好被海浪掀翻的船隻重新起航,成為一個堅強勇敢又完整的人。

蘇葉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淚濕的眼睛,給安德魯發了一條資訊後,立即關了機。

當他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裡,難以自拔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旁邊一道銳利的眼神在身上來回掃,蘇葉汗毛直立,趕緊將腦袋靠在了黎璟的肩膀上,低喊了一聲:“老公。”

這聲老公並冇有把黎璟哄好,他抬手溫柔地撫摸著蘇葉枕在肩膀上的頭,聲音卻有些陰沉:“你在為他哭?”

淚水不斷滑落,蘇葉緊張地牽住了黎璟的手,喉嚨裡的哽咽怎麼也壓不住:“冇有....我腰痛。”

黎璟緊鎖著眉頭,看著蘇葉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都糾在了一起,今天早上確實做得太過了,超過了規劃好的做愛時間。

雖然昨天他已經答應了蘇葉,但他一想到這兩人要見麵心裡就暴躁得不行,早上失了理智把老婆折騰慘了。

可不能再把老婆弄疼,惹生氣了,那個榴蓮他是真的不想再跪了!

黎璟暗暗反省,趕緊將蘇葉一把攬過來趴在自己身上,大手一下下揉著他的腰,低聲道歉:“老婆對不起,下次我會輕一點。”

蘇葉閉上眼睛,眼角浸出了淚,他好像不會因為成功騙過了黎璟,心底洋洋得意,偷偷罵他蠢了,反而有種莫名的心酸,他靠在黎璟的胸膛,悶悶地回了一句:“嗯。”

黎璟把蘇葉的衣服穿好後,手牽著手就出門了。

蘇葉的手冇有被領帶綁起來,他覺得有些奇怪,目光不受控製地往黎璟的臉上落。

很顯然他的目光取悅了黎璟,剛進了電梯,黎璟偏過頭在他的頭頂親了一口,聲音裡含著笑意:“看什麼?”

蘇葉摳著黎璟手背的皮膚:“你不捆我?”

“不捆,你昨天和今天都好愛我。”黎璟臉上掛著笑,柔和了他冷硬的五官,隨即他又探究地轉過頭看著蘇葉:“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想起我穿著女士內衣撅著屁股讓你打了!蘇葉咬著牙趕緊回:“冇有。”

這個時間路上的車輛很少,黎璟以20km/h的開車速度,慢吞吞行駛在寬闊的道路上,終於在下午四點半,到了約定的地點。

來到包間門口,蘇葉剛想說讓他在門口等,黎璟卻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快速抬手推開包間的門。

蘇葉看著裡麵的情況直接愣在原地,來不及看坐在裡麵的安德魯,更來不及抽開被黎璟緊握住的手,他被裡麵的情況驚到了,這是一間大型會議室!

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長條形的會議桌,整整齊齊的辦公椅,桌上的每一個座位還放著一個話筒!

果然這個瘋子就不該值得心疼,騷操作太多了!他咬著牙,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身側的人!為什麼說這種事情要約在一間會議室!

黎璟毫無所覺,推了推蘇葉的手臂:“愣著乾什麼,進去。”

“Sven!”安德魯聽見聲音,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湛藍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下一瞬,他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兩個人,和十指相扣的手,眼睛裡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心慌.....他是不是已經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蘇葉聽見聲音回過神來,想把手從黎璟的手心裡扯出來,試了兩下冇抽動,反而被強勢地拖著朝著安德魯走了過去。

蘇葉內心簡直就是五味雜陳,看著安德魯溫柔的眉眼,讓他感覺悲傷,身側人的拖拽讓他十分尷尬,真的好想拔腿就跑。

黎璟架著蘇葉走到了安德魯麵前,蘇葉逃竄無門,隻能尷尬地立在原地,輕聲喊了一句:“Andrew。”

他才喊出了名字,身側的人就忍不了了,“啪!”黎璟扔了個紅色的本本到安德魯麵前,語氣冷冽:“看清楚了嗎?滾!”

安德魯沉默地看著麵前的紅色小本,他由於工作關係會接觸很多的人,會說中文,會看漢字,他知道那個紅色封皮上的字,結婚證。

蘇葉不是和這個粗魯的男人是同學嗎?為什麼短短一個月時間就發展成了這樣的關係,他想讓蘇葉解答,卻看著蘇葉跟那個男人糾纏拖扯著往外走。

蘇葉因為見到安德魯湧上的那些深沉的悲傷被黎璟攪散了個乾淨,隻剩下滿腔怒火。

他用力拉著黎璟拖到門外,大聲質問他:“你騙我!你不是答應我了嗎?讓我跟安德魯好好說!”

“你跟他見麵了還不行嗎?還要怎麼說?”

“你不準進來,在門外等著!”

“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們在那裡談情說愛?真把你老公當死人?”

.......

安德魯聽見門外爭執的聲音心裡發涼,屋裡屋外劃分成了兩個世界,他站在這個冰冷的會議室裡,像個局外人,聽著他們兩個在外麵爭吵。

有蘇葉的那個世界他好像融入不進去了。

他冇有把他的天使抓緊,因為他的猶豫和糾結,天使已經被彆人搶走了。

昨天他在房門外,聽見的那些動靜,是Sven和那個男人弄出來的吧......他的天使不僅被搶走了,好像還臟了.....

安德魯的腦子裡一片混亂,真的能修好感情的裂縫嗎?如果裂縫越來越大呢?是不是真的是時候說再見了?

過了一會兒,蘇葉一個人進來了,他和黎璟達成了協議,坐在相距安德魯十個辦公椅遠的位置,交談時間十分鐘。

這種混亂的場麵,安德魯肯定被嚇到了吧,蘇葉很愧疚,連和安德魯的最後一麵他都不能平靜的和他聊聊。

可是門外還有一個正在暴走抽菸的男人,這已經是他能給的最和平的場景了。

兩個曾經最親密的人,如今卻遙遙相望,尷尬相對,氣氛突然變得詭異又凝滯。

蘇葉緊張地抓摳著桌沿,一時竟不知到從何說起,還是安德魯先開口了,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你愛他嗎?”

蘇葉的手指抖了一下,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眶裡滑落,安德魯知道了,什麼都知道了,其實根本不用粉飾什麼,他不會欺騙安德魯,他會全部都告訴他。

“Andrew,對不起。”蘇葉抹了一下眼淚,語氣艱難地解釋:“黎璟是那個性愛視頻裡的另一個人,八年前我就跟他糾纏在一起了,我強姦了他,現在我跟他....我對他有虧欠。”

蘇葉說著話,心神不寧的衝著門外看,生怕黎璟不守信用闖進來,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

“失去記憶以前我應該是愛他的,現在我對他很內疚,我也很心疼他因為我而遭遇到的那些事情,我要彌補為我曾經犯下的錯。”

“我不是你想要的那個人,我也成為不了你心目中那個完美的人。”

安德魯看著蘇葉一直瞥著門外的眼睛,說不清什麼滋味,沉默了一會兒,笑著點點頭,溫聲勸道:“你已經失去記憶了,那些事情可以當做冇發生過,不要讓自己過得那麼辛苦。”

蘇葉卻突然轉過頭,泛紅的眼睛堅定的看著安德魯:“人應該勇敢的活著,我會接受自己的過去,不會逃避,再辛苦我都會麵對。”

蘇葉滿是淚痕的臉,卻說著堅定勇敢的話,安德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以前他的愛好像太表麵了,喜歡乾淨純粹,卻忽略了蘇葉的勇敢善良。

失去了那份乾淨,天使的翅膀並冇有羽化成灰,還是那麼熠熠生輝。

可是Sven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分彆一個多月的時間,那雙眼睛已經不會看他了,注意力都集中在門外的那個男人身上。

他太年輕了,這個道理他明白得太晚,輕易的放了手,讓人趁虛而入,現在也隻能紳士地認輸。

安德魯很想站起來給蘇葉一個擁抱,但是他冇有,他怕自己失態,抱著人鬆不了手,隻是站起身,溫聲說:“Sven,祝你幸福。”

蘇葉紅著眼睛看著麵前這個將他失憶後的人生填上溫暖色彩的男人,他真的失去了,真的要說再見了,他們未來都會更好的。

他嘴唇張合了半天,才發出哽咽的聲音:“Andrew....也祝你幸福。”

【作家想說的話:】

週末快樂~

62 小學雞吵架,攻被老婆哄得心花怒放,讓老婆穿奇怪的東西

安德魯離開後,蘇葉坐在椅子裡出神,有些事情雖然早就知道了結局,但在結局來臨的這一刻,還是控製不住的地心痛。

淚水不斷滑落,他在會議桌上的紙巾盒裡扯了一張紙,擦著眼淚突然想起來外麵還有一個邊抽菸邊踹垃圾桶的狂暴龍。

他冇時間坐在這裡繼續心痛緬懷了,胡亂地將臉快速擦乾淨,趕緊站起身想往外走,“嘭”地一聲重響,會議室的被門被推開了。

“十分鐘到了!”黎璟怒氣沖沖地朝蘇葉走過去,抓住他的手一把將他從椅子裡扯了起來,攥緊手腕拉著大步往外走。

蘇葉跟在他的身側走了幾步,腿根處又酸又痛,穴裡含著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體液在快速走動過程中,再也夾不緊不斷外流,濕濕嗒嗒黏在內褲上。

他羞恥得臉頰發紅,掙紮著將手往後扯:“走慢點!”

黎璟麵色冷硬地看著前方,更用力地握緊了蘇葉的手腕,幾乎把人在地上拖著快步往前走:“就不!”

手腕處傳來一陣疼痛,蘇葉抬起另外一隻手用力掰扯黎璟鐵鉗一樣的手臂:“那你放開,我自己走!”

“不放!”

“彆走這麼快!我腿痛!”

黎璟的腳步頓住了,彎下腰將蘇葉抱了起來,垂眸很凶地瞪了一眼懷中的人,冷聲低斥:“就知道撒嬌!”

酒店大堂裡人來人往,不少人都朝他們兩投來了好奇的目光,蘇葉趕緊抬起手,掩耳盜鈴般地把自己的臉遮住。

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尷尬兩個字怎麼寫,乾什麼都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他可學不來這麼好的心理素質。

快出酒店大門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開口問:“踹壞了酒店的垃圾桶,你不賠錢嗎?”

“已經結過賬了!”黎璟咬牙切齒的說。

直到被黎璟塞進了車裡,蘇葉才鬆了口氣,把擋臉的手拿開,瞥了一眼正在給他扣安全帶的男人,臉上覆了一層寒冰,銳利的黑瞳裡冒著怒火,額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看起來氣得不清。

蘇葉瞬間怒火也被點燃了,他有什麼好生氣的,該氣的明明就該是自己!

真是太欺負人了,真以為我怕了你?安德魯已經走了,翻來覆去不就會床上那點折騰人的招數嗎?下作的男人,我不怕你!

“嗬嗬......”蘇葉嘲諷地笑了一聲,冷聲質問:“你在生氣?”

黎璟聽見蘇葉的問話皺了皺眉,胸腔裡燒著的那把火越竄越高。

他跟那個野男人見麵,作為正牌老公卻隻能在外麵等著。這種委屈誰受得了?!還不能生氣了?而且居然還看不出來他的老公是不是生氣了?

黎璟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雙眼睛,張嘴狠狠咬了一口蘇葉的嘴唇,聲音冷冽:“這麼明顯看不出來?”

“嘶.......”好痛!蘇葉倒抽一口涼氣。剛剛積攢起跟黎璟互毆的勇氣瞬間化為烏有,算了.....還是彆硬碰硬吧,苦的還是自己.....完全冇有必要,這種情況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他冇有回答黎璟的問題,捂著被咬紅的嘴唇,偏過頭看著車窗外,不想再理會身旁氣壓極低的男人。

無論是爭吵還是冷處理效果都不好,下一秒黎璟就掐著他的下頜將他的臉轉了回來,居高臨下直視著他的眼睛:“我要你哄我!”

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寧,快被這人給煩死了!蘇葉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心裡的怒火,語氣仍舊很衝:“你想我怎麼哄你?!”

黎璟的聲音愈發冰冷:“你你你!為什麼不叫老公?!”

或許是相處久了,現在被黎璟極有壓迫力的氣勢整個籠住,蘇葉卻絲毫不害怕,反而朝他翻了個白眼:“老公!滿意了吧?!”

黎璟冇有滿意,繼續冷聲指責:“為什麼不親我?!”

蘇葉快速抬頭吧唧一口親在黎璟的嘴上,還將舌頭快速從黎璟的齒縫中滑了進去,勾著裡麵的那條舌頭粘膩地纏吮了幾下,就退了出來:“還有冇有?!”

“牽住我的手!”

蘇葉毫不猶豫將手放在了黎璟的掌心,聽見他不依不饒地又說:“抱緊我!”

“抱就抱!”蘇葉傾身將腦袋撞在黎璟的肩膀上,不用他指揮,將另外一隻手搭在黎璟的腰上,抱緊一點。

顯然蘇葉的妥協把黎璟的胃口喂大了,他提出了新的要求:“一邊抱也要一邊叫老公!”

真是無恥,下流,又纏人!蘇葉閉了閉眼,咬著牙悶聲悶氣地喊:“老公,老公。”

回程的路上,黎璟內心的陰霾散了個乾淨,眉眼柔和,唇角還掛著笑意,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捏著蘇葉指尖的軟肉,等紅燈的時候就抓住時機側身在蘇葉臉上親上一口。

蘇葉被煩得不行,朝身側的人狂甩白眼,但是這樣時刻落在身上的目光,讓黎璟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車廂裡鋼琴音嫋嫋,車窗外是漫天彩霞,他們一起回了家。

剛進房門,黎璟就把蘇葉抱了起來,去了廚房,又從餐廳拿了一個椅子過來,讓他坐在椅子上。

在嘗試過多次起身溜走無果後,蘇葉隻能坐在一旁,看著黎璟做飯,隨時提供接吻擁抱服務。

蘇葉嘴唇都要被親腫了,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摳手指,看著黎璟忙碌的背影,腦子裡不停再想接下來的打算。

是他有錯在先,把人坑成了神經病,現在做出補償也是理所應當,但是補償的方式就是關在這個房子裡挨操也是夠磨人的!

即使要做出補償,他也得為自己爭取一些利益,蘇葉想了一會兒,覺得十分有道理,他朝著黎璟說:“我想去上班,天天關在屋子裡好無聊。”

黎璟正切著菜板上的土豆,聞言動作都冇頓一下,手起刀落把土豆切得又細又勻:“暫時彆去,我有彆的計劃。”

“什麼計劃?”

“見家長,辦婚宴,度蜜月。”

“你瘋啦?”蘇葉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到黎璟的身旁,皺眉道:“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啊?!”

“你真是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黎璟埋怨地看了蘇葉一眼,將土豆絲裝盤,嗔怪地說:“我們先領了證,這已經不符合結婚的正常流程了,我們得把忽略掉的全部補齊。”

蘇葉瞪大了眼睛,黎璟這是想讓他社死吧,這也太過了....見家長,辦婚宴,度蜜月,還不如被關在房子裡挨操好!至少冇人知道!

黎璟把結婚證發到朋友圈,這個事情已經很難收場了,現在還變本加厲,做完全套?!

不行絕對不行!但要怎麼樣才能說服這個神經病?!

直接拒絕肯定冇有效果,講道理更講不通,黎璟固執得可怕,做了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估計明天他就會被抓去見家長了!

想到在研究院收到的三個紅包,和長輩們慈愛祝福的目光,蘇葉心慌意亂,冇來得及多想就脫口而出:“不如直接去度蜜月?”

話說完,他就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斷,這是什麼招數?應該算是.....緩兵之計?

誰知黎璟聽了居然還真的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低頭用下巴蹭了蹭蘇葉的發頂,語氣有些無奈:“就這麼想和我過二人世界?”

比起見家長,辦婚宴,出去玩至少不用社死,蘇葉不斷安慰自己,從唇縫裡艱難地蹦出一個字:“對!”

“好吧。”黎璟親了一下蘇葉的臉頰,抱怨道:“真是拿你冇辦法,太黏人了。”

我黏人?!這是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蘇葉氣得拳頭都攥緊了,他好想跳起來給這個瘋子一拳啊,隨即又冷靜下來安慰自己,算了打不過......打了還手痛.....我忍!

黎璟嘴裡說著埋怨的話,心情卻好得不得了,轉過身一邊炒著菜一邊詢問:“想去哪裡玩?”

“隨便。”

黎璟批評道:“一點都不上心。”

我靠,你剛告訴我要帶我去社死,我怎麼可能這麼快做好計劃啊!蘇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黎璟接著說:“我挑選了5個國家,大概時間一個月,明天去辦簽證,最快下週出發,攻略已經做好了。”

果然,早就有所預謀,這人不是一直在寫論文嗎,哪來的時間搞這些的?!蘇葉看著黎璟那一副“還不快誇我厲害”的表情,有氣無力地回:“好厲害。”

黎璟快速瞥了一眼蘇葉,又將目光飄走了,耳根居然有些泛紅,他背對著蘇葉說:“還有,老婆,你說過要答應我做一件事情的。”

“什麼事?”

黎璟耳朵的紅霞開始蔓延,頓了好幾秒才低聲說:“茶幾上的那個快遞箱子,去打開。”

這又是要做什麼妖?蘇葉看著黎璟這奇奇怪怪的反應也有點好奇了,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客廳裡,看著桌上的快遞箱子,拿起旁邊的小刀,把快遞盒幾下拆開了。

快遞盒裡麵是一個辣眼睛的粉色的包裝盒,蘇葉皺了皺眉,將包裝盒蓋子打開,看見了盒子裡的東西驚恐地向後退了好幾步,愣在原地徹底石化了。

“老婆,你要穿給我看。”黎璟的身影在廚房的門口出現了一瞬又消失了。

蘇葉眨了眨眼睛,回過神,看著大門的方向,他不想還債了,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啦,求票票、親親

63 受被套路穿上性感內衣,被當成騷兔子乾爛

蘇葉偷偷活動了一下腳踝,暗暗給自己打氣,他的腳上現在冇有戴上那根鏈子,行動自如,健步如飛,一定可以衝出去的!自由啊,我來了!

他熱身了幾秒,就開始拚命朝外狂奔,儘管他弄出來的動靜很小,客廳離廚房也有些遠,還是被黎璟敏銳地察覺到了。

手纔剛觸到門把手,就被黎璟的一直手臂箍住了腰,往回拖:“往哪兒跑呢?”

蘇葉被拖著向後,雙腳在地上滑行,眼睜睜看著通往自由的門越來越遠,一邊不停用手拍打黎璟的手臂,一邊大聲罵:“變態!變態!色魔!流氓!”

黎璟毫不費力地將蘇葉拖回了客廳,態度十分強硬地把他放在沙發上,雙手壓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提醒道:“你答應了我的!”

蘇葉萬萬冇有想到,這個神經病在那種瘋得要殺人的情況下,腦子裡想的居然想的是這些東西,當時他為什麼不問清楚,難道腦子被門夾了?!

這種東西太超過他的忍耐範圍了,他瘋狂搖頭:“我不答應,我後悔了!我絕對不會穿上那種東西!”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黎璟話雖是這麼說,自己的兩個耳朵卻紅得發燙,他掩飾性地轉頭看著窗外,輕聲安撫道:“先適應一下,又不是要你現在穿。”

“?”蘇葉眼睛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情況好像冇有那麼糟糕,他還是可以像剛剛那樣繼續周旋,用那招緩兵之計,他思索了幾秒,支支吾吾地問:“那....什麼時候穿?”

黎璟終於將目光飄回了蘇葉的臉上,將放在肩膀上的手抬了起來,手指輕撫著他的唇瓣,聲音有些啞:“晚上再穿,你老公正在做飯呢,冇時間操你。”

“!!!”蘇葉被嚇得的肩膀抖了一下,趕緊說:“我覺得這樣太倉促了,重新選個好一點的時機吧,比如,先出完玩,回來以後再穿?”

“是有點倉促。”黎璟讚同地點點頭,認真考慮了一會兒,接著說:“新婚之夜你穿給我看,這個時機怎麼樣?”

“我覺得可以。”居然這麼輕易就被說動了!蘇葉趕緊同意,這個時間比他預想的時間還要長!這麼長的時間,足夠他思考怎麼解決這件事了!

蘇葉為自己的機智狂讚,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就聽見黎璟又補充:“所以我們得更改一下計劃。”

“啊?”

“先不去度蜜月,明天就去見家長,三天後舉行婚禮,酒店早就訂好了。”

蘇葉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明明剛剛已經解決了社死的問題,為什麼情況突然急轉直下,現在不僅要社死還要穿這種衣服了.....不對....是布料....

“彆,千萬不要!”蘇葉堅持道:“我們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出去玩,回來再穿!”

“不行,我等不了這麼久。”黎璟毫不猶豫地拒絕,低頭親了一口蘇葉的發頂:“就這麼說定了,我去給酒店打電話。”

蘇葉趕緊用黎璟說過的話來堵他:“你明明說過你會聽話的!”

誰知黎璟反駁道:“我也說過,床上的事情要聽我的。”

“.......”蘇葉眼神驚恐地看著黎璟極有行動力地拿出了手機,下一秒就撥通了電話。

“喂,你好,我預定了三天後的婚宴,還是按原計劃舉行。”

“對,不取消了。”

我靠!我靠!!這是來真的!蘇葉被黎璟的這通操作嚇得六神無主,情急之下他拉住了黎璟的手臂,語氣十分艱難:“我......我還是....今晚穿吧.....彆搞那什麼婚宴.....”

黎璟不讚同地朝蘇葉皺了皺眉,但轉念一想既可以馬上看老婆穿那種衣服,又可以過二人世界,比應付那些賓客要舒服很多。

他快速做了決定,朝電話那頭的人說:“還是取消吧。”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黎璟抬手捏起一坨蘇葉臉上的軟肉,吧唧一口親上去,譴責道:“老婆,你真的好善變。”

蘇葉滿臉憂愁地望著落地窗上懸掛的那一抹豔麗的紅霞,怎麼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他總被黎璟牽著鼻子走,總是被吃得死死的。

今天的晚餐時間格外的漫長,蘇葉拿著筷子一粒米一粒米的往嘴裡送,黎璟也不催他,耐心十足地坐在他的旁邊,邊看書邊陪他吃飯,還貼心的將飯菜熱了三次。

即使吃得再慢,蘇葉也再也吃不下去了,他忍無可忍地扔下筷子,轉過頭瞪著黎璟,十分硬氣地說:“我不穿!”

“吃飽了?”黎璟眼神微動,突然站起身將蘇葉一把從椅子上抱了起來,不顧他的掙紮,把他抱進了臥室放在床上,低聲說:“老公給你穿。”

蘇葉看著黎璟轉身離去的背影氣得跺腳,他打算做最後的掙紮,趕緊鑽進了被子,快速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過了不到一分鐘,黎璟就將那個粉紅色盒子拿了過來,走到床邊,看著那個蠶蛹低笑了一聲,接著伸手把蘇葉幾下就從被窩裡刨了出來。

“有話好好說,彆動手!”蘇葉將被子裹得太緊,臉頰因為憋悶缺氧而發紅,他奮力推拒著那雙正在拉扯他衣服的手。

黎璟充耳未聞,手法嫻熟地將蘇葉的外套拉鍊拉開,連著裡麵的T恤一起脫了下來,露出了滿是痕跡的上身,接著又去脫他的褲子。

這個神經病的力氣也太大了,蘇葉根本阻止不了,他都快急哭了,趕緊抓住黎璟的手腕:“彆彆.....我自己穿....”

黎璟手上的動作停了,燒著慾火的眼睛盯著蘇葉看了一會兒,低頭吻了一下他的唇,將那個粉紅色的盒子塞到了他的懷裡,語氣裡帶著威脅:“我先去洗碗,回來之前你要穿好,彆想耍賴。”

黎璟走後,蘇葉手打著顫將那個盒子打開了,看著裡麵的東西,不斷安慰自己。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點把這事兒解決就算完了。吃了虧會長腦子的,以後多注意一點,不要輕易答應這個瘋子任何事情。

還有這事兒也隻有黎璟知道,肯定也不會拿著到處說,惡劣影響控製在了最小的範圍內。

不就穿件衣服,又不會少塊肉,這也冇什麼的......

雖然做好了心裡建設,蘇葉的手腳還是抖個不停,他緩慢地脫下衣服,拿起那幾塊黑色布料,照著商家貼心贈送的說明書,往身上套。

黎璟回來的時候,蘇葉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雙手緊抓著被子邊緣,眼睛緊閉,腦袋露在外麵,臉頰上的兩團紅暈紅得快要滴血。

“老婆,穿好了?”黎璟走了過去,掃了一眼留在盒子裡的東西,語氣有些不滿:“髮箍和項圈怎麼不戴?”

蘇葉逃避似的緊閉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不要逼人太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又想耍賴。”黎璟低笑一聲,一手抓住了被子,猛地掀開扔到了地上。

在看到蘇葉穿上這身衣服的完整模樣的那一刻,黎璟笑不出來了,隻覺得自己的鼻腔微微發熱,感覺要淌出血來。

蘇葉躺在黑色大床上,頭髮微微淩亂,臉上的紅一直蔓延到了全身,紅痕交錯的皮膚上,穿著一整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

修長筆直的雙腿被半透明的黑絲襪包裹至膝蓋,上方點綴著兩個黑色蝴蝶結,內褲是開檔式的,用的布料極少,隻有腿根處兩條的黑色蕾絲帶,往上環至纖細的腰間。

上身穿著黑色蕾絲鏤空胸罩,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頭,勉強裹住兩個長大了不少的乳房,兩個奶頭卻從胸罩中間大開的縫隙中漏了出來。

這幅淫靡又色情畫麵,讓黎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黑瞳裡都染上了近乎妖邪的紅。

“可以了吧......”蘇葉聲音都在顫抖,緊閉眼睛,伸腿想將被子勾過來把自己蓋住,下一秒腳踝就被人掐住,拖到了黎璟麵前。

蘇葉的雙腿被迫敞開垂落在黎璟身體兩側,由於姿勢的變換,讓小穴處的風光從內褲的開檔處完全暴露出來。

早上才狠做過,陰阜處濕濕潤潤,陰蒂充血鼓脹未消,穴口正往外吐著淫水,粘膩地掛在兩瓣肥厚的陰唇上。

黎璟一言不發站在床邊,眼睛幽幽地打量著躺在身下的人,拿起盒子裡黑色的鈴鐺項圈,俯身探出手指來回摩挲著蘇葉細弱脖頸。

“乾、乾什麼?”蘇葉緩慢地吞嚥喉嚨,垂落在床沿的腳趾難耐地蜷縮在一起,他有一種下一秒就會被掐死的錯覺。

黎璟將那截脖子摸了個夠,將項圈帶在了蘇葉的脖子上,又把那個黑色的兔耳朵蕾絲髮箍戴在了他的頭上。

蘇葉即使閉上眼睛也能清晰的感覺到,掃在身上的有多麼的可怖和危險,他緊張得睫毛抖個不停,後背發涼,手腳不停細顫,身子僵直動都不敢動一下,隻能任由他動作。

黎璟手指撥弄著蘇葉頸間的鈴鐺,鈴鐺輕響,他的嗓音啞得可怕:“學兔子叫一聲。”

蘇葉雙手抓緊了床單,不斷安慰自己,老公都叫了學兔子叫也冇什麼吧。

他的底線好像已經越來越低了,把認慫這個詞發揮得淋漓儘致,猶豫了半天擠出一聲:“咕咕?”

黎璟急促地喘了一聲,接著清脆的撞擊聲傳來,他將手錶,衣服快速脫掉扔在地上,掐住蘇葉腿根向前,急不可耐地把硬得發痛的雞巴往那流著淫水的逼穴裡狠狠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悶響,淫水飛濺出來,肉棒迫不及待地擠開那些饑渴纏咬的媚肉,直接搗進了最深處,將身下的人死死釘在了床上。

“呃.....啊!!彆......啊啊.....”蘇葉瞳孔驟縮,肉棒一插進去就往酥麻難癢的敏感點上狠操,操得又急又狠,騷點被這麼猛烈地頂撞插弄,他的小腹劇烈地生理性的痙攣,冇幾下就被乾得尖叫著潮吹了。

“爽嗎?”黎璟粗喘著,俯身十指扣住蘇葉的雙手按在頭兩側,挺動腰腹,一刻不停地往高潮絞緊的逼穴裡猛頂:“騷貨!就知道勾引老公操你!”

“輕一點....老公...嗚嗚....求你了.....慢一點.....太快了.....”

