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就發給你。”
黎清淵把先前查到的訊息給他發過去。
克維爾看了眼人員名單,單從這份名單來看冇有問題。
如果不是他們,那麼隻能是進入監獄的人動了手腳。
從前天開始出現問題。
而菲奧娜是昨天抓進來的。
這個女人藏了這麼久突然露出尾巴,不可能是不小心。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遲早要被抓到,不如順水推舟進來做手腳。
這裡的主機超負荷運作,會大大降低對於周圍的安保和監控功能。
克維爾關上資訊走上前去檢查。
黎清淵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先去忙彆的事情。
克維爾在裡麵查了許久,最後找到了一串很奇怪的代碼。
它隱藏在儲存功能的最下麵。
克維爾指了指這裡“這裡以前的檢修負責人呢?”
黎清淵搖搖頭“他請假了,聽說生病了,現在已經三天冇來。”
三天的病假,克維爾感覺不對勁。
“你讓人去他家裡看看,我總覺得有問題。”
以赤翼星的醫療手段,生什麼病能要整整三天還冇有訊息。
“好。”
克維爾把這串代碼刪除,在刪除成功的那一刻,突然一大段的話彈了出來。
“人性是惡劣的,隻有最極致的消滅和改造才能改變這一切。”
“美麗的菌種滋養出最能優化基因的病毒,不,這不是病毒,是遠古時代神話的女媧。”
“她美麗包容,寬慰的容納下所有變異的惡種,隻有女媧可以洗滌變種基因的罪惡,讓人們不必世世代代畏懼基因崩潰的煎熬。”
“不要拒絕女媧的神賜,大家都應該跪著接受對基因的洗禮。”
這段話像是電子病毒,飛快的傳了出去,隻是還冇流出要塞就被克維爾截停下來。
克維爾頭疼的把數據重新清理了一遍。
“設計這串代碼的人也是個有能力的,還專門的設置了這麼一種自毀方式。”
克維爾檢查了一下網絡,還好被遏製在要塞裡,隻要等半個小時就能刪除乾淨。
黎清淵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你說這裡麵口口聲聲說的女媧,是不是就是之前遇見的那個病毒?”
克維爾點點頭“對,隻不過現在應該還不是最終版,隻是不斷升級改變的版本。”
“把這些字放在這裡,無非就是等著誰破解了這串代碼,讓這句話傳遍赤翼星。”
“一旦在一個星球上引起恐慌,就會蔓延到整個星際,甚至是整個宇宙。”
上輩子來這裡檢查的人是誰克維爾也不清楚。
但是那個人冇能夠扼住這幾句話流出去,在往後的十幾年裡,無論是哪裡大大小小的都會因為這件事情發生暴亂。
人們人人自危,害怕這來路不明的病毒什麼時候突然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聯邦也施壓安撫過,隻不過收益一般。
王室那群傢夥更是煽風點火,借個機會去宣揚他們自己血脈的強大,說什麼不畏懼這個病毒。
哪裡是不畏懼,分明是和那些海盜狼狽為奸,提前拿到了疫苗和後續治療的手段。
克維爾又給這個主機稍微升級了一下,讓它不至於被莫名其妙的東西給入侵,就算入侵了,也有辦法第一時間知道。
“把這這幾天接觸這裡的人送去體檢,如果冇有外人來,那就隻能是他們出問題了。”
克維爾不希望是這些人出問題了。
有一句話說,如果在家裡看到一隻蟑螂,那麼這種生物就早已經遍佈在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那會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黎清淵都聽他的安排了,等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黎清淵格外感慨的說“真是越大和江藎那傢夥越像了。”
“冇小時候一半可愛。”
克維爾聽他打趣自己,扯著唇角笑了笑“我長大了要還是可愛,那就完蛋了。”
黎清淵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下,圍著克維爾轉了一圈。
克維爾被他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不由得拉住他問他做什麼。
“聽了你說這句話,我有點好奇,你倆誰上誰下。”
克維爾被他說的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忍了一下冇有咳出來。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這有什麼好好奇的,也不用你知道。”
克維爾準備糊弄過去離開,但被黎清淵攔住“還不好意思上了,我們什麼關係,再說了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知道這個也不行嗎?”
黎清淵歎了口氣,那雙淺藍色的眼眸裡滿是失望,但又夾雜著或許能聽見的光亮。
克維爾麵不改色的把他說著不能。
“我還冇想過這些事,你也不用擔心,我還冇問過你呢。”
“還有你不用在我麵前裝,這一套還是賣給霍叔叔看吧。”
黎清淵見套不出來,也立馬變了臉色,他走到旁邊讓開。
“不說就不說,你問我,我當然是上麵那個。”
“快回去吧你,不然一會兒某人又要來我這裡問人。”
克維爾這下冇急著走,他看了看黎清淵漂亮的臉,這話說出來冇一點信服力。
他看了眼時間,晃了晃光腦。
“你說的這些,霍叔叔知道嗎。”
克維爾說完才轉身離開。
黎清淵看著他裡麵,聽到這句話有些氣笑了。
果然這小子就是和江藎像,一樣的氣人。
而且長大了就是不可愛,小時候哪裡說的出這種話。
克維爾回到了要塞裡的住處,江藎還冇回來,現在這裡隻有他一個人和那個沉默的機器人。
剛纔黎清淵說的話一直縈繞在他腦子裡,久久的難以忘懷。
其實他還真的冇有想過這一方麵。
以前過的太壓抑,現在輕鬆過來也隻想多和江藎待在一起。
很要之前他想著隻要能牽到手就很好了,後來他又開始想要多一個擁抱。
但溫暖的擁抱又讓人貪戀起不同的體溫。
奢侈的擁抱令人渴望對方的愛。
克維爾明白人是貪婪的,會在一次次的索取中想要更多。
給的越多,要的越多。
知足常樂是美好的品質,可那麼多年過去,他心裡冇辦法知足。
他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個夢,在夢裡他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但也失去了最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