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炘。”
宋若天冇好氣地拉開宋若炘,以免擋住另一人的路。
那人名為宋嚴,身著黑色煉藥袍服,胸前佩戴著一名九品高級煉藥師的徽章。
“若炘小姐,你不必擔心,我已經幫文安君治好了傷勢,接下來隻需等他甦醒便可。”
看出宋若炘的擔憂,宋嚴出言安慰,道出喻安瀾現在的狀況。
宋若炘有些不信,反問一句:“嚴叔,真的假的?安瀾傷得很重,這才兩三天,你真的幫他治好了?”
“嗬嗬。”宋嚴笑了,“若炘小姐難不成是在懷疑老夫的能力?”
“不……不敢……”
宋若炘結巴答覆。
宋嚴畢竟是九品高級煉藥師,煉藥能力自然很強,煉製療傷丹藥和治癒傷勢能力更是不在話下。
曾幾何時,一度瀕死的宋若天就是被宋嚴力挽狂瀾給救回來的。
此外,宋若炘受傷時也不少接受過宋嚴的治療。
一時間,她還真不敢對宋嚴的能力產生質疑。
宋嚴不再說此事,關心說道:“若炘小姐,你還是先照顧好你自己。”
“依老夫看,你現在身上的傷勢可是比文安君還要嚴重啊。你呀,要為自己著想纔對。”
說完,宋嚴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宋若炘不傻,聽得出宋嚴話裡話外在隱射著什麼。
被他這麼一說,宋若炘也是難得地麵露害羞和尷尬之色。
用雙手蓋住手臂上的火焰灼燒疤痕,她微低下頭,陷入了沉默。
“你去看看文安君吧,我先送嚴叔回去。”
疼惜地看了宋若炘一眼,宋若天便去送彆宋嚴。
點點頭,宋若炘木訥地“嗯”了一聲。
進屋關好房門,她緩緩走向床邊。
望著喻安瀾有些蒼白卻依舊英氣的俊臉,宋若炘心中五味雜陳。
她輕輕坐在床邊,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停住。
最後,她隻把手摸向了喻安瀾的粉藍髮羽。
“安瀾,這些年你究竟經曆了什麼啊?為何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在宋若炘的印象中,喻安瀾原本擁有的是一襲白色發羽。
如瀑布般垂落,猶若天邊最美麗的白雲和冬季裡最潔白的雪花。
可如今,他的頭髮變成了夢幻飄渺的粉藍。
與先前出現過的火焰人同樣的一個顏色,這不禁讓宋若炘浮想聯翩,擔憂著喻安瀾。
而這一切的事情,她現在得不到答案,隻能等喻安瀾醒過來才行。
“小姐,宗主邀您過去。”
這時,屋外傳來了一名婢女的聲音。
送走宋嚴,宋若天自然是想要和她的這個親妹妹好好聊上幾句的。
算一下日子,兄妹倆即便都身在中界也有個兩三百年未見了。
此次宋若炘突然造訪,宋若天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
不僅如此,她還帶來了一個受傷的陌生男子來。
無論說什麼,宋若天都是要弄清楚這些事情。
跟著婢女來到宋若天的房間,宋若炘一進屋便很自然地找椅子坐下,就像是回到自己房間一般。
婢女退下,宋若天狠狠瞪了坐著的宋若炘幾眼,旋即來回踱步,並未過多言語。
披散的銀髮肆意飄動,眉宇間透露著絲絲怒意,他的呼吸急促不安。
顯然,他在極力剋製內心的憤怒和鬱悶。
說來也正常,畢竟自己的妹妹估計要被人拐跑了,他這個當哥哥的,心裡自然不會好受。
當然,這隻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另外的原因,便是喻安瀾打傷了司青雲、白雲飛等人,還打死了慕容家的慕容火耀。
以這些勢力的尿性,恐怕是不會輕易放過文安君的。
鬼王當初雖幫助了文安君,但幽隻能護文安君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如今若這些勢力再挑起事端,那也隻是人族內部的紛爭,鬼王如果再插手那就太不厚道了。
因此,文安君似乎要獨自麵對那些勢力的報複。
而宋若天為何惱怒呢?
當然是因為他看出了宋若炘好像對喻安瀾有著彆樣的情愫啊!
說白了,宋若炘可能是準備讓他這個做哥哥的,出麵替喻安瀾處理好這些事情。
宋若炘擅長少數人的單打獨鬥或打架圍毆,而對於勢力之間的明爭暗鬥和勾心鬥角,她就不在行了。
為什麼宋若炘不請丹雲穀宋家出麵呢?
肯定是因為宋家不願意,她纔會做出這般選擇啊。
事實上,宋若天早已猜到宋若炘的來意。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來了必定有求於宋若天。
“哥,你彆走來走去了,晃得我眼睛疼!”
終於,宋若炘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眼睛疼?!”宋若天脾氣爆發,“我現在頭都快炸了!比你眼睛疼數倍!”
“哥,哪有你這麼比較的?”
宋若炘反駁,不認為自己的眼睛疼和宋若天的頭疼可以相提並論。
宋若天長長歎氣:“我說得是事實!你知不知道你這次闖了多大的禍?”
“冇多大吧?我不就是和司青雲他們打了一架嘛。”
宋若炘擠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微笑。
一句話便把事情的過錯攬在自己的身上。
指著宋若炘,宋若天怒懟:“笑?你就知道笑!這是你們普通的一場打架鬨劇嗎?”
“連鬼王這樣的聖境強者都出麵了,這件事不可能那般簡單!”
“你說!那小子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你和那小子到底又是什麼關係?”
儘管他猜到宋若炘和喻安瀾似乎關係匪淺,但終究是想聽聽宋若炘的真實想法。
聞言,宋若炘愣了愣,眉頭一挑,試探地問:“哥,你想聽真話嗎?”
“什麼?!”宋若天頓感不妙,納悶反問。
“我說,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這一次,宋若炘逐字逐句地說,生怕宋若天耳朵聾聽不清。
“真真……真話。”
一手指向她,宋若天緊張到結巴。
這可是關乎自己妹妹的終生大事,做哥哥的不會不緊張。
宋若炘麵露喜色,笑出聲,“他叫喻安瀾,我喜歡他!”
“啥?!”
“他?!”
“怎麼可能?!”
縱然有了心理準備,宋若天仍是被這句話給震驚到。
一連發出了三個問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