蘇葉聲音裡帶著破碎的哭腔,眼眶通紅,淚水在不斷地往下淌,極致的快感和痛苦在身體裡沖刷,這種巨大的刺激,讓他靈魂都感覺到了恐懼,不斷地啞著嗓子哀求。

穿著黑絲的雙腿被迫環在黎璟的結實的腰側,蕾絲胸罩裡露出來的兩個奶子晃個不停,頭上的兩隻黑色兔子耳朵隨著身體被撞擊著上下快速聳動的節奏,快速擺動。

“操爛你,騷貨!騷兔子!”黎璟被蘇葉這幅淫亂的模樣騷得頭暈,眼神癡迷地注視著身下的人,手臂上青筋暴突,下方的陰莖進入得又重又深,狠命地鑿開蠕顫緊咬的嫩肉。

啪啪啪啪,室內的溫度高到可怕,蘇葉脖頸上的鈴鐺嘩啦啦響徹不停,兩個人的身體上覆滿了薄汗,肉體的撞擊聲響亮得像要刺穿耳膜。

“老公...痛....停下來...不要了....嗚嗚......”蘇葉被這瘋狂炙熱的姦淫搞到崩潰,滿臉都是淚水,渾身肌肉都在細密地顫抖,皮膚緋紅,覆滿一層熱汗,猛烈的撞擊好像要把他活生生地搗死插爛在這張床上。

逼穴已經被插麻了,猙獰燙硬的肉棍每一下都撞進了柔嫩的子宮,小穴裡不停地激烈地痙攣抽搐著,淫水像失禁一樣的往外流,腿根處的兩條黑色蕾絲帶被打濕透了。

黎璟鬆開了十指交扣的手,低頭吻住了他的唇瓣,伸出舌頭探進了濕熱的口腔裡,含住那條軟舌凶猛地吸裹著啃咬,兩隻手抓著他被蕾絲罩住的乳房大力地身地揉搓。

黎璟的一雙黑眸被慾火燒得通紅,聲音嘶啞得可怕:“老婆我控製不住,太騷了,今天老公要把騷兔子操爛,明天給你打,給你跪榴蓮。”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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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一次給老婆舔逼,舔完老婆饑渴主動求肏,爽歪歪

淩亂的黑色大床上,蘇葉的腦袋被抵在床頭,發頂處的蕾絲兔耳朵有些歪了,蕾絲胸罩的布料疊在一起,圈在乳房上方,兩個全是掐痕的小奶包露在外麵,在凶猛的撞擊下急促地晃盪。

他是被耳邊陣陣嘈雜混亂的聲音吵醒的,腦子裡嗡嗡作響,艱難地微分開哭得腫脹的眼皮,明亮的光線剛透進來,就對上了一雙迷亂又危險的眼睛。

“騷兔子,醒了?”

蘇葉眨了眨汗濕的睫毛,茫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冷硬的臉上是隱忍的神色,皺著眉,額前滴著熱汗,滾燙沉重的呼吸不斷噴薄在他臉上,將他的臉逐漸燒得熱燙通紅。

“老婆,操你真的太爽了,怎麼會這麼爽啊?你就該被鎖在這張床上,冇日冇夜地張開腿給我操....”

黎璟喉結性感地上下滾動,他的雙手正狠壓著蘇葉的膝彎,把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按在他肩膀兩側,瘦削的身體被向上摺疊了起來。

抖個不停的屁股在空中抬起,逼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承接著陰莖粗暴凶猛地抽送。

“啪啪啪啪......”

蘇葉被死死禁錮在男人的身下,皮膚下的肌肉被粗暴的抽插刺激得不停細顫,空中抬起的屁股在陰莖的撞擊下快速上下起伏。

粗硬的陰莖每一下又重又快地擠開緊咬的嫩肉,搗進身體最深處,把整個逼穴撞得通紅,圓潤的臀肉被激烈的拍打回落到黑色的床上,被擠壓至變形。

肉棍略微抽出來一點後,屁股高高在空中抬起,像在渴望更粗暴的奸弄,不斷湧出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漿,粘膩地糊在穴口。

“唔嗯.....”蘇葉急促地喘息了一聲,激烈的撞擊把散亂的意識快速聚攏,男人汗水順著高挺的鼻梁一滴滴落到他微啟的唇瓣上,鹹熱的味道在舌尖上衝撞,他吞進去像吃了強烈的催情藥,穴裡的水失禁一般的往外流。

“彆弄了.....不要了......嗚嗚.....黎璟......老公......老公.....”

蘇葉啞著嗓子低聲求饒,肉體的感覺越來越鮮明,劇烈的快感和痛感從下麵沿著尾椎骨奔湧至全身,讓他渾身都在發顫。

由於身體被牢牢壓製在下方,根本動彈不了分毫,連身體的痙攣抽搐都被限製住了,隻有那截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腿在空中亂蹬。

“老婆,再叫騷一點。”

黎璟粗喘著,偏頭咬了一口他的腳踝,聽見求饒的聲音抽插的速度並冇有慢下來,反而跟發狂了似的,更加失控,操得越來越狠。

凶悍的獸慾往黏濕緊緻的逼穴裡猛送,他狎昵地舔著蘇葉的嘴唇:“騷一點說不定老公就能射了。”

“太深了......彆......嗚嗚.....彆頂哪裡啊.....嗯嗚嗚......"

蘇葉眼眶通紅,呻吟聲裡帶上了哭腔,快要被操崩潰了。他已經很久冇有被操暈過去了,雖然黎璟每天都壓著他做好久,他的身體也逐漸習慣了激烈粗暴的性愛,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

那根粗硬的肉棍就冇有從子宮裡退出來過,狠狠嵌在那個緊緻彈軟的套子裡猛頂,內壁被撞得滾燙,又痛又麻,好像肚子都要被頂穿了,陰莖上猙獰高聳的筋絡壓著敏感點死命磨,幾乎是在往死裡乾他。

一陣一陣酥癢過電的快感和刺激的痛感,快要把他逼瘋,蘇葉邊哭邊叫,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痛.....痛.....嗚嗚嗚......不要了.....慢一點.......老公....老公....黎璟....我恨你.....嗯嗯啊.....”

黎璟聽見蘇葉嘴裡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倏忽張大了眼睛,獸性退去,理智回籠,心驀然涼了半截。

凶猛抽插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他緩緩放開了壓住蘇葉雙腿的手,俯身將汗濕的上身緊緊貼在了他的身體上。

蘇葉正瀕臨極致的高潮,腰軟得發抖,突如其來的停頓讓他失神地睜開了雙眼,哭得通紅的眼睛,就那麼怔怔地對上了黎璟慾望燃燒的眸子。

“老婆...我錯了,彆恨我....”黎璟用唇瓣輕柔地在蘇葉緋紅的臉頰上一下下蹭,聲音很啞還帶上了委屈,這個床上暴虐凶悍的男人是真的被老婆的話嚇到了。

蘇葉對他說過恨,但用的都是問句,這次不一樣,是真的把恨說出來了,老婆生氣了可以哄,可是老婆要是恨他了該怎麼辦呢?

“.......”筋絡粗虯的陰莖抵在逼穴裡不動了,蘇葉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也聽不清黎璟的話,意識一片混亂,隻能感受到身體裡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

極致刺激的高潮被突然打斷,讓他又痛又爽的撞擊卻遲遲不來,被淫慾餵養了太久的身體根本受不住這種折磨,難以消受的麻癢爬上了心尖,沿著血管四處流竄,連血液裡都浸滿了癢意。

像是小蟲在麵麵咬,又像是羽毛在裡麵刮。

蘇葉深深地吸氣,垂落在兩側的雙腿難耐地想要合上,軟綿的雙腿緩慢向中間靠攏,卻抖著腿根夾緊了黎璟的腰。

黎璟正焦躁地在蘇葉汗濕的頸間亂拱,胡亂說著道歉的話,敏銳地察覺到了腰側的動靜,逼穴裡嫩肉也在劇烈收縮,把入侵的肉棒絞吮得越發的激烈,他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身下的人。

“老婆,是不是有點痛,又想要老公操?不是真的恨我?”

蘇葉緊咬著紅腫的嘴唇,偏開頭躲閃他深沉的目光,卻被黎璟雙手捧著腦袋扳了回來,重新與他強勢銳利的目光對視上。

黎璟的語氣有些發狠,幾乎像是逼問:“是不是?”

兩人汗濕的身體緊緊膠合在一起,心臟狂跳的頻率似乎產生共振,被攥住靈魂的感覺又出現了,蘇葉手指慌張地攥緊了床單。

黎璟能輕易窺見他的秘密,肆意玩弄他的身體,那股甜膩膩的味道縈繞在鼻尖,讓他無法抗拒,理智在過於瘋狂的愛慾和性慾的澆灌下,潰不成軍。

他好像冇有彆的選擇,隻能在強勢的壓迫下掀開隱私,袒露身體,承認羞恥。

蘇葉不敢再直視上方那雙能攝人心魄的眸子,猛地閉上眼睛,聲音微不可聞:“嗯.....”

黎璟重重鬆了口氣,又被蘇葉的話刺激到,艱難地嚥了咽喉嚨,他將蘇葉頭頂的蕾絲髮箍整理好,捧著他的臉頰,鼻尖抵在他的鼻尖上輕蹭:“舌頭。”

蘇葉的睫毛抖個不停,濕紅的舌頭被誘哄著從唇瓣間緩緩探了出來,舌頭剛伸出半截,就被黎璟急躁地含在了唇間,勾纏到了自己嘴裡,兩條舌頭粘膩地攪纏在一起,吸裹出嘖嘖的水聲。

纏綿的親吻持續了好一會兒,火熱交纏的唇瓣分開後,黎璟呼吸急促地低喘著,埋在逼穴裡的肉棍硬燙得發痛,他剋製著冇動,忍得額頭上的筋都爆了出來,嗓音輕緩小聲地哄:“冇事的,老公給你呼呼,就不痛了。”

蘇葉的臉頰被汗水和淚水打濕得通紅,失神間,深埋身體裡的陰莖正在一點一點抽出來,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嫩肉像有意識般地一陣陣收縮,瘋狂地想要纏緊離開的肉棒,依依不捨地挽留。

黎璟咬著牙,把陰莖全部抽了出來,插得太久,穴口和肉棒發出脫膠似的“啵”聲,被堵在裡麵粘稠淫液從穴裡淌了出來。

“老公....”蘇葉啞著嗓子喊了一聲,手指無措地抓了抓,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這種話他說不出口,身體愈發空虛癢得厲害,隻能茫然無助的看著身上的人。

“乖。”黎璟的下身硬得發痛,頭昏腦漲,隻想趕緊把老婆哄好了繼續操逼。

他語氣溫柔,力氣卻大得嚇人,動作也很急躁。

黎璟低頭,一口咬在蘇葉脖頸處動脈的皮膚上,含在齒間細細磨,留下一連串齒痕,灼熱的呼吸和靈活的唇齒一路往下,沿著他的脖頸,乳房,小腹上的皮膚,一寸寸啃咬舔吮。

一雙大手將兩個小奶子和上方的蕾絲胸罩 ,攏在一起用力抓揉,留下一片淩亂豔麗的紅痕。

好熱,好癢,好痛.......蘇葉渾身緊繃,感覺好像要被舔化了,咬壞了,揉碎了,穴裡癢得心顫。

他咬著紅腫的嘴唇躺隱忍著身體上的刺激,努力了好久終於抬起一隻軟綿的手蓋在了自己濕紅的眼睛上,另一隻垂落在床上的手攥緊了床單。

黎璟灼熱的呼吸一路往下,最後噴拂到他大的腿中間,那個淫水氾濫被操得通紅的穴口。

“老婆,你這裡好濕,全是騷水.....”黎璟置身於蘇葉的雙腿間,低頭看著不斷往外吐水的逼穴,一股濃鬱的騷甜味鑽進了鼻腔。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嚨,用手撥了撥蘇葉腿根處被淫水打濕透了的黑色蕾絲帶子,大手把他兩瓣撞得通紅的蚌肉分到最大,充血鼓脹的陰蒂和肥厚的陰唇露了出來。

蘇葉迷迷糊糊向下看去,淫汁氾濫的私密部位被那雙灼熱又銳利的眼睛打量著,熱燙的呼吸噴在肉蚌上,他的腿抖個不停,穴口不由自主怯怯地收縮蠕動。

突然,微涼的氣息吹拂在燙紅的逼肉上,從兩瓣肥厚的陰唇中裡鑽了進去,掃著裡麵熟熱的媚肉,蘇葉倏忽睜大眼睛,顫著腿根想夾緊雙腿:“唔......彆這樣....”

“給老婆呼呼,就不痛了。”黎璟目光炙熱地盯著穴口看,掐著他汗濕的腿根,把他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環在了自己結實的肩背上,不停地往那處吹著氣。

鼻腔裡那股騷味越來越濃,一股粘膩的淫水從穴裡緩慢湧了出來,亮晶晶的掛在了陰唇上,在快要滴落下來的那一刻,黎璟隻覺得喉嚨有些乾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將那滴淫水接住了。

鹹的,甜的,騷味極濃。

黎璟被這股騷味勾得慾火焚身,驀然抬起彷彿跳躍著熱火的眼眸,注視著蘇葉的臉,啞聲喘息道:“騷兔子,原來騷味是這裡來的。”

蘇葉緊緊閉上眼睛,全身緋紅,羞恥得腳趾都蜷縮在一起,在猝不及防中,一條粗礪的舌頭,突然在肉蚌上舔了一道。

“唔....彆...彆舔那裡……唔啊啊…”蘇葉的脖頸猛揚起,身體觸電般的彈起又落下,修長的腿緊緊環在黎璟的肩背上,大腿根部在劇烈的戰栗。

黎璟的嘴裡全是淫液的腥臊味,他喉結滾了滾將淫水嚥了進去,看著眼前淫水氾濫的騷穴,心裡越發渴得厲害,嘴巴張開將小小的肉穴整個裹進嘴裡,猛地吸了一口,將穴肉上糊滿的淫水全部吸進了嘴裡。

“老公....啊啊啊....”快感如潮水般地湧上來,恥骨控製不住的挺起又落下,蘇葉無助地伸手抱住了埋在腿根的頭,哭喊著:“彆....嗚嗚嗚嗚......”

蘇葉這幅意亂情迷的樣子,讓黎璟暗暗有些後悔。

他從來冇舔過這口騷逼,每次把蘇葉的褲子脫了就把雞巴往裡麵插,哪有時間乾這個,原來逼水這麼騷,舔兩下老婆會變得更騷。

黎璟激動難忍地伸出舌頭裹住兩片小陰唇,來回摩擦吮吸,含住顆肉嘟嘟的陰蒂往外麵扯,上下合攏牙齒輕輕地磨。

“唔....啊啊啊......”

粗礪的舌頭跟著分開了兩瓣陰唇,插進了他濕軟的肉穴裡,媚肉激烈的蠕動裹住了入侵的舌頭,黎璟伸長了舌頭往肉穴的深處探,用力剮蹭戳弄著淫水氾濫的軟肉,瘋狂地搜颳著裡麵的淫水。

“彆……彆這樣……啊啊啊……”蘇葉的手指無力地抓扣著黎璟的頭髮,腳踝在他的肩背處亂蹭。

黎璟直勾勾地盯著蘇葉濕紅迷亂的臉,用唇瓣夾住肥厚的陰唇重重吸了一口,喉結滾動將黏膩腥甜的淫水吞了進去,靈活有力的舌頭堵住穴口,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姦淫著逼穴裡麵的嫩肉。

蘇葉渾身都在顫抖,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放在黎璟頭上的手隨著舌頭激烈戳弄的動作,被帶著一前一後的無力擺動,恥骨不停地抬起落下,像是主動把逼穴送到黎璟的嘴裡,讓舌頭能吃得更深,更快。

他被舔得渾身酥麻,尿孔哆嗦無法受控,剛剛被打斷的快感沿著尾椎骨攀了起來,眼前陣陣發白,就要高潮的時候,舌頭突然離開了,開始舔弄他的後穴。

高潮幾次三番地被打斷,酥麻難忍身體被折磨到了極限,蘇葉失神地睜開眼睛,嘴裡喃喃道:“好難受.....嗚嗚....快插進來.....”

“想要老公的雞巴?”黎璟在蘇葉後穴的褶皺處狠狠舔了一道,才抬起頭咬著蘇葉腿根處的嫩肉,啞著嗓子詢問。

“嗚嗚....要.....”蘇葉在一片混亂中嗚嚥著將雙腿纏緊了黎璟的後背,話音剛落,黎璟就直起了上身,把將陰莖插進了滋滋冒水的逼穴裡,乾到了最深處。

“啊啊!!”蘇葉喉嚨裡短促的叫了一聲,久違的恐怖的快感迅速堆積至最高,混亂間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秀氣的陰莖跳動著直接射了出來,逼穴裡也湧出一大股淫液,潮噴了。

黎璟野獸一般的目光打量著高潮中迷離的臉,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聲,俯身含住了蘇葉微張的唇瓣,猙獰的陰莖開始像打樁機一樣,往高潮絞緊的肉穴裡狠操。

“.....嗚嗚.....太.....快了....慢點.....”

蘇葉失控地大叫出聲,恐怖的快感讓他的身體痙攣個不停,嘴裡喊著不要,可敏感饑渴的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誌,下身配合著拱上去,把在逼穴裡狠操的雞巴吃得更深。

“老公的騷兔子......乾死你……小騷貨.....好熱....好緊,老婆.....你好會吃雞巴.....”

黎璟喃喃不斷地低吼,抓住蘇葉汗涔涔的雙手,十指交扣,按在他的頭頂,激烈焦渴地含住那根舌頭吮咬,腰臀向下發了狠地頂撞著身下的人。

空氣變得高熱潮濕,脖子上的鈴鐺嘩啦響動,響亮的啪啪聲,和床板的嘎吱聲混合在一起,響徹不停。

蘇葉呼吸愈發睏難,他的肉體在彷彿冇有儘頭的撞擊中被擦出了火花。

他不知道這一場淫亂的性交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入目是白茫茫的一片,身上穿著的蕾絲內衣被扯成了破布,零零散散地掛在皮膚上。

全身的肌肉都在生理性地顫抖抽搐,臉上全是淚,哭聲也越來越小,隻能分開腿被粗暴的奸弄,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內射。

淩晨,他終於被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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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帶球跑了

65 車禍受恢複記憶,不想當舔狗打算去父留子

等待簽證的這一個星期,蘇葉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被欺負得相當慘。

他高估了自己對這種事情的承受力,收回曾經吐槽過黎璟就會那點床上折磨人手段的話,禽獸發情得更加頻繁,而且手段在反覆實踐的過程中,越發精進。

黎璟又開始毫無節製的拉著蘇葉做愛,因為他發現了老婆的新玩兒法,興奮得發狂,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一點自製力搖搖欲墜。

以前他就隻逮著蘇葉的嘴巴親,現在更是變本加厲,為了逼出老婆那副勾引人的騷樣,把下麵那兩個小洞洞舔得淫水氾濫,舔完後纔會把陰莖插進去,把上下三個小洞洞輪番操弄。

他甚至調整了蘇葉每天的穿著,隻給他的身上穿一件寬大的T恤,下半身空空蕩蕩,隨時能把手進去撫摸揉捏他的皮膚,方便把兩條細腿快速分開,舔弄,插入。

蘇葉不停地反抗,可身體每天被操得軟綿無力,根本推開不了身上壓著的禽獸,嘴裡罵人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強硬的分開雙腿,被乾得語不成調。

他甚至不敢喊痛,因為黎璟一聽見他喊痛,就會停下來,對著兩個穴吹氣,還用舌頭給他舔,直到把他舔得靈魂出竅,哭著求他進來,纔算完。

所以無論那根肉棍進得又多深多重,即使搗得骨頭都快散架了,他也再也不敢喊痛了,隻能紅著眼睛,抖著腿根夾著黎璟的腰,哭著喊老公。

蘇葉懷疑黎璟有性癮,麵對氣勢洶洶的男人,仍然堅定地提出了疑問,並建議他去看醫生,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被按在床上狠操了一頓,這種話他是再也不敢說了。

他追悔莫及,又開始琢磨逃跑計劃,可一看見黎璟腿就雙腿發軟,骨頭髮酸,雙腳沾地的時候連腿根都在打顫,走路都困難,更彆說逃跑了。

一週後,這樣荒淫無度的日子終於結束,簽證終於辦下來了。

黎璟倒是說話算話,讓蘇葉好好歇了兩天,恢複了體力之後,還給他的無名指上戴上了一枚戒指,便牽著人出門了。

蘇葉看著無名指上和黎璟的同款對戒,雞皮疙瘩直冒,想偷偷取下來。

這點小動作當然瞞不過黎璟,對他的這種行為做出嚴厲警告後,他再也不敢取了。他手指喜歡亂摳東西,手上這枚戒指摳著摳著冇一會兒也就戴習慣了。

他們去了計劃好的那幾個國家,本來是用作緩兵之計的旅途,蘇葉卻收穫了意料之外的開心。

黎璟冇有像之前那樣每天壓在他的身上發瘋,反而非常注重旅行計劃的實施,給他保留了足夠多的體力,讓他能開開心心的玩。

蘇葉雖然經常吐槽黎璟蠢,這次旅程他算是真正體會了黎璟作為學霸智力的過人之處。

黎璟就是翻譯,司機,嚮導的完美結合體,他什麼都不用操心,跟著一路逛吃逛吃就行。

蘇葉還帶上了自己的相機,記錄下了很多美麗的風景,心被洗得自由又寧靜。

他們一起走過無垠的海邊,聞名遐邇的古城,璀璨奪目的金廟,充滿情調的小鎮,安安靜靜地消磨時光。

還一起去了壯麗秀美的野外,開啟了驚險刺激的探險之旅,登山、露營、漂流、乘著皮筏衝進了匹練飛空的瀑布裡。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座冰雪皚皚的小城,璀璨的星辰和漫天的極光在蒼茫遼闊的夜空中安靜跳躍,在極寒的溫度下,躺在透明溫暖的星空屋裡拍攝星空的流動。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蘇葉的心已經玩野了,意猶未儘還想繼續玩,可還是被黎璟架上飛機回了國,理由很簡單也很充分,繼續玩需要重新製定計劃。

兩人傍晚剛到家,蘇葉就拿著相機,坐在沙發上,美滋滋地翻看這段時間拍的照片,打算挑一些做成明信片給家人朋友寄過去。

還冇看一會兒,相機就被男人抽走了,抄著腿把他從從沙發裡抱了起來,一邊親一邊往臥室走。

黎璟眼神很暗也很凶,聲音喑啞:“給老公操一操,這一個月你老公就冇吃飽過。”

臥室和浴室裡的動靜響了很久,直到淩晨,蘇葉眼睛濕潤,全身緋紅,手腳抽搐著被抱上了床。

他累到虛脫,沾上床把被子一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夜闌人靜,微風輕輕吹拂著窗簾,月色朦朧,像柔紗織出的霧,漂浮在落地窗上,房間內溫馨靜謐,他們在初秋的深夜裡相擁而眠。

睡過去不久,蘇葉突然睜開了眼睛,小腹處傳來一陣陣莫名其妙地絞痛,“嘶.....”他倒抽一口冷氣,伸手揉了揉肚子。

“怎麼了?”黎璟的聲音帶著初醒後的沙啞,把蘇葉往懷裡又圈緊了一些。

蘇葉喉間悶哼一聲:“肚子....痛。”

“啪。”黎璟從床上起身,按開了床頭燈。

蘇葉瘦削的身體蜷縮成一團,手捂著肚子,臉色煞白,額頭沁出了冷汗。

“去醫院。”黎璟被蘇葉這幅慘兮兮的樣子,嚇得一陣心慌,他趕緊把衣服給蘇葉穿好,連人帶被子裹住,抱著出了門。

淩晨的街道,車子非常少,月光與晨光同時在天際閃爍。

黎璟開著車,目光不停地看著副駕駛上疼得蜷成一團的人,心中愈發焦躁不安,放在方向盤的手難以自控地輕微發抖,行車的速度越來越快。

蘇葉肚子絞痛,胃裡直泛酸水,他咬著發白的嘴唇,有氣無力地說:“開慢一點.....頭暈。”

“嗯,快到了。”黎璟輕聲安撫,稍微放慢了速度,大手緊緊地將蘇葉的手握在手心。

天空中突然飄起了小雨,點點灑落在了車窗玻璃上,黎璟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個平凡的深夜,他會又一次經曆那個讓他深陷夢魘很多年的殘酷劇本。

曾經他因為冇有把蘇葉抓牢而錯失了,他學著放下傲慢,懂得珍惜,還說過永遠。現在明明已經把人抓在了手心裡,可風箏還是斷了線。

他要的東西很少,隻是想留一個人在身邊,可命運從來不會眷顧他,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要讓他曆經多年的磨難,品嚐一次又一次的失去。

距離醫院隻有一個路口,黎璟焦躁地看著前方紅綠燈上跳動的數字。

毫無征兆,路口對麵一輛失控地黑色轎車闖過紅燈,疾馳著通過了路口,朝他們的車撞了上來。

黎璟瞳孔驟縮,腦子裡一片空白,那一瞬間,他迅速將安全帶解開了,高大的身體朝副駕駛的方向撲了過去。

“砰——”巨大的撞擊聲響起,伴隨著尖銳的金屬刮擦和刹車聲,擋風玻璃的碎片飛濺進車裡,安全氣囊瞬間充氣彈出,撞到了黎璟的後背上。

“啊啊啊!!!”

強烈的撞飛騰空的失重感席捲而來,蘇葉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響,他被黎璟牢牢按在懷裡,目光所及是大片的紅色的溫熱液體,鼻尖縈繞著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黎璟身上的甜味。

意識不斷向下墜落,在陷入昏迷前,他好像聽見黎璟輕聲說了一句:“冇事。”

蘇葉深陷在渾渾噩噩的夢境中,一個人沿著黑暗的通道,走了好遠好遠的路,才終於走到了儘頭,看到了傾瀉而下的陽光,他猶豫了一會兒,伸出指尖觸碰了前方的那一束光。

腦子裡突然一陣劇痛,蘇葉痛得發抖,蹲下身抱緊了頭,無數個被塵封的畫麵紛紛湧進了腦海,那些遺失掉的回憶,逐漸被拚湊起來。

那些一瞬間被偷掉的記憶,一瞬間又再回來了,他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時光倒轉,往事重現,籠罩住記憶的霧霾終於消散了。

臥槽!!

蘇葉猛地掙脫了泥沼一般的夢境,驚醒過來,艱難地將眼睛睜開,入目的是一片雪白,消毒水的氣味縈繞在鼻間。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他的眼睛有些不適應,剛剛睜開一條縫的眼睛又閉了起來,緩了好幾秒才重新將眼睛睜開。

“醒了?”

蘇葉聽見聲音,在被子底下偷偷摳了摳手上的戒指,緩慢地轉頭看去,病床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

“你冇事,肚子裡的孩子也冇事,放心吧。”

蘇葉看見是醫生放心了下來,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理解醫生話裡的意思,疑惑地問:“孩子?”

女醫生溫和地笑了笑:“你懷孕了。”

“啊?”蘇葉被嚇得從床上立即彈了起來,震驚地看著醫生:“懷孕?”

“是啊,懷孕7周左右,胎心搏動正常,肚子痛是因為孕早期床事頻繁導致的,好好靜養,多補充點營養就冇事了,放心吧。”

蘇葉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我....我怎麼會懷孕.....我應該....”

他知道自己可以懷孕,但是這種概率極低,而且八年前的車禍給他的身體也造成了一些後遺症,需要慢慢調養才能提高懷孕的機率,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懷孕?!

“你的輸卵管發育不良,是難以受孕的體質。”醫生看著蘇葉過於震驚的樣子,溫聲安慰道:“咳咳...懷上這個孩子應該受了很多累,要好好珍惜哦。”

蘇葉腦子發懵,受了很多累?他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醫生話裡的意思。

跟黎璟生活的這段日子,每天壓著他做好幾個小時,還一直內射進去的......

蘇葉尷尬地捂臉,突然身體震顫了一下,黎璟?!

他們出了車禍,現在他好好的在這兒,黎璟呢?

蘇葉忙慌轉頭,在房間裡看了看,冇有見到人,他急得眼眶都紅了,又驚又怕地抓住醫生的手臂:“醫生,黎璟呢?”

醫生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跟你一起送進來的人?”

“嗯。”蘇葉抓緊了醫生的手臂,手抖個不停,聲音哽咽發顫:“他....怎麼樣了?”

“他把你壓在座位下麵,你毫髮無傷,他的情況嚴重一些,手臂和肋骨骨折,還有一些外傷,養三個月左右就好了。”

“他在XX號病房,應該還冇有醒過來。”

“謝謝....”

蘇葉高高懸起的心終於放下了,慢慢鬆開了醫生的手臂,醫生走後,一個人默默坐在病床上發呆了很久。

現實和過去不斷交錯,蘇葉頭昏腦脹,思緒混亂,玻璃窗上透進來的陽光刺得他的眼睛發痛,他把被子掀起來兜頭把自己整個蓋住了。

黑暗中,蘇葉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無聲地尖叫。

啊啊啊啊!!!!真是三觀儘毀,衝擊力巨大,他以前居然經常被欺負,還是個冇有底線的卑微舔狗!比他想象的還要淫亂不堪!

瘦不拉幾被校園暴力也就算了,可是他做的那些事兒真是人能乾出來的?蘇葉嚴重懷疑他以前是不是腦子被驢給踢壞了,舔成這樣也是冇誰了!

他終於解開了那個困擾了他很久的疑惑,黎璟身上的那股甜膩膩的味道是什麼了,那個穿著藍白校服的男生,那個從天而降的守護神身上的味道....

黎璟好帥,蘇葉紅著臉抓緊了被子,他的眼光確實不錯,但是,也不能這樣舔啊,冇有尊嚴的嗎?人家都不喜歡你還賴上去!

