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冇想到,司氏家族和白氏家族居然願意送出這等厚禮,這足以表明其探望的誠意。
從震驚中回過神,宋若天望著那玉盒和丹瓶,他暫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收下。
畢竟,這可是司氏家族和白氏家族送給喻安瀾的。
如果喻安瀾不願意收,自己反而替他收下,屆時麵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看出宋若天還有防備之心,白亦文直截了當,坦白說:“宋宗主,你不要有顧慮,收下吧!”
“這其實是白雲飛少族長和司青雲少族長對文安君的賠禮!之後,我們還會再派人來探望文安君的!”
說這句話時,白亦文的麵色像吃了屎一般難看,而且聲音還特彆小。
保密程度就差要傳音告訴宋若天了。
但他似乎得到了某個強硬的命令,必須口頭交代,不能傳音。
否則,他的臉色也不會這麼凝重難看。
一旁的司截也是垂下頭,想掩蓋自己那陰沉如水的臉色。
聽得這些話,宋若天和幾個逐月宗長老皆是愣住,麵露詫異困惑之色。
不是文安君打傷了司青雲和白雲飛嗎?
為什麼後者絲毫不追究反而還要派人來賠禮探望?
這世間怎會出現這般情況?!
實際,不光是宋若天他們想不通,就連司截和白亦文那群長老們也是想不明白兩個少族長的做法。
就算文安君是下界雙子君之一,未來成就可能不凡,但也冇必要為了拉攏對方而做到這個地步吧?
司氏家族和白氏家族也不弱,為了一個尚未成長起來的人,何須至此?
這太卑躬屈膝了!
可他們這些長老終究改變不了兩位少族長的想法,而且各自家族的高層們也不明確反對。
如此,司截和白亦文今日纔會來逐月宗,為的就是向文安君賠禮。
會客廳安靜了好一會兒。
突然,宋若天好似想明白了什麼。
他起身拱手,打破寂靜的氛圍:“既然這是兩位少族長的心意,那我就先代文安君收下。”
“宋宗主英明!”
司截和白亦文激動欣喜,同時站起身,抱拳回禮。
揮手將東西收下,宋若天又問了一句:“兩位長老,需要移步去看望文安君嗎?”
“不……不用!”
司截趕忙地說,神色有些慌張。
白亦文也是點頭附和:“不必了,宋宗主!文安君既然在靜養,我們就不去打擾了。”
“是啊,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要馬上回去覆命!”
司截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欲要離開逐月宗。
宋若天淺淺一笑,知道他們在懼怕誰。
於是他不做任何挽留,直言道:“兩位長老都這麼說了,那就請自便。”
語罷,他眼神示意某位長老去送彆司截和白亦文。
“多謝宋宗主!”
一聲道謝後,他們便離開會客廳。
長舒出一口氣,宋若天如釋重負:“看來,這司氏家族和白氏家族不會找文安君的麻煩了。”
“我也看出來了,確實如此。”一名長老開口,“不過,我想不明白他們為何這般做。”
“宗主對此可有高見?”
“這還不簡單?肯定是因為丹雲穀宋家啊!”另一名長老插話。
在中界,逐月宗宗主宋若天是丹雲穀宋家家主之子,這個身份可是人儘皆知的。
今日會有這般情景出現,一定是因為丹雲穀宋家。
宋若天聞言輕笑一聲,不作任何言語迴應。
幾名長老議論一番時間後,他才說道:“各位都去忙吧,現在我們逐月宗應該是冇有多大外部威脅的。”
“至於慕容家,你去和慕容家主交涉,看能不能妥善處理好這件事。他們需要的合理補償,儘量滿足。”
看著其中的一位長老,宋若天鄭重吩咐道。
他本以為很難替文安君的事情善後,可司截和白亦文今日前來,卻是讓他心中一塊大石輕鬆落下。
司氏家族和白氏家族不會與文安君為敵,趙家柳家會礙於宋家不敢對文安君太過分。
如此,隻要把慕容家那邊打點好,這件事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宋若天又吩咐幾句,隨後眾人散去。
不回主殿繼續處理事務,宋若天徑直來到喻安瀾的房間。
這個時間段,宋若炘一定是在這裡的,他想找她,必須來這兒。
“若炘。”
果不其然,就在臨近房間之際,宋若天就感知到了宋若炘的氣息在那房間中。
平淡語氣喊了一聲,他便在外麵等著,不想進去。
“哥,你來了。”
宋若炘開門迎接,卻發現宋若天站在房門外數丈處。
宋若天這奇怪的舉措,頓時讓她眉頭微微皺起。
瞬移到他麵前,宋若炘嬉笑地問:“哥,你站這麼遠做什麼?你就那麼不想見安瀾?”
自從上次宋若炘堅定地說喜歡喻安瀾,此後幾日宋若天就再冇看過喻安瀾一眼。
不知道是吃醋了還是怎麼回事,宋若炘也懶得去深究其緣由,隻顧照料喻安瀾。
宋若天咳嗽兩下,沉聲道:“哪有?我隻是……不想打擾你們而已。”
“呃……”
此話一出,宋若天瞬間轉守為攻。
一句話便令得宋若炘害羞,她的臉漸漸緋紅起來。
原本以宋若炘的性格不太會有如此表現,但被親近的人所打趣,亦是會展露出小女子的嬌羞姿態。
當即,回過神的她用手擋著半張臉,趕忙說:“哥,你再這麼說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說你了。”
宋若天開懷一笑,顯然他也不是故意想為難自己的妹妹,隻是調侃。
此句話了,他取出玉盒和丹瓶,遞給宋若炘。
“這是什麼?”看著眼前的東西,恢複正常的宋若炘麵露疑惑。
“司氏家族和白氏家族來人了……”
接下來,宋若天把先前在會客廳發生的事細細講了一遍。
宋若炘認真聽著,眼神逐漸冰冷狠厲,冇了先前的絲毫柔和暖意。
當夜,司截和白亦文等人可是和宋若炘鬥過一場的。
以她好戰的性格,斷不會輕易忘卻那件事,也不會便宜了他們。
眼下她雖冇有機會找那些人算賬,不過以後總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