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冇有回覆他的話,依舊沉醉在自己的言語中。
這些言論從五年前就開始,無論他們如何壓下言論或者用實際展示。
依舊會有數不清的人不相信。
黎清淵把空間鎖的摺疊加到最大,隻見地上那個人開始痛苦的哀嚎,四肢扭曲的對摺。
接連的疼痛,讓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隻能發出陣陣呻吟。
“不想說也沒關係,頂多多花點時間,從這個身份資訊去查你以往接觸過的人不算難。”
“隻不過最後除了把這些告訴你的人,同你有所親近的所有人都會被牽扯入內。”
黎清淵彎腰伸手敲了敲他滲血的四肢“是死一個,還是死所有,給你幾分鐘,讓你選一下。”
黎清淵說完擦了擦手站直。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克維爾“怎麼還專門跑出來,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可以。”
克維爾看了地上的人一眼,他走到黎清淵身邊“衝著我來的,怎麼說也要看看。”
地上的人在看見克維爾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痛苦立馬轉化為無邊的怨恨。
倘若視線能變成一把刀,恐怕這把刀已經把克維爾淩遲了一遍。
這樣的目光,克維爾見了太多。
無論他是否真的救下了星際裡其他的人,這樣的目光都冇有少過。
因為他站在這裡,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太多懷纔不遇的人怨恨他年紀輕輕走到常人無法觸及的位置。
把這一切臆想成為他們內鬥的結果。
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纔是正統的正義。
人們畏懼江藎,心底裡認為他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所以不相信這樣的人會莫名失蹤。
更不會好心的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一個未成年的繼承人。
大多數人都保持不相信的態度,又隱隱約約的露出些,既然他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的目的去大肆打擊發表言論。
克維爾在最開始在意過這些人,但後來發現他們始終是少部分。
實力和未來的發展方向會證明一切,過度的解釋反而成了蒼白的掩飾。
“就和黎上將說的一樣,就算你不說,我們也不過多費點時間找到。”
“那些人竟然敢讓你進來,恐怕也冇抱著,讓你活著出去的想法。”
“你相信那些人說的話,把我打造成一個居心叵測之人,那麼我也應該做些事情來印證你的想法。”
克維爾蹲下去摘下他的光腦,這不是他的身份資訊,不知道原主人有冇有受到生命威脅。
他給索爾發了訊息,去查查這原主人的現狀。
索爾回覆了好。
克維爾順帶掃描了一下地上這人的基本特征。
很快就匹配出類似外貌的身份資訊。
這不是赤翼星本地人,是貝塔星係白朮星上的人。
白朮星是江藎的星球,上麵的住戶基本全部都錄入過資訊。
難怪這麼快查出來。
“迪恩斯,白朮星人,既然如此我給你一次機會,自己說。”
迪恩斯見到他輕而易舉就查出了自己的資訊,臉上劃過些遲疑。
一個星球的資訊都能夠給他,迪恩斯忽然看不明白元帥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兩者之間冇有信任,怎麼會這種資訊都給彆人。
迪恩斯沉默了幾分鐘,他再次看向克維爾。
剝去來時被灌輸的言論,現在再看著克維爾,他總感覺能從那臉上看見些元帥的影子。
這不是容貌的相似,是氣質的相像。
“……我說……”
克維爾站起來,向旁邊的人揮揮手,讓這些人去記錄接下來的證詞。
他把光腦收起來和黎清淵退到一邊。
黎清淵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兩人“你這是拿什麼感化他了?”
“就因為你查到他的身份資訊?”
克維爾搖搖頭“不是因為我,是因為江藎。”
“有的時候我看著他們,覺得挺好笑的。”
克維爾看向記錄的地方,看著地上蜿蜒的血跡。
“他們心裡有畏懼的東西,又把這種畏懼當做背後的靠山,當最大的靠山消失不見,這些人第一反應不是自救,而是把矛頭指向另外的人。”
“用這種毫無意義的代價來掩飾對未來的不確定。”
克維爾說著歎了口氣,就算明白一切,想要把他們的思想扯回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或許時間久了,總能改變。”
黎清淵安慰的拍拍他“是啊,不過還你是太溫和了,準備和他們講道理。”
“他們之所以畏懼,是因為原先的那個人足夠冷血。”
黎清淵指了指遠處冒出來的幾個頭“這也看完了,你這個主角也該回去,不然你看看這些賓客,一個個都往後院跑。”
“後續我會幫你看,有訊息第一時間給你。”
克維爾說了聲好便回去。
黎清淵看著他走遠,默默比劃了一下,這幾年忙其他的事情冇注意這小子長那麼高了。
竄的可真快。
又多了個要抬頭看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