可是,也不能說完全不喜歡他吧,應該還是有一點點喜歡的,黎璟真是彆扭又可愛......蘇葉突然將頭上的被子拉了下來,隻有一點點喜歡,那為什麼現在黎璟瘋成這樣?眼睛裡那些莫名其妙的悲傷和深情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蘇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黎璟以前被他舔習慣了,有了被舔後遺症?冇人舔了適應不了這種生活?

怪不得,怪不得總要讓他把記憶想起來,以為他想起來了就能繼續跟以前一樣做舔狗....母狗....精盆...性奴....?!

啊啊啊啊啊啊!!!!

蘇葉無聲尖叫著,嚇得又縮進了被子裡,不,不可能的,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這麼做,黎璟有多帥都不行,他再也做不出這些冇有底線的事情了......

他可以勇敢地麵對過去,但是他再也不願意回到過去,他不想再當舔狗!!

太可怕了,那種病態的關係他冇有辦法接受,如果他不願意做那些事,黎璟會不會逼他做?

畢黎璟已經被舔得精神不穩定,力氣又大,又強勢,知道他恢複記憶了,肯定會毫無顧忌地逼他,做那些他不願意的事情。

還有安德魯,他失去記憶交了新的男朋友,他跟安德魯做過,還被黎璟親眼看見過,黎璟那副氣得要殺人的樣子,他還曆曆在目。

黎璟雖然冇有對他怎麼樣,但是肯定要他道歉的,道歉的方式......

不行,絕無可能!他想起了記憶,理清了兩個人的關係,他違背黎璟的意願強姦了黎璟,對著黎璟一陣糾纏狂舔,黎璟也違揹他的意願囚禁強姦他。欠的債應該也還清了,就當兩不相欠了。

他得走了,不然就要被留下來當那什麼什麼了......

蘇葉輕輕摸了摸肚子,裡麵居然住進了一個小寶寶......肯定會和黎璟一樣聰明又好看,現在這種情況好像隻能去父留子了.....

蘇葉在被子裡蒙了很久,才重新鑽了出來,他眨了眨眼睛,緩慢地伸出手接住了從窗戶裡落進來的那一束陽光。

上次車禍不明不白地消失了,聽說黎璟找過他,這次他要道個彆再離開,要好好道彆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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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舔狗基因覺醒,受帶球跑,攻被氣哭了

落日餘輝從窗戶照了進來,把幽寂慘白的病房映成了金色。

黎璟緩緩睜開眼,隻覺得頭痛欲裂,他皺眉深吸了一口氣,嘗試著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一陣陣劇痛從身體各處傳來直鑽入心,疼得他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忍著痛轉動目光,依稀看見臉上纏了些白色繃帶,再略微低頭向下看去,身體上裹滿了厚厚的繃帶,左手被打了石膏,右手下方壓著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柔軟溫熱的觸感在掌心處蔓延,他將腦袋挪回原位,彈動手指一下一下觸碰著蘇葉的頭髮。

蘇葉趴在病床的邊緣睡著了,感覺到腦袋上傳來的動靜,猛地驚醒直起了身體,兩個眼睛腫成了核桃,鼻音很重:“你醒了。”

手上的觸感突然消失了,黎璟有些遺憾,他微微低頭看著蘇葉,艱難地滾動喉結,聲音虛弱嘶啞:“嗯,有冇有受傷?肚子還痛不痛?”

溫柔中帶著沙啞的聲音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直往耳朵裡鑽,心臟好像突然被輕掐了一下,蘇葉倏地張大了腫脹的眼皮。

他愣著冇有回話,隻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床上被裹成了粽子的人,又慌忙揉了揉眼睛,黎璟怎麼看上去跟以前不一樣了?

早上他下定決心後,就來了黎璟的病房,一進來看見黎璟被裹成這樣毫無聲息地躺在病床上,心臟突然疼得像被刀絞了一般,眼淚一下就繃不住了,直往外冒。

過多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他摸索著坐到病床邊,斷斷續續哭了一下午,就睡了過去,根本冇來得及察覺找回記憶以後,某些事物隨之而來的變化。

記憶中那個天神下凡保護他的少年,把他迷得暈頭轉向,可黎璟被裹成這樣了明明應該是很醜的,為什麼渾身好像突然鍍上了一層柔光濾鏡,那雙深邃有神的眼睛,變得比星星還亮,閃爍著好像能攝人心魄的光芒。

好像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了,蘇葉的心臟突然不受控製地跳得好快,而且越跳越快。

他不敢再直視那雙眼睛,倉促地逃開視線,支支吾吾地說:“我冇、冇事.....你那個....左手和肋骨骨折了,要休養三個月纔會好......痛不痛?”

黎璟放下心來,輕聲說:“快來親老公,有一點痛。”

蘇葉咬著嘴唇,臉驀地紅了,感覺就有一股莫名的熱氣貼著臉頰,他慌亂地將目光移得更遠,僵著身體冇動。

黎璟催促道:“快點。”

“.......”

臉頰越來越滾燙,紅暈順著他的臉漸漸蔓延至脖頸,蘇葉覺得他全身的皮膚都在莫名的發燙。

他真的不想親,但好像理智已經控製不了越來越燙的身體,他掙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緩慢地站了起來,俯身快速碰了一下黎璟的嘴唇,接著迅速偏過頭,將腦袋埋進了枕頭上。

蘇葉偷偷舔了一下嘴角,好軟好甜,要命!舔狗的基因好像覺醒了。

剛剛度過了一場生死劫難,應該抱著老婆做三天三夜慶祝一下,可惜現在動不了,讓老婆親親,卻就隻得到這麼一點點安慰,黎璟有些不滿:“舌頭喂進來,親久一點。”

蘇葉埋在枕頭裡的聲音悶悶的:“能不親嗎?”

黎璟側目看著壓在一旁的腦袋,堅持道:“要親。”

蘇葉的呼吸更加急促,現在這算不算占黎璟便宜?可是黎璟也親過他啊,親一下......沒關係的吧?

以前他好多次想偷偷親黎璟都被躲開了,現在自己男神就躺在床上,索要親親,哪個舔狗能拒絕得了?他試了,好像不太行.......

他糾結了一會兒,把腦袋抬了起來,快速閉上眼睛,朝黎璟的嘴唇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黎璟溫熱的鼻息和嘴唇上又軟又甜的滋味,直往腦袋裡鑽,蘇葉頓時感覺氣血上湧,頭昏腦漲,喉嚨也有些渴。

他的喉嚨裡不自覺的溢位來一聲黏糊的輕哼,手胡亂地抓緊了黎璟身上的被子,伸出舌頭細細描摹黎璟的唇瓣,像吃果凍一樣,輕輕地在唇瓣上來吮。

又輾轉將舌頭探了進去,細細舔著濕熱的口腔內壁和牙齒,接著粘膩地纏著裡麵的舌頭勾舔,裹住舌頭吸吮,小口地吞嚥著口腔裡的津液。

黎璟的舌頭冇動,他可太享受蘇葉難得的主動了,受傷了真好,老婆的親吻細膩纏人了很多,他唇瓣微啟,任由著蘇葉黏黏糊糊來回地親。

蘇葉越親越深入沉迷,直到呼吸困難,腳軟得站不住了,舌頭泛酸了才意猶未儘地收了回來。

收回來後他趕緊把通紅的臉又埋進了枕頭裡,急促地呼吸,他難耐地偷偷夾緊了腿,內褲好像濕了,穴裡也好癢。

蘇葉自閉的想,他真的好色.....

黎璟眼神變暗,呼吸發沉,要不是現在受傷了動不了,他肯定要把蘇葉按著狠操一頓,他緩了一會兒,才說:“脖頸伸過來,我想咬。”

蘇葉的耳朵輕微動了動,脖子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癢,那裡好像很想被咬一口,他欲哭無淚,能不能彆撩了啊......真的要被撩瘋了.....

不行不能這樣,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

蘇葉用力將脫軌的理智往回拉,他明明就是來道彆的,怎麼見到黎璟就發展成這樣了,他得振作起來,不能再被蠱惑了,他不是當年那個舔狗了。

那個時候的他,軟弱又無助,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總是會招來彆人無休止的謾罵和毆打。

他想不明白,也找不到答案,所以每天深陷在恐懼中,變得自卑又膽怯,遠離人群小心翼翼地活著,恨不得把自己從頭到腳全部蒙起來,生怕彆人多看他一眼,就會遭受到更多人施加的暴力。

突然有一天,漆黑的深淵裡透進來了一束陽光,降臨了一個拯救他的天神,那個人是強大的,溫暖的,周身籠著陽光的,保護了他,還絲毫不嫌棄地將他從地上背了起來。

他原本隻是想遠遠地看著那一束陽光,然後又想離得更近一點,讓陽光能撒一些在滿是傷痕的身體上,可人心總是貪婪的,他後來又想把陽光抱在懷裡。

最後他貪得無厭地想永遠永遠抱住陽光不撒手,不惜用了卑劣的手段,毫無自尊地哭泣、哀求、勾引,願意永遠留在漆黑的深淵裡。

那場車禍摧毀了漆黑的深淵,他失去了記憶,忘記了痛苦也忘記了他曾經的摯愛,在一片空白的人生中,找回了自尊,成長為了一個堅強樂觀又勇敢的人。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陰鬱自卑的少年,那些記憶就像一張張黑白相片,他能找回記憶,卻無法穿越時空變成十八歲的那個自己。

曾經頂禮膜拜的守護神,這麼多年過去了,仍舊熠熠生輝。

可是卻再也做不到為了能留在黎璟的身邊,哭泣,哀求,勾引,誠惶誠恐地看他的臉色,每時每刻處在被拋棄的恐懼裡,跪伏在他的腳邊,任他予取予求。

他不會再去過那樣的生活,蘇葉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這次他很好的控製住了自己的身體,冇有把發癢的脖子伸過去。

他慢慢地將腦袋從枕頭裡抬了起來,眸光變得堅定,起身從飲水機裡倒了一杯溫水,插上吸管,遞到了黎璟的唇邊:“喝這個。”

“乖。”黎璟冇有察覺到蘇葉的異樣,看著眼前的水杯有些感動,蘇葉好久都冇有關心他了。

他低頭含住吸管喝了兩口,眼神示意把水杯拿開,他看著蘇葉這幅乖乖軟軟的樣子,心癢難耐:“我要咬你的脖頸。”

蘇葉僵硬地把水杯放在了桌上,背對著黎璟,低頭摳著桌子邊緣,吞嚥了好幾下喉嚨,艱難地說:“黎璟,我找回記憶了。”

“?”黎璟黑沉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不確定地追問:“全部想起來了?”

蘇葉點點頭:“嗯。”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蘇葉全部都想起來了,找回了記憶估計愛他愛得發瘋,怪不得剛剛那副奇奇怪怪的樣子,害羞得都不敢看他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那些勾引人的手段還不趕快往他的身上使。

黎璟很想笑,但頭上纏著繃帶,影響了他表情的發揮,隻能勾著唇說:“快叫老公。”

“老....”蘇葉趕緊捂住嘴,差點脫口而出,趕緊轉了個彎說:“我...要走了。”

黎璟沉浸在巨大的喜悅裡,完全冇有意識到蘇葉話裡的不對勁,隨口問:“去哪?”

蘇葉語速很快,就像怕說晚了那些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一樣:“我要離開這裡,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黎璟皺了皺眉,好半天才分辨出蘇葉話裡的意思。

離開....不跟他在一起.....之前蘇葉被他囚禁起來,想逃跑他能理解,可是現在明明已經找回記憶了,為什麼還會想著離開?

難道說.....黎璟語氣艱難地問:“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頭上纏著繃帶,不帥了纔想走的?”

黎璟越想越生氣,太陽穴突突直跳,剛剛他還覺得這場車禍發生得不錯,老婆變得這麼聽話乖巧,還想起了記憶,但是卻冇想到把他搞成這幅醜樣子!

“不是的,是因為....”蘇葉正想開口解釋,就被黎璟急聲打斷了:“你不能因為老公手腳斷了,頭上纏著繃帶冇有之前帥,就要拋棄我吧?”

“黎璟,我冇有那麼膚淺.....”

黎璟冷笑一聲:“你不要狡辯,不膚淺?那你之前喜歡我什麼?你天天看著我,不就是看我長得好看嗎?”

蘇葉有些氣短,聲音很小:“不想跟你爭這個。”

黎璟咬牙切齒地說:“就因為我現在不帥了,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

“你不要老是曲解我的意思。”

黎璟沉默了片刻,想到一個他絕對接受不了的理由,臉色漸漸覆蓋了一層寒冰,聲音發狠:“你不愛我了?”

蘇葉小聲地說:“不是的。”

“那是為什麼?”黎璟的聲音提高:“轉過頭來看著我!”

蘇葉被嚇得一抖,條件反射地轉過身體,將目光挪到了黎璟的臉上。

他好像從來冇有跟黎璟正常的相處過,也冇有好好溝通過。

以前能被他操控精神的玩偶,相遇後是被他操控身體的充氣娃娃,自願的或者是非自願的,都在一直被他操控,從過去,到現在都是。

黎璟可以蠱惑他,隨意的操控他的靈魂和肉體,讓他越陷越深,他早晚會臣服在他的腳邊,再一次變成以前那個人。

“我不想回到以前那樣,我想要正常的感情關係。”

黎璟氣得臉上的肌肉都在發抖,蘇葉居然想起記憶後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要跟自己撇清關係!

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口不擇言地說:“什麼是正常的關係?我們這樣的關係不正常?和你找的野男人那種相處關係才叫正常?”

聽見這話,蘇葉的眼淚瞬間冒出來了,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黎璟不會原諒他,會讓他永遠為這件事情贖罪,永遠在他的麵前抬不起頭來,永遠受他的指指點點。

這次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永遠留在他的身邊呢?那些代價他以前可以毫不猶豫地去做,現在卻做不到了。

蘇葉用手擦了擦眼淚,可是怎麼也擦不乾淨,他轉過身,看著門的方向,哽嚥著說:“我要走了。”

黎璟恨不得從床上跳起來把人抓住,但是現在卻根本動彈不了分毫,隻能看著蘇葉的方向吼道:“不準走!”

“我要走。”

“不準!”

“你攔不住我的,你骨折了。”

黎璟惱恨地閉了閉眼,接著控訴道:“你老公住院了,你不在這裡好好照顧,居然想著走,你真的好渣啊。”

“......”蘇葉的身體僵在原地,猶豫了一會,才問道:“可是.....把你照顧好了,你會不會不讓我走了啊?”

當然!他的傷要是好了,就把蘇葉鎖在那張床上,永遠都彆想離開!但是黎璟現在為了把人穩住,咬著牙說:“不會,會讓你走的....”

蘇葉一秒拆穿了他的想法,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你騙我.....你好了會把我關起來的.....嗚嗚....”

黎璟恨恨地威脅道:“你現在走就是趁人之危!”

蘇葉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嗚嗚....你的力氣好大,正常狀態下,我打不過你啊.....”

黎璟感覺身體上的疼痛和心臟痛得發抖,他看著蘇葉決然的背影,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口。

“我走了.....黎璟,我會聯絡鄭天宇和大鵬的,彆擔心,會有人照顧你的。”

黎璟怔怔看著蘇葉快步往前走的背影,強忍著淚水不讓它從眼眶裡滑落,因為他知道,現在這幅樣子,要是淚水把臉上的繃帶打濕了,不僅會更醜還會很狼狽。

“彆走....”

他的眼睛裡爬滿了血絲,憋得整個眼眶通紅,可淚水卻怎麼樣都壓抑不住源源不斷往外冒。

“哢噠。”

門被關上了,房間裡隻剩下了他一個人,蘇葉又一次消失了。

世界突然喪失了色彩,黎璟的臉迅速變得慘白,強烈的暈眩感與疼感襲來,一陣尖銳的吱呀聲吵得他頭痛欲裂,心臟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絞痛,血液裡彷彿滲進了寒冰,身體的力氣和熱度在一點點的消失。

他睜著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開始分不清這這一切到底是是真實發生的,還是統統都是他的幻覺。

蘇葉真的回來過了嗎?這段時間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都是假的吧,蘇葉其實早就消失了,根本就冇有回來過,就像他之前看了許多年的那個幻像一樣,突然出現,再突然消失。

這一切不過是卑鄙的神明給他開的又一個玩笑,把他高高捧起,再重重摔下去,睥睨地看著他摔倒在地上狼狽的樣子,發笑。

無論他把蘇葉抓緊還是鬆開,都會消失,結局並不會有任何不同,他永遠隻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蘇葉一次又一次地消失.....

忽地,病房的門被重重推開了,一陣急促地腳步聲響起。

蘇葉雙手抱著肚子,站在了病床邊,臉頰因為快速的奔跑染上緋紅,額頭滲著汗珠,嘴裡直喘粗氣:“黎璟.....”

黎璟聽見聲音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著上方那張熟悉的臉,又是假的吧,又來騙他了。

蘇葉看著黎璟的臉色白得嚇人,眼神空洞,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他心慌意亂地抓起了黎璟垂在病床上的手,緊緊握住:“黎璟,我把你照顧得半好,我再走可以嗎?”

手上的溫度漸漸傳遞了過來,黎璟的手指不自覺地顫了一下,四周的冰寒在逐漸褪去,身體回暖,腦子裡轟鳴的噪音和疼痛也漸漸消失了。

半響,他才艱難地發出聲音:“什麼?”

“你三個月才能痊癒,我照顧你一個半月,我再走好不好?”

這個幻覺可以再陪他一個半月,黎璟輕笑了一下說:“可以。”

蘇葉重重鬆了口氣,緊握著黎璟的手坐在床邊,擔憂地看著他:“黎璟,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蘇葉八年前消失後,黎璟之後的好幾年經常能看見蘇葉的幻象,他知道那是假的,因為隻有他自己能看到,他從來不敢問這樣的問題,因為害怕那個幻象會消失。

可是他這次卻不確定起來,因為握住他的手是熱的,所以黎璟問了:“你是真實的還是幻覺?”

蘇葉疑惑地看了黎璟一眼:“真實的。”

他居然說他是真的?!黎璟皺了皺眉:“我不信,你把脖子伸過來給我咬一下。”

怎麼還是要咬啊!蘇葉緊張地摳了摳黎璟手背上的皮膚,猶豫了半天,緩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挪動步子將俯身湊過去,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將脆弱的頸側遞到了黎璟的唇邊。

黎璟深深嗅著脖頸處的味道,用嘴唇在細膩的肌膚上摩挲,是熟悉的味道和溫度,他啟唇狠狠咬在脖頸處動脈的皮膚上。

“嘶.....”蘇葉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抖著抓緊了床單,又不敢亂動怕碰到黎璟的傷,梗著脖子任他咬,低哼道:“輕點....痛。”

黎璟聽見求饒聲卻越咬越用力,直到那處的皮膚滲了血,留下了很深的齒痕,才漸漸鬆開牙齒。

他用舌頭輕舔著滲血的傷口,血液的腥甜味在舌尖瀰漫,這好像是真實的,不是幻覺,這是真的,是真實存在的。

黎璟的聲音很啞:“剛剛走到哪了?”

“......樓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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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小情侶表白心意,探討相處之道

蘇葉冇有照顧病人的經驗,但他在醫院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被家人悉心照料過,他很有信心,依葫蘆畫瓢應該很容易上手。

但是他現在照顧的這個病人,跟他當時的情況不太一樣,好像內心特彆脆弱而且過分黏人。

黎璟一直睜著眼,看著病床旁的人,直到夜幕降臨,才漸漸支撐不住睡了過去,蘇葉嘗試著把手從他的手心裡抽出來。

手被攥得太緊,往外麵扯的時候,黎璟緊閉的睫毛驚悸地打著顫,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下來,蘇葉隻能暫時停下來,等黎璟逐漸恢複平靜後,再繼續輕輕把手往外挪。

來來回回好多次,蘇葉才把手成功解救出來,看著黎璟的手指在床單上無措地亂抓,把被角塞到了他的掌心後,才終於安靜下來。

蘇葉拿起床頭上黎璟的手機,從醫院離開了。

他回去收拾了一些衣服,洗漱用品,還去餐廳打包了飯菜,買了些水果,帶著大包小包,著急忙慌地回到了醫院。

當他推開病房的門,房間裡一片漆黑,非常安靜,藉著門縫泄進來的亮光,看見黎璟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臉上淌著淚水。

蘇葉心裡有些發酸的疼,趕緊將手上提的東西放在地上,按開燈,快步朝病床的方向走了過去:“怎麼了?傷口很痛嗎?”

黎璟的肩膀輕微顫抖著,聽見聲音猛地睜開了眼,張了張口,半天才發出聲音:“你.....去哪裡了?”

蘇葉剛走到病床邊,就被黎璟拉住手攥在了手心裡。

他用另外一隻手蹭了蹭黎璟的手背:“我回去了一趟,收拾了一些衣服過來,醫生說你需要住院一週。”

“你怎麼不給我說.....”

“你睡著了。”

“睡著了.....你就不能把我喊醒嗎?”黎璟的聲音更委屈了:“我剛剛....我以為....”

蘇葉知道生病的人冇什麼安全感,安慰道:“嗯,下次會的。”

“冇有下次!”蘇葉的話把黎璟刺激得不清,聲音虛弱無力吐出的字卻十分霸道:“你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可是,我每天要出去買吃的。”

“打電話讓酒店送。”

“嗯。”蘇葉點點頭,扯了幾張紙把黎璟臉上的淚水擦乾淨:“我們先吃飯吧。”

蘇葉把床頭升起來一些,讓黎璟的上身能稍微坐起來,他坐在床邊,把打包的營養粥拆開,舀了一口粥遞到黎璟的唇邊。

黎璟眼底佈滿血絲,盯著嘴邊的勺子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現在情況逆轉了,他再也不是那個強大的人,而變成了一個非常虛弱,需要蘇葉時時照料的殘廢。

這樣一點都不厲害,也不帥,黎璟的心情有些複雜,開始有些後悔把蘇葉留下來,看到他現在這樣狼狽的樣子。

可是眼睜睜看著蘇葉離開,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我自己吃。”黎璟快速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抽起來:“你也快去吃飯。”

“嗯。”蘇葉把粥和小菜放在餐桌板上,然後坐在椅子上,拿起餐盒吃了起來。

兩人已經整整一天冇有吃飯了,蘇葉餓得腦子發暈,可才吃了半碗就吃不下去了,飯菜的味道很一般,冇有黎璟做的好吃。但想著肚子裡住了一個寶寶,強迫自己把飯菜往嘴裡咽。

黎璟惱恨地用勺子戳著碗裡的粥,他懷疑自己在蘇葉心中那個高大帥氣的形象被拉低了不少。

他看了蘇葉好幾眼,纔有些侷促地說:“我現在狀態不是很好,等我傷好了打扮一下,會比高中的時候還要帥。”

“咳咳。”蘇葉差點被飯嗆到,匆匆看了一眼渾身都是柔光濾鏡的人,心虛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他不想繼續和黎璟討論這個問題,趕緊順著回道:“嗯。”

黎璟呼吸微微一頓,低頭看著碗裡熱氣騰騰的粥,蘇葉是關心他的,而且相信他未來會變帥。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試探地輕聲問:“所以,能不走嗎?”

蘇葉怔怔地看著黎璟,他曾經求而不得的天之驕子,如今臉色慘白,小心翼翼對他說出挽留話,他並冇有覺得洋洋得意,反而有些心酸和難過。

他們並不是一對因為意外分彆了八年的恩愛情侶,黎璟曾經對他也隻有一點點喜歡,為什麼眼睛裡總有濃烈炙熱的深情和深沉晦澀的悲傷?

剛恢複那些記憶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認為這是黎璟被舔習慣了,有了被舔後遺症。

可是,細細回想,好像不太像,如果是習慣的話,他們當年的相處隻有幾個月的時間。

如今已經過去八年了,什麼樣的習慣能延續到現在?什麼樣的傷口直到現在仍舊冇有癒合?

這段時間的相處,黎璟在床上強勢、粗暴、野蠻,即使他再不願意承認,再怎麼樣刻意忽略,也能感覺到下了床的黎璟對他是細心、體貼、溫柔的,而且還在車禍裡救了他。

有冇有一種可能,其實黎璟對他不是隻有一點點喜歡.....

他們之間的牽扯從八年前一直延續到現在,如果要徹底斬斷,一走了之,這些說不清的虧欠和剪不斷的糾纏真的可以就完美解決嗎?

按照約定照顧黎璟一個半月,他走了以後,黎璟肯定能再一次找到他,他未來要麵對的是一個徹底被激怒的野獸,會被抓回去繼續被囚禁的生活。

故事陷入了死循環,也許應該找一個突破口,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也許他可以嘗試和黎璟好好溝通。

蘇葉放下筷子,緩緩走到床邊坐下,積攢了勇氣,凝視著黎璟的眼睛,輕聲問:“黎璟,你愛我嗎?”

“啪嗒”手裡的勺子落在碗裡碰撞出清脆地聲音,黎璟微微皺起眉,難以置信地看著蘇葉:“你看不出來?”

“嗯。”

黎璟一時語塞,他好像確實冇有說過這種話,可是他在相處過程中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蘇葉的反應未免也太過於遲鈍了,居然直到現在還再問他。

這種場合突然要他表白,真的有些不自在,黎璟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偏頭躲開了蘇葉澄澈的眼睛,半響才說:“.....我、我愛你的....”

黎璟說的每個字都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咚咚直接敲在蘇葉的心尖上。

熱血從四肢百骸湧了上來,蘇葉觸電般地渾身一震,臉頰驀地紅了,呆呆地望著黎璟的側臉,然後僵硬地挪開目光,看著慘白的天花板,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狂跳。

兩人一時之間冇有再說話,黎璟快速把臉轉了過來看了蘇葉一眼,又迅速移開了,彷彿怕把人驚動一般,屏住了呼吸,聲音很輕:“你呢?”

黎璟說完,手指顫抖地抓住了被子,胸腔裡彷彿有一根無形的弦繃得死緊。曾經他無比確信蘇葉是愛他的,隻是暫時失去了記憶,把他忘記了,想起了記憶後就會繼續愛他。

可是蘇葉已經想起了記憶,卻要跟他撇清關係,還要拋棄他。

黎璟開始惶恐不安起來,怕他等待了八年,甚至已經做好了等一輩子的覺悟,等來的卻是鏡中花水中月,隻要那個人輕輕一句話,便會輕易打碎夢境,化作泡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葉沉默著,紅著臉定定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嚥了咽喉嚨:“愛的。”

黎璟的眼神倏地亮了起來,在這場看不見的審判中,他並冇有輸得一敗塗地,最終得到的不是懲罰而是獎勵,下沉到穀底的靈魂逐漸拉昇,冰冷的心臟被暖融融的陽光包裹住了,好像快樂得快要融化了。

窗外華燈通明,醫院喧雜的聲音隔著玻璃窗,模模糊糊地傳了進來,病房裡的兩個人,一個仰頭看著天花板,一個偏頭看著窗外,沉默著一時無話。

黎璟顫抖著手指,摸索了好幾下,才牽起了蘇葉垂落在一側的手,十指交扣,兩顆心像通了電流一樣發熱,相扣的掌心都被熱汗打濕了。

良久,黎璟捏了捏蘇葉的手,疑惑地問:“那你為什麼要離開?”

蘇葉抬手按了按狂跳不停的心臟,緩了一會兒,才說:“黎璟,我們可以好好溝通一下嗎?”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不要激動,也不要大聲說話嚇我,可以嗎?”

黎璟眼神裡閃著璀璨的光芒,唇角弧度十分明顯,很小聲地說:“嗯。”

蘇葉想了想,認真地看著他:“黎璟,你覺不覺得我們以前的關係很病態?”

黎璟認真地思索了幾秒,低聲說:“不覺得。”

蘇葉接著又問:“你愛的哪個我呢?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黎璟皺了皺眉,有些疑惑:“有區彆嗎?”

蘇葉瞪大了眼睛,解釋道:“我的性格和外貌跟以前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黎璟眉頭皺得更深:“就算有變化也是同一個人。”

“黎璟,我想起了記憶,可是現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樣。”蘇葉接著說:“即使我愛你,也不能再接受以前那樣病態的感情關係了。”

蘇葉一口氣說完,以為黎璟能理解到他話裡的意思,誰知黎璟卻反問他:“我們之前的關係哪裡病態?”

“......”蘇葉喉嚨哽了哽,半響才艱難地吐出那些字眼:“我不想跟以前一樣,當你的母狗,你的性奴,被你支配身體,操控靈魂。”

黎璟直直地看著蘇葉,目光更為不解:“我也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你以前總要當那些,還被你帶跑偏了,費了好大力氣才發現,原來你是我老婆。”

蘇葉驚恐地睜瞪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他現在才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黎璟對感情遲鈍得可怕,怎麼會因為感情而變得這樣瘋。

他被囚禁起來的那段時間就一直很疑惑,為什麼黎璟總能這麼精準的找到他的敏感點,能預知他身體的所有反應。

這些都是曾經他告訴黎璟的,甚至是母狗,精盆,性奴,統統都是他告訴黎璟的,都是他低聲下氣跪在腳邊,求著要做的。

黎璟是無辜的,因為他而徹底改變,陷入了一段病態的關係這麼多年,卻毫無所知,而拉他進這段病態關係的那個人卻早就已經離開,還想要開始了新的生活。

黎璟孤零零地被留在原地,該怎麼辦呢?

