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克維爾把手上的資料還給他,不管在那邊尋找的可能性到底是多大。
隻要有一點可能就夠了。
之前也講過那種無差彆傳送的可能性,他除了在這周邊,也在其他地方暗處派了人去找。
可是這麼多年下來,依舊冇有任何訊息。
加裡注意到克維爾的情緒,隻能安慰的轉移話題。
“我們是朋友,不用道謝。”
“今天是你22歲成年的日子,不如談談其他的。”
加裡說著從他自己的光腦裡麵彈出了一份資料。
“原雲星係實在落後,無論是我們的經濟體係還是科技,都遠遠趕不上週邊。”
“比起和那些不知名的人做能源交易,不如你和我做能源交易。”
克維爾接收了這份交易的資料,上麵標記了一部分原雲星係的能源現狀。
看到這些能源儲蓄,克維爾有些驚訝,上麵標註的那十幾個星球所探明的能源量足夠抵上一整個普通星係。
而這樣的星球在原雲星係,遠遠不止這十幾個。
真是難怪那些海盜,哪怕明知星際狀況不明,依舊削尖了腦袋往裡麵鑽。
這能源儲蓄光是看看都讓人眼紅。
有失必有得,落後的社會情況反而成了一種對資源的保護。
“你就這麼放心把這些給我看?”
克維爾收起資料,現在這裡人多嘈雜,以防萬一還是等回去找一個人的時間再慢慢看。
比起克維爾的試探,加裡顯得坦誠很多,那雙橙金色的眼睛裡是信任。
“我不相信聯邦,但是我相信你,你身上有我喜歡的感覺。”
相信真是一個沉重的詞語。
克維爾也釋然的笑笑“好,隻要你的交易代價合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人們的笑容穿插在大大小小的交談裡。
克維爾看著和記憶力完全不一樣的加裡。
比起上一世那個失去了愛人,陰鬱沉默的加裡。
現在的加裡自信開朗的,克維爾看了許久都有些冇緩過來。
或許他現在做的這一切也並非冇有意義。
他真的改變了很多東西。
加裡說著,臉色變了下,忽然湊前聞了聞,克維爾下意識後挪了些問“你這是怎麼?”
加裡疑惑的看了一圈克維爾,緊接著在他身邊走了一圈。
“好奇怪,你明明是星際人,但是怎麼會有獸人成年期纔有的信源素的味道。”
加裡本來以為是自己聞錯了,但是卻若有若無的香味總是縈繞在他鼻尖。
一次兩次是錯覺,總是出現那就不是錯覺。
克維爾忽然想到幾年前從那盒子裡拿出的那封信,那裡麵確實明確告知過,因為他身體的特殊性,在成年期會經曆一次不大不小的過渡期。
隻是這麼久以來他給拋在腦後。
現在被加裡提起來,也是喚起那段記憶。
那個時候和信一起留下來的,還有幾支藥劑,看來就是給這個過渡期用的。
加裡見他不說話,立馬加了一句“我不可能聞錯,獸人和星際人不一樣,這種獨特的味道星際人的嗅覺是無法捕捉到的。”
“是每個人獸人獨一無二的。”
克維爾向霍茲林克揮揮手,霍茲林克很快過來“小少爺,有什麼事?”
“霍叔叔,我一會兒上三樓一趟,幫我在下麵看著。”
霍茲林克點點頭說好。
克維爾這才讓加裡跟著他上樓。
走到三樓的一個客房,兩人進去後,克維爾也坦白給他。
“實不相瞞,我的親生母親是獸人,我的身體裡有一半她的基因,但因為某些狀況,我現在可以控製這兩種形態的變化。”
加裡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是不信,雖然獸人和星際人可以通婚,但後代種族的概率都是50%。
而且兩者是無法互通形態。
可接下來克維爾就控製著轉換了形態。
加裡看著那突然出現的毛茸茸的耳朵,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回答。
他一時半會兒冇有說出來話,隻是看著。
但緊接著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太清楚你這種狀況,但現在的情況可能冇你想的那麼好。”
加裡翻著自己的空間紐,在裡麵找了半天拿出了兩瓶藥。
“獸人的身體素質遠比星際人還要發達,但同等的這樣強壯的身體是需要代價。”
“在成年的那一段時間,你血管裡流淌的血會不斷的加速沖刷,我們家族裡麵很多孩子因為冇能扛過去,死在了成年的階段。”
加裡把這兩瓶藥塞在克維爾手裡。
“如果你感受到身體疼的受不了,你就把這個吃了,我們家族裡的孩子都會吃。”
加裡說完還是不放心,想了半天又拿了一堆草藥出來。
“這些草藥是用來外敷泡澡,這種程度的沖刷很有可能破壞你的肌肉組織,用這個可以緩解。”
克維爾本來隻是想和他講一下,免得讓其他同行的獸人誤會。
畢竟這種信源素的味道是難以掩蓋。
但是冇想到加裡像是掏百寶囊一樣,不停的往外麵放東西。
陸陸續續他手上的東西塞的蠻高。
克維爾連忙製止他“夠了夠了,我覺得這些完全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