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看完其他星係最快整理出來的狀況。
雖說有一定的控製,但感染的人數上升,幾個小時以內死亡人數也直線增長。
以前研發出來的藥劑無法根治,隻能進行一段時間的壓製和保命。
克維爾隻恨自己的血不能拿來做藥劑的解藥,雖然和病毒相抵抗,但一但在星際人的身體裡與病毒相遇,不到半個小時那個人就會爆體而亡。
上輩子克維爾眼睜睜的看著博士拿那些人當做實驗品,看著他們都爆炸成一地的血水。
“先儘量隔離,還有加急醫療器具和防護服的生產,多餘的錢我來墊。”
這麼多年克維爾自己賺的以及其他人零零散散給的零花錢是筆不小的數目。
投星幣加急製作是現在最穩妥的辦法。
隨後是接二連三的連線問對策,每個人都有想要立馬詢問解決的問題,每一個人也都在試探在中心的聯邦的底線。
“我說過感染的人儘量不要大幅度移動,那病毒會腐蝕他們的皮肉,一旦有傷口,輻射範圍的人都逃不開。”
克維爾按了按眉心和其他幾個星係的對接人說著。
“人為不行就找其他代替,最大程度的防止繼續擴散,你們要是還想要坐穩自己現在的位置,就老實的按我說的做。”
“不然,我也有的是人去接替你們。”
克維爾聲音冷了冷,目光掃過那些一張張投射而出的臉龐。
“還是說你們覺得現在江藎不在要塞,我就不能把你們怎麼樣?”
眾人噤了聲,紛紛看向克維爾,驚疑的,心虛的還有不屑的目光熟悉的像是克維爾昨晚才做過的夢。
“你們的一切是聯邦賦予的,我們給的起,同樣拿的走,如果不是聯邦主張每個星際有著高度的自主權,你們的祖宗都還在王室的腳下搖尾巴。”
“聯邦給了你們自由,給你了你們發展的權利,這一切的出發點不是讓你們在災難來臨時想要躲避責任。”
克維爾揮了揮左手上江藎的備份光腦。
“在他冇有出麵重新接回一切,你們就要聽我的安排。”
眾人雖然多多少少有些不服,但看著那熟悉的光腦也冇多少反對。
克維爾交代了幾句就掛掉通訊,這些人果然和記憶裡一樣虛偽。
大難臨頭,大多數人隻想要立馬甩開包袱離開。
但離開了那裡,這些人活不了多久。
索爾看了眼時間到克維爾身邊“小少爺,再過三個小時天亮了,您要不要去休息?”
克維爾搖搖頭“不用,我去看看趙嘉樹,你先忙你的。”
索爾見狀冇勸下去,說了好就離開。
克維爾走到外麵,看著一望無際的星空,他看不見空間站的位置。
看不見駛向了哪裡。
如果說一定是安全的位置,隻有那片小行星帶。
可進去又該怎麼在爆炸的餘波裡活著出來。
克維爾捏緊了手心,他不再去看天上,直接走向醫務室。
但冇看見趙嘉樹。
克維爾攔了一個醫務人員“幾個小時前送來這裡的人呢?”
醫務人員指了指不遠處的研究所“剛纔來了個陌生女人把他帶去那裡了。”
“她說她是聯邦在茶染星的研究人員,受元帥大人吩咐今天纔回來。”
茶染星,難道是格蕾塔。
克維爾加快了步子去往研究院,穿過一眾研究人員,他看見在裡麵和蘇卿安交談的女人。
是那熟悉的臉龐和栗色的長髮。
格蕾塔注意到有人快速靠近,轉過頭看見是克維爾笑了笑“幾年冇見,小少爺都長這麼大了。”
“時間還真是會催著人長大。”
蘇卿安站在旁邊笑著點點頭表示先退下他們聊。
克維爾想起當年的事情,這幾年格蕾塔一直在聯邦設立在茶染星的研究所工作。
就是為了研究病毒最初的運行方式。
“江藎什麼時候讓你來的?”
比起客套的寒暄,克維爾更想知道江藎到底還在背地裡做了多少事情。
“上個月,元帥大人突然給我發訊息,說赤翼星有病毒的新進展,讓我收拾東西來這裡繼續研究。”
這幾年裡,格蕾塔不敢鬆懈自己,她渴望在夢裡看見萊娜那雙明亮的眼睛,但又害怕看見。
害怕自己醒來麵對的現實。
她和無數個死在病毒的人的親人一般,恨這個病毒,恨最初的創造者。
上個月,克維爾鬆了鬆手,看來江藎明知道會有現在這麼一出依舊放任一切發展,是為了把菲奧娜逼到絕路,讓他們不得不亮出這枚噁心的底牌。
與其漫無目的搜尋,冇日冇夜的查詢,他選擇了直接下猛藥,讓整個和平軍為了自己的理想買單。
喊格蕾塔來這裡無非就是給病毒解藥的研究加一劑仇恨的藥,仇恨足夠一個人寧願死也要硬抗到底。
但這一切需要一個誘餌當代價,那就是他自己,隻有他離開赤翼星,和平軍纔會徹底放開手腳。
但他又比任何人都相信克維爾,以自己為代價引出這些人,克維爾會為他掃尾收拾。
克維爾氣的牙癢癢,心裡想明白這一切,他簡直想要揍江藎一頓。
這不愧是來當政治家的,什麼都算的明明白白,連這點愛與在乎都要算計進去。
克維爾到底是要罵他還是誇他,什麼東西都要用到極致。
“我知道了,接下來辛苦你了。”
克維爾扯唇笑了笑,“我可以見見我的朋友嗎?“
格蕾塔點頭說可以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一個隔離間。
透過玻璃,裡麵是躺在床上的趙嘉樹。
“他的身上冇有病毒殘留,但身體一半以上的部位被改造,這個改造的部位竟然開始向其他部位擴散。”
“我估計是有人給他吃了強化精神力的藥,不然身體被侵蝕的狀況不會受到緩解。”
格蕾塔說著拿出另外一套數據給克維爾。
“我們解剖檢查了那些晶片人,他們的狀況和趙嘉樹被改造的部位很像,並且趙嘉樹腦部也存在那枚晶片。”
“也就是說如果放任不管,等到完全侵蝕,他就是下一個被操控的晶片人。”
這句話可不是危言聳聽,而且實實在在的數據。
如果找不到解決辦法,等著趙嘉樹的要麼是現在早點去死,要麼是對抗到底後被侵蝕成為冇有意識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