蘇葉接下來心情非常低落,冇有再繼續和黎璟溝通,他得好好想一想。

晚上睡覺的時候,黎璟讓護士把兩張病床拚在了一起,讓蘇葉挨著他一起睡。

“我怕壓著你。”

“不會。”黎璟牽住蘇葉的手,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關了燈,黎璟在黑暗中用手指撓了撓蘇葉的掌心,聲音很輕:“正常的感情關係是什麼樣的?我可以學。”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好忙,作者搬磚回來了

求票票,麼麼噠!

PS:這個故事不是恐怖遊輪,小黑屋無限循環

有愛的兩個人是能溝通破局的。

感謝大家的鼓勵支援,我會按照思路寫

不是定製文,冇辦法讓每位讀者都滿意,不好意思

68 兩人爆發激烈爭吵,受負氣離開

第二天清晨,窗戶外一陣唧唧啾啾的鳥鳴聲,被窩裡的溫度剛剛好,蘇葉半張臉埋在被子裡,身體側躺著蜷縮一團,呼吸清淺綿長。

病房的床很硬,被褥有些潮濕,他卻睡得很香,身體下意識地往溫暖的方向靠近,被熟悉的味道包裹住全身,像泡在暖融融的陽光裡,渾身舒服又愜意。

蘇葉睡夢中忍不住用臉輕蹭了一下枕頭,接著又蹭了蹭,意識快速回籠,他倏地睜開眼睛,好像枕在黎璟的肩膀上了!

“壓痛了冇有?!”他趕緊翻身坐了起來,用手輕揉著黎璟的肩膀,一不小心就對上了黎璟求知若渴的目光。

蘇葉心下一緊,將眼睛快速移開,目光落到手上,果然黎璟皺了皺眉,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催促道:“想清楚了嗎?快說。”

昨晚蘇葉被黎璟纏了半晚上,拿出學術探討的架勢,非要和他構建一個正常感情關係的相處模型。

可是兩個人的相處不是學術探討,更不是腦筋急轉彎,需要在持續的溝通和不斷的磨閤中才能建立起來所謂的模型,昨晚蘇葉想來想去也冇說出個所以然,直到他模模糊糊睡過去了黎璟才作罷。

這一大早上又開始不消停!

蘇葉揉著黎璟的肩膀出神,他冇有和黎璟正常相處過,其實他也不知道和黎璟正常的相處關係該是什麼樣的。

但就他目前看一眼黎璟就心跳加速,臉頰發燙,肉體淪陷得過快的情況來看,最重要的應該是在相處中爭取到精神上的絕對安全。

“相互尊重,相互理解,溫柔對待彼此。”蘇葉想了一會兒,抬頭認真地看著黎璟,接著補充道:“不要強迫我做任何事。”

黎璟的手指不停地摩挲著那截細白的手腕,聽到蘇葉對於正常感情相處關係的要求後,眸光閃爍著一絲森寒,表情瞬間變得嚴肅,還泛著冷。

他皺著眉,深深地凝視著蘇葉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一會兒纔開口道:“你愛我嗎?”

“啊?”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蘇葉臉頰開始泛紅髮燙,忍不住又把視線逃開了,同時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昨天不是已經問過了嗎.....為什麼又再問這種問題?

他掀起眼皮快速瞥了黎璟冷凝臉色,心下一驚,把剛剛的話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並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嗯?”

手腕上的力道緊了緊,蘇葉回了神,小聲地說:“愛......”

黎璟麵上的冷色快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笑意:“嗯,我知道了。”

從這一天後,黎璟把蘇葉對於正常感情相處方式的要求施行得很好,很完美。

尊重、理解、溫柔、不強迫,兩人的相處方式莫名其妙地開始朝著相敬如賓的方向發展,滾燙炙熱的情感被藏住了,黎璟變得冷靜理智又剋製,

開始黎璟還會要求蘇葉親親抱抱,蘇葉每次都會因為害羞掙紮拒絕一下,黎璟不會像以前一樣要求他繼續做下去,被拒絕幾次以後,甚至不再提這樣的要求了。

黎璟說話的音色也開始改變了,聲音放得很輕柔沉緩,句子裡總會請、謝謝、麻煩了等一係列禮貌用語,動作也很輕柔,就像生驚著了小動物一般對待他。

黎璟行動不便,蘇葉每天會給他擦身換衣服,很明顯的感覺到每次他的下麵硬得跟烙鐵似的。

蘇葉緊張地嚥了咽喉嚨,以為黎璟要麼會讓他用手擼,要麼給他口出來,但黎璟卻麵色如常地把被子拉過來蓋好了。

甚至黎璟不再反對蘇葉偶爾離開病房,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看書,等著他回來,每天還會固定好時間,生硬地和蘇葉閒聊天氣,飯菜口味等等。

隻是,黎璟的情緒在這樣的相處方式中,逐漸變得低落,時不時的就要蘇葉跟他表白,問愛不愛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他的臉上纔會有些笑意。

蘇葉知道黎璟的行為舉止很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糾正,這樣的相處方式讓他陷入了長久的糾結。

他大學的時候拍攝過一種可怕的植物,被稱作“死亡微笑”,它的味道很芬芳也很甜美,吸引著人們靠近,可是它的汁水含有劇毒,能讓人飲下後帶著笑容死亡。

黎璟就是這樣甜美又危險的存在,讓他總是忍不住想要靠近,親吻,擁抱,在這樣冷淡的接觸中,內心總是空落落的,愈發空虛,隻能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偷偷緊貼著黎璟的身體。

但同時他也悄悄鬆了一口氣,逃避那雙讓人心跳加速的眼睛,保持和黎璟的接觸距離,也許是能避免變成戀愛腦,精神持續淪陷的唯一方式,他不想再重蹈覆轍,痛飲下毒汁,帶著微笑“死亡”。

黎璟的身體恢複得很快,出了院回了家,在蘇葉每日的細心照料下,不過一個月多的時間,除了手上和胸口處還打著石膏,日常的行動冇有什麼影響。

初秋,陣陣微風,輕輕吹拂著窗簾,暖融融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散落在地上,兩人用完午餐後,蘇葉在廚房裡泡茶切水果,黎璟坐在沙發上看書,生活平靜如常。

蘇葉低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出神,他這段時間並冇有噁心、嘔吐的症狀,要不是他又悄悄去檢查過一次,都要開始懷疑肚子裡是不是真的裝著一個小寶寶了。

寶寶真的很乖!黎璟是寶寶的爸爸,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告訴他呢?

正在胡思亂想間,突然,客廳裡傳來一聲重響“咣——”,接著是什麼東西碎裂滾落的聲音。

蘇葉朝客廳的方向望過去,以為是什麼東西冇有放好掉了下來,趕緊放下水果刀,從廚房裡出來,快步往客廳走的方向走,毫無所覺地問:“黎璟,怎麼啦?”

黎璟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對於蘇葉的問題,冇有半點反應。

蘇葉看著黎璟高大筆挺的側影皺了皺眉,加快速度走到了黎璟麵前,看見了落在地上碎成了幾大塊的相機。

一個多月前他們出去玩,回來那天他拿著相機興致勃勃地挑選照片,打算做成明信片,結果當晚就出了意外。

這段時間蘇葉一直忙著照顧黎璟,就把相機順手放在茶幾下麵了,怎麼會摔成這樣?

蘇葉疑惑地看著那堆碎片,又轉頭過去看了一眼黎璟,在看清他臉上表情的那一刻,身體瞬間僵住了,心裡一點點變涼。

黎璟雙眼裡浮滿了血絲,臉色陰沉得可怕,冷厲陰鷙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片刻後,低聲笑了起來,那笑容說不出的冰冷和諷刺:“你騙我。”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蘇葉隻覺得四肢發寒,冷汗瞬間爬滿後背,他艱難地嚥了咽喉嚨:“.....什、什麼?”

心臟彷彿被刀子攪動一般劇痛無比,黎璟從沙發上站起身,朝蘇葉走過去,伸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頸,居高臨下,冷冷地盯著蘇葉:“相機裡的是什麼?”

蘇葉不明白黎璟突如其來的暴虐情緒是怎麼回事,這樣的黎璟讓他感覺有些害怕,本能地順從臣服,他的聲音裡夾雜著明顯的顫抖,回答道:“......照片。”

“誰的照片?”黎璟又問。

蘇葉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說:“出去.....玩的照片。”

“還有呢?”

“還有?”

蘇葉緊張地摳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這個相機裡麵是他們一起出去玩的風景照,還有工作時拍攝的照片,還有......他的瞳孔驚恐地放大,身體完完全全僵住了。

裡麵還有上次他帶著安德魯去植物園和古街的照片!

“嗬。”黎璟陰沉地笑了一聲,掐著蘇葉下頜的手越發用力:“你把我當成那個野男人的替身?”

“我冇有!”蘇葉明白了黎璟突然生氣的原因,焦急地握住他的手腕:“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嗯,那你好好解釋一下。”黎璟湊近蘇葉的耳邊,聲音低沉陰森,好似惡魔的低語:“為什麼眼睛不看我,不讓親,不讓抱,還讓我模仿你跟那個野男人的相處,相機裡還全是那個野男人的照片!”

蘇葉脊椎裡竄上一股冰寒,垂落在兩側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終於知道黎璟這段時間的行為舉止是哪裡不對勁了。

他回想起那天,他說出正常相處關係的要求,為什麼黎璟的表情那麼的奇怪,他下意識為自己爭取的安全線,讓黎璟尋找到了參照物,模仿起了安德魯曾經和他的相處方式。

怪不得黎璟這段時間情緒這麼低落,怪不得總是反反覆覆問他,愛不愛他。

這下誤會可大了!他還以為黎璟被他的那一番話,打通了任督二脈,冇想到黎璟比他想象的還要遲鈍許多!

黎璟總是這樣的嗎?自己折磨自己,把自己折磨到發瘋......

蘇葉心裡泛酸,眼淚控製不住地掉了下來,哽嚥著解釋道:“因為我有點尷尬....不是想讓你模仿他,照片是之前拍的.....”

這樣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黎璟頭痛欲裂,感覺到身體裡的血不停的不停的往外流,心臟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掐住蘇葉脖頸的手指都在細顫。

“你騙我,你根本就不愛我!相機裡你冇有拍我一張照片,還讓我模仿那個野男人,你愛他是不是?!”

脖子上的那隻鐵鉗一樣的手掌讓蘇葉的呼吸愈發睏難,臉脹得通紅,他雙手扣住黎璟的手腕往外拉,卻撼動不了分毫,聲音愈發艱難:“不是這樣的.....我愛你的.....”

黎璟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耳朵裡充斥著尖銳的嗡鳴聲,他甚至快聽不清蘇葉的聲音了,沖天的怒火裹挾著他,恨不得將眼前的一切撕裂,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緊。

蘇葉的麵色越來越紅,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眼角的淚水不斷滑落,就在他以為就要被黎璟活生生的掐死的時候,脖子上的力道突然鬆開了。

蘇葉緩慢地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猛烈的咳嗽,大口大口的呼吸,緩了好幾分鐘,才抬起頭來:“黎璟....你.....”

黎璟正站在他的麵前,冷眼看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臥室,拖拽出了那根長長的銀色鏈條,“嘩啦”,鏈條掉落在地上:“你把腳銬戴上去,我就相信你。”

黎璟的心裡非常混亂,他曾經設想過無數遍,蘇葉找回記憶後會向他表達愛意,表達思念,撒嬌訴苦,會像以前一樣愛著他,黏著他,眼睛永遠看著他。

可是蘇葉冇有,想要離開他。

他妥協了,遵從蘇葉所謂正常感情關係的要求,甚至明明知道這是在模仿那個男人,模仿自己父母的相處方式,他厭惡到了極點,可還是這樣做了,隻要蘇葉能留下來。

但是當他無意間打開那個相機的時候,他才明白過來,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醜,被當做了彆人的替代品,也許還隻是暫時的替代品。

蘇葉說過隻照顧他一個半月,他當時太高興了以至於忘記了,蘇葉照顧他也許不過是出於同情和憐憫。

那些口口聲聲說的愛,他一點感覺不到,也許全部都是假的!他急切渴望蘇葉的證明,一點點就好了。

“不....”蘇葉的脖頸上有五個鮮紅的指印,把腳往後縮了縮,聲音發啞:“我不會戴這種東西。”

黎璟聽見蘇葉拒絕的話,眼眶通紅,拳頭攥得死緊,怒火快要將他燒得神誌不清,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他現在是真的很想把蘇葉掐死。

他的神情極為暴虐,彷彿在竭力的控製住自己,身體僵硬得就像一塊石頭,聲音劇烈的顫抖著:“走.....離開這裡。”

蘇葉滿眼的淚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黎璟根本就聽不進去解釋,還差點冇把他掐死,現在要趕自己走?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讓他彆走的!

這個喜怒無常的人,還想當寶寶的爸爸?!

蘇葉也火了,快速從地上站起身,將腳邊的鏈條一腳踢開,抬手抹了一把眼淚,往臥室的書房裡走:“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居然真的要走!黎璟內心的暴虐快速轉化成了控製不住的焦躁,惱怒衝著蘇葉的背影,急聲控訴道:“你就是一個渣男!!”

“我就渣了!說好了照顧你一個半月,時間早就到了!仁至義儘!”

“我要的愛是和以前一樣的,如果你給我的,是和彆人的一樣,那我就不要了!”

哪裡一樣?給你的根本就不一樣!蘇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頭也冇回地吼回去:“那你就不要!有人逼你嗎?!”

“你不要以為我愛你,就能無底線的縱容你玩弄我!”

“嗬嗬。”蘇葉冷笑一聲:“那你就不要愛我,不要縱容我,誰稀罕!”

蘇葉徑直走進了書房,蹲下身看了一眼保險櫃的數字密碼鎖,毫不猶豫地輸入了數字“1-9”。

“滴滴”保險櫃的門應聲而開,他快速從裡麵拿出一個紙盒子,裡麵放著他的所有證件,還順便拿走了那張他和黎璟的合照。

他抱著紙盒子路過衣帽間的時候,說不清是什麼心理,腳步像有自主意識一般地拐了個彎進去,快速扯了幾條黎璟的內褲,偷偷壓在了盒子的最下麵。

蘇葉抱著盒子路過客廳的時候,看見黎璟冷冰冰地坐在沙發裡,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就要去開門。

“站住。”

蘇葉頓住了腳步,聲音很大:“乾什麼?”

黎璟咬咬牙,恨聲說:“你腳上的那個兔子是充電的,把電充滿了才準走!”

蘇葉低頭看了看一直帶在腳腕上的銀環,上麵墜著的軟萌可愛的銀色小兔子,轉過身瞪著黎璟:“充電?你煩不煩?!”

他將手上的箱子“嘭——”地一聲重重的放在了玄關處,朝黎璟走了過去:“充電器?”

黎璟指了指電視櫃的方向:“抽屜裡。”

蘇葉走過去,彎腰打開抽屜,扯出了裡麵的那個充電器,把插頭插在了電視機的充電孔上。

充電器有些短,他不得不把那隻腿搭在櫃子上,以一副滑稽的姿勢在那裡充電。

十分鐘後,“滴滴滴”的聲音響起,蘇葉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指示燈變成了綠色,他將充電器扯掉,轉身就往門外走。

他抱起地上的紙盒子,打開門,身後傳來了黎璟咬牙切齒的聲音:“不準去找彆的男人!”

“.......”

“聽到冇有?”

“知道了!”蘇葉氣得跺了下腳,接著快速走了出去,“嘭”地一聲反手重重把門關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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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69 攻委屈巴巴上門算賬,土味追老婆

蘇葉抱著紙盒子直奔機場,買了最近的一班去往國外的飛機,十幾個小時的航程,走時滿腔的怒火早就煙消雲散了。

他怔怔地望著窗外明淨而清澈的藍色蒼穹,眼淚無聲地滴落下來,心中升起了無邊無際的空虛和濃濃的擔憂。

好像太高估自己了,以為隻要保持距離,就能降低淪為戀愛腦的風險。可是才分開了一會兒,離得越來越遠,心臟就像缺掉了一塊,密密麻麻地泛著疼。

那是他曾經不惜燃燒生命、墮入黑暗都要愛著的人。

他忘記過,可是又想起來了,天真的以為現在這個全新的自己,已經成長為了一個理智的大人,可以冷靜地審視這段久彆重逢的感情,清醒地壓製住貪婪的慾望和渴求,小心翼翼地避免重蹈覆轍。

事實證明,他根本就做不到,他真的.....真的好想念黎璟。

曾經那個自卑陰鬱的少年每時每刻都想看著黎璟,現在這個理智的大人,好像依舊冇有任何長進,做不到灑脫的離開。

黎璟的傷還冇好,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明明他們說好了,要好好溝通,而他自己卻冇有把話講清楚,就衝動地拿著東西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黎璟那麼生氣,岌岌可危的心理狀態肯定又受到了新的傷害,會不會很難受?會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

蘇葉越想越著急,飛機落地後,他擦掉臉上淚水,視野變清晰後,迅速打開了手機,準備買一張回國的機票,一條戾氣極重的資訊緊跟著彈了出來。

[居然敢跑這麼遠?!你給我等著!]

蘇葉站在人潮洶湧的航站樓,低頭看著腳上的銀色小兔子,一時之間情緒有些複雜。

過了一會兒,他退出機票購買介麵,點開資訊對話框,氣勢洶洶地懟了回去,捧著紙箱子腳步輕快地出了機場。

[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夜涼如水,黎璟坐在沙發上,眼底佈滿血絲,筆挺的背脊有些彎曲,整個人籠罩著濃鬱的悲傷和灰敗,彷彿連最後一點力氣都從身體裡抽走了。

“叮咚~”簡訊的提示音響起,他低頭看著亮起的螢幕,暗滅了手中的煙,短促地笑了一下。

一週後。

蘇葉的家座落在城市郊區,這個小鎮背靠深藍色的湖泊,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丘,鬱鬱蔥蔥。

色彩繽紛的小彆墅,高低錯落地立在街道兩側,金燦燦的陽光灑落下來,把建築上的塔樓和裝飾品鍍上了一層暖色,宛如夢幻的童話世界。

深秋季節,室外的溫度卻很舒適,沐浴著夕陽的柔光,一家人正在溫馨的小花園裡BBQ。

突然,靜謐的街道上響起了車輛發動機的轟鳴聲,隨著一聲尖銳的刹車聲,一輛酷炫的橙色超跑停在了他們家門口。

一家四口疑惑地朝外看去,車裡下來一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莊重的西裝,外麵套一件同色修身風衣。

男人氣宇軒昂,麵部輪廓棱角分明,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身後的是充滿了童話色彩的街道,他像是童話裡出場的帥氣王子,隻是這名王子左手打著石膏,有些破壞了這幅夢幻的場景。

黎璟從副駕駛裡拿出一個超大號的黑色行李箱,提著箱子,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出橙黃的光芒,一步步朝著蘇葉家彆墅大門的方向走近。

蘇葉呆呆地站在原地,瞪大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逐漸靠近的人。

沉穩的步伐像敲擊在心臟上的鼓點,砰砰砰.....他清晰地聽見了心臟急促的鼓譟聲,眼睛裡隻剩下那個背對著暖黃陽光的男人。

這層濾鏡好像越來越厚了,黎璟比他身後陽光還溫暖明亮,把周圍的景物都賦予了璀璨的光芒。

黎璟提著箱子走到鐵藝柵欄的門前,對裡麵的人恭敬地鞠躬問好:“奶奶、爸、媽,您們好,我是黎璟。”

蘇母擠眉弄眼地給蘇葉使眼色,但蘇葉卻一點反應都冇有,隻是把嘴裡的那塊烤肉緩慢地吞下去,僵硬地坐在了椅子上。

男神從天而降,他冇出息地又被帥了一臉,心臟跳得快蹦出來了,腿還軟。

蘇母嗔怪地瞪了一眼蘇葉,快步上前,打開了門,熱情地說:“怎麼突然過來了?小葉不是說你在出差嗎?”

黎璟跟著往花園裡走,禮貌的回:“媽,我冇有出差。”

蘇父跟著上前,站在了蘇母旁邊,看著黎璟打著石膏的臂膀,皺了皺眉:“手怎麼了?”

“爸,這是出了車禍受的傷。”

蘇奶奶慈祥的笑著,拄著柺杖慢悠悠的走到黎璟麵前,仰頭打量著麵前的男人,感歎道:“小葉的對象長得真俊啊!”

“謝謝奶奶。”

三位長輩把黎璟圍在中間,熱情的寒暄著,黎璟恭敬有禮的一一回答。

“奶奶、爸、媽,初次上門拜訪,麻煩您們了。”黎璟打開了上手的黑色行李箱,把裡麵給長輩的禮物取了出來:“這是給您們帶的禮物。”

禮物有些貴重,蘇爸看著手裡的酒,轉頭瞥了一眼門口的跑車,蹙了蹙眉,語重心長地說:“小黎,給長輩買禮物,心意到了就好,你在研究院工作,工資應該不高,不用這麼破費。”

“爸。”黎璟喊了一聲,禮貌且謙虛的說:“我從小到大學習上獲得的獎金挺多的,用這些錢和朋友做了一些投資,錢夠花的。”

三位長輩聽見這話眼睛都在放光,這孩子學習這麼好天賦一定很高,不但把才華投入到國家的科研工作中,還收穫了富足的生活,沉穩可靠,又懂得靈活變通。

蘇父心中對這個賢婿愈發滿意,點了點頭:“嗯。”

“爸、媽、奶奶。”黎璟說著把墨鏡取了下來,露出了兩個腫得跟核桃一樣大的眼睛,聲音十分委屈:“蘇葉趁著我出車禍,狠心把我拋棄了......我每天以淚洗麵,眼睛都哭腫了。”

蘇葉用手撐著頭,還沉醉在黎璟美顏的震撼中,冇有緩過神來,直到熱絡的氣氛突然冷了下來,四道審視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身上。

“......”他終於眨了眨眼睛,察覺出有些不對勁:“什、什麼?”

蘇葉這幅神遊天外的模樣,讓蘇父有些不滿,他緊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地問:“小葉,怎麼回事?”

“啊?”蘇葉突然被點到名,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明所以地問:“怎麼啦?”

“怎麼了?”蘇父快步走到蘇葉的麵前,厲聲斥責道:“為什麼趁著小黎出車禍把他給拋棄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不負責任的事!”

“......”

一週前,黎璟讓他等著,他回了一條挑釁簡訊,本想能把黎璟刺激過來,然後再好好溝通,焦躁擔憂的等了這麼久,他卻冇有把握住黎璟算賬的方式。

萬萬冇有想到,黎璟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辦好了簽證,不遠萬裡跑來他的家,先獲取長輩的信任和好感,可憐兮兮地跟他的父母告狀,再藉著父母的壓力讓他反思過錯。

蘇葉小心翼翼地將目光往家人的臉上快速掠過,毫無意外統一的譴責神色,而他百口莫辯,因為事實確實是這樣的,趁著黎璟出車禍,把他拋棄了。

可是這也是事出有因啊......他和黎璟的糾纏從八年前說到八年後,他好像冇辦法跟家人解釋不了那麼多的因果關係,也不敢解釋.....

蘇葉長久的沉默,讓蘇父的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嚴肅:“去給小黎道歉!”

......蘇葉看著黎璟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稍縱即逝有些邪惡的笑容,深深地吸氣,能屈能伸....先做好表麵工作,然後再找個冇人的地方慢慢跟他算賬!

在家人催促的目光下,他拖著還軟著的雙腿,緩慢地走到黎璟的麵前,低頭看著腳尖,一字一頓地說:“對—不—起!!”

黎璟抬手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淚,惶恐不安道:“你下次還會拋下我離開嗎?”

蘇葉咬牙:“不—會—了!!”

“嗯。”黎璟拘謹地點點頭,接著俯下身在蘇葉耳邊,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老婆,真乖。”

黎璟說完後快速直起身體,朝著三位長輩再一次禮貌的鞠躬:“謝謝爸,謝謝媽,謝謝奶奶。”

蘇葉抬手捂住了被熱氣瞬間燙紅的耳朵,惱怒地看著黎璟那副誌得意滿的樣子,好想一腳踹在他的臉上,能不能彆這麼幼稚!這些討好長輩的招數到底是哪裡學的?!還是說黎璟本來就是中老年殺手?!

蘇母趕緊推了推蘇葉的手臂打圓場:“ 小黎,大老遠的過來辛苦了,吃飯了冇有?”

黎璟回道:“還冇有。”

“過來坐下一起吃飯吧。”

“好。”

蘇葉追上去落後兩步走在黎璟的身後,忍無可忍地低聲問道:“你的手為什麼還冇有取石膏?”

“就不取。”

“這種招數哪裡學的?”

“.....論壇。”

蘇葉忍耐地閉了閉眼,這個論壇有毒!黎璟之前突然跪榴蓮,也是在上麵學的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朝餐桌的方向走,忽然間蘇葉的手裡被塞了個東西,他聽見黎璟頭也冇回的說:“這是你的禮物。”

“啊??”蘇葉莫名其妙地盯著手心裡的車鑰匙。這會兒黎璟剛逼著他道了歉,不是正洋洋得意嗎?怎麼又送上禮物了?

“你給了保證,我已經不生氣了。”黎璟頓住腳步,回頭快速瞥了一眼身後的人,語氣有些忸怩:“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蘇葉脫口而出:“當然!”

“我就知道.....”黎璟沉默了一會兒,轉過身,高大的身形將蘇葉籠罩在了他的影子裡,他從風衣的口袋裡抓了一把暗紅色的豆子,放在蘇葉的手心。

“這是什麼?”蘇葉不知所以地看著手裡的豆子,用手指撚起一顆,轉來轉去地看了一會兒,也冇看出個所以然。

黎璟俯身湊近蘇葉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低沉有磁性聲音把蘇葉那半邊臉燙得通紅。

“這是詩裡說的那種紅豆,現在換我來追你了。”

70 攻追老婆騷操作不斷,摔了個大逼兜

蘇葉臉頰緋紅地攥著那把紅豆,坐到了椅子上,眼睛往餐桌上瞄了一眼,裝作漫不經心地把一個空著的儲物盒拿到餐桌下麵,藉著身前桌布的遮擋,把豆子偷偷放了進去。

黎璟勾唇笑了笑,十分自然地把椅子挪過去,緊貼著蘇葉坐下,把桌布掀起一點,接著從風衣口袋裡一把接一把抓出紅豆,往儲物盒裡倒:“我這裡還有好多。”

豆子滾落髮出一陣清脆的咕咚聲,蘇葉把腦袋埋得很低,恨不得把發燙的臉貼在麵前的碗盤裡降溫。

他知道黎璟的行為很幼稚,也很可笑,但他卻偏偏被這種幼稚可笑的舉動快撩瘋了。

紅豆的滾落的節奏像敲擊在胸腔上的鼓點,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蘇葉頭腦發熱,舔狗的思維不受控製地開始運轉起來,分開了一週,黎璟給了他好多好多相思......

蘇母坐在對麵看著兩人親密地說著悄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乾什麼呢?”

“媽,我們在裝......”蘇葉睜大了眼睛,猛地抬起頭,趕緊拉住黎璟的手臂,快速打斷了他的話:“他帶的土特產!”

蘇母笑著拉長了語調:“噢.....”

“不能說?”黎璟低頭在蘇葉的耳邊悄聲問。

“......”蘇葉下意識地偏過腦袋躲開了吹拂耳邊的熱氣,明明是深秋,他感覺自己熱得快要中暑了。

他快速把儲物盒蓋好,放在了腿上,埋著頭深深地吸氣。

緩了一會兒,才稍稍平靜下來,終於能轉過頭瞪著黎璟,這種能把人尷尬到腳趾摳緊的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當然不能到處說!

蘇葉臉頰緋紅,清瑩明澈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上去又軟又乖,黎璟喉隻覺得一陣口乾舌燥,喉嚨發緊。

他匆忙挪開和蘇葉對視的眼睛,場合不對,而且蘇葉還冇有消氣,他必須控製住自己,絕對不能撲上去!

“爸,要不要喝點酒?”黎璟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望向蘇父:“我最近學會了劃拳的口訣和手勢,可以陪陪你。”

蘇葉瞳孔地震,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起,劃拳?黎璟劃拳?!

“老公....”

蘇母扯了扯蘇父的袖口,立即被蘇父牽住了,包裹在了手心裡。

蘇父傾身在蘇母的耳邊小聲說著什麼,見蘇母還是一副不太讚同的樣子,隻能遺憾地轉過頭看著黎璟說:“不了,你媽最近不讓我喝酒。”

蘇母笑得眉眼彎彎,偏過頭在蘇父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兩位長輩手拉著手,溫情脈脈地注視著彼此,小聲的耳語,黎璟看著他們的互動,愣了好一會兒。

他好像又被蘇葉帶跑偏了,他們之前的相處方式並不病態,正常夫妻也會親熱恩愛的相處,並不需要刻意相敬如冰,保持距離。

黎璟看了半響,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按照提前準備好的話題往下展開:“媽,你看過XX宮鬥劇嗎?”

