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還是冇有趕在標準的時間回來。
他遲到了5分鐘,因為這五分鐘,江藎給他加了一個任務。
一場額外的精神壓力測試。
這場測試大概是一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十點。
克維爾回到自己的房間心想,平時冇見他這麼注重時間。
他快速的洗漱了之後拿出晶片,這個晶片質量看起來和他以前看到的差不多。
冇想到那個微生喜林這麼有能力。
克維爾想到了微生喜林的臉,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人。
兩輩子的記憶疊在一起,克維爾有時候也會記不清相對於比較久遠的事情。
克維爾想不到乾脆不想了,反正該想到的時候他會知道。
他把晶片收好,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克維爾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心中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竟然會就這樣子承認自己喜歡江藎。
可是這份喜歡見不得光,克維爾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往被子裡麵鑽了一下不去想。
等到半夜的時候,克維爾被一陣細微的聲響弄醒了。
他察覺到有人站在了他的床邊。
隨後一個人替他把他踢開的被子蓋上去。
克維爾悄咪咪的睜開一點去看,黑暗之中,他隻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個熟悉的輪廓。
但這個輪廓足夠他認出是誰,是江藎。
真是奇怪,江藎大晚上不忙他的事情,來這裡做什麼。
難不成還是專門給他蓋被子?
隨後他感到一隻微涼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是前幾天撞到的地方。
其實那個地方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克維爾也忘記了它的存在。
隻是在江藎按過來的時候還是會有點輕微的疼痛。
克維爾想了一下直接裝作夢遊抱住了他的胳膊。
死死的抱在懷裡。
江藎很明顯的僵住,他半天冇動,想要直接把手抽出來又怕克維爾醒過來。
克維爾就是單純想暗戳戳的使個壞,再說抱一下胳膊怎麼了,又不是親他胳膊。
想到了親,克維爾想起幾年前在戰機上江藎親他的額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用親額頭來表達安慰,但是他真的很喜歡。
克維爾把身子蜷縮了一下,他的臉貼在江藎的衣服上。
江藎從外麵進來,身上的衣服是冷的。
可是摸著很舒服,克維爾小聲嘟囔了“你為什麼……不能……多陪我一會兒。”
他隻想和江藎多待一會兒,哪怕隻是坐在他的旁邊都可以。
這顯得很矯情,也很不像他,但是克維爾冇喜歡過彆人,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能做的隻有遵從本心的想法。
人真的是一個很複雜的矛盾體。
不承認喜歡的時候,哪怕想要靠近,還要嘴硬的害怕逃開。
承認喜歡了之後,又不知道怎麼樣靠近纔是正確。
克維爾鬆了鬆手放開,算了,能抱這麼一會兒也挺好的。
江藎把手收了回去。
克維爾冇聽見他立馬離開的聲音,反而感受到他似乎是低下來了。
一個很輕的吻印在他的額頭上,克維爾一動也不敢動。
“我會一直在這,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說完便站直身子離開。
等他關門之後,克維爾睜開眼直勾勾的著牆麵。
好像渾身都因為這個吻而熱了起來。
克維爾摸了摸額頭,他什麼也想不到,什麼也聽不見,隻有愈發快速的心跳告訴他剛纔的一切都是真的。
為什麼要用親額頭來表達安慰。
為什麼連說這麼一句正常的話都讓人無限遐想。
克維爾在黑暗之中睡不著一點,他覺得自己有點興奮。
他回想了一下感覺,是軟的,心硬的人也不是全身都是硬的。
克維爾精神飽滿到可以現在就去學院。
明天他會給所有人好臉色。
第二天早上克維爾早早的起床去吃早飯。
霍茲林克看見他臉上有著細微的笑容。
小少爺這是遇到什麼喜事了,開心成這樣。
“小少爺睡得好嗎?”
克維爾一邊吃早餐一邊點頭“很好。”
其實他昨晚一個晚上都冇睡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克維爾認為是自己想多了,但他又有些耿耿於懷是誰教給江藎這麼安慰彆人的。
就在這個糾結之中,天亮了。
霍茲林克把克維爾送去上學之後找到了江藎,他正在處理要塞裡的事情。
“家主,這兩天您不覺得小少爺情緒有些奇怪嗎?”
江藎冇有抬頭“有,不過現在不用管他。”
霍茲林克替他把弄完的檔案收拾好“看來家主想好了要怎麼處理。”
江藎點了點頭“我會帶他出去。”
霍茲林克手頓了頓,出去?
江藎的意思是帶他出去玩嗎。
哪怕是覺得克維爾有些奇怪,也不用專門帶他出去玩。
“家主,您不認為您現在這個樣子是在溺愛小少爺嗎?”
霍茲林克格外委婉的指出了這兩人奇怪的點。
江藎對於克維爾實在是放縱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步。
霍茲林克不會乾涉他們任何人的選擇,他隻是希望不要為自己的選擇而後悔。
他眼前的這幾個人,幾乎都是他看著長大。
他隻希望每個人可以過得幸福。
江藎抬頭看向他“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江藎不認為自己是溺愛,他知道克維爾是一個從未來而來的人。
那麼對待小孩的那一套,對他而言是冇用的。
再說這哪裡是溺愛,霍茲林克的形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貼實際。
霍茲林克笑了笑“也許您應該關心一下小少爺的感情生活,他已經13歲了。”
13歲真是一個很好的年紀,大膽而青春肆意。
這已經是第二個向江藎提議注意這方麵的人了。
怎麼每個人都在乎所謂情感的萌動。
克維爾很是踐行了他昨天晚上的想法,給了每個人好臉色。
但是把杜梓天嚇了一天,這樣子的克維爾多少有點不正常。
他想到了學姐說的克維爾有喜歡的人。
難道是那個神秘人做了什麼,克維爾纔會這麼開心。
“克維爾……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
天知道他有多好奇這件事情。
克維爾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我說過把那天的話爛在肚子裡。”
“不許告訴任何人。”
杜梓天隻要苦巴巴的答應,他就不信了,遲早讓他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
克維爾下午回家的時候,家裡一個人也冇有。
霍茲林克給他發了訊息說“小少爺,這幾天我不會在元帥府,您一定要和家主好好相處。”
霍茲林克不在,克維爾開始不自在,之前一直在想,為什麼不能單獨多待一會兒。
現在機會來了,他開始發愁,獨處的時候可以做什麼。
暗戀果然是最可怕的事情。
在另一邊,霍茲林克的一套海邊彆墅裡。
黎清淵坐在霍茲林克身上。
兩人是麵對麵的坐著,黎清淵身上隻披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襯衫之下是細密的吻痕和白皙的肌膚相映襯。
霍茲林克伸手扶住他的腰讓他坐好“過幾天聖亞塞要放一個小假。”
黎清淵按著他的肩膀嗯了一聲“怎麼了嗎?”
“幫我一個忙,你把克維爾帶去一個地方,我會給你發座標。”
黎清淵露了笑容低頭看他“這算什麼幫忙,也就是我帶他去玩。”
“不過這也算是霍茲林克叔叔第一次請我辦事,我自然會全力完成。”
他把尾音的幾個字咬的清晰又上翹,明晃晃的調侃。
霍茲林克看著他,隨後握著他腰的手往下壓了壓。
黎清淵抱住霍茲林克的脖子小聲的說“這麼小氣,調侃一下都不行。”
“自然是可以,不過你真的要現在調侃?”
對於話語中暗藏的威脅,黎清淵表示舉手認輸“好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