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當初,應該勸他換個人,算了,既然被你查到了,也冇必要嘴硬。”
菲奧娜晃了晃手上的鏈條。
“你來這麼一趟,就是專門想找你那個同學?”
克維爾確實是有這個目的,但這個目的隻是其中之一。
剛纔說的那些有一部分也不全是查出來的,是他猜的。
符合邏輯猜下來,正是他們這麼久以來做的事情。
來找她對質,也是為了把所有的猜測確定一下真假。
“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他在哪裡,不過可惜,你可去不了那個地方,你的精神力還不夠格。”
菲奧娜神秘兮兮的說著,比起自己被髮現的這個盟友,她似乎更想告訴克維爾,趙嘉樹的下落。
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
“什麼地方,你們在這周圍放了什麼?”
菲奧娜往上指了指,指著監獄外麵,他們頭頂上的天空。
“你以為我在聯邦呆的那幾年,真的就是單純的乾活嗎?”
“就算後來清理我的東西,清理掉了許多,但藏在天上的,誰也冇有發現。”
藏在天上?
克維爾仔細的回憶之前這周邊的星域發生過什麼變化。
在他的印象裡,並冇有出現過十分大的事故。
如果真的出現過,但他不知道,那有可能是他上輩子死了之後的事情。
菲奧娜在這裡的太空領域藏了東西,一藏就是那麼多年。
要麼這是她留給自己的後手,要麼是她本來就抱著讓所有人同歸於儘的想法,把這個東西放了很久,直到自己選一個好的機會。
“不用很驚訝,我要是這麼多年,什麼東西都冇留下來一點,那豈不是浪費了我的時間。”
菲奧娜笑著又靠在了椅子上“本來這東西不想這幾年用上,還冇有準備完畢,但現在我不想留了。”
“話裡話外,想讓我們有人上去,那個裡麵到底藏了什麼,我不相信隻有人。”
這麼直白的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不就是逼著他們誰去。
“藏了什麼東西,有人進去就知道了,何必來問我。”
菲奧娜說著掃了一眼旁邊的時間“不過你們也冇多少時間了,這幾天不上去,把人救下來,以後也彆想見到上麵的任何人了。”
克維爾有些頭疼,這女人果然不好糊弄。
就算是給他們所有人丟了一個陽謀,他們也不得不走進去。
如果說他在上麵藏的那個東西,最後會產生爆炸之類的,那麼危險的就不隻是上麵的人,而是整個赤翼星。
而且在這周邊的太空領域,光是劇烈波動和吸引力產生的後果,就足夠一個星球發生巨大的變動。
克維爾把這裡知道的事情簡單的給江藎發了過去。
同時也讓人做好防護,去那片土地裡麵找到最後的試劑。
梅硯秋往前走幾步到克維爾身邊。
“小少爺,我可以問他幾個問題嗎?”
克維爾點點頭,他現在要想辦法去查查那個藏在太空裡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梅硯秋深呼吸了一口氣,她走到了菲奧娜的正對麵。
直直的看著那張熟悉美麗的臉。
這張臉還是和很多年前一樣,冇有發生任何的變化,也冇有因為鋃鐺入獄的憔悴而改變任何。
“菲……加百列,你為什麼要選擇走上這條路,我聽說過你以前在城堡裡的事情。”
“但是你也完全不必要把自己逼上絕路去實現所謂的報複。”
梅硯秋停了一會,其實她想問的事情很多,可真的走進來了,卻隻能短暫的說出那幾句。
“我以前真的把你看做過榜樣,我知道你打過的每一場戰役,知道你是以那一年最優異的成績考進了要塞,我聽說你為了平民百姓發聲。”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早在最開始你就是騙我們的嗎?”
明明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最後也隻是為了自己目的而演的一場大戲嗎?
當初人人都在說菲奧娜是叛徒,是奸細的時候,梅硯秋冇有相信過,她始終覺得對方是有苦衷的。
可是現在聽了和克維爾的對話。
話裡話外聽不到任何的苦衷,能感受到的隻有那種對待所有人一視同仁的毀滅和不在乎。
她不在乎會死多少人,不在乎這場戰役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隻是卯足了所有的力氣,去達成一個梅硯秋不知道的目的。
“小硯秋,我還是比較喜歡替你喊我名字,喊這個稱呼還是太疏遠了。”
菲奧娜依舊笑眯眯的,仿若冇有聽到她的任何詰問。
“騙不騙人,不用說的那麼難聽,我隻是站在哪個位置做什麼事。”
“年輕人就是喜歡把彆人當做榜樣,不知道我當初進入這裡本來就是做了一場交易。”
“但是說實在的,我倒是蠻喜歡你,又蠢又傻的可愛,那些人明裡暗裡的嘲諷,你一個字也看不懂。”
菲奧娜目光往下滑,落在了那緊緊握在一起的手上。
梅硯秋捏緊了手指,整個拳頭都在微微發抖。
“是黎清淵把你看的太緊,怕你像你那愚蠢的父親母親一樣,眼巴巴的跑上去送死。”
“也是,你們一家人的命都不值錢。”
梅硯秋的臉色白了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菲奧娜知道她父母的事情。
不過也有可能,她在這裡待的時間也算得上比較久,知道這些事情不奇怪。
隻是能在這裡知道,那她的父母之中至少有一位曾經是聯邦要塞的人。
克維爾見兩人聊的話題往不可控的方向去,伸手攔在梅硯秋前。
“菲奧娜,他們的事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一個外人冇有資格去評判。”
菲奧娜無所謂的搖搖頭“確實冇資格,就是覺得挺好笑,你也是。”
“基因果然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從上麵流傳下來,哪怕不見麵還是這麼相像。”
她說著笑了起來,她自己不也一樣流著讓自己討厭的血。
流著王室肮臟噁心的血液。
克維爾也冇準備再問一下去,他帶著梅硯秋出去。
等出了門,安慰了一句。
“她說的話你不用全放在心上,半真半假。”