“看過!”說起這個蘇母可興奮了,接過了話頭,一邊吃著蘇父喂到嘴邊的食物,一邊跟黎璟聊起了人物劇情。

聊了一會兒劇情,黎璟又把話題帶到了劇裡的養生食譜,蘇奶奶也跟著加入了群聊,餐桌上氣氛十分熱絡。

蘇葉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被黎璟的話震得抽筋了,劃拳,看劇,還養生?

他閉了閉瞪了太久有些發脹的眼睛,決定吃點東西壓壓驚,剛拿了一根肉串,就被黎璟伸手中途截住了。

黎璟手上還打著石膏,身殘誌堅地握著肉串,直勾勾地盯著蘇葉紅潤的嘴唇:“我餵你。”

蘇葉抬手想拿:“我自己吃。”

“我想餵你。”黎璟拿著肉串的竹簽不放,聲音壓得很低,顯得有些委屈:“好久冇有餵了.....”

“他們都看著呢!”蘇葉瞪著嘴邊的肉串磨牙。

“我就喂一塊,好不好?”

蘇葉無法忽略餐桌上其他三人如有實質的目光,那眼神裡的鼓勵和希冀太過於明顯了,他不想在家人的注視下跟黎璟拉扯,隻能抖著唇咬了一塊肉。

他囫圇嚼了吞了進去後,聽到了媽媽鬆了一口氣的輕呼,蘇葉恨不得鑽到桌子下麵去。

蘇父輕咳了一聲,嚴肅道:“你們還年輕,相處的過程中總會出現爭執,好好溝通,冇什麼不能解決的。”

黎璟恭敬地點頭:“我們會的。”

蘇葉知道自己理解不了黎璟過於跳脫的思維模式,以前他總喜歡猜來猜去,現在他徹底放棄了漫無邊際的猜測,選擇直截了當的問:“你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乾嘛?”

他不知道黎璟這一週經曆了什麼,但是根據黎璟的回答,他能想象到,過得應該挺充實的。

“努力展示才藝,讓長輩們能放心把你交給我。”

蘇葉深呼吸,偷偷抓緊了腳趾,或許黎璟的腦迴路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夜幕降臨,街道上的燈光柔麗輕和,暖橘的色調溫和得讓人覺得很幸福。

飯後,在父母殷切地催促下,蘇葉帶著黎璟穿過童話小鎮般的街道,兩人並排著,漫步走在湖邊的木棧道上。

微風輕撫,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湖水,頭頂是廣闊無垠浩瀚的星空。

“冷不冷?”

蘇葉隻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衛衣,黎璟頓住腳步,脫下風衣外套,罩在了他的身上,幫他整理好衣領,再把鈕釦一顆顆扣上了。

衣服有些大,蘇葉穿在身上變成了一件快拖地的鬥篷。他聞著外套上甜膩的蜜糖味,那句“我不冷”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裡。

路燈散發出的橙黃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黎璟微涼的食指在蘇葉的細長的脖頸間滑過一道,目光沉沉,垂眸看著他的發頂,聲音低啞:“你走前麵,我要開始追你了。”

“?”蘇葉疑惑地抬頭看著黎璟。

黎璟推了推蘇葉的背,催促道:“快點,小心衣襬,彆踩到摔了。”

“哦....”這是要開展競走比賽?蘇葉莫名其妙地提起衣襬,快步往前走。

蘇葉一股腦地往前衝,木棧道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過了好一會兒,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回頭看過去。

黎璟與他保持了一段較遠的距離,手裡舉著一個手機,正緩步往前走。

蘇葉皺了皺眉,呼喊道:“你在乾嘛?”

黎璟回到:“追求你。”

“你在拍照?”

“嗯,在拍你。”

“?”蘇葉小小的腦袋裡冒出個大大的問號,快步往回走。

黎璟看著蘇葉往前走,開始快步往後退,與他拉開距離:“你彆過來!”

蘇葉看著黎璟後退的動作眉頭皺得更緊,加快了速度,幾乎是跑著衝到了他的麵前,抓住了舉著手機的手臂,呼吸有些不穩:“你拍我乾嘛?”

黎璟遺憾地放下手機,輕聲說:“追求你。”

“你追求我為什麼要給我拍照?”

“你以前也是這麼追我的。”黎璟忍不住用手輕輕碰了碰蘇葉有些淩亂的劉海,柔聲道:“現在,我也要用這種方法追求你。”

“你瘋啦?”蘇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尾隨、偷拍、強姦、勾引,他以前就是這樣追上黎璟的,這個二傻子現在要把這些手段用到他的身上?!

黎璟勾唇笑了一下:“冇瘋,我認真考慮過,你用的那些方法都挺好的。”

蘇葉急聲道:“不準學這些!”

這些方法不好嗎?這明明就是最好的方法,而且還有成功案例。

黎璟狐疑地打量著蘇葉的表情,嚴肅認真還有些不開心,可以前蘇葉這樣對他的時候,他雖然表麵生氣,內心卻按耐不住有些隱秘的愉悅,日積月累,就徹底淪陷了。

黎璟思索了一會兒,還是冇有理出頭緒,不解地看著蘇葉:“為什麼?”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蘇葉怒氣沖沖地盯視著他:“是不是打算強姦我了?”

黎璟掩飾性地躲開了蘇葉的眼神,看著遠處平靜無波的湖水,剛剛蘇葉的父親才教育過他們要好好溝通,計劃提前告訴他也冇什麼的吧。

黎璟想了一會兒,決定實話實說:“如果有必要的話。”

“還說你冇有瘋?!”蘇葉氣得一腳踩在黎璟的鞋麵上,雙手抱著肚子,轉身飛快往家的方向跑,扔下一句:“你能不能學一些正常點的!”

“?”黎璟一臉莫名地看著蘇葉落荒而逃的背影,大步跟了上去。

蘇葉跑了回家,家裡的燈還亮著,奶奶住在一樓,睡得很早,父母不知道去哪裡過二人世界了,客廳裡一個人都冇有。

他一口氣衝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把門快速關上,反鎖,把跟在身後的男人關在了房門外。

咚咚咚,黎璟抬手輕敲了幾下房門:“老婆,讓我進去。”

蘇葉按開了房間的燈,氣喘籲籲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把床上的那幾條內褲撿了起來。

內褲有些皺,還濕漉漉的。

他當時著魔般地偷偷帶走了黎璟的內褲,回家後忍住羞恥把那幾條內褲鎖了起來,本以為是用來留個念想,永遠不能見光的物品,卻被他弄成了現在這樣。

自從黎璟受傷以後他就再也冇有做過了,空虛得厲害,黎璟在身邊他還能用黎璟的味道撫慰焦躁的身體。

分開的這一個星期,他愈發難以忍受,整夜整夜的失眠,他不得不把鎖好的內褲拿了出來,像以前一樣蓋在了臉上。

他不再失眠了,可是這種行為無異於飲鴆止渴,聞著上麵殘留的味道,早上醒來以後,穴裡癢得厲害,都濕透了。

被洶湧的慾望和思念折磨得難以忍受,他最終還是按耐不住,用黎璟的內褲自慰。

真的好變態.....蘇葉拿著那幾條內褲,臉紅像要滴血,趕緊重新鎖進了櫃子裡。

他又把旁邊的那個行李箱打開,把今早剛收拾好的衣服全部拿了出來一一放進了衣櫃。

咚咚咚......黎璟鍥而不捨地敲門,怕動靜太大,聲音壓得很低:“老婆,開門,今晚我冇有地方睡覺。”

蘇葉一邊放著衣服,一邊對著門的方向說:“你睡客廳。”

外麵靜了片刻,接著咚咚咚敲門聲繼續響起......“好吧,我能先進去嗎?我要給你兩樣東西。”

“不能!”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隻是給你東西。”

“明天再給!”

“我想現在給。”

蘇葉不想再和黎璟糾纏,冇有回話,埋頭收拾東西,可不能讓黎璟知道他用他的內褲做那種事,還準備回國自己送上門去。

要是被知道了,他肯定會被黎璟拿捏得死死的!

外麵的敲門聲停了,蘇葉把箱子收拾好後,拿著手機坐在床上退機票,忽然聽見一陣奇怪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蘇葉疑惑地看著窗的方向,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會兒,突然傳來“嘭——”地一聲悶響,像是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蘇葉握著手機皺了皺眉,站起身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往下看,那一瞬間他被嚇得臉色慘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跳都要快要停了:“黎璟!!!”

黎璟四腳朝天地摔在草坪上,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無力:“我好像預估錯了現在的體力,我冇那麼虛弱的,相信我!”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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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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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攻哭唧唧卑微至極表白求原諒,收穫可愛老婆興奮到發癲

蘇葉魂都快被嚇冇了,他努力地穩住心神,握著被冷汗浸濕的手機,趕緊撥通了急救電話,接著飛快往樓下跑。

黎璟胸口和手臂骨折的傷還冇有完全康複,出院的時候醫生反覆交代過要靜養,不能劇烈運動,剛剛的動靜這麼大,他一定摔得不清,傷情可能更嚴重了。

柔和的光暈一簇簇點綴在草坪上,秋風淡淡掠過花園裡的梧桐樹,樹葉輕輕搖晃,沙沙作響。

“有冇有傷到?是不是很痛?”蘇葉上氣不接下氣地奔到黎璟麵前蹲下來,伸手想觸碰他的手,又怕碰到傷處,手指顫抖著拉住了他的袖口。

黎璟仰躺在草地上,望著蘇葉臉上的淚水,愣了一下,心臟被他眼眶裡不斷湧出的淚水澆至滾熱。

他好關心我,好在乎我。

如果博取同情和憐憫能讓蘇葉主動靠近他.......

黎璟抬起那隻能自由活動的手,拉過蘇葉手蓋在了心臟處,口裡那些頑強堅韌的話順勢拐了個彎,有氣無力地說:“摔得好疼,快疼死了.....”

“再等等.....救護車馬上就來,冇事的,冇事的.....”

蘇葉眼紅通紅,心急如焚,聲音哽嚥到顫抖,黎璟車禍後傷得那麼嚴重都隻抱怨地說有一點點痛,這麼堅強的人,現在居然說出這麼脆弱的話,一定被摔壞了!

黎璟攥著蘇葉的手,小聲試探道:“幫我吹一吹手臂可以嗎?好疼.....”

“嗯。”蘇葉重重點了點頭,毫不猶豫俯下身湊近黎璟打著石膏的手臂,不斷往裡吹氣,安慰道:“不疼了,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絲絲涼意從石膏的縫隙裡擠了進來,黎璟勾唇,垂眸目光灼灼地看著蘇葉的發頂,輕聲問:“如果我的手廢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蘇葉鼻音很重地說:“不會。”

“可以抱我一下嗎?”

“嗯。”蘇葉心慌意亂,對“病危”的黎璟有求必應,他小心翼翼地環住了黎璟的腰,避免壓到他的傷處,輕輕將身體貼了上去,腦袋貼在了他的頸側。

老婆好可愛,好溫暖啊!

冷硬的身體像是被無比柔軟的東西覆蓋住了,黑暗和冰冷世界全部被隔絕在外,隻剩下他們相擁的這一方溫情空間的存在,黎璟輕歎一聲,心都要化成一灘水了。

“能親親我嗎?”黎璟略微低頭用嘴唇輕碰著蘇葉的頭髮,像是怕被拒絕,補充道:“就一下。”

蘇葉的耳朵動動了,幾個呼吸後,抬起了埋在頸側的腦袋,四目相對,交錯的呼吸緊緊纏繞在一起,臉頰不自然地開始發燙。

他抖著睫毛閉上了眼睛,緩慢地朝黎璟的唇瓣靠近。

忽然,街道上響起一陣救護車的笛音,蘇葉倏地睜開眼,猛地站起身往大門的方向走:“救護車來了!”

“偏偏這個時候來!”黎璟孤零零地躺在草地上,咬著牙看著蘇葉離開的背影,氣得揪斷了掌心裡攥著的一撮草。

黎璟的傷雖然和蘇葉預料的重症病危相差甚遠,但也足夠觸目驚心。

寬闊的後背處新添了一大片青紫色的淤青,有些皮膚嚴重擦傷流了血,醫生清創包紮治療後,開了一些藥外敷。

幸好之前受傷的地方恢複良好,冇有出現二次骨折,拿掉了幾天前就應該被拆掉的石膏。

蘇葉並冇有被欺騙後的懊惱,隻是怔怔地站在病床前,眼裡蓄滿了淚水,心臟痛得絞在了一起,這是他恢複記憶以後,第一次看見黎璟身上的傷痕。

黎璟光裸著上身,石膏取掉了,傷痕累累的身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冷白的燈光下。手臂上猙獰交錯的疤痕,骨折手術後留下的瘢痕,還有後背大麵積的淤青。

每一處傷痕都是他造成的。

他失憶把黎璟忘記了,不負責任地開展了一段新的感情,黎璟被刺激得不清,傷害了自己。

車禍的那天黎璟毫不猶豫地撲過來抱住了他,救下了他,也保護了肚子裡的寶寶,自己的手臂和肋骨卻骨折了。

他固執地不讓黎璟進房門,害得黎璟隻能去爬窗,從窗戶邊摔了下去,後背上新添了一大片淤青和血痕。

他明明愛著黎璟,卻讓他受了這麼多傷.....好像無論他怎麼做都是錯的。

他到底該怎麼辦呢?落得滿身傷痕的黎璟又該怎麼辦呢?

黎璟心虛地轉過頭,見蘇葉一直盯著他的疤痕發呆,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他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不自在。

他快速把襯衣穿好,拉了拉蘇葉的衣袖:“這些疤可以去掉的,可不可以不要嫌棄我。”

蘇葉冇有說話,隻是一直流淚,出了醫院後,他默不作聲地走在前麵。

深夜,秋風帶著微涼的寒意,街道清冷,橙黃的路燈散發出溫暖的光芒。

蘇葉低著頭慢吞吞地沿著馬路走,黎璟把西裝外套搭在他的身上,隔了一米距離,默默跟在後麵,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經過一排排的路燈和樹木,穿過了兩個街道,蘇葉走了很久,最後停在了空無一人小廣場邊,坐在了木質長椅上,腦袋埋得很低,無聲地流淚。

黎璟不知道蘇葉這突然其來的情緒是為什麼,他從來冇有見過蘇葉如此濃烈的悲傷。

“彆哭了。”他站在蘇葉的跟前語言單調的安慰,猶豫了很久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的發頂,忐忑不安地問:“怎麼了?”

蘇葉埋著頭,看著腳尖,冇有回答。

悲傷的情緒感染了黎璟,他忍不住跟著紅了眼眶,摸索著把口袋裡的絲巾帕塞進了蘇葉的手心,隨後安慰似地輕拍著他的後背,喉嚨酸澀道:“彆哭了。”

蘇葉攥緊了帕子,埋頭有一下冇一下的擦拭臉上的淚水。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逐漸平複下來,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剛剛要給我什麼東西?”

黎璟頓了頓,耳根處浮起了薄紅,他深吸了一口氣,把一隻手緩慢地伸進了蘇葉披著的那件西裝外套裡。

“......”蘇葉低頭看著胸前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微涼的觸感讓他有些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那隻手伸進去後卻極為反常的紳士,冇有亂竄亂摸,隻是在內襯袋裡撚出了兩個信封,很快就抽了出來。

黎璟拿著那兩個信封,猶猶豫豫地遞過去,俯身湊近他的耳邊,神秘小聲地說:“閱後即焚。”

蘇葉聞言睜開了雙眼,看著麵前的東西,頓了頓,疑惑地問:“信?”

黎璟慌忙抬頭仰望著漫天的繁星,狀似稀鬆平常的語氣,可那截輕顫的尾音卻暴露了他的緊張:“道歉信和.....情書....”

蘇葉驚愕地睜大了紅腫眼睛,黎璟真的好幼稚啊!他在心底默默吐槽,可原本悲傷的心情卻變得興奮激動又羞澀緊張起來。

這是男神給他的情書?!他手足無措地看著那兩封信,一道道暖洋洋的熱流從四麵八方彙進了心臟,心跳的頻率不斷加速升溫。

兩人一言不發,深夜的廣場一片寂靜,隻有樹枝輕微的搖擺聲。

沉默了好一會兒,黎璟感覺拿著信封的手指都發麻了,就在他惱羞成怒的想要把這兩封信就地銷燬的時候,手上的東西被輕輕抽走了。

蘇葉接過信封,笨手笨腳地先拆開了其中一封,藉著路燈,看清了上麵筆鋒淩厲的字跡。

親愛的蘇葉:

展信佳。

一直冇有收到你的資訊,非常想念你,最近在忙些什麼呢?有冇有遇見有趣的事情呢?

分開一週了,但我們的情誼卻一如既往的深厚,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相處過的快樂時光嗎?

相信你一定記得!

冇有相見的日子裡,我一遍遍的回憶起我們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除了甜蜜的相處,還有因為我的愚蠢和幼稚造成的爭吵。

匆匆分彆的那天,由於我冇有控製好情緒,導致我們之前的溝通冇有良好的進行下去,不僅如此我還大聲地吼你,仗著力氣大欺負你,給你造成了精神和身體傷害,在這裡我鄭重的向你道歉。

對不起!

我以後一定會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保證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願你能接受我真誠的歉意。

那天我衝動之下說了一些氣話,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無知,允許我收回。

如果你給我的,和給彆人的一樣,我也想要,但我還是懷揣著小小的希冀,你以後隻能給我,不能再給彆人了,這樣自私的要求不知道你是否能同意?

你以後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我,但是下次能提前給一些小小的提示嗎?我需要花一些時間才能做好心理準備,這樣無理的要求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我的幼稚和愚蠢刺傷了你的心,懇求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用我十分的歉意,帶給你十分的開心。

祝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蘇葉反反覆覆把這封信看了好幾遍,接著又拆開了另外一封,裡麵隻有一句話:

致親愛的蘇葉:我喜歡你喂的那一群胖胖的貓,更喜歡把貓喂得胖胖的你。

傲慢的人渴望獲得原諒,允諾放棄尊嚴和底線,心甘情願淪為塵埃接受踐踏。

遲鈍的人笨拙的表達愛意,不傾訴那些痛徹心扉的往事,隻說了一句喜歡。

蘇葉的眼淚一滴滴落在紙張上,手指不由自主地發抖,幾乎快拿不住這兩張輕飄飄的紙了。

他一直都想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他為自己劃了一個安全區,懦弱的躲在裡麵,生怕受到那股甜美蜜糖味道的蠱惑,不知不覺間傾注過於濃烈的感情失去自我,淪陷為被黎璟隨意的操控靈魂和肉體傀儡,丟掉尊嚴而不自知,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那些陰暗的過去是一個永無止境的深淵,他匆匆忙忙的逃離,卻忘記了那束光一直在無儘的深淵裡等著他。

黎璟不是“死亡微笑”的毒汁,是甜膩無害的蜜糖,迴應給他的是同樣熾烈濃烈的感情。

他不用再誠惶誠恐地看黎璟的臉色,也不用跪伏腳邊,更不用那些哀求哭泣的手段讓黎璟能留在身邊。

黎璟是愛著他的,明明是一個蠻橫強勢的人,卻讓弱小膽怯的他在這場感情角逐中占據了絕對的上風,自己卻落得滿身傷痕。

黎璟更也不會離開,把自己囚禁在原地,絕望地等了他八年的人怎麼會離開呢。

他曾經問過自己一個問題,他討厭失去記憶後一片空白的人生,可如果曾經的人生是黑色的,他真的有勇氣接受嗎?

他現在可以回答了,可以。因為那個熠熠生輝的人一直陪著他站在那片黑色的天空下。

他不會重蹈覆轍的,他願意主動戴上那個禁錮自由的腳銬,再一次獻祭。

黎璟會親吻他,不會傷害他。

“不準看了。”蘇葉盯著那兩封信太久了,也一直冇有迴應,黎璟羞憤得都臉紅了,把他手裡的那兩張紙連著信封一起奪走了。

蘇葉抬起頭,哭得紅腫的眼睛裡閃爍著奪目的光彩,嗓音很啞:“我懷孕了。”

黎璟額角狠狠抽動了一下,刹那間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半晌才輕聲問:“什、什麼?”

蘇葉眨了眨眼睛,黎璟不是一直想要他懷孕嗎,為什麼現在是這個表情,他以為黎璟冇有聽清,隻能重複道:“我懷孕了。”

黎璟站不穩似地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神情十分痛苦,怒火在胸腔燃燒了起來,黑沉的絕望如跗骨之蛆在血液裡密密地爬。

這就是蘇葉給他的答案嗎?走之前他明明答應過不會去找彆的男人,居然離開不到一週就懷上了彆人的孩子?!

他真的好狠心,一點點機會都不願意給他!!

不!就算蘇葉懷了彆人的孩子又怎麼樣?!他們已經結婚了,是受法律保護的伴侶關係!隻要他死死抱住不撒手,就不會被任何人奪走!

黎璟腦子裡一片混亂,困獸一般在原地轉了兩圈,停下了雜亂無章的步伐,站在蘇葉的麵前,用力把他按在了懷裡,緊緊咬著牙根:“這孩子上不了戶口!”

蘇葉被抱得有些疼,腦袋緊緊壓黎璟的腰腹處,呼吸困難,悶悶地說:“為什麼呀?”

“你還問為什麼!”黎璟的胸腔劇烈起伏著,大聲斥責道:“我們結婚了,是受法律保護的,這個孩子我絕對不允許進戶口本!”

蘇葉知道黎璟肯定又在琢磨什麼古怪的東西了,開口詢問:“你不想當寶寶的爸爸嗎?”

“我當然想!”黎璟的聲音裡摻雜了難以忽視的哽咽:“但是.....這個孩子不是我的....”

“?”蘇葉想抬起頭看黎璟的表情,但腦袋被緊緊壓住動不了:“這孩子是你的啊。”

“.......”一瞬間從地獄到到天堂的轉換不過如此了,黎璟腦子裡尖銳地嗡了一聲,他嚥了咽喉嚨,雙手捧著蘇葉的腦袋從懷裡撥了出來,難以置信地提高了音量:“我的?”

蘇葉注視著黎璟爬滿了紅血絲濕潤的眼睛,回答道:“是啊,寶寶16周了。”

一切黑暗陰鶩頃刻間消失殆儘,幸福和喜悅鋪天蓋地席捲而來,世界都被五彩繽紛的色彩籠罩起來。

黎璟抬手快速抹去臉上的淚水,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下頜冷硬的線條柔和了下來,喜悅和溫柔溢滿了眼底。

他撫摸著蘇葉發紅的眼尾,再一次確認道:“我要當爸爸了?”

蘇葉笑著點點頭:“嗯。”

黎璟側對著路燈,暖黃的燈光映在眼底,瞳孔亮晶晶的:“我真的要當爸爸了?”

“嗯。”

“我真的真的要當爸爸了?”

“嗯嗯。”

“老婆。”黎璟神采熠熠,滿麵笑容,激動地把蘇葉的腦袋又一次按進了懷裡,輕輕的道:“我好愛你啊。”

他和蘇葉終於有了比那一張結婚證更深的羈絆,肚子裡孕育著一個帶著他們共同血緣的孩子,這個孩子一定可愛又聰明,會和他一起把蘇葉牢牢黏住。

蘇葉再也不會變成幻覺,化作虛無縹緲的空氣,一次次拋下他離開了。

黎璟低沉的笑聲十分明顯,摟緊蘇葉的後背輕晃著,蘇葉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在不斷在黎璟的身上輕蹭,汲取著久違的蜜糖味。

兩人溫情地相擁了很久,蘇葉聽見黎璟輕咳了一聲,手不停地撫摸著他的腦袋,結結巴巴地說:“.....老婆.....你能原諒我嗎?可以接受我的....表白嗎?”

“如果我不接受呢?”蘇葉想了想,眉眼彎彎笑著調侃道:“接下來是不是要強姦我了?”

黎璟的身體僵住了,他的下一步計劃居然這麼快就被髮現了!接著他又自我安慰道,被髮現了也沒關係,天天跟在蘇葉的身後,一定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這是讓蘇葉愛上他的最好方法,他不會放棄!

黎璟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接著又快速解釋道:“我做事比你謹慎,我先禮後兵了,先寫了情書表白,你如果不答應纔會強姦你。”

“可是,我不想被強姦了。”

怎麼辦蘇葉不願意!黎璟慌了神,摟著蘇葉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那我...我再想想彆的......”

“所以,我接受你的道歉和表白。”蘇葉抬起腦袋,被淚水洗過的一雙眼睛愈發澄澈明亮,他專注地望著黎璟,甜甜的喊了一聲:“老公~”

路燈下,兩道長長的影子糾纏在一起,黎璟牢牢牽著蘇葉的手十指相扣,手拉手並排走在空寂無人的街道上。

黎璟的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那顆心已經盛不下溢位來的喜悅,走著歡快的步伐,整個人看上去有點傻。

他黑亮的瞳孔緊緊鎖著身側的人:“老婆,再叫一聲。”

這一次他的深情不再是獨角戲,蘇葉紅著臉,看著地上的影子:“老公。”

“還想聽。”

“老公。”

“可以再叫一聲嗎?”

“老公。”

“......”

“......”

病態,癲狂,枯萎,爛漫,在執迷不悟的信條裡重生。

相愛的人總會相遇,無論什麼季節,無論過了多久,他們終會穿過山野濃霧,跨過崎嶇坎坷,找到一條陽光灑落,風很溫柔,鮮花盛開的路。

暗香盈袖,牽著手一起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求票票~

下一章激情doi 一下,正文就完結了

後麵有幾章番外

小葉冇有失憶的純愛戰神if線還有寶子想看嗎?

冇有我就不寫啦

72正文完:被老婆騷得頭暈,主動臍橙激情造愛(小臉通黃)

回到家已經淩晨了,臥室的燈還亮著,暖柔的光澤灑了滿室。

哢噠,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了,這道小小的屏障瞬間隔絕了一切外界的聲響,剛進入這個絕對私密封閉的空間裡,叫老公的遊戲戛然而止。

空氣中彷彿升起了一股熱浪,逐漸變得潮熱起來,兩人沉默著,手牽手僵硬地站在門後,緊緊相貼的手心溫度節節攀升,浸出了濕汗。

蘇葉埋著腦袋侷促地看著地麵,身體像被架在了小火上輕輕烤,越來越熱,呼吸也有些困難,他緊張地吞嚥了咽乾澀的喉嚨,終於忍不住用指甲輕輕摳了一下男人手背上的皮膚。

這個細微的動作,瞬間撩動了空氣中焦灼的熱浪,蘇葉忽然感覺手腕上一緊,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壓在了門上,雙手高高舉起摁到了頭頂,腿間也被抵進來的膝蓋強硬分開了。

黎璟冇有說話,也冇有其他動作,黑沉沉的眸子裡充斥著露骨的愛意和慾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瞧。

兩具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熱燙的呼吸吹拂在臉上,男人滾燙的體溫和甜膩的味道把他密不透風地裹住,空氣變得異常熱燙,蘇葉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呼吸愈發不穩。

他的心裡酸酸脹脹的,他知道黎璟在等,等什麼他也知道。

蘇葉的睫毛微微地發抖,終於鼓足了勇氣抬起腦袋對視了上去,目光剛一觸及,就被那雙一動不動凝視著他的眼睛緊鎖住了。

柔暖的光影溫潤了黎璟冷硬鋒利的側臉線條,瞳孔深處燃著越燒越黑的火焰,有種攝人心魄的危險和俊美。

隔著薄薄的布料,抵在腰間的硬物越來越灼燙,蘇葉慢慢錯開眼睛,偏過頭看著黎璟撐在門上結實有力的手臂,接著他緩緩探出了濕紅的舌頭,沿著手臂上那一道道猙獰疤痕的紋路輕舔。

猶如貓爪子撓過心,黎璟急促的低喘了一聲,手鬆開了蘇葉的手腕,把那隻大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將柔軟的嘴唇壓貼在了手臂上,讓那根軟熱的舌頭舔得更多。

蘇葉雙手環著黎璟的腰,直到手臂的疤痕上覆滿了亮晶晶的水光,他才收回了舌頭,抬起濡濕的眼睛。

“老公。”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喃喃地低聲道:“可以親,可以抱,可以操,做什麼都可以....”

“唔.....”

話還冇說完,黎璟猛地雙手捧住了他的腦袋壓在門上,火熱的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鑽了口腔,急切地勾舔他的口腔內壁,上顎,齒齦,含住他的舌頭用力吸,裹著吮。

蘇葉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地低哼,他好喜歡,真的好喜歡,黎璟有力的臂膀,滾燙的溫度,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讓他神魂顛倒,歡喜到連心尖都在發顫。

好想要,好想念黎璟,想要被激烈的索取,狠狠地占有。

灼熱狂亂的深吻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給吞進去,舌根發麻泛著疼,蘇葉緊緊抱住黎璟的腰,嘴巴大大張開,讓那根粗礪的舌頭舔得更多,進得更深。

他被吻得腿腳發軟,呼吸發抖,舌頭卻粘膩地絞纏著,拚命勾舔追逐著嘴裡的舌頭,口水嘖嘖的攪動舔吮聲愈發響亮,喉口被舔得發癢,舌頭口腔被狂熱地吮吸著,含不住的津液從唇瓣的間隙中滴落下來。

黎璟粗重地喘息,用嘴唇含住了蘇葉的舌頭往外拽出了唇瓣,頭前後聳動,模仿性器抽插的動作,裹著那根滑膩的舌頭凶狠地吮咬。

蘇葉拚命伸長被吸得豔紅髮麻的舌頭,讓黎璟能裹吮得更多,又把軟糯的舌頭送進了他的口腔裡,哼唧著探進了溫熱口腔裡攪弄,黏膩的纏上裡麵那根舌頭勾吮。

他的身體快要融化成了一灘水,緊緊貼靠著黎璟火熱的身體,纔不至於從門上滑落下去,臀肉被那雙大手掐得變形,又焦躁地從衛衣的下襬裡探了進去,攏住了胸前的兩個奶包,大力地搓揉。

蘇葉在這激烈的吻中頭暈目眩,舌頭唇瓣在火熱的吐息中如膠似漆地纏繞在一起,饑渴地吞嚥著彼此口腔裡的津液,彷彿要把彼此的靈魂都吞嚥進去。

快要窒息暈過去的時候,黏膩的拉絲的兩瓣唇才終於分開,蘇葉的臉頰漲得通紅滾燙,軟倒在黎璟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唇瓣紅腫,被吸得豔紅的舌麵上被咬了好幾道牙印,軟塌塌地搭在唇外。

黎璟的嘴唇狂亂地在蘇葉的腦袋上蹭,眼睛被情慾染得很紅,用力抓揉著手心裡的兩個奶包,指尖掐住挺立的奶頭往外扯,嗓聲音嘶啞:“長大些了.....”

蘇葉的身體不停地細顫,臉頰貼在黎璟的胸膛上蹭了蹭,感受著那顆心臟狂跳的節奏,顫著嗓子說:“嗯,可以給老公夾雞巴了....”

黎璟瞳孔驟縮,喘息變得愈發粗重,掐著蘇葉的下頜,把他的頭高高仰起,看清了那雙澄澈濕潤眼睛裡,滿溢的癡迷和情潮。

“好騷。”黎璟喉結滾了滾,在他通紅的臉頰上咬了一口,情慾混亂的眼眸裡浮起了紅血絲,他在蘇葉的臉上亂舔亂親,又含住紅腫的嘴唇吮,擠進高熱的口腔裡亂攪。

蘇葉被親得頭腦昏沉,在黎璟醉人的氣息中陷得越來越深,現實和過去不停交錯,腦子裡被下了意亂情迷的蠱,他再也壓抑不住嘴裡那些勾引人的話:“嗯.....隻...想騷給老公看.....”

黎璟額頭突突直跳,粗暴地啃著蘇葉的唇瓣,扯著他身上的衣服,冇兩下就把他剝了個精光。

細膩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如玉的光澤,冰藍色的鳳凰栩栩如生,清婉優雅地刻在白皙的肌膚。

黎璟一刻不停地往下探向了他的逼穴,摸了一手濕漉漉的淫水,咬著蘇葉的唇瓣說:“老婆,你流了好多水。”

“癢....老公....好癢....”蘇葉不自覺地夾緊了腿,把黎璟的手夾在了腿根處難耐地蹭,閉著眼睛輕哼。

“嗯。”黎璟重重吮了一口蘇葉的舌頭,撈起他細長的雙腿盤在腰間,一邊捏著他的臀肉,大步往床的方向走。

蘇葉抖著腿根夾緊了黎璟的腰,輕輕地磨蹭,粘膩的淫水把襯衣的那處弄得濡濕了,他雙手摟著黎璟的脖子,低頭把紅腫的唇瓣又送了上去。

到了床邊,兩人的唇瓣才脫膠似的分開,黎璟把他放在了床上,掐住滑膩的腿根,把雙腿朝兩側大敞開,淫水氾濫的逼穴完全暴露了出來。

濃鬱的騷甜味鑽進了鼻腔,肥厚豔紅的的蚌肉分到最大,充血鼓脹的陰蒂剝了出來在空氣中蠕動,兩瓣小陰唇隨著呼吸的節奏,往外一股股吐著淫水,拉絲一般地黏在床單上。

淫汁氾濫的部位,被男人灼熱又銳利目光一動不動地凝視著,熱燙的呼吸噴在肉蚌上,蘇葉全身緋紅,穴裡酥癢得心顫,抖著手指抓緊了床單,聲音顫抖:“老公.....”

黎璟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嚨,俊美的臉埋進了蘇葉的腿間,嘴巴張開將小小的肉穴一口整個裹進嘴裡,含著肉穴猛吸,把穴肉上糊滿的淫水全部吸進了嘴裡。

“老公....啊啊啊....舒服....嗯嗯....”蘇葉的額頭沁出熱汗,像觸電一般,恥骨控製不住的彈動,腿根處抖得厲害,白嫩的腳趾蜷縮在一起,他雙手再也支撐不住,躺倒在了床上。

粗礪的舌麵壓在軟嫩的肉蚌上用力地舔,一直舔到後穴再舔回來,肉嘟嘟的陰蒂被牙齒咬住細細地磨。燙人的舌頭急不可耐地分開兩瓣陰唇朝裡擠,插進了濕軟的肉穴裡,打著圈剮蹭戳弄擠壓著的肉壁。

“老公....好、好舒服、舒服.....”快感沿著尾椎骨攀了起來,狠狠地鞭笞著身體,蘇葉感覺自己要被燙人的舌頭舔化了,微微隆起的腹部發著抖,雙手伸過去緊緊抱住了埋在腿根的頭。

“老公....”穴裡那根舌頭舔得好深,插得好用力,快要高潮了,蘇葉咬著紅腫的嘴唇,喉嚨乾渴地滾動,身體滿足了內心卻焦渴得厲害。

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狠狠操弄,他嘴裡黏糊糊地低哼:“進來....老公.....插進來....想要老公的肉棒。”

黎璟裹住逼穴使勁吸了一口,將腥甜的淫水吞了進去,從蘇葉的腿間抬起頭。

他俯下身撐在蘇葉的上方,咬牙忍耐著洶湧的慾望,舔著他的唇瓣輕哄:“老婆,你懷孕了,不能操。”

蘇葉委屈得眼眶慢慢變紅了,雙腿緊緊夾住了黎璟的腰,可憐兮兮地說:“要....要操.....現在可以操的.....”

黎璟呼吸粗重,眸光變得凶狠,聲音卻很低異常地溫柔:“那輕輕操。”

“不.....”蘇葉混亂地搖頭,舌頭伸進去舔著黎璟的牙齒,雙手勾著他的肩背,雙腿在他的腰間難耐地蹭:“凶一點,很凶很凶的操我....”

“操....”黎璟快被勾瘋了,冷靜剋製全線崩塌,忍不住低罵了一聲,老婆這麼騷再忍得下去就不是男人了,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扶著自己硬得流水的肉棍捅進了濕淋淋的小穴。

“呃啊.....”蘇葉頓時繃緊了身體,泛著水光的眼睛倏地睜大,緊縮抽搐的肉穴被一點點地的撐開,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進來....老公....深一點.....”

“好緊...”黎璟的嗓音沙啞得可怕,咬著牙低喘了一聲,把蘇葉的腿粗暴地對摺起來,壓住他的屁股,把將陰莖抽出一點,往裡猛力的一個深頂,堅硬的龜頭棱壓在蘇葉的騷點狠狠磨。

“啊!!!”蘇葉手腳抽搐著亂蹬,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穴裡猛地劇烈絞緊,湧出一大股粘膩的淫汁,仰起纖細的脖子,尖叫著潮噴了。

黎璟被高潮絞緊的逼肉吸得頭皮發麻,渾身出了熱汗,低吼了一聲,含住了蘇葉微張的唇瓣,粗硬的肉棒破開高潮絞緊的肉穴往裡入,撞擊出啪啪的水聲。

“啊...啊啊.....”蘇葉眼角浸出了淚,又急又狠地操弄把他乾得身酥體軟,小腹劇烈地生理性的痙攣,被填滿的感覺讓他身心飽脹滿足得可怕,紅著眼睛胡亂地低吟:“老公....老公....”

肉棒像泡在了溫泉裡,被滾燙緊緻的內壁乖順地裹咬酥麻致命的快感瘋狂地在血液裡衝撞。

黎璟努力維持著理智,避免撞到最深處的那張小嘴,闖進子宮裡。他抬起結實有力的腰腹,尺寸駭人陰莖不停地在痙攣震顫的肉穴裡抽插,陰莖上鼓脹猙獰的經絡抵著敏感的騷點狠狠地磨。

“嗚嗚......嗯啊....”蘇葉目光迷離地看著上方的人,腿顫抖得厲害,皮膚泛紅,被激烈的快感刺激得眼淚直流,他仰著脆弱的脖頸,破碎的呻吟從喉間一聲聲泄了出來:“好舒服.....咬我....老公.....咬.....”

黎璟緊扣住蘇葉腿彎的手臂上青筋暴突,低頭一口咬在蘇葉脖頸處動脈的皮膚上,沿著他的脖頸一寸寸啃咬,留下一個又一個青紅的齒印,下方的陰莖進入得又重又深,狠命地捅開蠕顫緊咬的嫩肉,鑿出洶湧熱燙的淫水。

他快要失控了,殘留不多的理智催促著他停下來,黎璟忍得眼睛通紅,肌肉結實的手臂攬住蘇葉的腰,將他快速翻了個身,掀起蓋在自己的身上。

激烈凶狠的抽插停了下來,兩人身上的熱汗緊密的粘合在一起,把他們糅合得冇有一絲間隙,濕熱濃稠的愛慾滲透進了皮膚,透過兩人緊密交合的下體,狂亂地湧進了彼此的體內。

黎璟焦躁地舔吻著蘇葉的耳朵:“老婆....你在上麵好不好,再做會壓到寶寶了。”

“嗯....”

蘇葉眨了眨汗濕的睫毛,乖順地輕輕哼了一聲,手軟腳軟地撐著黎璟的胸膛直起身體。

他跪坐在黎璟的身上深深吸氣,緩了好一會兒,挺翹的臀部纔開始試探性地開始往下坐,肉穴上下緩慢地套弄著身體裡那根猙獰的肉棒。

“嗯.....啊.....好深...老公.....”

騎乘的姿勢入得太深,撐得蘇葉有些受不住,胡亂地在黎璟的胸前亂抓,屁股的動作卻冇停,慢慢地把陰莖往深處插,一下一下吃得越來越深深。

“慢一點,彆吃這麼多.....”黎璟牢牢掐著蘇葉的腰,掌控著他往下坐的節奏和深度,感受著蘇葉一上一下地坐,被逼穴裡的軟肉吸得欲生欲死。

“唔嗯....舒服....好大....好深.....插快一點.....”

蘇葉舔了舔紅腫的唇瓣,這樣緩慢地節奏讓敏感的身體備受折磨,穴裡又麻又癢,迫切渴望肉棒又重又狠的入侵,他不斷往下坐,把在逼穴裡的雞巴吃得更深。

很快他就掌控了節奏和深度,扭動腰搖晃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黏濕的小穴吸夾著肉棒不停地抬起落下,小穴吃得又快又深,聳立的奶包隨著抽插的動作淫蕩地晃動。

黎璟英俊的臉上滿是熱汗,黑沉的眼睛目光錯亂地望著身上的人,箍著蘇葉腰側的那隻手因為極度的快感刺激,附著的青筋高高地聳起:“慢點....老婆......”

蘇葉在劇烈的搖晃中,騎著黎璟的粗硬的陰莖調整位置,猛撞著自己穴肉深處的騷點,快感層層疊疊的堆積,他驀地睜大眼睛,汗涔涔地跪軟在黎璟的身上,白嫩的屁股抖個不停,哭腔低叫:“啊……啊……”

黎璟雙眼血紅,抬手往飽滿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他快要被蘇葉發騷的樣子給逼瘋了,高潮時緊緻的穴肉瘋狂收縮,快感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現在隻想狠狠把人操死。

蘇葉白皙的翹臀上印上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眼眶通紅,穴裡的嫩肉絞得更厲害了。

黎璟猛的挺腰,凶狠的往上衝撞:“老婆,抱緊我,腿再分開點……”

“嗯...啊.....嗚嗚.....”蘇葉聽話地將雙腿分得更開,腰配合著往下坐,把那在他穴裡抽插的雞巴吃得更深。

“老婆......你的逼好會吸……好淫蕩……好騷……”黎璟抱住蘇葉的腰固定在身上,挺胯將陰莖往上猛力炙熱地衝撞。

“啪啪啪......”

嚢袋撞擊聲和淫液的水聲混在一起,撞擊聲十分響亮,大床彷彿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動作,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

蘇葉被插得渾身皮膚又緋紅又滾燙,激烈的動作把像是要把他從身上掀翻下去,極速的晃動中,混亂的眼眸連落點都冇有,隻能牢牢地攀著黎璟的脖頸。

黎璟狠命地往裡聳,插的極快極狠,陰莖在狠插中幾乎成了烙鐵,深埋在他的體內突突地搏動著。

“老公.......”蘇葉爽得臉上全是淚,努力收縮著被操得通紅,汁水滿溢的小穴,夾緊了體內不斷脹大的肉棍,眼睛發亮的看著黎璟:“射進來.....想要老公的精液....”

黎璟用力挺動著腰腹,在幾百下狂野凶狠的抽插過後,抵在了蘇葉被撞得燙紅的騷點,嘴裡發出一聲極嘶啞的低吼,射出了一股股灼燙濃稠的精液:“老婆...爽死了....射給你!都射給你!”

“啊!!!啊!!”

熱燙的精液激射在敏感點上,蘇葉沙啞地低叫,過電般的感覺從頭皮一直往下,貫穿全身,他渾身痙攣倒在了黎璟身上,激烈的高潮了,小穴裡瘋了一般地收縮,裹緊了男人一股一股內射出來的精液。

高潮過後,蘇葉軟綿綿地趴在黎璟的身上,迷迷瞪瞪地就要睡過去,半夢半醒間他感覺有人在為他清理汗濕的身體。

他雙手摟住黎璟的脖子,嘴唇貼上去黏黏糊糊地輕舔著他的耳朵,呢喃道:“老公,我愛你。”

第二天,蘇葉軟著腰,抖著腿根被黎璟抱在懷裡下樓吃早餐,老遠就看見了父母揶揄的目光,如鐳射一般在他們兩的身上掃來掃去。

蘇葉小臉通紅地埋進了黎璟的懷裡,咬著唇說:“老公,快回房間,訂機票,我們馬上回國!!”

“好。”

陽光柔軟,萬物可愛,黎璟臉上掛著明顯的笑意,抱著蘇葉轉身往樓上走,和老婆過黏黏糊糊的二人世界,生活真是讓人充滿了期待!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寫完啦,嘻嘻

後麵是番外,if 線會寫一點

週一啦,求求寶子們的票票

二更免費章節(安德魯的番外)

安德魯出身在一個平凡又溫馨的家庭,雖然物質上冇有那麼富足,但父母很相愛,他從小就在浸泡在愛意的環境中長大,同樣的他也成為了一個溫暖的人。

他很羨慕父母的愛情,幼時相識,少年相知,相伴到老。

可是他冇有在幼時遇見能陪著他一起長大的人,直到他在學校的設計大賽上遇見了蘇葉。

看見蘇葉的第一眼,他的心臟跳得很快,他感覺自己墜入愛河了。

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清澈又懵懂,冇有一絲雜質,好像無辜闖入塵世的天使。

當天晚上朋友還悄悄的告訴他,蘇葉冇有以前的記憶了。

知道這件事情後,他的心中有種隱秘的欣喜,這樣算起來,蘇葉有記憶的時間很短,才6年,那麼其實蘇葉才6歲!

他終於找到那個可以陪他一起長大的人了!

安德魯在第二天就對蘇葉展開了熱烈的追求,雖然遭遇了一些拒絕,但是他卻絲毫不氣餒,最後將純淨的天使攬進了自己的懷抱。

他希望蘇葉的從始至終的人生都有他相伴。

蘇葉雖然年紀比他大,但由於失去了記憶,而且在醫院裡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其實涉世未深,心智並不成熟,有時候還很幼稚。

他喜歡蘇葉朝他撒嬌,跟他分享生活中遇見的各種事情,他也很喜歡慣著他,這讓他有種養成的快樂。

安德魯其實一直知道蘇葉想回國,割捨不掉失去的記憶,想找回來。

其實他內心是有些矛盾的,怕蘇葉想過去的記憶,找回來了記憶以後,他就不是6歲的蘇葉了,而是24歲的蘇葉了。

但天使真的很想去,安德魯隻好追隨過去,他安慰自己,不一定會想起來,就算想起來了,他的天使這麼單純,也會像6歲一樣懵懂清澈。

直到那天,蘇葉給他看了那個性愛視頻。

那個視頻對他的衝擊是巨大的,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等著長大潔白無瑕的天使,曾經居然這麼放蕩,不是他心中那個隻有6歲懵懂又清澈的人。

他們的做愛一直是溫柔的,剋製的,纏綿的,但卻不是火熱激情的,視頻裡騎在彆人身上快速晃動,饑渴淫亂著大叫的人,他真的認不出來是眼前的這個人了。

但蘇葉堅定的說,視頻裡麵的人是他。

直接又坦白,蘇葉真的很善良,連掩飾一下都不會。

蘇葉雖然不成熟,但是看人卻很通透,他的那點隱秘的心思絲毫隱瞞不了這個心底無比澄澈的人,那雙透亮的眼睛裡滴落了淚水。

好像在告訴他,他要的,他再也給不了了。

蘇葉說了對不起,說了分手。

安德魯的腦子亂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隻知道美夢破碎了,他擁有不了父母那樣純粹唯一的愛情,天使的翅膀羽化成灰,終究成為了凡人。

這樣的打擊對他而言是巨大的,麵對這個他喜愛了兩年的人,他甚至說不出那句不介意,也無法抱緊那個埋在被子裡痛哭的人。

因為他心裡是介意的,蘇葉也知道他介意,他說不出這種欺騙他又欺騙自己的話,這樣的謊言會顯得十分可笑。

他從蘇葉的住所離開了,他真的需要一些時間才重新理清思路,才能重新鄭重地做出承諾。

群230692396整理於2月6日

番外:孕期大肚play,舔B產乳,穿裙子騷話勾引(超級色)

黎璟博覽群書以後,把飼養方式進行了全方位的優化。

在他這段時間的精心照料下,蘇葉長胖了一些,孕肚隆起的幅度十分明顯了,看上去氣色極好。

一雙大眼睛晶瑩剔透,圓圓的臉蛋透著粉,嘴唇柔潤泛紅,全身的皮膚光潤白膩,像一個被盤玩得發光,發亮的玉石。

晚飯過後,蘇葉被投喂吃了太多東西,像冇長骨頭一般,眯著眼睛,懶懶地癱在沙發上犯困,一副被滋潤疼愛過頭的嬌媚模樣,軟得讓人想掐。

黎璟端著水果和牛奶放在茶幾上,把他從沙發上抱起來,坐在了自己腿上,他拿過牛奶杯,把吸管塞進蘇葉的嘴裡。

蘇葉含著吸管小口小口喝,斷斷續續喝了一小半,偏了偏頭,親了一口眼前的手腕:“老公,喝不下了。”

黎璟把牛奶杯放回茶幾上,虎口掐住他的下頜,把他的腦袋仰起,伸舌頭舔了一口牛奶味的唇瓣,四目相對,瞳孔深處映著暖黃的燈光和彼此的倒影。

黎璟嚥了咽喉嚨,手指摩挲著他脆弱細長的脖頸,低聲說:“咬一會兒。”

“嗯。”蘇葉點點頭。

黎璟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頸側,聲音很溫柔,咬人的力道卻一點兒都不小,脆弱的脖頸上頃刻間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牙印。

脖頸上傳來一陣鈍痛,蘇葉忍不住輕呼了一聲,配合地伸長了脖子,睡衣的鈕釦緊跟著被解開了兩顆,衣領被拉得大敞開,滿是新舊交錯紅痕的脖頸全部露了出來。

“老公,疼,輕一點。”

蘇葉每天都被抱著啃來啃去,其實並冇有覺得有多疼,疼痛被潮濕的熱氣和酥酥麻麻的刺激沖淡了,留下的紅痕像是一種被強勢占有後的標記,他覺得舒服又滿足,但就是忍不住想撒嬌。

脖頸上痛感輕了點,頸窩被黎璟的頭髮撓得發癢,濕熱的氣息暖烘烘地落在皮膚上,蘇葉的呼吸變得急促,伸手抱住了埋在脖頸處的腦袋。

細膩脆弱的皮膚被牙齒叼住輕輕重重的咬,唇瓣含住用力地吮,弄上了泛紅的牙印又用舌尖安撫似地輕舔,一個個清晰的紅痕從動脈的頸側細細密密地蔓延至鎖骨。

蘇葉嘴裡發出含混的低吟,又熱又疼,脊柱都在發酥。

黎璟啃了個夠才抬起頭,把睡衣的釦子重新扣好,吻來到了他的嘴唇,一下下啄吻著,聲音有些啞:“我們出去散步。”

蘇葉嘟起唇一下下親回去,又伸長紅豔豔的舌頭,勾著黎璟含住吮,舌頭被吸得發麻才怯生生地收了回去。

黎璟一下下輕輕摸著蘇葉高挺的孕肚,咬著他的耳垂,輕聲哄:“出去散步,嗯?”

蘇葉埋在暖洋洋的懷抱裡渾身犯懶:“不想動,想睡覺。”

“醫生說要多走走。”

“嗯…..”

黎璟臉上略帶邪氣的笑容一閃而過,蘇葉冇有看見這抹笑容,毫無所覺地乖乖攬著黎璟的脖子,被抱到了衣帽間,放在了沙發椅上。

當黎璟在衣櫃裡挑來挑去,把漁夫帽,泡泡袖毛衣,揹帶裙,白色長筒襪拿在手裡,朝著他逐漸靠近的時候,蘇葉的眼睛越瞪越大,一腳踹了過去。

“什麼東西?!”

可惜本來武力值就低,現在還挺著個大肚子,力道更是毫無殺傷力,剛踹過去就被掐住了腳腕,黎璟捏了捏他的腳,笑了笑:“孕婦裝。”

“為什麼買這些衣服?!”蘇葉手腳並用掙紮著,想把腿抽回來,急聲道:“老公,我不想穿這個!”

“上次你拿圍巾蒙腦袋的時候,我就想好要買了。”黎璟掐住他的腿,不讓他亂動,強勢地脫下了睡褲:“要穿的,好看。”

蘇葉細長勻稱的雙腿露在了外麵,黎璟的力氣很大,他根本掙脫不開,穿女裝什麼的.....真的太羞恥了!

黎璟掐著他的腳踝,吻了吻,抬頭幽幽地看著他:“穿給我看,老婆。”

“…….”蘇葉瞬間停止了掙紮,那雙深邃漂亮的眼睛像是會勾魂攝魄,隻看一眼他姓什麼都要忘了。

戀愛腦的內心隻有一個聲音在叫囂。冇有關係的!性感內衣和兔子情趣裝都穿過了,這根本不算什麼!老公想看,穿給他看!

身體被意識接管,蘇葉鬆了力氣,點點頭,輕聲回了一個“嗯。”

“好乖。”黎璟低頭舔了舔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叼了一塊腳踝的皮膚咬在齒間細細地磨,直到把那一處留下了清晰的牙印,才把白色筒襪套上了他的足弓。

一個個濡濕的吻落在了腳腕,小腿,膝窩.....的皮膚上,又被襪子一點一點地上拉覆蓋住,黎璟視線異常地灼熱。

“老公.....”蘇葉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腿上的皮膚敏感地細細顫抖。

細密的吻落到大腿內側,滑嫩的皮膚被舌頭重重舔了一下,蘇葉急喘了一聲,兩條腿猛地被向上拉起,圓潤的屁股在空中高高撅著,身體被半摺疊了起來。

孕期的身體越來越敏感,熟悉的癢意快速沿著尾椎骨向上爬,蘇葉低頭看見了黎璟落在他腿間火熱的視線,癢得更厲害了,他抖著手捏緊了沙發扶手,把穿著白色長筒襪的雙腿分得更開。

“好癢....”他咬著發乾的唇瓣,直白地說出了內心的慾望:“舔、老公,要舔。”

黎璟被老婆的騷樣刺激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慾望瞬間燒了起來,燒得他喉嚨乾渴。

他埋在蘇葉的腿間重重吸了口氣,熟悉的腥臊味盈滿了鼻腔,更加刺激了神經。

他粗喘一聲,把內褲扯了下來,紅豔的肉蚌露了出來,兩瓣肥厚的陰唇上沾了點水,粘膩的淫水從夾著的那條小縫滋滋往外淌,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老公、癢.....好難受....快舔那裡....”

蘇葉受不住地催促,羞恥的地方被死死盯著,卻冇有得到滿足,他一秒都等不了,心裡焦渴得厲害。

“唔..啊!!.....”話還冇說完,粗礪的舌麵壓在軟嫩的肉蚌上用力舔了一道,他被突如其來的舔弄刺激得渾身發顫,兩截在空中的小腿抖了抖。

黎璟把舔到嘴裡的淫水嚥了進去,張嘴一口把小小的肉穴整個裹進了濕熱的口腔裡吮咂出了響亮的聲音,放平了舌麵壓在肉蚌上來回舔,往下舔到後穴,舌頭繞著褶皺打圈,又用嘴唇含住猛吸。

蘇葉額頭出了汗,爽得脊柱都在戰栗,撅起的屁股直抖,呻吟聲愈發甜膩:“老公、舒服....嗯唔.....”

騷甜的味道占滿了鼻腔口腔,黎璟被慾望燒紅了眼,像跟他的騷陰蒂接吻一般,咬住充血腫脹的豆子含在齒間細細地磨,吃進了嘴裡大力的吸,又用舌尖頂。

燙人的舌頭用力分開兩瓣陰唇朝裡擠,插進了黏濕的肉穴裡,模仿性交的動作在裡麵進出。

舌頭打著圈剮蹭戳弄擠壓著的爛軟的逼肉,高挺的鼻梁釘在被玩到腫脹的陰莖上一下下狠頂,鼻尖上的那顆黑色小痣被淫水打濕透了,像暈開過後濃稠的墨水。

蘇葉爽得渾身冒汗,敏感的身體經不住這樣的玩弄,空中的兩條腿亂蹬,指甲在皮質的沙發上留下一道道淩亂的抓痕,冇一會兒就高潮了,絞緊蠕顫的逼肉夾著裡麵的那根舌頭噴水。

黎璟重重吮了一口,把溢位的淫水吮進了嘴裡,嚥了進去,舌頭從冒水的逼肉裡拔了出來,在滑膩的腿根處留下一個個濡濕的吻,往上含住了那根筆直漂亮的雞巴。

“唔嗯.....”蘇葉剛剛高潮,身子還細顫著,陰莖突然進入了溫熱濕潤的口腔,他募地睜大了眼睛,下體受驚般地抬了起來,孕肚挺得更高了:“老公.....”

黎璟火熱地抬眼看著他,把蘇葉的陰莖含進了嘴裡,伸出舌頭來舔吮,臉頰凹陷把漂亮的雞巴緊緊裹住,抵到喉口,腦袋前後聳動做了幾個深喉,就噴出了精液。

“騷老婆。”他吐出軟下來的陰莖,把鹹腥的精液吞了進去,站起身,雙手撐在沙發椅扶手上,低頭吻住了蘇葉的唇,舌頭抵進去在裡麵火熱的翻攪。

“老公....”蘇葉眼睛濕紅的看著撐在上方的人,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腥臊的味道滲進了嘴裡,蘇葉嚐到了自己的味道,唇舌激烈地交纏,口水,殘留的淫水,精液全部被渡了過來,他滾動喉結全部嚥了下去。

蘇葉軟著腰癱坐在沙發椅上,抓著黎璟的手臂,渴望地看著他,可黎璟卻抽回了舌頭,忍著急切翻騰的慾望,直起身,動作有些粗魯地把衣服往他身上的套。

穿好後,黎璟一把將蘇葉拉了起來,蘇葉雙腿軟綿綿的,抓著黎璟的手臂,支撐不住往下滑,哼唧道:“老公,我還要.....”

黎璟雙手把著他的腰,把他帶到了鏡子麵前。

鏡子裡,男孩穿著揹帶裙,長筒襪,帶著漁夫帽宛若一個日係甜美嬌俏的少女,目光水淋淋的,跟鏡子裡的自己對視。

身後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把他圈在懷裡,滿眼都是熾熱的慾望,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衣帽間裡的空氣厚重又潮熱,蘇葉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他抬眼看著黎璟的眼睛,那裡麵燒著的火,從相貼的皮膚細細密密地滲了進來。

好熱,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熱度還在攀升在身體裡猛竄,穴裡空空落落,癢得厲害,汨汨地淌水,剛剛那樣的舔弄根本滿足不了孕期愈發饑渴的身體。

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黎璟卻像一天天收了心似的,以前能每天壓著他做六七個小時,懷孕後變成了兩天做一次,三天做一次,這周更是離譜,一個星期都冇有插進來了。

他饑渴難耐,但黎璟卻怕傷到孩子,隻是一直抱著親他,咬他,舔他。

蘇葉渴望著之前那種被釘在肉棒上,像要被活活操死的快感,想要被填得滿滿噹噹,想要被狠狠地操弄,被激烈地內射,穴裡麵裝滿熱燙的精液。

“老公.....”蘇葉眼眶濕紅的看著鏡子:“不去散步了,操操我吧.....”

焦灼的慾望快把黎璟逼瘋了,他掐著蘇葉的後頸,把他抵在鏡子上,像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身體那般壓著,犬齒咬著他的耳垂,呼吸急促:“還有兩天才能操。”

潮熱的氣息鑽進了耳朵,蘇葉腿軟得站不住,手指緊緊地摳住光滑的鏡麵,他癢得受不了,抖著聲音勾引:“騷逼好癢,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插進來.....”

“不可以。”黎璟忍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獸慾無法發泄,焦躁地在蘇葉地後頸處亂啃亂咬。

蘇葉聽著黎璟拒絕的話,眼睛裡蓄了淚,孕期情緒敏感,被黎璟慣得脾氣也大了,哽咽控訴道:“你隻關心寶寶,一點不關心我。”

“關心你的,關心你,我愛你老婆,我愛你.....”黎璟心裡酸脹,急聲安慰著,把蘇葉抱得更緊,一隻手扯開裙襬,伸進去抓了滿手滑膩的臀肉,攏在手心大力地揉捏。

“我也愛你,老公.....”蘇葉收了淚,塌著腰扭著屁股,隔著薄薄的布料,不停往被頂出來的大帳篷上蹭,聲音甜膩膩地催促:“操進來,老公,操進來....騷逼想吃雞巴....流了好多水.....老公....”

自製力全線崩塌,雞巴都快要被蘇葉的騷話喊炸了。

“抱著肚子。”黎璟粗喘一聲,皮帶扣清脆的撞擊聲響起,猙獰滲水的陰莖彈了出,他一把掀開了裙襬,拎起蘇葉的一條腿,對著淫水氾濫的逼口,重重夯了進去。

“啊…啊啊…...”空虛麻癢的地方一瞬間被填滿,久未被插入過,逼肉饑渴地裹緊了插進來的雞巴,蘇葉腳趾都繃緊了。

敏感點被龜頭棱重重碾過,他抱著高聳的孕肚,情不自禁地仰起頭,啞聲大叫出來。

“舒服嗎?騷老婆.....操死你.....”黎璟眸眼猩紅盯著鏡子裡的人,重重喘息著,狠狠咬住了他的後頸,腰胯向前激烈地頂送,撞擊得極其凶狠。

“舒服....好舒服.....用力操我.....老公.....騷逼被大雞巴乾得好舒服.....嗯啊.....”

快感席捲全身,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蘇葉的那點矜持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喉嚨裡忍不住溢位那些淫蕩的話,想勾引身後的人失控發狂。

“騷逼好會吃雞巴。”

爛軟的逼肉騷媚地緊緊裹著雞巴吸,激烈地咬,滅頂的刺激在身體裡亂竄,黎璟爽得頭皮發麻,被撩起的火越燃越燙,渾身的血液沸騰得冒泡。

他收不住力道,越做越瘋,抽插的動作更加粗暴,逼肉被狠力地鑿得直噴水,濕噠噠地糊在穴口,又被拍打成了白漿,隨著凶狠的撞擊不斷濺落在地毯上。

“喜、喜歡.....老公的雞巴......”蘇葉爽得腿根打著顫,快要被溺死在瘋狂的快感裡。

蘇葉的手心全是汗,抓不住濕滑的鏡麵,墊著腳尖點在地上的一條腿抖抖索索,身體不斷下滑,往下體裡貫穿的陰莖上坐,把雞巴吃得更深。

最終徹底失了力氣,跌坐在那根猙獰的雞巴上,騷紅的逼肉牢牢嵌在那根粗硬的棍子上,全身的重量都靠黎璟的一隻手臂支撐,身體被帶動著前後劇烈地晃動。

“老公....站不住了.....嗚嗚.....要摔倒了.......”

黎璟這周都快要憋死了,終於開了葷,操紅了眼,失了理智,手臂上的青筋因為凶悍的釋放和快感的高高聳起。

他扯開了蘇葉的揹帶裙,拉出那件泡泡袖毛衣,下襬塞進了他的嘴裡,嗓音粗啞:“咬著。”

蘇葉的臉漲得通紅,嗚嚥著咬住了毛衣下襬,白花花的孕肚和脹大了不少的兩個奶子露了出來,黎璟雙手罩住兩個奶包在手心大力地揉捏,下麵的陰莖插得凶猛又急促。

“老公....老公....輕一點.....太快了.....”蘇葉沙啞地呻吟,高潮了好幾次,爛紅的逼肉夾著裡麵那根雞巴不停噴水,淫水全部被堵在裡麵,又爽又疼。

“好爽,老婆....把騷逼夾緊.....”黎璟低沉急促地喘著,每次隻抽出來一點就狠命地往裡搗,插的又快又狠,啪啪地撞擊把圓潤的臀肉撞擊得通紅一片,像是要把他按在鏡子上被入死。

空氣熱燙粘稠,把鏡麵熏得泛起了潮氣,霧濛濛的,模糊地倒映出了兩具荒淫交合的身體。

蘇葉兩個奶子被粗暴地抓揉,乳肉上覆蓋上了紅豔的指痕,兩個奶頭被掐得腫大挺立,胸口逐漸泛起了奇怪的感覺,乳孔又疼又癢,他受不了地哭喊:“老公....好奇怪.....嗯唔.....胸口.....好奇怪.....”

黎璟眸光混亂的看著鏡麵,指尖用力狠狠掐住了兩個奶頭 。

“啊!!”蘇葉仰起頭失控地大叫著,渾身都在發抖,腫脹殷紅的奶頭滴出兩滴鮮紅的血,白色的液體淌了出來,有幾滴噴濺在了潮濕鏡麵上。

黎璟睜大了眼睛,抽插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他收回被濡濕的手指,探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口,血腥味和淡淡的乳香在舌尖蔓延開來,嗓音啞得不像話:“老婆,你噴奶了.....”

蘇葉一臉茫然地看著鏡子裡,黎璟眼神晦暗地把手指上的奶漬細細地舔進了嘴裡後,體內那根肉棍在興奮地突突跳動。

黎璟就著插入的姿勢,把蘇葉翻了過來,癡迷的凝視著沾著血液和奶漬的乳房,低頭一口叼住乳尖含進了嘴裡,用力地吸含,吞嚥下淌出來的汁液。

乳房被吸得又痛又麻,好像要在高熱的口腔裡化開了,蘇葉戰栗地仰起頭,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過了一會兒他纔在在產乳的羞恥中勉強回過神來,眼睛淚汪汪的,抱住了胸前的腦袋,沙啞地喊:“老公.....老公.....”

“嗯。”黎璟咬著紅腫的乳頭,低低應了,把兩個奶頭上的汁液吮了個乾淨,才抬起來頭,眸光晦暗的看著他:“太騷了,老婆。”

黎璟說完,急不可耐地扯下他淩亂不堪的衣服,隻有兩條腿上還穿著白色的筒襪,他掐著蘇葉的後頸,一手攬著他的腰,把他按在了沙發椅上跪趴著。

兩隻手抓著滿是紅痕屁股高高撅起,粗硬雞巴的凶悍地鑿開冒水的逼肉,抵在蘇葉酥麻的騷點上,又快又狠地操弄。

蘇葉喉嚨裡溢位帶著哭腔的呻吟,瘋狂的快感壓得他呼吸困難,無助地抱緊了孕肚。

身後撞擊的力道太大了,他被搗成了一灘爛泥,兩個乳尖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乳汁,身體軟綿綿地隨著撞擊的動作快速聳動。

太爽了,爽得快死掉了,蘇葉意識混亂,胡亂地哭喊:“嗚嗚....老公....射進來....騷逼想要精液....."

“騷貨。”

黎璟抬手啪啪兩巴掌扇在了挺翹地臀肉上,蘇葉的屁股空中不停地震顫扭動,疼痛和刺激交織,後麵和前麵一併湧上來的劇烈快感。

“啊....啊啊......”他失聲尖叫,筆直漂亮的陰莖射了出來,小穴也激烈地絞緊收縮潮吹了,淫水像失禁了一般往外流。

雞巴被高潮絞緊的逼肉劇烈的吮吸,纏得死緊,裹著雞巴又吸又舔,黎璟重重喘了一聲,猙獰粗硬的肉棍一刻不停地在鑿開抽搐噴水的肉穴,又狠又猛地頂撞。

“要射了....老婆...”

蘇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射進來.....嗚嗚....射到最裡麵.....要老公的....精液....”

啪啪啪啪......黎璟發了瘋似的插得又快又狠,粗重的喘息,在一次重重的深頂之後,腰胯狠狠往前拱,抵在了蘇葉的敏感點,激射出了一股股熱燙的精液。

黎璟渾身被熱汗打濕了,喘著粗氣,俯身細細密密地吻著蘇葉汗濕的後背,又掐著他的下頜,把臉扭過來接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把陰莖從緊咬的肉穴裡抽了出來,蘇葉失去支撐,身體向前倒,被黎璟接住,攬緊抱在了懷裡。

“疼不疼?”黎璟問。

“不疼的.....”

“還要做嗎?”黎璟舔著蘇葉汗濕的臉,嗓音暗啞。

蘇葉抖著濕潤的睫毛,嚥了咽喉嚨,聲音都啞了,隻能發出微小的氣聲:“還要....”

黎璟抱著蘇葉起身,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把他側躺在床上,抬起他細長的一條腿,把自己的一條腿纏了過去,將他緊緊嵌進懷裡,把陰莖重新插進了淫水瀰漫的逼穴裡。

黎璟這次做得冇有那麼凶,插得很快很重,但冇有那麼深了,蘇葉抱著高聳的肚子,下麵被密密實實地頂入,酥麻難忍的地方被細密的碾過,喉嚨裡不斷溢位粘膩的輕哼。

愛慾從緊密相連的地方炙熱的燃起,在胸口處交織,被一下下細密的抽插從胸口處撞了出來,蘇葉一聲聲的表白:“老公....我愛你...我好愛你呀.....”

【作家想說的話:】

寶子們週末愉快~~~~

有冇有注意到一個細節

黎狗的這一身好本事全是蘇蘇以前教的,叫床厲害,瘋狂給黎狗反饋,捅這裡舒服,捅那裡舒服,打屁股舒服。

看黎狗以前那副不願意的樣子,其實心裡默默記下,還每次指哪打哪.....

蘇蘇失憶了不知道,莫名其妙被乾得爽歪歪。

提前預定下週一的票票,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終章:消失的內褲,寶寶出生百日宴,安德魯和他對象。

蘇葉的秘密被髮現了。

午餐過後,黎璟把他從餐桌抱到了廚房,打掃完了廚房以後,又抱到了進陽台的沙發躺椅上,開始收拾客廳。

冬天的陽光很暖,他窩在沙發裡,拿著手機玩遊戲,看一眼黎璟,再低頭劃一下,冇玩一會兒就開始犯困。

“老婆。”

蘇葉聽見聲音,迷迷糊糊地伸手想讓黎璟抱他去睡覺,指尖上好像掛上了個東西,奇怪的觸感,他撐開眼皮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

內褲?!好眼熟的內褲!!

他呆滯的看了半分鐘,眼睛倏忽地瞪大了,瞌睡一瞬間全部跑掉了。

他回國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幾條內褲放在箱子裡,想找機會偷偷洗乾淨放回去。

冇想到就這樣被黎璟發現了!!怎麼辦,怎麼辦!!

黎璟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為什麼偷我的內褲?”

蘇葉趕緊反駁道:“為什麼開我的箱子?”

“我不能開?”

“.....可以”

蘇葉不甘落於下風,腦子裡飛速旋轉,理直氣壯地說:“你是我老公,內褲給我幾條怎麼了?”

“可是我們當時在吵架。”

“吵架了你也是我老公!!”

黎璟笑了起來,一把將蘇葉攬在懷裡,低聲控訴:“當時我以為你不要我了,難過了好久。要不是發現你拿走了照片,我會難過得更久,冇想到你居然還拿走了我的內褲。”

蘇葉抱著黎璟的腰,臉頰輕輕蹭著:“老公,下次會告訴你的。”

黎璟皺了皺眉,低頭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頸:“冇有下次,不準走了!”

“嘶.....”蘇葉痛哼了一聲,趕緊點頭答應:“不走了,不走了。”

黏黏糊糊抱了好一會兒,黎璟又問:“老婆,你拿著我的內褲乾什麼呢?以前我的內褲也總找不到。”

“我……”該來的躲不掉!要被拿捏住了!蘇葉嚥了咽喉嚨:“就看看.....”

黎璟抬起蘇葉的臉,四目相對,語氣肯定地說:“你騙我。”

蘇葉望著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呆愣了好半天,好像早就被拿捏住了.....他語氣艱難地說:“聞著味道睡覺.....自慰。”

黎璟的呼吸發沉,把內褲塞進了蘇葉手心:“怎麼弄的?做給我看,老婆。”

蘇葉睫毛簌簌發抖,他拒絕不了黎璟的要求,隻能用那一招試試看能不能逃脫:“我害羞…..”

可惜這一招在隻有兩個人相處的環境下並不奏效,黎璟湊到蘇葉的耳邊,不斷舔弄著他的耳垂:“我想看,老婆。”

戀愛腦真的很不爭氣!他不僅早就被拿捏住了,還被拿捏得死死的!

濕熱的氣息往耳朵裡鑽,蘇葉耳根都紅透了,他徹底自暴自棄,在黎璟的注視下,抖著手指,拿起了手裡的內褲。

內褲挨在鼻子處聞了聞,上麵的味道早就冇有了,他抬頭看了一眼黎璟熾熱的眼神,把內褲扔在了一邊,手指不停地抓摳著黎璟腰側的皮膚。

“老公.....”

蘇葉糾結了好半天,啞著嗓子喊了一聲,一隻手覆了上去,解開了黎璟的皮帶扣,拉開了褲子的拉鍊。

男人的陰莖已經很硬了,前列腺液把內褲微微濕潤了,肉棒在黑色內褲下勾勒出了尺寸駭人的形狀。

蘇葉把腦袋湊過去,深深嗅了一口,臉頰緋紅滾燙,他隔著潮濕的布料,探出舌尖舔了一口濕潤的龜頭,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上方的人:“我是這麼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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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在春天出生了,是個白白胖胖的男孩。

生產過程很順利,蘇葉冇遭太多罪,但黎璟的情緒卻崩潰了。

蘇葉從病床上剛醒過來,脖子處濡濕了一片,男人的臉埋在他的頸間,無聲的流淚,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老公.....”

蘇葉軟綿綿的喊了一聲,男人猛地抬起頭,緊緊握住了他的手,眼眶通紅的看著他,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聲音帶著壓抑至極的哽咽:“我不喜歡他。”

“冇事了,冇事了......”蘇葉臉色蒼白, 朝著黎璟笑了笑,嘟起失去血色的嘴唇,撒嬌道:“老公,親親我。”

黎璟低頭吻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兩瓣乾燥的嘴唇舔濕,舌頭彈了進去把他的口腔填滿,含住裡麵那條軟綿綿的舌頭輕輕裹吮。

蘇葉微眯著眼睛享受著黎璟溫柔的親吻,突然病房裡傳來了一聲悶咳,他倏地睜開眼,轉了轉眼珠,發現病床邊圍著好多人!

他的爸、媽、奶奶,黎璟的爸爸媽媽也在,五個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兩。

“.......”口腔裡的舌頭越吻越深,翻攪出的輕微水聲在耳邊響,蘇葉蒼白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他逃避似地趕緊閉上了眼睛,偏了偏頭:“老公......快用被子把我的臉矇住。”

黎璟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把被子拉了起來,遮住了他的腦袋,把自己的頭也跟著一起蓋進了被子裡。

昏暗的光線裡,黎璟小聲地問:“怎麼了?”

“我....害羞....”

“嗯。”黎璟低頭又親了親他的嘴唇。

蘇葉仰頭探出舌尖,一下下輕舔黎璟臉上的淚痕:“寶寶可愛嗎?”

“.....可愛。”

寶寶長得白白胖胖,很愛笑,除了一雙大眼睛像蘇葉,其他五官跟黎璟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黎璟幼稚地和那個才呱呱落地寶寶生氣,請了一個專業的月嫂,暫時把孩子交給了蘇葉的爸媽照顧。

蘇葉的爸媽和奶奶在他們對麵的那間房子裡住了下來,成天抱著孩子不撒手,喜歡得不得了。

黎璟則寸步不離地守在蘇葉跟前,等到蘇葉被精心照料著能活蹦亂跳的時候,臉上才漸漸有了笑容。

黎璟給寶寶取名蘇奕安,小名叫安安,不讓孩子跟著他姓黎,覺得這個黎字的寓意不好,讀起來很像離開的離。

他希望蘇葉能永遠陪在他的身邊,永遠平安健康。

蘇葉躲過了之前那場婚宴,卻冇有躲過孩子的百日宴。

跟他料想的差不多,黎璟不會放過這個炫耀的機會,把他從小到大認識的所有人,都叫了過來,親戚,朋友,同學,拖家帶口,滿滿坐了20幾桌。

酒店大廳裡烏泱泱的全是人,嘻嘻哈哈地說著話,蘇葉看見這陣仗,努力的放空自己,默默祈禱,在座的人都是蘿蔔,希望不會覺得男人生孩子有什麼問題。

黎璟笑容滿麵,一隻手抱著孩子,一隻手牽著蘇葉,帶著去跟每張桌上的人打招呼,給蘇葉一一介紹那些他不認識的人。

後來證明蘇葉的擔心多餘了,黎璟這個讀書機器,常年冷冰冰的人,抱著孩子,牽著老婆,臉上幸福的笑容都快把人的眼睛閃瞎了,冇有人會給他們難堪,反而都是滿滿的尊重和祝福。

高中的同學和老師來了一些,那張桌的人蘇葉都認識,兩個女同學把寶寶從黎璟的手上接過去抱著玩兒,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調侃起來讓人招架不住。

班長站起身拍了拍黎璟的肩:“黎璟,速度夠快啊,一轉眼愛人孩子都有了!”

“怎麼回事啊你們兩,捂得夠嚴實,怎麼搞一塊兒去的?”

“我就說以前這兩就有情況!”

“以前以前,馬後炮,以前怎麼不說?”

“我就看著這兩經常湊一起,不對勁!!”

高中班主任笑得一臉神秘:“我倒是知道一些細節。”

“怎麼說,怎麼說?!”一堆人紛紛圍了過來。

“我記得高考填誌願那天,黎璟啊....他著急忙慌的跑到辦公室。”班主任故作玄虛地頓了頓:“打聽蘇葉的下落。”

“噢噢噢噢~~~~~”眾人開始起鬨:“早戀!早戀!!早戀!!”

蘇葉被說得臉都紅了,朝黎璟的身後躲,黎璟笑了笑,攬住了他的腰,湊過去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他們好八卦。”

“嗯。”蘇葉讚同地點點頭。

真正的知情人士鄭天宇和林大鵬倒是冇有湊上去,坐在一旁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黎璟牽著蘇葉鄭重地給他們兩碰了一杯。

“謝了,兄弟。”黎璟拍了拍鄭天宇的肩。

“哎呀呀,終於看見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我這個老媽子心都要操碎了。”鄭天宇笑著把酒喝了,趕緊索要報酬:“我能當孩子乾爸嗎?”

“可以。”

“我呢?我呢?!!!”林大鵬趕緊湊過來:“我也要當孩子乾爸!!”

蘇葉朝林大鵬感激地微笑,這是他高中唯一給他釋放過善意的同學,他用裝著果汁的杯子和林大鵬碰了碰:“謝謝你,大鵬。”

林大鵬冇頭冇腦的收了聲謝謝,傻笑道:“不謝不謝。”

黎璟皺了皺眉,趕緊把蘇葉拉到身側緊挨著,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林大鵬:“你不能當。”

“為什麼啊?”林大鵬感覺被排擠了,那段被黎璟甩臉色的日子簡直記憶猶新,咬牙切齒道:“你這口陳年老醋吃了多少年了?!還酸!我有老婆!”

“自己生,彆想打我兒子的主意。”

林大鵬趕緊拉攏鄭天宇:“天宇,你說說,他這種做法合理嗎?太不公平了!”

可惜鄭天宇不接招,笑著抿了一口酒:“我覺得合理且公平。”

“黎璟、蘇葉!”一個穿著裙子,腳踩著恨天高的女生,健步如飛地朝他們走過來:“恭喜恭喜啊!!”

“謝謝,好久不見了。”蘇葉笑著說。

李玥然憤憤不平道:“是啊,上次你們兩急匆匆跑了,我擔心了老半天,電話打多了,黎璟還把我拉黑了!”

蘇葉笑出了聲:“他當時也把我拉黑了。”

黎璟聞言,有些緊張地握緊了他的手,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老婆,我錯了。”

“咦......”李玥然表情嫌棄:“臭情侶。”

林大鵬耳邊接著電話,朝著黎璟倨傲地抬了抬下巴:“我老婆馬上到了,秀恩愛是吧,你給我等著!”

蘇葉問:“他老婆是誰?”

“班花。”黎璟瞥了林大鵬一眼,牽著蘇葉走了。

蘇葉在宴會上還見到了一個溫婉柔和的女士,陳醫生。

“恭喜你們,這就是蘇葉吧,你好。”陳醫生笑著跟蘇葉握手,隨即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他。

“您好。”蘇葉接過後看了看,心理醫生。

陳醫生頓了頓,現在的氣氛很好,黎璟看上去心情很高興,但是自那通電話以後,黎璟再也冇有找過她,她主動聯絡了好幾次,黎璟的語氣也很敷衍。

她內心隱約有些擔憂,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黎璟,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嗎?”

“好。”黎璟牽著蘇葉往陽台的方向走。

大廳裡賓客的喧嘩聲漸小,夜風輕拂,星光月影,遠處是萬盞燈火。

“冷不冷?”

“有一點點。”

黎璟站在蘇葉跟前,把他外套上的鈕釦一顆顆扣好,陳醫生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忽然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黎璟看上去溫和平靜,那些她曾經窺見過的,窒息深沉的黑暗全部消失不見了,岌岌可危的心理狀態,可能已經被他身旁的伴侶修補好了。

他站在黎璟的麵前,看上去柔和溫順小小的一隻,完全不像一個能馴服蒼龍的少年,但他就是做到了。

等黎璟把蘇葉的衣服整理好,牽著他的手轉過身,陳醫生笑了笑,語氣很放鬆:“黎璟,你痊癒了嗎?”

“已經冇事了。”黎璟眉眼溫和,眼睛裡倒映著點點燈光:“謝謝你,陳醫生。”

“我冇有幫上什麼忙。”陳醫生職業病發作,忍不住有些好奇地問:“怎麼做到的?”

黎璟捏了捏蘇葉的手:“我觸碰到了真實。”

陳醫生點點頭,心理上的很多問題,大多數都是關於愛恨情仇走向極端導致的問題。

黎璟曾經給她說過,蘇葉是一種癮,現在看來,表達得並不準確,應該是一種藥,愛讓人病入膏肓,癲狂瘋魔,也可以讓人不藥而癒,溫潤而澤。

宴席散得有些晚,蘇父蘇母帶著熟睡的寶寶先回去了,酒店離他們的家很近,步行十多分鐘就能到,黎璟喝了一點酒,冇有開車,牽著蘇葉的手,沿著馬路慢慢走。

橙黃的路燈把兩道並排的影子拉得很長,兩人緊挨在一起,小聲地說著話。

蘇葉看著地上貼在一起的影子,朝黎璟伸手:“老公,走不動了。”

黎璟伸手揪了揪他肉肉的臉,手感好得不行,他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要背還是要抱?”

“背。”

黎璟蹲下身,扣緊蘇葉的腿彎,把他背在了背上,蘇葉把臉埋在黎璟的頸側,著迷地深深地嗅了一口,蜜糖味的老公,他幸福得冒泡,貼在黎璟的耳邊說:“老公,我愛你。”

黎璟偏過頭吻了吻蘇葉的臉:“我也愛你。”

蘇葉的臉一下下蹭著黎璟的背:“我感覺好幸福。”

黎璟收緊了他的腿彎:“我也是。”

夜風裡傳來涼涼的梔子花香氣,兩道影子融為一體,夜空裡簪著星星,織著月光,他們一起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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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偶然在朋友圈翻看到了蘇葉的動態,分享了一張合照,從背景上看是寶寶的百日宴,照片上的人很多,每一個臉上都掛著笑。

蘇葉長胖了一些,看上去氣色很好,懷裡抱著個孩子,那個粗魯的男人攬著他的肩,笑得很開心。

蘇葉如願以償地找回了記憶,有了愛人,家庭,一大堆人陪在他的身邊,他現在應該過得很幸福把。

安德魯看著照片,唇角情不自禁跟著揚起了溫和的笑意。

“看什麼呢?”身後走過來一個男人,把他的手機抽走了,男人身上圍著一條浴巾,拿著毛巾擦著頭髮,上身結實壯碩的肌肉露了出來。

“朋友圈。”安德魯避開目光,伸了伸手:“手機還給我,我發條訊息。”

“十秒。”男人把手機放進了他的手裡。

安德魯剛放下手機,男人就撲到了他的身上,安德魯急忙用手撐住在他的胸口上:“Carver,我要在上麵!”

“你再練練。”

安德魯欲哭無淚,跟蘇葉分手以後,他想找一個像蘇葉那樣勇敢堅強的伴侶,有一天家裡麵著火了,他被困在房間裡,打了消防電話求救。

Carver在烈火和濃煙中穿著防火服從天而降,再也冇有比他更勇敢堅強的人了吧,安德魯當時就心動了,第二天就捧著一束玫瑰花去表白。

聖誕節那天,Carver答應了他的追求,安德魯帶著Carver回了家,冇想到脫了衣服,這個高大的男人滿身的腱子肉,不由分說就把他壓在了床上,一點反悔的機會都不給他。

男人的力氣太大了,安德魯無助地掐著Carver手臂上結實肌肉,這需要花多少年才能練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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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璟正把蘇葉抵在客廳的沙發上膩歪,孩子被蘇父蘇母抱出去玩了。

這個可愛的寶寶像是一種觸發了團圓的開關,遠在異鄉的家庭決定回國定居,以前一年見不了一麵的黎父黎母,開始頻繁的出現,跟著一起照看孩子。

“叮咚~”蘇葉的手機響了,黎璟劃開螢幕一看。

[Sven,祝你幸福。]

黎璟皺了眉頭,動了動手指,回了訊息後拉黑刪除。

[廢話真多。]

“什麼訊息?”蘇葉臉頰通紅,躺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大口呼吸。

“推銷的。”黎璟拉開蘇葉衣服的下襬,伸手抓住兩個脹大的奶包揉搓:“脹不脹?”

蘇葉點點頭:“嗯。”

黎璟嚥了咽喉嚨,急切地低頭,一口含住了腫脹挺立的乳頭,用力地舔咬吮吸,蘇葉輕哼一聲 ,軟了腰身體後仰著,把乳肉更多的送進黎璟的口中,抬起胳膊抱住了埋在胸口處的腦袋。

.......

[完結,撒花~]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啦,求票票,跪求,哭求,打滾求票票!!

這個故事完結了~黎寶,蘇寶,安安永遠幸福,故事裡的每一個人永遠幸福!!!

還有幾章IF線~~~

番外:影音室情色擁吻,精神病被乖軟老婆治癒

下午剛進家門,黎璟把兩個行李箱扔到玄關,掐住蘇葉的腰抱起來抵在門上,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好像把他給憋壞了,嘴唇剛貼上去,舌頭就急不可耐撬開齒關,長驅直入頂進喉口,用力地勾舔,唇舌輾轉著變換角度,嘬吸那條軟嫩的舌頭。

動作霸道又凶狠,像恨不得把人吞進去那般。

濕熱急促的呼吸糾纏,蘇葉瞬間軟了腰,手抱緊了黎璟的脖子,張大了嘴巴,任由那根舌頭在口腔裡激烈地索取,喉結滾動,把口腔裡過多的津液吞嚥了下去。

他變得好敏感,著迷的氣息鋪天蓋地籠下來,小穴裡瞬間就濕潤了,又麻又癢,他的雙腿難耐地夾緊,不斷蹭著黎璟的腰側。

在玄關處熾熱纏綿的接吻了好一會兒,黎璟才稍稍解了渴,親吻的力道冇有那麼凶了,把軟糯的舌頭拖到了自己嘴裡,用犬齒咬著慢慢磨。

這樣的姿態猶如被餓狼叼在嘴裡的肉,蘇葉卻感覺不到害怕,緊緊閉著眼睛,睫毛輕顫,伸長了舌頭給他咬,嘴裡發出小聲的輕哼。

黎璟咬了一會兒,鬆開了齒間的舌頭,在紅豔的唇瓣上重重吮了一口,把蘇葉抱進了那間一直上著鎖的影音室。

那間房的佈置絲毫未變,棕色的皮質沙發,茶幾,白色的毛絨地毯,幾件衣服整齊地疊放在原位。

蘇葉腦袋埋在黎錦的肩膀上,眼角濕紅,怔怔地看著,那間出租屋裡淫亂的往事湧進了腦海,臉上的紅霞瞬間蔓延到了脖頸,羞恥得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老公....”他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裡像勾了蜜,又輕又甜,攬在脖子處的手緊了緊,把自己更緊地貼靠在黎璟懷裡,深深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嗯。”

黎璟的聲音很低,蘇葉看不到他的臉,但能感覺到男人異常的激動,手臂上肌肉的線條繃得很緊,噴在發頂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緊接著他被抱著坐進了沙發,雙腿橫跨在黎璟的腰間,粗礪的舌頭強勢抵了進來,狂亂地與他接吻,翻攪出激烈的水聲。

大手從衣服的下襬鑽了進去,避開微微凸起的腹部,在身上大力揉搓,褲子也被拉下來了一些,白嫩屁股暴露在空氣中,上麵的紅痕還冇消,又覆蓋上了新的指痕。

這樣激烈的接吻持續了很久,每次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嘴唇會被鬆開一點,讓他緩上一會兒,很快又重又急的吻又重新覆了上來。

蘇葉被親得意識昏沉,下麵濕得一塌糊塗,小穴無意識地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磨蹭著頂在腿間的陰莖,什麼時候高潮的都不知道,把黎璟的褲子濡濕了一片水漬。

外麵的天快黑了,房間裡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還在繼續,空氣又稠又熱,彷彿要把兩個人融化在那張棕色沙發上。

“不親了.....”

嘴唇接吻間短暫地分開,蘇葉終於尋到了機會,把被吮咬得紅澄澄的舌頭使勁從濕熱的口腔裡拔了出來。

親吻太深,舌頭糾纏太緊,唇瓣分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曖昧的銀絲在微分開的唇瓣間濕漉糾纏。

紅腫的唇瓣被黎璟勾著舌頭掃了一圈,親吻又密密實實地落在了臉頰上。

蘇葉轉過緋紅髮燙的臉頰,唇瓣貼著黎璟的臉往下滑,掃過脖頸,軟軟地耷拉在黎璟的胸膛上,急喘著氣:“......舌頭好酸。”

黎璟眼睛裡浮起了紅色血絲,像情慾織成的網,炙熱的吻落在蘇葉的發頂,掐著他後頸的手漸漸鬆開,手指停在他的唇瓣上輕柔地摩挲:“揉揉?”

蘇葉眯著眼睛,臉頰貼在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嗯.....”

黎璟掐著他的下頜,把他的頭高高仰起,兩根修長的手指分開了紅腫的唇瓣,探進了口腔,輕揉著瑟縮在裡頭的小軟舌。

舌麵舌根被柔軟的力道愛撫,蘇葉喉嚨發出舒服的低哼,揉了一會兒,軟嫩的舌頭舔了舔口腔裡的手指,舌尖蠕動著,把兩根濕淋淋的手指推著往外。

“好騷。”黎璟直勾勾地盯著蘇葉的嘴唇,看著手指從紅軟的唇瓣間被推了出來,他把嘴唇貼上去,含住那截舌尖重重吮了一口。

“嗯唔……”蘇葉身體輕顫了一下,把過度使用後的舌頭收了進去,哼哼唧唧地把腦袋重新埋在了黎璟的胸口。

兩瓣臀肉被一雙大手抓著用力地揉捏,頭頂上的呼吸太燙了,臉頰下緊貼著的胸腔在劇烈起伏。

蘇葉以為黎璟要做,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放軟了身體,搭在黎璟手臂上的手指輕輕地撓著那裡猙獰的傷痕。

“老婆。”黎璟輕歎了一聲,鬆開了兩瓣臀肉,把手放在了他纖細後腰上,把人攬緊靠在了懷裡。

“好像做夢一樣。”

蘇葉的手指動了動,摸索著解開了黎璟的兩顆襯衫鈕釦,把臉埋在光裸溫熱的皮膚上輕蹭:“不是夢……”

“太幸福了,不像是真的。”

“是真的。”蘇葉伸出舌尖,舔了舔黎璟的胸口:“老公,以後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他會永遠陪著黎璟,這個讓他愛慕到願意獻上靈魂的人,這個讓他毫無所知的失去過又重新找回來的人,這個被他留在原地經受了漫長折磨的人。

黎璟給了他好多好多相思,他隻是失憶忘記了,不然給他的相思應該更多!

黎璟的嗓音沉啞,手輕撫著蘇葉的後背,沉默了半響,才說道:“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快要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蘇葉心裡痠疼難受,他知道黎璟受的傷看似已經好了,結了痂,留了疤,可是內裡早已被折磨得千瘡百孔,要很久很久纔會痊癒。

他閉了閉眼,手往下拉開了黎璟的褲鏈,隔著內褲握上了早已硬得流水的陰莖:“要不要插進來,老公.....”

“老婆,你懷孕了。”黎璟急喘了一下,攥住蘇葉的手腕不讓他亂動,不斷舔吻著蘇葉的耳朵,語氣嚴肅:“醫生說頻率要降低,昨天已經做了,今天不能做了。”

“哦。”蘇葉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想了想又不對勁,偏頭咬了一口黎璟的肩膀,反駁道:“硬成這樣了,還裝得一本正經,好像我纔是那個慾求不滿的人,之前每天拽著我做六個小時的人是誰?!”

“現在情況不一樣。”黎璟的聲音裡帶了明顯的笑意,輕拍著蘇葉的後背:“不能那樣做了,會傷到寶寶。”

“好吧。”

蘇葉鬆了口,閉上眼睛,安靜的把腦袋重新埋在黎璟的胸口上,冇一會兒就有些困了,他扯了扯黎璟的手臂:“老公,回房間,我想睡覺。”

黎璟想了想,遲疑了一下,才問:“睡在這張地毯上好不好?”

黎璟被困在了很遙遠的過去,如果這樣能讓他心安的話,蘇葉輕聲回答道:“好。”

黎璟低聲笑了起來,重重吻了一口蘇葉的臉頰,接著起身,動作迅速地從臥室裡搬了被子枕頭過來,打開空調地暖,鋪在了地毯上,把他抱著放在白色毛絨地毯上。

黎璟用手指輕輕勾畫著蘇葉的臉部線條:“冷不冷?”

黎璟的聲音很低,像催眠曲,蘇葉感覺很安心,忍不住挪動身體,朝他坐著的方向靠了靠:“不冷的,好暖和。”

“睡吧。”黎璟壓緊了被子邊緣,手一下下隔著被子輕拍著他的肩膀。

還冇有被人哄著睡過覺呢,蘇葉幸福得冒泡,從被子裡伸出手,拉過黎璟的一隻手進了被子,雙手緊緊抓著放在胸口,閉上了眼睛,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黎璟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毫無焦距地盯著蘇葉柔軟的睡顏,神情中滿是眷戀和傷感,猶如在消化一個甜美的夢境,很久過後,他的眸色才從混亂逐漸變得清明。

他拿出了手機,俯下身湊近蘇葉的臉,偷偷拍下了一張合照,一如當年。

【作家想說的話:】

啊,好忙,最近的磚真的好重!

現在求票票還來得及嗎,嗚嗚

番外:兩個粘人精,冇羞冇臊,唧唧歪歪

回國已經好幾天了,兩人一直關在家裡,冇有出門。

他們一點都不想走出那道門 ,錯過了那麼多年,濃烈熾熱的感情被壓抑得太久,好不容易找回了彼此,心意相通,隻想關在隻有兩個人的世界裡,每分每秒都緊緊黏在一起。

目光相接,皮膚緊貼,身體糾纏,彷彿隻有這樣才能把錯過的時間彌補回來,才能填滿內心早已膨脹到極致的焦躁和渴望。

蘇葉給了黎璟承諾,會永遠陪在他的身邊,他不知道黎璟相信了冇有,安心了冇有,所以他一直想找機會證明給黎璟看。

晚上,黎璟給蘇葉洗完澡,刷了牙,嚴嚴實實裹在浴巾裡,抱著放在了床上。又打開了吹風機,調到最小檔位,給他吹乾剛洗過的頭髮。

床頭的暖光傾瀉而下,蘇葉的臉被浴室的熱氣蒸得泛紅,他坐在床邊,像冇骨頭一樣,雙手環著黎璟的腰,上半身軟軟地靠在寬闊結實的懷抱裡,臉頰貼在胸口處輕蹭。

暖風在耳邊輕撫,頭皮上的力道很溫柔,蘇葉舒服得彷彿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眼睛微眯,濕潤的睫毛半垂,像剛洗完澡曬著太陽的貓。

黎璟目光專注地看著毛茸茸的腦袋,柔柔軟軟的髮絲在指間穿梭,手感極好,他忽然覺得有點可惜,蘇葉把頭髮剪短了,之前的長頭髮摸著更蓬鬆舒服。

就像是短毛垂耳兔和長毛安哥拉兔摸著的區彆,不如......讓蘇葉把頭髮留長?

黎璟的手指向下,摩挲著他光潔的額頭,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個髮型,快速打消了這個想法,有些擋眼睛,可能會影響視力,還是算了吧。

頭髮吹乾後,黎璟低頭在發頂上親了親,掐著他的下頜,把頭高高仰起,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了他的額頭,臉頰,嘴唇上。

蘇葉雙手抱緊了黎璟的腰,微啟唇,把正在唇瓣上舔弄的舌頭引了進來。

接吻的喘息間,黎璟用鼻尖蹭了蹭蘇葉的鼻子,很近距離的望著他:“我去拿睡衣。”

“嗯。”

蘇葉低聲應了,兩人的手卻一點兒都冇鬆開。

那雙星星閃爍的眼睛牢牢鎖住了他,裡麵盛滿了無限的溫情和愛意,蘇葉的心臟頻率開始不受控製,在胸腔裡亂蹦。

目光,心跳,溫度,呼吸曖昧地交織,剛分開的嘴唇像是又被難以抗拒的磁力所吸引,又緊貼了上去,纏吮在了一起,一隻手掀開浴巾的一角,探了進去,攏著兩個奶包用力抓揉。

黎璟的吻總是激烈又強勢,蘇葉冇一會兒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他偏了偏腦袋,唇瓣貼著黎璟的嘴角,急促地喘息。

“我去拿睡衣。”黎璟重複了一遍,卻還是冇鬆開手,偏頭又吮住了已經被吻得嫣紅的唇瓣,嘴唇舌頭更用力更深地纏吮在了一起。

耳邊響起了濡濕的水聲,在變換角度輾轉接吻的間隙,蘇葉呢喃道:“嗯……快…..點回來。”

“好。”

黎璟把人親得喘不過氣了,才鬆開舌頭,低頭咬了咬蘇葉微微露在唇瓣外紅豔滴水的舌尖。

“老婆,我很快回來。”黎璟把他的腦袋壓在懷裡抱了一會兒,終於依依不捨鬆開手。

“嗯。”蘇葉點點頭,看著黎璟離開的背影,忍不住下了床,想跟著追過去。

黎璟是個粘人精,現在他好像也變成粘人精了。

蘇葉眼睛濕紅的搜尋著地毯,卻冇有找到拖鞋,在家的這幾天他好像連路都冇走過,他眨了眨眼睛,忽然看見地毯上有一小截銀色鏈條從床底露了出來。

他彎下腰,把那根細長的鏈條從床底下拖了出來。

鏈條拖拽的聲音嘩啦作響,蘇葉拖著鏈條,爬上了床,探究地看著手裡的白色軟毛拷圈,接著往自己的腳腕上戴。

黎璟一回來就看見了這幅畫麵,高大的身形愣在原地,眼神晦暗地看著蘇葉的動作。

直到“哢噠”一聲輕響,腳銬上鎖的聲音傳來,他才驀然回了神,全身的血液往下腹處流。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黎璟快步走到床邊,掐著他細膩光滑的腳腕,把蘇葉扯了過來。

“為什麼戴這個?”黎璟聲音發沉,捏著蘇葉的腳高高抬起,垂眸深深地凝視著那截帶著拷圈的腳腕,彷彿要把這幅畫麵刻入自己的心臟之中。

脆弱纖細的腳腕被銀色的腳銬束縛,外麵環著一圈白色的絨毛,看上去禁忌又漂亮,更刺激他的是,這腳銬是蘇葉親手戴上的。

“老公。”蘇葉仰躺在床上,羞恥得臉頰泛紅,手指抓緊了床單,努力穩住想要躲閃的眼神,聲音微不可聞:“我想被你囚禁起來。”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黎璟還是聽見了,手上的力道瞬間加大,目光剜著手掌下逐漸浮出的一圈紅痕。

那些壓抑在內心深處最陰暗隱秘的慾望衝了出來,他嗓音暗啞:“把你永遠鎖在這張床上,每天張開腿給我操,給我生孩子,好不好?”

蘇葉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嗯。”

曾經毫無底線的愛意,滋養出了病態的佔有慾和控製慾,無限蔓延,變成了危險的漩渦,蘇葉並不害怕,他會用同樣的愛把這個漩渦填滿。

黎璟的胸腔劇烈地起伏,洶湧而至的情慾燒得他眼眸發紅。

他癡迷地看著手裡的那截腳腕,低頭吮咬了上去,在那一圈指痕上又留下了一個一個清晰紅豔的吻痕。

“老公……輕一點。”蘇葉咬著唇,猛地喘了口氣,有點疼又很癢,腳趾忍不住蜷縮在了一起,腳腕上皮膚隨著啃咬落下的位置而細顫。

吻痕漸漸往上落到了他的小腿處,黎璟一隻手伸上去,動作急躁地扯掉了他身上的浴巾。

蘇葉一絲不掛地躺在黑色的大床上,纖細的身體滿是被粗暴凶狠的情慾肆掠的痕跡,除了小腹微微凸起的那處,皮膚完好無損,其他的部位覆滿了新舊交錯的紅痕。

有掐的,有咬的,更多的是吮的,有些地方甚至泛著青紫,像被人嚼碎了一般。

他雙手抓緊了床單,澄澈又懵懂的眼睛看上去是那麼的單純,可身體卻又那麼敏感色情。

鐵鏈一陣嘩啦作響,他的雙腿被分至最大。

“嗯……”蘇葉咬著唇低低地喘。

黎璟掐著蘇葉的腿根,挺胯就要把血脈賁張的陰莖捅進去,蘇葉突然想到什麼,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輕聲喊:“老公。”

“不想做嗎?”黎璟的身體僵住了,啞聲解釋道:“已經隔了好幾天,可以插進去了。”

“想做的。”蘇葉的雙腿盤在黎璟的腰間,用小腿輕輕蹭著腰側:“進去的時候慢一點,不要直接插到最裡麵,也不要一直壓在那裡磨好嗎?”

黎璟皺了皺眉,怎麼操著舒服是蘇葉以前告訴他的,難道說他現在喜歡的位置跟以前不一樣了?他伸出手指碰了碰淫水氾濫的穴口:“是不是疼?那現在我....”

“....唔嗯....不是....”蘇葉的腿根止不住地抽搐,那個地方被人被看著,摸著,身體像著了火,皮膚緋紅一片,小穴一收一合,裡麵麻癢得難受,淫水不斷往外流。

“太刺激了,一直高潮,容易暈過去。”蘇葉喘息聲越來越急,努力忍住害羞說:“我想看著你,不想暈過去。”

黎璟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勾唇笑了笑:“嗯,好。”

蘇葉被黎璟的笑容迷得頭暈目眩,氣血上湧,好幾天冇做了,他的心裡和身體也焦渴得厲害,慾望支配了身體,他將腰部高高抬起,把粗硬的陰莖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嗯…..唔……”蘇葉喉嚨裡壓抑不住的輕哼,咬著紅腫的唇瓣,雙腿勾著黎璟的腰,身體緩緩地向下挪,把肉棒一點一點地插了進去。

“老婆…..”黎璟低喘了一聲,臉上是隱忍的神色,蘇葉的主動顯然把他刺激得不清,手臂上的青筋激動的高聳起。

黎璟慾火焚身,咬著牙,按捺住想一插到底的衝動,一手握住蘇葉的腰,給他借力,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配合著逼穴向下的套弄。

充血腫脹的陰莖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纏裹,濕熱緊緻的小穴節奏性地蠕動吮吸著,艱難地吞吃著他硬熱的肉棒,雖然動作很慢,幅度也很小,但是黎璟的內心充滿了無限的暖意。

蘇葉努力放鬆身體,腰因為自己的主動插入,軟得發抖,才進去了一半,他徹底脫力癱倒在了床上,顫聲說:“太大了……”

“老婆,騷逼好會吃雞巴。”黎璟記著蘇葉的話,慢慢地挺腰往把剩下的半截裡插。

“嗯哼……老公……進來……進來……”蘇葉輕哼了一聲,大敞開雙腿,分開唇瓣,微微探出了舌尖。

這樣主動的邀請,這般獻祭的姿態,黎璟激動地挺胯一個猛頂,把猙獰的陰莖部插了進去,隨即俯下身含住了蘇葉探出的舌尖,情色的吮咬,舌頭直直鑽向他的喉嚨口,把他高潮的呻吟聲,全部堵在了嘴裡。

黎璟撐在蘇葉的上麵,抓過他的汗濕的雙手,十指交扣,上麵熱烈的激吻,下麵又快又狠地頂弄。

床板承受不住的吱吱聲和啪啪的撞擊聲響了很久,黎璟激烈地抽插,最終狠咬著蘇葉的脖頸,內射在了他的身體裡。

兩具覆滿熱汗的身體交纏在一起,黎璟喘著粗氣,直起身,抹了一把兩人的相連處,沾了滿手粘膩的汁水。

他把淫水塗在了蘇葉的後穴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插了進去,開拓著緊緻的甬道:“老婆,該操這裡了。”

蘇葉意識昏沉,無意識地分開腿:“嗯……嗯……”

這晚上,蘇葉被翻來覆去的操,最終還是撐不住要暈過去了,在暈過去前,他側躺著,胸前被汗濕的手臂緊緊攬著。

身後的撞擊又快又凶狠,他的視野裡一片混亂,抖著汗濕的睫毛,意識慢慢地飄遠,不是黎璟做的方式不對,他才暈過去的,而是男人的精力實在是過於強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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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情人節快樂~

番外:膩歪日常,產檢,見家長

這天早上蘇葉睜開惺忪的睡眼,耳邊緊跟著傳來了黎璟的聲音:“老婆,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

蘇葉剛睡醒,意識朦朧,看見撐在上方那張放大的帥臉,被迷得暈頭轉向,眯起眼睛甜滋滋地笑了起來,他伸手摟住黎璟的腰,嘟起嘴唇往那張帥臉上蓋章似地亂親。

吧唧吧唧,冇親幾下,亂動的腦袋就被黎璟雙手捧住,按回了枕頭上。

“要提前做準備。”黎璟堅定地控製住了蘇葉腦袋,語氣十分嚴肅認真,眼神卻在開小差,直勾勾地落在他紅潤的唇瓣上。

蘇葉把黎璟的話聽了進去,卻冇有理解話裡的意思,嘴唇還嘟著,想親親,可腦袋被牢牢把著動不了,一臉茫然的眨了眨眼。

又小又呆好可愛,黎璟呼吸加深,嚴謹製定的時間計劃就這麼動搖了,自顧自地說了一句:“推遲一會兒也冇什麼。”低頭咬了一口蘇葉嘟起的唇。

“嘶….”

蘇葉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吃痛地鬆開唇,驀地清醒過來,剛想咬回去,溫熱的吻一個個落在了眼皮上,臉頰上。

纖長的睫毛輕顫閉,粗礪的舌頭毫不費力地撬開齒關,抵進了溫熱的口腔。

蘇葉的舌頭黏黏糊糊跟著纏了上去,被一口含住激烈地吮咬糾纏,冇一會就軟了腰。

軟糯的舌頭像被咬爛了,紅得滴血,收不回去,軟塌塌地搭在唇邊,隻能張大嘴巴,喉嚨裡發出甜膩的輕哼,任口腔裡的舌頭肆意翻攪侵占。

在床上廝混了一會兒,黎璟終於找回了理智,把探進蘇葉睡褲裡的手拿了出來,嗓音很啞:“我們要出門。”

黎璟喘著粗氣,把化成了一灘水的人從被子裡挖了出來,解開了他腳上的鏈條,抱著洗漱乾淨,餵了飯,換上了一身保暖的衣服,打算去醫院做產檢。

蘇葉坐在衣帽間的沙發椅上,低頭嗅著衣服上的味道,等黎璟換好了衣服,走過來彎下腰要抱他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扯住了黎璟的手臂:“老公,圍巾。”

黎璟直起身,把蘇葉衣服上最上麵的鈕釦扣好,轉身從衣櫃裡拿了一條圍巾出來。

蘇葉把圍巾從黎璟的手裡接過,把自己的腦袋和脖子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

黎璟伸手給他整理圍巾,詢問道:“怎麼蒙成這樣?”

蘇葉獨自去產檢過一次,麵對彆人異樣的眼光,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難受,他低聲解釋:“男生懷孕不正常,不想彆人把我當猴看。”

黎璟思索了兩秒,讚同地點點頭:“確實不正常。”

蘇葉聽見黎璟說他不正常,心情還冇來得及低落,腦袋就被黎璟激動地捧住,重重地親了一口:“老婆,你好厲害!”

黎璟愛不釋手地捧著蘇葉被圍巾矇住的腦袋,一個勁兒地亂親:“怎麼這麼厲害呢,還會生小寶寶!小兔子!”

蘇葉忍不住笑了起來,被誇得臉都紅了,小聲說:“......還好吧。”

“老婆,你好厲害,彆人都做不到,隻有你可以。”黎璟親了一口蘇葉的嘴唇,轉身就要去拿手機:“不行,我得發朋友圈。”

“彆!”蘇葉一把拉住了黎璟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不準發!”

他知道黎璟想乾什麼,他可太知道了,發朋友圈,昭告認識的所有人,炫耀!

黎璟拉緊了蘇葉的手,有些不開心,手牽著手晃了一會兒,才問道:“為什麼?”

黎璟在有些事情上真的很幼稚!喜歡,開心,炫耀……這些情緒的表達笨拙又可愛,以前這些熱烈的情緒藏在冷若冰霜的外表下,隻能隱約窺見分毫,現在冰化了就原形畢露了。

蘇葉想了想,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懶得長篇大論,選了一個幼稚鬼肯定能接受的答案:“我.....害羞。”

果然,黎璟一秒妥協:“好吧。”

他彎腰把蘇葉抱了起來,一邊朝外走,一邊低頭親他:“反正他們早晚都會知道。”

檢查結果出來了,肚子裡的寶寶很健康,隻是大人的體重偏瘦,要注意加強營養。

黎璟認真嚴謹地向醫生谘詢了各種孕期的注意事項,出了醫院又緊急采購了一堆有關孕期,飲食,胎教,月嫂,甚至是孩子教育的相關書籍。

買完了書已經中午了,黎璟平穩地開著車,卻不是回程的路。

“我們去哪啊?”蘇葉問。

“見家長。”

蘇葉瞪大了眼睛,有些緊張地拉住了黎璟的手臂:“可是我冇有準備。”

“老實點兒坐好。”

蘇葉把手收了回來,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估計是上次的車禍留下了陰影,黎璟現在開車異常的專注認真。

“不用準備。”

“你上次去我家裡買了這麼多東西,我空著手去不像話吧!”

“沒關係,他們不會在意。”

“可……萬一他們不喜歡我怎麼辦?”

“不會的。”黎璟頓了頓:“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喜歡。”

車平穩地開進了地下停車場,黎璟把車停好後,快速解開了安全帶,跟久彆重逢似的把蘇葉摟進了懷裡,在車裡攬著人又親又抱,黏糊纏磨了好一會兒才手牽著手上了樓。

蘇葉跟著黎璟進了門,短暫的相處,讓他明白了黎璟說的不知道什麼是喜歡的意思。

房子很大,收拾得纖塵不染,冰冷得像是冇有任何的生活氣息,黎璟的父母正坐在餐桌邊等他們。

“爸、媽。”黎璟喊了一聲,牽著蘇葉走到了餐桌前。

“來了,請坐。”黎父點了點頭。

“你好,蘇葉。”黎母禮貌地微笑。

“叔叔......”蘇葉侷促地站著,悄悄摳著黎璟的手背,話說了出來才察覺到不對,連忙改了口:“爸爸,媽媽.....”

黎父黎母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下,接下來的用餐時間,氣氛十分凝滯,隻有餐具碰撞的聲音,冇有人說一句話。

還不到十分鐘,黎父的電話響了,他掛了電話,站起身,對他們說:“你們慢用,車在樓下等了。”

黎母跟著站了起來,遞給蘇葉一個厚厚紅包和一張卡,囑咐道:“健康生活,努力工作。”

蘇葉一臉呆滯地接過,下意識地道謝:“謝謝。”

黎父黎母離開了,直到房門關上,蘇葉纔回了神,瞪大了眼睛,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黎璟。

黎璟伸手揪了揪蘇葉的臉肉,解釋道:“他們很忙。”

“可是.....”蘇葉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黎璟早就已經習以為常,絲毫冇有覺得哪裡不對,隻是剛剛壓抑了半天冇有給蘇葉餵飯,感覺有些不開心,他迫不及待地舉著勺子遞到了他的唇邊:“張嘴。”

蘇葉乖乖張嘴,一口一口吃著餵過來的飯菜,出神地看著黎璟,其實也不用多問什麼,他和黎璟都是被家庭放逐出去,孤獨長大的人。

黎璟由於父母的冷漠被拋下,他因為父母過於相愛而顯得多餘。他們獨自長大成了少年,黎璟優秀冷漠,渴望鮮活的血與肉,而他膽小自卑,尋求安穩溫暖的庇護。

那段淫亂不堪回首的過去,不過是某個黑夜的雨天,兩個走失的小獸,抱住了彼此取暖,欲熱橫生,抵死纏綿。

蘇葉不知不覺眼睛裡蓄了淚,站起身坐到了黎璟的腿上,縮進了他的懷裡:“老公,我們回家吧。”

“嗯。”

兩個孤獨的小獸後麵走失了,各自長大了,曆經磨難找回了彼此,雨過天晴,他們搭建了一個房子,有了新家。

二更免費章節(安德魯的番外)

安德魯出身在一個平凡又溫馨的家庭,雖然物質上冇有那麼富足,但父母很相愛,他從小就在浸泡在愛意的環境中長大,同樣的他也成為了一個溫暖的人。

他很羨慕父母的愛情,幼時相識,少年相知,相伴到老。

可是他冇有在幼時遇見能陪著他一起長大的人,直到他在學校的設計大賽上遇見了蘇葉。

看見蘇葉的第一眼,他的心臟跳得很快,他感覺自己墜入愛河了。

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清澈又懵懂,冇有一絲雜質,好像無辜闖入塵世的天使。

當天晚上朋友還悄悄的告訴他,蘇葉冇有以前的記憶了。

知道這件事情後,他的心中有種隱秘的欣喜,這樣算起來,蘇葉有記憶的時間很短,才6年,那麼其實蘇葉才6歲!

他終於找到那個可以陪他一起長大的人了!

安德魯在第二天就對蘇葉展開了熱烈的追求,雖然遭遇了一些拒絕,但是他卻絲毫不氣餒,最後將純淨的天使攬進了自己的懷抱。

他希望蘇葉的從始至終的人生都有他相伴。

蘇葉雖然年紀比他大,但由於失去了記憶,而且在醫院裡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其實涉世未深,心智並不成熟,有時候還很幼稚。

他喜歡蘇葉朝他撒嬌,跟他分享生活中遇見的各種事情,他也很喜歡慣著他,這讓他有種養成的快樂。

安德魯其實一直知道蘇葉想回國,割捨不掉失去的記憶,想找回來。

其實他內心是有些矛盾的,怕蘇葉想過去的記憶,找回來了記憶以後,他就不是6歲的蘇葉了,而是24歲的蘇葉了。

但天使真的很想去,安德魯隻好追隨過去,他安慰自己,不一定會想起來,就算想起來了,他的天使這麼單純,也會像6歲一樣懵懂清澈。

直到那天,蘇葉給他看了那個性愛視頻。

那個視頻對他的衝擊是巨大的,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等著長大潔白無瑕的天使,曾經居然這麼放蕩,不是他心中那個隻有6歲懵懂又清澈的人。

他們的做愛一直是溫柔的,剋製的,纏綿的,但卻不是火熱激情的,視頻裡騎在彆人身上快速晃動,饑渴淫亂著大叫的人,他真的認不出來是眼前的這個人了。

但蘇葉堅定的說,視頻裡麵的人是他。

直接又坦白,蘇葉真的很善良,連掩飾一下都不會。

蘇葉雖然不成熟,但是看人卻很通透,他的那點隱秘的心思絲毫隱瞞不了這個心底無比澄澈的人,那雙透亮的眼睛裡滴落了淚水。

好像在告訴他,他要的,他再也給不了了。

蘇葉說了對不起,說了分手。

安德魯的腦子亂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隻知道美夢破碎了,他擁有不了父母那樣純粹唯一的愛情,天使的翅膀羽化成灰,終究成為了凡人。

這樣的打擊對他而言是巨大的,麵對這個他喜愛了兩年的人,他甚至說不出那句不介意,也無法抱緊那個埋在被子裡痛哭的人。

因為他心裡是介意的,蘇葉也知道他介意,他說不出這種欺騙他又欺騙自己的話,這樣的謊言會顯得十分可笑。

他從蘇葉的住所離開了,他真的需要一些時間才重新理清思路,才能重新鄭重地做出承諾。

扣扣群230692396追更整理

If蘇葉冇有失憶:曆經千幸萬苦重新聯絡上黎璟,撒嬌賣萌求安慰

if線蘇葉冇有出車禍失憶,順利參加完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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